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4章 你可知道本座是谁?(2/2)
这段半空的滞留,像一个被风和云温柔包裹起来的秘密。在那里,他们抛却了外界所有的纷纷扰扰和尔虞我诈,只是两个被本能驱使因情感牵引的男人和女人。洛雪在林风眠的拥抱中,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亲近和踏实。原来,两个人的身体结合,带来的并不仅仅是短暂的快感,还有如此深刻的联结感。她羞涩地将脸贴在他结实的胸口,贪婪地汲取着他的体温和力量。
等她情绪完全平复,气息也均匀下来后,林风眠才缓缓道:“好点了吗?我们可以回去了。”
洛雪轻轻地“嗯”了一声。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努力让自己从刚才的极致情潮中回过神来。他们再次化作流光,向着东荒方向飞去。这次,林风眠的手一直牵着她,而洛雪的心,前所未有地靠近了这个带给她身心剧烈体验的男人。她的体内依然残留着他的温度他的气味以及那些代表着他们结合的体液。她知道,无论未来如何,有些事情,从今往后都变得完全不一样了。这个秘密将深埋在她心底,如同她体内流淌着的属于他的精液,成为他们之间最深刻最隐秘的连结。
林风眠已经见到了未来,只是正在经历此事的人而言,无尽的黑暗才刚刚开始。
长夜将至,一切才刚刚开始,别说破晓,至暗时刻都还远着。
此刻,君玉堂被君承业带着,正通过黑市的飞船回归天泽。
带着斗篷的他站在楼船之上,看着天光破云,心中却满是茫然。
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但他反抗不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研究那心意剑,看看有没有逆天改命的机会。
毕竟对此刻的君玉堂来说,能活着,就已经是莫大的难得。
只要活着,自己就有机会再见到媛媛!
玉璧城,袁府。
袁媛醒来以后,发现君玉堂不见了,房中只留下一份休书,顿时慌乱异常。她惊慌失措地跑下床,脚下有些软,身体传来一种陌生的酸痛,像被人狠狠地蹂躏过,每一个关节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和异样。这感觉不同于寻常的劳累,更像是体内被什么力量彻底搅乱重组过,然后又被温暖浓郁的液体填满了似的,有种饱胀感和无力感。她的衣物也有些凌乱,长衫歪斜着,露出一点光洁的肩膀。
等等衣物怎么会凌乱?她的睡袍分明是整整齐齐的啊!还有这股陌生的,带着男性阳刚气息的味道,为什么会充斥着她的身体?像是一场最绮丽最放浪的梦境刚刚结束,可那些强烈的身体感受却如此真实,如此挥之不去。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某种欢愉后的潮红,身体也因为一种潜藏的欲望而微微发热。
就在她大脑一片混乱,试图拼凑起昨夜残存的零星画面时,目光偶然瞥到了枕边的一张纸。她捡起,是君玉堂的字迹。但那上面写的,不是缠绵的情书,而是一份冰冷得让人绝望的——休书!
那上面的字像是一把利刃,瞬间撕裂了她所有对幸福的幻想。她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晃了晃。紧接着,滔天的恐慌和痛苦涌上心头,将她之前身体上的那种情潮余韵彻底冲刷得荡然无存。袁媛无法相信,她的夫君,她深爱着的人,怎么会留下这样一封绝情的休书,悄无声息地离去?他们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残存的梦境碎片和身体的异样感涌了上来,像是一张巨大而混乱的网,网住了她的呼吸。那种极致的温柔那种强烈的充盈那种灵魂都为之颤栗的筷感,那深邃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眸子,那个不同于君玉堂的强大怀抱难道那一切,不是梦?!
“媛媛?你怎么了?”一个低沉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关心和柔和。
袁媛猛地抬头,发现一个她以为此刻不会出现的人,正静静地站在房门口。竟然是林风眠!他怎么会在这里?又是什么时候来的?昨晚?
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休书的痛苦,身体的异样,林风眠的出现,这所有的一切都太混乱了。她愣愣地看着他,眼神带着迷茫和震惊。
林风眠缓步走到她面前,神色平静。他的目光落在她略显凌乱的衣衫,和她脸上尚未褪去的红晕上,以及她手中紧攥着的休书。一切都在不言中。昨夜那个属于他和她的秘密,此刻似乎有了痕迹。但休书却让她陷入了另一种绝望。
“玉堂他他走了他还留下了这个”袁媛声音干涩,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身体晃了晃,将休书递向他。
林风眠伸手接过,只是看了一眼,便明白了这一切。这是君承业的手笔,意在斩断袁家与君玉堂的联系,迫使袁媛认清现实。而昨晚发生的一切,如果真的发生在她痛苦的背景下,那无疑是趁人之危,却也让她拥有了一丝挣脱命运囚笼的可能。她的身体此刻,因为那强烈的欢愉体验而异常敏感和温软,也正因那淋漓尽致的释放而潜藏着一种对阳刚之气的依赖和饥渴。
他没有直接安慰袁媛休书的事情,而是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她几乎站立不住的纤细腰肢。洛雪腰身纤细,却带着久居闺阁的柔软和温顺。这种柔弱无骨的触感,混杂着她身上此刻隐隐散发出的,情欲过后的成熟女性独有气息,让他体内再次升腾起一股燥热。她的皮肤细腻滑腻,在他的掌心滚烫灼热。
“媛媛,我知道你很难过。”林风眠将她搂得更紧,让她整个人依偎在他的怀里。他的鼻尖埋在她散乱的秀发间,呼吸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混杂着刚刚激烈情爱过后的淫靡气息。“别怕你不是一个人”
袁媛软倒在他的怀里,鼻尖闻到他身上那股带着强大压迫感的雄性气息,混杂着他独有的,带着体温的味道,与昨晚梦境中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身体如此契合。她能感受到他强有力心跳声,那种真实感将她彻底从混乱的边缘拉回。原来,昨夜,那并非是梦是他!是林风眠竟然是他!
她没有质问他为什么,又或者昨晚究竟是如何发生,所有的话语都哽咽在喉咙里,化作低低的哭泣声。被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强大怀抱紧紧地搂着,那种感觉奇妙而复杂,既有对夫君离去的绝望痛苦,也有对眼前男人霸道温暖怀抱的依赖。她能感觉到他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她腰侧摩挲,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来的热度几乎要把她融化。
她带着哭腔,低喃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林风眠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将她抱得更紧,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他的手不知不觉地滑向她的身体深处。她的长衫衣带散开着,他轻而易举地将手伸了进去。他感受到了她柔嫩而富有弹性的肌肤,那里依然灼热而敏感,微微泛着情潮的红晕。他的手像带电一样,所到之处都让洛雪忍不住轻微颤抖。
“身体还是很不舒服吧?”林风眠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他的手沿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向上,来到了她丰盈高挺的胸脯下方。那里的柔软和分量感让他心头一荡。
“我来让你更舒服”他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大手直接覆盖上她丰盈的乳房。那是一团柔软而温暖的白肉,被他的掌心包裹着,大小适中,分量十足,软而不垂,手感极好。他毫不犹豫地揉捏按压,将那团丰盈的白肉揉成各种形状。洛雪的身体立刻像触电一样绷紧。
“嗯啊!不别”她试图抗拒,却声音软糯带着情欲,完全没有说服力。被他温暖宽大的手掌如此揉捏着,乳房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麻痒感,那被揉按挤压的肿胀和快感混合在一起,直冲大脑。她感到自己的胸部正在节节发烫,内心那点因悲痛而勉强抑制住的欲望再次不受控制地涌现。
林风眠低头吻上她的颈项,舌尖在她吹弹可破的皮肤上肆意舔弄描绘。她的皮肤比丝绸还要滑腻,散发出清淡好闻的幽香。他的嘴唇向下移动,寻找到她小巧精致的锁骨,舌尖沿着骨骼的形状来回舔弄吸吮。每一次触碰都让袁媛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娇喘。
他的手则来到她的内衬下方,解开她柔软的胸衣。精致的布料被褪至腰部,她饱满的胸脯毫无遮拦地展现在空气中。她的乳房丰满挺翘,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方浅浅的血管。最诱人的是她双乳上两粒小巧却色泽鲜红的乳尖,它们娇俏地挺立着,在空气中暴露着,带着引人无限遐想的魅惑。
林风眠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美丽傲人的双峰,眸中充满了灼热的情欲。那两粒嫣红饱满的蓓蕾仿佛带着磁性,强烈地吸引着他的注意力。他俯下头,用嘴唇温柔地包覆住其中一粒诱人的乳尖,轻轻地含弄吸吮。
“嗯啊!哈啊那里”袁媛浑身像触电般颤抖,胸腔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吟。那敏感的乳尖被他湿热的嘴唇和舌尖包裹着,带来极致的筷感。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如此隐秘而神圣的部位,会被一个男人这样温柔又霸道地玩弄。
他用牙齿轻轻地研磨撕扯那粒挺立的乳尖,然后伸出舌尖在她柔软的乳晕上打转舔弄。乳晕的颜色呈现淡淡的粉棕色,围绕着中央那粒殷红的小豆豆,像一片迷人的晕圈。舌头在那带有细小颗粒的皮肤上摩擦刮蹭,带来奇异的快感。林风眠将那边的乳头用力吸入口中,就像婴儿吸吮奶水般卖力,发出啧啧的水声。洛雪身体深处像有火焰被点燃,从胸腔开始,一股股酥麻的热流向下流淌。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包覆住她另一侧丰盈柔软的乳房,用力地揉捏挤压。她的白肉在他的掌心挤压出各种诱人形状,柔软的胸部像最上等的面团,任由他揉捏揉搓。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另一粒被冷落的乳尖,轻柔地捻转拉扯按压。
“哈啊嗯啊不要一起太痒了呜呜难受”洛雪发出了带着情欲和泪水的哀求。双重刺激让她无法忍受,乳房本体的被玩弄和乳尖的被摧残,带来的快感汹涌叠加,让她整个身体都酥麻得失去力气。
林风眠并没有停下,反而继续享受这份同时玩弄两边乳房带来的极致体验。她的乳尖已经被他弄得湿漉漉的,上面沾满了他的唾液,变得红肿饱满,格外诱人。他玩够了这边的乳头,又凑到另一边,开始重复之前的步骤:含弄吸吮舌尖舔舐乳晕牙齿轻咬。两只手则在她另外一只乳房上上下其手,蹂躏揉捏甚至抓起整个乳房放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
“啊!啊!啊啊啊!”洛雪发出一连串的尖叫,整个人弓起了腰。乳房被咬带来的疼痛和随之而来的更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酥麻。她的下腹更烫了,潮湿的感觉再次涌上来,比任何时候都强烈。她身体深处的穴道像是干涸的大地渴望甘霖般,疯狂地渴望着某种坚硬粗壮之物的填满。
林风眠的呼吸粗重而急促。他的手从她的胸部下移,沿着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了她大腿根部,感受着那股愈发浓郁的湿热气息。
他低下头,将袁媛的身体抱得更高,让她的大腿环绕住自己的腰际。她的双腿被他强行分开,毫无遮掩地向他展示着她最私密的地方。她的私处覆盖着柔软的绒毛,下面的花瓣在湿热空气中微微颤动,潮水已经浸湿了仅存的几片遮蔽的衣物。林风眠轻易地褪下了她最后的阻碍,雪白娇嫩的股间,彻底展露在他的视线中。
那是一片被爱液打湿湿滑欲滴的花园。她的两瓣外阴唇粉嫩肥厚,因为情潮而微微外翻,露出内侧更嫩红更加湿润细腻的肉壁。在她私毛的掩映下,粉嫩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中央那条小缝隙因为体内涌出的潮水而显得特别明显。浓郁的带着淡淡腥气的体液味道扑鼻而来,像是一种古老而淫荡的邀请。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像最虔诚的朝圣者,俯下了身。他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水光潋滟的私处,感受着那里散发出的灼热温度和潮湿气息。他知道自己将要做什么,而袁媛,在他的怀里轻轻颤抖,既羞耻又隐秘地期待着他的触碰。
他张开嘴,将湿热的舌头探向她柔软的花园。洛雪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压抑不住的尖叫:“啊!”她想挣扎,但双腿被他控制着,只能无力地扭动腰肢。那灼热湿滑的舌尖触碰到她私处皮肤时,激起的酥麻和筷感瞬间淹没了她。
林风眠的舌尖灵巧地游走在她的外阴唇和内阴唇之间,一点点舔舐勾勒出它们柔嫩湿润的形状。她的私毛带着点点露水,柔软地蹭着他的舌尖。他能感觉到那片柔软的肉壁在自己舌下收缩和舒展,传来微微的颗粒感和弹力。他将嘴唇贴在她的阴阜上,深深地呼吸着,将那里属于她属于情潮最真实的味道吞入腹中。
他寻找到她藏匿在花瓣上方的敏感豆子——她的阴蒂。那地方在被潮水浸润后更加红肿充血,敏感得要命。林风眠用舌尖轻轻点触那粒小小的嫩肉。
“啊————————!!!”袁媛发出惊天动地缠绵婉转的尖叫,身体剧烈弓起,在林风眠的怀里抽搐痉挛。那仅仅是一点点舌尖的触碰,就让她灵魂出窍,筷感从下腹最深处爆炸,如潮水般淹没所有意识。
林风眠用舌尖不断地挑逗着她那正在跳动抽搐的小豆子。他先是轻柔地舔舐,舌尖在它上方和周围绕圈,描摹它的形状。然后,他变得更加大胆,用舌头快速地来回刮蹭弹跳那粒嫩红的阴蒂。洛雪叫喊得声音嘶哑,像濒死的野兽,身体下腹疯狂地痉挛。她抓着他的头发,用力地向下拉扯,既想将他的嘴压得更紧,又像是想阻止这让她濒临死亡的快感。
他甚至用牙齿轻柔地咬住了她红肿敏感的阴蒂,用力地含住,像吮吸一颗甜美的糖果般用力吮吸。洛雪整个人弓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双腿收紧并拢,身体在林风眠的怀里不停地颤抖。潮水像打开闸门般,从她的花穴里大量喷涌出来,湿透了他的脸颊下巴,甚至沿着他的脖颈流淌下去,滴在地上。
“啊!来了来了!太多了呜呜林风眠快点不要再这样要要射了嗯啊!”她在极致的快感和高潮前的晕眩中叫喊,混乱不清。她的身体在释放着属于自己的精华,淋漓尽致地展露着女性情欲到达顶峰时的放浪。
林风眠顶着她喷涌而出的潮水,用嘴唇和舌尖不断地舔舐吸吮着她的小阴蒂,用力地吞咽着她浓稠的爱液。那带着她身体味道的甜腻腥热液体流入口中,让他浑身发烫,身体内的兽性彻底被激化到了极点。她的花穴喷涌出大量的潮水后,变得更加湿润温热,也更让他感到体内有股力量无法抑制。
他射了。在他还在舔弄吸吮着洛雪花穴的时候,他体内压抑许久的欲望,在他享受她身体潮水的同时,猛地喷薄而出!一股滚烫黏稠的精液,带着强大的冲劲,直射进了洛雪湿滑柔软的嘴巴里。
“嗯!唔唔”洛雪正沉浸在高潮喷发后的余韵和被他口交的快感中,身体瞬间再次剧烈一颤。一股灼热黏稠的液体被硬生生灌进了她嘴里,混合着她口中自己津液,又带着一股浓郁的熟悉的男人的味道——精液。她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舌头上口腔内流动,无法躲避。
林风眠的射精并不长,但量很足,又快又冲。他的龟头还在袁媛的下体,身体的性器部分感受着那种被潮水淋浴的筷感,上面的嘴巴却在释放着积蓄已久的欲望。精液顺着他的龟头溢出,流到袁媛湿漉漉的花穴上,混合在她体内的液体里。
袁媛嘴里充满了他的精液,身体又因为刚刚的口交和他的突然射精而痉挛颤抖。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口腔内腥甜微咸的味道让她感到一阵恶心,但身体深处那种被征服和喂食的感觉又带来奇异的刺激感。她无法控制地吞咽了一口,那股属于他的精华就顺着她的喉咙滑了下去。
林风眠这才抬起了头,嘴边和下巴上还沾着一些袁媛的潮水,看起来狼藉不堪,却又带着一股极致的淫荡和情色感。他的龟头则插在袁媛被潮水和精液洗刷过的花穴里,慢慢地喘息。
“咽下去,乖”林风眠看着袁媛带着泪水和震惊的脸,低沉沙哑地说道。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带着一丝淫笑。洛雪已经咽下去了,虽然带着难言的屈辱和复杂的情绪,但她的身体本能还是驯服地接受了这份喂食。
他的手顺势向上,将洛雪的睡袍简单地穿回她身上,盖住了那片狼藉。虽然衣衫不整,却总算不再赤裸暴露。袁媛整个人都软了,她感觉身体里像是被塞满了滚烫的沙子,沉甸甸的,又空虚得很。下体残留的精液让她感到不适,但被强行口交喂食精液的经历更是将她钉在了耻辱的十字架上,却又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心理刺激。她终于明白,刚才身体的那种异样感和陌生的疲惫感是来自哪里了
她紧紧抓住林风眠的胳膊,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发出带着绝望和情欲的低泣声。她的心像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是面对丈夫休书离去的痛苦,一半是面对眼前男人强大霸道入侵的颤栗和臣服。她知道,经过这一晚,有些东西已经彻底破碎,再也无法挽回。
林风眠没有说什么,只是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泪水浸湿了他胸口的衣料。袁媛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一切,消化君玉堂的离去,消化自己的“清白”不再,更消化这个原本是她丈夫情敌的男人,用如此粗暴却也温柔的方式,闯入她的人生,在她最痛苦的时刻,给予了她一种异类的抚慰。
等洛雪哭声渐渐止歇,只剩下偶尔轻微的啜泣时,林风眠才缓缓道:“休息一会儿吧一切都会好的。”
他轻轻将袁媛放回床上,掖好被角。她就像被雨打湿的花瓣,苍白而无力,却又透着情欲洗礼过后的妩媚。林风眠在她床边坐了一会儿,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他不知道这样做对她而言,是救赎还是另一种伤害,但他知道,在他见到那个凄凉的未来后,他总觉得可以为她,或者为他自己,做一些改变。至少,让她身体记住不只是绝望的痛苦,还有极致欢愉的存在。
最终,他起身,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样,只有房间里残留的那股情色气味,和洛雪身体深处还未完全排出的滚烫精液,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袁媛闭着眼睛,眼泪沿着脸颊无声滑落,身体微微弓起,感受着下体那份属于男人的,火烫黏稠的液体在身体里肆意流淌,混合着她自身的潮水,给她带来了痛苦,也带来了无法启齿的满足和震撼。
从丫鬟那得知君玉堂已经走了,她还没来得及出去找他,噩耗就传来了。
君玉堂失踪,袁洪军身死,尸体正在府中大堂。
袁媛不敢相信这一切,强撑着踉踉跄跄跑去了大堂,询问失魂落魄的袁正豪。
袁正豪只是哀莫过于心死地看了她一眼,告诉她说袁洪军是被君玉堂所杀。
袁媛难以置信,但袁正豪言之凿凿,此事是附近修士亲眼所见,绝不会有错。
袁媛只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无力倒在丫鬟怀中,泪水不断流下。身体内部残留的那股异样感和昨夜那场恍如梦境的现实,让这份悲痛更加沉重和扭曲。她不仅仅是失去了兄长和丈夫,她甚至在她人生最低谷的时候,经历了最荒唐却也最真实的身体沦陷,对象竟然还是那个让她感情复杂,甚至是敌对关系的存在。她感到全身无力,仿佛所有力量都被昨晚的那场“梦”和眼前的残酷现实同时抽干了。她痛哭失声,那泪水混合着昨夜未干的体液的痕迹,带来一种只有她自己知晓的羞耻和悲伤。
袁正豪看着这一切,心如刀割,却只能硬起心肠来。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袁洪军不一定就是君玉堂所杀?
但袁洪军已经死了,逝者已矣,他得为袁家和活着的人考虑。
而且如此一来,也能让袁媛这丫头彻底对君玉堂死心!她需要一份干净的,毫无杂念的仇恨,去支撑她在袁家这个摇摇欲坠的巨石上苟活下去。
至于她会不会痛苦和煎熬,那就与他无关了!
毕竟,谁又来体谅他的丧子之痛?她下体可能感受到的屈辱和她可能遭受到的身心摧残,他都不会去深究。
两天后,虚天神境。
林风眠在这两天内辗转数个地域,一方面安排了一些事情,一方面则根据自己掌握的关于虚天神境的消息,估摸着时间,特意前来观望。他知道在这里会有一场关键的剑道之战,也知道参战之人是谁。此刻,他正隐匿在一片虚空裂缝中,观察着擂台上的情景。
许听雨看着对面缓缓出现的敌人,眼神凝重,握着细雨剑的手都有些紧张了。她的身体微微有些疲惫,连日的鏖战让她的法力消耗巨大,肌肉也酸痛得厉害。她知道眼前这一战的凶险,但也知道胜利意味着什么——剑圣尊位!这个荣耀对她而言至关重要。然而,在她紧张的内心深处,却埋藏着一丝旁人无法窥见的迷惘。昨夜那个意外闯入她修炼密室,强行让她领略了何为“剑道之外极致体验”的身影,依然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那种强大粗暴却又让她颤栗不已的快感,像一颗种子,在她心底悄然生根发芽,动摇着她纯粹坚定的剑心。
林风眠在她闭关静修准备最终一战的关键时刻,通过一种无法解释的方式(也许是空间秘法,也许是其他只有他才能做到的事情)进入了她的密室。那密室本应绝对安全,隔绝一切,但他在她最脆弱最专注于心境调息的时候出现了。他没有多说什么,甚至没有提起她认识的剑道至尊。他只是以一种近乎掠夺的姿态,进入了她的世界,用他的身体,教会了她什么叫彻底的沉沦和征服。
那是一个带着强大野性和占有欲的吻,蛮横地闯入了她的唇舌。她本能地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全身都被一种更强大的力量压制,体内灵力像是被瞬间冻结,丝毫动弹不得。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却只能看到他那双深邃幽暗充满了侵略性的眸子,以及他下意识散发出的让她心惊的恐怖气息。
紧接着,他粗暴却带着奇异筷感的触摸席卷了她的身体。他撕扯下她的衣服,让她完美精瘦常年练剑而充满爆发力的身躯完全暴露。那双手不同于练剑带来的老茧,干燥温暖,却又带着惊人的力道,肆意地揉捏着她那不似寻常女性那般丰满却挺翘而充满弹性的胸部。她的乳尖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硬挺,却被他蛮横地捏住捻转揉搓。那种剧痛和异样的筷感让她颤栗。
他将她身体转过去,按在了冰冷的石壁上,让她的臀部高高撅起。那练剑多年的臀部紧致结实,充满了健康的美感,被他用手掌重重拍击。她吃痛发出一声惊呼,屁股上迅速浮现了淡淡的红印。他大手握住她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强硬地分开,暴露了她最私密的股间。
洛雪从未经历过这样的羞辱和入侵,眼泪在那一刻夺眶而出。然而,当她感觉到他滚烫粗硬的性器,用硕大坚硬的龟头,强行撞开了她从未被人探索过的私处时,所有的惊恐和羞耻都被那撕心裂肺的剧痛和随之而来的难以言喻的刺激所取代。
他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充分的湿润。那是一场带着掠夺性质的强行侵犯。她那未经过开拓的处女穴道,紧窄而娇嫩,根本无法容纳他如此粗大坚硬的性器。他像是最凶猛的野兽,撞进了属于她的禁地,用强大的力量蛮横地贯穿。
“啊—————!!!”她发出了带着绝望和痛苦的尖叫,整个人像被劈成了两半。贞操膜撕裂的痛感像电击般窜遍全身,花穴被硬生生撑开的撕裂感和灼热感,几乎让她昏厥。她能感受到他那灼热庞大的肉棒带着黏液,一点一点地在自己紧窄的体内磨蹭向前顶送。那种开拓的过程带来的剧痛和难以忍受的涨满感,让她浑身痉挛,双手紧紧地抠着身后的石壁。
他没有任何怜惜,仿佛要用自己的身体将她彻底打碎。滚烫坚硬的肉棒在她的处女穴里艰难地向前,每前进一分,都带来新的疼痛。他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像是要用他的力量将她的意志也一同贯穿。
最终,经过一番折磨人的开拓,他将他粗壮的肉棒狠狠地贯穿了她稚嫩紧窄的穴道,直达最深处!“啪!”一声沉闷的响声仿佛在耳畔炸响,是宫颈口被坚硬的龟头狠狠顶到的声音。
洛雪整个人身体僵硬,再也无法动弹,发出微弱到极致的呻吟和破碎的哭腔。疼痛已经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完全贯穿和填满的恐怖感觉。那火烫粗大的肉棒彻底充塞了她狭小脆弱的花穴,撑胀得她感觉身体要被撕裂了。一股属于男人的阳刚气息在她的身体里弥漫,如此真实,如此强烈,带着难以形容的征服意味。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发出了闷热的呼吸。那是占有者的,野兽般的,粗重的喘息。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感受她处女穴道那令人窒息的紧窄和湿热。然后,他的腰部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而有力的抽送。他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艰难地进出,带着原始而野性的律动。每抽出一点,再插到底,都带出清晰的摩擦声和水声。她的穴道经过最初的强行开拓后,分泌出了一些润滑用的爱液,让他的动作变得稍显流畅,但也更具摩擦力。
“呜嗯”洛雪只能发出带着痛苦和快感的低吟。每一次抽送都牵扯着下腹被撕裂后的痛处,但疼痛中又缠绕着一种奇特的让她无法言说的筷感。被硬物贯穿和充塞的感觉,配合着抽送的摩擦和碰撞,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身体刺激。
他感受到了她身体深处,处女膜破裂后残留的紧窄和稚嫩。那里是如此湿润如此温热又如此敏感。每一次抽送都带来了筷感极强的挤压和吸吮感,仿佛她的花穴在贪婪地吸附着他的肉棒,不愿它离去。他渐渐加快了速度,腰部的每一次挺送都带着凶狠的力道。
“噗嗤噗嗤”肉体撞击和水液翻搅的声音在密闭的石室中回荡,异常清晰。他的肉棒在他体内的紧致花穴里抽送着,每次插入都将她整个人向后推撞。她的身体配合着他的动作,开始摇晃,下腹被操得剧烈晃动,股间流出更多的体液,润湿了他的肉棒和她的身体。
“哈啊啊疼但是快感啊!”她的呻吟变得急促而破碎,混杂着难以置信的痛苦和难以抑制的欢愉。那仅仅属于少女的干净的花穴被阳刚粗暴的男性性器反复出入贯穿,带来的刺激是致命的。
林风眠的声音低沉粗哑,带着被紧致嫩穴包裹后特有的满足感:“太紧了处女的感觉太舒服了”他的手按在她翘起的臀部,一边深入抽插,一边肆意地揉捏玩弄着她练剑带来的充满了爆发力的翘臀。臀肉在他的掌心弹动,坚实有力。
他将她的身体扶正,让她面朝他站立,双腿夹紧他的腰部。她的双腿因为练武而有力且柔韧,完全能够承受这个姿势。他的肉棒依然深埋在她稚嫩的花穴中,炙热而坚硬。他弓起身,俯下头,再次吻上了她略显红肿的嘴唇。这是一个占有和宣示的吻,霸道而充满侵略性。
一边接吻,他的腰部一边不停地在她体内快速抽送。姿势的改变让肉棒进出的角度和摩擦的部位都发生了变化。洛雪身体下腹完全悬空,完全由他坚硬粗大的肉棒支撑着。每一次抽出再插到底,都感觉下腹一阵酸麻,却也带来更为直观强烈的撞击和插入感。
“嗯!哈啊!啊!深太深了顶到里面了啊!”她的舌被他纠缠着吻,嘴里发出被堵住般的闷哼和情动喘息。她的双手抓着他的肩膀,双腿盘在他腰间,整个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剧烈颤抖晃动。他的肉棒在她处女的体内反复犁耕,开拓,激发出她潜藏的极致筷感。
她的花穴分泌出了更多的潮水,那些混合着血丝的混杂着她少女体液的潮水,随着他的每一次抽出再插入,带出丝丝拉拉的黏液和水痕,流淌在他们交合的地方,沿着她的腿根向下流,甚至染湿了他的衣物。空气中充满了情欲的腥甜又带着淡淡血腥气味。那是属于一场稚嫩初破的,同时带着野性欲望的结合的味道。
林风眠感受到体内那股强烈的射精欲望再次升起。他毫不犹豫地加快了速度,低头含住她耳垂,发出充满欲念的低吼:“听雨!我要射了在你里面!”
“啊!不等等嗯!啊!”洛雪在他加快的抽送和低语中达到了第二次高潮。高潮的痉挛混合着身体深处的疼痛和强烈的快感,让她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烈火。潮水再一次涌出,冲刷着她体内娇嫩的甬道。
就在她的高潮最高峰,身体还在痉挛抽搐的时候,林风眠弓起腰,全身发力,凶猛地,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将滚烫的带着征服意味的白色洪流,强行射进了她刚刚喷涌潮水的身体深处,射进了那个属于处女,刚刚被他开拓的私密蜜穴中。
“啊————————!!!!!”洛雪的尖叫在这片黑暗狭窄的石室中回荡,充满了痛苦和难以置信的快感。一股股灼热黏稠力量十足的精液冲进了她被撑大的穴道里,灌满了她,混杂着她自身潮水的腥甜味道,那种充盈感和体内交织的热流,让她身体再次剧烈颤抖痉挛,达到比第一次更猛烈更持久的高潮。
她软倒在石壁上,又被林风眠死死地按在怀里。他的肉棒还在她稚嫩柔软的穴道里,还在微微颤动着。温暖湿热的精液在她体内缓慢地流淌着,给她带来难以言喻的饱足感和疼痛后的酥麻。她的整个下腹部都火烧火燎的疼,同时又被他留在里面的温度烫得麻木。那种疼痛饱胀温暖黏稠混合着高潮余韵的感觉,是她此前人生十八载从未有过的极致体验。她的纯洁,在这一夜,被这个她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彻底终结。
林风眠深埋在她体内,粗重地喘息,平复射精后的冲动。他的肉棒感受着她身体内部残留的温柔包裹,那初破处的紧窄和脆弱让他心中升腾起一丝异样的怜爱。
过了很久,久到袁媛从高潮和疼痛的余韵中缓过来一点,感觉到他性器在身体里微微萎缩,即将退出的时候,林风眠才缓缓地,小心地,从她被自己撑大,又灌满了精液的穴道中退了出来。
“噗。”一声轻微的水声。滚烫而黏腻的肉棒缓缓地抽离。洛雪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袭来,那种来自体内深处被填满后的空虚,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挽留,但一切都已经发生。她的花穴口微微红肿外翻,残余的精液混合着潮水和少许血丝从穴口涌出,流淌在她修长的大腿内侧,沾湿了石壁。
她的私处,刚刚经历了一场彻底的洗礼。她的双腿间一片狼藉,被混杂的体液覆盖着。洛雪感到一股难言的羞辱和无力,身体像是被拆开了重组过,疲惫不堪。然而,在那份耻辱之下,却潜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征服被贯穿被填满的复杂感受。那是她从未有过的,源于本能深处的,对阳刚强大力量的臣服和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欢愉。
林风眠看着她娇弱无力的身体,以及下体那情事过后狼藉的痕迹,眼底深处带着一丝晦涩的光。他伸手,将她柔软的身体搂进怀里,让她倚靠着他。许听雨身体在轻轻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她的世界在昨晚彻底颠覆,她苦心孤诣维持的纯净心境,被这场带着暴力和情欲的结合撕得粉碎。
“疼吗?”林风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温柔。与他刚刚在身体上施加的掠夺完全不同,这声音充满了抚慰。
许听雨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只有眼泪无声地滑落。疼,怎么可能不疼?身体的疼痛是一方面,更多的是心灵深处那无法弥合的裂缝。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更不知道将来该如何去继续自己那原本纯粹无瑕的剑道。
他似乎明白她的无声的痛苦,没有再问,只是轻轻地拍抚着她的背。她依偎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和心跳,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这个男人,以一种最残忍的方式夺去了她最重要的东西,却又在这种看似温情的拥抱中,给予她一点点让她难以拒绝的依赖。
空气中,残留着精液潮水和血丝的腥甜气味,那是他们结合最直接的证据。洛雪下腹胀胀的,体内的精液让她感到不适,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充盈感。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她下体附近轻轻拂过,像是在无声地确认她刚刚遭受的一切。
林风眠低头,吻上她凌乱潮湿的头发,声音像蛊惑人心的低语:“别想太多,听雨这不是结束这是开始。”
她的剑道之心在颤抖,在挣扎,但在她身下的那个带着她身体深处最真实感受的火烫阳刚体温,却像一个强大的磁极,无声地牵引着她。那份剧烈疼痛后被强行打开的,对情欲世界的认知,让她感到恐惧,却又隐秘地感到了一丝好奇。她从未想过,纯粹极致的快感可以达到这种地步。
林风眠没有多做停留,在她完全清醒过来之前,便再次运用他神鬼莫测的空间手段,离开了这间密室,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洛雪一个人,身体狼狈,穴道剧痛而饱胀,身心都像刚被海啸洗劫过。她睁开眼睛,看到一片黑暗狭窄的石室,以及自己下体那醒目让人难以启齿的狼藉,还有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混合着男人气息精液潮水和血丝的情色气味。她紧紧地蜷缩起来,将脸埋在双膝间,发出绝望而破碎的哭声。然而,在这份绝望的深处,却混杂着一丝丝,让她灵魂都感到颤栗的,对某个强大男人强硬征服的本能回味。她的剑心有了裂痕,却也被注入了某种邪异而强大的情欲力量,而她此刻尚未知晓。
她鏖战了数天,只剩下眼前这一个对手了。
只要战胜了他,自己就能获得剑圣尊位!她努力平复心绪,试图将昨夜那荒唐而真实的经历完全从脑海中抹去。可是身体深处残存的胀痛感,以及小腹偶尔传来抽搐,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努力。那种被填满,又被彻底征服的感觉如此强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某些地方被撑大了,甚至能回忆起那种来自深处的疼痛和那种被强大阳物来回贯穿和灌注的极致快感。那种感觉如此陌生,又如此上瘾。她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让她心烦意乱的念头驱逐出去,她的剑心需要纯粹,容不得半点杂质。
对面的男子身材高大而魁梧,一头火红的长发,周身散发出炽热的气息。
他手中握着一把巨大如门板的巨剑,与身材纤细,手握细雨剑的许听雨完全是两个极端。洛雪的目光从他威猛高大的身躯扫过,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某个同样身材高大孔武有力的男人,以及他体内蕴藏的,强大到可以将自己撕裂吞没的力量。她脸色微不可查地红了红,然后迅速调整呼吸,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对手身上。她告诫自己,那是过去发生的事,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但她知道,她体内那已经被打开的花穴,那个被林风眠贯穿并灌注过精液的身体,已经彻底地改变了她,永远无法恢复原状。
那高大的壮汉瓮声瓮气道:“没想到最后一战居然是个小娘皮,看来剑道真没高手了。”他的目光在她身材上随意地扫视了一下,带着一种男性的审视和轻视。“上次运气不好,碰到剑九那疯子,还以为又要等上个几百年,没想到这么快机会就来了。”
“这次剑九那老鬼没办法来了,老子终于否极泰来了,这剑圣尊位就是我的了!”
许听雨只是默默看着他,神色凝重,手中长剑缓缓亮起。她的身体,她的人生,她的剑道,都被一种异类的,非本意的力量所触碰和改变。这种改变带来了痛苦和迷惘,但也让她体内觉醒了某种沉睡的力量,一种原始的对极致体验的渴望。这种渴望在她握剑的手中汇聚,让她周身散发出一种比平时更加复杂和强大的气息——那是混杂着痛苦挣扎觉醒以及情欲的新生力量。
那红发壮汉抡起那把巨剑,剑指许听雨,嚣张道:“小丫头,报上名来,老子不斩无名之辈!”
许听雨握剑抱拳,淡淡道:“神州琼华剑宗许听雨,见过道友!”
那壮汉心中咯噔一声,皱眉道:“琼华剑宗?你跟那位剑道至尊是什么关系?”他心中警惕,剑道至尊的威名如雷贯耳,他可不想惹上麻烦。但他随即又放松下来,一个后辈弟子而已,能厉害到哪里去?
许听雨风轻云淡道:“我乃师尊座下三弟子!”
壮汉嘴角微抽,知道这小丫头来头不小,怪不得能走到这一步。但他仍旧傲然冷哼一声,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他的目光再次带着毫不掩饰的裸落在许听雨身上,那种打量猎物的眼神,让她心里瞬间升腾起一股莫名的火气。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昨夜的画面,那个霸道的男人,那些羞辱又极致的触碰,以及那贯穿一切的,凶狠阳刚的肉棒。这份莫名的火气与体内的情潮残余混杂,转化成一种狂野的剑意,让她双眼泛起冷光。
“原来是剑道至尊门下,怪不得能来到这里,那你可知道本座是谁?”
许听雨愣了一下,摇了摇头道:“不知,敢问道友何方神圣?”她的全部心神此刻都在凝聚剑意,对这个嚣张的对手身份并不在意。她的目标只有那剑圣尊位。至于昨夜的经历,她要把它转化成剑的锋芒,去刺穿眼前的一切阻碍!
那壮汉顿时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口道:“不知道就好,不然麻烦就大了。”看来自己隐姓埋名的决策是正确的。“唉,看来这次就算拿了尊位,也得隐姓埋名一段时间了。”
他狞笑一声向许听雨杀来,喝道:“小丫头,只能怪你运气不好了!”他举起巨大的门板剑,裹挟着滔天的热浪和狂暴的力量,朝着许听雨狠狠劈下!剑势凶猛,带着碾压一切的气概。
许听雨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的光芒。她不再压抑体内的任何情感,痛苦屈辱渴望情欲觉醒,所有的一切都被她融汇进了剑意之中。她仿佛回到了昨夜,再次感受到了身体被撕裂的疼痛,以及随之而来的那种极致的,被强大力量征服的颤栗和快感。她想起了他插入时那霸道不可抗拒的势头,他抽送时那凶狠的律动,他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体内的灼热感和充盈感
那种极致的经历没有让她垮掉,反而将她的潜力激发到了新的境界!剑,不再只是冰冷的器物,剑意也不再仅仅是无情。她的剑中被注入了“人欲”的力量,一种比冰冷无情更为强大更为难以捉摸的力量!那是生命深处对结合的渴望,是灵魂最深处被极致快乐撕裂重组的混沌!她的剑意变得狂野,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霸道和侵略性,仿佛要像昨夜那个男人那样,强行突破,蛮横征服一切!
细雨剑在她手中发出了清脆的嗡鸣,剑身变得透明,像是一汪纯净却又沸腾的活泉。剑意喷薄而出,不再是绵绵不绝的细雨,而是暴风骤雨,带着一股无可阻挡摧毁一切的气势!这股剑意融合了她剑心的纯粹和昨夜情事的狂野,两种看似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她体内融合,达到了一种诡异却异常强大的平衡。
“来得好!”许听雨厉喝一声,不退反进。她握剑的姿势依旧飘逸,出招却不再追求精妙的变幻,而是返璞归真,以最直接最狂野的方式,用剑尖直迎那厚重霸道的巨剑!她要像被捅穿那样,去贯穿对手!她要像被灌满那样,去充满力量!她要像经历极致快感般,用纯粹的剑意去享受这场生死搏杀!
“轰!!!”一声惊天巨响!剑尖与剑刃最直接的碰撞!狂暴的力量对冲,震动了整个虚天神境。许听雨娇小的身影在那巨大的反震之力下后退了几步,喉间涌上一股腥甜。然而,她的剑意却像烈火一样,熊熊燃烧,甚至在她退后的路径上,剑意留下的痕迹在空中切割出细小的虚空裂缝。
那红发壮汉更惨,他以为能一击碾压,却没想到许听雨的剑意竟然如此狂暴而难以理解。他的巨剑被强行破开,一道剑痕直接从他的肩膀到腹部撕裂而下,鲜血瞬间喷涌!他巨大的身躯猛地僵住,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反应,许听雨已经再次化作一道流光,如同穿透黑暗的利剑,直刺他的咽喉!
她的速度极快,快到只留下一道残影。手中的细雨剑不再绵柔,而是凝聚了所有力量,变得如同夜空中最闪耀的那颗星辰,锋利得无物可挡。那是一种舍弃所有花巧只求一击必杀的剑道,一种将生命和情欲全部倾注于剑锋的疯狂!她的脑海中,回响着他进入时那声野蛮的贯穿,那成为了她此时剑意的真实写照。
“呃”红发壮汉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许听雨的剑尖已经带着破空之势,准确无误地刺穿了他的喉咙!强大的剑意直接摧毁了他身体的生机,让他像一棵被拦腰截断的古树,轰然倒下!
鲜血四溅,染红了她的长袍和剑锋。许听雨握着剑,大口地喘息着,脸色有些苍白,身体因为剧烈消耗而微微颤抖。然而,她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如同涅槃重生一般。她感受着手中剑身传递而来的温度,感受着体内奔涌澎湃的力量,感受着那种痛苦羞辱却又混杂着无边快感的复杂余韵
她,许听雨,获得了剑圣尊位。而这一刻,她才真正开始明白,她自己,她的剑道,都已经被彻底地改变了。那个改变了她一切的男人,以最不可思议最极端的方式,在她的人生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她体内的情欲种子已经发芽,不知道未来会将她引向何方,但这柄承载了痛苦与欲望的新剑,必将斩破一切旧有的樊笼。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剑身,眼神复杂。昨夜身体的开拓和灌满,让她的身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今天这一战,她用她的剑,将这种贯穿和深邃回敬给了对手。身体和剑,在她看来,似乎有了某种共通之处。
良久,洛雪收起剑,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剑意和莫名的情欲余韵。她的脸色恢复了平静,只剩下眼底深处那一抹难以言说的复杂光芒。
虚天神境的挑战结束了。她带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和混乱矛盾的内心,默默地转身,准备离去。她的路,似乎在那个晚上,在那个被强行开拓的身体和被注入了另一种力量的剑心里,拐向了一个她从未预料到的方向。
长夜已至,黎明似乎更加遥远了。但对她而言,某种新的可能性,也在这黑暗中悄然生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腰腹下那个依然隐隐作痛胀满且分泌着残余体液的地方,那个证明她经历了一场怎样激烈又荒唐的战斗的地方。它像是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她的身体上,永远无法消除。带着这份刻痕,她将踏上未知的剑道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