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夫君,你回来了?(1/2)
刚回到房间内,洛雪立刻道:“师姐,我们赶紧向师尊禀报,让师尊过来!”
甘凝霜却喟然长叹道:“禀报什么呢?”
洛雪不假思索道:“跟师尊讲黄泉剑宗心怀不轨,企图血祭宾客啊!”
“证据呢?”
甘凝霜无奈道:“我们虽说察觉出黄泉剑宗有暗中搞鬼的嫌疑,可没有确凿的证据啊!”
洛雪困惑不解道:“怎么会没有真凭实据呢?”
“他亲口承认他们想要解除诅咒,还有那地宫阵法那些入魔的弟子那具女尸”
然而,说着说着,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自己也意识到这些恐怕难以作为有力的证据。
甘凝霜缓缓坐下,无奈道:“他们的确是想解除诅咒,可没说要血祭宾客呀!”
“人家在自家地盘修建地宫和布置阵法,这也说得过去,宗门内部进行布防总归是合理的吧?”
“那些入魔的弟子就更别提了,他们反倒成了司徒一族为神州做出贡献的有力证明!”
“至于司徒彦要娶一具尸体,顶多算是私德有亏,人家黄泉剑宗都不在意,我们又能如何?”
“而且他们肯定已经把那诡异的女尸转移走了,我们空口无凭,反倒容易被他们反咬一口。”
洛雪此刻才意识到司徒公卿的老奸巨猾,看似什么都交代了,实则没点不利证据。
她不由愁眉苦脸道:“那我们就无计可施了?”
甘凝霜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道:“他呢?没什么事吧?”
“他回去了。”洛雪神情有些落寞。
“回去了?”
甘凝霜一脸茫然,实在是难以理解,这是回哪里去了?
洛雪没有细说,只是笑道:“他短时间内不会再出现了,现在只能靠我们了。”
甘凝霜无奈叹息一声道:“这样啊,那我们可以找个借口打道回府了。”
洛雪跺了跺脚,娇嗔道:“师姐,人家也不是那么没用的!”
甘凝霜嫣然一笑道:“行吧,那我们再查两天,如果还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我们就离开黄泉剑宗。”
“到时候我们以身作饵,倘若他们真要对我们不利,定然会出手,我们再让师尊出面。”
洛雪点了点头,应声道:“好!”
此刻她心中不由有些忧心忡忡,却是担心林风眠那边的状况,不知道他是否安然无恙。
万一那神树也无计可施,他会不会跟司徒彦一样,满心满眼都是那仙儿?
黄泉剑宗,密室之前。
司徒彦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道:“老祖,您没事吧?”
司徒公卿神色淡然道:“幸亏这烙印还不深,那位又及时出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司徒彦听闻,眼底闪过一抹失望之色,笑道:“其实中了这烙印也未必是坏事。”
司徒公卿一脸无语道:“老夫都这把年纪了,可不像你一样满脑子都是女人。”
“行了,先不说这个,可曾找到那两人?”
司徒彦摇了摇头道:“我把黄泉剑宗都找遍了,也没发现他们的踪迹,也许是破开空间逃走了。”
“琼华那两人身上没有神魂烙印的气息,今晚出现的那个女子应该不是她们。”
司徒公卿语气古怪道:“这么一位女圣人不会凭空冒出来,难道是琼华的大弟子司沐风?”
司徒彦若有所思道:“不管是不是她们,她们应该已经察觉到事情不对劲了。”
司徒公卿云淡风轻道:“无妨,你按照计划行事就行!”
“事成之后,老夫自会帮你重聚她的神魂,让你得偿所愿!”
司徒彦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郑重行了一礼。
“多谢老祖!那我先下去看看仙儿了!”
司徒公卿淡淡道:“去吧!”
司徒彦走后,黑暗中传来一声女子的轻笑。
“司徒公卿,你可得小心点,你这晚辈后生可是满脑子都装着那具仙尸。”
司徒公卿恭恭敬敬道:“至尊请放心,老夫自然清楚他另有心思,不过不足为惧。”
“那黄泉鬼胎我已按照至尊所言炼制,他想救活那女尸,就只能帮我。”
不归至尊语气平淡道:“你心中有数就行,可别让这小子坏了本尊千年的谋划。”
司徒公卿点头应道:“至尊也莫要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事成之后,要护我司徒一族周全。”
不归至尊轻哼一声,浅笑道:“放心吧,本尊向来言出必行!”
“而且不是还有你吗?等你成为黄泉鬼胎,哪怕阴琼华也得对你忌惮三分!”
听到她直呼琼华至尊的名讳,司徒公卿却没有丝毫紧张之色,只是轻轻笑了笑。
“老夫这不是怕有什么意外嘛。”
不归至尊淡淡道:“不会有意外,你照计划行事便是。”
君炎皇殿,天刑峰。
林风眠刚回归本体,就感觉到那烙印瞬间变得极为活跃,疯狂地往他的神魂深处钻去。此刻失去了帝权的压制,这神魂烙印的活跃度居然比千年前还要厉害几分。一股剧烈的疼痛传来,哪怕识海中的弥天神树全力缓解,依旧让他痛得死去活来。
“弥天神树,赶快帮我除掉这鬼东西!”
林风眠说完便陷入了迷迷糊糊的状态,神魂似乎离体而去,不断在四处飘荡。
在意识模糊之间,他仿佛又看到了那株古老而神秘的黄泉古树。
朦胧的月色下,树干上蜿蜒的血色纹路仿佛有生命般缓缓流动,散发奇怪的气息。
那个叫仙儿的女尸身着一袭鲜艳如血的红裙,静静地侧躺在粗壮的树枝上,裙摆在风中飘动。
她身姿曼妙,宛如画中走出的仙子,又似沉睡于梦境中的美人,美得令人窒息。
月光透过密集的枝叶,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为她增添了一抹邪魅之意。
她的睫毛在夜风中轻轻颤动,似乎随时会从沉睡之中醒来。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那双紧闭的美眸缓缓睁开,露出一双赤红如血,泛着琉璃般光泽的眼眸。
仙儿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轻声笑道:“夫君,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轻柔而魅惑,但林风眠只感到了毛骨悚然,头皮一阵发麻。
完了!
那女尸突然歪了歪脑袋,轻咦了一声,似乎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林风眠再也支撑不住,彻底陷入了昏迷之中,只觉神魂似乎不断被撕裂又重组。
刺骨的疼痛混合着深入骨髓的疲惫,林风眠的身子猛地绷紧。他从那种恍惚撕裂的状态中醒来,感觉神魂被硬生生拽回,挤压进躯壳,剧痛仿佛要将他彻底撕裂。浑身的肌肤仿佛被灼烧,每一寸都在痉挛,肌肉僵硬,呼吸变得粗重急促。他挣扎着想发出声音,却只能闷哼,喉咙像是被砂砾刮过一样刺痛。眼睛紧闭,视线一片模糊,但强烈的痛感让他本能地抗拒着,汗水涔涔而下,瞬间浸透了里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冰冷刺骨。他甚至没能第一时间分辨出自己身处何处,只知道那种铭刻在神魂深处的剧痛在清醒的一刹那如同火山爆发,倾泻而下,摧毁了他所有的意志。
就在他濒临崩溃的边缘时,一股熟悉的淡雅香气闯入感官。紧接着,一只带着几分微凉的小手,轻轻抚上了他汗湿的额头。那手有些颤抖,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却又极其温柔,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着脸上的汗水。
“师兄?师兄你怎么了?!”耳边传来压抑着焦急的声音,是洛雪。
林风眠意识略微清醒了一些,模糊中感受到那只手顺着他的脸颊下滑,停留在他湿透的脖颈处,然后又顺势来到他紧绷的胸膛。洛雪的手带着少女的细腻柔软,只是轻轻触碰,就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但那酥麻并非完全来自情欲,更多的是在剧痛和虚弱状态下,对外界刺激的极端敏感反应。疼痛撕扯着神经,而洛雪的触碰,像是带来一丝暂时的慰藉,又像是火上浇油,让绷紧的身体更难以抑制地痉挛了一下。
“痛好痛”林风眠勉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干涩。
“师兄!到底怎么回事?”洛雪显然被他的痛苦吓到了,声音更慌了几分。她的手急切地摸索着,想要探查他的状况,顺着他胸膛,摸到了湿透的衣衫下跳动得厉害的心脏。那疯狂的心跳像是随时会冲破胸腔,惊得她手指一缩。
林风眠艰难地睁开一丝眼缝,视野一片模糊。他看到了洛雪带着泪花的朦胧面庞,精致的小鼻子皱着,眉心紧蹙,全然不见平日里的娇憨,只有深入骨髓的忧心和急切。她的青衣早已换下,只着一身简单的白绸里衣,头发有些散乱,显然是在得知他回归后就匆忙赶来的。此刻她单膝跪在床边,小手还紧张地覆在他的心口位置。
剧烈的疼痛中夹杂着奇异的燥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神魂深处发疯,也让身体跟着扭曲。他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抓住了洛雪覆在他胸口的小手。他的力道很大,洛雪的小手被他抓得有些痛,但她没有挣脱,任由他捏着,反而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两只手将他滚烫颤抖的大手包裹住,试图给他一些安抚。
“师兄不要怕,我在我在这里”洛雪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紧紧盯着他扭曲的脸庞。看着他被疼痛折磨得这副样子,她心中的爱恋心疼担忧彻底压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和矜持。她不知道该如何缓解他的痛苦,本能的,她靠近了他,俯下身,将头轻轻抵在他的胸膛上,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和拥抱给他力量。
然而,她的靠近却带来了更强烈的反应。柔软的身体贴上他燥热颤抖的胸膛,属于少女的淡淡幽香柔韧的腰肢还有胸前那随着呼吸起伏的柔软触感这些都像最催情的药引,瞬间激发了林风眠体内因为痛苦虚弱和神魂不稳定而产生的另一种扭曲的情绪——一种疯狂的只想抓住些什么来逃避和释放的原始冲动。
他紧紧箍着洛雪的手腕,本就粗重的喘息变得更乱。头埋在他胸口的洛雪感受着他身体的剧烈反应,不自觉地抬起头,眼神带着不解和羞赧。她的脸颊因为贴着他燥热的身体而染上一抹红晕,那水盈盈的眸子在烛火下带着懵懂和好奇。
“师兄?”她轻轻唤道。
“抱我洛雪,抱紧我!”林风眠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难耐的恳求和病态的冲动。他的身体抽搐得更厉害了,像是在对抗某种无形的力量。他只想抓住这个柔弱却充满温暖的身躯,汲取她身上的气息和体温,以此来 anchor 自己,对抗神魂的撕裂和剧痛。
洛雪来不及细想,只以为他是痛糊涂了,又心疼他至极,便立刻顺从地环住了他的腰身,将头靠在他的脖颈处,用柔软的脸颊摩擦着他潮湿滚烫的肌肤。她以为这样可以给他一些安慰。
她柔顺乖巧的模样彻底击溃了林风眠所剩无几的理智。在极端疼痛和虚弱的扭曲下,所有正常的道德和界限都被抛开。他只想把这具柔软温暖的身躯揉进自己的骨髓里,从中寻找救赎。
他的手从抓住洛雪的手腕变成环住她纤细的腰身,力道紧得几乎要将她勒断。洛雪痛呼一声,身体却被他拽着,半跪在床上的她,上半身几乎完全伏在了他身上。她的脸埋在他的脖颈,吐出的温热气息和呼唤让他更加情难自控。
“师兄好痛”洛雪的声音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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