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攻心为上(2/2)
“噗嗤嗯啊”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肉体碰撞发出的令人脸红耳跳的撞击声和上官琼低弱到渐渐变得高亢的呻吟声。硕大的肉刃在她温热濕潤的花穴中反复研磨抽送,每一下都像是碾压过灵魂的巨石,带出更猛烈的筷感。窄小的空间被他强硬的性器撐得飽脹,每一寸肉壁都被他的欲望毫不保留地摩擦顶弄。
“宗主喜欢吗?” 林风眠一边加速抽插,一边低头咬住她白嫩的肩头,低哑着嗓音问。
上官琼颤抖着身体,仰起脖子,露出了纤长白皙被情欲染上粉色的脖颈。“啊啊!喜欢喜欢要死了呜” 她完全没有平日里宗主的冷静和端庄,只剩下极致的沉沦和顺从。
林风眠切换姿势,将她的大腿抬起,环繞在自己的腰上,讓两人的身体结合得更紧密。这个姿势让他的肉刃可以顶得更深,幾乎要觸碰到最深处的宫口。
“啪啪啪”
股肉碰撞的聲音變得清脆响亮,像是在敲打某种欲望的乐器。每一下深顶都让肉刃重重撞击在她的宫口处,引起她更尖銳的哭喊,“啊!好深要坏掉了呜啊林风眠”
上官琼整个下体都火辣辣的,却又湿答答的。阴戶前端的花蒂不断承受着来自于上方小腹或骨盆的摩擦,每一次抽插都讓它变得更为敏感。内里被粗大的肉刃反覆进出,带起大量的愛液混合着她自身的情欲分泌物,一起涌到穴口,又被顶入深处。晶莹剔透混合着白色沫子的粘稠液体在两人的結合处流淌滴落,沾湿了床单。
林风眠像是变了一个人,眼中的理智全部消失,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欲和情欲。他低吼着,抓紧她的腰肢,發起更为凶猛的冲刺。每一記抽插都带着千钧的力道,仿佛要把她贯穿。
“林风眠慢点慢点啊求你了太快了” 上官琼像是波浪中的小船,身体随着他每一次冲刺而颠簸。她的呻吟变得破碎而连续,“咿啊唔哦啊” 高昂的叫声甚至有些嘶哑。花穴如同一个无底的深渊,貪婪地吸吮吞吐着进入的肉刃,配合着他的动作不断收缩抽搐。肉刃每次抽出都能带出几縷粘稠的爱液,又带着湿热的空气再次深入。
在如此高强度高密度的抽送下,上官琼体内的快感被堆叠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筷感,更是灵魂深处被彻底填滿彻底掌控的战栗。攻心!是的,这就是攻心!她整个身体和灵魂都对眼前这个男人敞开了大门,心甘情愿地接受他的占有和支配。
“啊!” 伴随着一声无法压抑的高亢尖叫,上官琼浑身猛地繃紧,双腿痉挛着夹紧林风眠的腰身。她头后仰,牙齿緊緊咬住唇瓣,如同高压水柱般的温热液体猛地从她深处,不是流淌而出,而是伴随着身体的抽搐和紧绷,如同噴泉般激射出来!
晶莹透明带着热气的潮水瞬間將兩人的結合處完全淹没,甚至有部分飞溅到他的小腹和床單上。她的第一次高潮,不是分泌爱液,而是爆发潮噴!这标志着她的身體和灵魂彻底释放,到达了极致的情欲巔峰。潮水洶湧,量大到惊人,像是体内积蓄了无数岁月的欲望瞬间爆发出來。身体不住地颤抖,一波一波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冲刷着她。高潮的痙攣让她体内原本緊窄的花穴变得更加用力地收缩,紧緊絞缠着林风眠粗壮的性器。
林风眠也感受到了那股惊人的吸力和温热潮水的冲击,更是激得他脑海中一片空白。他低吼一声,猛地向下挺腰,将滚燙的肉刃狠狠頂在上官琼潮紅湿漉刚刚经历过噴發的高潮的身体深处,发泄着自己的狂热。在他更为猛烈的冲刺下,上官琼尚未完全平息的身体再次迎来筷感的狂潮,不由自主地第二次弓起身,发出更为尖锐缠绵的呻吟。她的声音变得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啊啊啊又要啊!” 又是一股热流从她深处喷涌,与林风眠不断分泌的前列腺液和尚未喷发的精液混杂在一起,将床单打湿一大片。
潮喷的极致体验,让上官琼如同被彻底征服的女王。她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上,只有下体还在随着他的律动而无助地承受却又贪婪地渴求。湿漉漉的私密处被他的肉刃反复犁耕,每一次深頂都能帶起混着愛液和潮水的沫子和白濁。
林风眠似乎还没有到达自己的巔峰,他在她柔软濕熱的花穴中高速而用力地抽送,肉刃在每一次進出中摩擦著她的阴壁,带来难以想象的灼热与快感。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頂穿,撞擊在她柔嫩宮口上的聲音更是像是在進行最原始的宣泄。
“啊!快快!風眠求你给我啊!” 上官琼像是着魔一样,开始哀求着他快些射精,将他身体最本质的欲望完全释放到她的身体里,仿佛只有那样,她才能获得最终的平静与圆滿。作为合欢宗宗主,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在男人体內蕴藏的阳精是何等令人渴求的珍宝,能让她全身每一个细胞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林风眠听着她的乞求,胯下那滚燙硬胀的性器变得更加粗重滚燙,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他抱住她的腰,让她双腿死死环住自己,进行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
密集如鼓点般的撞擊聲,上官琼花穴緊致吸吮带来的巨大阻力,每一次拔出都能感受到她的肉壁像是贪婪的章鱼吸盘般想要将他留下。极致的快感沿着肉刃从小腹向上,直到大脑轰鸣。
“呜!要射了!” 林风眠低吼一声,喉间发出兽性的嘶吼。他的性器猛地颤抖了几下,一股股温热浓稠的液体伴随着身体的抽搐,瞬间噴發出來!
热流裹挟着强大的冲击力,沿着肉刃前端射入上官琼身体最深处的宫口。温熱濃厚的精液在狭小的空間中爆炸开来,灌满她的花穴深处,再缓缓逆流到穴口。股股滾燙的液體冲刷著她的宮口和內壁,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麻癢和酥麻感,与潮喷过后的麻痺感混合,让她再次不受控制地全身顫抖,腿不由自主地绷直。
“啊啊啊!!” 上官琼仰头,发出一声如同被雷击般的,带着生理性和极致满足感的叫声。溫热的精液填满了她的花穴,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和筷感将她淹没。仿佛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他完全填满,打上了专属于他的印记。身体经历过潮喷和吞精的双重极致,徹底軟了下去,無力地倒在他的怀中。
林风眠趴在上官琼濕答答软绵绵的身上,胯下的肉刃仍然在她的温热花穴中跳动。潮湿热气腾腾带着濃厚腥甜味道的空氣中,充斥着情欲和肉體结合的气息。身下濕透的床单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是何等的疯狂和热烈。上官琼浑身是汗,白皙的皮肤泛着動情后的粉红,大口大口喘着氣,眼神迷離,整个人像被打捞出水面的美人魚,身上闪烁着水光。她的阴唇因为长久的舔舐吸吮而显得红肿,内里也被操得紅肿饱胀,不断地流出混着爱液和精液的渾濁白汁。
林风眠緩緩地將肉刃從上官琼深处抽了出来,带着粘稠的液體和湿润的空气。随着他的退出,上官琼下体傳来一陣空虛感,讓她情不自禁地低呻了一声,甚至希望他能再次進入。从穴口流淌出大量的,混合着她潮水和他的精液的粘稠液体,順著大腿內側淌下,打湿了床單。白色濃稠的液體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暈開大片的汙漬,散发着淡淡的,带着情欲的味道。
林风眠沒有立刻起身,他将上官琼紧紧搂在怀里,亲吻她的額頭,舔去她眼角生理性的泪水。她的身體柔软温顺,全身每一寸都像是在向他传达极致滿足后的依赖和順从。攻心已至此,他已不必再用任何言语和手段。她从肉体到灵魂,都已在他的掌握之中。
溫存了片刻,林风眠輕柔地替她清理了下體,他甚至用手指伸入她那早已变得软烂温顺的蜜穴中,将深处的精液一點點刮弄出来,避免她有心理上的负担,然后又用溫热的毛巾仔細擦拭她大腿和下腹沾染的液體,动作温柔至极,与剛剛在床上那个如同野獸般的男人判若两人。这温柔的反差让上官琼的心彻底融化,全身都軟在了他怀中,带着刚刚經歷情事后獨有的饤足和無力。
林风眠重新搂住上官琼,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胸口,感受着他强有力跳动的心脏。她的身体依然泛着熱意,呼吸带着未散盡的情欲气息,双腿無力地曲著,敞开的花徑仍然不住地分泌着少量的蜜水。刚刚的性爱太过激烈,时间虽不长,却像燃烧盡了她全部的力氣。
良久,上官琼在他怀中發出一聲娇嗔,如同刚刚清醒过来般揉了揉眼。
“你不要老动手动脚的,特别是在宗内,知道吗?”
林风眠轻轻摸着她的发丝,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刚刚那些仿佛是一場不曾存在过的夢,只有身體的記憶,和兩人身上殘留的濕熱,證明剛剛經歷了何等极致的情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情事過後的慵懶和滿足:“情难自禁嘛!”
上官琼嬌媚地白了他一眼,眼中却是濃得化不开的情意和依赖。经过这番极致的結合,她已经彻彻底底成为了他的女人,再也无法從他的手中逃脫,也,不愿意逃脫。心,已被他彻底攻陷。
林风眠看着她带着满足又娇羞的表情,笑道:“好啦,那我可回去继续选妃了!”
上官琼聞言一愣,眼中閃過一絲不舍和微醋,随即又反应过来。“云溪都被抓走了,你还打算带柳媚走吗?”
林风眠淡淡传音道:“我不可能一直留在合欢宗,我也不希望柳媚也被带走了!”
上官琼有些犹豫,想出言反驳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毕竟夏云溪被带走,已经证明了如今的合欢宗的确太弱,根本就拦不住高手。林风眠趁热打铁道:“宗主,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一个柳媚真能牵住我吗?”
他深情看着上官琼笑道:“而且哪怕柳媚不在,合欢宗还有我心心念念的人啊!”
上官琼俏脸一红,哪里不知道他说的人就是自己,只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也成了他挂念的女人。她微微挺起仍有少許黏膩感覺的下體,心道自己已经被他填满过,早就再無旁人能夠入得了眼,而他卻仍然需要其他的女人嗎?一时间心头泛起微末的涟漪,但想到剛剛他凶猛的愛撫,以及将自己體內完全填满的霸道占有,那种生理和心灵上的征服感,讓她明白自己的归属早已確定。
林风眠继续蛊惑道:“宗主,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生死与共不是吗?”
“只要你还在合欢宗,我就永远不会对合欢宗下手,你放心就是!”
上官琼有些为难道:“你这样,我怎么跟赵师妹交代?”
林风眠轻笑道:“那就看宗主你怎么说了!”
上官琼小脸一垮,无奈道:“唉,我再想想办法吧!”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宗主,这段时间合欢宗内部还得你多多统一意见了!”
“别我拼死拼活地争取到了,你们却连夜卷铺盖跑了,这种事情是跑不掉的!”
上官琼听着他意有所指的话,不由有些担心,难道他发现了?她嗯了一声道:“你放心,我和合欢宗不会拖你后腿的,就全靠你了!”
林风眠满意笑道:“那就好!”
他知道上官琼是个聪明的女人,不会让他难做的!
另一边,黄子珊驾驭着飞舟带着温钦琳两人一路疾驰而去。
温钦琳见黄子珊神色也不妙,担忧道:“珊姨,你没事吧?”
黄子珊摇了摇头,苦笑道:“是我小看他们了,没想到会碰上硬点子了。”
周小萍心急如焚道:“小姨,师姐,云溪怎么办啊,我们就这样看她羊入虎口吗?”
温钦琳没说话,只吞下几颗疗伤丹药,看着周小萍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这丫头嘴严不严,告诉她这种秘密,真的没问题吗?
黄子珊认真道:“对面已经有所警惕,而且那女子就在那君无邪身边。”
“他身边高手众多,想从他手上抢人,实在不是一件易事,只能从长计议了。”
周小萍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一般落下。“可是等那时候,云溪都不知道遭他毒手多少次了,这都怪我!”
“如果不是我,林风眠不会死,云溪也不会落入魔掌!”
“呜呜呜如果不是我,他们虽然行动受限,但还活得好好的。”
温钦琳看她这一副着急的样子,叹息一声,决定还是告诉她真相吧。不然这丫头怕是要自责死了!她看了看黄子珊,将周小萍抱入怀中,轻声安慰起来。“小萍,你别哭,这事不怪你,林风眠也不会怪你的!”
她拉着周小萍走到一旁,一副要说女孩子私密话的样子,却传音跟她说着。“小萍,我跟你说个事,你别激动,记住,千万别叫出声来!”
周小萍埋头在她胸前,呜呜哭着道:“你说!”
“其实,君无邪的确就是林风眠!”
周小萍瞪大了眼睛,大吃一惊,张开小嘴差点叫出声来。想起温钦琳的交代,她下意识猛地一咬,成功把到嘴边的惊叫声吞了回去!
但声音没有消失,只是从她口中,转移到了温钦琳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