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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6章 谁愿意主动请缨,为我们合欢宗出人出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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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秀垂死病中惊坐起,慌乱擦拭几下身体,换了一身衣物就匆匆出去。

林风眠一身黑袍,手中抱着墙头草,无奈道:“外面有个女子正盯着这边。”

他刚刚出去想走,就被墙头草提醒有人盯梢,便又抱着墙头草退了回来。

其实昨晚墙头草就发现了,只是没来得及告诉林风眠,他就进小楼里面了。

听到是女子,南宫秀下意识顿时有些慌。

完了,被正妻堵门,要抓奸在床了?

不对,他还没娶妻啊!

南宫秀很快就反应过来,咬牙切齿道:“顾莎莎,你个王八蛋!”

你居然还好意思来盯门?

“你没暴露吧?”

林风眠摇头道:“没有,幸好我身上带着父王给的避天玉佩,不然就麻烦了。”

闻言,南宫秀顿时松了一口气,而后有些无语。

自己两人怎么搞得跟真偷情一样?

“你跟我来,我拖住她,你趁机走掉。”

南宫秀拿着长鞭怒气冲冲走了出去,茫然四顾,却没找到顾莎莎藏在哪里。她正迈步往院门外走去,腿根深处的肌肉却仍在微不可查地颤栗,屁股火辣辣的痛感如同灼热的烙印紧紧跟随。昨夜的“上刑”似乎在她体内刻下了新的印记,让她每走一步都伴随着酥麻的余韵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耻。她一边愤恨着顾莎莎的多管闲事,一边却也隐隐有些留恋小楼内的气息——那股混合着药味汗液以及某种甜腥的复杂味道。林风眠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沙哑的笑意。

“别急啊,腿都站不稳,去送羊入虎口吗?”

南宫秀身形一僵,回身怒瞪着他。这混蛋分明知道她现在的狼狈源自何处,还敢调笑!她的脸颊因昨夜的过度索取而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里混杂着疲惫恼怒和那压抑不住的情潮。

“我我不用你管!你快走就是了!”她的声音因为身体深处的酥软而带着几分虚浮,听上去根本毫无威慑力。

林风眠走上前,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径直来到了她身侧。他带着温度的大掌轻轻落在她的腰肢上,沿着曲线向上抚摸,最终停在她仍旧火热的腿根。只是这轻柔的触碰,就让她控制不住地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嘶”

“还疼呢?昨晚确实失控了点。”他嘴上这么说,眼里却没有一丝歉意,反而充满了重温猎物的兴味。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可你叫得那么勾人。我又怎么忍得住?嗯?小野猫”

这低语伴随着他呼出的热气,像是火焰窜入她的耳朵,直达心底最深处。小野猫这个称呼,是在最激烈的时刻,在她最崩溃边缘时他对她的戏称。如今重提,仿佛又把她拉回了那个荒唐情欲痛苦却又极致愉悦的深渊。她感觉自己刚恢复一点力气的双腿又要站不住了,身体不听使唤地往他身上软去。

“你!滚!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她想推开他,手掌触到他精瘦结实的胸膛,却发现自己的力道软绵绵的,如同羽毛。

他轻笑一声,扶着她让她不至于跌倒,同时手指在她裙摆边缘轻柔地摩挲。布料上传来的摩擦感在她紧绷的腿侧描绘出痒痒的灼热的轨迹。他的目光在她因为羞恼和欲望而水雾弥漫的眼睛上停留,然后缓慢地下移,落在她因为急促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她身上这件换上的衣裳虽然宽松,但仍然能看出其下饱满的曲线。昨夜他的手指,他的嘴唇,曾无数次在这具身体上流连品尝蹂躏。

“不过是打发一个碍事的。既然腿软了,正好趁这功夫再休息一下。”他的手在她大腿内侧危险地游走,尽管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她也能清晰感受到他指腹带着的老茧带来的粗糙触感。昨夜这只手,曾强势地分开她的双腿,深入她最柔嫩的禁地,毫不留情地玩弄她的花蕾和花心,直到她哭泣求饶,颤抖着迎来一波又一波失神的快感。

她全身的血都冲到了脸上和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粉红色。这混蛋,疯了吗?!外面可还有人在盯着啊!他这是在玩火!可是,身体最深处被他手指拂过的酥痒和麻意,却像星火燎原一般迅速燃遍全身。被开发后的身体异常敏感,仅仅是想象一下他即将做的事,她的蜜穴深处就开始控制不住地涌出湿热的蜜汁,腿心内侧也黏腻起来。

“林风眠别闹了!”她的声音细弱蚊蝇,挣扎也变得软弱无力。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半推半就的邀请。她讨厌自己这幅淫荡的身体,明明理智在抗拒,它却贪婪地渴望着这混蛋的触碰填满征服。

他当然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弦外之音。狭长的凤眼带着势在必得的笑意,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一路向上,撩开了裙摆。宽松的裙下,她没有穿内裤,湿漉漉的腿根和大腿内侧裸露在他面前。被昨夜开发过度而呈现出水红色甚至微微有些肿胀的嫩屄此时正因为林风眠的靠近而羞怯又淫荡地紧闭着。蜜穴口黏稠的爱液正在缓慢地溢出,打湿了穴口的绒毛,形成一小片晶莹的湿痕。昨夜反复进出摩擦,让她最深处也因为敏感度的激增而不住地颤栗。

“呵,小嘴里说着不要,可你这里”他的手指点在她那淫荡又渴望的嫩穴上,温热带着一丝粗糙感的指腹轻而易举地分开湿润的穴口,指尖沾染上透明黏稠的爱液,然后带着这爱液缓缓深入湿滑的蜜穴深处。“倒是诚实得很。”

她的身体在他手指的深入下猛地弓起,细弱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他的指尖在她柔软湿热的穴肉中探索抽插,灵活地触碰着她体内被昨夜开发后异常敏感的穴壁和 G点。昨夜他似乎有意刺激那个地方,每次触到都会让她全身像过了电流一般,带来强烈的快感。现在手指轻柔却精准的抚弄,更是让她刚刚平静下来的情欲如火山爆发般汹涌而至。蜜穴内的穴肉如同贪婪的小嘴一样吸吮缠绕着他的手指,爱液像是关不住的水龙头般哗啦啦地涌出,沿着她的腿根蜿蜒向下流淌。她的脸已经彻底烧了起来,羞耻感几乎让她想要晕过去,可身体最深处的电流般的酥麻快感又让她怎么都移不开步子。

“啊嗯别”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双腿颤抖着,试图并拢却被他扶着腰稳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在分崩离析,身体在向欲望彻底投降。他的手指带着恶意的挑逗的节奏,在她蜜穴里缓缓搅动刮擦按压,时不时准确无误地碾过那一点酥麻的G点,引发她不受控制的轻颤和短促呻吟。她情不自禁地将头埋入他的颈窝,鼻尖触到他身上微湿的肌肤和汗水混合的味道,这味道如同催情剂一般,让她更加沉沦。

他的手探入她衣服内,抚摸着她光洁的后背,指尖沿着脊椎向下,然后向两侧滑动,描绘出她窄细的腰线和浑圆紧致的臀瓣。昨夜那饱受摧残的臀瓣,此刻在她的扭动下显得异常饱满挺翘。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她肌肤发颤。而他留在她蜜穴里的手指,开始增加力道和速度,模仿着肉棒抽插的频率。指腹碾磨过她紧绷的穴壁,带出粘腻的汁水和令人腿软的快感。她开始抑制不住地小声呻吟起来,一声一声,甜腻中带着低泣,仿佛要把昨夜所有的痛苦和现在的快感一起释放。

“呜嗯哈啊”她双手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结实的肌肉里。蜜穴里的手指越发用力快速,似乎随时准备变成那根能让她彻底失去理智的凶器。他没有给她缓冲的机会,手指在她的花心上重重按压,碾磨着早已被催发到极致敏感的花蕾,然后猛地收回手指。

冰凉的空气突然涌入湿热黏腻的蜜穴,带来的落差感让她浑身一颤,刚刚高涨起来的情欲仿佛失去了支撑,她茫然地抬起头,水雾弥漫的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不满。

“唔?”

下一秒,她下意识地抬腿夹紧,企图留住那熟悉的温度和填充感,但那只手已经消失了。就在她感到失落,甚至有几分恼火时,一个巨大炙热硬挺的东西带着不容置疑的姿态,粗暴却精准地抵上了她湿润的蜜穴口。

“还是这个更舒服,不是吗?”他沙哑的声音带着极致的蛊惑。

南宫秀浑身触电般一震,她知道这是什么。昨夜就是这个东西,把她的身体彻底打开,将她送入深渊又拉上云霄。它此刻滚烫坚硬的顶端抵着她的穴口,隔着薄薄的一层膜似的敏感穴肉,她能感受到其下蕴藏着的惊人能量和勃勃生机。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甚至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拒绝或默认,那个滚烫坚硬粗壮的肉棒,带着横冲直撞的力道,直接顶开了她的腿根,没有经过任何安抚和准备,就狠狠地,深入了她的嫩穴!

“啊啊啊——!”一声夹杂着震惊痛苦屈辱以及极致快感的破碎尖叫,几乎冲破她的喉咙。下体撕裂般的痛楚一闪而逝,随即就被饱胀撑满的感觉取代。被彻底开拓的蜜穴再次被熟悉的灼热的物体填满,仿佛为了容纳这个巨大带着纹理的异物,里面的嫩穴壁在用力地挤压包裹吸吮着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的肉棒是怎么顶开重重软肉,直捣黄龙,最前端抵在了最敏感最脆弱的子宫口。那一瞬间的侵犯感和彻底贯穿的刺激,让她脚下一软,身体彻底瘫倒在林风眠怀里。

她的身体完全被他带着。她柔软的腰被他强有力的手臂箍住,防止她瘫软在地。粗壮的肉棒顶在她最深处,像是要把她整个下腹都撑爆。刚刚的剧痛混合着这瞬间将她淹没的极致快感,让她眼前一片模糊,连呼吸都停止了。她全身都绷紧了,指尖用力地抓着他肩膀的衣服,双腿被迫叉开,承受着这具被他彻夜索取的身体难以承受的再一次贯穿。

林风眠在她完全软倒在怀里的同时,立刻发起了冲击。粗壮滚烫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在她已经被打开的蜜穴深处横冲直撞起来!他知道她昨夜受过刑罚,知道她下体酸软疼痛,可他现在欲火焚身,无法控制。他渴望看到她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之间挣扎崩溃的模样,更渴望用最野蛮的方式再次宣告对这具身体的所有权。

他的腰身发力,坚硬的胯骨猛地前挺,粗壮的肉棒在她窄紧温热的蜜穴中,带着强烈的撕扯感,深挖重犁。每一次进入都深得惊人,像是要将她贯穿到底。她的蜜穴经历了昨夜的蹂躏,穴肉虽然疲惫但却变得异常顺从和湿滑,像是渴望被填满的饥渴兽穴。被肉棒野蛮抽插带动,大量的爱液如同泉水般涌出,让每一次进出都带起淫靡的啪嗒声和液体搅动的哗哗声。

“唔!哈啊不不行太太深了!”南宫秀在他粗暴野蛮的抽插下,痛苦中带着无法压抑的呻吟。她仰起头,细白的脖颈向后仰去,露出优美却因为剧烈快感和不适而紧绷的曲线。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肉棒顶端顶着她柔嫩的宫口,每一次重顶都让她腹腔深处产生撕裂般的痛感,可奇异的是,那种疼痛只是一闪而逝,紧随而来的便是强烈的麻意和电流般的酥麻感。她的腰肢被他的大手狠狠固定着,身体在他凶狠的抽插下不住地颤抖摇晃,无法逃离。

“深?这才多深?”林风眠的声音嘶哑得像是喉咙里冒着烟,眼里充满了狂热的征服欲。他带着粗气回应着她的话语,同时腰身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肉棒在她湿滑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拉出都带出长长一道爱液混合着淫水,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小楼内异常刺耳。她的身体被他像破布娃娃一样搂抱着,任由他在她最脆弱最私密的地方予取予求。她只感觉到下体被反复地填充又拉空,每一次被重新塞满都伴随着可怕的胀痛感和被顶到底的麻木快感。她的腿根因为大幅度的分开而紧绷,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疼,可下体传来的酥麻感却麻痹了这些痛楚,将她的感知全都集中在了蜜穴深处那根凶器之上。

他开始变化节奏,不再是单纯的快和狠。有时候他会放慢速度,将粗壮的肉棒一点点地深入,仔细碾磨着她的穴壁,尤其是那个最能让她颤抖呻吟的敏感点。他会将它一点点顶进去,顶到底,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分一毫的侵犯,让肉棒带着粗粝纹理的龟头彻底将她柔嫩的子宫口碾压变形,再缓慢地拉出。这种缓慢带有强烈征服感的律动让她绷紧的身体忍不住弓起,嘴里发出带着泣音的呻吟,如同最卑微的求饶。而当她即将崩溃时,他又会猛地加速,凶狠地撞击,仿佛要把她撞散架一般。蜜穴里立刻传来啪啪的撞击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甜气味。

“呜唔!哈啊风眠要死要死了求你慢点深深啊啊!”南宫秀在他这种节奏的变化下彻底崩溃。她的身体像是安装了自动感应器一样,随着他肉棒的每一次深入和碾压,发出高一声低一声的甜腻呻吟。理智已经完全丧失,脑海中只有空白和无穷无尽的快感。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那根肉棒抽离体外了,只剩下一个肉体任由他摆布。大颗大颗的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打湿了他的颈侧。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服,试图找到一个支点来对抗这海啸般的快感,却怎么都抓不住。

蜜穴里的爱液变得更加充盈,仿佛是为了润滑他的进攻而主动分泌的天然春药。淫水顺着她的腿根,大腿内侧流淌而下,甚至打湿了他托着她腰肢的手。每一次猛烈地抽插都带着大量湿漉漉的液体,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响混合在一起,构成了极致淫靡的乐章。她的嫩穴在这样反复高强度的开拓和冲击下,变得有些疲惫,但也更加柔软顺从,似乎完全吸附住了他的肉棒,贪婪地索取着其上附带的巨大力量。

林风眠感受到身下紧致湿滑的穴肉拼命绞紧他的肉棒,渴望从中榨取最后一丝精力。南宫秀身体的反应也愈发激烈,小声的低吟已经变成了高声的哭喊和尖叫,她身体弓起的弧度越来越大,下身用力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主动把湿热柔嫩的蜜穴送到他的肉棒上,恨不得将他完全吞吃下去。这是快感到达极致后身体自发的迎合,是最原始的不受控制的本能。

他感觉到自己也濒临崩溃了,粗壮滚烫的肉棒在她温暖湿滑的体内迅速抽动,前端一下又一下地顶在最深处的柔软宫口上。强烈的电流感从下体传来,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窜到头顶。他的胯下肌肉紧绷到极限,再也无法忍耐。

“秀儿啊!吃了你!”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同时腰身猛地前挺,将全部的积攒的精力,一次性地凶狠地,全部倾泻进了南宫秀的蜜穴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伴随着脉搏跳动般的频率,凶猛地涌入她温热湿滑的体内。她一声尖叫,浑身猛地一绷,强烈的贯穿感混合着体内涌入热流带来的麻痹感,让她浑身痉挛,达到了某种可怕的顶点。肉棒的龟头在最深处强行顶着她的宫口灌入精液,她能清晰感受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内壁,流淌在她腹腔最深处,充盈着她的整个蜜穴,甚至向上腹压迫而去。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膨胀感,一种被彻底占有和填满的恐惧又掺杂着高潮余韵带来的空白和愉悦。她下身因为充盈而绷紧到极限,全身抽搐颤抖,发出模糊不清的哭喊和呻吟,不知道是在痛苦还是在快乐。

林风眠感觉到自己发泄后的巨大快意和疲惫,炙热坚挺的肉棒在她的体内慢慢疲软变小,但仍然停留在她的身体深处。浓稠的精液顺着他疲软的肉棒,顺着她柔软湿热的蜜穴,在她体内缓慢地完全地填充蔓延。蜜穴内的穴肉仍在不住地收缩,试图吸吮和容纳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流。南宫秀双腿仍然大张着,颤抖不停,整个人像失去了骨头一样挂在他的怀里。她脸上布满汗水和泪水,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低弱破碎的喘息和抽噎声。下体被灌满的膨胀感和深处的酸软麻木感,清晰地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

他没有立刻将肉棒抽出,而是就这么抱着瘫软的她,让她承载着他的余温和潮湿。一股淡淡的精液腥味混杂着她独特的甜腻爱液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小楼里只有她细弱的喘息和抽噎声,以及他平复下来的急促呼吸声。她知道自己彻底失守了,在他如此凶猛又刻意的进攻下。这不仅仅是身体的征服,更是精神上的溃败。她在自己房间里,外面有窥视者,身体被他填满,这种极端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将变得柔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湿滑的肉棒离开蜜穴的瞬间,带出一阵令人颤栗的湿漉漉的水声,还有大量混合了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液体。温热的液体沿着她的腿根哗啦啦地向下流淌,在大腿内侧留下了蜿蜒的乳白色的轨迹,甚至有些顺着大腿流到了她的小腿肚。被清空的蜜穴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和酥麻,里面的穴肉收缩抽动着,似乎想要追回离开的热度。她腿间的私处变得一片狼藉,湿黏黏的体液混合物模糊了她的视线,刺鼻的精腥味熏得她脑子发晕。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彻底灌满然后又部分倒空的容器,身体深处充满了酸胀和沉重感。

他将她放到地上让她勉强靠墙站立,自己迅速地整理了衣服。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欲望上头。南宫秀仍然瘫软在那里,腿间的液体不住地往下流,混合着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她的私处在空气中裸露着,那里的颜色因为长时间充血而显得格外粉红,穴口也微微张开,能够看到里面柔软潮湿的深处。这副被彻底凌虐过后的淫荡模样,让她羞愧欲死,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艰难地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试图平复身体和心理的混乱。她看了一眼地上蜿蜒的乳白色液体,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这简直是最羞辱最荒唐的一幕!外面还有个顾莎莎虎视眈眈,而她刚刚在自己的房间里,在可能被发现的情况下,和这个男人再次经历了最深度的纠缠。

林风眠看她瘫软在地上的样子,眼中的火焰虽然褪去,但残留着一丝满足和玩味。他没有帮她整理下身,只是随意用手擦拭了一下沾到液体的手指。

“快收拾一下吧,你的‘朋友’可等着呢。”他说着,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仿佛刚刚那个饥渴凶猛的野兽不是他一般。他迈开步子,打算趁着顾莎莎被南宫秀牵制住的机会,悄然离开。

“林风眠——!”南宫秀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眼睛里喷射出火焰。她想站起来给他一巴掌,却发现双腿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力,只能扶着墙勉强支撑。看着他头也不回地往外走,那挺直的背影仿佛带着一丝得意。她想吼叫,想质问他刚刚发什么疯,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对她做这种事!这哪里是偷情!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和玩弄!可她发现自己连大声说话都做不到,喉咙里发出的只有破碎沙哑的喘息和哭腔。屈辱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模糊了她的视线。这个混蛋,怎么敢?怎么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地对她,彻底地打破了她的所有防线和伪装,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予取予求。

她下身冰凉又火热,混合着各种体液的私处不断传来阵阵酥麻和隐痛。她艰难地低头看着腿间那副湿漉漉敞开着穴口残留着男人情液的淫荡模样,只觉得全身都在发抖。那根本不是一个体面女子该有的状态!昨夜那一切被包装成“惩罚”,至少还能为她的沉沦找到借口。可刚刚呢?没有鞭子,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道具,只有赤裸裸的身体碰撞侵犯填充爆发。她痛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记住他的触碰,痛恨为什么刚刚疼痛会转化为极致的快感,痛恨为什么自己甚至在最后身体本能地迎合了他。

他抱着墙头草又往院门外走去。

耳边响起林风眠的提醒,“右边的树林里面!”

南宫秀细细查探一番,果然发现了异常,径直往那飞去,把躲在暗中的顾莎莎吓了一跳。

昨晚她看见个男子进了南宫秀的小楼,直到今早才出来,正打算跟过去看看是何方神圣。

谁知道对方像是忘记东西一样,又转身回去了,让她有些郁闷。

结果转眼南宫秀气冲冲过来了,还找到自己所在,她连忙撒腿就跑。

但很快被南宫秀堵在原地,顾莎莎顿时僵在原地,干笑一声。

“秀儿,好巧啊,你也起来晨练啊。”

南宫秀咬牙切齿道:“巧你个大头鬼,顾莎莎,你死定了!”

顾莎莎眼睛滴溜溜转,却看到南宫秀的小楼中走出一个黑袍男子,迅速往远处飞去。

她想去追,却被南宫秀拦下,拽着她就往小楼拖去。

“今天你不给我一个交代,别想走了!”

“秀儿,你冷静点!”

进入楼内,顾莎莎看着乱糟糟的场中,鼻子微动,却没闻到想象中的味道。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是说激战吗?怎么连情欲的味道都闻不到?是那男人清理得太干净,还是昨晚她们根本就没有但看着南宫秀那掩盖不住的疲惫和眉眼间的潮红,她又觉得不可能没有发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呦,战况还挺激烈,这么猴急吗?”她半信半疑地调笑着,目光不经意间瞥见了南宫秀衣摆下若隐若现的鞭痕,以及走路姿势里带着的一丝怪异——腿根似乎并得很紧,又有些不敢大幅度动作的样子。这更加印证了她昨晚听到的看见的一些迹象,这小妮子,绝对是“破身”了。

南宫秀也顾不得这些了,直接启动楼内的阵法,拿出鞭子抽在地上。鞭梢在地面上抽打出啪啪的脆响,每一声都像是抽在她身上一样,激起了她体内的痛感余韵,也激起了她内心无法宣泄的愤懑和羞耻。这鞭子,昨夜大部分时间是抽在其他地方,只在最后阶段用来“点火”在她腿间。而今天早上,却成了她掩饰心虚和发泄怒火的道具。

“顾莎莎,你那回春丹是怎么回事?”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充满了指责和恼怒,试图转移注意力,却忘了自己现在这副状态有多容易露馅。下体还在微微发疼发胀,特别是内壁和宫口的位置,提醒着她刚刚那场荒唐而极致的性爱。

顾莎莎装傻充愣道:“怎么,没用吗?不是力气源源不断,能大战八百回合?”

“那十虎之力呢?”

“你就说有没有十虎,能不能跟金丹一战吧?”

南宫秀竟然无言以对,咬牙道:“那黑丝战甲,你总无话可说了吧?”

“那完全就是一块破布,上面只有避尘阵法,顶多就是韧性强一点点!”

顾莎莎看着她不小心露出来的鞭痕和淤青,心中暗暗嘀咕。

这不是很管用吗?

玩得很花嘛!

不过这小妮子初为人妇就敢这样玩了?顾莎莎的眼神在她身上游移,带着意味深长的审视。她没有错过南宫秀那微湿的发丝,不自然的红脸,以及偶尔下意识夹紧腿根的小动作。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宣告,这个曾经高傲如同孔雀的宗门大小姐,已经被一个男人彻底征服,洗去了那一层处子的稚嫩和高不可攀。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脑补出昨夜或今日早晨在小楼里发生的能让南宫秀变成这幅模样的场景。会是什么样的男人呢?看身形修长挺拔,而且能躲过她的感知,修为绝对不低。会是谁呢?殿下的手下?还是别的什么人?这副急于掩盖的样子,啧啧,一定很精彩。南宫秀是那种一旦爱上就会变得热情似火的人,何况是第一个男人只是可惜没能亲自瞧瞧那场景。

“不可能,我绝对附魔了,你拿出来给我看看!”南宫秀这话多少有些色厉内荏,因为她清楚那战甲已经被林风眠“破”得惨不忍睹,特别是大腿根和最私密的裆部,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了。上面还残留着那些令人羞耻的白色的黏稠液体,她怎么可能拿出来给她看?

南宫秀哪好意思把那破成乞丐装的黑丝战甲拿出来,顾莎莎显然也是吃定了这一点。她站起来摊了摊手道:“没话说了吧,那我先走了!”说着就要往外走。

“顾莎莎,你少装傻,我跟你拼了!”南宫秀见她要走,哪里肯依,捡起鞭子就想追过去,结果下身酸软无力,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扶住墙壁,更加气急败坏,鞭子朝着顾莎莎的方向乱甩,却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顾莎莎疯狂躲着她的鞭子,也不装了,咯咯直笑。她看着南宫秀踉跄的脚步和使不上力的样子,眼神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这小妮子,昨晚被那男人操得这么狠吗?腿都合不拢了,还怎么跟她动手?

“哎呦,还龙精虎猛,看来那家伙不行啊。”她故意刺激南宫秀,想套出更多的信息。

“这家伙能发现我的藏身之处,看来修为不低啊,是殿里哪个?”

南宫秀咬牙切齿道:“不关你事,此事你要是敢外泄半句,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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