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 杀妻证道(2/2)
“啊——!疼”一声短促而高亢的痛呼从洛雪喉咙里爆发。巨大的肉棒蛮横地撞开了她的蜜穴壁,深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她的蜜穴被完全撑开,嫩薄的肉壁仿佛下一刻就会被撕裂一样。一股剧烈的胀痛和麻痹感席卷了她的神经,让她原本充盈的情欲瞬间被这股陌生的入侵感取代。
“放松雪儿,放松”林风眠感受到她的蜜穴壁收缩得极紧,像是要把他夹断一样。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将巨大的肉棒留在她的体内,让她适应。肉棒炙热的温度透过她的嫩穴壁传到子宫深处,一种完全被充满的感觉让她又疼又胀,但也伴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充实感。
蜜穴被巨大的肉棒贯穿,内部紧窄的通道被迫向四周延展,粗糙的纹路刮蹭着她嫩软的内壁。她的蜜穴深处被重物压迫着,顶住了子宫口,每一次跳动都像是提醒她体内入侵者的存在。疼痛让她的身体微微弓起,纤细的手指再次抓住树皮,这次却是因为痛苦而抠紧。
洛雪感觉身体里进驻了一个无法想象的巨大凶器,将她的嫩穴填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空隙。蜜穴内部湿热异常,肉壁被撑开后显得更加敏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尿道口也被摩擦到了,那里也传来一丝痒痒麻麻的感觉。阴蒂被挤压摩擦到,也发出细微的抗议。这种疼痛中带着被贯穿的满足感让她心绪复杂到了极点。
过了大约一刻钟,她才渐渐适应了肉棒的尺寸和温度。蜜穴壁开始放松,分泌出更多淫水,试图缓解被撑开的痛苦。疼痛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填满的充实和渐渐回升的快感。肉棒在她体内,热烘烘的,仿佛是一根正在燃烧的烙铁,烫得她心甘情愿地臣服。
林风眠看她脸色由苍白转为绯红,知道她已经适应,便开始缓慢地抽出一点,又再深深地送了进去。第一次抽出时,带出了一丝带着粘液和点点血丝的淫水,在蜜穴口拉出一道晶亮的水线,预示着这次入侵的成功和激烈。洛雪的蜜穴被退出一部分又被顶到最深处,她感觉体内的肠子都要被顶出来了,不由得再次发出低吟。
“啊林郎深太深了”她无意识地抓紧他。林风眠听到她这么称呼自己,心里一热,低头在她额头落下轻吻。
“还要更深呢,宝贝。”他带着情欲的笑意说道,腰部开始规律地抽送起来。速度不快,每一次都是将巨大的肉棒从快要退出花穴口的位置,一下狠狠地顶到子宫最深处。那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树干上顶飞的感觉,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紧张地绷紧。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被强行推得向前晃动一下,又被树干挡住。
洛雪的双腿搭在他的腰上,因为他粗暴的抽送,脚背不断地在他背后摩挲着。她的蜜穴口和嫩穴瓣被肉棒一次次地擦过带出带入,发出清脆淫荡的拍打水声,“啪啪啪”地回响在夜色里。蜜穴深处被坚硬粗糙的肉棒狠狠地碾磨抽插,最敏感的点一次次地被剐蹭碾压,酥麻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地向她涌来,像海啸一样,几乎将她淹没。
她觉得自己的子宫颈都要被顶碎了,那里传来的肿胀和疼痛感与快感奇异地融合在一起,让她身体里的淫水决堤般地涌出。整个黑森林和嫩穴都成了被爱液和淫水淹没的泽国,她的蜜穴口不断向外翻着,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更多的粘稠液体。肉棒在湿滑的通道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带着她冲破了一层薄膜,来到了一个新的快感境界。
“林呜快”她忍不住开始夹紧双腿,试图将巨大的肉棒困在体内,获得更多挤压的快感。蜜穴壁如同拥有自己的意识,随着他的抽送而不自主地紧缩。阴蒂肿得如同小拇指头大小,随着他的顶撞上下跳动摩擦着,发出持续的尖叫抗议。
林风眠感受到她花穴强烈的包裹感,这让他更加兴奋。他将洛雪放下,让她自己靠坐在树根上,而他则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仰视着她因为高潮预兆而失神的艳丽面容。巨大的肉棒从她的花穴中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一道带着体香的淫水拉出了长长的丝,粘在两处私处之间。那场面淫乱又直观,刺激得林风眠眼睛都红了。
他伸手扶住洛雪柔软湿滑的臀部,将她的双腿打开得更开,自己胯下蓄满力量的肉棒再次向她的蜜穴挺去。这次他改变了姿势,让洛雪上半身向后依靠,腰部拱起,下半身呈现一个完美的承载角度。林风眠胯下耸动,将硕大的肉棒慢慢再慢慢地送入了她濡湿火热的花穴之中。
巨大的龟头抵住她的嫩穴口,柔软的嫩穴肉仿佛拥有生命一样,在他缓慢的推送下向内收缩,将他的头部包裹得严严实实。他一点一点地挺进,寸寸深入,每一点点的推进都带来新的扩张感和满足感。洛雪身体颤抖得像筛糠一样,紧咬着下唇,生怕自己会叫出声来。那种巨大的物体在她体内扩张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像是一根正在生长的植物要撑裂她的身体。
终于,肉棒全部没入了她的体内,顶端触碰到了最深处的敏感点。洛雪绷紧的身体在那一刻软了下来,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她感觉到肉棒在她体内滚烫坚硬,而她的花穴则温柔又紧密地包裹着他,双方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契合得仿佛是为彼此量身定做一样。
林风眠低头看着她的嫩穴,此刻被自己的肉棒撑得完全外翻,嫩红色的肉壁紧紧包裹着粗壮的物体,花穴口向外翻涌着晶莹的爱液。他情不自禁地感叹:“看你,雪儿,你的嫩穴包住我真紧致全是我的味道,真棒”
他抬起她的腿,缠绕在自己腰上,改变了抽送的节奏。不再是蛮横的猛冲,而是改为带着节奏的研磨。腰部像是安装了马达,不断地向她体内挺进研磨旋转,每一寸肉壁都与他的肉棒亲密接触。那种由里而外的挤压摩擦翻搅,让洛雪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豆腐被他在体内揉搓研磨着,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舒服到疼痛的呻吟。
“唔啊别嗯快停受不鸟”她发出不成调子的哭求,生理和心理都已经被这种快感完全击溃。大股大股的爱液从她的嫩穴里流出,打湿了她的大腿根部和林风眠的阴茎根部,在两人连接之处形成了一个水汪汪的爱巢。水声撞击声喘息声呻吟声,在静谧的夜色中,组成了一曲只属于他们两个的肉欲交响乐。
林风眠看着洛雪脸上的潮红,听着她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的呻吟,感觉到她花穴每一次随着自己研磨而带来的强烈包裹感,以及内部蜜汁潺潺涌出的灼热触感,全身的热血都在疯狂上涌。他觉得自己随时可能爆炸。但他还没让雪儿达到顶点。
他放慢速度,但加大了力度,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向她的花穴深处顶去,像是要把她整个灵魂都抽出来一样。他的腰部撞击着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被顶得全身不受控制地弓起,只能依靠林风眠的双手支撑着自己的腰部。她的双手抓着他的头发,凌乱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脸上。
“啊!啊!啊来了嗯”洛雪感觉下腹一紧,一股热流突然从子宫深处涌出。紧接着,一阵前所未有的电流席卷了她全身,酥麻得让她浑身抽搐,颤抖得像筛糠一样。一股滚烫的,仿佛潮水一样的液体,从她嫩穴的最深处,带着压力猛地喷射而出,浇淋在林风眠巨大的肉棒上。那是女性的潮水,是她极致快感的爆发。
潮水冲垮了蜜穴里残存的抵抗,大量的液体喷溅而出,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哗啦”声。洛雪浑身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双腿还缠绕在他的腰上,嫩穴却再也无法紧缩。肉棒在潮水洗礼过的通道里变得异常湿滑,每一次抽出带出的液体,都能打湿一小片草地。
但林风眠没有停下。他在洛雪达到高潮喷水后,花穴深处放松,变得异常宽大湿滑,给了他更广阔的抽插空间。他感觉自己的肉棒仿佛在热腾腾的泉眼里游弋。这种全新的体验刺激得他头脑一阵眩晕。他加快了速度,用最猛烈的力度和速度在她的嫩穴里冲刺起来。
“啪啪啪啪!轰轰轰!”肉棒在他急风骤雨般的抽送下,在她深处发出沉闷而急促的撞击声。花穴里的液体像是要被榨干一样,随着他的抽出带入而向外喷溅,淋湿了他们纠缠的下体。洛雪虽然刚刚高潮,但如此猛烈的刺激让她再一次进入了强烈的兴奋状态。她的双腿在他腰上绞得更紧,双手在他背上留下了红色的抓痕。
“快风眠给我我要”她开始断断续续地央求,眼中的泪水已经分不清是羞耻快感还是痛苦的产物。身体在快速逼近下一个顶峰,但这一次的快感更加狂暴,更加不容拒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嫩穴在用力绞吸着他的肉棒,试图把他留下,不让他逃离这片欢愉的泥沼。
林风眠感到自己胯下也传来一阵剧烈的麻痒感,精子如同蓄势待发的炮弹,汇聚在肉棒前端。他盯着洛雪那因为高潮临近而痛苦又愉悦的面容,听到她渴求的叫喊声,猛地发出一声低吼,腰部肌肉瞬间紧绷,胯下一挺,将全部蓄积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洛雪的花穴深处。
“嗯!啊——!”两声交织在一起的高亢呻吟同时响起。林风眠浑身抽搐着,肉棒前端猛烈地脉动喷射。滚烫浓稠的液体带着独特的腥味和温度,像是要将她整个花穴填满一样,灼烫了洛雪的蜜穴内部最深处。洛雪也在那股炙热的液体冲击下达到了她的第二次高潮。身体再次剧烈颤抖痉挛,又一股潮水涌出,与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已经被撑大的嫩穴口缓慢地流出。
大量粘稠的精液和稀薄的淫水混合着缓缓从洛雪的花穴口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腥甜暧昧的气味瞬间充斥了他们周围的空气。林风眠精疲力尽地瘫软在她身上,巨大的肉棒还插在她的体内,顶端因为刚刚的射精而微微抽搐着。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在液体洗礼后发出粘稠的水声,以及那种事后独特的温热潮湿感。
洛雪也无力地搂着他的脖子,下腹传来那种异物的充实感让她身体里充满了麻酥酥的余韵。蜜穴内壁感受到残余精液的灼热温度和脉动感,痒痒麻麻的快感迟迟不肯散去。她能感觉到浓稠的精液混合着自己的潮水,正从嫩穴口缓慢地溢出,弄湿了她身下的草地和衣物。那画面淫荡得让她羞耻,但也让她因为完全被占有而感到满足。
两人紧密相拥了一会儿,喘息声渐渐平缓。林风眠拔出了他的肉棒。一股淫水带着白色浑浊的液体顺着肉棒滑落,流回到洛雪的大腿内侧,那里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白色液洼。他的肉棒前端还沾染着潮水和精液,看上去狼藉又充满色欲。
“好舒服”林风眠哑着嗓子低语,用带着汗水的手指轻轻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泪痕。
洛雪娇喘着依偎在他怀里,感觉身体每一寸都像是被碾碎后又重组了一样,酸痛酥麻,但更多的是深深入骨的快感余韵。她低声呻吟道:“我也差点被你弄死”话里带着软软的嗔怪,但更多的是事后的娇软和满足。
林风眠将她打横抱起,走向远处溪边。清澈的溪水潺潺流过,映照着月色。他抱着她在溪边坐下,先用溪水轻轻清洗她身下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污秽。洛雪配合地分开腿,让他清理。他用手舀起溪水,冲洗着她柔嫩的花穴和臀腿,温柔地拂去那些情欲过后的狼藉。冰凉的溪水刺激着她刚刚经过蹂躏的花穴,让她忍不住轻颤。
清洗完毕后,林风眠俯下身,用嘴唇和舌头舔舐着她清洗后的嫩穴口,品尝着残余的蜜汁和她特有的体香。他像品尝甘露一样,一寸一寸地亲吻着她的黑森林,她的阴蒂,她湿漉漉的嫩穴口。他的舌尖探入花穴浅处,清理着里面残存的液体。洛雪感觉身体深处再次泛起酥麻的涟漪,那是被自己男人完全拥有的印记和事后的温柔。
洛雪也抱住他的头,让他给自己舔弄。然后她用双手托起林风眠的下巴,凑上去吻他,唇舌交缠间,将他口中残留的她的爱液他自己的精液以及清洗后的水都全部吞下,像是要将他们交合过的所有印记都留在体内一样。这种近乎仪式的行为让空气中充满了病态又极致的淫靡感。
两人在溪边相拥了一会儿,等到身体的余热完全褪去,只剩下被夜风吹拂过的微凉感。他们这才重新整理衣物,尽管衣物上不可避免地还带着某些混合液体的腥甜气息,那是欢愉留下的证据。洛雪的眼神比起之前目睹悲剧时的怜悯和感动,多了一丝被情欲滋润后的娇媚和满足,面色带着健康的潮红,像是被重新注入了勃勃生机。
林风眠握住洛雪的手,她的手柔软细嫩,手心里残留着他精液的湿润感和体温。这份联系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说明一切。两人没有再谈论君玉堂和袁媛,似乎刚刚那番激烈的肉体交缠,已经将他们内心积压的情绪和触动转化为了最原始的释放和结合。在见证了生离死别的哀痛后,他们选择了用最极端的方式,去感受生命本身的炽热和力量。
他们在寂静的夜色中,默默地向城外走去,那晚的风中,似乎还夹杂着草地的青涩气息,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甜腥味道。刚刚那个树下的角落,地上留下了一小片颜色加深的痕迹,在黑暗中不显眼,却记录了这片刻的疯狂与极致。他们的脚步声轻柔,逐渐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似乎将那段激烈的交欢完全留在了身后,只有彼此紧握的双手,无声地传递着这份共享的秘密和刻骨铭心。
暗处,袁正豪看着君玉堂的背影,冷哼一声道:“还算有几分担当!”
袁洪军问道:“爹,就这么放他走了?”
袁正豪转身离去道:“只要他不死在玉璧城,死在哪里都与我们无关!”
“这两天看好你妹妹,别让她有机会离开袁府,也别给她自寻短见!”
袁洪军嗯了一声,眼睛微眯,眼底闪过一缕寒芒。
另一边,君玉堂喝着酒,大步流星往玉璧城外走去。
“生亦何哀,死亦何悲,人生不过一场大梦罢了。”
他不知道自己离开玉璧城能活多久,也并不在乎,只是牵挂袁媛。
自己死了,她会很伤心吧?
所以,还是得死远点,死得无声无息才行!
突然,君玉堂发现四周不知何时一片寂静,而前方突然多了一个黑衣男子,不由如临大敌。
“来得可真快!”
林风眠沙哑着声音道:“君玉堂,你放心,我不是来杀你的!”
他不用叶雪枫的身份出手,是因为知道君玉堂怕是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帮忙。
君玉堂皱眉道:“那道友为何拦我去路?”
林风眠直接散发周身的气息,如同山岳一般压在君玉堂身上。
他淡淡道:“我跟君凌天是旧识,不愿意见他的后人如此窝囊。”
“你很对我胃口,我想帮你一把,不过你得让我满意才行。”
君玉堂脸色剧变,完全动弹不得,心中一片骇然。
“前辈意欲何为?”
林风眠阴森森笑道:“吾所修为太上忘情道,你用情至深,符合我派杀妻证道之法。”
“你去杀了袁媛,我不仅会帮你踏入洞虚境,还帮你夺回皇位,如何?!”
君玉堂闻言果断摇头道:“恕难从命!”
林风眠眼神一冷,猛地一挥手将君玉堂扇飞出去,声音冷漠如冰。
“小子,你不要不识好歹,我并不是只有你一个选择!”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杀了袁媛,我传你太上忘情道,助你夺回皇位!”
君玉堂爬了起来咳血连连,闻言不由想起了君承业。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咳嗽道:“前辈去找我四哥吧,我是不会答应你。”
林风眠眼睛微眯,丢出一把剑插在地上,冷声道:“那你自尽吧!”
君玉堂死死看着林风眠,咬牙道:“前辈非要赶尽杀绝?”
林风眠淡淡道:“我所修太上忘情,最是看不得别人有情!”
君玉堂伸手缓缓握住那把剑,却战意盎然地看着林风眠。
“我怂了一辈子,这次我想自己选择死法,我只求前辈一件事!”
林风眠淡淡道:“何事?”
君玉堂沉声道:“求前辈将我尸体挫骨扬灰,不要留下一点痕迹!”
他说完飞蛾扑火一般向着林风眠扑来,显然是想要死在林风眠的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