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5章 心里有鬼(1/2)
林风眠紧张问道:“大师兄,可知道是个人行为,还是有人授意?”
段思源摇了摇头,说道:“暂未知晓,等师尊他们通知吧。”
林风眠嗯了一声,没想到自己刚回来就碰上这事。
这是丝毫不给自己喘息的机会啊!
片刻后,所有执法堂弟子都集合完毕,南宫秀和许志昌等长老也在现场。
执法堂除了大长老周元化,还有包括南宫秀等人在内的四位长老,今日难得全部到齐。
段思源和林风眠等人站在最前面,其余弟子站在身后,严阵以待。
周元化神色凝重地从执法堂内走了出来,朗声开口。
“今日召集所有人,是因为我君炎皇殿出了叛徒,急需捉拿。”
“天魁峰弟子司马蓝臧,击杀监控者,逃离君炎皇殿,现列入通缉名单。”
“同时,司马蓝妤也有叛逃嫌疑,经殿内商议,决定将两人擒拿回殿,听候发落。”
“所有执法弟子分两队,一队随我前往东望山脉捉拿司马蓝臧,一队前往天行山脉擒拿司马蓝妤!”
他停顿了一会,语气变得森寒起来,带着几分杀伐之意。
众人虽然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但还是齐声应道:“是!”
周元化对南宫秀道:“南宫长老,你带队前往天行山脉!”
南宫秀点了点头,而许志昌一脸笑意,主动上前请缨。
“这次碧落皇朝怕是有备而来,南宫长老一人带队,怕是有危险。”
“不如我也跟着南宫长老一起去,彼此有个照应?”
南宫秀冷哼一声道:“不用,我自己可以了!”
这狗皮膏药贼心不死,还在天天骚扰她,甚至有可能造谣中伤她。
这让她恶心透了。
而且他一看就是贪生怕死,不愿意去东望山脉冒险才想跟自己走。
许志昌不以为意,仍旧看着周元化,等他定夺。
周元化略微沉吟道:“许长老说得对,此次非同小可,你们还是一起去吧。”
南宫秀拗不过他,只能答应下来。
毕竟公私要分得开,不能因为个人私怨而误了正事。
周元化看向段思源,沉声道:“思源,你带上赵欢和无邪跟着南宫长老一起去,照顾好两个师弟。”
他这明显是对林风眠等人的庇护,毕竟谁都知道司马蓝臧才是重头戏。
碧落皇朝一定更加看重司马蓝臧这个皇长孙,至于天赋地位都比不上他的司马蓝妤倒不被看重。
这两个小子去了东望山脉,万一碰到司马蓝臧,绝对没活路。
毕竟司马蓝臧可是出窍境的道子,而且必然有高手相助才能击杀监控者。
段思源犹豫了一下,对他而言,他当然更希望去参与捉拿司马蓝臧。
但师命难违,而且还得照顾两位师弟,他终究还是点头道:“是!”
其他弟子不用划分,因为所有人都有自己的直属上级,跟着自己上级走就是。
安排妥当,周元化沉声道:“情况紧急,即刻出发!”
“除了南宫长老和许长老所属,其他人都跟本座走。”
他率先带头向外飞去,其他执法弟子紧随其后,化作一道道流光飞向山门。
数百执法弟子齐飞,场面颇为壮观,让其他殿的弟子看得一脸懵逼,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了,执法堂这么大阵仗?”
“不知道啊,这都倾巢出动了吧?”
林风眠等人来到山门,出示执法殿令牌以后,跟随大部队前往最近传送阵法。
路上众人兵分两路,周元化带着剩下两位长老一同前去东望山脉。
南宫秀带着林风眠等人,一共两百多位弟子前往天行山脉。
从传送阵出来以后,南宫秀祭起一艘巨大飞船,载着众人呼啸而去。
林风眠看南宫秀一脸严肃,靠近过去道:“小姨?”
南宫秀看了一眼林风眠,神色有些不自然,把脸一板。
“有话就说!”
最近殿内不知道为何疯传她跟林风眠的谣言,这让她根本不敢靠近他。
她第一时间怀疑顾莎莎,但顾莎莎以大道立誓与她无关,反而是南宫秀差点不打自招。
这让南宫秀很是郁闷,到底是谁在恶意中伤自己两人?
那些谣言根本就立不住脚,全是不着调的臆想和胡编乱造,似乎就是为了让她和林风眠避嫌一样。
若是平常也就算了,南宫秀不会放在心上。
但她心里有鬼啊!
南宫秀气急败坏地查了许久,却愣是没查到源头。
不过却有怀疑对象,那就是许志昌,所以她才对这家伙如此厌恶。
林风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自然不知道这些。
“小姨,这次的事情,你有听到什么风声吗?”
南宫秀摇了摇头道:“没有,不过你要小心点,这次可不是闹着玩。”
“我已经联系不上司马蓝妤的监控者芩妍,对面可能有出窍修士出手!”
林风眠没想到居然监控者居然是芩妍,不由感叹这倒霉的家伙。
他倒是不担心自己的安全,毕竟自己还抱着墙头草呢!
南宫秀见有弟子看向两人,顿时有些心虚地摆了摆手。
“行了,少在这里嬉皮笑脸,快回队里面去。”
林风眠无奈点了点头道:“是,南宫长老!”
远处,许志昌看着这一幕,眼神冰冷,却有几分阴狠。
臭娘们儿,还有那臭小子,一会你们就知道错了!
他对南宫秀因爱生恨,殿内的谣言的确是他让人放出去恶心两人的。
许志昌对林风眠更是深恶痛绝,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自己的仙鹤莫名其妙失踪,虽然没有证据,但他总觉得就是这新来的小子干的!
毕竟除了他,谁不知道那是自己养的鹤?
这次,我们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林风眠留意到他的目光,却没放在心上,反而欠揍笑了笑。
我就喜欢你这看我不顺眼,又弄不死我的样子。
他回到队伍中,一身黑衣,肃杀无比的段思源交代他。
“小师弟,你一路跟着我,不要乱跑,且当是历练!”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是,师兄!”
他状似无意地观察着南宫秀的方向。作为执法堂长老,南宫秀有自己的独立舱室,位于飞船的较高层,相对隐秘。那是一种由阵法隔绝了内外窥探的静室,修士出行时常用来闭关修炼或处理要务。此刻,她并未立刻进入静室,而是站在舱边,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流云,神色复杂。白皙侧颜映着窗外变幻的光影,勾勒出凌厉眉眼下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困扰。一身执法长老的制服裁剪得体,勾勒出她丰满而匀称的身段,却更添一份禁欲气息。胸脯下的腰肢盈盈一握,长腿被硬朗的制服裤包裹,却能想见其下的曲线流畅。
心头那种恶劣的冲动愈发强烈,掺杂着一种纯粹的雄性征服欲。越是禁欲高傲的模样,越想看她失控,想扯下那层面具,品尝她藏在里面的模样。那种关于他们之间的被疯传的她却辩解不清的谣言,如同火星落入干草,只需稍加引燃,便能燎原。
林风眠眼神微动,寻了个机会低声对段思源道:“师兄,方才与小姨说得口干,我去取些水来。”
段思源没多想,只点了点头:“去吧。”
来到舱室门口,林风眠停步,轻轻扣了扣门,指尖微屈,力道不重,像某种暗号。他知道南宫秀此时必然神识外放,任何风吹草动都难逃她的感应。与其遮掩,不如以这种方式表明来意。
舱门无声滑开一道缝隙,露出南宫秀半张清冷的面容,带着一丝意外和审视。舱内光线比外面柔和,衬得她眉眼柔和了几分,但眼神中的警惕并未褪去。
“何事?”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只够他们两人听见。
林风眠勾起嘴角,笑得有些无辜又有些意味深长:“小姨,单独说几句话方便么?关于那些传闻。”
听到“传闻”二字,南宫秀眼神猛地一凛,立刻将他扯进舱室,并迅速合拢了门扉,无声无息。门关上的瞬间,她身上的禁欲与防备似乎凝成了实体,室内空气骤然紧绷。
舱室不大,陈设简洁,中心是一张蒲团和一处矮几,四周是内置的储存柜和简易修炼设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焚香味道,宁静清冷,与外面飞船行驶的轰鸣完全隔绝。
南宫秀转身面对他,面沉如水,甚至透着几分煞气:“你想说什么?那些谣言本就是无稽之谈,不过是些跳梁小丑无事生非罢了。”她盯着林风眠的眼睛,像是想从他眼底看出什么来,语气严厉中藏着一丝莫名的心虚,或许更多的是恼怒。
“无稽之谈?”林风眠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近距离下,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眼角浅淡的纹路,以及那冷傲面具下一闪而过的仓皇。他忽然伸出手,修长指尖在她耳侧如玉的肌肤上轻轻拂过,带着挑逗的意味,声音放得更轻更低沉:“小姨,如果真是无稽之谈,你何必这么在意?而且那些臆测和胡编乱造,难道就没有一丝丝可能性吗?”
指尖流连在她温热光滑的肌肤上,激得她身体猛地一颤,触电般避开他的碰触。南宫秀惊愕地看着他,瞳孔微缩,脸颊肉眼可见地爬上一层淡淡的潮红,一直蔓延到颈项。她厉声道:“林风眠!你在说什么浑话?我是你小姨!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你给我立刻收回去!”
她平日里执掌刑罚,不怒自威,此刻却像被踩了逆鳞般炸毛。然而这份盛怒并未让她显得更可怕,反而在她因为那触摸和话语激起的生理反应——比如加速的心跳紊乱的呼吸——下显得有些色厉内荏,或者说,掩饰得太过了,反而露出了破绽。
林风眠心知自己猜对了,或者说,点燃了她心底藏着的那簇鬼火。他笑了笑,步步紧逼,眼神直勾勾地锁着她泛红的面颊:“血脉亲情?在修仙界,道侣利益机缘长生,哪一样不比这所谓的亲情重要?况且,小姨的魅力如此惊人,哪个正常的男人能无动于衷?更何况你我都心知肚明,某些关系,并不如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他语气中的暗示极其露骨,将之前她自己暴露的“心里有鬼”点破,并且巧妙地将两人的真实关系模糊化,推向一个暧昧不明充满禁忌诱惑的深渊。
南宫秀呼吸紊乱得更厉害,胸脯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不定。她并非没有情欲,身为大乘期修士,长生路上什么诱惑没见过?只是自持身份,素来清冷自律。然而林风眠今日这番言语,如同最恶毒的种子,瞬间在她心里发芽,配合着外面弟子们的谣言,让她脑海中涌现出无数羞耻又刺激的画面。她是知道那些谣言内容的,越是不去看,不去想,那香艳直白的臆测就越是侵入心房。
“闭嘴!给我闭嘴!”她低吼着,手已悄然握住了佩剑的剑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像一匹被逼到墙角的母狼,凶狠中透着一丝脆弱的绝望。她是执法长老,她的威严,她的地位,全建立在她那无瑕冷清的表象上。林风眠这样当面撕开,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林风眠却丝毫不惧,甚至向前一步,贴得更近,身体几乎要触碰到她。“小姨,你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不是那些谣言,你心里真正怕的,是那些传闻都是真的,甚至更深对吗?”他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低语,在逼她正视她内心的渴望和隐秘的“鬼”。他的手再次伸出,这一次大胆地覆上了她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制服,掌心感受到的是灼热的温度和震颤的心跳。
那只手如同带了电般,瞬间击溃了南宫秀最后一点防线。她的身体瞬间僵硬,手死死地握着剑柄,却发现自己竟然使不出一点力气推开他,连挥剑斥退都做不到。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林风眠,他的眼中没有半点平日里的尊敬和戏谑,只有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强烈的占有欲和探索欲。
他看到了她眼底深处的溃败与动摇,没有犹豫,俯身吻了上去。他的吻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蛮横,直接封住了南宫秀尚未出口的叱责和慌乱的低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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