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 合欢至尊的一生之敌(1/2)
林风眠运转血狱龙虎诀,一拳砸出,将温钦琳连人带枪击飞出去。
他血翅一展,整个人带着数十把风雷剑激射而出,撞入远处的丛林之中。
周小萍不由惊呼一声,不断甩出符箓,却被林风眠轻描淡写用血翅挡下。
林风眠沉声道:“烟儿,用八荒风雷阵牵制住她们,不要伤了她们。”
烟儿以为他是看上了夏云溪和周小萍,不由嗔怪道:“知道啦,你这花心大萝卜。”
林风眠没理会她的调侃,跟温钦琳在丛林中激战不休,毁去无数山石树木。
林风眠手中雷火缠绕,周身狂风大作,龙虎齐鸣,不断挥拳出击。
与此同时,风雷剑迅疾如雷,以各种刁钻角度进攻温钦琳,让她情况岌岌可危。
八荒风雷阵中,周小萍用符箓护着自己和夏云溪。
夏云溪看着交手的两人,心急如焚道:“师兄,温姑娘,你们别打了!”
周小萍提醒道:“云溪,你醒醒,他不是林风眠,你中了那家伙的幻术!”
夏云溪脑袋嗡嗡的,她相信自己的判断,但完全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这明明就是林师兄,为什么会跟温姑娘生死相向?
难道自己真的跟小萍说的一样,是中了这天泽王子的幻术?
“小萍,我不会认错的,那眼神真的跟师兄一模一样,会不会是师兄夺舍了他?”
周小萍也沉默了,毕竟当时从君无邪的残魂扑在林风眠身上,众人都看眼中。
“就算真的是,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回轮到夏云溪沉默了,喃喃道:“师兄可能还没完全控制他的身体,又或者有什么苦衷!”
另一边,温钦琳仍旧拼死与林风眠一战,全然不顾自己身上衣衫破碎,春光大泄。
林风眠眼神复杂道:“你为什么就不认命呢?你不是我的对手!”
温钦琳艰难抵挡他的攻击,长发凌乱,眼神却异常坚定。
“认命?我不愿意认命!也从不认命!”
她身上突然燃起汹涌的血气,而后如同猛虎出匣一般,手中长枪化作一条巨大的血龙咆哮而来。
几十道虚幻的血色长枪随着血龙向着林风眠刺来,一副要将他给刺穿的样子。
林风眠见她用出燃血类型的秘术,不敢怠慢,迅速后退出去,而后飘落下来。
看着温钦琳那坚定的眼神,林风眠不由叹息一声,而后由衷高兴。
温兄,这次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日后你要打要骂,我也认了!
林风眠知道燃血秘术持续越久,对身体伤害越大,所以果断运转业火叠燃。
这是他在换血以后第一次施展业火叠燃,虽然只是用到四转,却还是血液沸腾。
一条蓝色的雷龙和一只赤金色的火凤缠绕在他周身,衬托得他恍若神明,英武不凡。
温钦琳严阵以待,但下一秒,一双异色的眼眸出现在她面前,眼中泛着异芒。
温钦琳被林风眠一拳击飞出去,耳边却传来了他的传音。
“温兄,你赢了,是我,林风眠!你快散去燃血秘法!”
温钦琳呆了一下,而后冷喝道:“你休想蒙骗于我,你这个浑蛋!”
她手中长枪疯狂刺来,林风风从容招架着,同时用邪眸做幌子,不断对着温钦琳传音。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我的确是林风眠,合欢宗利用我调包了君无邪,我没必要骗你。”
“我与合欢宗相互制衡,不得以才出此下策,借你们之手帮我将云溪带出合欢宗。”
“温兄,事关很多人性命,我本不想告知你此事,但如今才知道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温钦琳动作有几分迟疑,传音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林兄,而不是君无邪吸收了林兄的记忆?”
林风眠猛地一拳砸飞她出去,而后好整以暇道:“美人,你不是我对手,还要打吗?”
他一副要拿手帕擦手的样子,却故意拿出了那件青色的肚兜。
“不好意思,拿错了!”
看着那件熟悉的青色肚兜,温钦琳顿时握紧了拳头,而后又羞又怒。
你不是说帮我丢掉它吗?
不是说已经丢掉了吗?为什么还在你手上?
不过这也证实了这家伙的确是林风眠那个王八蛋!
毕竟在温钦琳看来,林风眠跟君无邪是在牢中第一次碰面,就直接追了过来。
君无邪哪怕有林风眠的记忆,也没时间获得他的私人物品。
而且正如他所说,他若真是君无邪,完全没必要跟自己说这些。
毕竟自己也打不过他,他跟自己说这些没有任何好处,还会授人以柄。
这除了能让自己好受点,没有任何意义。
君无邪不可能在意自己感受,也不可能在意夏云溪。
再结合合欢宗对林风眠的异常态度,虽然匪夷所思,但眼前这位天泽王子的确是林风眠那家伙。
林风眠看着她的眼神转变,知道她相信自己了,不由长舒一口气。
他换上一面白手帕擦着手,为了保持人设,调侃了温钦琳两句。
“美人可有兴趣为我再添一件藏品?”
但当林风眠的目光落在温钦琳身上的时候,却不由沉默了。
因为交手过程中他已经确定了温钦琳里面什么也没穿。
所以贼不走空的合欢至尊终于遇上了一生之敌。
毕竟只要她没穿,自己就抢不了她的肚兜!
温兄,为何你会如此大胆豪放?
但转念林风眠就想明白了,毕竟这衣服一看就是搭配合欢襟穿的。
所谓的合欢襟是由后向前穿的,并无肩带,背后仅有交叉的两根带子相连,身前便是一排盘花扣,实用性很强。
而温兄这等喜好男装的女子,衣物中显然没有合欢襟这么大胆的衣物。
于是没有合欢襟的她被迫做出了更大胆的决定,直接真空上阵,居然还撑起了这衣服。
这真是胸襟宽广,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啊!
温钦琳看着自己衣不蔽体的样子,而后抬头与他对视了一眼,空气突然有些尴尬。
看着温钦琳开始涨红的俏脸,林风眠不由有些后悔。
哎呀,多嘴啊!
温钦琳一想到这家伙明知道是自己,还下如此狠手,一边口花花,一边大占自己便宜。
她就气得眼泪都出来了,想拍死这王八蛋。
我白来救你了!
温钦琳羞愤交加,手中长枪向林风眠刺来,半真半假道:“王八蛋,去死!”
林风眠看着她那秋水般的美眸蒙上一层水雾,也不由愧疚万分,却也只能狠下心来。
他不敢让温钦琳继续以燃血状态下去,所以果断抓住她的长枪,而后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林风眠压制住温钦琳全身的灵力,硬着头皮在嘴角挂起一抹邪笑。
“美人,是我赢了!”
与此同时,他对温钦琳传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温兄,你不要再动手了,这次是我对不起你,不过我也是情非得已。”
“日后若是有机会,我随你处置,如今你们先走,把云溪留下来,可以吗?”
温钦琳看到他眼中隐藏极深的警告和乞求,不由心中一软。
罢了,他也是生死受制于人,身不由己,才会装出一副登徒浪子的模样吧?
若非迫不得已,谁愿意变换身份,成为另一个人呢?
没错,这应该不是林兄本意个鬼啊!
这话温钦琳自己都不信,但她手中的枪还是垂了下来,认命一般闭上眼睛。
“我输了!”
林风眠掐着温钦琳脖子的手并未使力,仅仅是以巧劲儿锁住了她周身的经脉与灵力流动,防止燃血秘法的后遗症进一步爆发。然而这个姿势从旁观者看来,却是一种极致的侵犯意味十足的控制与占有。她的长发因之前的激战和燃血带来的狂乱血气而凌乱飞舞,几缕发丝带着汗湿贴在她那潮红滚烫的面颊边沿。被掐住的颈项因皮肤细腻而显出淡淡的泛红,林风眠指腹隔着薄薄一层衣料触到的是她脆弱的血管跳动和紧绷的肌理,仿佛随时能扼住生机。
她的双眼紧紧闭着,纤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能落下的泪滴,是气极是羞辱,也许还夹杂着一丝在确定他身份后的复杂。她高耸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地上下起伏,那里因真空上阵而只由那件破损的衣裳松垮地遮蔽着,大片大片的蜜色肌肤暴露在林风眠眼前。汗水在她饱满的乳房侧边汇聚成细密的晶亮水线,顺着紧实的曲线缓缓滑落。破损的衣衫撕裂口在她小腹上方蔓延,几乎完全敞开了她那引人遐想的腰肢。林风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平坦却紧实的小腹,再往下,是被衣摆遮住了一部分的神秘地带。此刻,湿透的衣料紧贴着她的身体,模糊勾勒出惊人的曲线,湿气混合着燃血带来的体温在她周围扩散,散发出一股既野性又掺杂着她独有体香的特殊气味,如同被雨水浸湿的花瓣混合了燃烧的木屑,令人迷醉。
“输了?”林风眠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戏谑与亲昵,又夹杂着只有她能听懂的释然与庆幸。他的大拇指在她颈侧那柔软带着脉搏跳动的地方轻轻摩挲,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温兄何时变得如此听话了?”
温钦琳没有睁眼,只是咬紧了牙关,双唇颤抖着不愿发出声音。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手掌带来的温度和偶尔加大的恰到好处的力度,那不是为了伤害,而更像是一种变本加厉的禁锢与狎玩。衣衫破碎带来的羞耻感此刻被这近在咫尺的触碰无限放大,肌肤相贴之处,甚至能感受到彼此因高温而产生的粘腻。尤其让她感到绝望的是,自己的身体在这种近乎戏弄的压制下,竟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种陌生的热度。湿透的衣物勾勒出身体线条,汗液与破损带来的不适,在这种紧张与暴露的氛围下,反而激发出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屈辱感的奇异兴奋。身体最柔软最隐秘的部位仿佛也变得灼热起来,一种难耐的瘙痒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让她无法自控地扭动了一下腰。
林风眠感受到了她微弱的扭动,心中了然。这个强硬倔强的女子,即便在这种情况下,身体也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他松开掐住她脖子的手,转而改为轻柔地托住她的下颌,拇指在她下唇上轻扫了一下,沾上了那带着微咸和湿润的水滴。“美人眼中的雾气可真让人心疼,不过现在可不是哭鼻子的时候。”
他弯下腰,炙热的鼻息喷洒在温钦琳耳畔。在她耳廓上极轻地吹了一下,在她敏感到几乎让她痉挛。温钦琳的耳尖瞬间爆红,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过分的亲密接触而颤了一下,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凌乱。这个声音这个距离这种玩弄,无一不勾起她心中强烈的羞耻和被冒犯的感觉。她睁开了带着水光的秋眸,眼中的怒火与情潮交织,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林风眠俯身向下,视线肆无忌惮地流连在她半遮半露的身体上。他没有立刻侵犯,而是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具备侵略性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视。从她湿润气喘的红唇,到那沾染汗水而贴在面颊的发丝,顺着挺秀的颈项下移,在她因羞耻和高温而泛起潮红的胸脯上久久停留。那对傲人的双峰仅剩下一层可怜的布料半搭在上方,随着她的呼吸颤巍巍地晃动。布料下方的乳肉完全裸露,最诱人的是,在那几乎撕扯到位的衣料掩盖下,她的乳尖,那本该藏在合欢襟内的殷红乳珠,正因为激烈的打斗和体温升高而胀大勃起,顶端缀着晶亮的汗滴,如同初露尖角的诱人果实。
林风眠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了一下。他的眼神带着深邃的火光,直白地宣泄出强烈的渴望,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一般。这种眼神比任何肢体触碰都要直接都要让她感到无力反抗。她仿佛能听到自己身体血液在皮肤下的奔流声,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都在他的目光下燃烧。
他的一只手顺着她破裂的衣衫下摆滑入,指尖轻柔地掠过她紧绷的小腹,带起一阵战栗。温钦琳浑身一颤,身体绷得更紧。那手掌,带着干燥却温热的温度,如此轻易地侵入了她身体最脆弱的防线,在她光裸的肌肤上带来了陌生又危险的触感。她知道这个“林风眠”身份混杂,本就是合欢至尊,此刻摆脱了伪装的外壳,展露出的本性会是如何的疯狂和侵略性,她想挣扎,但周身的灵力被禁锢,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热潮却让她变得酸软无力,仿佛等待着被点燃。
林风眠的手指没有停止,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绕过纤细的腰侧,极慢地向她大腿根部逼近。指腹摩擦过光滑柔韧的肌肤,带起的微小电流沿着她的神经末梢传递至全身。她的呼吸变得又细又乱,双腿忍不住向内夹紧。汗珠沿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滚落,没入颈窝,滴在她颤动的胸脯上。她想发出抗议,但出口的声音却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嗯你,你想干什”
他的手指触到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仅仅是隔着湿漉漉的衣料,就让她打了个激灵,身体深处传来一股酥麻电流,直窜后背,让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后仰了一下。林风眠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喜欢看她这幅隐忍又克制的模样。这个战场上的玫瑰,在他面前展露出这幅濒临溃败的姿态,美丽而脆弱。
他另一只手缓缓伸向她胸前破裂的衣襟,带着一种剥夺者宣告所有权的姿态,极为慢条斯理地将那层聊胜于无的布料从她那诱人的乳峰上彻底扯开。仅仅是轻柔地拉拽,那件勉强维持着样子的上衣便在她身上宣告报废,完全变成了几块垂下的碎布,将她饱满高耸的胸脯完全暴露。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晃眼雪白的饱满乳肉,因为先前的剧烈运动和燃血秘法,此刻充血肿胀,呈现出健康的蜜色。一对乳尖,挺翘殷红,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带着惹人怜爱的露珠,仿佛在引诱着他采撷。它们随着温钦琳急促的喘息而不断颤动着,每一次跳跃都刺激着林风眠的视网膜。它们是如此的鲜活,充满了弹性和温度,就在他眼前,等待着他的临幸。
“胸襟宽广,有容乃大。”林风眠的声音带着赤裸的欲望,却没有丝毫下流,反而带着几分欣赏。“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他的目光热烈地舔舐着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从她的锁骨下方精致的凹陷处,沿着性感的肩颈曲线,来到这片波涛汹涌之地。他几乎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的乳香混合着她体液的甘甜。
他的头缓缓压下,嘴唇靠近她一侧涨大挺翘的乳珠。舌尖带着热度轻轻一点,像蜻蜓点水般掠过乳尖顶端那颗晶亮的汗滴。温钦琳瞬间爆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颤抖:“啊!!”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后背几乎绷直,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肌肉,似乎想要阻止他的动作,却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缠绕。她的胸脯因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仿佛每一次心跳都能在乳尖上放大百倍。
林风眠坏笑着,并未真的咬住或大力吸吮,而是像品尝最珍贵的佳肴一般,舌尖围绕着那颗涨大的殷红乳头画着圈,偶尔用牙齿极轻地刮擦一下乳晕周围粗糙的皮肤,带来的酥麻痒意让她难以忍受。她的双手抓得更紧,指甲几乎要扣出血痕,喉咙里发出混合着痛苦与愉悦的模糊低吟。汗水顺着她的侧脸不断滑落,汇入她鬓角被汗水浸湿的碎发中。
“嗯林林风眠你个王八蛋”温钦琳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屈辱与渴求。
“嗯?”林风眠抬头,眼神灼灼地盯着她,带着一丝假装的无辜,“怎么叫我王八蛋?我现在可是在好好品尝你的美丽,你应该感谢我才是。”说罢,他惩罚性地用牙齿轻咬了一下她另一边的乳尖。
林风眠再次埋头,这次没有点到即止,而是张嘴含住了那颗被他“惩罚”过的此刻硬挺欲滴的乳头,开始用唇舌极力地吸吮。他吮吸的力量恰到好处,既带来强烈的吸力刺激,又不会真的弄伤她。他先是用唇包裹住整个乳晕,舌尖灵巧地拨弄舔舐乳珠,仿佛在品尝最甘甜的花蜜。温钦琳全身猛地一震,一股比刚才更强烈的快感从小腹直冲头顶,双腿情不自禁地弓起,腰部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无意识地扭动。
“哈啊不!”她发出含糊不清的抗拒,身体却更加诚实。他的舌头,湿滑而灵活,卷着她的乳尖在口腔中打转研磨,激起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另一只空闲的手,也并没有闲着,指尖继续在她身体下游走,最终毫不留情地穿过湿透的衣料,触碰到了她私密的丛林边缘。
温钦琳如同被电击了一般,全身绷直,喉咙里发出失控的尖叫,声音里充满了被彻底侵犯的崩溃:“呀啊啊啊!”她的双手紧紧揪住他头顶的长发,仿佛要把他整个按进自己胸前,又仿佛想把他撕扯开。下体私密的灼热的地方突然接触到外界带着一丝凉意的手指,刺激得她脑中炸开一团眩目的白光。
林风眠的手指带着玩弄的意味,并没有立即探入最核心的柔软。而是极为恶劣地在外围打转,摩擦她敏感的花瓣外沿,时不时地用指尖拨弄一下她外翻的小肉唇。湿透的衣料非但没有阻碍,反而因为紧贴身体,带来了更加强烈的摩擦与粘腻感。温钦琳的爱液在这种多重刺激下瞬间泛滥,大腿根部传来一股潮湿温热的水流,润湿了他探入的手指,也沾湿了她自己身上更多的衣料。
“真是一个小荡妇,这么快就湿了?”林风眠一边用嘴巴粗暴地吸吮她的乳头,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一边在她耳边用极其下流却又带着几分勾人意味的声音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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