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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3章 来呀,互相伤害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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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荒,大周皇朝,圣皇宫。

一个一袭宫装的绝色少女正坐在宫殿的飞檐上,百无聊赖地晃动着雪白的小腿。

这种藐视皇权的举动整个大周也只有一个人敢做,那就是备受宠爱的湘萍公主。

本名周湘萍的周小萍双手托腮,无聊地看着宫内早已经看腻的景色,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湘萍丫头,年纪轻轻在叹气什么呢?害相思了?”

一个略带调侃的温柔女声响起,声音如同黄莺出谷,动听又温柔。

周小萍低头看去,只见一个黄衫女子站在下方,笑盈盈看着她。

女子眉目如画,一张极为精致的鹅蛋小脸,配上淡黄的衣裙更为她增添了几分温柔气息。

见周小萍呆呆看着她,女子嫣然一笑道:“怎么,太久没见,认不出小姨了?”

周小萍从屋檐上跳下,惊喜道:“小姨,真是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来人是她的小姨黄子珊,东荒流云宗的执事,自幼十分宠溺她。

但在她很小的时候便被流云宗派去北溟坐镇流云宗分宗,这一去便是十年之久。

周小萍都差点认不出她来了,没想到今天能见到,周小萍自然惊喜异常。

黄子珊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笑道:“我回来一段时间了,突破以后便第一时间来找你了。”

她在北溟值守十年,今年年初终于任期满了,回来便获得了想要的极品合灵丹。

黄子珊这样的世家子弟,又有皇族关系,自然是不缺丹药和尊位的,只是去混个履历罢了。

十年时间,她心境圆满,回来杀了个死囚,顺便突破了合体境,成为流云宗长老。

她的一生也是安排得满满当当,如今不过是按部就班,走到了家族安排的身份地位罢了。

再往后的道路,家世对她的帮助已经不大了,是她自己的起点了。

但她的起点,已经是很多人一生都难以抵达的终点。

此刻黄子珊上下打量着周小萍,眼中满是感慨。

“没想到当年爱哭的小丫头都出落得亭亭玉立了,真是女大十八变啊。”

周小萍不好意思道:“其实人家变化也没那么大。”

黄子珊的目光落在周小萍的胸口,突然额了一声,深以为然点了点头。

“有些地方好像变化是没那么大。”

这是不是名字起错了?

改个名字会不会平地起波澜?

周大波?

周小萍突然哇的一声哭出声来,委屈巴巴道:“小姨,连你也笑话人家。”

“人家有在长的,它只是还没长大,而且,你不也没多少嘛!

来呀,互相伤害啊!

黄子珊笑容一僵,没好气道:“你这丫头,瞎说什么大实话!”

这家族遗传能怪我吗?

小时候东摸摸,西摸摸找不到奶吃的丫头,现在都会顶嘴了!

这小棉袄,终究是漏风了。

周小萍吐了吐舌头,黄子珊拿出一枚储物戒递给她。

“小姨特地在各地给你买的衣裙和灵果,你看看喜不喜欢。”

“不过小姨高估了你的长势,有些衣服你可能不合穿,你送钦琳丫头吧。”

自从知道要回来,她就各地买特产,路上还送了些给林某人。

周小萍拿过储物戒,虽然有些小情绪,却还是高兴抱着黄子珊撒娇。

“小姨,你回来真是太好了,之前我还打算跟钦琳横跨去北溟找你呢。”

黄子珊脸色微变道:“你这丫头也敢贸然前往北溟,小心被那边的人拐了。”

周小萍吐了吐舌头道:“没去成啦,我们一开始听说东望山脉有合欢宗妖女出没。”

“我就想着去见识一下合欢宗妖女,再去找你的,但路上钦琳师姐迷路了。”

黄子珊敲了一下她的头,没好气道:“你这丫头,小心被人卖了!”

周小萍不满道:“不会啦,不是有钦琳师姐吗?”

黄子珊没好气道:“别人喊师姐,你也喊师姐,身为大周皇室,你还真想拜入天策府不成?”

周小萍一本正经道:“当然,我跟师姐可是说好的,同甘共苦!”

黄子珊哑然失笑,最后摇了摇头道:“天策府不敢要你的,你注定是流云宗的人。”

周小萍哦了一声,也懒得跟她拗。

大周皇室与流云宗关系匪浅,这也是大周能稳如泰山的原因。

黄子珊好奇问道:“钦琳那丫头呢?我也好久没见她了。”

周小萍嘟着嘴道:“她回天武王朝了,她现在都成修炼狂魔了。”

黄子珊没好气道:“这才是正常的,你这懒丫头!”

周小萍叹息道:“才不是呢,她只是想救人罢了。”

黄子珊想起她刚刚唉声叹气的样子,皱眉道:“救人,怎么回事?”

周小萍无奈道:“我跟师姐认识了两个朋友,只是他们被合欢宗妖女抓走了。”

“父王不肯帮我去救他们,说让我好好修炼,自己将来去救他们。”

“但等我们去救他出来,他怕是都已经凉透了!”

黄子珊皱眉道:“合欢宗?”

周小萍好奇问道:“小姨,你在北溟那么久,知道合欢宗吗?”

黄子珊点了点头道:“知道,这宗门虽然不大,但在北溟还算有名,而且恰好在我所在的君炎境内。”

周小萍眼睛滴溜溜一转,抱着她的手笑嘻嘻道:“小姨,你最近没什么事吧?”

黄子珊以为她是想让自己带她去玩,不由苦笑一声。

“我刚当上长老,最近在追查从云梦域前往北溟的黑船一事。”

周小萍茫然道:“黑船?”

黄子珊嗯了一声道:“流云宗可能有人跟北溟黑市合作,通过宗门的渠道从云梦走私妖族进入北溟境内。”

“这对宗门影响很大,我正跟宗内执法弟子联手打击他们呢,但还没找到源头。”

“由于我对北溟比较熟悉,可能会再去北溟一趟,大概陪不了你去玩了!”

周小萍顿时激动道:“北溟,那真是太好了!小姨,你能不能陪我去北溟救我朋友?”

像她这样身份的女子,因为身份特殊,想传送过去北溟都不方便。

不然她之前跟温钦琳就不用偷渡过去了。

黄子珊没想到自己终究是错付了,无奈摇了摇头。

“小萍,你少胡闹!”

周小萍不断抱着她的手摇着,乞求道:“求求你了,小姨。”

黄子珊最受不了周小萍对她撒娇,无奈道:“你那两位朋友对你很重要吗?”

“当然,他们可是跟我们共度患难的,我们还一起救了一座城呢。”

“他们叫什么名字,我帮你查查先。”

“林风眠夏云溪!”周小萍二话不说道。

黄子珊脑海中闪过一道修长而轩昂的身影,那人有着寻常人难及的绝世姿容,虽只数面之缘,却留下挥之不去的深刻印记,尤其是在某些极尽隐秘涤荡身心的时刻。那些潮湿纠缠肉体交融的记忆,即便已隔了一段时日,仍清晰得仿佛发生在昨日,甚至更加鲜活热烈,灼烫着她的识海,如同深藏在心底最私密的火焰。

“什么?林风眠?!”

那声音不自觉地带着一丝颤抖,带着黄子珊本人都没有察觉的深邃意味,不仅仅是惊讶,更像是一种尘封的情感被猝然开启。她竭力掩饰着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光芒,指尖微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东荒宁城的林风眠吗?”她的声音恢复了镇定,但眼神依旧探究地盯着周小萍。她之前在云梦域乘坐黑船,阴差阳错之下,有过一场难忘的遭遇,其中主角正是此人。那个雨夜,那个潮湿封闭的空间,那个肆意侵犯又给予极致快感的身影思绪如决堤洪水般汹涌而至。

周小萍没有察觉小姨的异样,只是惊愕地看着她:“小姨,你也认识他?”

黄子珊移开视线,轻吸了一口气,强行将那滚烫的回忆压下,让面色看上去尽量平静。那场缠绵悱恻淫荡至极的经历是她最大的秘密,本以为此生不会再遇那人,没想到却在这里从最亲近的晚辈口中再次听到他的名字。这冥冥之中的牵扯让她心中悸动不安,又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灼热欲望。

“有过两面之缘”她尽量淡然地说着,眼神却飘忽起来,仿佛隔着遥远的距离看向某个模糊不清却极度鲜明的影像。在那两面之缘中,有多少是身体最深处的相遇,有多少是灵魂被征服后的战栗?唯有她自己心知肚明。她回想起那紧绷遒劲的肌体,那深入她身体带来灭顶筷感的分身,那些充斥着低喘和呻吟的黑暗时刻她的身体隐隐生热,敏感的部位泛起熟悉的瘙痒。

“你说的那个朋友是不是长得挺丑的?”她突然抛出这样一个问题,仿佛是为了试探,也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思绪。她脑海中林风眠那俊美得如同天神的脸庞是她永远无法忘却的风景,说他丑简直是弥天大谎。

周小萍果断摇头,眼中冒出了点点星光,显然是被林风眠的容貌所折服。她有些别扭又带着几分娇憨地说:“小姨,那家伙跟丑就风马牛不相及,虽然不想承认,但他长得是真好看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色淡雅,脸部线条流畅利落,组合在一起说不出的赏心悦目。身形也不是那种瘦弱的,比例很好,肩膀宽厚,劲瘦的腰身”说到后面,周小萍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脸颊飞起淡淡红晕,露出了几分花痴的神色。她至今清晰地记得在某次不该出现的场景下,亲眼见过林风眠最真实的模样,那时他赤身,浑身汗水淋漓,如同刚刚狩猎归来的雄狮,爆发着强烈的原始欲望和征服力量。那种压迫感,那种近在咫尺的炙热呼吸,那种在肉体纠缠中低声沙哑的喘息,每每在夜深人静时如鬼魅般钻入她的脑海,令她浑身发软,蜜穴湿漉漉一片。她忘不了,也无法停止思念。

她的话让黄子珊眼神变得越发复杂。竟然是同一个林风眠。那个长得如此好看,身体能给予极致快感的男人,竟然是小萍的朋友,而且让小萍都如此心动。这种认知带来的冲击混合着嫉妒好奇以及更强烈的,仿佛随时能将她燃尽的欲望,让她整个人都变得不稳起来。她回想起在云梦域黑船的密室中,那个男人的身体是如何完全占据她,令她在狂乱中不断地痉挛高潮,失声尖叫,淫水横流。那时的羞耻与快乐交织,让她身体最深处烙下了永不磨灭的烙印。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带给她刻骨铭心体验的男人,会以这种方式与自己的外甥女产生交集。她突然升起一种疯狂的念头:如果能再体会一次那种滋味而且,如果小萍也在场会是怎样一番景象?这个想法让她的身体骤然绷紧,私处涌出一股暖流。

周小萍看着小姨的神色变幻莫测,像是想起什么极度遥远又贴近身心的往事,带着隐约的灼热和欲望。周小萍单纯,但也并非全无察觉,她能感觉到小姨提及“林风眠”时那种不同寻常的反应,那种眼神深处藏匿着却怎么也无法完全遮掩的炽热光芒,仿佛在那个人身上寄托了太多,多到快要溢出。

“小姨,你怎么啦?感觉你好像不太舒服?”周小萍关心道。

黄子珊这才猛然回神,压制住身体不受控的反应。不能,不能在这里露出异样。她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那个林风眠确实,相貌极佳。想不到这世上真有男子能生得如此模样。”她这样说,既是回应周小萍,也是对她自己内心深处那个身影的赞同和迷恋。那个人的身体,那个人的分身,仿佛天造地设,每一次抽插,每一次冲撞,都精确无比地撞在她体内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让她浑身战栗,欲生欲死。她太清楚,他拥有的不仅仅是好看的皮囊,更拥有让她身体臣服理智沦丧的可怕魅力。

黄子珊看着周小萍,突然眼中精光一闪,一种大胆至极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滋长。“你细细说一遍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看看是不是同一个人,能不能帮你!”她说得一本正经,仿佛真的是为了确认,为了帮助。但在她的潜意识里,却是想从小萍的叙述中再次触碰那个身影,感受那个人的气息,甚至幻想自己也在她们相遇的场景中,或者她们口中叙述的“患难”,在她看来,或许有着另一番潮湿纠缠衣衫尽去的旖旎含义。如果确认是同一个人,那一切就都有可能了。那个男人身上有太多吸引她的东西,修为境界深不可测,似乎有着古老的力量,尤其是在极乐交缠中,她感觉体内的灵力都有种升华涤荡的迹象,如同某种至高无上的双修之术。如果能她心底滋生出更狂热的妄念。

周小萍不知小姨心中所想,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述起她与林风眠和夏云溪相遇的经历,从在宁城被追杀,到逃入东望山脉,遇到温钦琳师姐,再到后来的各种奇遇和患难,尤其着重描述了在某个潮湿的雨夜,他们在废弃的神庙中躲避追杀的那一段。每当她提到林风眠如何机敏如何保护大家如何在那种艰难困境中表现出惊人的沉稳时,黄子珊都会仔细倾听,不时追问细节,而周小萍越说越兴奋,完全沉浸在了回忆中。然而,在她那些相对“正经”的叙述中,黄子珊却仿佛能自行补全画面,想象出更深层的藏匿在字里行间的真实场景。

她捕捉着周小萍不经意间提及的关键词,比如“空间很小”“只有我们四个人躲在一起”“他把我们护在里面”“雨水打湿了衣服”这些碎片在她脑海中拼凑,构建出一个充满限制压抑和紧张,却也因此极易擦枪走火的环境。那个废弃的神庙,狭小的空间,潮湿的雨水,四个人紧紧挨在一起取暖或躲避的画面在她听来,这就是滋生禁忌之果的最佳温床。特别是周小萍说到林风眠受伤时,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心疼和关切,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感情让黄子珊眸光一沉。这丫头,对那个男人用情太深了。那样的男人,注定不可能属于任何一个人,他像是来自传说中的至宝,引人觊觎,招来腥风血雨。可正因如此,才更让她欲罢不能。征服他,占有他,哪怕只是一时,也是毕生难求的成就。而且,周小萍似乎对他有极强的身体渴望那身体上的渴望,远比嘴上说的要诚实和热烈。

周小萍讲到林风眠为救她们身陷险境,自己如何焦急难过,黄子珊只是听着,偶尔颔首,脸上保持着温和的微笑,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焦急?难过?这丫头还不知道那家伙的真正“本事”,又或许已经领教过只是藏得深?她不禁回想起自己在黑船密室中经历的场景,那时,那个男人以绝对的力量将她压制,他的气息喷在她敏敢的颈侧,宽厚的手掌轻而易举地掌控住她柔软的腰肢,那雄伟坚挺的分身在黑暗中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她被迫跪在湿冷的甲板上,脸颊通红,双腿因为羞耻和渴望而不停颤抖。男人的低笑在耳边响起,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和玩弄的意味。

“你知道你的嘴巴有多适合含着我的这里吗?”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魔鬼般的蛊惑力。黄子珊咬紧嘴唇,拒绝配合。然而男人并未强迫,他只是用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拨开她沾着水汽的发丝,用拇指和食指玩弄她红肿的耳垂。他的另一只手则游走在她修长的颈项平滑的锁骨,向下探索着黄衫衣襟的边缘。那双手仿佛带有电流,所过之处肌肤无不泛起细密的颤栗,激起体内深藏的情欲暗涌。

他并没有立刻进行最深的侵犯,而是开始了一场折磨般的“前戏”。他的指尖轻柔又带着一丝力度地按压她腰窝最深陷的地方,准确地找到那些激发身体深处快感的穴位,让她情不自禁地发出压抑的呻吟。他并没有急着褪去她的黄衫,而是用一种仿佛艺术品般的欣赏态度,透过丝质布料的贴合,仔细感受着她身体起伏的曲线。他将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伴随着低语:“放松黄长老,你应该知道反抗对我来说毫无意义。不如享受当下?”他的称呼充满了嘲讽和冒犯,却也意外地激发了黄子珊内心更深的反骨和屈从欲望。她是流云宗长老,备受尊敬的黄家嫡女,高高在上。而他,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甚至是被通缉追杀的小辈。身份地位的巨大落差,身体上的彻底被征服,这种禁忌感让体内的血液仿佛被点燃,烧灼着她的骨髓。

男人的手终于探入她的黄衫内,直接覆盖上她丰满却并非波澜壮阔的胸部。他的手指揉捏着她娇嫩的乳丘,指腹摩挲着早已挺立红肿的乳头,带给她难以言喻的电流感。乳尖在他的指尖下变得更加坚硬,隔着薄薄一层丝质亵衣也能感受到它不屈的昂扬。他的指腹甚至能感应到她胸腔下快速跳动的心脏,如同擂鼓般宣告着她内心并不平静的激荡。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小姨口中溢出,黄子珊自己都未曾意识到。她脸颊泛红,神色有些恍惚,眼神变得湿漉漉的。

周小萍讲得正起劲,没听到小姨细微的声音。她继续说:“那时他受了很重的伤,但是为了不拖累我们,还是硬撑着。他真的很厉害!”她想起林风眠即使在重伤之下,那种强大而禁欲的气场,也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不止一次幻想过,如果是自己能陪伴在他身边,帮他舔舐伤口,为他解除身体深处的燥热,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黄子珊听到“受伤”二字,眼神更幽深了。她可不觉得那种强大到恐怖的男人会轻易受伤,除非是他自己故意示弱,又或者他受伤是因某种禁忌之事,比如损耗巨大的双修之法?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让她感到兴奋。在她自己的记忆中,林风眠可远不像周小萍说的那般“正人君子”。那个雨夜,那狭小的空间,并非只有黄子珊一人。周小萍,以及温钦琳,都曾和林风眠有过极为亲密的“共度患难”。而最私密的那场“患难”,则是黄子珊亲眼所见,甚至是被拉入其中,成为了难忘一幕的一部分。

她当时,是追踪黑船而来,没想到阴差阳错撞破了他们的行踪。那三人正躲在这神庙的暗室里,狭小黑暗,只能容纳勉强转身。她找到时,看到的画面让她心神剧震。那个被自己日思夜想欲罢不能的男人,正被另外两个美丽的女子纠缠着。温钦琳身姿高挑,气质清冷,此刻却全身衣衫凌乱,瘫软在男人怀里,细致的喘息声仿佛小猫求饶;而周小萍,那个平时活泼好动,带着一丝娇蛮气息的皇朝公主,更是脸色潮红,眼神迷离,两条纤细雪白的大腿分开了坐在男人腿上,衣裙已经被推到腰际,蜜穴深处传出隐约的水声。她们三个,就在这逼仄潮湿的环境中,做着最原始,最禁忌的结合。男人修长有力的小腹贴着周小萍微微隆起的小腹,他的胯间那饱满壮硕的阳具,正深深埋入周小萍娇嫩的肉穴之中,一进一出间带出黏腻的水光和啪啪的声响。周小萍仰着头,露出纤细的颈项,小嘴微张,发出控制不住的嘤咛。而温钦琳则攀附着男人结实的肩膀,另一只手竟然揉捏着男人的大腿根部,手指不安分地向上探索着,清冷的脸上带着异样的潮红和情欲。那画面既淫乱,又充斥着一种原始而震撼的美感,像是盛放于泥淖中的黑色之花,散发出致命的芬芳。

黄子珊站在门口,看着这景象,只觉浑身血液倒流,羞耻愤怒嫉妒和最浓烈的欲望瞬间淹没她。她的身体瞬间变得滚烫,体内燥热难耐。男人的目光朝门口瞥来,眼神带着一丝冷漠,却在她颤抖的身体上停留了一瞬,仿佛是在打量一件意外闯入的“玩具”。他的视线让她体内的媚骨瞬间酥软,竟连反抗的念头都难以升起。她像是被定身了一般,双腿紧并,身体颤抖得更厉害。

男人并没有停下。他埋在周小萍体内的阳具持续有力地律动着,每一次拔出带出的水声都清晰地落在黄子珊耳中。周小萍在他身下颠簸,身体撞击的啪啪声,潮湿的淫水溅出打在他们身上的细微声响,混杂着两女低声的呻吟和男人沙哑的喘息,构成一首令人血脉贲张的淫乱交响曲。

男人看着黄子珊僵立在门口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声音带着蛊惑的力量,虽然压低了,却异常清晰:“黄长老既然来了不如一同体验一下这风雨同舟的‘患难’?”他的话直白又带着强烈的挑衅。

黄子珊身体一震,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她的理智在疯狂叫嚣让她立刻逃离,但身体却比她的意志更快一步做出了反应——她的私处已经湿成一片,强烈的瘙痒和空虚感如同饥渴的野兽,叫嚣着渴望得到填充。她深吸一口气,脚步不由自主地朝里迈去,踏入了那个逼仄的,充满三人体温和淫靡气息的空间。

进去后,她才更清晰地看到了那个场景的每个细节。男人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庞近在咫尺,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碎发,紧紧贴着他完美的眉骨。他眼眸深邃,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却又在与女子们交汇时闪烁着令人沦陷的欲望火光。他的喉结上下滑动,每一次吞咽都带着沉重的气息。他压在周小萍身上的胸肌结实紧绷,小腹上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性感而充满力量。他身下的阳具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在他下身的挺送中不断碾磨着周小萍稚嫩敏感的花穴内壁。周小萍整个下体都已经肿胀通红,肉穴口被巨大的阳具撑开,露出深处的粉嫩和不断涌出的爱液。她的臀瓣肉色潮红,随着撞击前后摆动,形状圆润饱满,泛着诱人的光泽。男人的胯骨每次猛烈下压,都会让周小萍发出尖锐又颤抖的哭喊。

而温钦琳,此刻竟然已经跪坐在男人身侧,冷淡的表情完全融化在情欲之中。她清冷的眸子此刻布满了情欲的迷雾,红肿的双唇微微张开,喉间溢出压抑的娇吟。她的手指顺着男人的腹股沟向上抚摸,另一只手竟然大胆地抚摸着周小萍随着撞击颤动的圆臀。温钦琳的指尖在那潮湿光滑的皮肤上滑动,引得周小萍的身体条件反射般抽搐。

黄子珊靠近时,温钦琳竟然冲她伸出了手,拉扯她的衣角。她的眼睛盯着黄子珊,眼中的欲求直白而热烈,带着某种求助,又带着某种邀请。这个平日里清冷的女子,在这种场景下竟然变得如此大胆外放。而男人只是看着黄子珊,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就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笼罩,不给她逃脱的机会。他的阳具仍旧贯穿在周小萍体内,似乎在等待黄子珊的反应。

周小萍听到小姨进来的声音,转过头来,那潮红迷蒙的脸上带着一丝震惊和无措。但看到是小姨后,眼神深处的戒备渐渐褪去,转而露出更为复杂的,或许是某种默认或者无法抗拒的神色。毕竟,她和小姨的关系极为亲近。而且,她亲眼看到了小姨身上瞬间变得火热颤抖的反应。在这种氛围下,再装作若无其事已是不可能。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哭喊:“小姨”带着被撞破私密后的羞耻和一种奇怪的委屈。

黄子珊双腿发软,扶着墙壁才能勉强站稳。她的身体比头脑更诚实,潮水般的热意已经席卷全身。她听着男人胯间肉体抽插的声响,看着周小萍娇嫩的身体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以及温钦琳大胆的肢体动作,她感觉体内像是有一座火山在爆发。十年镇守分宗带来的自律和沉淀,在这一刻全盘崩溃。她上前一步,喉咙发紧,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她想问他想做什么,想指责他的无耻,但话到嘴边,却只变成了最原始的喘息。

男人微微调整姿势,并未将插在周小萍体内的阳具拔出,只是稍微减缓了抽插的速度,让周小萍稍稍缓解了一下被撕裂般的疼痛和充盈感。他另一只手伸向黄子珊,用带着热度的指腹轻柔地勾了勾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他眼中的欲火与寒潭般的幽深交织,看得黄子珊心头一颤。

“你难道不想要吗?身体最诚实的本能。”他低语,声音仿佛带着魔咒,直击她内心深处最柔软却也最淫荡的地方。她的私处剧烈跳动起来,分泌物汹涌而出,甚至能感受到热流滑过大腿内侧的濡湿感。她颤抖着,无法反驳。

他抓住她的手,带着她走向那混乱却诱人的中心。他没有让黄子珊像周小萍那样完全承受他身体的重量,而是让她站在一侧,扶着墙壁,温钦琳这时也移了过来,将半个身体靠在男人另一侧,显得极为依赖和沉沦。黄子珊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潮水般的欲望控制,无法自主。男人的手松开了她的下巴,却直接探入了她的衣衫内,轻车熟路地找到她腰间唯一未被遮挡的肌肤,带着惩罚和玩弄地捏了一把她腰侧敏感的软肉。

黄子珊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那个男人怎么会对她如此熟悉?!他的手法他对她身体敏感点的把握,仿佛已经对她的身体进行了千百遍的探索。这个发现让她既震惊又羞耻,同时又带来更强的兴奋。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他胯间仍然贯穿在周小萍体内的庞然大物,那粗壮的肉柱每一次耸动,都能看到周小萍花穴口的粉肉翻卷,湿滑的反光。她的身体越发燥热,仿佛那进入周小萍体内的阳具,也能隔空灼烧到她。

温钦琳用濡湿温热的手握住了黄子珊没有被男人牵引的另一只手,她的指腹在她手背上来回摩挲,传递着某种无声的邀请和共鸣。周小萍在男人身下,眼神看向黄子珊,带着复杂,但更多的是某种认命和迎合。在这种禁忌氛围下,三人似乎达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共识,将这场“患难”彻底推向失控的深渊。

男人突然改变了动作,将插在周小萍体内的阳具拔出一半,带动出一串淋漓的水丝和暧昧的噗嗤声。他并没有完全退出,而是用前端仍然顶在周小萍蜜穴口的位置,只留下一半在外。然后,他抓住黄子珊的手,让她抚摸他露在周小萍体外的另一半。黄子珊颤抖着,指尖触碰到他炙热坚硬的阳具的那一刻,一股电流窜遍全身。那触感粗壮而滚烫,甚至能感觉到阳具表面的血管贲张。她的指尖轻轻滑动,感受着肉柱表面的光滑纹路以及顶端伞状部分的形状。

“摸仔细点”男人的声音低哑,带着引诱。黄子珊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羞耻与欲望像是一团炽烈的火焰在胸腔燃烧。她竟然在小萍面前,用自己的手去抚摸,去感受贯穿小萍身体的那个阳具。这种乱伦般的禁忌感让她呼吸急促,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在男人的指引下,她的手向下,碰触到了他和小萍身体连接最紧密的结合部。她感受到了他根部没入周小萍身体的深度,摸到了周小萍那被撑开变形的花穴口外翻的粉嫩嫩肉。她的指尖甚至探入了一些,触碰到了周小萍花穴内壁温热柔软的粘膜。周小萍发出一声轻微的低吟,身体本能地扭动了一下,像是感到被冒犯,又像是得到了刺激。这种奇特的三角关系带来的刺激性远远超越了单对单。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卑微的窥探者,又同时被邀请加入,成为共犯。

男人满意地看着黄子珊羞窘而欲望高涨的样子,重新开始更用力地冲刺。插在他体内一半的阳具带着更加强劲的速度和力度,再次深入贯穿周小萍娇嫩的花穴深处。噗嗤啪啪的声响变得更急促,伴随着周小萍拔高的,破碎凌乱的尖叫和呻吟。周小萍在他身下高高抬起臀部迎合,雪白的肌肤因为充血和情欲泛起动人的潮红。她的腰肢在他强劲的律动下扭成了令人心悸的弧度,修长的大腿绷紧颤抖。男人的喘息声也变得更重,宽阔的后背绷紧,肌肉线条如同钢铁铸就。

黄子珊的手被男人带着,始终停留在那个令人震撼的结合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冲撞带给两人身体的震动,感受到阳具深入拔出时,在她手中擦过的粘腻水液。周小萍那被襙弄得不断分泌的蜜汁和爱液,带着情欲高涨的特有腥甜气味,温热地沾染在黄子珊的手上,滑腻得让她难以自持。她的身体对这种露骨直接的刺激产生了最原始的反应。她低下头,任由男人的另一只手穿过她黄衫的下摆,沿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摸索,最终探入她湿透的裙底,直达那久已渴望爱抚的嫩穴。

男人的手指带着冰凉的雨水温度,混杂着体温的灼热,与黄子珊那潮湿发烫的私处形成强烈的对比。他轻易找到了她的花心,仅仅是轻柔的指尖摩擦,就让黄子珊像是触电般,全身猛烈抽搐了一下,不受控地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叫。

“啊!嗯”黄子珊的声音里带着被突如其来筷感击中后的破碎和混乱。她的手指却被迫继续抚摸着男人贯穿周小萍体内的阳具,感受着那极致的粗硬和在周小萍体内疯狂顶弄的灼热。视觉触觉听觉甚至嗅觉——雨水混合着男人的汗水和女子的体液蒸腾起的淫靡气息,都疯狂地冲击着黄子珊的大脑和身体。

男人的手指深入了黄子珊的蜜穴,搅动着她已经湿烂的花心和柔嫩的花瓣。他的手指并非温柔怜惜,而是带着探索和挑逗的意味,拨弄着她的阴蒂,在里面肆意抽插。他似乎很了解如何让女人的身体快速沉沦。黄子珊的身体被他体外的抚摸和体内的深入弄得完全痉挛,大腿颤抖得像是随时会站不住。她不得不扶着墙壁,牙齿咬紧嘴唇,才能勉强压制住更剧烈的呻吟和颤抖。温钦琳握着黄子珊另一只手的手也更紧了,仿佛在传递着鼓励和支持,或者是在分享这种禁忌之乐带来的极致兴奋。

这样的状态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周小萍在他狂风骤雨般的冲击下,身体猛地僵直,发出凄厉而甜腻的高潮叫声,声音破碎而高亢,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下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了男人的阳具,一股股热流混杂着她的蜜汁汹涌地喷射出来,淋漓地溅在她和男人相连的身体上。那是女性潮吹的高潮。

周小萍在高潮后瘫软在男人怀里,细弱的喘息声和低泣声断断续续地传来,但她的下体仍然紧紧地绞着他的阳具,显示出身体尚未完全脱离筷感余韵。而男人似乎只是完成了第一阶段的收割,并未有停止的意思。他拔出了仍然深埋在周小萍体内的阳具,带出一声巨大的“啵”响和一串带着情欲香气的透明淫液。周小萍发出被突然掏空的无助呜咽,身体无力地向后倒去。

黄子珊来不及惊诧,下一刻,那个在她手中肆意肆虐过的粗壮肉柱,已经被男人调转了方向,带着淋漓的淫水和热气,直接抵上了黄子珊已经被他手指操弄得湿滑一片的蜜穴口。那一刻,仿佛时间凝固,她亲眼看到那前端圆钝但整体粗壮的龟头,如何抵开自己层层包裹的私密处,挤进她的穴口。巨大的恐惧和更加汹涌的期待瞬间吞没她。她身体紧绷,像是一根拉满的弓。

“感受一下黄长老的身体,似乎比嘴巴诚实多了”他在她耳边低语,伴随着湿热的呼吸和轻柔顶弄带起的摩擦声。黄子珊咬紧牙关,发出了颤抖的低喘。这短短的浅尝,却让她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疯狂。她空虚已久的身体,仿佛找到了真正的归宿,饥渴地渴望着被填满。

随着男人突然的提速和加力,她的身体猛地向下沉,男人的阳具势如破竹般,瞬间贯穿了她的蜜穴深处!那巨大的炽热的肉柱进入身体的感觉太过清晰,挤压,扩张,深入,直达最深处的宫口。黄子珊的眼睛瞬间瞪大,发出一声破碎而惊痛的低叫。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和被贯穿的强烈填充感混杂在一起,是如此陌生又如此渴望已久。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墙壁,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温钦琳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那清冷的眼中闪烁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也许是怜悯,也许是欣赏,也许是嫉妒?她仍旧保持着依赖在男人身上的姿势,而周小萍已经彻底瘫软,脑袋靠在男人胸膛上,只是下意识地低语呻吟。

黄子珊感觉到那坚挺火热的阳具在她体内缓慢却坚定地前进,每一次深入都让她体内翻江倒海。男人并没有立刻开始大幅度的抽插,他似乎喜欢欣赏猎物被征服前的挣扎和隐忍。他将阳具完全没入她的体内,深得让黄子珊觉得自己内里的五脏六腑都被迫为它腾开了空间。仅仅是完全填充的状态,就带给她身体近乎承受极限的筷感。阳具根部紧贴在她柔嫩的会阴处,传来摩擦的灼热感。那肿胀硕大的龟头,准确地抵在她敏感的宫口位置,带着细微的研磨和按压,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灵魂出窍。

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每一次轻微动作带来的体内反馈。男人胯骨微微一动,她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一阵颤抖,私处内部的肉壁紧紧绞住了进入的肉柱,想要留住它,又想要它带来更深入的刺激。男人灼热的呼吸落在她的颈项和耳垂上,痒痒的,湿湿的,带着勾人的温度。她浑身都是汗水,黄衫已经被濡湿贴在了身上,勾勒出她诱人的曲线。而她身体最核心的位置,却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占有和碾压。

温钦琳此时竟然伸出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黄子珊紧绷的大腿,指尖在那光滑的皮肤上滑动,似乎在安慰,又似乎在挑逗。她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黄子珊和男人的结合处,那眼神带着一股审视的意味。黄子珊在这种环境下,本就处于理智崩溃边缘,温钦琳的触碰更是火上浇油,让她脑海中一片混乱,唯一剩下的只有被填满的充盈感和无法遏制的欲望。

男人终于开始了第一次大幅度的抽插。他的胯部向前猛力一顶,将贯穿在她体内的阳具再次向最深处猛送。那巨大的冲劲撞得黄子珊身体向后一个趔趄,扶着墙壁的手险些脱开。她的嘴里溢出一声高亢的惨叫,声音带着哭腔:“呃啊!慢慢点!”但男人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迫不及待地想要探索更多。他的腰部开始富有节奏地摆动,一下又一下,坚定而有力地冲击着黄子珊的花穴深处。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的宫口,引起一阵令人全身抽搐的颤栗。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动出黏腻的液体,在两人的结合处拉扯出一道银亮透明的水痕。

房间里顿时充斥了粗重的喘息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液交融的“噗嗤”声,以及黄子珊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和细碎哭喊。她被完全掌控,身体随着男人的律动前后摆动,胸前一对丰满颤抖着,身上的黄衫因为汗湿紧贴皮肤,勾勒出诱人的乳房和凹陷的乳沟。她紧闭着眼睛,眉头紧锁,脸颊涨红,全身皮肤都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色。那痛与快交织的感觉太强烈,像是毒品一样让她身体上瘾。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淫荡地彻底地沉沦在原始的欲望之中。

温钦琳此刻已经彻底放开了。她像是被黄子珊痛苦又快乐的反应激发了某种潜藏的欲望。她一只手扶着男人健硕的大腿,另一只手却探向黄子珊的小腹,沿着她腰侧敏感的肌肤一路向下,直接覆盖在她大腿根部内侧,隔着薄薄的裤子摩挲着她因为快感而痉挛的肌肉。她的指尖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黄子珊大腿内侧滚烫的皮肤温度,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情欲热量,让她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黄子珊感到温钦琳的触碰,身体瞬间更僵硬了一下。小萍在旁边听着,温钦琳在身边触摸,自己体内被那个可怕的男人贯穿和占有。这种被围观,被同时掌控,甚至被女性同类爱抚的境况,让她的内心和身体都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她的头向后仰去,抵在冰凉的墙壁上,汗湿的头发散乱地贴着面颊。

男人感受到了黄子珊身体的颤栗和僵硬,似乎更加兴奋了。他的腰部律动速度更快了,每一记都深可见骨。粗壮的阳具在她的身体深处肆意挞伐,带来被侵犯和占有的强烈筷感。他一手揽住黄子珊纤细的腰肢,用力捏着那盈盈一握的软肉,不时低下头,用牙齿轻柔地啃咬她的锁骨,再向下,亲吻她的肩膀。他的吻灼热,带着粗重的喘息和雨水的气息。

黄子珊再也无法压制,发出如同困兽般的嘶吼般的叫床声。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极致的痛楚和极致的欢愉:“啊!够够了!不要!求求你!慢点!嗯深!太太深了!啊啊啊!”她的身体如同风中的柳枝,在他凶猛的撞击下疯狂摇摆。下体已经被操得麻木,只剩下筷感和胀痛,以及宫口被研磨时的强烈酥麻。

男人的进攻仿佛没有尽头。他的体力像是一座深不见底的深渊,而他的阳具就像是永不停歇的打桩机,在她柔嫩的花穴里一次又一次进行最彻底的开拓。他的身体力量强大得惊人,每一次挺进都能让黄子珊觉得自己像是被抛上半空又重重落下。她的花穴内部被扩张到了极限,能清晰地感受到阳具内壁清晰的脉搏跳动,仿佛它也在同步跳动着。大量的爱液被活生生操出来,混合着他偶尔泄露的少量清液,润滑着整个甬道,让肉体撞击的声音更加响亮而湿润。黄子珊身体下方的地面,已经溅上了点点晶莹的淫液。

温钦琳的手从黄子珊大腿上移开,竟然探入她湿漉漉的裙底深处,准确地摸到了黄子珊那已经被男人阳具占据的下体。她的指尖在那紧密结合的缝隙周围滑动,摩挲着黄子珊充血红肿的花穴口,甚至大胆地探入了一些,试图去碰触到男人的阳具根部。她的举动带着十足的好奇和探索欲望。黄子珊感到另一股冰凉又湿润的触感加了进来,身体更加敏感到几乎要崩溃。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但她的双腿此刻却是分得很开,完全无法并拢。

温钦琳竟然直接将指尖探入黄子珊花穴边缘,紧贴着那贯穿身体的火热肉柱,试图感受阳具深入体内的深度和韵律。她的指尖触碰到男人光滑灼热的皮肤时,传来轻微的电流感。她甚至将另一只手的指腹按压在黄子珊小腹微凸的地方,试图去感受被操弄到深处时,她子宫颈的起伏。

“嗯别别摸”黄子珊带着哭腔发出恳求,但这恳求在男人狂暴的攻击下显得如此微弱无力。她感受到温钦琳的指尖在自己穴口边缘肆意探索,那种被窥视被触碰被操弄的混乱感将她彻底淹没。她身体深处仿佛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通往最原始最野性的筷感深渊。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深处的阵阵战栗和筷感高潮前的电流麻痹感。

周小萍似乎也被这种失控的氛围影响,原本无力地瘫软着,这时却强撑起身体,跪坐了起来。她脸上的潮红未退,眼神依然迷蒙,但脸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狂热和探索欲。她甚至也伸出了手,学着温钦琳的样子,颤抖地将指尖探向黄子珊和男人结合的下体。她摸到了黄子珊大腿内侧被操弄得微微分开的嫩肉,指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好奇地触碰到了那个惊人巨大的阳具。它贯穿在小姨的身体里,还在剧烈地耸动着。那硬实的触感表面的热度和黏腻的体液,让周小萍的心跳猛地加速。

此时,在狭小潮湿的神庙暗室中,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以最淫乱最原始的姿态紧密结合。男人用阳具猛烈贯穿操弄着黄子珊的蜜穴,而温钦琳和周小萍则在一旁,一个触摸着黄子珊被占有的下体边缘和男人深入的部分,另一个则抚摸着黄子珊的腿,或者好奇地将指尖伸向那肆虐的根部。三个女人的身体,都被那个男人的存在以及彼此间的触碰和注视所激发,释放出最深处的情欲。整个空间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呻吟声,以及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和水液流淌声。那是一种极致的淫乱,也是一种将人性最隐秘最深处的欲望暴露无遗的疯狂。

男人的进攻还在继续,他的每一次冲撞都带着让黄子珊灵魂出窍的力量。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地抽搐和痉挛,嘴里发出连续的高亢叫声,如同溺水者最后的呼救,又像是凤凰浴火重生前的嘶鸣。她的腰肢在男人手中扭曲摆动,被他彻底掌控。那饱满圆润的臀部因为快速的撞击而泛着诱人的红色光泽。

黄子珊感觉自己的理智像是要燃烧殆尽。她的视线已经完全模糊,耳边只剩下轰鸣的血流声和男人的粗喘,以及自己淫荡的叫床。她的花心已经被反复研磨了无数次,每一次顶弄都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她能感受到大量的液体在她体内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流到温钦琳和周小萍探入的手指上,将她们的指尖也沾染得湿漉漉一片。

她身体深处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叫嚣着更大的刺激,又在痛苦地求饶。男人似乎知道她的承受极限即将到来,他的抽插速度猛地加快,力度也更大,如同最后的冲刺,试图榨干她体内所有的欲望和力量。他的阳具在她体内疯狂地碾磨,仿佛要将她的蜜穴彻底打造成属于他一个人的形状。

在这狂暴的冲撞下,黄子珊终于达到高潮。她发出了一声近乎撕裂的高喊:“啊——!”声音高亢得不像是人能发出的,伴随着全身剧烈的颤抖和痉挛,身体如同折断的枝干般弯曲起来。下体紧紧绞住了男人的阳具,一股股滚烫的潮水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淋漓地射在他贯穿的阳具和她的大腿内侧。温钦琳和周小萍探入的指尖,也感受到了那滚烫湿黏的液体。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让她身体软得像是一滩烂泥,却又伴随着酥麻和微弱的颤抖。男人并未立即拔出,而是让阳具留在了她潮水泛滥的身体深处,似乎在品尝她高潮后最原始最真实的甜美。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湿漉漉的发丝贴着她的脸颊。他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垂,然后用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稍微缓解了一下持续猛烈撞击带来的身体压力。

温钦琳和周小萍都没有离开。她们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脸上泛着动人的潮红,显然也被这情景激起了深埋的欲望。她们的手还停留在黄子珊的下体附近,沾满了湿黏的淫液,却并未收回,仿佛被某种莫名的力量吸引,无法停止探索。

男人留在黄子珊体内的阳具随着她的余韵颤动,缓缓地在她体内律动着,像是最后的告别,又像是许诺着下一次的到来。周小萍看着这一幕,脸上带着难以形容的复杂神色。她身体无力,但眼中的情欲和迷茫却更加浓烈了。温钦琳则是眸光幽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才终于将他的阳具从黄子珊潮湿而温柔的身体里拔了出来。那退出的一瞬间,带出了大量的液体,花穴口红肿地翻卷着,如同被滋润过度的花朵。男人并未将射精全部留在黄子珊体内,大部分在冲刺中射了出来,粘稠的白色精液混杂着女性潮水爱液和汗水,洒落在地上,呈现出一片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景象。他的阳具表面也沾满了淫水,前端圆润的龟头红肿发亮。

他将用过的阳具暴露在空气中,并没有立即进行清理。温钦琳和周小萍都看着,眼神复杂而炽热。这种直白而原始的展示,对她们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视觉冲击,将她们身体深处仅存的羞耻感也冲刷干净。

男人看着瘫软无力的黄子珊,以及旁边眼神复杂的周小萍和温钦琳,勾起一抹微冷的笑意。他伸手,轻轻拂去了周小萍脸颊上的几缕湿发。周小萍身体下意识地颤了一下,眼神变得越发顺从。

“你们三个都是极好的。”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发泄后的慵懒和餍足,却又有着掌控一切的霸道和玩弄。他将手指伸向黄子珊,勾了一点她体内溢出的,混杂着精液的淫水,送到了自己唇边,毫不犹豫地品尝。那个举动直接将黄子珊所有的羞耻心彻底摧毁。她的身体因这个动作而猛烈颤抖,眼眶发热,几乎要落下泪来。

这一幕发生在黄子珊周小萍和温钦琳三人的眼前,那种亲眼所见,却又无力阻止,甚至内心深处还有一种变态般的刺激感。男人就像是一个征服者,在享受他掠夺的战果。

周小萍的身体本能地动了动,似乎是被这种赤裸的行为刺激到了。她的喉咙发紧,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她眼神不由自主地盯上了男人留在空气中那巨大滚烫滴着淫水的阳具。那是深入过她身体深入过小姨身体,也曾被温钦琳和自己身体感受过的存在。它带给她极致的快感,也让她感到了彻底的沦陷。她内心里涌现出一种强烈的渴望:想要去触摸它,去抚摸它,甚至去亲吻它,舔舐它,让它再次进入自己的身体。

似乎是感受到了周小萍蠢蠢欲动的渴望,男人将沾着混合液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弹出的水珠溅落在周小萍的脸颊上,带着她和小姨,以及他自己的气味。周小萍像是被电到一样,身体猛地一颤,脸颊变得更加潮红,但她并没有擦掉那水珠,只是身体微微僵硬,眼睛死死地盯着男人。

男人并未给她们太多时间反应。他并没有清洗,只是抖落了几滴挂在前端的淫液,就准备离开。温钦琳在他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男人弯下腰在她耳边回了几句,两人之间似乎达成了某种只有他们才懂的共识。随后,男人径直走向暗室的出口。

他经过周小萍身边时,周小萍身体紧绷,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他。但她的手最终还是没有抬起来。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身影离开,只留下这狭小潮湿的暗室里弥漫的腥甜气味地面上星星点点的湿痕,以及她们三人身体深处仍在回荡的,被肆虐后的余韵和强烈的失落感。

黄子珊无力地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她的双腿大张着,下体被操弄得红肿不堪,仍在不断分泌着黏液。她的眼中充满迷茫和挣扎,刚才发生的如同噩梦般,又如此真实如此令人沉沦。那不仅仅是身体的占有,更是精神上的彻底征服。她恨他,又止不住地想他。那强加于身的禁忌之乐,像是跗骨之蛆,将永远刻在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

温钦琳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她脸上潮红未退,清冷的眼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火焰。她看了看黄子珊,又看了看门口男人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暧昧和深意的笑容。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温柔地握住了黄子珊无力地放在地面上的手。那触感温热,仿佛在无声地传递着某种慰藉和共鸣。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被同一个男人占有过后的默契和联结。

周小萍也挪了过来,靠在黄子珊另一边。她紧紧抱住小姨的胳膊,像是受伤的小动物找到了依赖。她的脸上还带着稚气未脱的模样,但眼中的神色已经不再是纯粹的公主般的娇憨。她感受到了小姨身体仍在止不住地颤抖,也感受到了自己下体空虚又发热的难受。她将脸埋在小姨的胳膊上,发出委屈的低泣:“小姨”她的声音带着强烈的依赖,也带着共享了这个秘密,共享了这混乱一幕后的亲密感。

神庙的暗室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三人细弱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残留的情欲气味。刚才发生的一切像是黄粱一梦,却如此清晰而沉重地压在她们心头,成为了永远无法向外人言说的,只属于她们三人和那个男人的秘密,一个关于失控,关于欲望,关于彻底沦陷的淫乱秘密。这种被男人以最原始暴力的方式贯穿身体,又在旁人,甚至同类目光下经历极致快感和痛苦的过程,让她们三个——黄子珊,周湘萍,温钦琳——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某种质变。她们分享了同一个男人,共享了同一份耻辱和快感,在身体深处达成了某种隐秘的连接,比任何口头承诺都要牢靠。那种经历了肉体和精神上的极致洗礼后留下的空白和余韵,像是一道无法填补的深渊,只能被下一次更强烈的刺激所填补。而她们知道,那个能带来这种刺激的人,或许只有那一个,也只能是那一个。

“小姨,你也认识他?”周小萍错愕道。

“有过两面之缘”

黄子珊神色古怪道:“你说的那个朋友是不是长得挺丑的?”

周小萍果断摇头道:“小姨,那家伙跟丑就风马牛不相及,虽然不想承认,但他长得是真好看啊”

她不由露出几分花痴的神色,黄子珊不由疑惑了。

“你细细说一遍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看看是不是同一个人,能不能帮你!”

周小萍不知黄子珊所想,细细道:“我们就这么认识的。”

黄子珊仔细听完,越听眉头皱得越深。她没想到这世上真有长得这么好看,性格能力又都出色的男人,而且恰好是那个人。而这个家伙竟然又跟自家丫头有了牵扯。

“看来确实是同一个人。”她轻轻叹了口气,脸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救他?或许是她应该去做的事情。不仅仅是为了小萍,也是为了那一段不该发生却又让她念念不忘的经历。那个男人身上蕴藏的力量,那种能够激发身体最深层潜能的双修之效,像是一种致命的诱惑,不断吸引着她。如果能再有机会,在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两个,或者只有她和小萍,又或者加上温钦琳在这种疯狂念头下,黄子珊甚至忘记了自己原本冷静的模样。她意识到自己对林风眠的渴望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的欣赏和生理需求,而是抵达了一种类似于成瘾和痴迷的地步,像是中了某种无解的合欢剧毒,无法根除,唯有再次与他身体交缠,或许才能获得片刻的纾解。而且她突然对小萍感到强烈的嫉妒。她曾经拥有的一切,周小萍似乎也即将或者已经拥有了。不,那种极致的混乱和疯狂,是小萍绝对想不到也无法承受的。可谁知道呢?这丫头看起来娇憨纯真,内在或许藏着比自己更深,更难以填满的欲望。

“黄子珊摇了摇头道:“黑船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那家伙,来历也很神秘,或许与黑船背后的力量有关。”她说的半真半假。那男人是在黑船上出现的,这一点毋庸置疑。但他背后究竟有什么力量,或者他本人就是一种足以影响各方势力的力量,则远非“与黑船有关”这四个字能简单概括。而他的存在,以及带给她的那种超越了常识的快感,让她更加确信,这个男人不是普通的修仙者,他拥有更深层的秘密。这种秘密,混合着禁忌的性爱体验,让她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周小萍咬着下唇道:“我就知道是这样可是他怎么办呢?”

黄子珊道:“别着急,我先跟流云宗联系一下,确认那个被抓走的人,再决定怎么做。”她顿了顿,心中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如果真是那个人,或许她可以通过一些私人手段,绕过宗门调查,甚至利用宗门的资源来营救他,前提是能再次和他她感到身体深处又泛起了那种难以言喻的灼热感。周小萍的存在,小萍对他的那种感情,仿佛一味强烈的催情药,将她心中对林风眠潜藏的欲望彻底引爆,无法控制。她看着小萍,眼神复杂难明。这丫头或许自己都不知道,她亲口描述出的画面,已经让她这个小姨内心燃烧起了多么疯狂的火焰。而如果救出了他,自己该如何面对他,又该如何面对小萍和温钦琳呢?或许就像上次那样,三个人,一起?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带来一股颤栗的兴奋和更加浓烈的渴望。那并非道德束缚可以约束的了。她身体深处的叫嚣已经完全压过了理智的声音。

“周小萍哦了一声,低下了头,显然还是有些不开心。

黄子珊见状,又心疼又好笑。这丫头还在为朋友的事情操心,而她这个做小姨的,心里却打着这般淫乱下流的主意。她伸出手,宠溺地摸了摸周小萍的头,声音温柔得不像刚才经历了那种疯狂情欲的女人:“好了,别皱着小脸了。小姨一定会帮你。”是的,她一定会“帮”她,而且会“帮”得很彻底。那个男人,那个林风眠,她一定要再见一次,再体验一次。而且这次,或许能有更深的探索,甚至包括双修法门周小萍和温钦琳在场带来的刺激,更是前所未有,如果下次她甚至忍不住畅想起下次相遇的情景,三个女人围绕着那根火热坚挺的阳具,争先恐后地承欢,或者互相舔舐,用身体彼此缠绕,在那男人的征服下彻底沉沦。这样的幻想让她体内媚骨酥麻,身体深处变得前所未有的湿润。

周小萍抬起头,感激地看着小姨,却没有注意到黄子珊眼中一闪而过的比情欲更幽深复杂的光芒。她抱着黄子珊的胳膊,声音带着一丝撒娇:“小姨你最好了!”

黄子珊只是微笑着,搂紧了周小萍。在这座威严庄重的皇宫里,在这一方飞檐之上,两个女子紧密相拥,然而在其中一个看似温柔贤淑的外表下,隐藏的却是刚刚被彻底引爆此刻正暗流汹涌等待机会喷发的最原始最禁忌的狂热情欲。这场因林风眠而起的对话,就像是无意间引燃了深藏在她体内因那“两面之缘”埋下的火种,熊熊燃烧起来,带着不顾一切,势要再度品尝那禁忌果实的可怕力量。而身旁的周小萍,那个看起来只是需要帮助的单纯晚辈,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也会被她,或者被命运,再次带入那个潮湿,混乱,却令人魂牵梦绕的深渊。

“嗯,”黄子珊道:“别急,我先跟流云宗联系一下,确认那个被抓走的人,再决定怎么做。”

周小萍哦了一声,低下了头,显然还是有些不开心。

黄子珊摸了摸她的头道:“好了,别皱着小脸了。小姨一定会帮你。”

周小萍抬起头,感激地看着小姨道:“小姨你最好了!”

黄子珊微笑道:“这黑船的水太深,别贸然介入,我帮你搞清楚了再说,你只需要在京都乖乖等消息就行了,要相信小姨的能力。”

周小萍乖巧点了点头道:“那好吧。”

她对黄子珊还是有很大的信心的,从小到大只要她说办的事情,黄子珊都办到了,在她心中小姨比她那个父皇可靠谱多了。

“而且,”黄子珊又说:“林风眠的事情你自己注意点,那个人你看不透。”

周小萍撇了撇嘴:“他有那么厉害吗?”

黄子珊叹了口气,神色有些悠远:“厉害?何止是厉害他不像个活生生的人”

“不是说他和夏云溪很弱,才被抓住吗?”周小萍惊讶问道。

黄子珊皱眉道:“可能是什么秘法导致的他虚弱吧他的气息古老沧桑,不似东荒能出之人,我从没有见过。”

她曾与那人在云梦域的一场大雨中遇过,在一艘神秘黑船的密室中,经历了让她至今回想起来都身躯发软头脑轰鸣的极尽之景。她在那人面前没有任何秘密,从身体到灵魂,仿佛都被他掌控。他的阳具像是一把打开她体内全新世界大门的钥匙,让她体验到了超越生命本身的狂喜和痛苦。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双修,在那场肉体交缠中,她感觉到自己合体境初期的壁垒竟然有所松动。那个男人绝非看起来那般简单,他的身体如同一个古老的宝库,而他的性交是一种高深莫测的功法。难怪连北溟的一些老怪物都在追查这条黑船。但他们追查的真的是妖族走私吗?还是船上那个如妖似魔一般的男人?这念头让黄子珊的心头一沉。

“总之,这件事情让我去查,你就在京城,安心等着便是。”她不敢再多说,怕周小萍察觉更多,更怕自己会无意间泄露出更隐秘的事情——关于她被操弄,以及她和小萍,甚至温钦琳之间,可能都已经在那男人手中有了更深的,关于性与沦陷的联系。

周小萍见黄子珊说得郑重,虽然心中好奇,却也知道事关重大,没有再多问。

两人又说了一会闲话,黄子珊才离开圣皇宫。

她回到流云宗自己的长老洞府,却没有心思处理公务。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周小萍描绘的林风眠,又和她自己的“两面之缘”印证,让她心中的渴望再次被点燃,越发不可收拾。

她决定亲自去一趟北溟。不只是为了追查黑船和妖族走私,更是为了那个男人。以及,隐藏在他身上的,能够让她实力突破的奥秘。她感觉身体深处的悸动从未停歇,像是一种催促,一种饥渴,催促她快点再投入那个能给予她极致快乐与进步的男人怀抱,哪怕这意味着更深的沉沦和更大的风险。那种禁忌的,混杂着羞耻和快感的欲望,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加致命诱人。而周小萍和温钦琳在那晚的神庙里与他共同经历过的那一切,以及她们如今在小萍提起他时的微妙反应,都让她明白,那份只属于少数人的,被林风眠身体彻底征服的体验,是真实存在且极为深刻的。她们,或许已经在无声无息中,结成了某种淫乱同盟。

黄子珊走到一面铜镜前,褪去了黄色的外袍,露出贴身的丝质中衣。她看着镜中面色潮红,眼含情欲的自己,以及被丝衣勾勒出的身体曲线,伸出手,情不自禁地抚摸上自己的腹部,仿佛那里还留存着那天夜晚,男人粗壮的阳具反复碾磨过留下的灼热。她的手指向下,探入湿热的内衣,找到那被操弄过此刻仍然隐隐发热的花心,指腹轻柔地摩挲着敏感的花核。体内的电流再次窜起,引得她轻颤出声。那夜的疯狂,如同最强烈的春药,药效至今仍在持续,且越来越猛烈。她知道,在找到那个男人之前,她注定夜不能寐,饱受欲望的折磨。而她内心深处,竟然有那么一点,期待这种被欲望控制的痛苦,因为那是属于那个男人的,只有他才能给予她的烙印。

“总之,这件事情让我去查,你就在京城,安心等着便是。”黄子珊沉声说道。

她回到流云宗自己的长老洞府,却没有心思处理公务。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与林风眠相关的一切,特别是那天雨夜的经历,让她心中的渴望再次被点燃,越发不可收拾。

她决定亲自去一趟北溟。不只是为了追查黑船,更是为了他。那个男人,那个给了她最深身体烙印,却也让她实力隐隐有所提升的男人。她感觉身体深处的悸动从未停歇,像是一种催促,一种饥渴。那种禁忌的欲望,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加致命诱人。

她走到一面铜镜前,褪去了黄色的外袍,露出贴身的丝质中衣。她看着镜中面色潮红,眼含情欲的自己,伸出手,情不自禁地抚摸上自己的腹部,仿佛那里还留存着那天夜晚的余温和胀痛。她的手指向下,探入湿热的内衣,找到那被操弄过此刻仍然隐隐发热的花心,指腹轻柔地摩挲着敏感的花核。体内的电流再次窜起,引得她轻颤出声。那夜的疯狂,如同最强烈的春药,药效至今仍在持续,且越来越猛烈。她知道,在找到那个男人之前,她注定夜不能寐,饱受欲望的折磨。而她内心深处,竟然有那么一点,期待这种被欲望控制的痛苦,因为那是属于他的,只有他才能给予她的烙印。

周小萍见黄子珊有些意动,连忙把自己跟林风眠的事情全说了一遍。

黄子珊却是越听越迷糊,那自己认识的那小子,是又从合欢宗逃出来了?

但他又怎么得罪了天诡门?

他身边那个出窍境的娘子又怎么回事?

由于登船信息只有名字和修为,所以她还真没将上官琼跟合欢宗宗主联系起来。

黄子珊不再多想,转而神色严肃地看着周小萍。

“小萍,你喜欢那小子?不然这么费劲去救他干什么?”

周小萍神色一僵,果断道:“没有,是钦琳师姐喜欢他!”

死道友不死贫道,一旦林风眠被当成自己的心上人,就更不可能有人去救他了。

黄子珊怀疑道:“真的?”

周小萍认真道:“真的,不信你去问师姐,她都把他的亲友安排妥当了!”

黄子珊闻言神色有些古怪道:“那就更麻烦了”

周小萍茫然道:“为什么?”

黄子珊揉了揉她的脑袋道:“小孩子别管那么多。”

周小萍不满地抬头挺胸,气呼呼道:“我不小了!”

“这不是还小吗?”

“讨厌,小姨,你就说帮不帮我嘛!”

黄子珊被周小萍摇得都快晕了,无奈道:“行行行,我去找钦琳求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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