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源血之争(1/2)
这两份血液里面蕴含着可怕的力量,强大的血统威压让月疏影不禁脸色微变。
“这两份源血你从哪里弄来的,为何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你别管这么多,你只要告诉我,有没有可能让这两种血液并存于我体内?”
这两瓶分别是洛雪和君芸裳的源血,拥有着两人的血脉奥秘。
君芸裳的源血是一定要换上,不然无法延续君无邪的身份。
但林风眠突发奇想,自己是不是可以将洛雪的源血也一并炼入体内呢?
特别是他学会了这能容纳血液的融血秘术,这个念头就再也无法熄灭。
毕竟洛雪的源血,对林风眠而言有特殊的意义和致命的吸引力。
洛雪那变态至极的体质,林风眠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从九瓶源血中取出来一瓶,看看自己有没有机会将洛雪的源血吸收。
洛雪将她的源血给自己,会不会也是有这个想法?
月疏影深思了一会,最后犹豫道:“有融血秘术存在,有一定的可行性。”
“但你并没有冰灵根,而这份蓝色的源血内蕴含很强的冰系力量。”
“冰与火本就相冲,若是这两种血液在你体内冲突,后果不堪设想。”
林风眠思索片刻,而后笑道:“有可行性就好,那就试试呗!”
反正按月疏影所说,换血又不影响后代子嗣,只是改变自身血液罢了。
月疏影迟疑道:“你确定吗?一旦出问题,你可能就废了!”
林风眠果断点头道:“富贵险中求,而且,我相信我能吸收她的力量!”
反正有月疏影兜底,最坏的结果也就修为尽废罢了。
如果连这点险都不敢冒,那他也别想着救洛雪了,回去找几亩良田耕去吧。
他如今虽然看似安全,但实则危如累卵。
在列仙阁和天煞至尊的威胁下,连圣人之身的君芸裳都不能独善其身,更何况是他?
所以只要能迅速变强,他可以选择任何方式。
哪怕最终下场是跟天煞至尊一样!
看着林风眠坚定的目光,月疏影长叹一口气,无奈摇了摇头。
“真是拿你没办法,那我一点点试试,你若是有不适,记得跟我说。”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行,你放心来吧!”
月疏影先是吹出一个气泡将呆滞的君无邪给困住,避免他干扰施法。
而后她再次化作无形的水流,先把林风眠体内君无邪的血液全部清除。
考虑到林风眠本就有火灵根,且容纳过君家血脉,月疏影选择先将君芸裳的源血注入他体内。
林风眠只感觉这股炽热的血液流经之处,一阵剧烈的灼烧之感出现。
哪怕在灵液的浸泡下还是疼痛难忍,但他还是死死咬牙一声不吭,浑身大汗淋漓。
片刻后,君芸裳的源血全部被注入林风眠的心脏,盘踞在心房之中。
林风眠感觉到体内仿佛有一团火,心脏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他体内流经心脏的血液都被君芸裳的源血改造,染上一抹淡金色,而后向他四肢百骸流转而去。
他本身的血液被这霸道的新生血液给排挤出去,双方发生了冲突,幸好有月疏影在旁调和。
在融血秘术和月疏影的共同帮助下,君芸裳的源血随着血液流转,不断改变林风眠体内的血液。
林风眠直接运转业火叠燃加快进程,他的眼睛变得金光灿灿,仿佛恶龙的黄金瞳一般。
与此同时,他周身散发炽热的气息,金色的纹路在他体表浮现,四周的灵液沸腾了起来。
“好烫!好烫!你想煮熟我吗?”
灵液中的月疏影被灵液烫得忍不住叫了起来。
林风眠歉意笑了笑,有几分痛苦道:“我控制不住这股力量。”
月疏影连忙道:“那你还不快点把秘术停下来,你想要玩火自焚吗?”
林风眠赶紧把业火叠燃停下来,但为时已晚。
随着他体内血液被改造得越来越多,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么变态的血液。
血液流经之处,他经脉被灼烧得焦黑一片,整个人全身发烫,感觉自己都要爆体而亡了。
月疏影也顾不得烫了,惊慌失措道:“完了完了,我还是低估了这源血的变态,这根本不是人族能承受的血液。”
林风眠感觉自己都要烧糊涂了,却仍旧咬着牙关,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把另一份血液注入,快!”
月疏影不由有些迟疑道:“这种情况注入另一份血液,你疯了?”
林风眠咬牙道:“听我的,死不了!反正你也没其他办法不是吗?”
月疏影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将洛雪的源血注入他体内,看看能不能以毒攻毒。
事实证明洛雪的源血的确有奇效,一股冰凉的感觉抚平了林风眠的灼热之感。
原来被君芸裳源血灼烧的经脉,在洛雪的源血流过以后,经脉又恢复如初。
这古怪的情况让月疏影都有些震惊,啧啧称奇。
但好景不长,洛雪的源血在进入林风眠的心脏后跟君芸裳的源血发生了冲突。
两种霸道的血液以林风眠的身体为战场,开始厮杀起来,进行冰与火的较量。
君芸裳的源血先入为主,加上改变了大部分血液,又掌控了火灵根,占据了上风。
不过洛雪的源血也不甘示弱,虽然林风眠没有冰属性,但它凭借变异的雷灵根还是扳回一城。
双方打得不可开交,林风眠忽冷忽热,痛苦不堪,不由捂着心脏蜷缩起来。
月疏影紧张兮兮道:“要不还是放弃吧?趁它们还没有站稳脚跟,我将它们都剔除出去?”
林风眠却不愿意放弃,咬牙道:“不,再等等,你平衡一下她们啊!”
月疏影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始控制洛雪的源血量,试图找到平衡点。
毕竟君芸裳的血液只有一瓶,洛雪的源血可是还有八瓶。
在她的拉偏架下,很快两种血液在林风眠体内势均力敌,各占据一半江山。
但两者非但没有找到平衡,反而打得更加不可开交,似乎一山不容二虎,非分个生死。
林风眠裂开了,字面意义上的裂开。
他体会到了天煞至尊的同款待遇,全身血肉炸裂,血液不要钱一样涌出。
他体内的经脉不断被狂暴的血液毁坏撕裂,又被修复,而后再次撕裂,周而复始。
如果不是月疏影这个神医拼命施救,他怕是早已经嗝屁了。
饶是如此,过往经历的还是如同走马灯一般在林风眠眼前浮现,恍惚间素未谋面的爷爷站在彼岸冲他招手。
林风眠怀疑再这样下去,自己就真要下去认祖归宗,死于血液争宠了。
身体仿佛要炸开,炙热与极寒轮流鞭笞着他的神魂,意识在清醒与模糊间剧烈晃荡。他全身的血管如同充血的蚯蚓般凸起,又在他身体自行修复下缓缓平复,接着又炸裂开来,红中带着淡金和冰蓝的鲜血不受控制地从每一个毛孔渗出,瞬间将周围的灵液染成了一片瑰丽又恐怖的混沌色泽。
“唔啊啊”林风眠痛苦地弓起身体,整个人在灵液中无助地打颤,喉间逸出撕心裂肺的呻吟,带着压抑不住的绝望。眼眶通红,汗水与血珠混杂着滚落,视线里出现了重重叠叠的幻影。身体深处,冰火两股能量仿佛两头发狂的野兽,在他的五脏六腑间咆哮冲撞,每一次撕扯都伴随着生不如死的剧痛。
月疏影眼见着他几乎崩溃,清冷的眼眸中涌动着显而易见的慌乱。这已经不是她能用寻常手段解决的情况了。冰与火,洛雪与君芸裳,这两份源血霸道异常,在她短暂的“拉偏架”下达到脆弱的平衡,现在却仿佛找到了突破口,要将他这个宿主彻底撕裂。
她化作水流的身体顾不得高温和刺骨的寒意,焦急地绕着他打转,想要在他身上找寻下手的地方,施展秘法帮他平息体内暴乱。水流轻轻触碰到他痉挛颤抖的身体,感受着肌肤下仿佛沸腾的血液和僵硬到极致的肌肉。灼热滚烫几乎能融化她的水形,冰冷彻骨又仿佛要将她的每一滴水分冻结。两种极端的温度在他体内交织肆虐,她的水流刚刚贴近他的体表,就被那紊乱而狂暴的能量冲击得几乎溃散。
“我我真的要撑不住了”林风眠发出破碎的声音,眼前月疏影模糊的身影似乎也被痛苦的重影笼罩。他胡乱地伸出手,想抓住唯一在他身边,看起来又能依赖的人。颤抖的手在灵液中摸索,如同溺水的人抓向救命稻草。他的手,被撕裂又愈合的肌肤如同火烧后剥落的硬壳,带着斑驳的血迹和扭曲的纹理,触摸到她温凉柔滑的水体时,才找到一丝不真实的平静。
月疏影本能地伸出水体凝结的手,紧紧握住了他那滚烫中带着冰冷,不住抽搐的手掌。指尖相触的瞬间,一股带着极致痛楚的电流从他的掌心蹿入她的体内,沿着她的手臂逆流而上,仿佛要将她冻结燃尽。她不由自主地闷哼一声,但她没有放开,反而更紧地抓住了他的手。
在握住他手的这一刻,月疏影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感应到他体内两股能量的失衡,以及她自己与他肌肤相亲时受到的影响——那能量透过皮肤直接传递,是任何外部术法都难以直接干预的内在核心冲突。普通的调和已经无效,除非 Unless... the legend was true about combining soul and body to tame unruly spiritual forces. A desperate gamble, born of desperation and ancient forbidden knowledge.
她眼眸闪过一丝挣扎,理智在求生的本能面前变得渺小。她是医师,她知道这种状态下,他需要的不仅仅是物理上的修复和能量上的导引。他的身体濒临崩溃,神魂遭受重创,若有一股外力能与他深度结合,分担压力,甚至引导那暴虐的冰火之力寻找到全新的宣泄点或平衡方式
鬼使神差的,她的水体不再是简单的水流。她凝结出更实体化的身躯,仿佛在灵液中重塑了身体,化为一个活色生香的绝美女子。乌黑的长发在灵液中散开,肌肤莹润如玉,带着水泽的光泽。她贴近了他,双手不再仅仅是抓住他的手,而是顺着他的手臂,轻柔又坚定地攀上了他被血色纹路覆盖,因痛苦而僵硬绷紧的肩膀。
“林风眠信我一次。”她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不再是焦急的,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圣洁又隐秘的蛊惑。圣洁是医师的职责,隐秘是即将付诸实施的禁忌之法。她知道这种结合不是普通的 双修,它伴随着难以预料的风险,甚至可能带来比现在更糟糕的后果。但她已经别无选择。
他痛得已经快听不清外界的声音了,只能模糊感觉到有温软细腻的触感贴近了他,带着她独有的清冷又柔软的气息,将他从剧痛的边缘稍稍拉回了一点。下意识地,他将脸埋入了她冰凉滑腻的颈窝,滚烫的吐息灼烤着她的肌肤,血污蹭在了她的雪白细腻之上。
她的脸颊贴上他发烫的脸,感受着他血管里狂躁的鼓动。“放松林风眠,完全放松将你的身体将你的痛苦,交给我”她的声音柔得像最软的棉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力量。
在她的引导下,林风眠模糊地感受着,自己体内的两种狂暴能量似乎稍稍稳定了那么一瞬间。那种濒死的割裂感似乎不再单纯指向毁灭,而是在寻找出口。他下意识地靠近她,近乎野兽般的寻求着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他的身体在灵液中缓慢地扭动着,寻找着与她更加紧密的贴合。
月疏影抓住这个机会,她的身体更进一步缠上了他。她如同清冷的溪流,试图环抱住即将爆发的火山。在冰火双重力量的侵蚀下,林风眠身体滚烫一片,又同时冒出彻骨的寒意。而月疏影则仿佛成了这冰火之间的介质,她的肌肤感受着来自他身体表层的极端温度,体内的灵力也在自发运转抵抗。
她将手探入他已经半是撕裂半是修复,血迹斑斑的衣物下。林风眠几乎是赤裸的,或者说衣物已经在之前的痛苦中破碎不堪,在灵液中半漂浮半覆盖着他的身体。她的指尖触碰到他起伏的胸膛,滚烫中带着细微的冰冷颤栗。她向下,感受着他劲瘦有力的腰肢,向下直到触碰到他双腿间,在冰火侵袭下却反而越发膨胀硬挺的欲望。
即使濒死,雄性的本能依然强大到可笑。在那滚烫与寒冷交织的混乱能量影响下,他的性器充血发烫,硬得像根火棍,在灵液中缓慢地不自然地耸动着。这既是他身体对抗极端的表现,也似乎是一种混沌中寻找的原始宣泄方式。
月疏影指尖触碰到他的时,一股奇异的颤栗传遍她的全身。理智告诉她这样做是荒谬危险的,然而那粗大炙热的触感却如同有魔力一般吸引着她。那是雄性力量最直白的显露,也是他此刻唯一还“活生生”没有被体内暴虐力量摧毁的部分。
或许这就是突破口。
她冰凉柔嫩的手掌包裹住了他滚烫涨大的肉棒,指腹轻柔地拂过他伞状的头部,触感异常细腻敏感,那顶端甚至渗出一点点清澈的前液,带着淡淡的腥味,在水中晕开。那尺寸对一个男人而言已是壮硕,在她手里却显得更长更粗,坚硬如铁,血管在他的阴茎上虬结突起,像是蓄势待发的龙。
月疏影的呼吸乱了一拍,脸颊在清冷的灵液中竟微微发烫。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触感,那种男性器官粗硬的热度,包裹在手心里强劲跳动的感觉,伴随着他的呻吟和抽搐,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危险的刺激。她是一个冰雪般高洁的女子,从未接触过这方面的事情,可此时此刻,在生死的关头,在他原始欲望和痛苦并存的模样面前,她的本能被前所未有地唤醒。
“嘘别说话”她低下头,用她的唇轻柔地贴上他的眉心,将他的血污舔去。舌尖细腻柔软,带来麻酥的电流。然后,她顺着他的鼻梁他的脸颊一路向下,用最缓慢最撩人的方式,用唇和舌轻抚过他全身颤抖的每一寸肌肤。她的舌尖灵活地探入他被血浸湿的耳朵眼,湿热的触感和低语刺激得他脖子绷紧,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哼哼。她舔舐他的脖颈锁骨胸口,冰凉滑腻的舌尖拂过滚烫又冰冷的皮肤,那种极端的温差让他感觉像是要被撕裂成两半,却又因为这种刺激而获得一种异样的关注转移,痛苦感被感官的麻痹稍稍抑制。
她柔软的水体缠上了他的身体,他的腿因为痉挛绷得笔直。她像一条柔软的水蛇般游弋在他修长的双腿间,她的唇来到了他那已经胀大火热得惊人的性器前端。她抬起头,看到那粗长的柱体前端渗出亮晶晶的清液,在水中缓慢地流淌飘散。
林风眠看着她乌黑的长发散在水中,雪白的脸庞靠近自己最隐秘的部位,他感到一股比体内能量暴动更强烈更无法抗拒的欲望狂潮席卷了他。在他濒死的绝境中,她这个救命恩人却在对他做出如此淫靡的事情。他的神智在混乱的疼痛和清晰的欲望之间疯狂挣扎,全身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着让她继续,让这疼痛和快感融为一体。
月疏影张开温热湿润的嘴,含住了他的龟头。口腔内部柔软温暖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了那敏感至极的头部,刺激得林风眠猛地一颤,一个无法克制的闷哼从他喉咙里逸出。“嗯——!”
她开始轻柔地富有技巧地舔弄他的伞头,用舌尖在马眼处画圈,轻吸着涌出的透明液体。那种刺激太过强烈,让林风眠几乎忘记了体内的冰火之痛。他身体下意识地向她送胯,头部向后仰去,大口喘息着,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口腔如同最温暖湿润的蜜穴,将他滚烫坚硬的肉棒深深地包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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