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2/2)
“哈啊不啊停啊”安沧澜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胸前的剧烈快感上。她的乳头仿佛被烙上了滚烫的印记,一股麻痒酥麻感从乳头沿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小腹更是收紧,身下蜜穴如同被点燃的干柴,更加疯狂地涌出爱液。
林风眠变本加厉,一边吸吮着她的一侧乳尖,一边用手用力揉捏另一侧乳房,拇指和食指不断搓磨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两重刺激同时作用,让安沧澜身体不住地抽搐,她的双腿再也无法夹紧,无力地分开。
他起身,满意地看着她胸前泛红湿润的双乳,那被他吮吸过的乳尖,尖端沾染着他的口水,晶莹欲滴。他扶住她的腰肢,让她双腿岔开坐好,他则单膝跪在她面前,视线毫不避讳地锁住她身下早已湿透的嫩穴。
那是一处完美的桃源。茂密的草丛中,两瓣柔嫩的阴唇如同花瓣般紧密包裹着内里的秘密。因为刚才的刺激和涌出的爱液,阴唇的边缘变得格外水润,在微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殷红的小阴蒂隐藏在褶皱之中,只有一丁点露出尖端,显得格外神秘诱人。大量湿润的蜜汁已经完全打湿了亵衣,流到了榻上,形成一片惹眼的湿痕。
“已经完全敞开了呢”林风眠的声音低沉暧昧。
他俯下身,头部慢慢靠近,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淡淡的腥味混合着安沧澜身体特有的甜香,湿热又勾人。他伸出舌尖,先是轻轻地在她的外阴边缘来回舔弄,像一只灵巧的蛇信在探索猎物。
安沧澜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只能凭本能地绷紧身体,全身颤抖。被圣人完全掌控身体的感觉,在被最私密的地方被这样轻慢而充满欲望地舔弄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灵玉榻面,指尖用力到骨节发白。
“啊!哈啊嗯啊君无邪你这个混蛋”她的咒骂声变成了带着浓重情欲的呻吟,混合着喘息。
林风眠的舌头开始大胆地伸入,将两瓣阴唇稍微拨开,直接卷上了那小小的阴蒂。舌尖打着旋地揉压着,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触碰到了最敏感的深处,带来一股直冲脑门的极致快感。
“呃嗯!嗯!哈啊啊!要死不要!君无邪你嗯啊啊!”安沧澜腰肢剧烈地弓起,双腿夹紧林风眠的头,想要将他推开,又像在渴望更深的刺激。她的手指甚至无意识地抓住了林风眠的头发,但力道软绵。身下的嫩穴疯狂收缩痉挛,一股股更加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淋了林风眠一脸。
林风眠抬起头,抹去脸上的湿意,唇边带着邪肆的笑,舌尖还卷着一颗已经被他舔得又红又肿的小阴蒂。那阴蒂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此刻完全膨胀,透着难以抑制的渴望。
“美人好热情啊,”他轻笑着,将一颗硕大的珍珠,竟然是蕴含了磅礴精纯灵力的极品灵物,放在那饱满挺翘的乳沟中央,缓缓地玩味地压了进去。然后又捡起第二颗,也压入沟中。随着他胸口起伏,两颗硕大的珍珠在乳沟深处缓缓滑动,碰撞,那种奇特的摩擦感和冰凉感,混合着他手指在她乳房上的再次揉捏,让安沧澜又尝到了新的滋味。
同时,他的手指再次回到她的身下,一根手指带着湿润的蜜汁,沿着嫩穴的缝隙缓缓探入。指腹摩擦着她内部柔嫩的褶皱,感受到通道内滚烫的温度和紧致的包裹感。
“嗯?里面也这么湿滑了等不及了?”他的手指缓慢而有力地插入,一指两指安沧澜感到内部被异物入侵,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同时又因为圣人指尖蕴含的精纯力量而感到酥麻到无法动弹。那力量温和地滋养着她的生机,却以这样屈辱的方式。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深入探索,找到了她的敏感点——那是一处凸起,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反复碾压。安沧澜的身体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腰肢扭动,屁股止不住地想往他手指上迎合。她的叫声此刻已经完全变调,是混合着哭腔和求饶的情色呻吟:“啊啊啊!对嗯!嗯啊!那里君无邪好痒!求求你再深一点嗯”
理智在这一刻完全崩塌,只剩下身体深处无法抵抗的极致渴望和快感。
林风眠嘴角笑意更深,他在她耳畔轻语:“求什么?求我快点插进你的嫩穴吗?”
他带着她两指湿滑的手指从她体内撤出,放到唇边,优雅地舔舐干净,像品尝世间最美的琼浆玉液。安沧澜看着他这幅画面,羞耻感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脸烧得像要冒烟,下身的渴望却像是要将她焚烧殆尽。
他起身,拉开腰带,下半身暴露在她眼前。他的男性特征在那挺翘饱满的阴蒂上方立得笔直,根部粗壮有力,前端充血饱满,紫红色的前端晶亮晶亮,滴着一两滴透明的液体,那肉棒在微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透着一股蛮横的勃发力量。虽然没有尺寸的具体数字,但仅是那肉感十足粗壮的轮廓,就足以让她呼吸一窒,全身都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那不仅仅是欲望,更是一种赤裸裸的原始的雄性力量。
林风眠拉住她的腰,让她坐在他身上,他则坐靠在榻边。滚烫坚硬的肉棒顶在她大腿内侧,隔着那依然湿透的亵衣摩擦,灼热感让安沧澜的腿更软。她无助地用双臂勾住他的脖颈,眼神迷离。
“自己来,美人,”他引导着她,“让我看看安美人这只母豹子,是怎么把我的肉棒吃进去的。”
“嗯!哈啊大太啊进去嗯!”前所未有的巨大坚实闯入她的嫩穴,带来了无法言喻的充实感。安沧澜猛地收紧了双腿,死死夹住林风眠的腰,身下通道如同要被撑开,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伴随着开拓的快感涌上来。她下意识地弓起身子,想要推开这凶物,又像被巨大的吸力攫住。
林风眠轻笑着,引导着她,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放在她翘臀上,轻轻向上托起。
“忍着点,美人,第一次总是难的。”他的语气依然带着玩味,却又像是安慰。
然而,安沧澜虽然许久不曾如此深切地经历过阴道性爱,但她显然不是毫无经验的女子,更何况体内有着丰沛的爱液。那肉棒在经过最初的挤压和胀痛后,便顺着湿滑的通道不断深入。
“嗯!嗯哈啊!啊!进啊!去了全部啊啊啊!”巨大的肉棒伴随着她自身的下压和林风眠的引导,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全部吞没进了她那饱满柔软的嫩穴深处。肉棒的根部狠狠抵在她的阴户口,龟头已经深深撞上了她的宫颈口,带来一阵难以承受的酥麻胀痛,仿佛要把她的身体从内而外彻底撕裂开。
她全身像是被钉在了那里,腰肢绷直,青筋暴起,眼角生理性泪水流得更凶。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林风眠的背部,呼吸变成野兽般的粗重喘息。但那巨大的压迫感和被贯穿填满的充实感,却又像鸦片一样令人着迷。
“哈嗯唔”她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
林风眠托着她的臀部,没有让她立刻动作,而是欣赏着她此刻的表情——羞辱痛楚迷乱和隐约无法压制的快感交织。他的肉棒在她滚烫柔软而湿滑的穴内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那种被包裹吸吮的感觉,让他感到一股直冲脑门的热流,几乎想要立刻在她体内爆炸。
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低语道:“来,自己动,骑着我。”
安沧澜浑身酥软,完全无法自主,但身体的本能似乎正在逐渐复苏。在她身体的潜意识里,这屈辱又极致的刺激让她感到兴奋和新奇,想要尝试更多。她咬紧牙关,强撑着提起一点力气,尝试着缓缓向上移动腰肢。
“唔哈啊难好难”那肉棒在穴内的退出和再次深入,带来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激烈的摩擦和挤压,引得她的内壁疯狂痉挛。每一次退出,嫩穴都会吸着肉棒,发出“噗叽”“咕噜”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有空气被挤压出去,或者更深的器官被撞击。
林风眠看着她努力却笨拙的动作,感觉到了她内心深处的某种挣扎,但这挣扎却带着一丝顺从的意味。他终于忍不住了,双手按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稍微用力一托,将她带离一点点,然后狠狠向下一压!
“啊——!!”伴随着安沧澜一声凄厉却充满情欲的尖叫,他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再次深入到最深处,宫颈口被粗暴地撞击碾压,快感瞬间突破阈值,仿佛有无数闪电同时劈中她的小腹和脑海。
“噗噗噗叽啊!好深!”肉棒在她的穴道深处进进出出,带着液体涌动撞击的声音。
林风眠开始带着她大幅度地律动起来,或缓慢深插,像老牛耕地,每一寸都要深入品味;或猛烈快速地冲撞,带起一波又一波生理上的电流。安沧澜在他身上像是狂风中的落叶,完全由他摆布,除了顺着他的节奏一起上下晃动外,什么也做不了。但随着快感层层递进,她不自觉地抓紧他的双肩,双腿夹得更紧,每一次向下坐,都恨不得将那根肉棒彻底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嗯啊啊!哈啊!用力!君无邪操啊!操我!用力啊!”曾经高傲矜持的天煞殿副殿主,此刻只能在他身下像一个最低贱的母狗一样哀求更强烈的贯穿。那是一种巨大的病态的羞耻,却又带来了灵魂深处的解脱和升华。她的脸绯红得像是煮熟的虾米,眼角鼻翼都沾满了泪水和汗水,全身散发着湿热的情欲气息。
林风眠低头看,只见她的双腿大开,露出红肿的外阴,潮湿的嫩穴正吞吐着他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抽出带出一溜晶亮的蜜汁,再带着白色的泡沫狠狠插入。她的大腿内侧被摩擦得通红,高挺的乳房因为剧烈的上下颠簸而疯狂晃动,乳尖在他剧烈的运动中一下一下拍打着他结实的胸膛。
“想让我用力操你?叫我的名字,美人。”他恶劣地低语,每一次猛烈的插入,都像在回应她的呼唤。
“哈啊风眠林风眠!求你用力操死我嗯啊啊!”在这一刻,她终于彻底卸下了所有伪装,只剩下臣服于欲望的本我。求生的本能被更强烈的,身体最原始的冲动所压倒。
“真乖”林风眠俯下身,狠狠吻住她哭泣着颤抖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将她口中所有的呜咽呻吟吞入腹中。一边深吻着她,一边在她的体内凶猛地抽插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像是要把她揉碎在自己的肉棒之下。
“啪!啪!啪!”湿热的肉体拍打声如同战鼓擂响,每一次碰撞都精准而有力,撞击着安沧澜身体深处的极致敏感点。她的身体剧烈抽搐,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将肺撕裂开来,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汇聚到下体,小腹滚烫。
她感到一股巨大的电流从最深处汇聚,沿着脊柱迅速向上攀升,麻痒酥麻到极致,身体猛地弓成一张弓,喉咙里发出濒临绝境的沙哑尖叫。
“啊!!!”随着她身体最深处的嫩穴疯狂收缩,如同无数只小手同时缠绞住了林风眠的肉棒,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爱液如同小型瀑布般,裹挟着潮水般的海量情欲,不受控制地爆发式地从她下体喷射而出,湿润的嫩穴喷出晶亮的水雾,染湿了她身下的一大片衣物和榻面,甚至溅到了林风眠的腹部。她整个人在这种潮水般的喷射和极致的高潮中彻底失神,眼神涣散,身体像是一块软糖般瘫倒在他怀里,任由身下的嫩穴缠绞吸吮着他的肉棒。
林风眠在她高潮喷发时也达到了临界点,身体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至。他低吼一声,腰部向下猛地一顶,炙热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裹挟着他磅礴精纯的圣人力量,狠狠地喷射进入了安沧澜温暖湿热的嫩穴深处。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射出,灌满她的深处,在她刚刚高潮痉挛的穴道中掀起新的高潮。安沧澜再次身体一颤,那种被巨大热流从内部完全填满的感觉,伴随着他强大的圣人气息的涌入,竟然让她产生了另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无意识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他释放在她体内的滚烫生命精元。
久久的缠绵高潮过去,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合了体液汗水和情欲的湿热味道。安沧澜像一滩融化的雪水般彻底瘫软在林风眠怀里,连手指都无法抬动分毫。她喘息着,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身下的嫩穴仍然无法合拢,微张着,一股股白色的精液正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淌在她洁白的腿根,顺着榻面扩散出一小片粘稠的痕迹,白色的液体触目惊心。她整个私密之处湿滑不堪,肉棒的顶端仍然深深埋在她的宫颈口,不肯离去。
林风眠抚摸着她湿漉漉的背部,感受着她温软的身体,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又带着一股事后的餍足和征服者的淡漠:“安美人,这次记住了吗?”
安沧澜张了张嘴,想要骂他,却连一丝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此刻才意识到,身体已经被这个混蛋完全操纵驯服,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仿佛连骨头都软了。那种耻辱和身心臣服的无力感,让她又升起一丝悔意和更多的恨意,但这恨意,似乎被体内的精液冲淡了几分,甚至带上了一丝诡异的依赖。
他似乎感受到她体内的精液被某种力量温和地吸收,果然,圣人的精元对于天煞殿的修行者也有特殊的裨益吗?看来她并非纯粹的天煞魔体。这个发现让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他低下头,将她散乱的碎发拢到耳后,看着她绯红迷离的面容,再次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睡一会吧,美人,”他温柔得像是在对待自己的情人,语气却带着一丝玩弄,“养好了身体,我们随时可以再来玩,玩够了,我自然会放你走。”
安沧澜身体颤了颤,却因为极致的疲惫和圣人精元的洗涤,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在昏睡前,她只有一个念头:君无邪林风眠这个王八蛋,这笔账她记下了!总有一天,她要把今天所有的屈辱,十倍百倍地还给他!
君炎皇殿,林风眠起床洗漱以后便前往执法堂。
周元化此刻正在喂他那只圆滚滚的肥鹤,见他到来顿时眉开眼笑。
“无邪,你来啦,小青,我有事先走了,你自己吃啊!”
闻言那只肥鹤顿时目露凶光,它张开翅膀,追着林风眠啄,似乎在埋怨他占用自己跟主人相处的时间。
“小青,你这是干什么,无邪是我的得意弟子,不是坏人。”
周元化怎么安抚都不好使,林风眠却明白了过来,拱手行了一礼。
“师尊,我不急,你先忙,我在殿内等你!”
他神色古怪地转身离去,自家师尊没有道侣,这不会就是自家师娘吧?
嘶,这肥鹤好像也有筑基修为,日后该不会真能化形吧?
这一日,林风眠哪也没去,就在执法堂听周元化讲解十二神煞真诀。
周元化一边拿出珍藏的灵茶煮着,一边摇头晃脑给林风眠讲解着,好不惬意。
老四虽然悟性差,但不嫌自己烦啊,自己总算有用武之地了。
一个个那么聪明干什么,也就老三懂得装傻,哄一下自己,其他两个都什么牛鬼蛇神?
远处,牛鬼蛇神正在探头探脑,赵欢啧啧称奇道:“这不是师尊最宝贝的悟道茶吗?真舍得啊!”
段思源也神色古怪道:“小师弟看来深得师尊欢心啊!”
赵欢忍不住笑道:“小师妹回来发现自己地位不保,也不知道会不会哭死。”
芩妍展颜一笑道:“怎么,我跟你一起去不好吗?”
司马蓝妤眼神躲闪,点头道:“当然好,我只是太高兴了。”
她自然明白,芩妍就是此次她外出的监控者,是避免她逃离的!
毕竟芩妍虽然是麒麟阁的人,但她也是执法堂弟子。
两人正走出去,一个面容有些憔悴的男子连忙迎了上来,“两位师姐是要去天行山脉抓苍狼王吗?”
“我对那边地形熟悉,而且擅长寻妖,可以帮两位师姐带路,只要两千贡献点。”
男子一条手臂空荡荡的,正是之前跟林风眠交手,被废去一条手臂的钱锋。
司马蓝妤摆了摆手道:“不用了,我们自己可以了,你这实力帮不上忙。”
钱锋一脸讨好道:“师姐,我可以自保的,出问题你们不用管我。”
自从他上次输给林风眠,被林风眠断了一臂以后,实力和地位大减。
金丹境的道子虞子墨迁怒于他,将他踢出了圈子,而天骄排序又越来越近。
他只能各种给人跑腿,换取能断肢重生的药,只求能保住核心弟子的地位。
芩妍看着卑躬屈膝的他,叹息一声道:“那边地形我不熟,有人带路好点,这贡献点我出!”
司马蓝妤欲言又止,却又不好说什么,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她看了喜笑颜开的钱锋一眼,心中无奈叹息一声。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