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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0章 本座岂是言而无信之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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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眠死死地盯着那戴龙头面具的男子,总觉得对方有些熟悉。

“这样吧,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你把小姨还给我,我把这丫头给你!”

那戴着龙头面具的男子眼神微冷,而后林风眠的耳边响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无邪,乖乖离去,别坏老夫好事!”

林风眠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因为这个声音他极为熟悉。

这是君承业那老鬼的声音!

怪不得这次行动中会出现类似天诡门的手段,天诡门可就是天泽麾下的门派。

也是,这老鬼研究神魂和夺舍这么多年,不可能不找天诡门借功法来研究一二。

就在此刻,君承业继续传音道:“无邪,你留下司马蓝妤,赶紧离去。”

林风眠果断传音回去:“师尊,你把小姨放了,我还得指望她照顾我呢!”

至于自己的传音会不会被许志昌发现,那林风眠可不管。

真被许志昌发现,就由君承业杀人灭口就是!

君承业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不听自己的话,语气冰冷了几分。

“她身上的秘术对我有用,我要带走她!”

林风眠迅速反应过来。

秘术,难道是业火叠燃?

“师尊,小姨脾气很倔,你就算把她杀了,她也不会告诉你的!”

“你把她还给我,我想办法帮师尊你拿到你想要的秘术,如何?”

君承业犹豫了一下,林风眠继续道:“师尊,小姨的性格我比你清楚。”

“而且她跟许志昌不一样,她背后有南宫家,君炎皇殿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君承业也没打算真的动南宫秀,只想从她那拿到那特殊的燃血秘术。

毕竟如这小子所说,南宫秀身份不低,真杀了也是个麻烦。

“行!那就依你,我要的那秘术,类似燃血,能短暂提升血脉纯度。”

“你尽快搞到,而后传讯交给我,你若办妥此事,为师不会亏待你的!”

林风眠心中冷笑,又想用空头银票来骗我,没这么容易!

他看向许志昌,眼中杀意凛然,果断提出交换条件。

“师尊,这许志昌三番四次想害我,留他不得,我要他死!”

君承业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下来。

“行,此事我答应了。不过他尊位对我有用,我回去再送他一程。”

林风眠嗯了一声,心中却在想怎么让这老鬼不耍手段,保证许志昌必死。

两人全程传音,场中众人只看到两人对视许久,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

南宫秀和芩妍被束缚修为,根本无法察觉两人的异样。

许志昌虽然察觉到两人在传音,却不知道具体内容,更不知两人已经安排好他的后事了。

片刻后,君承业阴冷笑道:“小子,敢跟我讨价还价,你倒是胆子挺大!”

林风眠一副铁骨铮铮的样子,朗声道:“想让我丢下小姨逃命,我做不到!”

他用剑在司马蓝妤脖子上轻轻一划,淡淡道:“前辈,你就告诉我,你换不换吧!”

君承业一副投鼠忌器的样子,呵呵笑道:“你小子倒是重情重义,好,老夫答应你!”

他不留余力夸林风眠,自然是希望让林风眠在南宫秀那表现一波,刷高点好感,方便从南宫秀那骗到业火叠燃。

林风眠淡淡道:“那还请前辈立誓,保证事后放我们离开,不得再为难我等!”

君承业哑然失笑道:“你小子倒是谨慎,我便依你!”

南宫秀正打算说什么,却口不能言,只能不断用眼神示意林风眠什么。

但林风眠却全然不知一般,跟君承业一起对天发誓,完成了誓言。

君承业淡淡道:“换人吧!”

他将身后锁链束缚的南宫秀往前送去,林风眠也毫不留念地将司马蓝妤推了出去。

对他而言,能用司马蓝妤这穷胸极饿之徒,换回相对胸怀宽广,有容奶大的南宫秀,那绝对是血赚!

司马蓝妤死里逃生,还不忘回头恶狠狠瞪着林风眠。

林风眠无奈道:“兄弟,你真别来了,我对兄弟不感兴趣!”

司马蓝妤气得直发抖,这王八蛋,本公主回去就扎你小人!

司马蓝妤和南宫秀很快身形交错,君承业控制着锁链将南马蓝妤捆起来,拖回自己那边。

林风眠上前一步将南宫秀抱住,紧张道:“小姨,你没事吧?”

南宫秀呜呜了几声,不断回头看去,指着许志昌示意着什么,却苦于口不能言。

另一边,许志昌见司马蓝妤到手,不由狞笑一声,向林风眠扑来。

“臭小子,你准备受死吧!”

一旁的芩妍顿时脸色煞白,自己等人怎么就忘记了还有一个许志昌在场?

那神秘人答应不出手,但许志昌可没答应啊!

完了,自己和南宫长老修为还被束缚,完全没办法反抗。

芩妍眼睁睁看着许志昌狞笑着飞来,不由闭上眼睛,不忍看这一幕。

墙头草飞快地跳到林风眠两人面前,准备出手表现一番。

南宫秀则下意识一把抱住林风眠,将他护在怀中,以自己的身体为盾。

本来还稳如老狗的林风眠顿时有几分动容,伸手回抱住南宫秀,低声安慰。

“小姨,没事的!”

南宫秀愣了一下,而后就听到一声惨叫传来。

回头看去,只见许志昌被数道锁链穿身而过,鲜血不断顺着锁链滴落。

正张开嘴巴准备咆哮一声,而后威风凛凛变大的墙头草不由把嘴张得更大了。

这是窝里反了?

许志昌重重砸在地上,难以置信地回头道:“为什么?”

君承业冷漠道:“我答应了放他们离开,就不会食言,本座岂是言而无信之人?”

许志昌都懵了,你作为个地下势力的首领,居然这么讲信誉?

要不是知道你过往的事迹,我还真信了!

他想说什么,但那些锁链如同大蟒蛇一般迅速将他缠绕起来,往后拖去。

林风眠自然是故意漏掉许志昌的,就是为了引他出手,逼君承业出手对付他。

君承业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却听之任之,也算默许了。

只有许志昌被蒙在鼓中,觉得自己是漏网之鱼,却不知道早已经是瓮中之鳖。

此刻,以奶洗面的林风眠在南宫秀怀中挣扎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又像要被憋死了。

南宫秀才意识到两人姿势不对,连忙松手,俏脸飞红。

林风眠重获新鲜空气,站起身来对君承业笑道:“前辈当真一诺千金!”

君承业点了点头道:“你小子也不错,我们后会有期!”

君承业拖着唯一的受害者许志昌和一脸懵逼的司马蓝妤离去了,原地只留下劫后余生的林风眠和南宫秀芩妍三人。

死亡的气息方才笼罩此处,此刻骤然消散,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令人血液奔涌的复杂气流。南宫秀的脸颊仍带着获救后的苍白,但眼底深处,在林风眠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在近距离感受着他紧实的身体和急促的心跳后,已燃起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某种难以名状的滚烫。

芩妍站在一旁,紧抿着唇,望着紧紧拥抱的两人,她们被束缚的修为虽然解除,可刚刚那种命悬一线生死相依的场景却将神经绷到了极致。目睹南宫秀不顾一切地用身体去保护林风眠的刹那,有什么东西在她内心深处崩塌又重建。那是远超师门情谊的交付,是烙印在灵魂上的牵绊。那样的亲密,是她可望不可即的。此刻看着他们分立,南宫秀白皙的脸蛋晕染开一片浅粉,林风眠则望着她,眼中的担忧和情愫混杂。空气中的暧昧浓稠得像要滴下来,让她几乎不敢大声呼吸。她感知到了南宫秀气息的紊乱,感受到了她身上那股清淡梅花香气此刻裹挟着的躁动,更感受到了林风眠身上那股年轻男人特有的,阳光又野性的气息,正在无声地侵入她的感官,与此地的尘土和血腥味混合,却愈发清晰霸烈。

“小姨,你真的没事了?”林风眠再次柔声问,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带着电流,擦过南宫秀紧绷的神经。他的手还搭在南宫秀的手臂上,宽大的掌心传递来稳固而炽热的温度。那温度顺着她的肌肤渗入血脉,让刚才只是浅浅晕开的潮红,迅速向下蔓延至脖颈,隐没在素白的衣领之下。

南宫秀勉强应了一声:“嗯,我我没事。”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余惊未消,但林风眠清楚,这其中包含的并非完全是恐惧,还有着某种难以压抑的情感激流。她的眼睛望着他,那双素来沉静温雅的眸子,此刻却像湖面被投入巨石般掀起了狂澜,惊慌复杂,却又有一种被看透后的羞恼。那种羞恼让她的目光躲闪了一下,垂下了眼帘。

就在垂下眼帘的那一刹,她感到了林风眠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抬起,指腹小心翼翼地抚过她绯红的脸颊。动作极缓,像是在触碰最易碎的珍宝。南宫秀猛地深吸一口气,那指腹的粗糙触感在娇嫩的皮肤上描绘出酥麻的轨迹,点燃了燎原的火焰。她甚至能感到他指尖隐约传递来的微小热度,那温度仿佛能够洞穿她的肌肤,直达心底最柔软最秘密的地方。她身体微微向后躲闪了一下,不是抗拒,而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惊得不知所措,一种混合着久别重逢生死一瞬后极度松弛感和某种破开禁忌的情愫,让她整个人都酥软了。

林风眠见她这反应,却没有停止,指腹顺着她的脸颊轮廓,轻柔地滑向下,停在了她的下颌线上。他拇指微微摩挲,压着她柔软的肌肤。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因羞赧而越发娇艳的脸,声音更低更近,像是呢喃,带着致命的引诱:“小姨,方才,你为何那样护我?”

他的气息,带着野草初燃般的蓬勃,近距离地洒在南宫秀的唇间,脸侧,引得她的呼吸更加急促,紊乱。心跳如鼓,擂得胸口闷痛。他的话让她无法回答,羞耻感与一种不该有的甜蜜在她心底交织。她怎么回答?总不能说,看到他面临危险时,身体比脑子更快,只想着替他挡下所有。那一刻,哪还有什么小姨和侄儿的界限,哪还有什么世俗伦常。那一刻,她只想护住她失而复得的珍宝。

南宫秀紧紧闭着眼,贝齿轻咬着下唇,不发出一点声音。她的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那是努力压抑情绪的表现。林风眠却没有打算放过她,他扣在她下颌的拇指施加了一点点微小的力,像是要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逼她面对内心的情愫。

“小姨,告诉我告诉我你在担心我”他的声音低沉而恳切,但恳切中藏着势在必得的危险。

她的眼角渗出一滴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蜿蜒而下,像是崩溃的前兆。这份复杂情感太过浓烈,将她内心的壁垒撞得摇摇欲坠。林风眠眼看着那滴泪水,心底某种蛰伏已久的野兽彻底觉醒。他知道此刻该做的不是逼迫,而是,征服。用身体,用情欲,将这困扰他们,或者说,困扰她的桎梏,彻底撕裂。

“对不起小姨”林风眠语气陡然一转,变得更加柔情,歉意似乎很足,但手指却从她下颌滑下,轻柔地沿着她优美的颈项曲线向下,划过细腻光滑的锁骨,最终停留在了那让人血脉喷张的胸前。隔着单薄的衣料,他的指尖碰触到了饱满圆润的弧度,只一下,就像火苗窜入了汽油桶。

南宫秀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中,猛地颤抖起来。她张开了眼睛,眸子里盛满了不可置信和惶恐,更有深藏的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情潮。他的手,她的侄儿的手,怎么敢怎么敢触碰她的这里?!这是僭越,是大逆不道!理智在尖叫,道德在咆哮,可是身体深处,在手指触及的那一刹那,一种久违的麻痒和热流顺着她的胸腔向下,向下,汇入那柔软而神秘的深处。

“无邪你”她颤抖地开口,声音极小,破碎。想斥责,想推开,却发现全身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僵硬,酥软,动弹不得。

林风眠盯着她水汽弥漫的眼睛,没有一丝退缩。指腹开始极缓慢地摩挲着她胸前隆起的弧度,甚至故意轻微向下,滑向那柔软的山谷,再往上,触及山峰顶端布料下浅浅的凸起。只是隔着衣料的描绘,却像是直接作用在了南宫秀最敏感的神经上。她猛地吸气,身子再次不可抑制地一颤。脑海中,过往建立的一切崩塌了。这个动作的暗示性太强,带着不容置疑的冒犯和占有。

一旁的芩妍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不敢相信自己所见。那位以冰雪高洁雍容华贵闻名的南宫长老,此刻竟然在林风眠那大胆至极的轻抚下,露出了如此羞涩又无措的神态。她的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身体像没了骨头一样轻颤,那低低的,像是啜泣又像是压抑的呻吟声,让她只觉得耳朵烧得慌。她是跟着南宫秀出生入死的随侍,对她的脾性了解最深,知道她是多么循规蹈矩之人。可如今,眼前这一幕完全颠覆了她对南宫秀的认知。南宫长老她竟然没有立即将这个少年推开?!反而像是被点燃了。芩妍感到一股热流自身体下方涌起,湿意漫上来,让她也变得意乱情迷。危险和绝境后的放松,压抑的情绪找到突破口,在最亲密之人的身边,在这种环境下,原始的冲动像是洪水般要将一切理智吞噬。

“小姨好软这里像棉花糖一样只是碰碰就已经这么硬了”林风眠嗓音沙哑到了极致,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勾子,在他指尖沿着她衣料下勾勒出形状的同时,清晰地送入她耳蜗,刺激着她的听觉神经。他没有再隔着衣料,手指小心翼翼地伸入南宫秀衣领边缘,接触到她如同凝脂一般的细腻皮肤。温度极高,灼得他指尖都像要融化。手指缓缓地极具耐心地滑下,沿着饱满的曲线,来到了被衣料紧密包裹的那一点嫣红。他并未立即触碰,而是先在周围轻轻打圈,摩挲着大片乳房的娇嫩肌肤,直到那一点在手指的感知中,越发坚硬,越发突出,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破衣而出。

南宫秀弓起了背,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呜咽。她感觉脑子里像有一千只小虫子在爬,痒,麻,酥,热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想挺起胸,让那个手指能更加精确地找到她身体最渴望被触摸的点。林风眠自然不会让她失望,指腹轻轻地压在那小小的,坚硬的花蕊上。他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画着极小的圆圈,极缓极柔,却带着要将她彻底引爆的意图。

“啊嗯无邪”南宫秀压抑着声音,呻吟如同破碎的陶瓷。她整个人都被这极致细腻的玩弄勾去了魂魄。那里是他手指感知到的最敏感之处,一点微弱的摩擦都像是引起了体内地震。那种酥麻和快感迅速向上,直冲头顶,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向下的,则是一股更为强烈的湿意,蔓延开来,温暖潮湿,汇聚在最隐秘的花心。她紧咬着牙,用残存的理智对抗着,可是身体比意识诚实,轻颤,战栗,腰肢甚至开始微微扭动,像在无声地乞求着更多,更重,更快

林风眠指尖的动作逐渐加快,力量也略微增加。指腹在衣料下的小突起上按压碾磨揉搓,勾起她全身的痉挛。他另一只手臂也收紧,将她整个人拉近自己,直到她饱满柔软的胸膛几乎完全压在他的手臂上。他低下头,埋在她颈项之间,贪婪地深吸一口她身上清淡诱人的梅花香气。这香气在欲望的催化下变得异常甜腻,引人沉醉。

“小姨喜欢吗?”他含糊不清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带着蛊惑,舌尖甚至轻柔地,又极具暗示性地舔舐了一下她的耳垂。

南宫秀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那种电流直通全身的颤栗感让她失去了力气。她瘫软在他怀里,只凭他手臂的力量支撑着她。那种刺激仅仅隔着衣料,隔着手指竟然能将她逼到这种地步。她只感到体内深处的穴道像是被唤醒了一般,温暖的令人心悸的悸动一波一波袭来,下身控制不住地流出了晶莹的液体,迅速湿润了她的衣物。屈辱,羞耻,欲望,快感,各种情绪复杂翻涌。她是长辈,他是晚辈,这不对可他的触碰,那种精准的点火,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仿佛体内有个火药库,此刻正被他的手指,一点点,点燃了引线。

林风眠感受到南宫秀身体的瘫软和她衣料下的湿润,眼中燃起更加浓烈的火焰。他知道自己已经攻破了她的防线。手指沿着她的大片乳肉轻柔地描绘按压,同时拇指极尽温柔地捻着那小小的蓓蕾,像是在细细品味这禁忌果实初被唤醒的甜蜜滋味。他能听到她急促如幼鸟的心跳声,闻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浓郁香气和那股被欲望激发出的,特殊的淫靡气息。这种掌控她,一点点将她高贵的姿态拉入尘埃,看着她在自己的手中情乱意迷,那种极致的快感比救她回来还要强烈百倍。

“无邪我们不能这样”南宫秀拼尽全力,终于挤出几个字。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气若游丝。可这句话更像是在说服自己,而不是真的想阻止。

“不我们可以小姨你想要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林风眠轻笑,那笑声如同魔鬼的低语,带着强大的破坏力。他的手指越发深入衣襟,终于触摸到了她白皙如玉的完整的未被衣料遮挡的大片雪乳。指尖在娇嫩的肌肤上滑过,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掌心完全贴上那饱满的乳房,轻轻托起它的重量,另一只手也从下方环抱住她的腰肢,让她彻底贴在自己身上。她丰满的胸部被挤压着,磨蹭着他的胸膛。他低下头,将脸埋入她的柔软丰满之间,唇舌所及,是滑腻温热的肌肤。

“嗯啊”南宫秀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夹杂着舒爽与绝望的,拉长颤抖的呻吟。她死死抓住林风眠胸前的衣物,指关节发白,全身因极度的快感而不住颤栗。他的脸,他的嘴唇,竟然如此直接地接触着她身体最私密丰腴的部分。那里的感觉比隔着衣料强烈了百倍,他柔软的唇舌时不时扫过那高耸的尖端,偶尔用牙齿轻微研磨一下,都会让她浑身酥麻,像被千万伏特电压击中。一股又一股的暖流和快感如同潮水般从下身涌来,她的身体软得像棉絮,完全倚靠着林风眠的力量站立。

芩妍在一旁看着,呼吸越来越重。南宫长老瘫软在林风眠怀里,低垂着头,双肩不住地颤抖。那清晰可闻的,一声声破碎压抑的呻吟,像是一把火,点燃了她心中更强烈的,隐秘的火焰。她看到了林风眠的手,肆意地伸入了南宫秀的衣衫内,看到了他脸庞深埋其中,无法得知他正在做什么,但这强烈的视觉暗示和声音刺激,已经让她全身发热。她能闻到那股被情欲催化,弥漫开来的特殊香气,像是醇厚的烈酒,光是闻着就醉了。她的身体比头脑更快一步做出了反应,双腿开始发软,下身的湿意汹涌得像泉水决堤。她觉得自己仿佛被某种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想靠近,想看清,想加入。

林风眠感受到南宫秀胸前的蓓蕾已经硬挺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像是饱含露珠的花苞,鲜嫩欲滴。他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它真实的形状,想尝尝它的味道。他一边用一只手极具耐心且专注地爱抚揉捏着她一侧丰满的乳房,指尖时而刮过顶端的小点,时而用指腹轻轻按压搓捻,时而将整个手掌覆在上面感受它的重量和弹性;另一只手则向下,灵巧地扯动着南宫秀素雅长裙的腰带。他用了点巧妙的手法,腰带应声而松。而后是繁复交叠的衣料。在保持手掌持续爱抚南宫秀乳房的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带着强烈的目的性,开始解开她最内层的束缚。柔软的布料层层剥离,像是在揭开最精美的礼物。南宫秀身体轻颤着配合,不是她主动配合,而是身体在他极尽挑逗的爱抚下过于酥麻瘫软,使得他的动作畅通无阻。

“小姨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气声,夹杂着极细微的猫咪一样的哀叫。这种无力的抵抗,反而像是更高层次的邀请。

当最后的衣料滑下,南宫秀傲人的饱满的完美如同上天杰作的胸部完全暴露在林风眠的眼前时,他的呼吸滞住了。那是一种语言难以描述的极致的丰腴和美感。两团沉甸甸的,如同牛奶浸泡过的玉脂堆积而成的弧度,其上的肌肤白皙得几乎透明,映衬着两点殷红的樱桃。那顶端的两点嫣红,在林风眠持续的玩弄下,早已硬挺饱满发亮,像是等待采摘的果实。其下的青筋脉络依稀可见,述说着生命的丰沛。他看着,仿佛欣赏最精美的艺术品,但艺术品是有温度有生命的,它们在他手中不住颤抖,传递着令人心醉的温热和令人癫狂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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