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3章 一天一壶也没事的!(1/2)
林风眠为了转移注意力,靠在了附近的盘龙柱上,目光四处打量着。
“你这大费周章引个龙脉过来沐浴,是不是有些劳师动众了?”
君芸裳连忙解释道:“这个是我自己弄的,本来不是用来沐浴的,谁知道你这么久没来,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直接闭口不言,眼神躲闪地看向别处。
林风眠闻言先是一愣,而后看着手中的酒壶,沉默了一会儿。
“你不会是为了让我喝这个,才特地引来的吧?”
君芸裳欲盖弥彰道:“也不全是,我还可以用来修炼的”
林风眠看着她这害羞的模样,心中叹了口气,最后只能默默地喝着“假酒”。
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君芸裳见他不说话,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试探问道:“叶公子,你是不是受伤了?”
林风眠嗯了一声,君芸裳顿时紧张问道:“公子没事吧?”
林风眠淡淡说道:“没事,有事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君芸裳好奇问道:“公子为何会与黄泉剑宗发生冲突,又为何要抢他未婚妻?”
林风眠没想到这消息都传到这里来了,哑然失笑道:“我有我的理由。”
闻言,君芸裳哦了一声,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此事,转而问起其他事情。
“公子,那位神秘的女圣人,是你朋友吗?”
林风眠哪里不知道她的小心思,打趣地看着她,直到她不好意思才笑道:“朋友!”
君芸裳顿时心头大石落下,看着林风眠,美目亮晶晶的。
“叶公子,你能摘下面具吗?”
林风眠犹豫了一下,君芸裳认真道:“这是我闭关的密室,很安全的。”
林风眠看着她期盼的眼神,想到自己已经暴露了一次,也就将面具摘了下来。
“这样可以了吧?”
怪不得这丫头对自己的样貌如此熟悉,原来她不仅仅是看了一次啊。
君芸裳定定地看着林风眠的样子,小脸上满是认真,而后点了点头。
林风眠打趣道:“丫头,别看了,你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君芸裳下意识擦了擦,才反应过来,跺了跺脚道:“叶公子,你讨厌,你又耍我!”
林风眠哈哈大笑着,倚靠在盘龙玉柱上,上下打量着她,让她的心跳不断加速起来。
叶公子这是想干什么?
林风眠啧啧称奇道:“不错啊,都已经出窍巅峰了,你这是突然开窍了?”
君芸裳闻言不由有些得意地挺了挺胸,嘴角根本压不住,勾起一抹动人的弧度。
“厉害吧?我也不是你想象中那么没用的!”
林风眠忍不住打趣道:“厉害厉害,起码应该能打得赢那个树妖了。”
“讨厌,讨厌!”
听到他又拿自己的糗事来调侃自己,君芸裳气呼呼地侧过身去,心中一直埋怨着自己。明明想好了不在他面前露出这种小女儿姿态,怎么就是忍不住呢?片刻后,君芸裳还是忍不住主动问道:“叶公子,你现在是什么境界?”林风眠如实道:“让你失望了,我不过大乘中期罢了。”“真是太好了!”君芸裳开心道。林风眠哑然失笑道:“丫头,你这话听着可真扎心。”君芸裳不好意思道:“我只是觉得,没准我能追上叶公子你,不至于被甩开太远。”林风眠也发现她这次跟之前不一样,信心满满,不由有些好奇。“丫头,你怎么突然对自己的天赋这么有信心了?”君芸裳如实道:“瞒不过公子,我如今身上互相冲突的血脉被改善了,不再束缚我修行。”林风眠恍然大悟道:“是甄白帮你的?她在你这?”君芸裳没想到自己都没说,他就知道了,不由有些懵。“叶公子,你真的料事如神啊!”林风眠自然不可能说,这是未来的你说的,只能接下了这高帽。“你好好待她,她也是个可怜人。”君芸裳嗯了一声,点头道:“我会的,叶公子,你回来是有事找我吗?”虽然希望他是回来看自己,但她又怕他是有事找自己,不好意思开口。林风眠忍不住笑道:“怎么,没事就不能回来看一下你吗?嫌我烦了?”君芸裳虽然知道他在打趣自己,但还是急忙辩解一番。“我不是这个意思,叶公子,你能回来看我,我。”她把头低下,看向地面之上,小声却认真道:“很高兴!”林风眠看着这个千年如一的丫头,不由有些感慨道:“说说你这十年的经历吧?”君芸裳听到他的问话,想到这十年来磕磕绊绊,不由情绪有些低落。“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一直笨手笨脚学着怎么当一个合格的圣皇。”“我可能高估自己了,我学得没我想象中快,打理一个皇朝,好难!”林风眠心中不忍,却也只能鼓励道:“加油,我相信你会是个好圣皇的!”君芸裳嗯了一声,嫣然一笑道:“我会努力的!”她不想在这个沉重话题上纠缠,也不想让他为自己担忧,主动转移话题。“对了,叶公子,你要见一下甄仙子吗?”林风眠重新戴上面具,嗯了一声道:“既然来了,就见见吧。”君芸裳带他从桐宫飞下,最后在远处一处隐蔽的水潭处见到了甄白。甄白见到林风眠有些激动道:“恩公!”十年不见,这女人还是跟当年一样,就连肚子也没什么变化,只是衣着没那么清凉了。一想到她肚子里面是月疏影,林风眠就神色有些古怪。这真是奇妙的缘分呢,自己见到了还在娘胎中的月疏影。甄白见到他一直看着自己的肚子,想到他跟月影刀皇有仇,不由有些担忧。她下意识伸手护在肚子前面,忐忑道:“恩公,孩子是无辜的。”林风眠哑然失笑道:“你放心,我还不至于如此丧心病狂。我只是好奇这孩子为何这么久还没出生罢了。”甄白温柔一笑道:“我们天蛭妖族很难受孕,一胎怀上几百年很正常。”林风眠终于知道这一族为什么会灭绝了,这繁衍能力鬼见愁啊!按后来的君芸裳所说,在甄白离开君临的时候,月疏影都还没出生。她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去了哪里,又身处何处,是生是死。但月疏影只身一人在妖族,想来她的处境也不会太好。想到此处,林风眠忍不住道:“甄白,我希望你能一直信任芸裳,她不会害你。”“不管你以后想去哪里,别让你的孩儿离开你太远,也别告诉她月影刀皇的事情。”甄白不明所以,却还是点了点头道:“恩公,我知道了。”林风眠说也说了,劝也劝了,也就不再多说。自从两人见面后一直沉默的洛雪有些不合时宜开口道:“色胚,天黑了!”两人一路无言往外走去。回到御书房中,
御书房内金壁辉煌,宽敞大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尊贵与清雅混合的香料气息,雕着龙凤的厚重楠木大书案肃穆矗立,周围摆放着不少典籍与奏折。然而此刻,这份庄严荡然无存。房间中央,林风眠褪去了面具,眼神在身边的三个绝色女子身上流连,那眸光带着一种直接毫不遮掩的炙热。君芸裳脸上绯红未褪,那因为得到林风眠肯定而挺起的胸脯微微颤抖,她看向林风眠的目光复杂,有长久等待的喜悦与忐忑,也有初尝情愫的羞怯与渴望。站在她身边的甄白,一袭素净的宫装也难掩丰腴曲线,微微隆起的腹部显示着她的特殊状态,她望着林风眠的眼神是单纯的感激与信赖,但或许是因为感受到空气中骤然升温的情潮,本能地散发出一股柔弱中带着引人怜惜的性感。而斜靠在不远处的洛雪,一身玄色劲装勾勒出劲瘦的身躯,她怀抱着一柄冰冷的剑鞘,面色依然冷峻,但那双幽深的眼眸却紧紧盯着林风眠,似乎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充满了好奇与嘲讽?
就在君芸裳犹豫着如何打破这突然凝滞又暧昧的气氛时,林风眠喉结轻动,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沙哑响起:“芸裳,上次喝的龙血酒效果不错,今天我想换换滋味。”他的目光从君芸裳身上,扫过甄白,最终落在洛雪身上,脸上浮现一丝捉弄的笑容:“色胚也累了,天黑了,是不是该休息了?”
洛雪冷哼一声,并未回答,但身体却向着三人走了几步,像是准备旁观。君芸裳心中一紧,感觉林风眠的暗示非同寻常,面颊热得快要烧起来,眼神不由自主地瞄了一眼甄白,又迅速移开。甄白本能地觉得林风眠这话里有别的含义,虽然不明白具体是什么,但恩公的眼神让她感到心底升起一丝奇异的颤栗,像是本能地感应到了一种未知的危险与快感。
林风眠上前一步,手指轻轻挑起君芸裳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直视自己。他的指尖温暖干燥,触碰到她柔嫩的肌肤,瞬间像点燃了火苗。君芸裳只觉得从下巴一路烧到耳根,整个身体都软了。
“我的芸裳这么多年都长大了,圣皇做得这么好,该有些奖赏。”林风眠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十足的暧昧。
君芸裳的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嗓子里蹦出来,她浑身滚烫,呼吸都乱了,羞涩地点了点头,低喃一声:“全听叶公子吩咐”
得到她的默许,林风眠目光一转,看向甄白:“甄仙子,可愿意侍奉恩公?”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上位者天然的掌控,却又不容拒绝的诱惑。
林风眠轻笑一声,伸出手,竟然没有触碰她们任何一人,而是修长的手指一勾,御书房宽敞的门瞬间无声无息地关闭,内室所有的声音都隔绝了开来。空气一下子变得异常安静,只剩下三人(四人,算上洛雪冰冷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和呼吸声。
君芸裳彻底慌了,这是要做什么?难道难道叶公子今晚要留宿?可就算留宿,又为何要隔绝声音,还洛雪她也在?她猛地看向洛雪,发现洛雪不知何时已经收起了剑鞘,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和甄白,那眼神让君芸裳更觉无地自容,像是被完全看透了。
“既然天色已晚,御书房如此安全又私密不如我们今日在此地,彻底放松一番如何?”林风眠的声音不大,却像是有种穿透人心的魔力,让君芸裳和甄白心底最隐秘的欲望开始被唤醒。
君芸裳小腿有些发软,十年来,她无数次在梦里与林风眠亲近,醒来时都是满身的羞愧和情潮,可她知道那是奢望。现在,这个奢望似乎要实现了?而且不止是她?她的视线忍不住又落在甄白身上,然后是洛雪。甄白垂下了头,露出一截优美白皙的脖颈。洛雪则抱臂看着,不置可否,但没有离开,这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林风眠缓步上前,这一次直接来到君芸裳面前,轻轻地,不带一丝急切地抬手,修长的手指缓慢地拂过她发烫的脸颊,来到耳垂,轻轻捏了捏那柔嫩的软肉。君芸裳全身瞬间绷紧,一股过电般的酥麻从耳垂传遍四肢百骸,连隆起的胸口都在急剧起伏。
“等很久了吧,小芸裳?”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瞬间打了个颤,眼角涌出泪花。这句平淡的问话,蕴含了她十年如一日的守候与爱慕。
她猛地扑入林风眠怀中,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身,将滚烫的脸颊埋入他胸口,急促而细碎地低泣:“呜呜公子奴家等公子好久了”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和释放。
林风眠收紧手臂,感受到她柔软娇小的身躯在怀中颤抖,鼻尖嗅到她发间淡淡的龙血香与体香混杂的气味。他温柔地轻拍着她的背:“不哭了,乖。我这不是回来了么”他的声音里带着哄劝,但搂着她的手却一点点向下滑去,拇指指腹压上她挺翘丰满的臀部,轻轻揉捏。
君芸裳只顾着哭诉委屈,冷不防臀肉被捏住,身体像是过电般剧烈一震,哭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破碎的低吟:“咿叶公子”
感受到她身下传来的惊人触感,那臀肉又软又弹性十足,在掌中变幻着饱满的弧度,林风眠眼中划过一丝情欲的微光。他另一只手也不再闲着,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将她的头从自己怀中抬起,目光深深地望着她那含着泪光因情潮而格外动人的美眸。
“哭的样子也很动人,我的芸裳”他的声音里带着赞赏与垂涎。接着,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那包裹在层层华丽宫装下的胸口。十年不见,这位圣皇陛下的尺寸,似乎比记忆中更加惊人。只是简单的呼吸,那曲线就在轻纱罗衣下剧烈起伏,勾勒出诱人至极的形状。
林风眠的手顺着她柔滑的背部曲线滑下,来到腰间,轻轻一拂。御书房内,像是起了一阵无形之风,君芸裳身上层层叠叠的宫装如同剥落的蝉衣般,片刻间便尽数滑落至脚边,只剩下一件大红色的绣着凤凰的肚兜,堪堪遮住了那傲人的丰盈。
突然而来的暴露让君芸裳一声惊呼,双手连忙抱胸想要遮挡,面红耳赤,根本不敢去看甄白和洛雪的反应。她不知道为何自己的衣裳会这样自行褪下,这种感觉既羞耻又新奇,混合着一丝她十年来从未敢面对过的对眼前男子的身体的原始渴望。
露出来的身体莹白细腻,十年帝皇的尊贵丝毫没有折损她的肌肤光泽,反倒像牛奶浸泡过一般泛着健康的润泽。圆润白皙的肩头,凝脂一般的肌肤,还有那红色肚兜勉强束缚着的规模惊人的饱满雪乳。胸口的那一对玉峰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颤抖,将肚兜绷得紧紧的,上面红色的凤凰仿佛下一刻就要展翅飞出。那肚兜中间,深邃的乳沟呈现出一道惊心动魄的阴影,藏着最原始的诱惑。肚兜肩带勒进她柔嫩的肉里,勾勒出惊人的挤压弧度。一对朱色的樱桃此刻一定已经硬挺了,隔着薄薄的肚兜,林风眠的视线仿佛能穿透布料,看见它们诱人跳动的样子。
君芸裳害羞到极点,眼眶又开始蓄满泪水,她全身紧绷,像只受惊的小鹿。
林风眠没有急着下一步动作,只是伸出指尖,在肚兜勾勒出的那深邃乳沟边沿,带着欣赏般地轻轻划动。君芸裳身体跟着颤栗,却因为这份陌生而禁忌的抚触,从心底深处升起一股麻痒和悸动,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心头爬动。
“好美的玉乳圣皇陛下的圣乳只为朕而存在吗?”林风眠的声音低哑魅惑,眼神热烈得仿佛要把那对乳峰烧穿。他的手指并没有直接触碰那诱人的红豆,而是用指腹碾过那绷紧肚兜下的圆弧,感受那弹性和滚烫。
君芸裳感觉身体里的热流疯狂涌动,下体竟然不知不觉间渗出了清凉的蜜水,将腿根的里衣都濡湿了一片。她羞耻得几乎无法呼吸,又被他低俗却缠绵的称谓撩拨得心痒难耐。她微张小嘴,发出细碎的低吟:“叶叶公子不要芸裳的身体嗯”
她本想说“芸裳的身体都交给您”,却因为太过羞涩和身体里翻腾的欲望而语句混乱。她现在身体软得厉害,双腿夹紧,只想在他怀里寻求一丝慰藉和掩藏。
林风眠满意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那急促的呼吸和眼神中的迷离骗不了人。他抬手,将君芸裳脸上凌乱的发丝拢到耳后,修长有力的手指带着她微微颤抖的手,缓慢地拉开那大红色的肚兜。
丝滑的肚兜缓缓滑落,终于露出了那对饱满至极在红纱衬托下显得更加莹白夺目的双峰。像是挣脱了束缚,那对圣乳自由地弹了出来,微微向上挺立着,顶端两颗朱红色,比荔枝还要饱满诱人的乳珠,像是刚刚出水的红宝石,表面微微湿润,正昂扬挺立着,在空气中敏感地颤抖。它们的颜色娇嫩欲滴,如同晨露未晞的花瓣,被突如其来的冷空气一激,瞬间就变得又红又硬,挺翘可爱,诱人采撷。
君芸裳发出短促的抽泣声,双手紧紧攥住裙边,死活不敢去看身边的洛雪和甄白,她只感觉脸上的热度都能蒸发空气。她第一次在人前,尤其是在心心念念的男人面前,袒露出自己最隐秘最柔软的部位。那乳峰如此巨大,乳珠如此挺立,她觉得自己的一切隐私都被赤裸裸地暴露了出来。
林风眠的目光被那对完美的玉乳牢牢吸引。那不仅仅是大小惊人,更有一种夺人心魄的美感,乳峰形状挺翘圆润,肌肤是极致的润泽细腻,连青色的血管脉络都几乎看不见,完美无瑕得像雕塑家的呕心沥血之作。而顶端那两颗嫣红欲滴的乳珠,更是色泽鲜妍,像是聚集了所有生机的灵珠。
他深吸一口气,带着满足又克制的欲望。缓缓抬起手,不再只是抚摸布料,而是指尖轻柔地,却不容置疑地,点上那跳动不安的朱红色乳珠。
“啊——!”君芸裳忍不住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整个身体瞬间弹了一下,脊背绷得笔直。那乳珠太过敏感,轻柔的触碰就像细密的电流席卷全身,让她的理智在一瞬间化为乌有。乳峰因为这触碰而激动地起伏着,顶端的红珠更是跳动得像是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林风眠拇指和食指轻轻拈起一颗殷红的乳珠,缓慢地搓动,感受那娇嫩却富有弹性的触感,硬挺而灼热。另一只手的掌心则贴上另一只饱满的乳峰,轻轻揉捏,感受掌下绵软而弹性的丰盈,温热得烫手。
“又硬又热嗯好诱人”他的低语像是蜜糖又像是蛊毒,在她耳边缭绕。搓动和揉捏同时进行,刺激度呈几何级增长。君芸裳只觉得自己全身的力量都在朝着双峰汇聚,那里像是有火焰在燃烧,又像是有甘霖在涌出。
“公子不不要”她哀求着,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带着勾人魂魄的吟喘。下体濡湿的感觉更加明显,她紧紧并拢双腿,却无法阻止身体的渴望。
林风眠欣赏着她全身发软媚眼如丝却又极力克制的模样,心头更痒。他将低喃着在她耳边发出赞美和垂涎的声音,身体的气息变得越发具有侵略性。
“不过只玩一对,怎么够嗯?今日既然朕要‘休息’自然要有‘左拥右抱’的兴致我的两位仙子,是不是也应该出力助朕‘休息’啊?”他的目光从君芸裳脸上移开,分别扫过甄白和洛雪,眼中带着强烈的占有和暗示。
听到林风眠毫不遮掩的淫荡暗示,甄白原本垂低的头更低了,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粉霞,腹部微微隆起,但腿根却也感到一阵温热的濡湿。洛雪眼神冰冷,仿佛对他的淫词秽语不为所动,但那双抱臂的手却收得更紧了,仿佛在克制着什么。
林风眠一手仍然揉捏着君芸裳的左乳峰,另一只手突然探出,向着甄白的方向伸去。甄白全身一颤,下意识后退半步,眼中闪过一丝紧张。然而林风眠的速度极快,指尖已经拂过她同样饱满丰腴的胸口,这一次没有解她的衣带,而是隔着布料,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同样傲人的右侧乳峰,隔着绸缎毫不留情地捏了一把。
“唔!”甄白一声低低的惊喘,虽然隔着衣物,但林风眠的力量何其之大,这一捏饱满且重,像是要把乳峰揉碎,也带着挑逗的意味。乳头隔着布料都能清晰感觉到林风眠指尖的碾压与揉搓,又疼又痒,酥麻感让她脚下一软。怀孕期间的胸脯本就异常敏感涨大,被他这样刺激,体内的情潮如同决堤洪水般涌来,小腹深处甚至感到了一阵酸麻的痉挛。
君芸裳听到甄白也发出了声音,强忍着羞耻,终于颤巍巍地睁开了眼睛,看到甄白低垂着头,面颊潮红,胸口在林风眠手中剧烈起伏,才惊觉这一切并非只针对自己。她再看洛雪,洛雪虽然没有被林风眠触碰,但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那双眼眸像是压抑着惊涛骇浪,死死盯着林风眠抓捏着两个女人乳房的手。
“两个陛下嗯一样的傲人一样的敏感都像朕的孩子一样,依赖着朕的手享受朕的揉弄”林风眠的声音越来越沙哑,一手轻柔地揉捏着君芸裳莹白的左乳峰,时不时挑弄她那红艳艳的乳珠,一手粗暴又富有技巧地隔衣揉捏着甄白的右乳峰,指尖甚至试图隔衣描摹那透过绸缎显露出的硬挺乳尖。
甄白被他捏得几乎站不住,腹部的宝宝似乎也感受到母亲的躁动,微微在里面动了一下,那种内外的双重刺激让她娇躯止不住地颤抖。她无法抵抗林风眠的力量,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隔着布料,林风眠清晰感受到甄白胸前乳珠的坚硬和湿热,心知这个同样身为“陛下”(天蛭妖族的女皇?)的女子,也在自己手中悄然情动。
“两个都是宝贝啊既然回来了,自然不能厚此薄彼”林风眠说着,将揉捏着君芸裳左乳的手下滑,覆盖在她同样巨大的右乳上,将她的一对圣乳尽数掌握。而抓捏着甄白右乳的手也依样画葫芦,抓住了她隆起胸口处的另一侧饱满,同样隔衣揉捏,双管齐下,同时享用两个极品乳房的温热和弹性。
“咿呀公子舒服啊嗯”君芸裳在他双手夹击下,全身发软,口中不住地发出羞耻而高亢的呻吟。她双手情不自禁地抱住林风眠的小臂,似乎想阻止他,却更像是依赖和迎合。那双峰被大手狠狠揉搓变形,时而被并拢挤压,挤出更深邃的乳沟,时而被分开拨弄,玩弄那跳动的乳珠。那种混合着轻柔和蛮力的刺激让她几近失控。
甄白也是娇躯不住颤抖,即使隔着衣服,被林风眠如此直接地玩弄自己的双峰,又是在御书房,旁边还有两位身份特殊的女子围观,羞耻感如同燎原野火,但身体的原始快感却更加猛烈。她双手捂住通红的面颊,却发出细碎隐忍的吟声:“嗯恩公慢慢点肚子里啊痒”
林风眠听到她提到了“肚子”,手上的力道稍微收敛了一分,但仍然不时揉捏一番。他的眼神带着玩味,转向一直冷眼旁观的洛雪:“怎么?洛大高手没兴趣玩玩吗?这里宝贝多得是也摸摸看?味道不错的”他的话带着十足的挑逗和一丝坏笑。
洛雪眉峰微蹙,冷声拒绝:“无趣。”但眼中冰冷开始破裂,露出更复杂的波动。她不喜欢林风眠轻浮的态度,尤其在他以如此不堪的姿态对待两位“陛下”时,这让她的心底生出一丝抗拒,又混合着她不愿承认的好奇。她看到了君芸裳脸上羞耻混合着情欲的迷离,看到了甄白怀孕的身躯在林风眠手中颤抖呻吟的惹人怜爱,更看到了林风眠那双充满了原始欲望和占有光的眼神。这种力量这种欲望,在她冰冷的法则世界里是不存在的。
林风眠并不在意她的拒绝,他的手已经下滑,解开了君芸裳大红色的肚兜扣带,让她彻底衣衫尽褪。雪白的娇躯就这样展露无遗,像是刚从牛乳浴中起身,肌肤细腻得泛着淡淡的粉晕。他将君芸裳打横抱起,感受到她玲珑有致的身躯软软地窝在他怀里,轻得仿佛没有骨头。那双丰满晃动的乳峰在半空中画出诱人弧度,下体因为羞耻和濡湿,双腿情不自禁地交叉夹紧。
林风眠将君芸裳轻轻放在巨大的书案边缘,让她半躺半坐在案上,双腿无力地垂下,脚尖 勉强 触及地面。他站在书案前,低头审视着她的全身,眼中尽是贪婪与欣赏。
“陛下果然金玉其外里面也一样勾人啊”林风眠毫不避讳地用最直白的眼神打量着她,那眼神仿佛带着温度,让她的肌肤都在灼烧。从诱人挺翘的圣乳,到紧致纤细的腰肢,再到那羞怯地并拢的丰满滚圆的下腹与大腿交界处。她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在散发着最原始最诱人的女性魅力。
他弯下腰,没有先去碰她那令人垂涎的双峰,而是直接来到她并拢的因为紧夹而显得鼓鼓囊囊的腿根。那里,层叠的宫装里衣早已被淫水浸透,贴在她私处的布料颜色深了一片,显得越发诱人。透过湿透的布料,甚至隐约能看到深色花蕊般的阴毛。
“小芸裳这么多年,都是这么乖乖的等着吗?有没有偷偷想我想到嗯?”林风眠一只手按在君芸裳的膝盖上,让她双腿稍微分开一些,另一只手却直接探入了她湿漉漉的里衣深处,绕过潮湿的布料,来到了她两腿之间那禁忌的花园入口。
“咿呀公子不要!好脏啊嗯”君芸裳全身剧烈颤抖,双腿条件反射地想要合拢夹住他的手,但被他的力量按住膝盖,怎么也夹不住。那湿漉漉的触感,陌生男子侵入私处的羞耻和快感让她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下体本来就已经淫水泛滥,被他粗糙的指腹轻柔地抚摸那湿软的嫩屄,娇嫩的阴蒂在湿透的阴毛包裹下跳动,那种直击灵魂的酥麻感让她头皮都炸了,眼泪唰地一下涌了出来。
林风眠手指在她外阴最敏感的花核,也就是那隐藏在浓密阴毛中的一点嫣红处轻轻拨弄,然后沿着湿软的嫩肉边缘游走,感受到掌下濡湿而滚烫的肉穴正在本能地收缩。这小小的入口,藏着圣皇最秘密的娇嫩花园,十年未曾被耕耘,此刻因为久旱逢甘露,正拼命地向他分泌着最甜美的爱液,想要吸入更大的雨露。
“好湿啊我的芸裳”他发出赞叹的声音,手指沾染了她分泌的蜜汁,放到鼻子下轻轻嗅了嗅:“真甜好香是小芸裳特有的味道吗?”他的声音带着十足的情欲,仿佛面前的不是高高在上的圣皇,只是一个亟待采撷的甜美果实。
“不要不要嗅”君芸裳羞耻得想死,身体里的热浪一波高过一波。她的下体被人毫不遮掩地拨弄舔舐,还被如此下流地称赞气味,让她无地自容,但那密集的刺激又让她全身瘫软无力。她的手不再去推开他,而是紧紧抓住身下的书案边沿,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那小巧的阴蒂在他指尖来回搓弄下,已经变得无比肿胀,蜜穴也因持续的高潮感而不住地抽搐收缩,每一次抽搐都像是撒娇般地将更多淫水挤压出来。
“啊嗯呀啊痒热不行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整个私处仿佛都高潮到了极致,痉挛让她大腿颤抖不止。林风眠的手指并不停歇,甚至加入了第二根,双指并拢,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料,更加深入地描摹她丰满淫荡的花瓣褶皱,玩弄她的花蒂。那蜜穴在他指腹按压下滑动,像是被调情得快要融化了。
“朕的孩子在这里湿透了是想朕的大肉棒了吗?”林风眠的另一只手已经向下,握住了自己下体的巨大欲望,那根在裤袍下久蓄力量因为看见眼前三个顶级身体而早已经挺立充血到极点的巨大肉棒。他的裤袍在他手下一甩而落,伴随着轻微的衣料摩擦声,一根巨大粗硬充血得微微泛着紫色的勃起肉柱便赤裸裸地弹跳了出来。
那尺寸夸张得惊人,在昏暗的御书房中仿佛一把沉重的尺规,带着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气息。龟头像是蓄满了力量,顶部红肿发亮,其下深邃的冠沟环绕一周,像是猎食者准备狩猎前的兴奋。硕大的龟头表面脉络血管青筋暴起,彰显着惊人的力量。整个肉棒在根部链接着同样结实粗壮的根基,睾丸胀大饱满,散发着强烈的成熟男性魅力。
这恐怖的物什一出现,整个御书房的温度似乎又飙升了许多。君芸裳正因为手指的刺激而濒临失禁,视线模糊中猛然看到这粗大硬实的性器,吓得一声惊叫,刚才的呻吟戛然而止。
旁边的甄白和洛雪也不由得变了脸色。甄白原本低垂着头,听到声音和空气中骤然强烈的雄性气息,本能地抬头看去,只是一眼,眼睛就无法移开了。怀孕的身躯更加敏感,巨大的肉棒在她眼中不仅是视觉的冲击,更有一种莫名的引力,让她的下体也开始情不自禁地抽搐流水。她无法想象那样粗壮的东西进入自己身体的感觉。洛雪冰冷的眼眸在那根巨大的肉棒出现后,瞳孔微微紧缩了一下,眼中流露出一种混杂着震惊评估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那是对力量的渴望,对纯粹的男性爆发力的渴望?她的手,终于从抱臂姿势缓缓垂落了。
林风眠对于她们的反应很满意,尤其洛雪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东西。他任由那巨大的肉棒在空中抖动弹跳着,像是有自己的生命。那灼热的硬度和庞大的体积无声地昭示着它的主人拥有征服一切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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