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四哥,要坚强!(1/2)
千年前,天泽王宫之中。
君承业悄然离开,又悄然回来,这瞒得过其他人,却瞒不了徐稚白。
特别是当得知君承业回来以后,时不时去找那风骚的云露,两人单独相处。
除此之外,他还常去王宫内的一处别院,从不允其他人入内,神神秘秘的。
近期,王宫内大兴土木,动用无数人力物力短短十几日打造了一座名为养生殿的宫殿。
这把徐稚白气得够呛,云露这骚狐狸不仅自己来了,还把其他狐狸精带上门?
这还要为那狐狸精打造新的宫殿?
她上门闹腾,打算看看让君承业金屋藏娇的狐狸精是什么样,结果被君承业拦住。
虽然君承业百般解释,说这是请回了神秘高人,是为了治好自身隐疾。
但徐稚白还是疑神疑鬼,怒气难消,百般打探这别院里面是什么妖艳贱货。
如果她真要入主那什么养生殿,自己就砸了它,让徐家旧部闹腾起来。
对徐稚白而言,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云露那骚狐狸终于要走了。
当得知君承业让云露两人挑选洞天福地开宗立派,徐稚白冷笑不已。
别以为有什么宋远擎打掩护我就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想金屋藏娇养外室是吧?
我偏不遂你愿!
徐家在天泽影响力不小,在她的授意下,云露和宋远擎挑无可挑。
最后双双被丢到了东望山脉那片穷乡僻壤开宗立派,美其名曰山清水秀,实则穷山恶水。
徐稚白心心念念的阁楼之中,‘狐狸精’君玉堂也一头雾水。
君承业低调带他回来,只是好吃好喝地款待,让他养好身体,这让君玉堂不明所以。
但他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也就大胆地吃喝起来。
这天晚上,君承业突然神色复杂地进来,淡淡道:“七弟,你跟我来。”
君玉堂警惕道:“去哪?”
君承业淡淡道:“你一会就知道了!”
他在房间内打开一个暗道,带着一脸疑惑的君玉堂走了进去。
两人很快来到一个壁画之后,通过这面特殊的壁画可以看到密道尽头是一个房间。
房间规格颇高,里面雕龙画凤,红毯铺地,红绸罗缎,烛光昏暗,暧昧无比。
但奇怪的是,里面所用都是无比结实的石材,特别是那张金刚石大床,怕是炼体道的修士都砸不坏。
君玉堂懵了,这是什么展开?
他皱眉道:“这是哪里?”
这家伙大老远带自己回来,就为了带自己来偷窥?
“这是我为徐稚白打造的养生殿,等一下会有好戏上演。”
君玉堂并不知道这养生殿新建的,闻言不由皱起了眉头。
他也是知道徐稚白这位嫂子的,据说丑陋不堪,举止粗鄙。
难道她居然在殿内胡搞,给四哥戴绿帽?
四哥带自己来,是想抓奸?
想到这里,君玉堂看向君承业的目光不由有些同情。
“四哥,要坚强!”
君承业点了点头道:“彼此彼此!”
他拿出一颗赤红的丹药递给不明所以的君玉堂,语气低沉道:“老七,把这个吃了!”
君玉堂心中咯噔一声,皱眉道:“四哥,这是什么?”
难道是闭气丹?
但自己两人的修为,宫内还有比自己两人强的人?
天啊,难道是丁扶厦?
四哥,你家可真乱!
君承业哪知道他在乱想什么,不由分说掐住他脖子,封印他的修为,而后强行喂他吃下了那颗丹药。
君玉堂咳嗽不已,只感觉身体一阵燥热,嘶哑声音道:“四哥,你这是干什么?”
君承业直接按在墙壁上,后方来路瞬间被截断,而他则从那壁画中走了出去。
他回过头意味深长笑道:“老七,我想要一个孩子!”
君玉堂站在里面惶恐道:“四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君承业嘴角扬起一抹古怪的笑意道:“你等一下就知道了。”
他把君玉堂困在了壁画之中,自己走出房间,只留下惶恐的君玉堂。
片刻后,房门打开,君承业带着浓妆艳抹的徐稚白走了进来。
徐稚白一脸欣喜看着里面的布置,感动道:“业哥,原来这养生殿是你为我打造的?但为什么叫养生殿?”
君承业微微一笑道:“因为这是我们培育下一代,孕育新生的地方!”
徐稚白闻言激动地看着他道:“业哥,你好了?”
君承业模棱两可道:“我这次外出请回了一位高人,他为我炼制了阴阳合和丹。”
“此丹男女服下后吸引力倍增,没准能治愈我的情况,更可以增加受孕几率。”
他拿出一枚黑色的丹药,蒙骗了求子若渴的徐稚白服下。
虽然云露有手段能提取元阳,但却无法保证成功率,耗费时间也极为长久。
君承业等不及了,在他再三询问和立誓保证下,云露才告知还有最为霸道的阴阳合和丹。
此丹成对使用,能让使用者有九成受孕的可能,而且子嗣定然是男娃。
代价是终生可能不会再有子嗣,一般是寿元将尽者为延续香火使用。
君承业自然不介意君玉堂还会不会再有子嗣,他只要有一个孩子应付过去即可。
此物正合他意,但这宝贝在雷泽缠绵阁都算是至宝,云露也只有这么一对。
君承业碍于誓言不好强抢,也不能用腌臜手段。
他只能老老实实拿出自己珍藏的至宝炼灵参才从她手中换下。
这炼灵参极为罕有,有重塑灵根之效,价值不低。
云露为求自保也就答应下来,拿着炼灵参心满意足离开。
徐稚白吃下这阴阳合和丹以后,只觉得浑身燥热,眼前似乎出现了幻觉一般。
“业哥,为什么我好像晕呼呼的?”
君承业站了起来,淡淡道:“这很正常,药效正在生效,等一会就好了。”
他手中微动,施展了从宋远擎那学来的幻术,又用上合欢宗的惑神之术。
徐稚白顿时陷入了幻境之中,不断抓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业哥,你在哪,我为什么看不见你,我好难受啊!”
君承业眼神冰冷,看都不看她一眼,来到那幅壁画之前,一把死死抗拒的君玉堂拖了出来。
君玉堂被封印了修为,根本抵御不了这股可怕的药力,只能勉强保持神智。
听完刚刚两人的对话,他哪里不明白君承业想干什么。
这家伙自己不行,居然想让自己来跟徐稚白同房生子?
他忍不住咆哮道:“君承业,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君承业淡淡道:“我当然知道!”
君玉堂气喘如牛,却努力控制自己,对着他咆哮出声。
“你疯了吗?她是你妻子!是我的嫂子!”
君承业语气冷酷至极,像是在跟君玉堂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我从未把她当妻子!如果不是忌惮徐肃那老鬼的势力,我早杀了她。”
“而且,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妻子又如何?”
他拍了拍君玉堂的肩膀,笑容诡异道:“而且,不是好玩不过嫂子吗?去吧!”
君玉堂咬牙切齿道:“你能当禽兽,我当不了!我拒绝,我放弃,你杀了我吧!”
君承业一把将他往丧失理智的徐稚白那推去,冷漠道:“老七,这可由不得你了。”
“你也别想着自尽,你若是不遂了我的愿,我就去玉璧城杀了袁媛!”
“你要相信,我有这个能力!”
一道极光般的流光在这冰冷的嘲讽声落下之时,毫无预兆地劈开了凝固的空间,室内扭曲一瞬,仿佛世界硬生生被扯开一道缝隙。伴随一声如同洪荒巨兽低语般的共振,君承业的身体蓦地僵硬,维持着推搡的动作,眼里涌出极致的愕然与难以置信,像是瞬间被某种远超认知的力量锁定剥离。同样,那个药性翻腾濒临崩溃的君玉堂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托起,挪离了原来的位置,眼神茫然地被送往了另一片次元。两人就在徐稚白迷离的视线尽头化为淡淡的虚影,仿佛从未存在过。
殿内烛光并未动摇,雕龙画凤的壁画和坚实的金刚石大床依旧伫立。空气中的药物香气和暧昧氛围仍在,徐稚白意识迷糊地低喃着“业哥”,手指仍在焦躁地抓挠。就在这真空般的寂静中,一个身影凭空出现,如同自无形之中生长而出。那是林风眠,他的存在如同一场更为深沉更为彻底的入侵,一种让一切抗拒都显得毫无意义的雄浑气息填满了殿堂。他的眼神深邃得如同漩涡,落在那因药力作用而扭动散发着异常热度的身躯上,那是徐稚白。紧随其后,一道更显魅惑妖娆的身姿也随之浮现,赫然是那被称为“骚狐狸”的云露。她似对眼前景象毫不意外,只是慵懒地舒展身段,发出猫儿般的轻吟,眼神如同捕捉到最美味的猎物般锁定了林风眠,又带着玩味看向徐稚白。
林风眠没有解释他的出现,仿佛这一切本该如此。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药力发作的徐稚白身上。她那据说“丑陋不堪”的外貌此刻在烛光下笼罩一层药物激发出的绯红,双眼迷蒙,紧咬着唇瓣,身体不安地扭动,衣裳在她急促的呼吸下凌乱,领口大开,露出颈项下因燥热而潮红的一片肌肤,以及锁骨深陷的线条。胸脯因为药物和紧张起伏剧烈,像是被困的鸽子试图破笼而出。那传说中粗鄙的气质被此刻药物激发的原始情欲所取代,变得奇异地诱惑人。她身体散发出的被阴阳合和丹激发到极致的女性气息,混杂着紧张困惑与即将爆发的欲潮,浓烈得近乎实质。
林风眠迈步走向她,靴声轻得像是踏在水面。徐稚白身体感知到一股新的靠近,本能地朝着气息来源伸出手,抓住了他垂落在身侧的一截衣摆,喃喃:“业哥你你在哪?”她的手是颤抖的,指尖却滚烫异常,掌心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林风眠垂眼看着她,脸上没有温度,却有一股玩味和深不见底的狩猎者的气息。
云露娇笑一声,上前环抱住林风眠的手臂,柔软的身躯紧贴上去:“哟,林君,这么快就看上了?瞧这媚态,业君那死太监倒是有点手段嘛,把这位嫂子变成这副模样真是浪费了丹药的效果给别人用,要是留给我们嘻嘻。”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衣袖往上,在林风眠精壮的胳膊上轻轻滑弄,指甲像是无意般刮擦,撩拨之意溢于言表。云露穿着一袭轻纱罗裙,玲珑的曲线在纱下若隐若现,那对狐狸般的媚眼此刻满是毫不掩饰的荡漾情欲,红唇勾起挑衅的弧度,看向徐稚白。
徐稚白像是受到云露话语的刺激,身体一个痉挛,抓着林风眠衣摆的手更加收紧。她并不能完全理解云露和林风眠之间的对话,脑中充斥着业哥燥热看不见难受这些模糊的词汇。但她能感受到来自云露那狐狸精的敌意,更能感受到林风眠靠近时身体传来的陌生而强大的引力,比之前的君承业强烈百倍不止,那阳刚炙热的气息仿佛能燃烧她的皮肤。丹药的效果加上迷惑心神的幻术,让她的身体处于极度敏感和混乱的状态。
林风眠抬手轻轻拂开了云露环抱的手臂,并未拒绝她的靠近,只是将注意力更多地投向徐稚白。他单膝在她身前跪下,大手捧起了她因为药物而烧红的脸颊,拇指腹沿着她的眉骨向下,划过微颤的眼睑,最终轻柔地落在她干裂的唇瓣上。他的触感冰凉中透着一股摄人的温度,瞬间镇住了徐稚白本能的抗拒和颤抖,却又像火星引燃了干燥的木柴。
“感觉很热吗?想哭吗?还是想要更多?”林风眠低语,声音带着磁性,仿佛直接叩响了徐稚白混乱的精神世界。他的声音有着一种魔力,让她感觉这是她在幻境中唯一清晰的声音,业哥不见了,只有这个带着寒意和灼热感的声音以及带来奇异触感的手。
徐稚白不受控制地张开了嘴,像是渴求水分的鱼,发出一声困惑的呻吟:“我我好烫业哥救救我”她在幻境中似乎仍然执着于那个模糊的丈夫形象,但她的身体,她的本能,已经完全被眼前的林风眠所俘获。那抚摸脸颊的手移到她的下巴,微微用力抬高,让她完全呈献在他面前。
林风眠看着这张传说中丑陋的脸,此刻却因为药力,情欲,恐惧和渴望的混合情绪而展现出一种扭曲的魅力,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他并非为了猎艳而来,而是被一种力量指引,恰好闯入这片因极端药物而产生的强大情欲场域。此刻,这个被君承业玩弄于鼓掌的皇后,激发了他心底深处某种掠夺和释放的冲动。
“业哥?他不在这里。”林风眠残酷地宣告事实,随即俯下身,他的唇压了下去。不是轻柔的亲吻,而是直接霸道地攫取。舌尖趁着徐稚白低喃的瞬间探入口腔,毫不犹豫地与她躲闪的舌头纠缠。药物令徐稚白的体温极高,口腔亦是湿热异常,仿佛内部在蒸腾。林风眠的舌尖带着寒意探入,像一条矫健的游鱼瞬间搅乱了池水,强势地攻入她的口腔深处,扫荡着每一个角落,吮吸着她的津液。
徐稚白浑身一个战栗,这种完全陌生的亲吻方式,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直接就是狂暴的占有。她的双眼短暂地恢复了焦距,露出一丝震惊和恐惧,想要推开他,但被君承业封印的修为让她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加之药力的影响,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水,根本使不上劲。她的双手只能无力地按在他的肩头,指尖抠抓着他的衣服,口中发出破碎的呜咽,像是被夺走了一切的可怜虫。
云露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媚眼微眯,脸上是兴致勃勃的笑意。她知道这女人中了药,原本是要献祭给君玉堂的,却被这位凭空出现的林君取代了。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她慵懒地走上前,伸出一根纤细的指尖,挑起了徐稚白垂落的一缕鬓发,在她耳边呵气如兰:“皇后娘娘,舒服吗?业君那老东西是不是没试过这么来疼爱你呀?”声音轻柔魅惑,像蛊虫一样钻进了徐稚白混乱的意识里。
徐稚白的呜咽变成了更为激烈的抗拒喘息,口腔被彻底征服,唇齿被迫大开,发出黏腻的水声。林风眠并未停止,一手仍固定着她的下巴,另一手滑入她的衣领。他直接粗暴地撕开了徐稚白因为药力躁动而胡乱扯了半天的外衫和内里层叠的衣物,没有任何怜惜,只为了更快地让她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绸缎和丝绸裂帛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殿内,徐稚白美丽的,传说中丑陋的身躯终于完全展露。
并非丑陋,而是丰腴。徐稚白的身体丰满而曲线诱人,皮肤白皙温润,与她脸颊脖颈的绯红形成鲜明对比。她并非君玉堂想象中的举止粗鄙,而是透着一种成年女性成熟妩媚的韵味,只是平时可能隐藏在正统的妆容和端庄的服饰下。药力激发了她身体最原始的美态,胸前的两团丰盈高耸,因为激动和呼吸急促而剧烈颤动,顶端的乳头此刻敏感得发硬,如同两颗嫣红的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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