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老七,你想不想活命,想不想扬眉吐气?(1/2)
片刻后,君玉堂傲然站在场中,袁洪军带来的人早已经化作尸体躺在地上,死不瞑目。
君玉堂依剑伫立,大口喝着酒,酒水混杂着血水流淌而下。
“原来喝酒杀人,还真有几分意思,怪不得叶雪枫这么喜欢”
袁洪军捂着肩膀,一脸惊骇地看着满身伤的君玉堂,没想到他居然能斩杀自己带来的供奉。
君玉堂咳嗽两声,刚刚他以伤换命,击杀了最难缠的合体修士,不过也伤得严重。
真当自己堂堂一朝皇子,曾经的天骄,就没点压箱底的本事?
袁洪军壮胆一样怒吼一声,向君玉堂掠去,但却被君玉堂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君玉堂禁锢他全身灵力,想起刚刚他所说,眼中杀意凌然。
袁洪军艰难开口道:“君玉堂,你杀了我,妹妹会恨你一辈子的。”
君玉堂将他拉至身前,凑到他耳边轻声开口,语气森寒至极。
“大舅子,我不想媛媛难过,也不想她难做,就放你一马!”
“袁洪军,我警告你,你若是敢对媛媛不利,我不会放过你。”
他说完一把将他甩开,看着暗中虎视眈眈的人一眼,拖着重伤垂死的躯体,缓缓往前走去。
“休书我放在媛媛那了,不会连累你们袁家,你放心就是。”
“最后替我告诉媛媛,是我对不起她,来生我当牛做马回报她。”
袁洪军看着他的背影,眼中寒光一闪,一道利刃飞出,直刺他后心。
“好,那你现在就死吧,你个废物!”
但君玉堂却用手握着了那利刃,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杀意如潮。
“看着媛媛面子上,我再饶你一次,你别逼我杀你!”
他把利刃往袁洪军身旁一丢,便想继续离去,但袁洪军却惨叫一声。
那把本应该插在袁洪军身旁的利刃,却从他身上穿过,彻底击溃了他的元婴。
君玉堂都懵了,自己明明不是向着他的元婴去的!
袁洪军难以置信地看着君玉堂,怨毒道:“袁家不会放过你的!”
他无力地往后仰倒,面具下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还死死瞪着,死不瞑目。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很多人没来得及反应。
林风眠没有干预,毕竟非亲非故的,袁洪军不值得他救。
所以他选择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避免暴露自己。
袁洪军刚死,一股血气就从他身上飞出,却是世家子弟的血脉印记。
这印记却是往远处草丛飞去,说明最后击杀袁洪军的人并非君玉堂。
与此同时,城内传来一声悲痛的咆哮:“军儿!”
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城内飞出来,却是袁正豪发现了袁洪军魂灯熄灭,凭借血脉印记追了出来。
君玉堂不由有些慌乱,此刻一道黑色的身影飞快掠过,拉着君玉堂就跑。
袁正豪此刻状若疯狂,他不想落人口舌,被人说见死不救,所以没有跟着出城。
他选择在袁府的祖宗祠堂看着君玉堂的魂灯,同时避免袁媛醒来做傻事。
但他没想到君玉堂的魂灯没灭,反而是袁洪军的魂灯熄灭了。
袁正豪发现血脉印记指引在外,哪里还不明白自己那个心高气傲的儿子做了什么蠢事。
他来到城外,发现了死不瞑目的袁洪军,不由悲愤欲绝,咆哮一声。
袁正豪抱着他袁洪军的尸身一路追去,很快就发现血脉印记被人抹去了。
袁家没出过圣人,最强者不过尊者,对方明显是有尊者帮忙抹去了血脉印记。
又或者,出手之人杀自己儿子的人就是尊者!
“不管是谁,杀子之仇,本座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另一边,君玉堂毫无还手之力,被黑衣人带着一路狂奔,最后丢在地上。
他看着眼前的黑衣人,皱眉道:“你是谁?”
这人跟传自己功法的人不是同一人,刚刚他身上有血脉印记。
袁洪军是他所杀!
黑衣人扯下面具,冷笑道:“废物,这种欺辱你的人都不杀,枉为我君家子弟。”
君玉堂难以置信道:“四哥?”
君承业负手而立,淡淡道:“是我!好久不见,老七!”
“四哥,你也想杀我?”君玉堂问道。
“老七,我要杀你,何须如此大费周章,一剑的事情。”君承业鄙夷道。
“那四哥找我何事,总不能说来找我叙兄弟之情吧?”君玉堂不解道。
君承业微微一笑道:“老七,你想不想活命,想不想扬眉吐气?”
君玉堂此刻有些荒诞之感,怎么到了自己想死的时候,一个个都跳了出来?
“四哥,你什么意思?”
君承业如同恶魔一般蛊惑道:“老七,你帮我一个忙,四哥送你一个剑道尊位如何?”
君玉堂实在想不到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君承业看重,不惜拿一个尊位来换。
“四哥莫不是在消遣我?”
君承业摆了摆手笑道:“七弟,你多虑了,你我兄弟,我又怎么会害你?”
“只要你帮我忙,四哥发誓,百年内定为你取一个剑道尊位,绝不食言!”
君玉堂心中警惕道:“四哥,我如今废人一个,能帮你什么忙?”
君承业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道:“这忙只有你能帮哥哥我了,我们回去再说!”
他说着看了后方一眼,不由分说拉着君玉堂便化作一道流光激射而去。
远处,洛雪紧张道:“色胚,我们快跟上去!”
林风眠却摇了摇头道:“不跟了,接下来的画面你不会喜欢的。”
周遭的喊杀与悲号已然远去,夜风在耳边呼啸,带着旷野特有的寂寥与凉意。洛雪微蹙着黛眉,眼里盛满担忧,又夹杂着几分被林风眠止住脚步的不解。她仰头看他,月光勾勒出他下颌线清冷的弧度,他黑曜石般的瞳仁里沉静如水,似乎遥遥看透了这出悲剧的里层脉络,这种掌控一切的姿态,在此刻的混乱背景下,予人莫名的安定感,却也催生出一种危险的令人失神的美丽。
她本能地向他靠近了些,柔软的肩膀轻柔地碰触他的手臂,这微弱的触感在紧绷的气氛中被无限放大,如同电流般酥麻地窜过,沿着他的手臂,攀附上她的侧脸。她的鼻尖嗅到他身上清淡却混合着一丝血腥气的气息,那是方才的厮杀残留下来的微末痕迹,提醒着他们刚才身处的险境,却在独处的宁静中,平添了几分野性的蛊惑。
“林风眠,”洛雪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是对未知的恐惧,也是一种依恋,她紧紧抓住他的衣袖,纤细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君玉堂他他会没事吗?”
他低下头,眼神落在她抓着自己的手上,随即缓慢地移到她的脸上。洛雪本就肌肤白皙,月光下更显得剔透无瑕,连毛孔都几不可见。因着担忧和询问,她微启的樱唇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熟透了亟待采撷的果实,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饱含着诱人的气息。他看得出来,此刻她的心弦绷得极紧,像是等待审判的囚犯,渴望得到他的宣判,而他的这份关注,又像是在她心里撒下了不安的种子,等待破土而出的欲念之花。
林风眠没有立刻回答她关于君玉堂的问题,而是将手覆上她紧抓着自己的柔荑,他指腹温热干燥,轻轻摩挲过她冰凉柔软的指尖,又滑向她白皙的腕骨。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渗透进她的皮肤,驱散了夜风带来的凉意,也瓦解着她刻意维持的平静。他的声音低沉,在月色下如同古老的咒语,带着令人心悸的蛊惑:“与其担心旁人,不如想想我们。”
他的话像是一枚燃烧的火星,精准地落在洛雪的耳中,继而迅速点燃了她隐藏在不安下的欲念。她呼吸一滞,只觉脸颊瞬间火热起来,热意甚至蔓延到了脖颈与胸口。方才的紧张瞬间变质,转化成一股陌生的电流,沿着她细密的神经末梢流淌,让她的指尖和脚趾都微微蜷缩。他那低语中的暗示太过强烈,直白得如同剥去了伪装的野兽,在她耳畔喘息。她与他共历生死,对他的力量与强大有着深切的认知,此刻他收敛了那种漠然的审视,将全部注意力投注在她一人身上,带来的压迫感伴随着暧昧的气息席卷而来,让她有种无处可逃的眩晕感。
“你你说什么呢,色胚!”洛雪挣了挣,手腕却被他温和而坚定地扣住,逃脱不得。这声带着娇嗔的斥骂,在此刻却显得分外绵软,如同羽毛拂过心湖,激起阵阵涟漪。她别过脸去,不敢看他过于炙热的目光,生怕里面灼烧的欲望会点燃自己。然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朝着他靠得更近,似乎那里有一股巨大的引力,牵引着她脆弱的心神与火热的躯体。
林风眠的笑意从喉间逸出,如同美妙的低语。他顺势将她瘦弱的身体完全拥入怀中,让她纤细的腰肢贴着他的硬实小腹,柔软的胸脯压在他的胸膛。他感觉到她心脏如小鹿般乱撞的频率,隔着衣物,清晰地传递到他掌心。他的手绕过她的背脊,指尖灵活地解开她腰间衣裙的丝绦,动作轻柔却充满了不容拒绝的意味。
“说什么?”他轻轻舔吻她的耳廓,舌尖湿热软濡的触感让她耳垂敏感得战栗,痒意迅速扩散至全身,“说我想要的和你同样想要的。”
洛雪被他的吻弄得全身发软,半边身子都倚在他怀里。湿热的舌尖从她耳后蜿蜒而下,滑过她颈项柔嫩的皮肤,所到之处,都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头脑发胀,方才所见的血腥与暴力此刻全然退却,只剩下他身上散发的,混合着力量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包裹着她,挤压着她的呼吸与意识。腰间的丝绦被抽离,本就有些凌乱的衣襟更显得松弛,仿佛在邀人深入。她没有抗拒,也不能抗拒,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被蛇盯上的小兽,所有的挣扎都化作了欲拒还迎的颤栗,反而显得更加诱人。
他另一只手伸入她的衣襟,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皮肤,所到之处都留下一条火焰的痕迹。洛雪发出细微的像猫咪般受惊的低吟,他的手是如此的宽大且温暖,不同于她想象中属于战士的冰冷硬实,这温度仿佛直通她的心脏,融化着她的矜持。当他指尖触碰到她胸口饱满挺翘的乳房时,她发出破碎的低叫,浑身一颤,胸腔剧烈起伏。那是一种全新的强烈的感官体验,激得她身子微微后仰,弓起身躯。
她的乳房并不巨大,却形体完美,雪白圆润的曲线如初升的朝阳般充满诱惑力,乳尖处微微挺立,如同两颗殷红的小樱桃。他的手指在她柔软细腻的乳肉上轻轻揉捏,大拇指与食指轻柔地掐住她一边的乳头,带着浅浅的力度揉捻按压。仅仅是这样的隔衣玩弄,就让洛雪敏感的乳头立刻硬挺了起来,红晕从乳尖向四周迅速扩散,在她雪白的胸脯上描绘出一抹诱人的淡粉色,而那坚硬的乳尖甚至透过单薄的衣料,直顶在他的掌心,带来销魂的触感。
“这么快就有了感觉?”林风眠的声音更加低哑,带着坏坏的笑意,“色胚,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色胚。”
他俯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脖颈,伸出舌头,热力带着湿意的舌尖先是沿着她纤细漂亮的锁骨轻轻舔舐描绘,让她忍不住后缩,轻声吸气。然后,他的吻便迅速向下蔓延,经过她因紧张而跳动着的脉搏处,落在了她的衣襟之上。他灵巧的嘴唇轻易拨开束缚,含住她已被手指玩弄得挺立灼热的一颗乳头。
洛雪惊喘一声,脑中嗡鸣一片。那隔着衣物的隔靴搔痒与此刻肌肤相亲完全暴露的刺激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他温暖湿滑的口腔将她坚挺的乳头整个含住,柔软的舌尖灵活地扫过那已经胀大的前端,时而轻轻咬啮,时而重重吮吸。他吸吮的力道恰到好处,激得她半边身子都软了下来,只剩下急促紊乱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溢出唇瓣。她的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他坚实的肌肉里。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刮擦着她的乳尖,那种轻微的危险的痒麻感让她弓起了背脊,胯下泛起一阵空虚的湿热。
他将她胸前的衣物褪到腰部,雪白的双峰彻底暴露在月光下。洛雪从未有过这般彻底的展露,只觉全身的血都冲向头顶,热得快要燃烧起来。她羞涩地闭上眼睛,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白皙的双颊透着浓重的粉红。他的舌头像是拥有魔力一般,在那雪白的丘陵上蜿蜒爬行,所到之处,都让她敏感得轻颤。他时而用舌尖用力压在她的乳头根部打圈,逼得它越发高耸坚硬,时而用齿贝轻轻碾磨着它。接着,他的吻游移到另一侧乳房,以同样的力道含住,用口腔与舌尖带给她极致的快乐。
两只手也加入战场,不再满足于隔衣玩弄,而是直接地贪婪地抚摸上她如玉般温润光滑的乳房。他一只手轻柔地揉捏着一边的饱满,揉出各种诱人的形状,手指轻点着其上敏感的青色血管,似乎想描绘出她内在的风景。另一只手则捏着被他用口舌交替玩弄的那一颗乳头,用力拉扯捻拧,让它被反复折磨快感迭加。他的指腹顺着她的曲线游走,指尖偶尔掠过她的腰肢,那敏感的区域被碰到一点点就让她像被烫到般弹动。
他的嘴离开她的乳头,吻痕却清晰地印在了那白皙的雪丘上。他的视线在她起伏剧烈的胸脯上来回逡巡,像是在欣赏一件世间最美的艺术品。他嗓音嘶哑,带着未褪去的吸吮痕迹:“好美美得像月光下的花蕊。”
洛雪全身都在发烫,理智已经开始崩溃。他每一次对她身体的描绘,每一个混合着欲望的赞美,都像是一条无形的绳索,将她向深渊拖拽。她只能无助地承受他狂风骤雨般的亲吻与玩弄,在她敏感的乳房上,在他一路向下蔓延的路径上。
他跪了下来,将她瘦弱的身子扶着靠在一棵歪斜的树干上。夜色深沉,但树冠稀疏,月光仍能透过缝隙洒落,勾勒出她裸露上半身羞怯而美丽的弧线。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的身体,呼吸急促而炽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