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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1章 难道姐姐移情别恋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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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眠没有怜惜。她的身体如此渴求,她的反应如此热情,让他更加肆无忌惮。他抓住她因为高潮而潮红娇媚的面庞,逼她与他对视。看着那双原本高高在上,此刻却被情欲染上湿润光泽和软弱乞求的眼眸,心中生出巨大的满足感。他更加用力的,快速的抽插,速度快到只能看见模糊的肉棒进出轨迹,耳边只剩下肉体交撞的闷响和她高频率破碎的呻吟。

他低头,将她的耳垂含进嘴里轻咬。在剧烈的撞击中,他开始用那种带着情欲和征服感的语气,低声咒骂,或者说是称赞,她的淫荡和小穴的乖巧。

“我的琼儿你的屄可真能吸这么快就被操出这么多水啊你天生就是我的穴奴吧贱货这辈子都逃不掉了”他每一次说着低俗的词语,每一次腰腹的撞击就更狠,肉棒似乎都要将她的身体从中凿穿。而上官琼仿佛听到了最美妙的称赞,身体随着他每一个低俗的字眼和狠厉的撞击而颤抖发出更高的呻吟。羞辱与快感交织,让她的理智彻底丧失。

她的阴道内壁如同有吸盘般紧紧地吸附着他的肉棒,特别是靠近子宫颈的区域,每次顶入,她都会感受到一个难以言喻的胀痛和满足感。这种感觉沿着身体扩散,与阴蒂被口舌玩弄后的敏感一起,将她推向一个又一个新的高潮。她的嫩穴像是不知疲惫,在她体内灵力的催动下,每一次收缩都更加强劲,每一次喷涌的爱液都更加炽热粘稠。

这场狂暴而细致的性爱持续了极长的时间。林风眠像是一位艺术家,用自己的肉棒在她身体内部描绘着最原始最鲜活最浓墨重彩的画卷。他探索她穴道内部每一个角落,寻找最能引起她快感的G点A点。他不断改变插入的角度深度频率,让她的身体感受到来自不同方向不同力度的刺激。有时,他会将整根肉棒没入最深处,抵着她的子宫口保持不动,让她感受那种被填满的压迫和胀痛。有时,他会快速地浅入浅出,用龟头在她的嫩穴入口来回磨蹭剐蹭,引爆她的外层敏感度。有时,他会让她变换姿势,从她跪在塌边被他从后深入,到侧躺在他怀里让他从侧面进入,再到被他抱起来,让她像树袋熊一样双腿盘在他腰上,一边被他抽插,一边俯身去舔弄他因性爱而变得肿胀红润饱满的奶头。

他曾将她完全趴伏在塌上,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嫩穴在他面前完全开放。他俯身向下,分开那被汗水打湿粘在皮肤上的性感发丝,将鼻子凑近她的嫩屄,用力吸闻那浓郁的淫香味。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舌头舔弄着她的菊花,黑色的肛门在高高撅起的臀肉挤压下,缩紧成一个可爱的小洞,泛着健康的粉红色,四周沾着她的体液。他用舌尖不断挑逗刮蹭那褶皱的环,偶尔向内试探。上官琼对这种刺激敏感得超乎想象,屁股猛地收紧,嘴里发出变了调的尖叫和求饶。

“不不要那里脏求求你不要舔我的不要啊”她在呻吟和尖叫中扭动臀部想逃离,却被他大手按住。

“不脏你的任何地方对我来说都是香的都是宝贝”他一边低喃,一边更加深入地用舌头侵犯她的菊花,舌尖沿着褶皱一圈一圈地刮,偶尔向里面插一点,搅动出微小的水声。她的肛门在这种专注的舔舐下微微放松又猛烈收缩,发出如同屁眼放屁一样的极细微噗噗声,伴随着难以自抑的叫声,充满了禁忌的刺激。

在她被口舌弄得瘫软,肛门微张红肿不堪的时候,林风眠抓住了她被汗水打湿的手。指尖沾染了汗水和不知名的体液,带着一丝腥味。他将那纤细白嫩的手指掰开,引导她那因为高潮而微微发颤的指尖,一点点地深入自己因长时间操干而滚烫湿滑的穴道入口。上官琼在他的引导下,带着莫名的兴奋和一丝害怕,用自己的手指去触碰感受那充满爱液柔软黏腻刚刚经历了无数次剧烈撞击而有些火辣肿痛的嫩穴内部。

她的手指进入了自己的身体,感觉到内壁层叠的嫩肉如何吸附包裹住它,感觉到那里残留的温度和属于林风眠的气息。这种自我探索在强烈的性爱过程中发生,带来了一种异样的背德和快感。她低低地呜咽着,既感到羞耻,又带着一丝沉溺的兴奋,甚至主动将手指再向深处推了一点,想去触摸到那子宫口。林风眠看着她因为自摸而潮红的面庞和更加紊乱的呼吸,以及因为体内被自己的肉棒和她的手指共同侵占而抽搐不止的花穴,感觉无比的刺激。

有时,在狂暴的抽插中,他会故意停顿片刻,保持最深度的插入状态,看着她那完全被撑满圆润鼓胀如同随时会破裂的花穴口,听着她在他粗硬肉棒插入下发出咕噜咕噜吞咽口水般的响声。他能感觉到阴道内壁每一条嫩肉如何死死地绞缠他的肉棒,感觉到子宫颈在他龟头下如何紧张地颤抖。这种画面,这种感觉,比任何性药都来得强烈。

整个房间被两人的呻吟喘息撞击声肉体拍打声水声和浓郁到发甜发腥的体液味道充斥,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情欲牢笼。上官琼已经彻底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她高潮得失去了计数能力,只知道一次又一次地被林风眠送到巅峰,然后又被他粗鲁地拉扯下来,紧接着又推向新的高潮。她的声音从最初压抑的呻吟到后来的尖叫哭嚎,到最后变成只有如同小猫受伤般的,微弱而持续的呜咽和带着泪花的求饶。她的嫩屄被操得火辣肿痛,却依然源源不断地分泌爱液,如同损坏的水龙头般止不住,全身都像是泡在潮湿的蒸笼里,汗水混合着体液,身体黏腻而光滑。

在她再次高潮,身体完全失去支撑能力瘫软下去时,林风眠闷哼一声,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而来。他的肉棒在上官琼紧致湿热刚刚经历了强烈收缩痉挛的花穴内开始有节奏地跳动,马眼分泌出更多的透明液体。这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我要射了宝贝”他粗哑地说,嗓音带着难以忍耐的兴奋。

“嗯啊射射进来射在我的射在我身体里呜嗯”上官琼迷蒙地回道,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和腰腹,像是在乞求又像是本能的接纳。她的嫩穴内壁收得更紧,如同柔软而强劲的肌肉管道,试图挤压出他全部的精液。

林风眠最后深吸一口气,绷紧全身肌肉,然后腰部猛地向前顶到最深,整根滚烫的肉棒死死地抵在她身体的最深处,那里温暖而狭窄,子宫口像是一张无形的小嘴般吸附着他的龟头。伴随着一阵强烈的颤抖,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熔浆般从他肉棒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小穴深处。

“啊!!!!!!”一股强烈的电流和热度瞬间传遍上官琼全身。这种被最原始生命力灌入的感觉,带着征服和拥有,比之前任何快感都来得直接而震撼。她猛地高声尖叫,声音甚至盖过了林风眠射精时的低吼。身体不受控制地,猛烈地抽搐僵直,大腿和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完全绷紧。大量爱液再次井喷般涌出,裹挟着一部分林风眠刚刚射出的精液,混在一起,如同温泉般在她小穴口向外流淌,在她双腿之间滴滴答答。她的嫩屄穴道死命地收缩收缩再收缩,榨取着林风眠留在她身体里的最后一滴精液,仿佛要把他留在里面的种全部吸干融化一般。

林风眠全身力气都被这波爆发的高潮和射精抽离,他发出长长的一声低沉的满足的闷哼,整个人无力地俯卧在上官琼滚烫湿滑的身体上。他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柔嫩的穴道里,龟头泡在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温暖粘液中,感受着她穴壁有力的痉挛和包裹。那种感觉舒适又淫靡,让他只想永远停留在里面。

上官琼在高潮后依然不住地颤抖,全身如同泡在温热的水里,被两人的汗水和体液包裹。她的嫩屄像是累坏了一样,持续不断地微弱地收缩着,努力想要排出那些过于浓稠丰厚的液体,又仿佛舍不得让它们流走。

他们紧密地拥抱在一起,全身都被情欲后的余温烤着。浓郁的,混合着男性精液和女性体液的独特腥甜气味,混着之前的奇异宗门幽香,在整个房间里弥漫扩散,彰显着刚才发生了什么。上官琼靠在林风眠的怀里,发出如同小动物般细碎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偶尔伴随着身体不由自主的抽搐。她身体里充满了被彻底征服后的软弱无力感,以及被雄性精液完全填满的,莫大的空虚与满足并存的感受。

林风眠的肉棒在高潮后虽然有所回软,但依然保有相当的硬度,灼热地埋在上官琼体内。他大手揉捏着她因为情爱过度而柔软酸痛的腰肢和臀肉,感受到指尖下如同豆腐般嫩滑富有弹性的肌肤,以及臀肉上带着的,他刚才拍打摩擦留下的红印。他低头亲吻她的湿漉漉的鬓发和脸颊,那种汗湿的味道混合着情欲过后的腥甜,也显得无比迷人。

“好舒服”上官琼有气无力地呢喃,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尖叫和呻吟而嘶哑不堪。

林风眠满足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你的屄更好操。”他毫不掩饰的赞美,用词粗俗直白,却让她原本瘫软的身体里重新激荡起一股热流,甚至感到私处因为他的赞美而再次微微发热收紧。

他抱着她在塌上缓了许久,等到双方的呼吸都稍微平复了一些,才恋恋不舍地将自己已经相对变软的肉棒从她火辣肿痛的嫩穴里拔了出来。

“咕噜”一声黏腻的拉扯声伴随着白浊的液体顺着他的肉棒和她的穴口向外流淌。他的肉棒抽出时,龟头和棒身上都裹满了白色粘稠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湿漉漉地滴落在塌上,和之前已经形成的湿痕融为一体。上官琼那因为巨大性器离开而变得空虚无比的花穴口,也向外喷涌出更多的,混合着精液的白浊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流到了她的脚踝。她的嫩穴因为长时间扩张充填而有些外翻,内壁嫩肉泛着更深的红晕,带着被犁耕过的微微红肿。

她瘫软地躺在那里,全身一丝力气都没有,大腿任由淫水和精液向下流淌,模样淫靡而颓唐,却也带着刚刚被极致爱欲填满的慵懒和妩媚。

林风眠从她身体里抽离出来,看着她狼藉的样子和沾满自己体液的下半身,心中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得到极大满足。他弯腰,将她抱起,让她像小婴儿般双腿分开坐在他身上,让他刚刚抽离,还淌着淫水的肉棒正好抵在她湿漉漉张开的穴口。

“自己清理干净”他指了指她那不断流出浊液的花穴。

上官琼娇喘一声,脸上再次爬上红晕。在林风眠毫不遮掩的注视下,她咬了咬唇,然后学着他之前口交的样子,慢慢俯下身,将脸埋在他的小腹,舌头伸出,带着情爱过后的疲惫和软弱,一点点地去舔舐自己嫩屄口流淌出来的白浊精液和淫水。她的丁香小舌在她自己的私处来回刮擦,将那些混浊的液体吸入口中,又一点点咽下,或者从嘴角溢出。那种舔舐自己下体流出物的行为,带着浓烈的自慰和取悦性质,也透着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堕落。

林风眠看着她弯腰,露出了优美的脊背和被汗水打湿的凌乱发丝,听着她细微的舔舐声,下腹再次涌起一丝情欲。她如此乖巧顺从,愿意为他做任何羞耻的事情。

上官琼仔细地用舌头和唇将自己花穴口附近的白浊液体和淫水清理干净,直到花穴不再有大股液体流出,只剩下黏腻的湿润感。她抬起头,唇角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脸上红透了,眼神却因为做了这种事情而带着一种被彻底玷污的复杂媚态。

“很乖琼儿”林风眠俯下身亲吻她带着体液和精液余味的唇,品尝着那种混杂着她自身味道的淫乱至极的滋味。

接着,他拉上自己的裤子,将她凌乱的衣衫简单拢好。看着她身体上还未褪去的红印湿痕,以及媚眼间残留的迷离情欲,知道她还远未从刚刚那场疯狂的性爱中缓过来。他心中涌起强烈的保护欲,不希望被任何人发现她此刻这副完全属于他,又带着事后疲惫和娇媚的样子。

他伸出手,轻轻在上官琼的脸上抚摸,为她理顺散乱的发丝,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就在此时,一股细微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伴随着一个熟悉而疑惑的声音:“姐姐?你在里面吗?”

上官琼脸色“唰”地一下变得煞白,如同做贼被抓了现行,身体因为过度紧张而剧烈颤抖起来。林风眠那刚刚消失的情欲立刻被警惕和凝重取代,目光冰冷地看向房门的方向。

他与上官琼在这种特殊媒介下相见,状态极为特殊,如果被合欢宗的强者发现,后果不堪设想,更别说那女人刚提到的要瞒着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这个人来了!而且她刚才进来的时候,自己竟然没有提前察觉!

他猛地一挥手,试图断开这层媒介。上官琼也慌慌张张想要起身整理。

那扇光门因为外部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以及两人内心的剧烈波动,开始不稳定地闪烁。林风眠和上官琼最后的对视中,传递的是无声的催促和决心。他不会让她陷入险境。

光门剧烈地震荡了一下,林风眠的身影如同来时一般,迅速地,强行地,被那股力量扯回了他身处的黄泉剑宗。

而上官琼,在那光门消散的瞬间,整个人也因为这突然强行断开媒介造成的反噬而微微晃了晃。

她的心跳急速加快,脸上还带着一丝刚刚经历情潮和剧烈性爱,尚未完全褪去的极致红晕,双腿内侧因为射精和淫水流淌而黏腻湿滑。房间里弥漫着无法驱散的情欲余韵。

她猛地站起身,慌慌张张地捡起地上之前没有来得及捡完的薄衫,快速地套在身上。那丝绸衣衫盖不住体内的燥热和腿间的黏腻,让她动作越发慌乱。她慌慌张张走到桌边,抓起茶壶,强行平复着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跳,装作若无其事地喝起茶水。

“姐姐,你怎么这身打扮?”

上官玉进来以后,看到她那清凉至极的穿着和微红的脸蛋,不由有些疑惑万分。

“这天气有些热,清凉点好。”

上官琼用手扇了扇,勉强笑了笑道。她的笑容有些勉强,眼神也有些躲闪。她不敢去看上官玉的眼睛,生怕她看到自己眼中的水汽和脸上还未完全散去的高潮余韵,更怕她闻到空气中挥之不去,属于情爱过后体液混合的味道。

上官玉都懵了,这二月初,你跟我说热?而且,房间里那股怪异的,香甜又带着点腥味的气味是怎么回事?是情香丹?不对,比情香丹味道浓郁,而且多了些奇怪的东西。

看着她那特意精心打扮的妆容,以及那被男人和爱情滋润过的,此刻因为强行压制情欲而更显鲜艳红润俏脸,以及眉宇间遮不住的媚态和事后慵懒。

上官玉整个人都不好了,总觉得她藏了人!藏了一个刚在她这里肆虐过的男人!那绝对不是普通的情动,那种深埋在她眉眼间,难以掩饰的,被极尽满足过后的痕迹,只有真正被彻底拥有过,甚至是被暴力开发过,到达崩溃边缘又被重新填充,被精液狠狠灌溉过才能出现的极致媚态!这股浓烈的气息,这副失神的模样,完全昭示着一场酣畅淋漓到失去理智的性爱!

虽然上官琼一切如常地坐着喝茶,但凭借姐妹间的心灵感应,她感觉到上官琼藏了天大的心事,甚至可能是天大的禁忌!

而且,近来她对跟自己亲近也有些抗拒!眼神躲闪,身体下意识地回避亲近的触碰。这绝不仅仅是因为藏了一个情人,仿佛那个情人,有着什么让她不能轻易接近,或者那个情人的到来方式,非常隐秘特殊,需要格外警惕?

难道姐姐移情别恋了?找到了一个新的,能够如此滋润她的男人?是那个男人!是她藏起来的那个人!能够让上官琼露出如此情态,整个合欢宗都没有哪个男人做得到!除了 除了那个姓林的混账!

上官玉心头猛地一跳,一种极度的不确定和难以置信涌上心头。不,不可能!姐姐怎么可能看得上那小子!那个明明看起来文弱,却有着一副好皮囊的男人?那个她们都在怀疑他究竟如何能让宗门秘境都失效的男人?难道秘境的失效 是因为他拥有能够无声无息接近甚至进入任何地方的能力?甚至 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她的闺房?!

可恶,如果是那小子!别被我找到是谁,不然我非将你抽筋扒皮了!上官玉心头的嫉妒和震惊混合在一起,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看向床榻方向,直觉告诉她,刚刚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就在那里!就在那榻上!

林风眠和上官玉都察觉到了彼此的存在,都在找着彼此。一个怀疑她在合欢宗藏了其他男人,一个怀疑她瞒着自己私会了能让她达到这种情态的“他”。却不知,他们猜疑的对象,都是林风眠!上官琼要瞒着的人,也不是情夫,而是与她容貌身段几乎完全一致,甚至在血脉上与她紧密相连的上官玉!

上官琼却在那思考,自己要不要重新施法一次?她无法判断林风眠刚才那种强行脱离是否带着不悦或者对她的猜忌,但那种在现实(即使是短暂诡异的现实)中被他粗暴又温柔强烈又细致地占有填满玩弄到崩溃再重新复原的感觉,实在太令人沉迷了。她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再次体会那种极致的性爱。她的灵魂在历经那场交融后,也感觉仿佛升华了一般,宗门心法都有了突破的迹象。

大概,她也想知道他会不会在意自己,在意她暴露在他面前的一切丑陋和放荡。自己在他心中到底算是什么?是不是只是一个泄欲的玩偶?他是不是像他用粗话操她时说的那样,觉得她生来就该被他征服,做他的穴奴?他要是生气了,她要怎么赔罪呢?大不了 大不了自己翘高屁股,光着身子在他面前,随便他打就是!她的一切都是他的,他想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只要,他还能这样来到她身边,用他巨大滚烫的肉棒操她,填满她,让她知道自己还是他唯一的“情人”,一切代价,她都愿意付出。

千年以前,黄泉剑宗。

甘凝霜和洛雪又打听了一天,依旧一无所获。这黄泉剑宗守卫森严,明里暗里都有宗内弟子巡逻,夜间更是如此。她们虽然修为不俗,但这里毕竟是别人的主场,若是硬闯,很容易惊动宗内强者。更何况,宗主司徒彦还特意吩咐了宗门大阵加强守卫,说是为了迎娶新娘万无一失,实则却带着几分监视宾客的意思。

入夜,两人正准备再次夜探的时候,突然她们同时看向门外。一股难以察觉,却极其内敛精准的气息逼近,若非她们灵觉超凡,根本无法发现。来者显然不是普通的弟子,身形极快,手法专业,一靠近院落,便避开了所有明面上的阵法,直扑她们的居所。

“谁?”

她们的声音中充满了警惕,手中的武器已经暗暗握紧,全身灵力凝聚,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在这种危机四伏的环境里,任何一丝异常都足以引起她们的全力戒备。

只见一个身着一袭黑色夜行衣的男子,身形鬼魅,在门外几乎是贴地滑行而来,寂静无声。如果不是两人灵觉超常,怕是都发现不了他。他没有走正门,而是悄无声息地绕到了窗边。一个极细微的声音响起,是阵盘卡入窗户下方缝隙的声音,下一刻,一股灵力波动瞬间席卷开来。

来人飞速掠入房间内,在他彻底进屋的那一刻,手腕翻转,手中一枚精巧的阵盘启动,在狭小的房间内布下一个隔绝阵法,彻底封锁了声音和气息的外泄。动作利落而有效,显然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潜入者。

他确定阵法稳定后,长舒一口气,而后摘下了蒙面的黑色面罩,露出一张年轻俊逸带着几分疲惫和仓皇的脸庞。

“两位仙子莫慌,是我!”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急切和真诚。

洛雪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眼中闪过错愕,然后带着几分不敢置信地脱口而出:“司徒宗主?”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黄泉剑宗宗主,她们今日本应见证其大婚的对象,司徒彦。此刻的他没有宗主的威仪,更像是一个偷偷潜行的窃贼,模样颇有些狼狈。

甘凝霜皱了皱眉头,眼中闪烁着审视的光芒。一个宗主,在大婚前夜,如此打扮潜入两位来自上宗宾客的房间,怎么看都透着诡异。她收回凝聚的灵力,手中长剑入鞘,但眼神依然带着戒备,语带调侃地问道:“司徒宗主如此打扮深夜造访,所为何事?总不会是是来采花的吧?”

司徒彦苦笑一声,那苦笑中带着真切的悲哀和无奈。他显然知道甘凝霜这句话的含义,合欢宗以情欲为引,名声复杂,他深夜到访两个年轻貌美的上宗女弟子房间,怎么说都让人误会。但他顾不得这些了。

他没有为自己辩解,甚至没有站直身体,而是直接对着两位女修,在这狭小的房间内,诚恳而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深深地鞠躬,态度卑微得如同一个最低微的仆人。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疲惫和绝望,语气诚恳而急切。

“司徒彦司徒彦是来求两位上宗仙子救我黄泉剑宗的!”

这个惊人的求救,伴随着他狼狈的模样和真切的态度,让洛雪和甘凝霜都感到十分意外和凝重。她们原以为会有什么陷阱或者算计,没想到来的会是司徒彦本人,而且是以这种姿态求助。

洛雪心中虽有警惕,但听到“救黄泉剑宗”这句话,联想到他们此行的目的,还是暂时按捺住了其他想法。她迟疑了一下,问道:“司徒宗主何出此言,黄泉剑宗乃是玄武大陆一宗大宗,能有何危险需要我二人拯救?有话但说无妨!”

司徒彦直起身,脸上布满了阴霾和痛苦。他没有丝毫隐瞒,将憋在心中许久的秘密倾诉而出,那些隐藏在黄泉剑宗光鲜外表下的腐朽和疯狂,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向洛雪和甘凝霜。

“我司徒一族并非此界之人”他开口第一句话便石破天惊,但两女却因之前得到的有限情报有所准备,并未过度震惊。“我们在漫长的岁月前因缘际会,无法离开神魔古迹,长久驻留在此,更是与神魔古迹深处的黄泉魔树”他说到这个名字时,声音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恐惧,“有着无法摆脱的关联。”

他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长时间受魔树邪念影响,我们司徒一族的状况愈发糟糕,这种影响会渗透灵魂身体血脉,让我们的思维扭曲,堕向深渊,甚至寿命也因此受到侵蚀。时间越久情况越严重。”

他抬起头,眼中噙着痛苦和挣扎:“而我们司徒一族的老祖,他的修为通天,但同样受魔树影响至深。他年事已高,又不幸步入了天人五衰之境,寿元即将枯竭。在这种绝境之下,再加上魔树邪念的不断侵蚀他已经彻底疯魔了。”

他的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似乎每吐出一个字都带着锥心的痛苦:“他想要摆脱神魔古迹的桎梏,想要以以其他扭曲的方式长生不死。为此,他将目光投向了黄泉魔树结出的至恶之果,那集合了古迹内亿万亡魂和负面情绪的产物他想要培育黄泉鬼胎。”

他提到“黄泉鬼胎”时,脸上的表情既憎恶又恐惧:“黄泉鬼胎乃是汇聚至阴至邪之力的恐怖存在,一旦孕育成功,便拥有极强的生命力和魔性。老祖他企图再夺舍新生的黄泉鬼胎,达到永世长存摆脱血脉束缚的目的。我曾多次劝阻试图阻止他的疯狂计划,但毫无效果他已被邪念完全掌控,再也不是曾经那个爱护族人的老祖了!”

他说到此处,眼中充满了愧疚和痛苦。然后,他看了洛雪两人一眼,那眼神复杂,带着无奈和一丝警告。沉声道:“实不相瞒两位上宗仙子你们也在此次宾客之列也是他的目标之一是最好的祭品”

这个事实尽管已经有所猜测,但亲口从司徒彦口中听到,依然让洛雪心中猛地一沉。不过,这份震惊之下,更多的却是难以抑制的欣喜和激动。

因为司徒彦所说的一切,跟他之前从师尊林风眠那里得到的零散信息,以及他们这几日在黄泉剑宗暗中查探的结果,几乎完全一致!师尊的判断,师尊让他们留意的点,都是真的!这验证了师尊情报的准确性,也让他们距离揭开黄泉剑宗的秘密更近了一步。

洛雪尽管激动,但并未表露在外,她顺着司徒彦的话问出了最关键的一点,也是她这些天最疑惑的地方。

司徒彦苦涩一笑,点了点头。解释道:“正是如此洛仙子所虑甚是。那是因为老祖早已料到可能会有强者的神念甚至本体降临探查。所以他暗中与黄泉魔树本体联手,以魔树之根和自身魔魂之力,在神魔古迹内外布下了一座极其高明的弥天神阵!”

他眼中带着难以置信的光芒:“此阵玄奥无穷匪夷所思不仅能扭曲时间空间遮掩天机屏蔽气息,更能将古迹内部任何异常的力量波动完全压制,使之外在看来与正常无异。即便是至尊强者只要非本体降临,或者对其有所依仗自身与古迹关联紧密者(暗示黄泉魔树或与此地禁制相关),也根本无法看破此阵的玄妙和虚假!”

“神魔古迹本身便充满了各种未知和力量残余外来至尊无法轻易动用全部力量只能以神念或者一缕分魂降临。在这种情况下确实会被这弥天神阵蒙蔽这才让老祖有机可乘,将此地的真实情况,包括他在进行的血祭计划对上宗彻底瞒了过去。”

洛雪听完司徒彦的解释,顿时豁然开朗,所有的疑惑都得到了解答!之前她百思不得其解,师尊的判断和他们的发现似乎对不上,现在才知道,是因为有一个强大至极的隐匿阵法在起作用!原来师尊早就有所预料!这个发现让她心中激动万分,距离找出真相又迈进了一大步。

而旁边的甘凝霜虽然同样震惊于弥天神阵的存在,却仍旧保持着她一贯的沉着冷静,脑中迅速地梳理着司徒彦话语中的逻辑和破绽。

她抬起头,犀利的目光直射司徒彦:“既然如此你既知晓这一切,既受魔树影响,又处于老祖的高压之下,知晓这滔天恶行为什么你当时没有丝毫异样,表现如常地准备大婚直到现在才偷偷前来将这一切告知我等?”

司徒彦自嘲一笑道,眼中尽是无奈和悔恨。

“因为我当时我也有自己的私欲”他声音低沉,带着难以言说的痛苦,“我没有立即阻止老祖,不仅是因为力量不足,无法反抗他更重要的原因是我也是跟他同流合污的一员”

他知道两女可能会因此而对自己的动机产生怀疑甚至不信任,但他已经无暇顾及这些,在他看来,最重要的事情是阻止老祖的疯狂。不用两女询问,他自己便主动,将自己内心最隐秘的执念和过去的经历,毫不保留地娓娓道来。那些驱动他,也扭曲了他近乎半生的执念。

“实不相瞒我想要迎娶的那个所谓的‘新娘仙儿’她她并不是活着的修士”他说到此处时,脸上露出一种近似癫狂的温柔和病态的痴迷,让洛雪和甘凝霜都感到一股寒意,“她是一具神魔尸体是我在神魔古迹的深处,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冒着陨落的危险获得的尸体”

他深情地凝望着虚空,仿佛那里便是他的仙儿所在:“我自幼天赋杰出顺风顺水是宗门万众瞩目的天才但这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按部就班,是命中注定人生仿佛失去了意义变得枯燥乏味直到我直到我见到她”

他脸上那病态的痴迷越发浓烈,声音带着深深的眷恋和无法割舍的情感:“见到她的时候她的美丽她的神韵即使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却比任何活物都要打动我在那个瞬间我找到了此生的意义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复活她保护她”

“我知道她的尸体中蕴含着神魔的力量是极为珍贵的载体我曾经想过将自己的神魂或者力量与她融合甚至甘愿为她而死但老祖知晓了此事他向我承诺只要他成功夺舍成为黄泉鬼胎凭借黄泉鬼胎那吸收神魔力量的能力和整个古迹的力量他就能帮我复活仙儿让她重新活过来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他的眼神燃起了希望的光芒:“我我太想复活她了以至于利欲熏心甘愿甘愿配合老祖的计划只要能达成这个目的牺牲再多的无辜之人牺牲整个天下我都可以不在乎!只要只要我的仙儿能够活过来”

他说出这段话时,甘凝霜的眼中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不齿。而洛雪则更多是震惊于他对一个死物的执念之深,以及他为此愿意付出的代价之大。

司徒彦显然感受到了两女的反应,他苦笑了一下,眼中希望的光芒渐渐暗淡,转为痛苦和悔恨。

“但是前天夜里叶雪枫闯了进来他不知道怎么知晓了仙儿的存在以仙儿的安危为要挟试图打断老祖的计划”他说到叶雪枫时,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也有因为对方阴差阳错提醒了他某些事而产生的古怪情绪,“就在那个时候我才真正认清了老祖的疯狂和无情。面对叶雪枫的威胁他压根压根没把我当一回事也没把仙儿的安危放在心上他的眼中只有他即将完成的鬼胎计划只有他的长生大道”

“不仅如此”他握紧了拳头,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被叶雪枫无意中提醒老祖现在开始研究如何吸收仙儿尸体内的神魔力量他绝绝对是想献祭仙儿把她也作为黄泉鬼胎出世的养料!”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变得有些绝望:“我不能让他伤害仙儿!我所做的一切所有肮脏的勾当都是为了复活她!我绝对不能让她受到伤害!但是我我无力阻止老祖他的力量远远在我之上我反抗不了他”

他无力地低下了头:“我别无他法我能想到的只有厚着脸皮求到两位仙子头上”

司徒彦再次深深地对着两人行了一礼,腰弯得更低,言辞恳切,语气带着最后的哀求和忏悔。

“我自知罪孽深重是这场血祭的从犯甚至险些是这场浩劫的帮凶万死难辞其咎!我我不奢望能够得到宽恕但我求两位仙子”他抬起头,眼中是绝望而真诚的恳求,“但仙儿我的仙儿是无辜的黄泉剑宗那些不明真相的弟子前来吊唁的宾客以及天下苍生他们都是无辜的啊!”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悲伤:“一旦老祖成为黄泉鬼胎有这神魔古迹内无穷无尽的神魔尸体和亡魂力量相助他便拥有颠覆天地的力量黄泉鬼胎的邪念将蔓延整个天下恐怕都将因此陷入一片大乱生灵涂炭再无宁日。”

“请请两位上宗仙子垂怜助我一臂之力我愿为二位赴汤蹈火甚至承担一切罪责只求二位能能阻止老祖阻止这场灾祸阻止他祸害天下苍生也救救我的仙儿一命”他的语气悲凉而急切,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两位看似年轻,实则来自庞大上宗的仙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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