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3章 上官玉的怀疑(2/2)
“嗯嗯啊哦好深啊啊啊!不行殿下啊!”上官玉再也无法压抑体内的情潮,每一声呻吟都饱含着极致的愉悦和破碎的求饶。她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如同失去了骨头,完全靠林风眠抱着才能保持站立。双臂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膀,在他颈侧乱摸,指甲在他肌体上留下一道道红印,无声地宣泄着体内剧烈的情绪。她的腰肢在他手下不安分地扭动着,配合着他的指尖动作,寻求更加深入更加强烈的撞击。
他的手指在蜜穴中灵活地翻转,或是弯曲手指勾挖,或是快速地抽插,带动着滚烫的爱液四处飞溅,沾湿了她身下轻软的裙摆和他的手指小臂。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小腹完全贯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清晰的黏腻的水声。他仿佛对她的身体了若指掌,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她的痛点和快感点上,让她完全陷入了情欲的深渊。
上官玉已经无法思考,脑海里只有被情欲塞满的胀痛感,耳边充斥着自己糜烂不堪的呻吟声和男人低沉粗重的喘息声。她感觉到体内的血液都在沸腾,汇聚在下身,像是要爆炸一般。下体那股酥麻到极致的快感如同火山喷发般积累,她的腰肢无力地在他手中折腾,全身都在细细地颤抖。
“不行我要嗯来了啊啊啊!”她发出一声尖叫,全身肌肉瞬间紧绷抽搐,腰肢猛地向上拱起,脚趾蜷缩。一股更加汹涌澎湃的爱液如同小股泉涌般从她紧致的蜜穴中喷射出来,不仅淋湿了林风眠的手指小臂,甚至溅湿了他小腹处的衣袍。温暖湿热的液体带着她体内情蛊特有的芬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味道。上官玉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气喘吁吁地倒在林风眠怀里,娇躯微微颤抖,仿佛刚从水中捞出来。
林风眠抽出那只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将那湿黏的手指放到眼前打量了一番,眼中带着满足和兴味。手指尖上晶莹剔透的液体闪烁着迷人的光泽,散发出浓烈的腥甜香气,是她身体情欲完全爆发后产出的蜜汁。
他低下头,用那双沾满淫水的指尖,将她黏在她大腿内侧和肉阜上的爱液收集起来,然后径直送到自己嘴边,细细地品尝起来。
“嗯宗主的蜜汁,果然甜美”他舌尖舔舐着手指上的液体,表情享受,像是在品尝绝世佳酿。
上官玉被他这肆无忌惮堪称变态的举动再次刺激得娇躯一颤。他竟然竟然吃她的爱液!这种极致的羞辱和难以启齿的占有方式,让她的大脑再一次宕机。她猛地睁开眼眸,看着他毫不避讳甚至带着一丝迷恋的眼神,一股混合了羞耻恼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酥麻感直冲头顶。
这个男人,为何总是能轻易地,将她从伪装的世界里,剥得干干净净,展露出她最本真,最难堪,却又最被压抑的那一面?那一日的遭遇是屈辱,今日的肆意轻薄,当着人前戏谑调情,再到此刻这般淫邪露骨地舔舐她流出的体液,却仿佛一步步将她推向了某个不可逆转的深渊。那个被锁在心底深处,只有与姐姐在一起时才会流露出的,床上淫荡充满饥渴的上官玉,正在被他彻底唤醒。
“殿下您”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可置信,沙哑而微弱,却阻止不了体内刚高潮过后的余韵依然在翻腾。情蛊还在跳动,欲望仍在潜流,仅仅是他眼中那占有欲和玩味的目光,就再次让她的小腹涌上一股热流。
林风眠欣赏着她震惊羞恼的表情,伸出舌尖将指尖最后一点晶莹舔舐干净,发出一声餍足的喟叹。他握住她再次瘫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颈,让她仰起头,双唇再次压了上去,将带着她蜜汁气味的吻压向她的口中。
这一次的吻不像之前那般狂暴,却带着更深邃的占有和情欲的挑逗。他的舌尖探入她口中,不再是掠夺,而是温柔而缠绵地探索,像是要将那刚刚品尝到的甜美味道回赠给她。他们的唇舌交缠,呼吸纠缠,口中的津液混合着她体液的气息,在她口腔内化开。
上官玉的双腿微微颤抖,身体的疲惫与情欲的复苏在她体内激烈搏斗。她的舌尖在他的引诱下,羞怯却本能地与他纠缠起来,如同两只互相吸引的小蛇。唇齿间发出了轻微的吸吮声和水泽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林风眠放开了她的唇,双臂依然牢牢地禁锢着她的腰肢,让她以仰视的姿态面对自己。他的目光充满了情欲,扫过她凌乱微肿的红唇,被吮吻泛红的颈项,微微敞开显露白皙肌肤的领口,最终停留在她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部。
“只用手指,宗主恐怕还不能完全尽兴吧?”他语气带着沙哑的诱惑,“本殿的玉琼,床上可是销魂蚀骨,热情似火的。”
他这句话无疑再次唤醒了上官玉最不愿提及的回忆,那也是她内心深处被激发得最彻底的特质。她当然是热情的,在双修中更是能爆发出惊人的媚力与渴望。可那种只展露给特定之人的姿态,为何会被这个混蛋了如指掌?!除非
她看着他眼中的淫靡与深邃,看着他嘴角那意味不明的笑意,再回想起姐姐数月来的反常和今天自己的经历。一个可怕而又荒谬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林风眠!他他竟然是她藏起来的男人?!他怎么会知道玉琼这个称呼?只有极少数她身边最亲近的人知道她不常用的这个名字,就连那些在殿前跪迎的属下,叫的也是宗主或上官师姐!唯一的可能,便是
意识到这一点,上官玉脑海里的困惑与愤怒,与体内还在涌动的情蛊和刚刚被唤醒的滔天情欲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混乱情绪。她不知道该推开他杀了他质问他,还是该像她被训练和压抑了多年的本能一样,迎合他,讨好他,与他一同沉沦在极致的双修盛宴中,如同每一次与姐姐这个念头仅仅是闪过,便让她的脸颊如同煮熟的虾子一般红透,从耳根一路红到颈项,蔓延至身体。
她的失态让林风眠眼中的光芒更亮,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中的震惊迷茫和那如同即将喷发岩浆般炽热的情欲。看来她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也好,捅破这层窗户纸,游戏才更有趣。
他没有给她思考和反应的时间,带着温热湿意的吻再次落在她的脸颊,唇一路向下,轻柔地落在了她如同凝脂般细腻白皙的颈项上。他如同最虔诚的信徒,细细地亲吻着她身上每一寸暴露的肌肤,从优雅的锁骨一路向下,滑过突出的蝴蝶骨,来到了她单薄粉裙的衣领边缘。
林风眠俯下身,薄唇衔住了上官玉挺翘圆润被胸衣紧紧包裹住的右侧酥胸上覆着的那薄薄一层粉色布料,像是咬住了最鲜美的果实,用牙齿和舌尖细细地摩擦啃噬。她的双乳丰盈沉甸,随着他刻意的摩擦而微微晃动,在轻柔衣料下展露出诱人的形状。他低声呢喃:“真想一口咬碎宗主这副假装矜持的样子露出下面,被本殿完全掌控,被本殿干得只会浪叫求饶的小妖精模样啊”
“殿下你放开我嗯”上官玉双手无力地推搡着他的头,这推搡更多是欲拒还迎,缺乏力道。他的唇舌透过衣料传递来的灼热和湿意,像是直接烧灼着她的奶头,酥麻感瞬间袭遍全身。那种透过轻软布料被他肆意玩弄如同被凌辱的刺激感,与她心底最隐秘最耻辱的欲望产生了共鸣。体内的情蛊再次疯狂跳动,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往一个地方涌动。她的小腹涌现了剧烈的空虚感,那是穴口饥渴的呐喊。
林风眠见状,毫不犹豫地将她抱起,她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腹。他迈开大步,径直朝合欢殿侧面的偏殿走去。那里是平时供宗主休憩的地方,比起正式的主殿,私密性更高。他一边走,一边用鼻尖轻柔地撞着她的胸部,鼻翼翕动,贪婪地吸食着衣料下透出的靡靡体香,嘴里不时发出含糊不清的低语:“美人儿等不及要品尝你的全部了”
上官玉无力地将脸埋在他颈侧,身体颤抖,无法反抗。这个男人,他知道太多她的秘密,掌握了太多她的弱点。那种被他一眼看穿,一层层剥开伪装的无力感,混杂着情蛊激发的燥热,让她感到了深深的无力和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冲动。是啊,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可抗拒的?不如,就如同当日那样或者,比当日更加彻底更加迎合也许,从他极致的占有中,能找到关于姐姐和宗门秘密的答案。
偏殿大门被一脚踹开,发出巨大的响声,却被他用一层薄弱的灵力阻隔,未能惊动外面的人。一进入殿内,林风眠便将怀中的上官玉重重地摔在了屋内正中央那张雕饰华美铺着软垫的床榻上。
砰!柔软的床榻回弹了一下,上官玉的身体在床上弹动,粉色的裙摆如盛开的花瓣散开。她还未来得及坐起,林风眠已经如狼一般扑了上来。他没有脱衣服,直接用身体的力量将她压在床榻上,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
“想逃?”他眼中的欲火几乎要将她吞噬,声音粗重而急促。
“没没有”上官玉慌忙辩解,那声音甜腻而沙哑。身体本能的反应远比意识快,在他居高临下的姿态下,她感觉身体更热,体内的渴望像是沸腾的水一样在翻滚。
林风眠没有给她更多说话的机会。他急不可耐地拉扯上官玉身上的粉裙,粗暴地将她上半身的衣物连撕带拽,直接露出了内里只穿着肚兜和轻薄亵裤的身体。
上官玉的肚兜是上好的鲛绡材质,薄如蝉翼,堪堪遮住胸前的隐私。她浑圆饱满的双乳像是雪峰下的红梅,乳头娇小粉嫩,在鲛绡下若隐若现,诱人至极。下面的亵裤同样轻薄,勾勒出臀部圆润诱人的曲线,而裤腰下方,一片更深的湿痕,将私密处的湿润显露无遗。
林风眠双眼通红,看着这副在他眼前彻底坦诚的美景,理智崩塌。他一手压住她的胸部,透过鲛绡揉捏那柔软的乳肉,感受着奶头在他掌心的膨胀与颤抖。另一只手粗鲁地将她的肚兜猛地向上拽起,直接扯破了肚兜的肩带。
“啊!”随着布料的撕裂声,上官玉惊呼一声。肚兜瞬间向上卷曲,再也无法遮蔽她的胸前风光。两颗雪白沉甸形状完美大小适中的圆润酥胸彻底解放出来。两颗米粒大小挺翘敏感的乳头如同最诱人的浆果,顶端透着一抹妖冶的粉色,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林风眠发出低哑的笑声,带着胜利者的姿态。他的唇立即压了上去,含住了一颗如同珍宝般的乳头,像是贪婪的野兽般吮吸啃咬用舌尖扫弄用牙齿轻磨。
“嗯啊别咬”上官玉仰起头,弓着身子承受着他的吸吮。酥麻带着微痛的感觉从奶头传来,瞬间流遍全身,激得她又是一阵战栗。她双手抓住床单,身体如同一叶扁舟在欲望的波涛里颠簸。
林风眠交替吮吸着她的双乳,仿佛世上最美味的琼浆就蕴藏在此。他一只手温柔却有力地托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肆意地揉捏另一侧。时而用力揉搓乳头,让它们在他手中肿胀变硬;时而张嘴含住整颗奶,深邃地吞吐吮吸。他的动作狂野却不失章法,精确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啊啊痒好舒服殿下用力一点啊啊啊!”上官玉原本羞耻的呻吟逐渐变得奔放而淫荡,那是身体完全向情欲臣服的表现。她挺着胸,迎合着他的吸吮,头部不由自主地左右摆动,口中发出了清晰的喘息声和难以描述的浪叫。那压抑在骨子里的媚骨天成,此刻在他赤裸裸的欲望前彻底绽放。她的手离开了床单,缠上了他的发丝,带着一丝抓握的力道。
在他猛烈的吮吸下,上官玉感觉到一股电流从乳头直冲下身,原本刚平复的情欲再次汹涌而来,下体刚刚排泄完的蜜穴,竟然又开始分泌起了粘稠的爱液。一股酥痒难耐的感觉涌上她的下身,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又像是无数个细密的吻在爱抚着她的敏感。她渴望着更深入的接触,渴望着那个能填满她的空虚,能带她飞向更高潮顶端的坚硬肉棒。
林风眠一边狂吻吮吸着她的双乳,一边趁着她全身被酥麻笼罩之际,伸手撕扯开了她腰腹间的亵裤。轻柔的布料被蛮力扯开,瞬间暴露出她下身如同极品脂玉雕刻而成的蜜桃般的肉阜。两瓣泛着淡淡粉色的嫩屄在空气中暴露出来,原本仅仅被打湿的私密处,此刻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在床榻柔软的靠垫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水痕。那诱人的窄缝被滚烫的液体晕染得深红发亮,中间的阴蒂因为频繁被刺激,高高肿起,像是等待采摘的果实。浓郁的淫靡气味冲入鼻腔,带着独属于她的荷尔蒙气息,让林风眠彻底兴奋到极致。
他扯下了自己的长袍,精壮的肌体在空气中暴露,带着一层薄汗和蓬勃的男性气息。下腹处,那坚硬如铁粗壮灼热的肉棒已经昂扬挺立,顶端微微渗出清亮的液体,散发着微腥诱人的气味。他喘着粗气,一把推开覆在上官玉胸部的衣料,在她丰盈雪白的乳肉间蹭了蹭自己那粗壮的肉棒,感受着她胸部软绵绵的弹性和温热。
“骚玉琼这么湿了看来是早就等不及本殿,想要被我的肉棒填满了吧?”他低声在耳边对她说着直白淫荡的话,一手固定住她的腰肢,一手抓住了自己早已硬挺到充血发烫的肉棒。粗壮的肉棒带着惊人的热度,顶端冒着清亮晶莹的尿道球腺液,直径看上去带着明显的膨胀感,青筋盘绕其上,如同古树的藤蔓。在半勃起时就能感受到其蕴含的强大力量。
他没有进行任何前戏,也许对林风眠来说,之前的戏弄和口头挑逗,再加上狂野的撕扯衣物和吮吸乳头,已经算是对这合欢宗宗主的足够前戏了。他将肉棒炙热的顶端,直接对准了上官玉因为极度湿润而微微张开不断向外泌着爱液的嫩穴入口。那窄小的蜜穴已经被爱液晕染得完全变色,在情蛊和他的调动下,深处发出无声的饥渴呻吟,穴口不断向外收缩扩张,像是张开嘴巴的小兽,渴望着粗硬的填满。
林风眠没有丝毫怜惜,粗暴地将自己的肉棒压了上去,硕大的前端直接堵住了上官玉的小穴入口,那股灼热粗糙的质感接触到娇嫩敏感的嫩穴,让她条件反射般地弓起了身子,发出了一声痛苦又兴奋的尖叫。
“啊!!痛!”她感到小穴被一个火热坚硬的巨大物体蛮横地入侵,那种瞬间被充满的感觉混合着一丝被撑裂的刺痛。那是久未被真正贯穿的私密之处最真实的抗议,哪怕湿润得可以流淌。
但痛苦仅仅维持了短暂的一瞬,伴随林风眠一个粗暴猛烈的挺胯,坚硬灼热的肉棒便势不可挡地破开她最后的防线,一捅到底,将他庞大滚烫的阳具完完整整地贯入了她柔软温热已经被爱液润滑得一片泥泞的蜜穴深处!
“啊!!”上官玉发出撕心裂肺般的高亢尖叫,这尖叫却带着难以言喻的濒临极致的颤栗。巨大的肉棒进入,瞬间填满了她下体所有的空虚感,将她柔嫩的蜜穴完全撑到最开,让她感受到了一种被彻底贯穿的麻木和随之而来的灭顶快感。坚硬的肉棒如同凿穿了山石,深深地嵌入了她体内最核心的柔软,摩擦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凸起,带来前所未有的满足与灼热。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向上盘住他的腰,将他固定在自己体内,深怕这令人绝望又极致的美妙感会消失。
“嗯!小骚货!果然深!夹得本殿真舒服!”林风眠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喟叹,整根肉棒都被她紧致火热的嫩穴完全吞没,根部顶在她淫荡高隆的肉阜上,摩擦着她的阴蒂,让上官玉一阵阵地哆嗦。那紧紧包裹住他肉棒的吸力,让他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愉悦。
他并未给她适应的时间,坚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火热的蜜穴里只停留了短暂的一瞬,便开始了他狂野的抽送。
“操死你这个嘴硬的小妖精!让本殿好好帮你回顾一下你当初是怎么在本殿身下,浪叫着求本殿操你的!”他发狠般说着淫荡的话语,腰胯猛烈地向前一挺,滚烫坚硬的肉棒带着蛮横的力量,在她小穴中笔直地向里捅进。
“啊啊!好深嗯疼疼!啊!不要!太深了要操到玉琼的肚子了啊!”上官玉凄惨却淫靡地哀叫着,林风眠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壁完全顶穿,那灼热的肉棒顶到最深处的感觉,像是带着抽筋剥骨般的刺激。巨大的充实感让她全身紧绷,双腿用力地夹紧他,仿佛要把他完全嵌入体内。她的双手本能地搂紧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汗湿的发丝,无力地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带着征服和暴虐意味的抽插。
林风眠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他的腰胯像是装上了永动机,不知疲倦地在她紧窄湿滑的蜜穴中耸动。每一下撞击,都带着粗重的破空声,在她体内深处发出一声声带着水声的“噗噗”闷响,那是皮肉交合体液飞溅的声音。他双臂紧紧搂着她的腰肢,身体紧密地贴合着,汗水不断地从他精壮的躯体上滑落,滴在她光滑白皙的皮肤上。
她的屁股被顶撞得离开床面,在空中微微晃动,每次落下时都与床榻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淫水如同打开了闸门,在她蜜穴中汹涌地流淌,在她腰臀下汇聚成一滩温热的水洼,在他们每一次紧密的交合中飞溅而起,染湿了她光滑的大腿和他的腹股沟。空气中充斥着汗水体液和浓烈的荷尔蒙气味,混合着情欲和粗野,无比诱人。
“骚货!叫啊!像你当初在我身下那样浪叫!”林风眠发出一声怒吼,胯下更加快速凶猛地顶撞着,似乎要将体内所有的力量都倾泻到她的身体里。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深处犁地一般,粗糙的质感不断地摩擦刺激着她身体最敏感的区域。
“啊啊啊!哦啊!不要停林林风眠!操死我!操死玉琼吧!嗯嗯啊!”上官玉彻底放弃了所有挣扎,身体完全变成了他欲望的载体。她昂起头,白皙的脖颈向后折去,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呻吟尖叫哭泣和低语,声音变得又浪又媚,像是浸润了最浓郁的情欲,却在称呼他的名字时,带上了一丝不甘和绝望。那种被自己恨之入骨的男人彻彻底底地征服在床上的羞辱,反而激发出她骨子里最极致的媚与荡。
她的双手抓紧他的肩膀,腰肢本能地迎合着他的顶撞,双腿将他的腰缠得死死的。下体的小穴不断地收缩吞吐着他粗壮的肉棒,努力想要吸取他传递进来的快感。爱液分泌得更盛,像是泉涌,让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惊人的滑腻和响动。她的脸颊通红,眼角沁出了晶莹的生理泪水,湿漉漉地贴在颊边。头发凌乱地散开,被汗水打湿,狼狈而淫荡。
林风眠感受到她穴口惊人的吸力和包裹感,感觉到她体内情蛊疯狂的跳动和情欲的浓度已经达到了巅峰。这个女人,嘴上倔强,身体却比任何人都更容易达到极致的欢愉。他知道,她要再一次高潮了。
他双臂猛地用力,将她完全抱了起来,让她整个人悬在空中,只有双腿缠绕着他的腰,下体与他的肉棒紧密相连。这个姿势让他们的结合更深,她的蜜穴被他粗硬的肉棒贯穿得没有任何空隙。
“小妖精!本殿要射在你里面!将本殿最精纯的阳元,完全注入你这贱货的体内!看你还能嘴硬!”他在她耳边低吼着,这个姿势下,每一次抽送都变得无比沉重和深邃。他下身如电钻般高速猛烈地旋转挺入,坚硬的肉棒带着摩擦的灼热,像是要将她的子宫口完全碾碎。
“啊!!不要!啊!要死了不行了太满了!林风眠殿下!要出来了玉琼要操死了!”上官玉发出最凄厉也最享受的尖叫,全身的肌肉猛地抽搐痉挛。小腹上传来一种难以忍受的酸麻感,如同被电流贯穿。脑海一片空白,眼中只剩下男人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狰狞的面容。
她感觉到下体传来的巨大绞缩感,身体情蛊如同爆炸,全身灵力如同洪流向那被贯穿的蜜穴涌去。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汹涌庞大的液体洪流,像是小型瀑布一般,从她完全高潮失禁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那是高潮激发的潮水,裹挟着惊人的能量,如同她的情欲彻底爆发,向外宣泄!
温热粘稠的潮水如同雨水般喷洒而出,淋湿了林风眠的腹股沟大腿,甚至喷到了他的胸腹部。房间里弥漫着腥甜浓烈的体液气味,与之前的爱液混杂,带着潮水独有的咸腥。
与此同时,林风眠也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吼声。潮水的刺激加上她小穴惊人的绞缩和高潮,瞬间将他推向了高潮的边缘。滚烫的精液在他粗壮肉棒顶端的马眼里汹涌奔流,一古脑地势不可挡地,被他全力以赴地射进了上官玉刚刚经历高潮还在激烈抽搐完全将他肉棒包裹得死死的蜜穴深处!
滚烫的精液如同熔岩注入,在他猛烈的撞击下,带着强烈的冲击力,瞬间将她体内灌满。林风眠抽送的速度不变,持续在她潮湿绵软被精液填满的蜜穴中深入浅出,将自己最后一点精元也挤压出去。
“嗯哈贱货看你还嘴硬尝尝本殿的厉害”他喘着粗气,感受到射精后带来的酥麻与虚脱感。而上官玉的身体还在他怀中微微抽搐,如同余震。高潮和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彻底失力,全身酸软,如同溺水者拼命抓住他这唯一的浮木。小腹暖融融地胀痛,混合着体液的味道和男人的精液的腥甜。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风眠从她体内抽出那根疲软下来前端依然残留着淫水和精液的肉棒。粘稠的液体牵扯出晶莹的细丝,带着令人脸红的声音。他喘着粗气,将浑身是汗瘫软如泥的上官玉重新放回床榻上。
上官玉身体蜷缩成一团,意识渐渐回笼。全身酸痛得像是被拆散了架,下体又痛又胀,温热粘稠的液体从蜜穴深处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这是潮水,也是刚刚被男人凶猛射入的精液。极致的高潮让她失力,却无法抹去刚刚所遭受的羞辱和随之而来的那些可怕的猜测。
林风眠看着她这副浪荡又可怜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赤裸着上身,跨坐到她腰腹,看着她那片刚刚被他蹂躏得潮湿一片还微微翕动着的嫩穴。
“还疼吗?”他声音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和懒散。
上官玉全身绷紧,不想回答他,甚至不想被他这样看着。她感到无比羞耻。然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打开双腿,将那处在他眼前完全暴露。那片已经有些红肿不断流着浑浊液体的私密处,带着刚刚承受过极致侵犯的痕迹,在光线下显得无比淫靡。
林风眠欣赏着她的沉默和身体的无意识屈从。他低下头,伸出舌尖,轻柔地在上官玉大腿内侧那条混杂着潮水和精液的混合液迹上舔舐而下,一直舔到她粉嫩的肉阜,又伸出舌尖,在那被他撑大又因为精液的灌满而微微凸起的嫩穴入口处,轻轻地舔了一圈。
“宗主的小嘴儿,好不容易吃饱了可不能浪费了呢”他含住了上官玉的阴蒂,轻柔地用舌尖画着小圈,如同最虔诚的吻,却带着极致的亵渎和色情意味。
上官玉全身猛地一颤,身体像是被电击一般弓起。那种潮水和精液还在体内涌动,混合着高潮后的空虚疲惫,再叠加他再次袭来的,带着轻柔和变态挑逗的舌头,瞬间让她头脑一片混乱。
她呻吟一声,那呻吟带着破碎和迷乱,像是求饶,又像沉沦:“殿下不要那里脏”
林风眠却像是没听见,舌尖在她已经敏感得惊人的阴蒂上吸吮啃咬,用牙齿轻磨,用舌尖描绘轮廓。一手扶住她瘫软的腰,另一手握住她的小腿,将她的腿分开得更开,方便自己行事。
“脏?这是本殿和宗主你极致双修的精华啊本殿很喜欢它的味道呢宗主不亲自尝尝,岂不可惜?”他低笑着说着鬼话,舌头继续在上官玉的阴蒂和穴口之间徘徊。舔舐吸吮甚至伸出舌尖探入微微打开的蜜穴中,在精液与潮水的混合液体中搅弄一番,再含回自己口中品尝。
“乖,转过身来,伺候本殿一次。”林风眠发出命令,一边舔着,一边将她从床上半抱半拽起来,让她翻了个身,面朝下趴着。
上官玉全身软绵绵的,抗拒的意念微弱,身体本能地顺从了他的指示,如同任人摆弄的玩偶。她四肢无力地趴在床上,大汗淋漓,长发湿漉漉地粘在后颈和后背。她的双臀高高翘起,两瓣丰腴的屁股因为刚刚的剧烈撞击,带着淫荡的潮红和印记。中间的那道肛门在情欲退却和体液的影响下,微微向外突出一点点粉红的褶皱,隐秘而充满诱惑。
林风眠看着她暴露出来的诱人后臀,眼中带着野兽般的饥渴。这个姿势,无疑给了他最佳的角度和视野来欣赏和玩弄。他毫不客气地抬起上官玉的一条腿,让她的膝盖抵在胸前,使她柔软的臀部更加向外挺翘,圆润饱满得像两颗等待被征服的蜜桃。
他粗糙带着薄茧的手掌覆上了她火热带着潮湿汗意的臀部,用力地揉捏,感受着她富有弹性的肌体。掌下传来绵软的肉感和惊人的弹性,偶尔轻拍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像在演奏一曲情色的乐章。
“小妖精这里也让本殿看看”他低笑着,手指不再满足于仅仅抚摸臀部,而是带着一种残忍而探索的兴致,轻轻地分开了她紧闭的臀瓣。
那里面隐藏的菊穴,比起她前端的蜜穴,更显得娇嫩紧缩,带着褶皱。它藏在臀瓣深处,湿润而幽深。由于情蛊的刺激和之前的欢爱,这里虽然未被直接侵犯,但也充血变色,呈现出一种禁忌的嫣红。穴口紧闭,只留下一道微小的如同褶皱收拢的肉缝。
林风眠用沾着自己精液和她淫水混合物的手指,带着滑腻,在上官玉的菊穴入口处轻轻打转,摩擦着穴口的褶皱。那里干燥娇嫩,与蜜穴的湿润完全不同。突如其来的陌生触感,让她整个身体猛地一颤,绷紧了腰肢,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吟:“嗯!不要”
她的反抗非但没有阻止他,反而激发了他更大的兴致。他就是要突破她的防线,玩弄她身体上每一个可以激发情欲的孔穴。他轻笑一声:“嘘小骚货,不脏,本殿最爱干宗主这样的处儿”他恶劣地说着谎言,明明知道她的情史只可能和他有关,却用“处儿”来调戏她,强调这处未被开发的私密处女。
他的手指继续在上官玉的菊穴口徘徊,揉捏,扩张着那娇嫩紧锁的褶皱。时不时用指尖带着唾液润湿一下,或者将指尖向上压一下她的尾椎骨下方。每一种刺激都让她感到难以忍受的酥痒和强烈的陌生感。
“啊痒难受殿下那里不行”上官玉低声地求饶,趴着的身体如同过电般抽搐,翘高的臀部微微摆动,似乎想逃离他的指尖。但她的手脚软绵绵的,支撑不住身体,反而让她那诱人的后穴在他的指下完全暴露。
林风眠享受着她无力的挣扎,舌尖再次在她臀缝上菊穴入口处,带着一丝恶趣味地舔弄着。将自己口中的唾液与她穴口仅存的一丝干燥湿润。他品尝着这处完全不同的肌体的味道,那里没有情蛊的甜腥味,只有最原始的皮肉和体香。
突如其来的巨大物体的压迫,让上官玉全身再次猛地一颤。她感到那里的紧锁被一个巨大滚烫的物什强行挤压,伴随着强烈的灼热感。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将臀部向内收紧,想要将那个可怕的东西关在外面。
然而林风眠的力量大得惊人,他一边用身体压住她,让她无法挣脱,一边扶着那坚硬的肉棒,对准菊穴,猛地向下向里用力一顶!
“啊啊啊!!不林风眠!痛!!!”上官玉发出最绝望凄厉的惨叫,那股剧烈的被生生撕裂的疼痛瞬间从菊穴深处爆炸般扩散开来,疼得她整个人如同虾子般弓了起来,双手抓紧床单,指甲在床单上撕出了几道痕迹。干燥紧缩的菊穴在肉棒的暴力闯入下,如同被撕裂的布匹,发出一声带着骨骼断裂般的清脆响声——那是组织被暴力拉扯的声音,也可能是某种穴位的撕裂。剧痛伴随着极致的刺激,痛得她冷汗直冒,甚至想晕过去。
但林风眠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那粗壮的肉棒如同一个开路的巨凿,蛮不讲理地撕裂了她紧闭的防线,带着润滑的体液,带着巨大的压力,一点一点地深入了她的菊穴。里面的肉壁干涩紧缩,不像前面那样顺滑,每深入一分,都带来了火辣辣的疼痛和极致的压迫感。但他依然固执而狠戾地向内顶着,直到将整根肉棒的硕大顶端完全送入了她菊穴的更深处!
“呃啊好痛嗯啊要被撑爆了”上官玉发出呻吟和哭喊,疼痛让她声音嘶哑,尾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她感到身体内部深处被硬生生地塞入一个异物,疼痛沿着肠道向上传递,像是内脏都被挤压变形。紧致的菊穴将他的肉棒包裹得无比紧实,甚至能感受到里面干涩的内壁与肉棒粗糙的表面摩擦。那种剧烈的摩擦疼痛混合着被撑开的刺激,痛中带麻,麻中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感,像是在玩火。
“哈哈哈哈!本殿的玉琼!这里,更紧!是不是更疼更爽!”林风眠放肆地大笑着,他最喜欢的就是看着她在剧痛中被快感征服的模样。他单手搂住她的腰,让她无法挣脱,另一手狠狠拍打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屁股被他拍得通红,和菊穴传来的剧痛叠加在一起。
他将肉棒停留了片刻,让上官玉稍稍适应了这被填满的剧痛感后,便开始了他的抽送。相比于前面蜜穴的顺滑流畅,在菊穴中的抽送带着更强的摩擦力和阻力。每一次顶撞,都像是用硬物在她体内研磨,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也带着沉重的撞击声。
“啊啊!痛不”每一次抽送都扯动着她菊穴被撕裂的伤口,痛得她浑身是汗,背部绷成了一道夸张的弧度。她咬紧牙关,拼命想要忍住哭喊,可林风眠仿佛专门要激起她的呻吟一般,不仅抽送猛烈,还不断地揉捏拍打她的屁股,用手指拨开她臀缝,玩弄她湿热的屁股瓣。
疼痛中,菊穴被强制扩张和被巨物深入贯穿的刺激感越来越强。那种从身体最私密深处传来的被贯穿和征服感,像是在她的骨髓深处凿洞,带来扭曲的快感。情蛊似乎也在这一刻找到了新的刺激点,在她体内剧烈地躁动,催促着她向这份疼痛与刺激屈服,从中汲取阴元。
“呃嗯啊啊痛可啊!舒服那里啊啊!好涨”渐渐地,上官玉的声音不再仅仅是疼痛的哭喊,开始混入了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指不再抓床单,而是紧紧抠住了床垫,身体弓着,双腿在她身下挣扎踢动,想要用这种方式缓解剧痛和获得刺激。林风眠的肉棒在她菊穴深处快速地进出,带来火热的摩擦和钝痛的冲击。干涩的肠道内部被高温摩擦得滚烫,一股强烈的胀满感从菊穴深处直冲小腹。
林风眠发出了如同困兽般的低吼,双眼充血,额角青筋暴起。他在她体内获得了极致的紧致和包裹,这种不同于前面蜜穴的干涩火热和摩擦感,刺激着他神经的最末梢。他仿佛要将自己整个身体都融化到她的体内,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原始的暴力和欲望。他低头,喘着粗气,咬住了上官玉的后颈,在上面留下了一排血印。
“快到了贱货再叫大声一点”他哑着嗓子低吼道,胯下耸动的频率快到了极限,肉棒在她干涩紧窄的菊穴里磨得生疼,但也快到了顶端。
“啊啊!不行要嗯啊!殿下啊!!”上官玉感受到菊穴内部传来如同抽筋剥骨般的酥麻绞缩,下体疼痛被快感完全淹没,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像一条濒死的鱼。高亢的尖叫伴随着身体的剧颤溢出喉咙,头部无力地抵在床垫上,整个人软绵绵地瘫了下来。菊穴内部发出一声撕裂的声音,接着涌出一股热流,混合着少量鲜血,淋湿了她身后以及林风眠抽出的肉棒。
林风眠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到达了顶峰,带着痛楚和极致快感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而出。这一次他没有射在外面,而是选择了她体内深处。粗壮的肉棒在他强硬的意志下,顶着她已经疼痛麻木还在抽搐绞缩的菊穴,将滚烫粘稠的液体毫无保留地全数射了进去!
精液如同子弹般射入干燥的肠道,带来强烈的烧灼感和瞬间被充满的疼痛。疼痛感再次拉回了上官玉一些涣散的意识,让她闷哼一声。混合着潮水爱液精液甚至一丝鲜血的复杂液体,顺着菊穴内部缓缓地流淌,腥热刺鼻。
林风眠在他发泄完之后,趴在了上官玉背上,喘着粗气,精疲力竭。粗硬的肉棒软了下来,带着各种体液,在他抽出的瞬间,牵扯出长长的液丝。上官玉则是彻底瘫软,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和止不住的颤抖。屁股剧痛火辣辣的,体内肠道有种异物感和火烧般的疼痛,伴随着一股股粘腻的液体流出。
林风眠将脸埋在她散乱的发间,感受着她身上情欲过后带着汗水和多种体液混合而成的复杂味道。这是属于他的味道,也是他留下的印记。他轻吻她的后颈,然后坐了起来,打量着自己刚刚造成的“战场”。
上官玉娇媚诱人的身体横陈在床榻上,粉色的裙摆凌乱地散开,上半身衣物撕裂,露出了饱满的双乳,其上遍布着吮吸揉捏的红印。腰腹以下的亵裤不知去了何处,光滑雪白的双腿上,内侧和肉阜上沾染着凝固的爱液和潮水。而在她身下,白色的软垫上,一个明显的圆形水痕显示了之前蜜穴高潮时的奔涌。
而此刻,在她翘起的被他拍打得通红的臀部中间,那处之前紧闭的菊穴,此刻带着淫荡的粉红,微微外翻,边缘撕裂的组织能清晰地看到一丝血迹。有液体正从里面缓缓地流出,那是混合着精液和少许鲜血的浑浊液体,顺着臀缝向下蜿蜒,污浊不堪。
林风眠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心头涌现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他伸出手指,沾染了她身后流出的污浊液体,在指尖揉了揉,液体带着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和精液独特的腥味。
“玉琼宝贝,疼吗?”他声音沙哑地问,仿佛带着一丝温柔。
上官玉没有回答,只是身体微微颤抖。她全身疲惫至极,疼痛麻木感占了上风,将羞耻暂时压了下去。体内的余韵仍然在颤抖着消散。
林风眠没有强求她回答,起身随便披上一件长袍。他知道,这一次对她的彻底占有,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会在她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她的骄傲,她的倔强,都被他在床上,用最原始暴力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摧毁。而被唤醒的情蛊,被打破的禁忌,被填满的身体,都将成为他将来操控她的利器。更重要的是,经过这一次的折腾,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女人知道一些关于情蛊关于她姐姐关于合欢宗不为人知的秘密。而她心底最在意最放不下的,显然还是她的姐姐上官琼。
他走向屋子里的一个浴池,这是宗主专用的浴池,里面早已注满了温暖清澈的池水,花瓣飘在水面,散发着香气。林风眠站在池边,看向趴在床上的上官玉。
“起来,宝贝儿,过来把身上洗干净。洗干净后,还有些话要跟你聊聊。”他语气命令,不带任何情色。
上官玉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她不想动,全身像是散架了一样,特别是后面,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站不起来。
林风眠见她不动,眼神冷了下来:“怎么?等着本殿来服侍你?”他走过去,伸手捏住她光滑圆润的脚踝,将她的腿向上提起。她柔软光滑的脚掌被他粗糙的指尖触碰,让她忍不住缩了一下脚趾。
“自己起来!”他语气严厉了几分。
身体被体液汗水和污浊物覆盖着,黏腻难受。特别是下体,混合着精液潮水和少许血液的浑浊液体,正沿着她的臀部向床垫浸染。这个样子被他毫不避讳地看着,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忍着下体的剧痛,缓慢地撑着床沿,努力想要站起来。每动一下,撕裂的痛感就让她吸一口凉气。身体虚弱无力,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散开。
林风眠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眼中没有怜惜,只有一种看着猎物挣扎的冷酷。他伸手,在上官玉因为站立而被迫合拢的屁股上,隔着凌乱的裙摆,轻轻地拍打了几下。那带着淫靡气息的拍打声,在这安静的偏殿里格外响亮。
“别磨蹭。自己走过去。”他发号施令,如同指挥一个下属。
上官玉羞耻又恼火,可此刻身体虚弱得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她勉强站直了身体,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忍受着来自身后和体内的不适与疼痛。粉色的长裙凌乱地缠绕在身上,撕裂的胸口和凌乱的下摆,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在这里发生的一切。
她一步一步,如同被行刑般走向浴池。洁白的脚踝被裙摆和地上的体液粘到,留下恶心的痕迹。
来到浴池边,上官玉无力地撑着边缘,眼神复杂地看着林风眠。这个男人,前一刻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激发出她最原始的情欲,让她发出不堪入耳的浪叫;下一刻,却又能以如此冷静,甚至冷酷的姿态看着她如同被蹂躏过的破布一般挣扎。他身上的那种暴虐与温柔并存,却都透着彻骨的占有欲,让她感到深深的无力与恐惧。
“还不进去?等着我帮你脱干净再推进去吗?”林风眠抱臂倚在门口,声音冰冷,眼中带着一种挑衅的眼神。他仿佛在说,你身体上所有的秘密,所有的伪装,都在我眼前暴露无遗,还有什么可以藏的?
上官玉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眼眶泛红。她别过头,颤抖着双手开始解开身上破碎凌乱的长裙。丝滑的粉色裙摆缓缓落下,带着情欲的湿意和她身上浓郁的气息,堆积在她脚边。她只剩下身上已经被撕裂再也无法蔽体的肚兜和凌乱的亵裤。
她站在浴池边,曼妙玲珑带着伤痕和情欲印记的身体,在池水氤氲的湿热空气中暴露无遗。双乳被吸吮得有些红肿,乳头泛着健康的粉色。纤细的腰肢向下,是平坦却染着爱液印记的小腹,以及那因为被强制贯穿而微微分开不断向下溢出精液与污血的下体。屁股通红,甚至能看到大腿根部未清理干净的斑斑点点。而身后,更是淫靡不堪。
她伸出手,解开了仅存的肚兜,任由它和亵裤滑落在地上。上官玉如同出水芙蓉般完美无瑕的胴体,此刻带着清晰可见的欢爱过后的痕迹,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林风眠的目光下。那些淫靡的体液血迹,成了这具极品肉体上最让人浮想联翩的装饰。
上官玉不再犹豫,双腿带着疼痛,缓缓地迈进了温暖的池水中。热水瞬间包裹住了她冰冷酸痛的身体,带来一丝短暂的舒适。她沉入水中,试图洗去身上的污秽,也洗去那些令人崩溃的记忆。
林风眠没有离开,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在浴池里。他眼中带着深邃的玩味,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刚刚驯服此刻正卖力清洗自己的猎物。他的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似乎已经在期待着接下来,将她带出这里,带回清玉殿后,将会展开的更加“深刻”的“秉烛夜谈”。关于她的姐姐,关于合欢宗,关于她体内隐藏的力量,以及他即将对她进行的新一轮,更彻底更精细的占有和调教。
浴室中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上官玉将头完全沉入了水中,试图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她抬起头,深吸一口气,看着浴池中的漂浮着的花瓣,又看着水面上自己凌乱散开的发丝,和那混杂着浑浊液体在水面荡开的印记。这一切都在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什么。屈辱?疼痛?还是伴随疼痛与屈辱,而被迫爆发,如同海啸般吞噬了她的情欲?
那个混蛋那个该死的林风眠他知道太多了!他怎么会知道姐姐的名字?他怎么会知道玉琼?难道姐姐真的不可能!但她身上的情蛊,体内与姐姐共修的功法,为何都能被他如此轻易地调动?甚至引爆她体内那份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和恐惧的“床上淫荡”!
她紧紧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眼中的情欲渐渐被一种隐忍和探究取代,身体虽然疲惫,但心底的那份不甘和怀疑却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
她,合欢宗的宗主上官玉,无论如何,也要弄清楚这幕后的真相。
思及此处,上官玉缓慢地抬起头,用浴池里的清水洗干净了自己脸上的泪痕和体液,让混乱的大脑稍稍恢复了一丝清明。她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从这个浴池走出去,她要面对的,不仅仅是这个占有了她,甚至可能掌控着她最亲近之人的魔王般的男人,还有合欢宗隐藏多年的秘密,以及姐妹之间纠缠不清的命运。
她深吸一口气,强颜欢笑道:“没什么,只是被殿下吓到了!” 她声音带着刚刚被高潮和侵犯洗涤过后的沙哑,尾音却不复之前的甜腻,而恢复了一丝她平日里那作为宗主,作为“大家闺秀”玉琼应有的清冷与镇定,只是这镇定之下,压抑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怀疑羞愤与暗藏的搏命之意。她要顺着他的意,一步步打探他,剥开他,如同他剥开她一般。
她坐在浴池中,将那些粘在她身体上的污浊液体都清洗干净,直到水面恢复了清澈。
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