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1/2)
林风眠并不知道自己的好事差点被柳媚搅和,正悄然跟在温钦琳等人身后。
寒水牢内突然弥漫着一股香气,林风眠顿感不妙,差点直接倒地。
他连忙闭气凝神,吃下了叶莹莹给的解毒丹,还给昏昏沉沉的寻宝鼠喂了一颗。
一路上,不管是看守的女弟子,还是被关押的犯人,全都东倒西歪睡在地上。
看着一个个不省人事,任人宰割的妖女,林风眠不由感叹一声。
连金丹都能放倒,高级货啊!
这不比叶莹莹那丫头的神仙倒管用?
沿途的阵法都还在,但却没有发出任何示警,也没有发挥作用。
因为它们都被一张张特殊的符纸给定住了!
林风眠也算见多识广,此刻也不由暗暗咋舌。
这是上品定灵符,能暂时让一些低阶的阵纹失效,不过作用时间只有一刻。
这玩意其实很鸡肋,因为只能对低阶的阵法生效。
而且由于制作相当麻烦,所以造价不菲,价格极为高昂。
一般人都舍不得用它,毕竟有这个时间,直接击溃阵法不就完了?
啧啧啧,小萍这丫头富得流油啊!
林风眠发现这寒水牢其实很大,道路错综复杂跟迷宫一样,还布置了迷阵。
所以温钦琳又迷路了!
她无头苍蝇一样带着夏云溪两人乱窜,好几次莫名其妙的掉头差点让林风眠无处可躲。
林风眠叹了口气,看来真是温兄无疑了!
眼看温钦琳这样下去要彻底困死在这里,他无奈把寻宝鼠丢了出去。
“鼠鼠,你去冒充野生的寻宝鼠,把她们带到水牢阵法最强的地方!”
虽然他也不知道君无邪被关在哪里,但一定是防御最强的地方。
而寻宝鼠是天生的破阵大师,能轻易看出阵纹走势,顺着阵法找就是。
另一边,周小萍小脸煞白道:“完了,师姐,你是不是迷路了?”
温钦琳脸色也有些慌了,因为这地方她们好像走了三次了。
“别慌,我只是有些搞不清楚方位罢了,还不到迷路的地步。”
周小萍哀嚎一声道:“那不就是迷路了吗?”
就在这时候,夏云溪指着突然冒出来的寻宝鼠道:“那是什么?”
周小萍错愕道:“老鼠?”
寻宝鼠迅速跑了出去,还回头冲她们招了招手,示意她们跟上。
周小萍眼睛一亮,惊喜道:“难道它是想给我们带路吗?”
温钦琳迟疑道:“会不会是陷阱?”
周小萍翻了翻白眼道:“我们已经掉陷阱里面了,还能更糟糕不成?”
温钦琳想了想也是,三人迅速跟了上去,发现沿途的阵法越来越多,被迷晕的弟子越来越多。
她们不惊反喜,因为这证明离核心区域越来越近了!
周小萍惊奇道:“这小老鼠难道是林风眠养的?不然怎么会给我们带路?”
夏云溪顿时脑补了林风眠被关在水牢之中,没人说话,终日与老鼠为伴的画面。
“师兄,你受苦了!”
温钦琳却神色古怪道:“为什么迷神香对它没效果?老鼠毒抗这么高的吗?”
周小萍浑不在意道:“管它呢,能找到林风眠就是了!”
三人迅速来到了一个巨大的石门前,石门前有一个金丹期的女弟子,只是已经被迷香放倒了。
寻宝鼠对这石门也没办法,来到这里就往墙壁里面的石缝钻进去,躲了起来。
夏云溪看到这扇大门惊喜道:“就是这里了!”
她来过一次,倒是认得这个大门,毕竟曾经对它望眼欲穿。
温钦琳连忙上前破解阵法,却发现定灵符对这阵法无效。
周小萍也上前各种手段都试了一遍,最终得出结论,只能暴力破解。
但那样很可能会惊动合欢宗的人,到时候被包围住,怕是难以脱身。
温钦琳三人商量片刻,决定让外面的黄子珊配合,先佯装进攻合欢宗吸引注意力。
决定以后,温钦琳二话不说拿出一块玉佩捏碎,通知黄子珊动手。
周小萍则不断在石门上贴着符纸,做着强行破门的准备。
夏云溪帮忙在一旁布下隔灵阵法,尽量减少被发现的可能性。
外界,夜色之中的合欢宗一片静谧平和,突然一道道流光划破天际砸落在合欢宗的防护罩之上。
整个合欢宗被震得摇晃不止,亮起的阵纹和爆炸的火光将宗内照得亮如白昼。
正在夜夜笙歌的合欢宗弟子被吓到,不少正在埋头苦干的韭菜被打断施法,吓得一哆嗦。
宗内迅速响起了警钟声,一个个衣衫不整的合欢宗妖女从房间飞了出来,慌乱不已。
“不知道啊,难道是天诡门又打过来了?”
“哼,真扫兴啊,老娘正爽着呢,那家伙直接吓萎了。”
“你这骚蹄子,敌人都打过来了,还想这破事。”
“那死之前也得爽一把不是吗?做鬼也风流啊!”
外界,黄子珊身着黑袍的身影凌空而立,手中轻撒符纸,一道道雷霆砸落而下。
上官琼和赵凝脂等人迅速腾空而起,三人凌空而立,隔着阵法看着黄子珊。
上官琼娇喝道:“什么人,为何袭击我合欢宗?”
上官玉不方便出面,只能前往阵法中枢,主持合欢宗的护宗大阵。
黄子珊改变嗓音,发出分不清楚男女的沙哑声音。
“我早就看你们合欢宗的妖女不顺眼了,今天就来替天行道如何?”
她拿出一堆符箓,天女散花般撒落,符箓在半空中激活,化作各种术法轰击而下。
感受到那合体境的力量,上官琼脸色微变道:“是合体境,全力防御!”
周碧婷不知道周小萍等人的事情,误以为是天诡门的宋远擎,不由怒骂出声。
“宋远擎,你这老鬼又何必藏头露尾?”
黄子珊愣了一下,却也将错就错,一副欲盖弥彰的样子。
“你可别乱说,我可不是什么宋远擎!”
本来不想出面的明老也只能出手,沉声喝道:“何方鼠辈,胆敢在此造次?”
“老夫海宁监察使丘明山,你若是识趣,速速离去,老夫既往不咎!”
若对方真是那宋远擎,他不敢告知对方殿下就在合欢宗内。
毕竟殿下与宋远擎有过节,万一对方起了歹心,那就麻烦了!
黄子珊虽然知道林风眠等人入宗,却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她冷笑一声道:“哼,既往不咎,你得有这个本事。”
她不再说话,全力进攻合欢宗的阵法,手中符箓跟不要钱一样洒落而下。
明老脸色微变,对上官琼问道:“上官宗主,你在这里,殿下呢?”
上官琼额了一声,她哪里知道这小子在哪里,却只能掩饰过去。
“殿下正在房间中歇息,你放心就是。”
明老这才放心下来,看来殿下是被吓到了,躲着不敢出来了。
基本操作,习惯了!
他不再分心他顾,开始配合着上官琼等人配合合欢宗阵法,抵御外界强敌进攻。
就在外面乱成一团的时候,周小萍的符箓和阻灵阵都已经准备就绪。
就在温钦琳等人准备动手的时候,一声略带调侃的轻笑声从后方传来。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三女都被吓了一跳,回头看去,却见林风眠吊儿郎当地走过来,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
幽深的回廊里,灯火被某种潜藏的力量压制得异常昏暗,周小萍和夏云溪几乎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温钦琳的神色也是剧变,从警惕到难以置信。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身后会突然传来林风眠的声音,而且,听这语调,根本不像是被关押在此受苦,反而一副运筹帷幄胜券在握的悠闲模样?这跟夏云溪脑补的那个画面完全南辕北辙。
他不是应该在最深处的水牢里受苦吗?这人怎么可能在这里?
温钦琳强压下内心的震惊,眼前的男子,眉眼含笑,带着那种熟悉又让她咬牙切齿的散漫。一袭长衫随意地披着,却挡不住他周身那股浑然天成的如野兽般危险的气息,混合着她早已刻在骨子里的熟悉味道。那是“温兄”的味道,是刻骨的温柔,也是蚀骨的诱惑,此刻又增添了几分让她心跳失速的侵略性。周小萍的眼睛在他身上转了转,眼中闪过好奇诧异,甚至带着几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计划的不满。夏云溪则是全然的惊愕,瞪大了眼睛盯着这个本应是她们目标却忽然变成拦截者的身影,呼吸变得粗重。
林风眠一步步走近,步子悠哉,眼神却犀利如隼,在他走到距离她们不过数尺的地方时,他停下脚步,眼神在那三具曲线玲珑体态各异的年轻女体上一一扫过。周小萍是娇俏可人的小师妹型,眼神狡黠,此刻却透着慌乱;夏云溪身姿更为丰满,眉宇间带着一丝耿直的英气,惊愕之下,红唇微张;而温钦琳,永远都是那副清冷如霜端庄雅致的模样,可此刻她紧抿的唇泄露了她的紧张,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包含了恼怒戒备,却又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难以言喻的松动。
空气似乎凝滞了,被他身上无形的压力填满。周小萍手中的符箓微微发抖,她几乎下意识地想要激活一道符箓先声夺人,然而手腕一紧,已经被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掌扣住。她惊得低头看去,竟然是林风眠伸出的手,动作快得她都没看清。另一只手则看似轻柔地抚上了夏云溪正要布下隔灵阵法的手臂,那手指像带着微弱的电流,让她一个激灵,阵法灵力顿时涣散。温钦琳条件反射地要拔剑,可剑鞘在她手中才抽出一寸,肩头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按住,直接把她按得向后仰去,上半身失去了重心,不得不向后倒下。
周小萍只觉手腕处一阵麻痒,仿佛被他指尖带着特殊的热意缠绕,那种感觉不像是被束缚,反倒像是一种隐秘的撩拨,灵力流转在她腕间竟然有些不受控制地酥麻起来。她愕然看向林风眠,那张英俊的脸上是放大的带着坏笑的表情,下一秒,她的身体便被他轻轻一带,整个人竟然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夏云溪也同样,那抚在她手臂上的手掌缓缓向上游移,拇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擦过她圆润的手臂内侧,引得她身体阵阵发软,那电流似乎直接钻进了骨髓,让她几乎握不住手中的法器。
林风眠就那样轻易地靠近温钦琳倒下的身体,右手撑着她的腰肢,防止她彻底跌倒,将她半搂半抱着固定住,左手则将向前倒来的周小萍揽入怀中,与此同时,抬起一条腿,用膝盖轻轻压在了夏云溪正软下去的双腿之间。姿态闲适,动作却不容拒绝。他的气息瞬间将三女包围,不是寒水牢内迷神香的淡雅幽香,而是混合着他体温淡淡灵气以及男性荷尔蒙的,充满侵略性的热气。
“着什么急动手?”林风眠压低嗓音,笑声中带着十足的诱惑,在他揽着的温钦琳耳边低语,“还是说见到故人,抑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想用更直接的方式表达激动之情?”他的手指轻轻在温钦琳纤细的腰侧来回摩挲,那种触感隔着单薄的衣衫都能清晰传递,让她绷紧的肌肉阵阵战栗。他抱着周小萍的臂弯收紧,几乎是脸贴脸的姿势,温热的鼻息喷在她脸颊,惹得她脸颊迅速飞上一抹嫣红。被他膝盖顶着双腿之间的夏云溪更是羞窘,她从未与男人有过如此近距离且具有暗示性的身体接触,那种敏感的部位被轻轻抵着的感觉让她几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双腿不住地发软颤抖,只觉得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阵密集的酥麻,蔓延开来,几乎让她站不住脚。
周小萍只觉得脑袋晕晕的,像是吸入了浓度更高的迷魂药,又不像是药物的作用,反而像是一种意念或者说神魂层面的强大压迫与引导。林风眠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令人心悸的力量,仿佛直接透过她的皮肤,渗入她的经络,让她的心跳乱了节奏,身体也变得有些不受控制的燥热。他贴得如此近,近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精壮的胸膛在轻轻起伏,鼻尖能嗅到他颈项间那种好闻又充满雄性侵略性的气息。这种距离感,比任何言语都来得更加直白,更加具有冲击力。她的眼睛有些迷离地盯着他的下巴,然后不由自主地向下,扫过他挺拔的鼻梁噙着坏笑的唇角,再往下胸膛,以及隐约显露出结实线条的腰腹。一股滚烫的热流沿着脊椎迅速向上蹿升,瞬间染红了她的耳垂。
夏云溪也同样,被林风眠膝盖轻轻摩挲着的那个部位,几乎是她身为女子最私密的柔软之处。她惊骇于自己的身体为何反应如此之大,只是简单的触碰,为什么会让一股难以抗拒的热意从小腹深处升腾,然后在全身乱窜?她拼命想要稳住阵脚,可膝盖顶着的力道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每一次摩挲都像一根细小的火星落入了燎原的草地,将她体内的火苗越燃越旺。更可怕的是,她隐约感受到一股无形的灵力渗透进来,没有恶意,没有禁锢,只是单纯地仿佛具有某种引诱或魅惑的效果,让她身体深处那些羞于启齿的渴望被一点一点地唤醒,并在这种被控制又被挑逗的状态下,变得异常鲜明。她无助地咬紧了下唇,脸上迅速蒙上一层情潮的绯红。
温钦琳被林风眠半搂半按着,这个姿势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她从未被人如此轻易地制服,也从未在近距离面对他时感受到如此强烈而赤裸裸的压迫感和性张力。那种游移在她腰侧的手指像是带有火焰一般,让她身体的敏感瞬间被点燃。她是天之骄女,身份尊贵,又是寒冰体质,一向清冷自持,对情情爱爱敬而远之。可此刻,来自林风眠身上那股让她熟悉又陌生的极具冲击力的男性气息,配合他手指的挑逗,竟然让她体内的寒冰体质都开始隐隐发热,仿佛深藏在冰层下的欲望开始蠢蠢欲动。她本能地想要推开他,想要逃离这种让人羞愤又悸动的亲密,可她的身体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锁住,僵硬得无法动弹,只能感受着他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柔软的肌肤上流连,引燃的酥痒直透心底。她紧盯着他的眼睛,想要用眼神的寒意将他逼退,可他的眼里只有那片深不见底的玩味和挑逗,像是在欣赏困兽之斗,又像是在等待某种有趣的崩塌。
“别紧张嘛,美人,”林风眠的声音越发低沉暧昧,“我知道你们的目标是谁我也知道你们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才来到这里。你们身上的符箓药香都说明你们很想见他。可偏偏天不遂人愿,让你们先见到了我,不是吗?”他说着,搂着周小萍的手臂稍微用力,将她娇小的身子几乎整个揉进了怀里。周小萍只觉脸颊贴上了他坚实的胸口,那心跳的声音隔着衣衫也能清晰地传到她的耳朵里,“砰砰砰”,沉稳而有力,却如同催情的鼓点,让她浑身的热度急速攀升。她的手,握着符箓的那只,现在完全软了下来,掌心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润湿了掌心的符纸,阵纹似乎都因此变得不稳定。
林风眠俯身,嘴唇几乎要贴上温钦琳冰凉的耳廓,带着湿热气息的话语像电流般钻入她耳内,“尤其温师妹,你是不是一直在等我?等我来看你?”这话问得太过露骨,带着情人的私语般的口吻,温钦琳心头剧震,脸上的清冷几乎要维持不住,刹那间血色上涌,直冲耳根,雪白的肌肤都染上了动人的桃红。她咬紧牙关,低低啐了一口,“谁在等你无耻!”可那话语的力道明显不足,被林风眠近距离释放出的热气和雄性气息完全冲散。
夏云溪只觉得林风眠抵在她双腿之间的膝盖压力似乎变大了一点,同时伴随着一种节奏缓慢的轻微摩挲,她忍不住轻轻喘了一声,羞得把头扭到一边,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也不敢看同样被他亲密控制的温钦琳和周小萍。这算什么?劫持?还是调戏?可怎么感觉体内的情欲被点燃得这么快?
林风眠满意地看着三女各自微妙的神态变化,周小萍的羞窘和迷乱,夏云溪的羞赧和忍耐,以及温钦琳表面的冰冷下的颤抖和情动。她们三人如同三朵不同气质的玫瑰,在清冷寂静的地下深处,正因他而逐渐绽放出惊心动魄的色彩。他忽然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深邃,如同两道深不见底的旋涡,锁定了面前这三具美丽鲜活的身躯。
“束手就擒?”林风眠轻柔地重复了一遍自己之前的话,声音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引诱,又像是在宣判什么不可更改的命运,“还是交给我来‘拿下’你们?”他说着,手并没有离开温钦琳的腰和周小萍的背,抵着夏云溪膝盖的腿也纹丝不动。但一股更强的无法抵抗的力量从他身上散发开来,像无形的手,抚过三女的全身。这力量所到之处,三女身上的衣衫像是受到了某种奇特的操控,原本紧贴身体的部分开始松动下滑。
周小萍感觉到束腰的带子无声无息地解开,外袍滑落肩膀,露出里面薄薄的内衣。她震惊得瞪大了眼睛,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一般,根本无法阻止这诡异的变化。夏云溪身上的紧身衣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扯动,从领口处裂开,顺着身体中线一路向下滑落。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用手去抓,却抓了个空,布料已经自行剥离开她的身体。最让温钦琳感到心神大乱的是,她身上那件看似朴素却防御力不俗的法衣,此刻像是流水一般从她的身体上淌下,露出了里面仅仅贴着娇嫩肌肤的用柔软丝绸制成的内衣。内衣包裹着饱满的胸脯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那本应清冷禁欲的装束,此刻在这种场合,在林风眠毫不掩饰的眼神下,显得分外诱人。
转眼间,三女的外衣鞋袜,甚至发饰都一一脱落,轻柔地飘散开来,在昏暗的长廊里如同落花般飘摇。只留下三具包裹着单薄丝绸的娇嫩身躯,在林风眠面前毫无遮拦地展露出来。温钦琳周小萍夏云溪,三女从未在他人面前如此不设防地展示过自己的身体,尤其是在一个男人面前。这种被强行剥去伪装,被以这样近乎轻薄的方式呈现的状态,让她们又羞又愤,体内却像是埋下了火种,在空气中燃烧蔓延开来的林风眠身上那股荷尔蒙气息的助燃下,悄悄升腾起燥热和羞耻交织的情欲。
周小萍红着脸,下意识地抱住自己袒露的双臂,想要遮挡胸前内衣下若隐若现的饱满弧度。夏云溪身体最是丰腴,此刻仅穿着单薄内衣的样子曲线玲珑得惊人,她窘迫地想往后退,双腿却被林风眠的膝盖死死卡住,只能涨红了脸,视线躲闪。温钦琳则是身姿最为颀长,腰肢不盈一握,此刻站在原地,冷白的肌肤映衬着黑色或淡粉的丝绸内衣,仿佛冰雪下的妖精,美丽又带着难以触碰的冰冷。可即便强作镇定,她身体细微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激荡。
林风眠看着三具玉体暴露在他眼前,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得稍久了一些,周小萍和夏云溪因为害羞而更显娇媚,而温钦琳那清冷的皮囊之下,压抑的情感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只要稍加点燃,就能释放出最为炙热的情潮。他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体内的某种原始的如同猛兽般的渴望在低吼,叫嚣着将这三朵美人彻底纳入腹中。他伸出手,食指弯曲,轻柔地勾住了温钦琳内衣的吊带。只是这样轻轻一勾,温钦琳身体的僵硬就更甚,眼神也带着一丝被亵玩的屈辱和不安。
“何必这么紧张呢?”林风眠的语气放软了许多,带着一丝仿佛情人间的安抚和诱哄,却更显危险。“既然被我逮到,就该好好想想怎么‘补偿’我吧?”他缓缓靠近温钦琳的脸,几乎将她拥入怀里,鼻尖嗅着她颈侧独有的冰凉气息,然后猛地一吸,像是要将她灵魂深处的寒意吸出来。温钦琳身体颤栗,忍不住发出细微的鼻音呻吟,这细若蚊呐的声音在她自己听来却如同雷鸣般巨大,羞愤得想要咬舌自尽。
周小萍和夏云溪站在不远处,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发展惊得忘了呼吸。眼前的场景太过香艳太过直白,也太过挑战她们认知。那个人她们的林师兄林殿下,怎么会做出这种事?他们之间明明是敌人,可林风眠周身的气氛,那亲密到让人心惊肉跳的动作,完全就是对待情人的样子!而温钦琳师姐的表现她那么清高,怎么会仅仅因为他的触碰就变得如此反常?体内深处那种蠢蠢欲动的渴望更加强烈了,似乎也在渴望着那种羞耻又美妙的接触。
林风眠并未立刻深入下一步,而是拉开了与温钦琳脸庞的距离,用手指挑起她被汗水润湿的一缕发丝,缠绕在指尖把玩。“你欠我的可不少呢,温师妹”他轻声说,眼中是捉摸不透的笑意。然后,他的目光转向周小萍,眼神中的侵略性丝毫不减,带着评价猎物一般的炙热,将她全身扫过,“小师妹也很诱人啊腰这么细,看来是个灵活的小妖精,玩起来一定很有意思吧?”周小萍被他看得浑身发麻,羞得无地自容,却发现身体比刚才更软了,体内燥热的感觉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感到小腹深处传来阵阵悸动。
“还有你”林风眠的视线落到夏云溪身上,毫不掩饰对她丰腴体态的赞赏,眼神在她饱满的胸脯和圆润的臀部流连,“看起来很健康,也很甜美师兄一直很好奇,师妹是不是像看起来那么‘实在’呢?”这话更是大胆露骨,直戳要害。夏云溪瞬间脸颊烧得快要滴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被他膝盖顶着的腿根,酥麻的感觉越发浓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最私密的地方涌出了一股热流,沿着大腿内侧蜿蜒向下,又热又湿,让她心底升起一种无法形容的羞耻感和难以否认的渴望被满足的燥热。
“我可没有太多时间,等你们慢慢想怎么‘补偿’了,”林风眠语调一转,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不如,还是由我来决定让你们好好尝尝‘被拿下’的滋味如何?”他话音未落,手臂猛地一伸,在温钦琳的惊呼声中,将她一把拦腰抱起,径直走向那扇巨大的石门旁的角落里。那里稍微僻静,又有坍塌的石块能提供一丝遮掩,比站在通道中间要好。同时,他脚下生风,身形如同鬼魅般迅速移动,在夏云溪和周小萍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已经一手一个,分别抄住她们的腰肢,半抱半拖地将她们也带了过去。
三女在他的手中像是失去了重量的布娃娃,任凭他操控摆布。温钦琳的身体在他的臂弯里显得格外娇小,清冷的神色终于完全崩溃,露出几分惊慌失措的柔弱模样。周小萍则是带着一丝半信半疑的惊愕,似乎还不完全理解自己正遭遇着什么。夏云溪是三人中反抗最激烈的,尽管身体软弱无力,她还是努力地挣扎扭动,发出模糊不清的反抗声,却被林风眠强大的力量轻易压制。
林风眠将她们带到角落里,随手布下几个隐蔽和隔音的小型阵法,这些阵法虽然等级不高,但在外面合欢宗混乱和这里的特殊环境掩护下,足以防止声音和气息外泄,给他们创造一个足够私密的临时空间。阵法完成的那一刻,他看着面前这三位姿态各异却同样动人心魄的美人,体内的欲火再也无法压抑。
他首先将周小萍轻轻放在旁边的地上,但膝盖仍然抵着她的双腿,让她无法逃脱。然后,他双手抱住挣扎的夏云溪的腰肢,毫不怜惜地将她横抱起来,强迫她正面朝上对着自己。夏云溪惊慌地想用手遮住自己,可她哪里有林风眠的力气大?他的大手轻易地钳制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臂别在了身侧。丰腴的身躯在单薄的丝绸下剧烈起伏,白皙的肌肤已经透出诱人的粉色。林风眠低头,炽热的目光锁定了她胸前呼之欲出的饱满双峰。隔着薄薄的丝绸,他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衣下深色的乳尖的轮廓。
“别动”林风眠的嗓音带着野兽捕食前的沙哑和兴奋,他将夏云溪抵在墙上,身体紧紧贴合,巨大的男性气息将她完全笼罩。他的双手解开她内衣仅剩的几个系带,那本就包裹不住的丰满如同冲破牢笼的白鸽,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重量弹了出来,在他眼前晃动。那乳形圆润挺翘,仿佛精心雕琢的美玉,而玉石顶端,是两颗带着自然健康的深粉色泽的乳尖,在失去内衣束缚后立刻微微抬头,变得硬挺。
“好大的好圆的”林风眠低语赞叹,伸手揉捏了上去。入手是一片温暖滑腻的柔嫩,富有弹性,重量十足。他的手指仿佛陷入了柔软的雪地,用力按压下去,指尖甚至能触到乳峰深处的柔软内里。那触感太过美好,引得他体内血脉贲张。夏云溪在他的揉捏下发出一声被粗暴对待的痛呼,但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源自体内的酥麻和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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