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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8章 小姨,你这样是嫁不出去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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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阁楼,顾莎莎咯咯一笑道:“秀儿,你这小外甥还真有几分霸气呢!”

南宫秀哑然失笑道:“这小子,好强斗勇罢了!”

顾莎莎用肩膀碰了她一下,意味深长道:“要不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南宫秀吓了一跳,连忙道:“你要认识他?”

“怎么,不行?”

顾莎莎好奇看着她,神色古怪道:“该不会他们说的是真的,你们”

南宫秀脸色一板,慌乱道:“开什么玩笑,我只是觉得他这个花心大萝卜,不适合你。”

顾莎莎倒是无所谓,笑嘻嘻道:“大家都玩玩嘛,无所谓的!”

南宫秀还是坚决摇头道:“这不行,他怎么说也是我外甥,我不能看你祸害他!”

顾莎莎哦了一声,无奈道:“真是无趣呢!咦,他怎么过来了!”

南宫秀定睛一看,却是林风眠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了她们,跟陈清焰等人说了一声便走了过来。

南宫秀瞪了这个家伙一眼,没好气道:“你小子来找我干什么?”

这满城风雨的,你这样来找自己,不是添乱吗?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小姨,身正不怕影子歪。”

“我们光明正大,没必要因为他们的风言风语而忌讳什么,不然反而显得心里有鬼了。”

南宫秀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很有道理,但自己心里有鬼啊!

你怎么能说脸不红心不跳说出这种话的?

顾莎莎笑道:“就是,秀儿你就是太较真了。”

林风眠看向她,故作好奇道:“这位仙子是?”

顾莎莎嫣然一笑道:“我是天工峰长老顾莎莎,秀儿的好朋友。”

“你若是有什么要买的来找我哦,看在秀儿的份上,我可以给你打个骨折!”

林风眠点了点头道:“原来是顾长老,久仰了,说来也巧,我正打算出门。”

“仙子那可有什么常备的符箓和丹药,我补充一番,只要东西好,价格好商量。”

顾莎莎眼睛一亮道:“这个好说,你需要什么自己看一下,一律七折!”

她一挥手,桌面上顿时多出不少宝贝,琳琅满目,灵气四溢,一看就价值不菲。

顾莎莎摆放动作熟练,藏品品类齐全,上面都有价格标签,显然这样临时售卖也不是第一次了。

林风眠在里面发现了叶莹莹的回春丹,售价居然高达五千贡献点,不由暗暗咋舌。

顾莎莎弯腰热情地介绍着宝贝,一时之间大宝贝晃得林风眠头晕,她却一副全然不知的样子。

林风眠暗道果然是做生意的好手啊!

这番雪雷子的攻击下,有几个能扛得住,不慷慨解囊的?

他如今不缺贡献点,大手一挥买下了不少符箓和丹药,让顾莎莎眉开眼笑。

南宫秀摆了摆手道:“莎莎,我有话跟这小子说,你先回去吧。”

“嘻嘻,行,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顾莎莎冲林风眠眨了眨眼睛,意味深长道:“无邪小友,有空来我天工峰做客啊!”

林风眠哑然失笑点了点头道:“有空一定前往拜访。”

南宫秀杀人一般的目光下,顾莎莎溜之大吉。

顾莎莎的身影消失在阁楼门口,南宫秀收回那带着些许怒意的目光,转向眼前正噙着一抹笑意的林风眠。周遭的光线仿佛一瞬间都黯淡了些许,只剩下两人,空气陡然变得黏稠炽热起来。刚刚还言笑晏晏的南宫秀,此刻却像是换了一个人,脸颊泛起浅淡的红晕,那双平时带着几分威仪的眼眸里,此刻正闪烁着难以言说的光芒。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外甥”就在咫尺,那样灼热的视线直白地投来,让她避无可避。那传闻缠身的“花心大萝卜”,此刻眼中只有她,那毫不遮掩的欲望如同烈火,灼烧着她压抑已久的心房。

“小姨,”林风眠迈步上前,嗓音低沉而暧昧,带着一丝丝无法抗拒的蛊惑。他没等她开口,修长的手指便已经覆上她细腻光洁的脸颊。南宫秀猛地颤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一般,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他轻柔而坚定地制止了。他指尖的温度烫人,从她颊侧划过,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仿佛电流席卷全身。她的心跳陡然加速,像是要冲破胸膛般剧烈鼓动。顾莎莎的玩笑城中的传言那些关于“他们”关系的低语,此刻化作千万只羽毛,轻轻扫过她敏感的神经,让她止不住地战栗。体内的热流开始向下涌动,那私密之地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湿意。

“小姨,刚才你说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歪那何必装给外人看?”林风眠靠近她,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和一股更深层次的属于成熟男性的热烈气息。这味道混杂着他蓬勃的生机,直冲她大脑,让她有些眩晕。他低头,薄唇几乎要擦过她线条优美的下颚线。“在这里,只有你,只有我,我们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他语调慵懒,每一个字眼都像是浸透了情欲的药,精准地落在她耳廓,让她整个人都开始软化。那炙热的吐息扑洒在耳垂上,带来强烈的酥痒感。她努力站直身体,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尖用力到泛白,试图将那汹涌而来的欲望压制下去。

“无无邪,别胡闹”南宫秀压低声音,带着濒临崩溃的警告,但这警告却是那样虚弱,仿佛只是在引诱他更进一步。可是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仅仅是他暧昧的靠近,就已经让她的大腿内侧泛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湿热。小腹也传来一阵阵空虚和抽搐的感觉,让她渴望被填满被安抚。她的嫩穴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正在分泌着微量的爱液,使得贴身的衣物也开始泛潮。她知道自己该立刻呵斥他,甚至动手阻止他,可身体的反应却如此迅速,欲望像是被投入火星的干草堆,轰然一声在她体内燃烧起来。那火焰凶猛,瞬间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她能感觉到自己平时一丝不苟的发髻下的脖颈处已经开始发热,体内的血液仿佛都在奔腾咆哮。

林风眠看着她眼中复杂挣扎的情绪,唇边的笑意更深。他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她矜持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的波涛汹涌。他不在乎那些规矩和伦理,或者说,他就是喜欢打破这些束缚,去探究眼前这个在他面前故作强势却内心慌乱的“小姨”。他缓缓抬手,修长的手指不再停留在她的脸颊,而是顺着她柔滑细腻的肌肤向下,轻柔地抚摸过她修长而笔直的颈项,来到精致的锁骨处,轻轻摩挲。她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他感受着她肌肤下传来的阵阵战栗,知道她此刻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那原本挺直的腰杆,此刻也因为他的碰触而微微有些弯曲,显得既诱惑又脆弱。

“别不要在这里”南宫秀声如蚊蚋,带着颤抖。阁楼虽私密,可她长久以来的习惯让她依然害怕被撞见,害怕打破自己一丝不苟的形象。但这句无力的抵抗听在林风眠耳里,更像是一种变相的邀请。他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更进一步。他将手指探入她华丽衣袍的领口边缘,感受着那丝滑面料下温暖细腻的肌肤。她的体温似乎正在升高,掌心触摸到的肌肤一片滚烫,仿佛要融化在他的指尖下。他用指尖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来回轻抚,像是在描绘一副绝世画卷。她的喉咙发出压抑的呻吟,像是幼兽低鸣,那是难以抑制的快感冲刷神经时的本能反应。

林风眠倾身,温热的唇舌印上她的颈侧。他没有用过大的力气,只是轻轻地舔舐亲吻,用舌尖勾勒着她柔嫩的肌肤,偶尔用牙齿轻咬一下,激起她一阵战栗。这看似轻柔的动作,却如烈火燎原,彻底引燃了她体内的欲望。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露出了更多脆弱又诱人的肌肤,也让他得以更深入地进攻。他的吻从颈侧向下,落在她的耳垂,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吮吸,像是在品尝一颗甜美的浆果。另一只手已经开始探入她衣服深处。指尖隔着亵衣,感受着她胸脯丰盈而挺拔的轮廓,那是成熟女性独有的诱惑曲线,然后找到了那藏在层层衣物下的蓓蕾——乳头。隔着衣料,他感受着那小小的凸起在他指腹下的弹性。

她的身子瞬间僵硬了一下,旋即又软了下来,胸部敏感的神经像是被火焰烧灼,让她浑身脱力。他隔着薄薄的衣料轻柔地捻弄她的乳尖,感受着它们迅速变硬变大,顶着柔软的布料更加挺拔。南宫秀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脸颊已经彻底红透,眼中蒙上了一层雾气。这让她看上去既成熟美艳,又带着一丝罕见的迷茫和脆弱。这强烈的对比让林风眠心中激荡,他的指尖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打圈,慢慢摩挲着她的乳尖,直到它们坚挺地透过亵衣布料顶起来,清晰可见,如同熟透的樱桃,等待采撷。

“小姨它们在等不及呢。”林风眠的声音含糊不清,他的嘴唇已经向下游走,沿着她的颈项锁骨,滑向她的胸口。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描摹,炙热的手已经伸进她外袍内,探向包裹着她柔软身躯的衣物深处。他的动作带着某种急切和不容拒绝的意味。南宫秀颤抖着身体,既想制止,又无力反抗。她的身体对他的碰触是如此渴望,渴望到她甘愿沉沦,暂时抛却所有的身份和枷锁。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有某种东西正在剧烈地苏醒,饥渴地渴望着他。

厚重的外袍被剥下,随意扔在地板上,露出里面更为轻薄的亵衣和衬裙。林风眠急切地将那些碍事的布料往下拉。当南宫秀那如同羊脂玉般白皙滑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时,林风眠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赞叹。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体香混杂着之前她熏染的香料味,此刻在她情动时,这香气仿佛也变得更加诱人,带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芬芳。这股香气不仅仅作用于嗅觉,更像是通过呼吸钻入他的五脏六腑,引发更深层的欲望。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埋首在她胸前,贪婪地呼吸着她的气息,将那饱满的弧度整个埋在自己的脸下,感受着那温热细腻的肌肤。

他将轻薄的亵衣往上推,很快,两团饱满白皙的丰盈便跃入他的眼帘。她的胸部形状完美,圆润挺拔,像是经过精雕细琢的玉器,上面肌肤光滑得像是凝脂。在亵衣的衬托下,那两点淡粉色的乳晕和更加娇嫩的乳头显得分外诱人。它们的形状精致小巧,此刻正因为情动而微微凸起,像是两颗引人采撷的草莓。那乳晕上的细小纹理和乳尖上的柔嫩感,都刺激着他的神经。林风眠心中欲火高涨,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将他高挺的鼻子埋在她丰盈的乳沟里深深嗅闻,感受着她肌肤温热的触感和成熟体香,唇舌已经蠢蠢欲动。

他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盯着她的乳房,然后低下头,将一颗娇嫩的乳头含入口中。南宫秀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一声比之前更强烈的呻吟从喉间溢出。他用舌尖轻轻扫过她的乳尖,然后用唇瓣包住乳晕,开始轻轻地吮吸。乳晕周围的皮肤细腻柔嫩,被他的唇舌摩挲着,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他时而轻柔地舔舐,时而加重力道吸吮,发出清晰的“啧啧”声,甚至偶尔用牙齿轻轻厮磨那已经变得坚挺的乳头,带来更强烈的刺激,仿佛要将那娇嫩的蓓蕾咬下。

“唔哈无无邪轻轻点”南宫秀弓起身子,双手情不自禁地抓住他的肩膀,在他肩上留下浅淡的指痕。她的腰肢扭动,胸部在他唇舌下不断变化着形状。林风眠交替含着两边的乳头,舌尖挑逗吸吮,时不时地用手指轻柔地拨弄另一边的乳尖,玩弄着它们,感受着它们在他指腹下的硬度和弹性。这双重刺激让她感到难以抑制的兴奋,体内欲望的火焰越烧越旺,一种下坠般的空虚感催促着她渴望更多。她的双腿止不住地并拢,双颊绯红,眼眸迷离,脸上神色糅杂着情欲羞耻和无法逃离的沉沦。那喉咙里发出变调的呜咽和呻吟,听在他耳里比任何靡靡之音都要诱人。

在他吮吸她乳房的同时,林风眠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向下探去,灵巧地拨开她缠绕的裙裾,触及她被遮掩已久的下半身。她穿着丝绸的长裤,贴身而柔软。他的手隔着丝绸布料摩挲着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感受着那里传来的阵阵湿意,以及布料下的温热。那片隐秘之处,一定已经彻底湿透了吧。他邪恶地想道,指尖探到了她的腿根最私密的交汇处。他感受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下传来的饱满弧度,以及布料下掩盖不住的属于嫩穴的热度和湿润。

他没有立刻脱掉她的裤子,反而用带着几分玩味的动作,隔着丝绸轻柔地抚摸那块湿热之地。指尖摩挲过柔软的布料,感受到她蜜穴处的褶皱和中心突起的嫩肉——阴蒂。南宫秀再次猛地抽气,全身如同过了电一般剧烈颤抖起来。这个隔着衣料的动作,反而因为一层阻隔和无法看清的神秘感,带给了她更强烈的更令人难以忍受的痒和麻。她的腿不自觉地分开,好让他能够更方便地施为,又立刻因为羞耻而夹紧。这种矛盾又自然的反应,让她显得分外诱人,那种夹紧时丝绸与湿热嫩肉的摩擦,甚至带给他更变态的快感。

“湿了呢,小姨”林风眠凑近她的耳边,用沙哑低沉的声音说道,带着显而易见的色情意味,同时加重了指尖隔衣揉弄阴蒂的力道。南宫秀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双腿再也无法夹紧。一股不受控制的热流正在股间涌出,沿着丝绸布料浸湿了一片。那湿痕正以惊人的速度向四周晕开,触目惊心。她羞愤又情动地抓住他的胳膊,无力地小声呜咽:“无邪停嗯啊别玩了求求你了”但她的扭动和哀求,听在他耳里,却是最好的催情剂。她的体温正在以可见的速度升高,股间溢出的湿热将丝绸彻底染透。

他将嘴唇从她乳房上移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一边亲吻,一边轻柔地剥掉她身上的衣物。衬裙,最后的遮挡,也被他带着耐心又充满欲望地拉下,然后是那被潮水彻底浸湿的丝绸裤子。当她光裸的下半身呈现在他眼前时,阁楼里本已浓郁的气息变得更加炙热,混杂着属于性爱最原始的味道。南宫秀双腿分开而站立,显得无助而诱惑。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肌肤细腻无暇,大腿内侧更是嫩滑得不可思议。股间的私密地带覆盖着一层淡淡的绒毛,那是一种介于成熟和青涩之间的诱惑,下面的两瓣花瓣饱满而圆润,如同最娇艳的桃花瓣,正泛着情欲的红晕,甚至带着些许充血的肿胀。花瓣中央,一道清晰可见的湿痕正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属于女性爱液的淡淡腥甜味,混杂着她独特的体香,此刻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直冲林风眠的头脑。

南宫秀只觉得热气一股股地往上涌,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泛着潮红,特别是腿根和私密处,更是烫得惊人,像是煮熟的虾子。她低下头,不敢看他毫不掩饰的火热的目光停留在她下身的样子。那一眼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生吞活剥一般,带着狩猎者的灼热和兴奋。她的蜜穴微微开启,粉嫩的内里依稀可见,湿漉漉的黏膜反射着微光,晶莹的爱液正沿着花瓣向下滴落,汇聚在两瓣花瓣的最底端,然后沿着缝隙流下。那流淌的爱液发出轻微的淫靡的水声。

林风眠没有浪费一分一秒,在短暂的视觉冲击后,他低下头,舌尖舔过她花瓣外沿涌出的晶莹爱液。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淡淡的甜腻和一丝丝微腥,但混合在她体香之中,却是世上最诱人的味道,让他全身都仿佛沸腾起来。他用舌尖挑弄她花瓣的褶皱,将已经彻底暴露在他眼前因被衣料揉弄和内心羞耻而变得更为肿大的阴蒂整个含入口中,开始肆意的舔弄吮吸。南宫秀发出一声被他舌头堵住的呜咽,身体如同风中的叶子般颤抖不止,双手下意识抓住身边能够抓住的一切,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细致而温柔地含住她嫩粉色的阴蒂,用舌头灵活地在她那已经快要爆炸的嫩肉上描绘打转,时而轻轻吮吸,发出暧昧的水声,时而用牙齿磨过尖端,带给她灭顶般的快感。阴蒂是如此敏感,在他的挑逗下,她止不住地弓起腰身,双手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用力按向自己,身体濒临失控的边缘,双腿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微微痉挛。“啊——嗯——哈——不要了小小姨要要坏了!要坏掉啦!!”她发出一声声被快感撕裂的破碎呻吟,每一个音节都饱含着情欲和痛苦交织的极致感受,那是理性彻底崩塌后的原始呐喊。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越是听她压抑的叫喊,心中的恶劣趣味和欲望就越是高涨。他将她的阴蒂吸得“啵啵”作响,舌头同时深入她蜜穴入口,挑逗着内部最深处的嫩肉,搅动着已经丰沛的爱液。双重刺激下,南宫秀感到小腹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聚集涌动。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电流般贯穿她的身体,让她弓起身子,腿剧烈地颤抖,指甲深深嵌入他的发间。那种感觉是如此强烈,仿佛体内有一颗种子正在被催化,即将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啊——!!!”南宫秀发出一声尖锐而带着解脱的呻吟,身体猛地痉挛,一股热流无法控制地从她蜜穴深处喷涌而出!不是林风眠的,是属于她自己的,量大到难以置信的爱液和淫水,如同小喷泉一般朝着上方激射!透明混浊乳白色的液体混合着,喷薄而出,溅湿了他的脸,流淌在他的脖颈,洒在了阁楼的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哗啦哗啦”声响!她的蜜穴剧烈地抽搐收缩,包裹着他的舌头,似乎要将他的舌头绞断一般,痉挛的力量甚至让他感受到一丝麻木。潮水般的快感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意识,整个人瘫软在他的身上,身体依旧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股间一片湿淋淋,那种余韵酥麻到骨子里。

“好湿的小姨”林风眠并没有立刻起身,他低下头,品尝着她留在自己脸颊上的潮湿液体,那混杂着她的香气和性爱味道的液体,带着一种征服者的满足。他重新含住她高潮后肿胀泛红的阴蒂,舌尖轻轻舔舐着上面沾染的淫液,如同在品尝最珍贵的甘露。这带着她体香和高潮后独有味道的淫液,让他本就沸腾的欲望更加高涨。他感受着她瘫软却依旧带着微微颤栗的身体,知道她需要稍作平息。他耐心地在她身下活动舌头,用最直接露骨的方式表达着对她的渴望和占有,将她高潮喷涌出的潮水全部舔舐吸入口中。那种味道刺激又美妙,让他下腹的肉棒硬胀到极致。

几息之后,南宫秀稍稍恢复了一点力气,她感受着下身被他再度含弄的耻辱又兴奋,双腿酸软,却又被一股新的更汹涌的欲望冲击着。一次高潮非但没有让她平静下来,反而像打开了闸门,体内的情欲泉水正喷薄而出,渴望着真正的填充。她微微分开腿,露出了蜜穴那被她自己的潮水浸湿得光可鉴人的内壁。那片粉嫩的地方湿热地张开,内部的褶皱清晰可见,中心的小口仿佛在无声地邀约,甚至隐约能看到更深处的幽暗。

林风眠看懂了她眼底深处压抑不住的渴望,那是对填满对深入结合的渴望。他扶着她的腰,让她将腿稍稍分开,以便他能够更好地操作。他低下头,这次他不是舔舐外缘,而是将头埋在她股间,用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蜜穴的入口,那湿漉漉的窄口柔软温热,然后用唇包住她整个外阴,带着急切和深入地吮吸。她的花瓣肉柔嫩而敏感,被他细致地玩弄着。他用舌头搅动她窄小的穴口,甚至试图用舌尖更深入地探寻她的幽径。南宫秀发出轻轻的呻吟,感受着那种仿佛要被吸进身体深处的异样快感,双腿在他脑袋两侧不自觉地晃动。

他舔遍了她湿热的蜜穴外围,包括周围那些敏感的嫩肉和阴唇,那里的皮肤也因为刚刚的高潮而格外红肿脆弱。然后,他开始用手指探入她的嫩穴。起先只是一根手指,轻轻地在她入口处打转揉弄,感受着她内里的湿滑和温度,以及她下身肌肉的细微颤抖和夹紧。南宫秀的身体在他手指的探入下再次绷紧,继而放松,一股股爱液在他的手指尖涌出。他缓缓将一根手指探入蜜穴中,温暖湿润紧窄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得几乎要立刻插入他的肉棒。他用手指在她嫩穴中轻轻搅动,感受着里面柔软又富含弹性的嫩肉,摩挲着那带着褶皱的内壁,探索着里面隐藏的敏感点。

他的手指粗长有力,在她蜜穴深处来回抽插。三根手指撑开了她紧窄的嫩穴,带给她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似乎她的穴肉都要被他的手指撕裂了一般。他的手指技巧娴熟,在她的花穴深处刮擦敏感点,特别是前壁某处突起的嫩肉,让她全身止不住地颤栗,身体弓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她的身体在她自己的爱液浸泡下变得更加湿滑,他的手指抽插时带起清晰的“噗呲噗呲”声响,液体飞溅。南宫秀头靠在他肩膀上,身体一阵阵地弓起,股间如同涌泉般再度流出大量的爱液,将他的手和手指包裹淹没,甚至溅到他的手臂。那不仅仅是普通的润滑,更是带着极致情欲的味道和温度的淫水,宣告着她完全的臣服和体内汹涌的欲望。她口中发出的呻吟带着无法遏制的颤抖和快感,“啊要不行了”

“无邪不够用用那个”手指带来的刺激,终究无法填补她深处那种强烈的空虚和对坚硬肉棒的渴望。她在极致的湿热中发出直白的渴求,声音因为高潮的余韵和新的欲望而沙哑迷人,带着一丝哭腔的催促。林风眠听到她的呼唤,心中最后一丝戏谑也转化为最原始的征服欲。他知道,时候到了,她已经准备好了,甚至已经迫不及待。

他将沾满她淫液的手指缓缓抽出,带着水光和黏腻,手指上滴答滴落地液体让她的视线一阵恍惚,那是她身体最深处的证明。他俯下身,让她微微靠在身后的栏杆上,双腿稍微分开并拢,以便承受接下来的冲击。他自己的下半身已经硬挺到发痛,肉棒昂首指向她,仿佛在等待这一刻已久,那是一个充满了男性勃发欲望和力量的姿态。他的肉棒并不夸张到无法想象,但对于女性而言,长度粗度却正正好,坚硬笔直,加上那仿佛有魔力般的特殊能量,足以让任何一个女性沉沦。他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顶端湿漉漉的,泛着欲望的光泽,甚至能看到其上的小口正微微张开。肉棒根部的茎体血管暴起,像是扭动的蚯蚓,彰显着主人体内蓬勃的力量和情欲。

“小姨,我来帮你填满。”林风眠扶着她细软的腰肢,带着一种温柔的霸道,不容拒绝。他稍稍调整她的位置,让她那彻底开启因为潮水高潮和手指开发而显得更加红肿湿润向外翻开的蜜穴迎向他的炙热肉棒。南宫秀咬着下唇,身体绷紧,紧张又期待。虽然身体已经被前戏和自己的高潮撩拨得火烧火燎,彻底湿透,私密处的穴肉因为肿胀甚至微微麻木,但真正要容纳他那样硬挺灼热的肉棒,她还是有些许的不安和忐忑。她感觉到他的肉棒坚硬而滚烫的顶端正在她的穴口反复摩擦寻找着进入的方式,那圆润饱满的龟头轻轻在她阴蒂上来回几次,每一次摩擦都带给她灭顶的酥麻快感,刺激得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又因为渴望而被自己压制下去。

“啊!!”在他将阴蒂玩弄到她发出压抑低喘的瞬间,南宫眠没有任何犹豫,腰身猛地一个挺送,将他灼热硬挺的肉棒直直顶入了她的蜜穴深处!

撕裂般的快感混杂着极致的满足感瞬间充斥南宫秀的身体!那是被填充的幸福感,更是被最坚硬炽热的阳物贯穿的原始快感!虽然不是第一次被林风眠的肉棒插入,但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感受,而这次在经历了潮水般的预高潮后,他肉棒的进入带了强烈的充实和微微的胀痛感,那烫人的柱体径直顶入了她的最深处,仿佛要将她的子宫捅穿一般。她的身体骤然绷紧,喉咙发出压抑的呻吟,下身被瞬间填满的感觉是如此强烈,那种紧窒感仿佛肺部的空气都被这根肉棒抽干,让她呼吸困难。她的蜜穴紧窄而湿热,高潮过后的肌肉收缩更是让她的花穴对他火热的肉棒进行了最大程度的包裹和吸吮,那紧致的穴壁一层一层地缠绕上来,几乎让他的肉棒寸步难行,带来的磨蹭感又如此令人疯狂。

林风眠也发出一声闷哼,只觉得仿佛将自己整个灵魂都送进了她的身体里。南宫秀的花穴紧致得出乎他意料,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紧,又滑腻又火烫,就像是将他的肉棒放在火山内部加热和揉捏一样,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感到自己的肉棒仿佛深陷在柔软却有力的泥沼之中,被那里汹涌的淫液裹挟,被娇嫩的穴肉层层吸附。他稍作停顿,感受着她内里的紧缩和温热,低头看向紧密结合的两人。他的肉棒整个埋入她的嫩穴中,只剩下根部紧紧贴着她柔软泛红的小腹。他们下身连接处泛着淫水的光泽,滴滴答答地滴落,空气中弥漫着更为浓郁的体液气味和腥甜味道。

“秀儿”他低唤一声她的名字,嗓音低沉,带着情欲后的沙哑,不是“小姨”,是只在私密时刻才会使用的亲昵称呼。这个称呼如同魔咒,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那些束缚规矩伦理,在此刻都化为乌有。她不再顾虑身份,不再挣扎于禁忌。她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身体不由自主地更加靠近他,眼神迷离地回望着他,那眼里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和羞耻,只有沉沦和渴求,她低喘道:“嗯无邪里面要要进来了”

得到了她的允许和更近的身体接触,林风眠不再忍耐,开始了第一轮的抽插。他动作并不算很快,像是为了品尝她的滋味一般,但每次抽出又深入的动作都幅度极大,带着一种粗野和强硬的美感。他将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剩下龟头还勾在她花穴口,带着少许淫水拉出银丝,然后猛地一个前冲,将那根灼热硬挺的肉柱凶狠地送到底,直至狠狠地撞击到她的子宫颈口!“唔!!!哈啊啊!”南宫秀的头后仰,发出一声高亢而痛苦,却又饱含快感的呻吟。子宫颈口是如此敏感脆弱的地方,被他灼热粗壮的肉棒如此强烈地撞击,带给她一种极致的仿佛疼痛又像快感般的刺激,这种濒临破裂的感觉,反让她体内的情欲冲得更高!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双脚悬空,身体完全挂在他的身上,随着他的律动剧烈地前后摆动。

他的每一次深入,都能让她感觉到滚烫粗壮的肉棒将她的花穴内壁向两边用力撑开,那种充实和扩张感让她几近晕厥,清晰地感受到内部柔嫩的褶皱被硬生生地碾压抚弄,那种触感又痒又麻,直冲脑髓。内壁柔软却又紧密地包裹着他,带来惊人的吸附力,花穴的肌肉在欲望下收缩着,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完全绞碎吸收进去,让他舍不得将肉棒拔出。每一次抽出,带出部分淫液和黏连的肉丝,又在下次深入时重新带回,发出带着水汽的响亮的撞击声。“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噗呲噗呲”的液体搅动声,充斥着狭小的阁楼空间,每一声都像是在击打她最敏感的神经。液体在他们紧密结合的下身翻涌流淌,将他们相连的地方变得一片湿泞,甚至顺着她的腿根向下蜿蜒,形成一道道晶亮的淫河。南宫秀身体弓起,股间又开始涓涓不断地分泌爱液,那并不是高潮后的停止,反而是性爱中的持续分泌,汇入那正在被填满的潮湿花穴,让那里的淫水变得更加丰沛,几乎要从花穴口溢出。

“快快一点啊啊啊无邪好满太深了啊快弄死我”南宫秀扭动着腰肢,声音里带着恳求和极致的情动,嗓音已经因为叫喊而变得沙哑。这种深度的充实和抽插带来的快感让她完全着迷,仿佛吸食了最烈的毒药,渴望更快更强烈的撞击,渴望他用更粗野的方式占有自己。林风眠看着她被情欲折磨得扭曲却艳丽的面容,看到她眼中再无平日的矜持和威仪,只剩下沉沦和疯狂,这种画面带给他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他开始加速,腰身剧烈地摆动起来,下身的抽插力量十足,速度飞快。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像带着千钧之力,肉棒在他充满爆发力的撞击下,每一次都准确地捣弄着她内部最敏感的几个点,尤其是那个让她之前就潮水高潮过的部位,让她浑身发软,眼冒金星。

阁楼里响起令人面红耳赤血脉贲张的声响:肉体以令人惊叹的速度碰撞的“啪啪”声震耳欲聋,液体搅动的“噗呲噗呲”声持续不断,以及南宫秀带着哭腔喊叫和低声下流淫语的颤抖呻吟声。“啊啊啊里面进进来了!快快一点秀儿快要坏掉啦哦!啊!啊!啊!要高高潮了!!再一次快无邪!”她大声喊着,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嘶吼,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难以承受的快感和濒临死亡般的绝望。她的腿死死地盘上他的腰,身体颤抖如同筛糠,像是要从他身上滑下去一般,小腹剧烈抽搐,那里娇嫩的穴肉在林风眠的肉棒下疯狂痉挛收缩,带给他的快感也是灭顶级的。眼角甚至渗出了情动的泪水,那是生理高潮即将来临前的本能反应。

“和小姨一起!再高潮一次!”林风眠感受到她体内对肉棒的绞杀感正在变得越发强烈,那里的肌肉收缩得异常紧密,仿佛要把他的肉棒挤爆一般,他知道她已经彻底失控了。他猛地将肉棒推到最深,紧紧地抵在她湿热颤抖的嫩穴深处,用自己勃发到极致高潮前夕的快感去冲撞引爆她最后一丝理性。“啊!!!啊啊啊!!”南宫秀发出一声刺破耳膜几乎带着破音的尖叫,全身剧烈地颤抖痉挛,肌肉绷得如同钢铁,比之前潮水高潮更加猛烈数百倍带着真正潮喷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的股间从小腹深处冲向全身!她体内深处肌肉猛烈地抽搐,紧紧绞着林风眠的肉棒,那种收缩感强烈到她几乎眼前发黑,仿佛要将他彻底融化在她身体里一样!又一股滚烫的液体,量更加巨大更加浓稠的淫液和潮水,在她体内高潮带来的潮喷下再度汹涌而出,带着惊人的力道,喷洒向空中,混合着之前他的舔舐和前戏带来的液体,以及插入时带出的淫水,形成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洪水,沿着两人紧密结合的连接处向下流淌四溅,在地上汇集成大片的腥甜的水迹!她的双腿僵直,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只能发出压抑而变调的呻吟声,喉咙里发出破碎模糊的喊叫,任由灭顶的快感将自己完全吞噬。她的双手抓紧他的背,指甲甚至在他肌肉上留下了数道浅浅的红痕。

林风眠也被她猛烈的收缩和疯狂高潮的景象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体内的高潮感觉瞬间攀升到顶点,几乎同时射精。他感到自己的睾丸一阵剧烈抽搐,肉棒最前端的龟头也仿佛在燃烧一般,肿胀发麻。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发出一声原始的嘶吼,用尽全身力气,将滚烫浓稠带着生命活力的精液一股脑地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射进了她因为高潮而猛烈收缩颤抖的嫩穴最深处!“唔哈啊啊小姨秀儿”他发出一声混合着征服情欲和巨大释放感的呻吟,感受到自己的精华像是活物一般,带着热量和脉动,一点一滴地一波一波地涌入她的身体最深处,将她彻底灌满,带来了极致的释放和满足。他抱紧因为高潮而全身瘫软在他身上,身体不住地抽搐着喘息着的南宫秀,他的肉棒在她温暖湿润的花穴中颤抖跳动,射完精液后依然在慢慢脉动,像是某种在母体内孕育的小兽。她的淫液和潮水则还在不断地从她的花穴口向外涌出,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在她腿根处汇成一滩又一滩,湿润了他和大片的地板。那情事过后的声音,是如此的令人迷醉。

不知道过了多久,剧烈的高潮和射精才终于平息下来。南宫秀全身酸软地瘫倒在林风眠怀里,依旧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她过度使用的肌肉和器官。她的花穴还紧紧地吸吮着他,带着情欲高潮后的酥麻和收缩感,温热湿滑。她下身一片湿黏,大量混合着她的潮水和他的精液的液体正沿着她的腿内侧向下流淌,滑过小腿,汇聚在脚边,形成了小小的水洼,泛着情事过后的淫靡气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高潮和射精后独有的腥甜气味,夹杂着汗液和体香,那是一种极致原始的混合。南宫秀低头,在迷蒙的视线中,看到自己的腿根他勃起的根部都沾满了透明或乳白的黏稠液体,还有零星溅出的血丝(如果插入动作稍微激烈的话),心中升起一丝奇异的满足感,那种被彻底占有和贯穿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身心深处。自己,彻底被他贯穿和占有了。那不仅仅是身体的结合,更是某种灵魂的融汇。

林风眠慢慢抽出依旧还留在他身体里的,变得温软但仍充满力量的肉棒。随着他的抽出,温热黏稠的液体从中流淌而出,带着少许穴肉,混入下方还在分泌的淫水中,发出咕叽一声。他的肉棒头部依然泛着潮红,带着充血后的肿胀感,顶端的小孔还在微微滴下精液,根部隐约能看到沾着她的分泌物和自己的精液,甚至夹杂着她的短小体毛。他没有急着穿衣服,就那么赤裸着下半身站在她面前,那根饱含刚刚情事的肉棒如此醒目,性爱后的痕迹如此清晰,是对她最佳的宣示和挑逗。

他俯身,将她因剧烈情事而凌乱被汗水打湿的长发温柔地拨开,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疲惫却满足的神情,轻柔地亲吻了她的额头。南宫秀睁开迷离的眼眸,看到是他近在咫尺的面庞,眼神柔软了一些,带着刚经历过极致欢愉后的温存和眷恋,但很快又因为脑子里回笼的伦理观念而带有一丝恼怒和复杂。“你!”她刚说一个字,下腹便传来一阵空虚感,那是坚硬肉棒被抽出的感觉,让她渴望再次被填满,那里娇嫩的穴肉还因为刚刚的过度使用而有些胀痛发痒,但那种麻痒又带着强烈的渴望,像是对下一次结合的催促。身体强烈的欲望仿佛从未完全消失,随时准备死灰复燃。

林风眠轻笑着抱起她柔软地像是没有骨头地身体,将她放在阁楼内一张铺着柔软垫子的软榻上。然后他弯下腰,低下头,没有去清理地上的液体,而是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她腿根处残留的潮水和自己的精液,像是舔舐最珍贵的食物。那是对他战利品的占有和欣赏。“无无邪!别太太脏了”南宫秀羞得满脸通红,她从小受的教育让她无法接受这样“低俗”的行为,想缩回腿却被他制住,他的手有力地按住她的膝盖。他充耳不闻,甚至带着一种故意羞辱和刺激她的快感,仔细地舔舐着她嫩穴周围的褶皱,舌尖滑过她的花瓣,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花穴口,那里的嫩肉已经被过度舔舐和插入得红肿发亮,穴口微微向外翻开,露出湿润的内壁。那些腥甜黏稠的液体被他毫不嫌弃地吞下,发出细微的吮吸声,眼中带着一种彻底占有后的满足和狩猎者得手的兴奋。这是一种彻底的,从身体到尊严上的臣服和碾压。她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执法长老,不再是那个要时刻注意形象的南宫秀,而是他的女人,可以被他随意玩弄和征服,可以在他舌尖下情动地发抖的淫荡小姨。他甚至含住她高潮后肿胀的阴蒂,用舌尖温柔地抚弄,让她疲惫的身体再次泛起电流般的快感。

舔舐干净她下身的绝大部分淫液和精液后,只留下淡淡的痕迹,林风眠起身,他的脸上唇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属于她的淫液,那是独属于他的印记。他将她凌乱的衣物一件件拾起。他体贴地帮她穿上,但并没有全部穿好,只是松松垮垮地盖在她身上,露出大片的春光,一副随时可以再次剥掉的样子。她的胸口因为刚刚的揉弄还泛着大片的潮红,那颜色延伸到颈部和锁骨,像是火烧过一般,两颗已经有些红肿的乳尖透过丝薄的亵衣清晰可见,甚至还在微微肿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再一次的爱抚和吮吸。她柔软的腰肢上也留下了他手指印下的淡淡红痕。

南宫秀半躺在软榻上,身体酸软无力,像是被人拆开重组过一般,精神有些恍惚。刚才发生的一切太过疯狂,彻底颠覆了她二十几年的矜持和原则,像是做了一场最真实最下流的春梦,而梦里的男人,正是她名义上的外甥。她是执法长老,他是她名义上的“外甥”,他们的关系如此禁忌,如此荒唐,一旦被人知晓,将是灭顶之灾。可身体残存的酥麻感他留下的腥甜味道以及刚才极致的高潮体验,却又像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无力去反抗和后悔,反而觉得这种禁忌的关系更加刺激,带来的快感也更加猛烈。那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他的灼热温度和饱胀感,让她忍不住轻轻并拢双腿,在那里留恋。

林风眠处理好现场遗留的痕迹,用术法蒸干了地板上大部分的水迹和体液,阁楼内除了还未完全散去的淡淡体味和情欲气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他和她都知道,某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某种边界已经被彻底打破,回不去了。他重新走到她面前,低下头凝视着她,眼神深邃,带着情欲后的温存和浓烈的占有欲。南宫秀避开他的目光,侧过头去,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但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内心深处还没有褪去的情欲和羞赧。

林风眠伸出手,温柔地抬起她的下巴,带着强制的意味,让她不得不看向自己。她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挣扎,沉沦,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恋。她咬着下唇,无声地反抗着。“小姨,”他带着一抹得意的笑意,再次用了这个禁忌又亲昵的称呼,那语调里的玩味让她羞恼更甚,仿佛在强调他们之间被世俗定义的“伦理”是如此可笑和无用,他轻声低语,声音只有两人能听到,“看来,我才是那个身正,心里有鬼的人啊,而你”他的目光流转到她饱含春色的眼眸和微微红肿的唇瓣,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南宫秀咬着下唇,羞恼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威力,却饱含着情欲和刚从情欲中抽离的痕迹,那么明显,根本藏不住。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去,但抓住他手臂的手却紧了紧,似乎害怕他会离开。

“好了,不逗你了。”林风眠轻笑着摸了摸她的脸颊,那细腻的肌肤还带着情欲后的滚烫,声音重新变得随意了一些,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油嘴滑舌的“外甥”。“时间不早,我得去找她们一起回去天泽了。这次回去,大概会遇到点麻烦。”他的话语突然转向了正事,那语气轻松得让人怀疑他刚刚是不是在这里和自己禁忌疯狂了一场。仿佛刚刚那场惊天动地的性爱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但他知道,对南宫秀而言,不是这样,那是一个起点,一段她无法挣脱的宿命。

而南宫秀直接开门见山。

“无邪,你要外出?去哪?”

“我打算回天泽一趟,这次过来也是想跟你说一声的。”林风眠笑道。

南宫秀皱眉道:“你才刚来这里,这么快回去干什么?”

林风眠叹息道:“小姨,从司徒蓝臧的事情来看,天泽内部似乎有人跟碧落皇朝不清不楚。”

“我担心天泽会出意外,所以打算回天泽一趟,提醒一下父王小心点。”

南宫秀皱眉道:“如果天泽真要背叛君炎,你回去有什么用?”

林风眠嘿嘿一笑道:“回去的话,起码不用被当成质子扣下啊!”

南宫秀气得抬手道:“你个臭小子!我看你才是那个不安分的家伙!”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小姨,冤枉啊,我是忠臣啊!”

南宫秀沉默了一会才摆了摆手道:“行吧,你要回去就回去吧。”

林风眠厚着脸皮道:“小姨,你不给我几件护身法宝?”

南宫秀丢了几张符箓出去,没好气道:“喏,拿好了,别被人替天行道了!”

林风眠哈哈一笑道:“秀儿,你真好!”

“秀你个头啊,臭小子,叫小姨!”

南宫秀弹出一道指风打在他头上,让他疼得龇牙咧嘴。

“小姨,很疼的!”

南宫秀哼了一声道:“这次你一个人回去?”

林风眠指了指下面的陈清焰她们,笑道:“我跟她们一起回去!”

南宫秀看到陈清焰等三女,脸色别提多精彩了,又好气又好笑揪着他的耳朵。刚刚的余韵还没有散去,此刻看到他和别的女孩子一起回去,心中的那点别扭和醋意却难以名状。

“臭小子,你真打算一去不回了?”

林风眠歪着脑袋,连连求饶道:“疼疼疼,小姨,这被看到影响不好!”

南宫秀呆了一下,而后破罐子破摔道:“我教训我外甥,谁敢多说半句?”她甚至隐约从他求饶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别样的意味,仿佛他是在暗示他们的关系怕被人撞见一般。

她用力一扭道:“说,你是不是想带这几个美人一去不回?”那语气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探究和恼意。

林风眠连忙道:“哪能啊,我最最最亲爱的小姨还在,我爬也得爬回来!”这句双关的话语让她心跳漏了一拍,但很快又被她强制忽略了。

“她们非要跟我回去,我有什么办法,你要是能拦下来,我还高兴呢。”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意味。

南宫秀这才松开他的耳朵,冷哼一声道:“我才不做这棒打鸳鸯的恶人呢。”口中这样说着,心中却泛起一阵烦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些女孩的存在,还是因为刚刚才和林风眠发生的荒唐事。“你也不小了,是时候要成家立业了,我看那月影岚就不错,赶紧娶回家。”这话有一部分真心实意,希望能借此隔开他们,也有几分赌气的意味,赌气刚刚被他那般彻底地占有。

只要这小子有妻室,想来就会把握好分寸,会跟自己保持距离了吧?她这样安慰自己,心中却隐约闪过刚刚两人交缠的画面,那深邃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的触感是那么清晰,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林风眠揉着耳朵,笑嘻嘻道:“小姨,我年龄还小,这不急。”

南宫秀瞪了他一眼道:“还小,别人在你这年纪都成家立业了。”

林风眠不服气道:“别人在你这年纪还儿孙满堂了呢,你还不是孤家寡人?”

南宫秀气道:“我跟你不一样。”她想说她是修士,寿命长,不急于成家,可话到嘴边却变了味,带上了一丝羞恼的辩解,更像是在否定刚刚和林风眠发生的荒唐是真事一般。

林风眠幽幽道:“是不一样,我是不想,你是没人要。”这句充满了冒犯意味的话,带着他特有的坏劲,也带着一丝不让任何人拥有她的占有欲。

南宫秀气得够呛,刚刚的情欲和余韵瞬间被恼怒冲散,她拿出鞭子追着他,气急败坏道:“臭小子,你找打!谁没人要呢?本长老愿意,整个宗门提亲的人都能从这里排到山下!”她嘴上说得厉害,脑子里却不自觉闪过他刚刚在自己体内的疯狂样子,那一句句羞辱的低语还在耳边,脸更红了。

“小姨,你这样是嫁不出去的!”林风眠哈哈大笑,转身就跑,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得逞的笑意。他知道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她的痛点,却也像是对他们刚刚那场荒唐的宣告,既然自己已经完全占有了她,她又怎么可能嫁给别人呢?

“滚,我嫁不嫁得出去要你管,我又不吃你家大米!”南宫秀拿着鞭子追了几步,很快又停下,无奈地叉腰。她真的拿这个混蛋外甥没有办法。

“这个难说啊!”林风眠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让她心中一悸。

“臭小子,你说什么?!”南宫秀扬起鞭子,假装要继续追,可林风眠的身影已经快得像风一样,转眼就没影了。

林风眠吓得落荒而逃,远远挥手道:“小姨,我回来会给你带礼物的!等我啊!”

南宫秀又好气又好笑,笑骂道:“滚!”她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混杂着恼怒担忧还有一丝丝难以启齿的眷恋和空虚。刚刚那个湿热充满的下身,此刻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寂静和空虚,让她觉得难以忍受。

林风眠等人由于多了一个月影岚,外出也得等殿内同意。

一行人等了一天,才等到君炎皇殿上面的批示,这让林风眠有些头疼。

他都后悔让月影岚跟着了,毕竟背后铁定是跟着一个监控者了。

不过也好,起码有人一路保护,自己只要不露出马脚就行。

大不了让墙头草帮忙掩护,监控者再强能有墙头草强?

另一边,执法堂内,南宫秀收到了宗内下达的命令。

月影皇朝长孙公主月影岚和天泽王子君无邪外出,命执法长老南宫秀一路跟随保护,不容有失。

南宫秀有些懵,这次居然是自己当监控者吗?那个混蛋小子要外出,她竟然要跟着保护他,近距离地看着他和那三个(或者更多)女孩同行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压制的焦躁和不安,还夹杂着一点隐秘的,难以言说的期待。那岂不是说,自己,又将长时间待在他身边了吗?而且是在这种,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

那自己不就又跟着在这小子屁股后面了?这个差事,似乎有点烫手啊。一想到要一路看着他,同时又要竭力压制自己刚刚被他完全引爆的欲望和内心深处的动荡,南宫秀就感到一阵眩晕。这个臭小子,到底给她下了什么蛊?

她却不知道,这命令却是来自天煞殿,由安沧澜代为下达的。安沧澜自然知道君无邪的特殊性,也知道他身边的女人都不简单,安排一个看似合适,实则与君无邪有着复杂关系的南宫秀,一来是掩人耳目,二来也是带着某种监视和利用的意味。

保护月影岚只是其次,重点是林风眠!那是一个潜力无限,却也无法掌控的危险因子。

双向奔赴

合欢宗外群山之中。

周小萍探头探脑地眺望着远方那片看上去一切如常的群山,一脸好奇。

“小姨,那真是合欢宗所在吗?我们不会找错了吧?”

黄子珊语气平淡道:“没找错,不过那边有阵法隔绝,你看不到很正常。”

周小萍握紧小拳头,跃跃欲试道:“小姨,既然已经找到合欢宗所在。”

“合欢宗又没有合体修士,那我们还等什么呢?打上去救人啊!”

黄子珊敲了敲她的小脑袋,无奈道:“人家好歹是一个宗门,护山大阵你懂不懂?”

“而且虽然没有合体境修士,但人家三个出窍,配合护山大阵,够我喝一壶了!”

周小萍捂着小脑袋,嘟着小嘴道:“真麻烦呢!”

一旁的温钦琳白了她一眼道:“小萍,你别胡闹了,听珊姨的!”

“我们之前在青锋城被人盯上了,现在已经打草惊蛇,还是不要再轻举妄动。”

周小萍不满地吐了吐小舌头,黄子珊则深以为然点了点头。

“钦琳所言甚是,还得从长计议。”

她现在很后悔,非常后悔,自己怎么就答应她们了?

答应帮她们救人也就算了,怎么还把这两个小祖宗给带出来了?

唉,自己一定是被这两个丫头的撒娇卖萌给迷晕了,没想到钦琳丫头也会学会套路了。

这种跨域大案,自己带着两个小祖宗,这可怎么查啊!

罢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还是赶紧把人救出来再说。

听说天狐族的少主已经在等着了,事关云梦泽,巡天塔和流云宗高度重视,自己不能拖太久了。

黄子珊收拾了一下心情道:“钦琳,你可有什么想法?”

温钦琳若有所思道:“珊姨,我想再回一趟青峰城,找王嫣然问一下!”

自从知道林风眠的父母不见了,温钦琳就知道是合欢宗带走了他们。

但两老和宋幼薇不适合安排在合欢宗,极有可能是被安置在合欢宗附近。

所以一来这边,温钦琳就提议搜查合欢宗附近的城镇,先找到林风眠的父母。

毕竟她很清楚,不带走林风眠的父母,他怕是不愿意跟自己等人离开。

皇天不负有心人,还真被她找到了在街上买菜的宋幼薇和林风眠的母亲李竹萱。

三人担心打草惊蛇,所以没急着出面救人,而是在附近寻找合欢宗监视的眼线。

一切很顺利,她们顺藤摸瓜地发现了照顾林家的王嫣然。

不过再见王嫣然,温钦琳和周小萍都差点认不出来了。

这王嫣然跟她们认识的不仅境界不一样,只是练气巅峰,连神态气质都判若两人。

如果不是王嫣然与宋幼薇等人相谈甚欢,她们怕是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认识的合欢宗妖女。

那温婉秀气的样子,以及挂在脸上的温柔笑容,你说不是大家闺秀都没人敢信。

当黄子珊等人还在犹豫要不要找王嫣然询问的时候,之前打听合欢宗方位的举动已经引起明老的注意。

三人只能迅速出城躲避,而后一路甩开明老,来到合欢宗附近蛰伏下来。

黄子珊皱眉道:“可是我们一旦找她,如果她跟合欢宗通风报信,怕是要打草惊蛇了。”

温钦琳虽然记得王嫣然跟林风眠关系似乎还不错,但还是不想冒险。

“我们先控制住她,再由我们好好跟她沟通,我相信她会配合的!”

黄子珊嗯了一声,带着两人迅速往青峰城赶回去。

路上,温钦琳想到王嫣然跟林家的关系,又想到黄子珊所说的情报,不由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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