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我有一个朋友(2/2)
“小姨,这才刚开始呢。不是说要吊我起来打?我倒是想试试,谁吊谁,谁打谁?”林风眠低笑着,不再只是轻柔抚弄,指尖扣入薄网的网孔,像是在拨弄琴弦般在她紧绷的乳房上滑动按压。另一只手顺势来到她的臀部,隔着同样稀疏的黑丝网,掌握住她饱满挺翘的臀瓣,狠狠捏了一把。
“嗯!不要”她发出的抗议虚弱得像羽毛,完全没有阻止作用。林风眠的手指深入黑丝网下,感受到她肌肤富有弹性的温软,大拇指沿着她股沟深邃的弧线缓慢上移,那种直白的碰触让她绷紧了身体,后臀不由自主地夹紧。
林风眠低下头,薄唇掠过她被黑丝半遮半掩的乳头,舌尖抵住那硬挺的粉蕊,然后用湿热的舌尖轻轻描摹起来。药效带来的滚烫在她体内肆虐,让她连指尖都带着温度。乳头上传来的湿热刺激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她下体更深层次的渴望。她感到一股股令人晕眩的麻痒从身体深处冲向上体,最终汇聚在胸前被林风眠吮舔的乳头上。
他舌头灵活地在她的乳晕和乳头之间穿梭,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舌尖打着旋,像是要把她的乳头卷入腹中。她发出细碎又高亢的呻吟,身体软得要靠在他怀里才能站立。他的双手此刻完全侵入了黑丝网之下,一手抓住她一个乳房,手指玩弄着她那被薄丝网绷紧变得红肿坚硬的乳头,用力拧转拉扯,将它们折磨得越发肿大诱人。
“哈啊嗯不”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无法说出。林风眠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抬起头来,眼神侵略性十足地盯着她迷蒙的脸。南宫秀的嘴唇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眼尾泛红,脸上染着情欲的嫣红色。她这副情难自持被他掌控在掌中的样子,让林风眠内心的施虐欲望无限膨胀。
“不是说要吊起来打?”他低声说着,手中一拉她腕间的皮鞭。那鞭子不具备灵力,但触感真实,皮革的凉意在她发烫的皮肤上划过,带来一种危险又刺激的体验。他没有用鞭子抽打她身体,只是将皮鞭轻轻绕在她纤细的脖颈处,然后向下拉紧,让鞭身紧紧贴合在她柔嫩的咽喉下方,却不至于让她无法呼吸。这种象征性的控制,配合他身上强大的体魄散发出的压迫感,以及回春丹催生的极度敏感,让她感到一种极致的屈辱与兴奋交织。
她感到喉咙处有异物,却不是疼痛,反而是一种奇异的被勒紧的刺激,将空气吸入胸腔的每一次微弱摩擦,都变得带着强烈的性暗示。这让她身体更加虚软,情潮在体内不断蓄积,即将决堤。林风眠俯身,另一只手探入她黑丝网裙的更深处,目标是她被层层欲望濡湿的嫩穴。
那黑丝网裙稀疏到几乎透明,阴户部位仅仅是一片带着图案的网眼,根本无法阻挡任何窥探。她下体早就湿热一片,爱液分泌得异常充沛,湿润了她阴唇之间的黑丝网,使得黑色的网眼紧贴在粉嫩的嫩肉上,甚至隐约透出蜜穴内部饱满软肉的轮廓。
他手指拨开湿透的黑丝,直直地探入她下体丰茂柔软的嫩屄。温热湿软的触感包裹住他略带粗茧的指腹,那股蜜汁浓稠而温暖,顺着他指尖流下,打湿了她内侧大腿。南宫秀身体剧烈地颤抖,绷紧的大腿肌肉无法抑制地抖动。她发出崩溃的低吟,头部后仰,背部弓起。
“哈不要碰那里求你”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哀求。那正是她的核心敏感区,仅仅是触碰到蜜穴外湿软的阴唇,就激起一阵阵销魂蚀骨的酥麻。
林风眠充耳不闻,或者说,他被她这种情难自禁的哀求更加点燃。他两个指头深入她的嫩穴,指尖清晰地感觉到她湿滑柔韧的穴壁和深处那紧致温暖的肉穴口。他用力拨弄着她早已胀大硬挺的阴蒂,指腹在它湿漉漉的粉豆上来回搓弄,像是在玩弄一个脆弱又可怜的玩偶。
“啊!要疯了!”南宫秀高叫一声,浑身像是触电般猛地僵直。回春丹的药力似乎瞬间爆发,将她所有的快感都集中在阴蒂被他粗暴抚弄的区域。她绷紧全身肌肉,牙关紧咬,眼角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泌出泪水,在脸颊上滑下两道晶莹的轨迹。
她的蜜穴内部开始阵阵收缩,温软的穴壁一颤一颤地吮吸着他粗硬的指头。她体内分泌的淫水更是泉涌而出,顺着他的指根,甚至沿着他的小臂滴落,打湿了他裸露的肌肤。林风眠低头看着那顺着他手指滑落的晶莹液体,浓稠,泛着温暖的光泽,甚至带着一股甜腥的气味。他抬起手,让液体滴在他的唇边,舌尖一舔,南宫秀发出一声更加不堪的娇呼。
“唔!你怎么能”她的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和彻底沦陷的羞耻。
“嗯味道真甜。”林风眠带着笑意,故意舔去手指上的爱液,看着她全身因羞耻和情欲而泛起的艳红色。那股羞耻让她在极度的兴奋中显得格外惹人怜爱。他趁她全身因高潮余韵而瘫软之际,拦腰将她抱起,让她缠上他的腰肢。
“现在,换我来‘打’你。”他在她耳边低语,抱着她来到房间中央早已备好的椅子前。那不是寻常的椅子,而是一个造型别致,带着金属扣环和皮革绑带的物体。
南宫秀无力抗议,身体因刚刚那波剧烈高潮和体内汹涌的药力而虚脱,整个人都瘫软在林风眠怀里。她知道自己输了,彻底地输了。不是输给了体魄的比拼,而是输给了这场由他掌控由她身体渴望决定的“赌约”。她的双手环住他的颈项,身体不由自主地在他怀里摩挲,那种来自药效和情欲的饥渴让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更深的连接。
他将她放在椅子上,姿势让她的双腿分开,修长白皙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那件黑丝战甲彻底沦为了一件毫无遮蔽效果的情趣道具,湿透的黑丝贴在她蜜穴部位,呈现出模糊却诱人的暗色阴影。
林风眠俯下身,在她双腿之间站定。他的肉棒早已昂首挺立,隔着亵裤紧绷得惊人,昭示着他对她身体早已渴望到极致。他修长白皙的手指不再只是触碰玩弄,而是用力掰开她湿漉漉微微红肿的阴唇。她的嫩屄在灯光下完全呈现出来,娇嫩的粉色,微微分开的内外阴唇,以及那被玩弄得肿胀起来还在轻微抽搐的阴蒂。他甚至能看到在她大开的穴口内侧,那折叠褶皱着的肉壁,以及藏在深处被爱液润泽反光的子宫颈。
他深吸一口气,闻到从她大开的嫩穴里飘出来的浓烈湿热的体液气息。那是他刚刚玩弄激出的淫水和她身体自身分泌的蜜汁混合的味道,带着女性独特的,充满原始诱惑的气息。他用粗糙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她的尿道口,那小小的一个洞,与巨大的穴口并列,呈现出完全打开的,毫不遮掩的姿态,脆弱而淫荡。他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她微微开启的尿道,南宫秀全身再次一抖,身体彻底紧绷起来,发出一声痛苦又渴望的呜咽。
“小小姨,你看这里,为你开放了,是欢迎我进来么?”林风眠低哑地说着污言秽语,带着十足的侵犯意味。他掰开她穴口的手指向外微微用力,展示出她完全敞开的蜜穴。南宫秀眼中迷蒙着雾气,屈辱感潮水般涌来,但在药力的刺激下,更多的却是近乎爆炸的情欲。她喉咙里发出不受控制的颤抖声,那是身体比意识更加诚实的回应。
林风眠不再等待,他解开自己的亵裤,释放出早已硬胀如铁的肉棒。那粗硬壮实的前端泛着红润的光泽,带着他的温度,仿佛是一柄即将进入猎物核心的长枪。他扶住自己前端,将其抵在她湿滑发烫的蜜穴入口。
“要要进来了。”他用低沉的声音预告,在她大开的穴口处来回研磨了几下,仅仅是肉棒头触碰到湿润柔软的穴口,南宫秀就再次忍不住浑身发软,腰肢扭动,像是在渴求他的进入。那回春丹让她无比渴望被填满,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被入侵。
林风眠没有立刻贯穿,而是让粗硬的前端在她已经被玩弄得微肿湿漉漉的阴蒂上反复摩挲了几下。巨大的龟头碾压过那敏感的肉粒,南宫秀身体像是在过电一样猛地痉挛,高亢得吓人的呻吟回荡在小楼内,即便有阵法隔绝也带着震撼人心的穿透力。
“嗯——啊!!”她双手抓紧身下的椅子,指甲都要抠进木头里。她的头仰到极限,湿发散乱,全身因强烈的刺激而微微抽搐。她能感觉到那庞大的肉棒带着热度在她的私密花园口徘徊,既渴望它立刻贯穿,又害怕那随之而来的撕裂与侵犯。
林风眠看准时机,胯部猛地前送!
“唔!”伴随南宫秀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粗硬的肉棒带着撕裂感,缓慢却坚定地捅入她娇嫩的蜜穴。回春丹催发的润泽也无法完全消除那入侵的阻滞,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穴口收缩到极致,将粗壮的肉棒挤压得如同陷进了一层层温暖紧致的肉浪之中。
那是一种贯穿的疼痛与被填充的胀感混合的奇异感觉。蜜穴深处的褶皱被他强大的肉棒寸寸撑开,每一寸的深入都带来扩张的胀痛,同时也激发出更深层次的快感。林风眠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温暖湿滑的肉壁层层包裹紧紧吮吸,那种被她的身体完全吞没的感觉,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快要沸腾。
他没有完全进入,而是抽回了一些,让前端仍在蜜穴口徘徊,然后再次用力前顶!这一次比上次更加凶狠,肉棒深入了更多,几乎贯穿了她整个肉穴。南宫秀绷紧脚尖,双腿在椅子上无力地痉挛抖动,身体止不住地往前滑。她的私密深处感到一股炽热的膨胀,有什么硬邦邦烫热的东西一路贯穿,直到最柔软脆弱的宫颈口才堪堪停下。
“痛轻一点”她发出细若蚊蝇的哀求。眼角更多的泪水滚落,那痛感中混合着撕裂的错觉和被填满的胀痛,却奇异地又夹杂着一丝异样的快感,回春丹的作用似乎让疼痛与快感在她的体内共鸣。
“这才刚刚好呢,小姨。”林风眠压低身子,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大开双腿,被自己肉棒贯穿的南宫秀。她的脸上写满了被侵犯的羞耻疼痛以及深藏在痛苦下的情欲。她蜜穴里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顺着他肉棒与她大腿根部的缝隙流淌,滴落在椅子上,声音轻微却格外淫靡。
他开始了缓慢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伴随着肉壁依恋不舍的吸吮,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深入骨髓的贯穿感。南宫秀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律动摆动腰肢,喉咙里发出越来越频繁越来越高亢的呻吟。那疼痛感开始减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纯粹的强烈的药物加持的情欲。
“啊啊嗯!!”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他粗壮肉棒的存在,甚至开始主动迎合他的动作。湿热柔软的穴壁像是有意识般缠绕吸吮着他的肉棒,让他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吞噬的快感。肉棒每一次贯穿深入,都顶到她身体深处的宫颈,那种带着刺激的撞击让她忍不住收缩穴口,发出阵阵淫荡的低呼。
林风眠看着她已经被性爱彻底染上淫色的脸,听着她逐渐转为享受和狂热的呻吟,知道药物的效力已经将她完全推入了情欲的深渊。他开始加快速度,胯部的抽送变得急促有力。
“砰!砰!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她放开压制的娇喘响彻室内。椅子被两人激烈的动作撞得吱嘎作响。他抓住她的腰,用力地抽送着,每一次贯穿都直捣她的花心深处,带来爆炸性的快感。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在猛烈的撞击下胡乱踢蹬,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迎合。
蜜穴内部温暖湿热到了极点,淫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已经将他进入她身体的部分肉棒完全包裹在一片黏腻的光泽中。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深处阵阵痉挛,湿滑柔软的穴壁一次次用力吸夹,似乎想要将他整个肉棒都融化吞噬在里面。
“小姨,你的穴真够紧快夹断我的肉棒了。”他一边用污言秽语挑逗她,一边凶狠地操弄她的身体。南宫秀此时已经彻底陷入情欲的漩涡,脑海一片空白,身体只剩下快感的电流在肆虐。她双眼紧闭,长睫湿漉漉的,嘴角因为剧烈的呻吟而微微扭曲变形。
“啊!夹死你嗯!快啊啊啊!”她破碎地迎合着,淫荡的声音仿佛在鼓励他更加深入。每一次肉棒在蜜穴中的抽出都带出“啵”的一声湿响,重新没入时又发出深闷的撞击声。她的呻吟变得像是一种节奏,引领着他越来越疯狂的抽送。
他弯下腰,舌尖卷住她湿漉漉的耳垂,轻轻厮磨着,将最露骨淫秽的污言低语在她耳边轰炸。身体的快感和精神上的凌辱同时进行,让南宫秀感到自己前所未有的堕落与兴奋。回春丹的效果不仅增强了她的身体机能和情欲,也似乎放大了她性格中潜藏的某些淫荡特质。
“操用力操我的穴啊啊!快深一点!”她的哀求变成了淫语,再也没有了最初的抗拒。那强烈的撞击让她的臀部离开椅子又重重落下,白皙的臀瓣在稀疏的黑丝网下随着撞击而颤抖出誘人波纹。她能感觉到自己蜜穴深处像是有电流聚集,每一次贯穿都让那种电流变得更强。
林风眠感受到她身体深处的反应越来越激烈,知道她正处于高潮爆发的前夜。他更加凶狠地操干着,每一次深入都尽可能顶到最深处,去撞击她的敏感宫颈。他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淫液和蜜汁,甚至有微量的透明液体从她的尿道口被撞击挤出,混合在粘腻的液体里。
南宫秀感到下腹一阵猛烈的抽搐,那股汇聚在核心的电流如同高压电般猛地爆发!“啊!!——”她高亢的叫声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狂喜,身体如同被定住了一般,腰肢僵硬弓起,下腹肌肉紧绷到极致。她的双腿猛地缠紧林风眠的腰,蜜穴深处以惊人的频率痉挛收缩,将他火热粗壮的肉棒牢牢吸夹住,一抽一抽地,疯狂地索取和吞噬。
一股滚烫的热潮在她体内炸开,从蜜穴深处如同潮水般喷涌而出!大量湿热的透明液体从她大开的嫩穴中射出,一部分浇湿了身下林风眠的胯部和腿根,一部分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到地上。她竟然在这一次高潮中体验了潮吹的快感,那感觉比她以往任何一次高潮都要猛烈和持续!
林风眠感到自己的肉棒被她爆发出的淫液和身体痉挛带来的吸力牢牢裹挟,那极致紧窄的温软吸夹让他大脑嗡地一声空白。伴随着她剧烈的高潮和潮吹,一股同样汹涌澎湃的热流在他肉棒深处蓄积。那并非泄身前的快感,而是纯粹的力量涌动,是双修功法带来的真切回馈。他感觉到体内的灵力与血气仿佛在她狂暴情欲的冲刷下被洗涤提炼,融入到他每一次顶弄的力量中。
他借着她高潮后的痉挛,将自己的肉棒在她湿软而颤抖的蜜穴深处猛烈地进出。南宫秀的潮吹持续了一段时间,高潮带来的颤栗遍布全身,每一次肉棒的贯穿都让她感受到强烈的余震。她整个人虚脱地趴在他肩膀上,只剩下喘息和细碎的呜咽。
“臭小子你你在我的身体里干了什么”她在极致的余韵中模糊不清地问道,感受到体内的奇异暖流在涌动。
林风眠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哑声道:“说了要帮你,自然得下点猛药。小姨,你刚刚尝到了我的厉害,现在知道谁赢谁输了吧?”
他的胯部依然在她体内有规律地缓慢耸动,但没有射精的打算。他感受到回春丹和十虎之力符的效果正在她体内消退,情欲虽仍炽热,但理智正在回归。这场以“打赌”为开端的性爱,已经让她彻底明白了两人体魄力量和“能力”的差距。
他抱起虚软无力的南宫秀,那黑丝战甲紧贴在她被爱液润湿的皮肤上,更是显得破败诱人。他将她抱到床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她的双腿无力地岔开,潮红的私密花园暴露在空气中,大量透明粘腻的淫液沾满了大腿内侧和腹部。她的蜜穴在刚刚疯狂的高潮后呈现出微微肿胀泛红的状态,花瓣因为充血而向外翻开,能清晰看到内里柔嫩的肉壁湿漉漉反光,穴口还在微不可见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求着被填满。
林风眠随手丢弃碍事的黑丝网裙,那黑色的情趣内衣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种种淫乱。他单膝跪在床边,凑近她湿热的私密花园,低头,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她大腿内侧还未完全滴落的淫液。
“别!”南宫秀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身体虚软无力,完全没有成功。她感到他湿热的舌头在她皮肤上扫过,卷走了温热粘腻的液体,舌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外阴唇,让她再次全身酥麻。这种事后还被舔舐体液的感觉,让她既觉得羞耻,又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林风眠将她大腿内侧的淫液舔干净后,没有停下。他将双手撑在南宫秀身体两侧,头埋在她双腿之间,鼻尖凑近她刚刚高潮后依旧湿漉漉弥漫着浓烈淫靡气味的蜜穴。那温暖湿热的气息如同漩涡般将他笼罩,引诱着他继续探索。他张开嘴,舌头直探入她的穴口,深吻起她的嫩穴。
他的舌尖灵活地钻入她温柔的蜜穴,卷过她柔嫩的穴壁,甚至努力向更深处的宫颈探去。南宫秀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再次紧绷。高潮后的穴壁异常敏感脆弱,他湿热柔韧的舌头在她肉穴中进出搅弄,带来比肉棒贯穿时更加绵密深入骨髓的快感。
“啊你舔我的穴你竟然”她的声音震惊又带着无法掩饰的呻吟。药力似乎还没有完全消退,让她在理智稍微回笼的此刻,仍然能够体验到这种极度刺激的行为带来的颠覆性快感。他的舌尖卷住她微微肿胀的阴蒂,用牙齿轻磨着,发出微不可闻的“咔嚓”声,让南宫秀全身一震,大叫出声。
“啊!别用牙啊!!舒服舒服啊!!”她完全崩溃,高声呻吟着,双腿不自觉地弓起,甚至想要将蜜穴更加凑近他的嘴,让他含得更深。他湿热的口腔吞吐着她的嫩穴,柔软的唇舌包裹着她的陰蒂和阴唇,每一次含吮都让她全身酥麻战栗,身体情不自禁地流淌出更多混合着潮水残余的蜜汁。
林风眠伸出手指,分开她的外阴唇,舌尖直接压在她的阴蒂上,用力地吸吮起来。那娇小的粉红肉粒在他嘴里变得异常敏感,他每一次含弄,每一次用力吸允,都能让她感受到一种灵魂都要被抽离的快感。他听着她从呻吟到高声尖叫,听着她喊着“还要”“舒服”“舔死我”之类的淫荡话语,内心更是愉悦。他用力含弄着她的陰蒂,同时伸出另一根手指,径直探入了她刚刚被他猛烈贯穿过的穴口。
“嗯手指进来了”南宫秀发出模糊的叫声。他的手指带着温热探入湿润柔软的蜜穴,感受着她穴壁深处的微微收缩,指尖向里摸索,轻柔地按压在她被他开发过的宫颈。那宫颈非常敏感,仅仅是指腹的按压,就让南宫秀再次爆发了一次小型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下体再次涌出一股爱液,这一次不多,却依旧温热黏腻,打湿了他的手指。
他在她的穴中缓缓抽动着手指,同时嘴里不停地含弄吸允着她的陰蒂。手指的插入刺激带来肉穴深处的填充感,嘴里的舔弄则将快感集中在她核心敏感处,双重刺激叠加,让南宫秀的神智彻底沉沦。她张开嘴,发出带着淫靡鼻音的哭喊声,眼角溢出幸福又羞耻的泪水。
“不要停深一点你的手指啊!我的穴被你操得好舒服啊啊!!”
林风眠抽出手指,凑近她的脸,沾满了她淫液的指尖在她鼻子下方晃动。“闻闻看,小姨,这是你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
南宫秀颤抖着眼皮,鼻腔里充满自己私处浓烈而诱人的气息。那是一种极度的羞耻,但体内残留的情欲让她无法厌恶,反而感到一股奇异的吸引力。
他将带着淫液的手指塞进她微微张开的口中。南宫秀下意识地张口含住,舌尖触碰到那种温热略带腥气却混合了她自己体香的液体,羞耻感到达了顶峰,但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体验。她迟疑了一下,然后本能地,将他指尖残留的液体舔干净,甚至将手指深入口中,吸允了一下。
林风眠满意地看着她听话而屈辱地吞下自己的体液,又带着被药效激发的奇异狂热。他伸手拉开自己的亵裤,露出早已疲惫但依旧雄壮的肉棒,前端湿漉漉的,混合着她的体液。
“我也累了,小姨,帮我清洗一下吧。”他将肉棒送到她脸旁,半强迫半诱惑。
林风眠靠在椅背上,看着身下美丽的“小姨”被药效催化被情欲和屈辱折磨后,乖顺地用嘴巴伺候着自己,心中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扶着她的头,控制着她的动作,让她含得更深,甚至尝试去深喉他的巨大肉棒。
“呜呃”南宫秀发出含糊的吞吐声,巨大的肉棒捅到她喉咙深处,让她感到一阵反胃和缺氧,却又奇异地在克服这种不适的过程中得到了一种征服与被征服的快感。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林风眠感到自己的肉棒在她温暖湿滑的口腔和柔韧舌头的刺激下重新变得精神起来。他扶着她的头,开始了在她的口腔中缓缓抽送。每一次贯穿都顶到她的喉咙最深处,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抽搐。南宫秀流出了更多的眼泪,一部分是因为喉咙的不适,更多的却是被这种深入口腔的近乎强迫的性爱激发的变态快感。
“哈还要吗,小姨?”他低头,在深喉中猛烈抽插,听着她痛苦又淫荡的闷哼。
南宫秀被他庞大的肉棒填充了整个口腔和咽喉,根本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喉音作为回应。她的眼睛因为缺氧和快感而翻白,面色潮红到极致。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风眠在她嘴里尽兴后,没有在她嘴里射精,而是缓缓拔出已经变得巨大硬实的肉棒。南宫秀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眼中含泪,嘴角还带着他体液的痕迹。那肉棒虽然疲惫但依旧强劲,前端滴下她口腔中的液体和他的残液,滴在地上。
他没有浪费,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将滴下的液体用指尖沾上,然后抹在她嘴角。
“不许浪费。”
南宫秀屈辱地看着他,眼中的泪水更盛,但身体却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还在回荡着被粗暴贯穿和药物激发的情欲余韵,每一个细胞都仿佛被彻底改造过,变得对他的触碰如此敏感,对他的命令如此服从。
这场以“比武”为名的性爱惩罚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她经历了从最初的抵抗到彻底沉沦,经历了极致的生理和心理双重洗礼。林风眠看她虚软地趴在床头,知道自己已经完全驯服了这个平日里傲慢强硬的“小姨”。那回春丹和十虎之力符的作用是强大,却最终将她推入了另一种深渊。
“今晚的‘比武’,我赢了,小姨。”林风眠坐到床边,语气平淡,仿佛刚刚那数万字的疯狂缠绵根本不曾发生过。“你可输了,按照约定”
南宫秀颤抖着身体,喉咙干涩地问道:“我输了那我的贞操”
林风眠笑了笑,手指轻抚过她还带着潮红和情欲印记的面颊。那皮肤温软,在刚刚的欢愉中浸透了汗水淫液和药香。
南宫秀瘫软在床上,身体因长时间高强度性爱和药物的刺激而彻底脱力,脑海里混乱一片。她不知道这个“下次继续”意味着什么,是还有下一场“比武”?还是指指她彻底沦为他欲望的奴隶?她的身体,她自己的身体,此刻变得如此陌生又如此听话,不再由她的意志控制,只由回春丹和那个可恶的男人掌控。她感到蜜穴深处依然胀胀的,火辣辣的,残留的体液在空气中渐渐变得冰冷。
她挣扎着闭上眼睛,满心屈辱和疲惫,同时又奇异地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那个“臭小子”不仅仅在体魄上胜过了她,还在其他更隐秘更核心的地方,彻底地无声无息地,将她占有,并植入了危险的种子。
这一夜的“比武”,终以南宫秀的身心俱疲彻底失守告终。
他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小楼外夜色浓稠,仿佛从未发生任何事。
赌约是他赢了。
——赌,他的体魄能否“一战金丹”。而南宫秀的身体,已然用最直白的方式承认了他的“体魄”,或者说,他在更深层的肉体感官上展现出的压倒性“实力”,已经彻底征服了媲美金丹期的抗拒和高傲。
门扉合拢,将小楼内令人面红心跳的气息,以及瘫软无力双目紧闭的南宫秀,都留在了阵法守护的空间里。
这场无声的赌局,无人知晓最终的结局,只有南宫秀和林风眠心知肚明。而那件破败的黑丝战甲,湿漉漉地丢弃在角落,无声地控诉着它的新主人经受过的疯狂与蹂躏。
月色皎皎,照在秀竹峰寂静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