第941章 挑战(2/2)
叶莹莹身体还是软绵绵的,但也被柳媚扶着,靠近了过来,不过她并没有跪下,而是坐在了床沿,抬着头看着眼前这场混乱又淫靡的画面。
陈清焰不再强迫夏云溪深吞,她见好就收,稍微让林风眠将肉棒从夏云溪嘴里拔出了一些,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在嘴唇外面。然后陈清焰握住林风眠火热跳动的茎身,对月影岚说道:“殿下,来吧。”
月影岚全身僵硬,在陈清焰的催促下,颤抖着伸出手,试图触碰那根仍然在她眼中看来骇人听闻的巨大肉棒。她的指尖带着一种抗拒和新奇交织的情绪,触碰到了阳具坚硬火热带着复杂气味的表面。那触感是如此陌生又充满原始的力量感,让她瞬间觉得整个手臂都麻了。
陈清焰毫不留情,一把抓住了月影岚冰凉的手,直接将其覆在了林风眠的龟头上。“用手伺候夫君。”她命令道。
月影岚被迫用手指触摸着林风眠的龟头。那硕大的龟头仿佛是一颗带有魔力的种子,仅仅是手指的触摸,就能感受到它灼热的温度和表皮微妙的纹理,以及下面因为射精欲再次积累而开始跳动的力度。那种奇异的触感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像我这样”陈清焰说着,另一只手也覆在了月影岚的手上,引导着月影岚的手指,轻轻地按压揉搓着林风眠的龟头,那动作温柔而又充满了暗示性。她带着引导的语气在月影岚耳边低语:“轻轻的按揉感受它的温度感受它的硬度这样,它才会高兴,才会再次对我们施予恩赐”陈清焰一边说,一边用身体贴近月影岚,鼻尖几乎触碰到月影岚白皙的侧颈,轻柔地呼吸着她身上清冷又混杂着情欲的气息,像是在挑逗月影岚一样。
在陈清焰的引导下,月影岚的身体逐渐从僵硬变得有些颤抖。她的手在林风眠的龟头上,感受着那种被引导着的带给自己身体和心灵强烈冲击的感觉。龟头在她的手指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热,那跳动感也愈发明显。
柳媚见月影岚也加入进来,脸上露出了一丝赞许的笑容。她挪动身体,挨近夏云溪和叶莹莹,同时再次主动伸出手,轻轻揉按夏云溪瘫软的流淌着爱液的下身,为她提供物理上的舒适,同时低声在夏云溪耳边说:“一会儿再让你吸夫君那里,现在,媚儿帮你洗洗那里好多的水啊”她甚至弯下腰,将脸凑近夏云溪被淫液浸透的下身,仔细地闻着夏云溪身上的独特骚味。那股气味又引发了夏云溪身体的本能反应,迷迷糊糊地扭动了一下,感觉下身被轻柔的爱抚着,舒服多了。
而叶莹莹,虽然还在瘫软恢复中,但看着眼前这场由几个女人围着林风眠一根阳具展开的“喂食”和爱抚的场景,眼中充满了惊讶嫉妒以及一种深埋于内心的百合情结。她感到自己下身仍然火辣辣的,但被爱液冲刷着,又凉凉的空空的,很难受。
“也爱抚爱抚我好不好”叶莹莹低低地呢喃,那是高潮过后的女性,渴望被温柔爱抚,同时也渴望将内心那份混杂着痛与快感的欲求再次点燃。
柳媚听见了,对陈清焰道:“夫君,莹莹想要被伺候。”
陈清焰停下了对月影岚的引导,抬头看了瘫软的叶莹莹一眼,眼中闪烁着戏谑和掌控的光芒。“好吧,”她带着施恩般的语气说道,“小骚蹄子没喂饱呢。”
陈清焰扶起虚弱的叶莹莹,让她依靠着自己。然后她俯下身,像柳媚刚才对待夏云溪一样,嘴巴湊到了叶莹莹那红肿流水的蜜穴入口处,用力地嗅了一口。那股属于叶莹莹特有的浓烈得有点刺鼻的骚味,在情欲的催化下显得更加独特诱人。
“骚死了,小狐狸。”陈清焰评价了一句,然后伸出舌头,毫不犹豫地开始舔舐叶莹莹红肿带着褶皱的阴唇。叶莹莹全身像触电一样弓起,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啊——!清焰那里不行”
陈清焰却毫不停止,舌头顺着叶莹莹已经被开发撑大了的蜜穴边缘一路舔舐向下,所到之处留下一条湿痕。她的舌头钻进阴唇内侧柔软的肉壁上舔弄,然后伸向叶莹莹最敏感的阴蒂,用舌尖轻柔地画圈舔舐刺激,手法甚至比刚才林风眠更加刁钻细致。那温柔却充满了色情的舔舐,带给叶莹莹截然不同却同样强烈的快感。
叶莹莹下身又开始疯狂分泌爱液,淫水如同水龙头一样哗啦哗啦地往外涌,淋湿了陈清焰的脸和嘴唇。陈清焰丝毫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甚至张开口,将叶莹莹湿漉漉的阴蒂含进嘴里,用力吸吮起来,发出啧啧的声音。那是她在享用自己的战利品,享用她驯服了的女人,身上最私密也最诱人的部位。
月影岚在一旁看着这幕景象,彻底震惊了。两个高贵的姿色过人的女性,竟然像对待男性一样,如此直接地彼此舌舔口交,玩弄对方的私处,这种禁忌感让她内心深处那最后一丝矜持也即将崩塌。她感到自己的身体热得发烫,双腿止不住地发软,蜜穴中的痒意越来越强烈,仿佛正在哭泣着渴求被填满,无论是被林风眠的巨物,还是被旁边女性的温柔手指和舌头。她不自觉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蜜穴,感受着手指间传来的湿漉漉的粘腻感,那全是她自己因为受刺激而流出的爱液。
夏云溪被柳媚拉着坐下,看着柳媚仔细地舔舐她腿根的淫液,又看到陈清焰卖力地用嘴伺候叶莹莹的下面,她仍然是一副状况外的迷糊模样,只是身体同样被现场的气氛感染,皮肤泛红,小腿微微打颤,下身同样不停地流着爱液。
在这种极度混乱又充满禁忌的刺激下,林风眠的肉棒彻底勃发起来了。它像愤怒的巨龙一样,带着汹涌的血管和狰狞的龟头,狠狠地抬起了头,硬邦邦地指向天花板。柳媚一直为他口交,陈清焰则趴在叶莹莹两腿间卖力舌舔。月影岚仍然被引导着手握林风眠坚硬灼热的龟头,用手指摩擦。而夏云溪则懵懵懂懂地被柳媚抱在怀里,腿搭在柳媚大腿上,下身对着外面,源源不断地流出爱液。叶莹莹身体仍然瘫软,任由陈清焰对自己上下其手,时不时发出刺激性高潮的呻吟。
林风眠喘着粗气,欲望如同燃烧的野火。他环顾四周,每个女人都被他的欲望和这里的气氛点燃,进入了极致的情欲状态,她们为彼此爱抚,她们渴求着他。是时候彻底进入主题,将这些娇嫩淫荡的蜜穴一一犁开贯穿射满,直至她们再也没有力气承受他的恩泽。
他将正在为他口交的柳媚从地上拉了起来,她的嘴角和下颚都沾满了白色的液体和林风靡的涎水,显得有些狼狈却又极致淫靡。林风眠大手按住她的后脑,深深地吻了上去,唇舌在她口中肆意纠缠,舌尖舔舐着她口中属于他自己的精液味道。柳媚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吻,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全身都贴在他的怀里,柔弱的身体散发着极致的媚意。
吻罢,林风眠将嘴唇移开,但大手依然固定着柳媚的后脑,然后他掰开了柳媚的嘴唇,让她的樱桃小嘴再次对着他那根粗大灼热的肉棒。这次,他不再是等待她吸吮,而是用右手握住自己的阳具,粗暴地对准了柳媚湿软的小嘴。
“给我含住!全吞下去!”林风眠用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低吼道。他不再像之前那样温柔,而是带着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调教意味。
他用力将硕大充血的龟头朝着柳媚张开的小嘴捅去,坚硬的顶端撞击着她柔嫩的唇瓣和牙齿。柳媚眼神一缩,明白他要自己做什么,虽然她口技熟练,但要全吞下林风眠现在这根完全勃起直径比手臂还粗的巨物,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然而夫君的命令是绝对的,她毫不犹豫地努力张大了嘴,拼尽全力试图将那个可怕的存在容纳进去。
“唔唔嗯啊啊”柳媚发出了痛苦的低吟和呻吟,她的嘴巴被彻底撑开,面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向外拉扯变型,那巨大炙热的龟头顶着她的上颚和喉咙,带给她强烈的异物感和作呕感。她喉咙深处的软肉被粗糙的龟头狠狠摩擦,感到难以忍受的痒和恶心。泪水因为被刺激和疼痛而溢出眼眶。
林风眠抓住她的头,没有丝毫心软,而是握住自己的阳具,强硬地向她喉咙深处猛地贯穿!
“咕——!”
柳媚发出了一声窒息的哽咽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硬生生捅进了她的气管一样。巨大灼热的龟头裹挟着主人的强硬意志,一下子撞开了柳媚柔嫩脆弱的喉咙深处,抵达到了她食管口附近。那里柔软而敏感的组织被如此粗暴深入的入侵刺激,引发了更强烈的呕吐反射。柳媚身体猛烈地抽搐起来,脸色迅速涨红,泪水鼻涕混在一起流淌,整个人痛苦得像是要昏死过去。
“不咳咳出去啊啊啊!呕”柳媚痛苦地挣扎着,双手抓挠着林风眠的手臂,试图让他把那个卡在自己喉咙里的巨物抽出去。那份深入喉咙带来的憋闷和作呕,伴随着巨大的肉棒在她嘴里带来的充实感,让她感觉生不如死。
林风眠没有退缩,反而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他喜欢这种强迫女性将自己巨大的阳物全数吞下的感觉。他另一只手紧紧抓住柳媚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固定住,然后用力地压着她的头,让巨大的肉棒维持在她喉咙深处,不再深入,但也不抽出,只是在她的喉咙里轻微地带着研磨意味地顶弄摩擦。
“忍着,媚儿,把夫君吃下去,”他低声在柳媚耳边诱哄,语气带着命令和蛊惑,“吃了夫君的肉棒,才能更乖,更强。来,深喉咙夫君”
柳媚被巨大的痛苦和强制的充实感折磨着,眼泪不断涌出。身体因为痛苦和刺激而抽搐。但是夫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种霸道的温柔和诱哄,让她在绝望中感到了一丝甜蜜和征服者的光芒。她咬紧牙关,身体勉强抑制住干呕的冲动,努力适应那个灼热庞大的异物在她喉咙里的存在。舌头努力向内卷曲,想要包裹住那个顶弄着自己喉咙的龟头,试图将它视为食物,努力向下吞咽。那种强迫性的吞咽动作,虽然笨拙而困难,却又充满了屈从和牺牲的淫荡美感。
陈清焰和月影岚看着柳媚痛苦挣扎着被林风眠深喉灌入阳具的场面,身体都像冻结一样僵硬。月影岚更是害怕得闭上了眼睛,浑身颤抖,感觉自己的喉咙仿佛也被无形的东西强行撑开贯穿一样。陈清焰眼中则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震惊,又有对这种极限刺激的好奇和某种羡慕。夏云溪更是被吓得有点清醒过来,呆呆地看着柳媚涨红痛苦的脸,以及林风眠凶狠强硬的姿态。只有叶莹莹,经历了刚才被贯穿开发的痛和极致高潮后,此刻反而觉得这种场面带来的刺激是另一回事,她下身因为被陈清焰用嘴舔舐刺激,再次涌出爱液,同时忍不住好奇地看着柳媚痛苦而努力深吞的模样。
林风眠感觉到柳媚挣扎的力度减弱,虽然仍然痛苦,但开始努力地配合,舌头和喉咙努力地包裹着自己的肉棒。他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腰部轻微送了送,巨大的肉棒在柳媚喉咙里又前进了一点点。柳媚全身像是要炸开一样,喉咙深处传来剧痛,但她紧咬牙关,竟然发出了一声带着顺从和某种隐忍享受的被痛苦压抑的呻吟:“唔夫君媚儿吃”
她笨拙却卖力地扭动头部,用口腔和喉咙努力地吞咽包裹,配合林风眠偶尔的轻微送入。那灼热坚硬的龟头和她柔嫩湿热的喉咙内壁不断摩擦,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剧烈的刺激和难以形容的酸麻感,痛和快感在这里扭曲地交织在一起,在她喉咙深处引起一阵阵抽搐。大量的眼泪沿着她的面颊滑落,滴落在林风眠的手背上。
看着柳媚成功被自己深喉调教得如此淫荡又屈从,林风眠内心涌起强大的满足感。他没有急着拔出,而是继续这样抵在柳媚喉咙里,偶尔轻微顶弄几下,同时目光扫向了叶莹莹。叶莹莹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靠在陈清焰身上,正看着柳媚痛苦又淫靡的表演,下身爱液再次成灾。
林风眠的视线像钩子一样勾住了叶莹莹,她身体一颤,明白林风眠要做什么。她的下身刚被开拓撑大,火辣辣的痛还没过去,就要再面对他的巨物了吗?但一想到林风眠那根可怕的阳具贯穿身体深处的极致饱胀感和高潮时疯狂喷射的快感,她的身体就又忍不住开始发烫和渴望。
他将插在柳媚喉咙里的肉棒抽出了一些,让柳媚能勉强呼吸。柳媚立刻痛苦地大口大口喘着气,喉咙发出刺痛的沙哑声。但即使如此,她的舌头和口腔依然不舍地追随着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嘴里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尝过禁忌之物的留恋感。
林风眠转过身,让巨大湿热的肉棒对准了靠坐着的叶莹莹。叶莹莹看到那根刚刚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此刻又沾满了柳媚唾液和她自己爱液的巨物,心底既恐惧又激动。她的双腿虽然软绵绵的,但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露出了她那已经被操得红肿潮红的蜜穴口。那入口处微微向外翻着,还能看到其内肉壁潮湿而布满褶皱的景象,大量淫液仍然挂在那里,不断向外渗出,整个下身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入侵。
陈清焰扶着叶莹莹,也看着林风眠的巨物,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变态的期待。她伸出手,抚摸着叶莹莹流淌着淫水的下腹,感受着肌肤传来的滚烫湿热,脸上露出病态的满足。
“来了,我的小骚狐狸,”林风眠低语道,声音带着残酷的温柔。他腰部一送,那根已经二次勃起充满侵略性的巨大肉棒,顶着饱满坚硬的龟头,就再次朝着叶莹莹那红肿微张的蜜穴入口猛烈地贯穿进去!
“啊——不要!”叶莹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惊叫,尽管她的身体刚刚才被贯穿开发过,扩张后的阴道理论上可以容纳林风眠的尺寸,但是第一次被贯穿留下的恐惧,以及阴道壁内部持续的肿痛感,仍然让这一刻的入侵充满了刺激性和某种意义上的“痛并快乐着”。肉棒顶着她的敏感点,粗糙的表面和已经被反复摩擦的内壁再次接触,立刻引发了身体强烈的反应。
然而,与第一次贯穿时单纯的剧痛不同,这一次,被撑开贯穿的感觉中,掺杂了更多已经觉醒的高潮后的快感和饥渴。巨大肉棒的每一次深入,都像在犁开已经变得更为湿润的泥土,阻力变小了,但每一次的扩张和摩擦都直达最深处,那种填满了内腔的巨大饱胀感,仿佛能够止住她高潮后所有的空虚和颤抖。
林风眠并没有立刻贯穿到底,他掌握着分寸,让巨大的肉棒在叶莹莹湿滑温热的阴道内缓慢地带着碾磨地向前推进,每一次前进,都带给她更强烈更深层次的饱胀和快感。龟头所过之处,压迫着她的内脏和深处的敏感带,让她感到又痒又胀,似乎又要高潮。
“嗯啊来了里面热死了”叶莹莹痛苦和享受混合的呻吟溢出喉咙,她的身体随着林风眠的进入而不断扭动,腰肢因为支撑无力而摇摆,但本能地试图迎合,或者逃离,这痛苦的快感。
林风眠满意地感受到叶莹莹阴道内部炙热的温度和层层叠叠包裹上来的柔软壁膜,即使被开拓过,她的体内依然充满力量和韧性。他终于腰部猛地发力,那根巨物再次带着强大的气势,一下子捅进了叶莹莹的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抵在了她的花心子宫颈上!
“啊——!!又进去了顶顶到啊啊啊!”叶莹莹尖叫,那强烈的贯穿到底带来的刺激和痛苦,再次让她身体弓起。然而这一次,疼痛只是一瞬间,随后便是潮水般席卷而来的快感。那充血硕大的龟头在她的花心最深处不断地顶压碾磨,如同巨石碾过嫩芽,强烈的物理刺激伴随着电流般的酥麻感,让她浑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
林风眠没有任何停留,腰腹开始高速抽动,将巨大坚硬的肉棒在叶莹莹被操烂已经彻底湿透的阴道里,进行了狂暴的高速活塞运动!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那是两具炙热滚烫的身体,以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进行交融和碰撞。林风眠腰部的肌肉因为用力而虬结凸起,每一次送入都像带着千钧之力,将叶莹莹的身体狠狠地往床上撞去,再将她因为惯性而微微后移的身体拉回来,每一次拉扯,每一次撞击,都充满了阳刚的力量和侵略性。
“啊——啊——不行啊啊啊!要射了又要射了里面里面被插烂了好舒服啊!”叶莹莹的呻吟彻底变得失控,充满了淫荡和快乐的尖叫。那肉棒在她身体深处疯狂地活塞抽动,每次顶弄都像是要把她的内脏全部搅碎一样,带来的极致快感像炸弹一样在她身体深处爆炸,瞬间引发了她持续性高频率的高潮。她的阴道像最热情最淫荡的肉洞一样,贪婪地吮吸包裹着那根巨大的阳物,每一寸壁膜都紧贴在粗糙灼热的表面,带来摩擦的高潮。爱液疯狂涌出,甚至比第一次高潮时更汹涌,整个床单都像泡在了水里一样湿漉漉的。她的身体在她胯下抽动下,如同水里的落叶一样无助地摆动。
林风眠也因为极致的紧致湿润和高潮抽搐的刺激而大汗淋漓,身体因为高强度的活塞运动而绷紧。他看着叶莹莹在他胯下被插得眼睛翻白全身颤抖抽搐的淫荡模样,内心的征服欲和性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陈清焰看着林风眠那凶狠的活塞运动,以及叶莹莹高潮失禁的淫荡景象,眼神狂热,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唇。月影岚紧闭双眼,浑身颤抖,即使看不见,那声音那气味,也足以让她脑海里勾勒出最淫靡的画面,她感觉自己也要控制不住了。柳媚扶着夏云溪,同样看着这一切,那份老司机的了然,此刻染上了嫉妒和渴望。
林风眠又在高频活塞运动了大约三百余字,感觉自己的下身充满了勃发的生命力,射精的冲动又再次高涨,这次要一口气把所有人一起操到极致。
他猛地抽离出插入叶莹莹体内的巨大肉棒。
“啊——不要!不要出去”叶莹莹哭喊着想要留住体内的巨物,那抽离的巨大空虚感让她无法忍受。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抽出带出大量淫液闪烁着湿漉漉水光的肉棒,猛地转身,看向了依然在挣扎是否上前的月影岚。
月影岚看到那根巨物从叶莹莹体内抽出时带出的巨大水声和淋漓液体,以及它重新面向自己的霸道姿态,瞬间感到腿软得厉害,几乎要瘫坐在地。陈清焰在旁边似乎知道林风眠要做什么,对月影岚露出一个冰冷而充满鼓励的笑容。
“殿下,该您了。”陈清焰低声说,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她走上前,抓住了月影岚的手,似乎要引导她去做什么。
林风眠对着月影岚湿漉漉正在不住颤抖的蜜穴。她的阴唇并没有像叶莹莹那样红肿外翻,但同样被情欲和爱液浸润得湿漉漉的,透出娇嫩的粉红色,两扇内敛的花瓣包裹着入口,带着一种脆弱而引人征服的美感。
“殿下,让夫君疼疼您吧。”林风眠语气带着一丝戏谑,更多的是霸道。他没有像对待叶莹莹那样先玩弄她身体,而是单手抓住她的腰,将她用力拉向自己,让她湿漉漉的蜜穴直接迎上自己灼热巨大的肉棒。
“不!林风眠!不要!”月影岚惊呼,这是她最后的抵抗,声音中带着害怕,也带着难以忽视的渴望。
她纤细的身体抵不过林风眠的力量,巨大的肉棒毫无预兆地,猛地就朝着月影岚那层脆弱内敛的蜜穴突击而去!
“啊!!!——裂了疼!”月影岚发出了比叶莹莹刚才更加撕心裂肺的惨叫,因为她不像叶莹莹那样被初步开拓过,阴道依然保留着少女的狭窄和紧致。林风眠巨大粗暴的贯穿,直接撕裂了她紧窄的入口,鲜血混着爱液一瞬间就染红了她的下身。那疼痛是如此真实而强烈,比叶莹莹初次贯穿时的痛还要剧烈几分,因为她不像叶莹莹那样提前高潮,身体还没有被快感完全麻痹。
她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抽搐,腿乱踢乱蹬,似乎要挣脱这个酷刑。然而林风眠一只手死死地揽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完全固定在自己的巨大肉棒上。那根阳具势不可挡,蛮横地在她稚嫩紧致的体内硬生生地向下凿开,每前进一分,都带来筋骨被撕扯开一样的剧痛。她的阴道内部因为第一次被如此巨大的存在填充,正在疯狂痉挛收缩,试图将这个恐怖的存在排出体外,但它的巨大尺寸和林风眠蛮横的力量,让她所有的反抗都成了徒劳。娇嫩脆弱的阴道内膜被粗糙的龟头暴力碾压,发出细微的撕裂般的声响。月影岚的脸因为剧痛而涨红发紫,眼泪糊满了脸,生理性的呕吐反射让她不断地干呕。
“放开唔痛死了”她哭喊着,声音破碎不成调。
林风眠看着她在胯下挣扎痛苦的模样,内心涌起一种病态的兴奋感,这不同于在叶莹莹那里得到的开发乐趣,而是在驯服一只抗拒的高贵的小动物。她的挣扎她的哭喊,都让他血液沸腾,内心的征服欲达到了新的高度。
“别怕,影岚,”他低声在她耳边说,语气充满了矛盾的温柔和残酷,“把你的痛和舒服,全部交给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极致”
他没有停,忍受着她紧缩的阴道壁传来的巨大阻力和快感,再次用力!将巨大带着鲜血和爱液的肉棒,猛地就贯穿到底!
“啊——!!!!!”月影岚发出了一声长到像是永不结束的绝望尖叫,声音撕破喉咙,在空气中留下凄厉的回音。她的身体在被完全贯穿的一瞬间猛烈痉挛抽搐,背部向上弓起,胸膛剧烈起伏,双眼猛地翻白,彻底晕了过去。巨大的肉棒完完全全插进了她那未经开拓的蜜穴深处,直抵她的花心和子宫颈,将她的身体撑满了,彻底贯穿了她殿下的身体,征服了她公主的意志。
月影岚的下身此刻彻底成了一片战场,被硬生生扩张到极致的阴道内壁正在疯狂地跳动痉挛,试图适应这根巨大的存在,同时因为撕裂和过度扩张而不断地分泌着爱液和血水,淋湿了她的臀部和大腿。那巨大的肉棒就深深地埋在她最深的花心处,像是一根定海神针,将她脆弱的身体死死地钉住,让她即使晕厥,也仍然保持着被林风眠贯穿到底的淫靡姿态。新鲜的鲜血顺着肉棒和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混着爱液,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林风眠看着月影岚晕过去,脸上却露出了一种病态的满足。他没有拔出,而是将巨大滴着血和爱液的肉棒依然埋在她体内最深处,享受着她身体内壁的紧缩和挣扎。他感受着那里因为疼痛晕厥却依然在挣扎适应的生命力,那份娇嫩疼痛却又不得不承受的感觉,带给他难以言喻的快感和掌控感。
陈清焰看着月影岚的惨状,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兴奋,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柳媚抱着夏云溪,也沉默地看着这幅景象,表情复杂。叶莹莹更是彻底呆住了,看到月影岚居然痛得晕过去,被那根巨物硬生生贯穿得出了血,心底涌起恐惧,但同时也生出一种强烈的刺激感,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再次滚烫起来,下身湿漉漉的,空虚感又再度袭来。
林风眠单手搂着月影岚瘫软的身体,让她依然以那种姿态依靠在自己怀里,被他的肉棒贯穿着。他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一边眼神复杂的陈清焰。陈清焰是他一直以来比较难攻略的对象,她的清冷她的矜持,都像是一种无形的壁垒。但是刚才,他已经看到了这层壁垒下的真实面孔:疯狂的占有欲对情欲的渴望以及一丝深藏的百合情结。现在,是时候彻底击垮她最后一道防线,让她也臣服在自己身下。
“清焰,”林风眠低声说,那声音带着蛊惑,“你最想要什么?今天,林风眠满足你。”
陈清焰全身一颤,她感受到林风眠巨大滚烫的肉棒就卡在晕厥的月影岚体内,散发出浓烈的男性气息和血腥味。那种视觉嗅觉听觉上的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她看着他那带着征服一切光芒的眼睛,听着他近乎无所不能的语气,体内隐藏最深处的那份不顾一切的欲望,瞬间爆发了。
她向前走了一步,来到林风眠身前。目光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的双眼,那双平时淡漠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野火般的光芒。她缓缓伸出手,不是触碰林风眠的身体,而是,大胆地抚上了卡在月影岚身体里的那根巨大的还滴着血和爱液的肉棒。
冰凉的手指,触碰上了炙热潮湿带着鲜血的肉体。那触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让陈清焰身体一个激灵,内心发出兴奋的尖叫。
“我想要的,夫君是这样,”陈清焰声音沙哑,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疯狂,“想要你的肉棒在我们每一个人体内进进出出把我们都填满,射满,直到我们彻底被夫君征服然后”她说到这里,眼神转向瘫软的月影岚和旁边的柳媚叶莹莹夏云溪,露出了病态的笑容,“然后让你的血脉,刻进我们身体的每一寸,直到夫君只剩下我们,我们也只有夫君,永远离不开”
这是何等偏执而扭曲的欲望!林风眠笑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情欲而变得疯狂展现出偏执独占欲的女人,感到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这种精神上的渴望,比肉体上的交缠更让他兴奋。
“好,”林风眠说,声音沙哑,带着同样扭曲的欲望,“我就满足你,彻底将你们打上,属于我林风眠的烙印。永远!”
陈清焰盯着那根带着血迹和爱液的巨大肉棒,眼神狂热,主动伸出手,抓住了它灼热跳动的茎身。那种抓着带有女性鲜血和体液的巨大阳物的感觉,带给她一种强烈的禁忌和权力快感。
“清焰夫君给你”林风眠低语道,然后抓住了陈清焰的手臂,将自己那根刚从别的女人体内抽出的带着鲜血的巨大肉棒,硬生生地直截了当地朝着陈清焰下身早已流淌着淫液变得湿滑火热的蜜穴贯穿进去!
“啊——!!来了!”陈清焰尖叫,但那并非痛苦的惨叫,而是充斥着高潮边缘的变态般的兴奋。她早已经被场面的混乱禁忌的爱抚以及林风眠对其他女性的暴力征服刺激得彻底失去理智。她的身体因为剧烈快感的冲击而弓起,双手紧紧抓住林风眠的胳膊,任由他那沾满血迹的巨物毫不留情地快速地,将她体内的防御彻底摧毁,一路猛插,直捣花心!
她的身体仿佛在哭泣,被那样粗暴肮脏(混杂着他人的体液)的入侵弄得支离破碎,然而大脑深处反馈的却都是排山倒海的快感。被巨大尺寸撑满的感觉,每一次深入直捣花心的顶弄,以及那粗糙灼热的龟头在她最敏感处肆意摩擦,带给她比任何时候都更猛烈的高潮前夕的预兆。她的阴道迅速充血扩张,淫液如同喷泉般涌出,想要冲刷掉那份疼痛和不洁感,但更多的是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暴风骤雨。
“我要射了!!”陈清焰全身绷紧,下身剧烈抽搐,高亢淫荡的叫声溢出喉咙。那是她理性最后的屏障彻底破碎的象征。林风眠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研磨顶弄,毫不留情地摧残着她娇嫩的内壁,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将她整个子宫都贯穿。
柳媚叶莹莹夏云溪和月影岚(虽然晕过去,但身体也在抽搐),都在承受着视觉听觉嗅觉和自己身体反馈的强大刺激。柳媚摸着林风眠的腰腹,感觉身下淫水汹涌。叶莹莹下身也爱液成灾,空虚得难以忍受。夏云溪迷糊中发出细微的呻吟。月影岚的身体因为剧痛和休克,时不时发出痉挛。
在陈清焰极致疯狂的叫声中,林风眠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在高强度地,用他那沾满多位女性体液和血液的巨大肉棒,在陈清焰体内肆意地贯穿顶捣研磨!他要让她记住,记住这种被征服被贯穿被混杂着别人的味道侵犯的滋味!每一次送入都深深地将龟头压在她的子宫颈处,每一次抽出都摩擦过她的整个阴道壁,带走更多潮湿的淫液。
“啊!夫君!射给我射给我!!”陈清焰身体弓起,双眼通红,面容扭曲,在欲望和屈从的浪潮中无法自拔,只是本能地发出请求。
林风眠听到她的话,感觉精液已经汹涌到了嗓子眼,即将喷射而出。他没有任何迟疑,双手猛地抱住陈清焰颤抖的身体,腰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爆发了!
“啊!!!——”一声属于男性的低吼,夹杂着属于女性的疯狂尖叫,震彻房间。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脱缰的野马,夹裹着修真者的澎湃力量,汹涌地海啸般地朝着陈清焰身体最深处猛烈喷射而去!
“噗噗噗噗——咕咚——哗——”
剧烈的撞击声,混杂着体液迸射的哗哗声,以及身体内部肌肉撕裂膨胀吞吐吸收的声响,形成最原始的交响乐。精液势不可挡地冲进了陈清焰的子宫颈,填充了她整个阴道深处,甚至有一部分冲进了她的子宫口,在她体内掀起惊涛骇浪。那股巨大冲击带来的烫和撑胀,让她发出了最后的,撕心裂肺的饱含征服和被填满双重含义的尖叫,然后身体猛地痉挛僵硬,整个人像是被射死一样,瘫在了林风眠的怀里。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身大量精液和淫液混杂的白浊液体如同开了水龙头般涌出,浸湿了床单一大片。她的脸上仍然残留着疯狂后的淫靡,眼睛却失去了焦距,虚脱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林风眠看着陈清焰被自己彻底征服的模样,感觉体内的洪流尚未完全泄去,余下的勃发精气,需要其他地方继续宣泄。他稍微抽离了插入陈清焰体内的已经变软了一些的肉棒,只让它浅浅地卡在阴道口。他的目光转向了柳媚叶莹莹夏云溪和晕厥的月影岚。她们每个人都因为刚才那疯狂的场面,以及陈清焰高潮射满后的样子,情欲被刺激到顶点。柳媚嘴里充满了林风眠之前射入的精液,身体潮湿发烫。叶莹莹下身淋漓,空虚又渴望被填满。夏云溪身体不住地扭动,嘴里发出细微的哼唧。月影岚虽然晕厥,但身体不自觉地抽搐,下身湿得一塌糊涂。
是时候进行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群飞盛宴了!将他的精液,将他的欲望,一次性全部倾倒在这些为他疯狂的女性体内!
林风眠抽出插入陈清焰体内只剩一半的肉棒,任凭带着血丝和大量混合液体的阳物带着水光,从陈清焰被撑大湿滑的阴道中滑出。他随手抓住离自己最近的柳媚的手腕,将她拉近,同时对其他几女说道:
“想夫君,就自己来,想要被填满,就上来抱住我,抱住它”林风眠的声音低沉而带着蛊惑性,充满霸道的召唤。他挺起了他虽然刚刚射精过但仍然强大灼热湿漉漉的肉棒,展示给眼前饥渴的女性。
这句话,像一个开关,瞬间引爆了剩下女性内心最后的矜持和压抑。柳媚眼神迷离,身体自动贴了上去,纤细的手再次抓住了林风眠的茎身,而她的湿润红肿的小嘴,带着对精液残留的留恋和再次被填满的渴望,主动就含住了林风眠还在滴水沾染着血和各种液体的大龟头,继续进行深喉式的吞吐,发出难以忍受的低吟。
叶莹莹再也等不住了,她下身空虚发痒得要爆炸一样,腿软却拼尽全力爬上前,将身体贴在了林风眠的腿边。她知道自己身体能容纳他可怕的尺寸,虽然害怕痛,但渴望更胜于恐惧。
夏云溪,被柳媚放开后,虽然依然懵懂,但也感受到了周围狂热的气氛,以及柳媚对自己淫荡下体的引导。她似乎觉得,林风眠的巨大肉棒,是所有人都想拥有的宝藏,自己也要上前去争取。于是,她也踉踉跄跄地,以一种圆滚滚的姿态蹭到了林风眠的另一侧大腿边。
而月影岚,虽然晕厥,但身体的本能仍在。在感受到身边汹涌的情欲气流,以及身体某个地方(下身)传来的极致空虚和渴望,她虽然没有意识,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朝热源——林风眠移动,仿佛一株向阳生长的植物,她无力地翻动身体,让她下身湿透的地方,更靠近林风眠巨大滚烫的肉棒。陈清焰则躺在那里,身体无法动弹,但她火热的眼神和急速的喘息声,都表明她对这场即将上演的盛宴的期待,甚至带着一丝刚刚高潮过的病态兴奋。
林风眠看着自己身边,前前后后,半躺着半坐着甚至晕过去也要靠近的女性,他的心底涌起了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和自豪。所有这些美丽或清高或纯真或媚惑的女性,此刻都赤裸着身体,流淌着爱液,争先恐后地想要得到他的滋养和填满,而他,是唯一能够赐予她们这份极致欢愉和痛苦的男人。
是时候,让这场情欲之火彻底燃尽了!
他低下头,看着柳媚依然在嘴含自己。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柳媚可以更方便地吞吐。然后他抓住靠近过来的叶莹莹的头发,让叶莹莹的身体以一种更利于结合的姿态靠在自己胯边。同时,他感觉到圆滚滚的夏云溪也笨拙地用下身蹭着自己的大腿根,似乎也在渴望着什么。至于晕厥的月影岚,她的身体正在缓慢地朝自己移动,仿佛冥冥中有某种引力。
林风眠将注意力先集中在了叶莹莹和夏云溪身上。他一只手继续放在柳媚的头上,维持她为自己深喉。另一只手,抓住叶莹莹的胳膊,让她摆好姿势,湿漉漉的蜜穴对着他的腰侧。而夏云溪则在一边,像个小海豚一样笨拙地挤来挤去。
柳媚在他的前方,头部随着他的吞吐而上下起伏。
叶莹莹在他的腰侧,颤抖着调整身体,将湿透的蜜穴对准了他的大腿和腰间。
夏云溪在他另一侧,笨拙地蹭着,似乎还没找到入口,但下身淫水不断。
林风眠深深地呼吸着空气中浓烈的情欲气息,知道机会到了。他要将精液一次性射给更多女性。他决定将余下的精液喷射到叶莹莹和夏云溪的身体外部,彻底玷污她们,将自己留下。
他抓紧柳媚的头,让她的口技更卖力。然后他握住自己巨大的肉棒,调整角度,不再朝着柳媚的喉咙深入,而是,瞄准了近在咫尺叶莹莹湿滑火热的阴唇和入口,以及旁边夏云溪同样湿漉漉白嫩的私处。
他要同时射向她们两个人!
在柳媚深喉吞吐的辅助刺激下,在身边女性饥渴火热的身体包围下,林风眠感觉到身体深处精液的奔流再次达到顶峰,他发出了一声痛苦又狂喜的闷吼,身体猛地剧烈抽搐,然后——
滚烫浓稠带有充沛生命力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汹涌地从林风眠巨大肉棒前端的尿道口,猛烈地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
“哗啦啦啦啦——”
巨大的白色精流,如同泼洒的白色颜料,毫不留情地冲刷在叶莹莹和夏云溪流淌着淫液火热潮湿的私处。那白色的洪流撞击着叶莹莹被操烂的阴唇和穴口,有一部分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另一部分直接射进了她还没完全闭合的蜜穴深处,灌溉了她因为两次高潮而虚脱的子宫颈。同时,大部分精液则像是泼水一样,大股大股地喷射在夏云溪白嫩光滑的大腿内侧,粘稠地滴落到她柔软多肉的阴唇阴阜以及仍在汩汩流出爱液的穴口,将她的下身彻底糊满,呈现出一片白色红色(她自己阴唇的颜色)和透明(她的爱液)混合的令人眩晕的色彩。那灼热粘稠的液体,不仅是物理上的覆盖和填充,更是一种象征性的占有和标记,仿佛林风眠正在用自己的精华,将她们彻底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叶莹莹被灼热粘稠的精液喷射在最敏感的私处,再次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满足和某种痛苦(混合着精液的味道)的尖叫,“啊——!好烫都是夫君的给我”
夏云溪被那铺天盖地的白色液体冲刷,身体像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一样抖动了一下,低低地哼了一声,却又显得异常乖顺,只是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想要去触碰自己大腿内侧那粘腻灼热的精液。
林风眠全身颤抖,最后的精液也被榨干了。巨大的肉棒变软,但仍然尺寸惊人,湿漉漉地悬挂着。他大口喘着粗气,精疲力竭,但内心涌动着难以形容的满足感。他看向周围,柳媚含着精液满头是汗地喘息着,脸上还残留着被深喉后的痛苦和被征服后的甜蜜。叶莹莹下身被精液涂满,脸色苍白却带着满足。夏云溪被精液糊满了下半身,依然迷糊却带着一种被喂食的乖顺。陈清焰躺在旁边,眼中是满足和一丝渴望未竟的病态光芒。晕厥的月影岚身体仍在微微抽搐,湿漉漉的下身散发着爱液的气味。
整个房间,像是被情欲和体液清洗了一遍。空气中混合着精液爱液汗水血迹和体香的浓郁味道,刺鼻而又充满禁忌的吸引力。每个女人,无论是主动还是被迫,清醒还是晕厥,此刻都被林风眠的精液浸润涂满或者射满,她们身体最私密的地方都承载了他的精华和征服的痕迹。这是属于她们所有人的,独属于林风眠一个男人的恩赐。
林风眠靠在墙边,看着眼前的景象,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权力感。这些女性,都打上了他的印记,属于了他一个人。她们从今天起,无论身体还是心灵,都将烙印着被他征服被他喂饱被他操烂的痕迹。
这种状态持续了一会儿,直到柳媚缓过劲来,带着一身的精液和淫水,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眼神里只剩下对林风眠无尽的顺从和爱慕。她走上前,伸手轻轻为林风眠擦拭身体上并不存在的汗水,那双饱含情欲的眼眸一刻不离地追随着他。叶莹莹也挣扎着坐起,虚脱得浑身酸软,却努力靠着床沿,眼神带着满足地看着自己的下身,又带着渴望看向林风眠。夏云溪依然坐在地上,茫然地用手触摸自己沾满精液的大腿,感受着那份粘腻和灼热。陈清焰只是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似乎在回味刚才的极致快感。月影岚则依然晕厥不醒,只是身体的抽搐慢慢平息。
林风眠慢慢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疲惫,只有一种满足过后的轻松。身体仿佛得到了净化和提升,全身的经络都在微微发热。他看了看房间里的狼藉,混杂着体液的地面,沾满淫水的床单,随意丢弃的衣物,以及满是情欲过后的女性身体。这一切都将成为他内心深处最隐私最深刻的回忆。
“我们该走了,”林风眠声音恢复了平静,带着一丝慵懒,像是刚从一场酣畅的美梦中醒来,“别让城主久等。”
柳媚立刻应是,忙着搀扶起叶莹莹,同时招呼夏云溪,并检查月影岚的状态。陈清焰也艰难地撑起身,身体的酸痛和极致快感让她几乎站不稳,但眼中依然带着对林风眠无法掩饰的占有欲和依恋。月影岚慢慢悠悠地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茫然,看到身处的环境和身上混合的液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脸色再次苍白。但林风眠的一个眼神,似乎就让她明白了什么,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向林风眠的方向微微靠了靠。
在柳媚的帮助下,她们清理了一下身体(主要是用房间里少得可怜的水擦拭了一下身上主要的污迹,以及将地上干净些的衣物重新穿上——即使是沾满污迹的内裤也强行穿上了),收拾好凌乱的场面,将晕过去的月影岚扶起,互相搀扶着,跟着林风眠离开了这个临时成为情欲乐园的破旧客栈。
阳光依旧,街巷依然静谧。她们走出客栈,再次走上通往城南的路。每个女性的腿都在打颤,私处因为刚刚经历了极限的扩张撕裂和灌注,还在火烧火燎地疼痛和酥麻,每一步行走都能感受到体内的残留液体和肿痛摩擦,都在提醒她们刚刚发生的一切。空气中,即使在走出客栈一段距离后,仿佛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精液和爱液的腥甜气味,那是属于她们所有人的秘密的烙印。她们表面上恢复了正常行走的状态,眼神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淡漠或好奇或纯真,而是深藏着对林风眠独有的,既恐惧又渴望的,病态的情欲和依赖。
她们并肩而行,虽然身体狼藉,精神却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洗礼。那种被同一个男人暴力征服共享精液甚至女性之间也彼此爱抚身体的经历,将她们彼此之间的隔阂打破,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共享禁忌的纽带,而这条纽带的核心,就是林风眠——那个征服了她们所有人的,唯一的,也是最终的,性爱的统治者。
几人走后,袁洪涛坐了下来,揉了揉太阳穴,一脸烦闷。
“真是一茬接一茬,没完没了,当我这是私塾呢?”
罗爵干笑一声不敢接茬,袁洪涛郁闷道:“那南洛王朝的许悠走了没?”
罗爵摇头道:“回侯爷,还未,他说还得准备一番,挑战完安乐侯就走。”
挑战君玉堂,这是玉璧城的常备节目。
君玉堂这位百败尊者一年到头没少接受各种挑战,什么境界的修士都有。
为此安乐侯府还特地请了合体境的修士当供奉,专门打发那些合体境以下修士。
但前来挑战的尊者也不少,就只能由君玉堂本人出手打发了。
君玉堂虽然每次都输,但前来挑战的尊者也会手下留情。
毕竟又不是冲他的尊位而来的,杀了他得罪君炎皇朝,不划算。
各地的尊者特别喜欢挑战君玉堂,因为这是必胜之战,区别是几招击败他。
君玉堂也就成了尊者之间的战力衡量器,纷纷以追求更快击败他为荣。
所以不少尊者每隔一段时间就来挑战他,刷新自身战绩。
新晋尊者也喜欢来他这里试试自己的斤两,以此判断自身与他人的实力差距。
有些尊者后知后觉发现,君玉堂这个战力单位,相当准确。
只要百招以内击败他的,那面对百招以外击败的尊者,必然是可以取胜。
这让那些尊者细思恐极,而后再次前来挑战时候就谨慎了很多。
但君玉堂那炉火纯青的演技,又让他们自我怀疑。
这小子是不是一直原地踏步,而且每次都拼尽全力,才会如此?
罗爵点了点头道:“是!”
这许悠来自大周皇朝麾下的南洛王朝,是一位洞虚境的尊者。
本来这种特殊时期不应该留别国的尊者在城内,但此人是在大战开启之前就游历至此。
袁洪涛想请许悠离开玉璧,但许悠坚决要挑战完传说中的百败尊者再走。
袁洪涛实在不放心这样一位尊者在城中,只能下达最后通牒。
若是明日这家伙还不走,他也只能启动城中阵法,配合君玉堂强行驱赶了。
另一边,林风眠等人走出城主府,叶莹莹不满地撅着嘴吐槽。
“什么嘛,一副不欢迎我们的样子。”
陈清焰却无所谓道:“这是很正常的,特殊时期,我们这也算是添乱了。”
月影岚歉意道:“若不是我跟无邪殿下身份太过特殊,也不至于如此。”
林风眠风轻云淡道:“没事,我们自己照顾好自己就是,不用理会他。”
夏云溪倒没觉得什么,甚至没感觉到袁洪涛有哪里不欢迎自己等人的。
这不是很和善吗?
不用干活还有军功!
一行人往城南的安乐侯府走去,打算去拜访君玉堂这位安乐侯。
但还没走到,几人就听到了一阵阵骚动,一堆人涌向了一个方向。
“听说了吗?又有人挑战安乐侯了!”
“快走!快走!去晚了就占不到好位置了。”
“哎呀,怎么这么突然,侯爷一定要悠着点,给我下注的机会啊。”
林风眠等人面面相觑,没想到自己等人一来就遇到这种尊者之战。
林风眠和月影岚更是隐隐觉得不对劲,这种时候城中还有别国尊者?
“我们也去看看吧,不然错过了啊!”
叶莹莹唯恐天下不乱,嚷嚷着要去看一下。
她上次见尊者打斗,还是被神秘尊者在一线天暗算那次。
夏云溪和陈清焰等人也是有些期待,毕竟尊者之战可不常见。
林风眠等人本就要去安乐侯府,也就迅速前往,发现安乐侯府门前人山人海。
最离谱的是这安乐侯府两边还建了酒楼,有上好的观战位置,门前一大片空地。
酒楼的伙计正热情招呼着:“几位贵客,我们这里还有最上等的观战台,还有高手解说。”
“几位,我这边视野更开阔,一线观战平台,随时能下注!”
林风眠等人啼笑皆非,这都还演变成成熟的产业链了?
你这被挑战得有多频繁啊!
不过也可以看出,城中百姓对君玉堂这位尊者完全没有什么敬畏之心。
一个个语气调侃和打趣,就连他百败尊者的称号也有不少人提及。
林风眠甚至在人群中看到了不少磨刀霍霍准备去挑战君玉堂的人。
城中之人虽然对君玉堂没有敬畏之心,但似乎都颇为爱戴。
如此亲民的尊者大概独此一家了!
一行人花了点灵石,找了个三楼的观战位坐好,目光看向侯府。
只见那前来挑战的尊者一身白袍,背上背着大刀,看上去颇为威严。
那人站在侯府广阔的大门前,大声道:“南洛王朝许悠,前来挑战安乐侯!”
他声音不大,但却在侯府内回荡,久久不息。
侯府中人却见怪不怪了,仍旧各忙各的,完全没放心上。
袁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冷声道:“这些人,真是欺人太甚!”
旁边的丫鬟道:“夫人,这次好像是尊者,怎么办?”
袁媛冷冰冰道:“哼,还能怎么办,让他出去打发呗,也不知道这回又得躺几个月!”
那丫鬟闻言也有些无奈。
自家侯爷虽然都能活下来,但每次都得伤筋动骨,休养好长一段时间。
袁媛吩咐道:“让人准备好伤药,吩咐府中亲卫各就各位,不要给人有机可乘!”
那丫鬟连忙应了一声,而后轻车熟路地吩咐下去。
虽然君玉堂每次都能活下来,但有时候也有人趁机刺杀,所以护卫必不可少。
此刻侯府大门前酒楼上,不少人熟练地落座,叫小二上茶。
“你们说,这次侯爷要几招?”
“难说,背刀的,上次那个只用了三招!”
林风眠等人听到这话,不由哭笑不得。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侯爷三招制敌呢,结果是三招被人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