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脱离苦海?(1/2)
麒麟阁。
司马蓝臧得到林风眠两人前去天英会的消息,不由有些失望摇了摇头。
“有幽遥师姐这关系,看来这小子要加入天英会了,真是可惜啊!”
司马蓝妤还是愤愤不平,冷哼道:“那种色胚有什么可惜的,居然嫌弃我,说我平!还喊我兄弟!”
她越想越气,气呼呼道:“小小的也很可爱啊!长那么大干什么,当奶牛吗?”
司马蓝臧尴尬道:“但你不是小,你是没有”
司马蓝妤顿时哇的一声哭出来,瘪着嘴道:“王兄,你会不会安慰人啊!”
司马蓝臧被吵得头都大了,连忙道:“蓝妤,你先别哭了,王兄有要事跟你说!”
司马蓝妤梨花带雨看着他,司马蓝臧沉声道:“蓝妤,我们是时候离开了。”
司马蓝妤茫然道:“离开?君炎肯放我们回去了吗?”
“他到时候会派人在外接应,等我们跟他会合以后,再一起回碧落皇朝。”
司马蓝妤再傻也知道出事了,迟疑道:“王兄,到底发生什么了?”
司马蓝臧神情凝重道:“不清楚,但再留在君炎会很危险!”
“你最近做好准备,不要声张,随时准备除去监控者离开!”
司马蓝妤哦了一声,心中忐忑万分,一时之间有些不舍。
“王兄,那麒麟阁怎么办?”
司马蓝臧无奈道:“我本想招那小子进来,培养一位未来的阁主,但现在顾不得了。”
司马蓝妤撇了撇嘴道:“算了吧,他当阁主还不把麒麟阁弄成他的后宫?”
另一边,林风眠两人正追逐打闹着往天刑峰飞去,耳边突然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
“幽遥,无邪,来见本座!”
林风眠两人脸色微变,但那股气息已经锁定两人,两人也只能往下飞去。
该死,大意了!
林风眠没想到芸裳前脚刚走,这老鬼就半路堵着自己了。
下次自己去哪都要抱着墙头草!
树林之中站着一个苍老的男子,面色发白,犹如尸体一般,不是君承业是谁?
两人行礼道:“见过师尊(尊上)!”
君承业摆了摆手道:“幽遥,你到一边等一会,我有话要跟他说。”
幽遥瞥了林风眠一眼,点了点头走到一旁不远处等着。
君承业阴森森笑了起来,冰冷道:“小子,你倒是大出风头啊!”
林风眠笑道:“都是师尊教得好,弟子也是托师尊和至尊的福罢了。”
君承业冷哼一声,风轻云淡道:“那日凤瑶召你前去,跟你说了什么?”
林风眠一副心有余悸道:“那日弟子进入御书房后,凤瑶女皇突然隔空掐住我的脖子,质问是谁让我来的,似乎对我们的情况有所察觉。”
君承业神色微变,冷声道:“那你怎么说?”
林风眠信口胡说道:“弟子虽然吓得半死,但却咬死不松口,在弟子快死的时候,她松开了手。”
“弟子本来还担心她会对我搜魂,所幸她只是呆呆看着我,似乎在回忆什么一样。”
“弟子吓坏了,也不敢开口,她随便问了几句,便让人送我离开了。”
君承业眉头一皱,问道:“就这些?还有没有其他特殊的?”
“弟子好像感觉到有什么扫过我的身体,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听到林风眠故意装菜鸟说的话,君承业不由有些哑然失笑。
“她若真检查你的躯体,又岂会被你发现?这是你的错觉罢了。”
林风眠嗯了一声,忐忑道:“师尊,弟子这算不算失败了?”
君承业摇了摇头,得意笑道:“虽然没成功,但也不算是失败了,否则她不会让你活下来,还一路跟来。”
林风眠一脸惊讶道:“凤瑶女皇跟过来了?”
君承业嗯了一声,淡淡道:“刚走,那个君炎使者就是她!”
林风眠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而后不动声色丢出自己的护身符。
“怪不得至尊会亲传弟子感悟,还让弟子大放异彩,原来如此。”
闻言君承业果然有几分忌惮,挤出一分笑意道:“小子,这次你做得不错,下次再接再厉!”
林风眠恭敬道:“谢师尊夸奖,弟子必不负师尊厚望!”
君承业突然有些感慨道:“这次我前来主要是想告诉你,为师有事会外出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你的事情暂时由其他人负责,你有事找她就可以了,她应该很快会联系你。”
林风眠脸色微变道:“那师尊你呢?”
这突然换人让他猝不及防,毕竟下一位可不一定有这老小子这么好忽悠了。
君承业神色复杂,语气悠悠道:“为师要忙自己的事情,忙完就会回来。”
他丢出一块传讯玉简,淡淡道:“这个你拿着,有急事也可以传讯于我。”
他也担心自己的存在价值彻底被取代,到时候被天煞至尊抛弃了。
林风眠点了点头道:“是,师尊!”
君承业看着远处的幽遥,平静道:“幽遥我也会带走,你自己小心点。”
林风眠顿时急了,老小子你滚可以,带走自己的遥遥干什么?
“师尊,幽遥走了,弟子的安全怎么办?”
君承业别有深意看了他一眼,风轻云淡道:“你放心就是,凤瑶给你留下的那只灵宠,可是大名鼎鼎的血怒尊者。”
“为师就是为了躲它才在这里跟你碰面,有它跟着你,你稳如泰山,死不了的。”
林风眠没想到他连这都知道,不由迟疑道:“但弟子用惯了幽遥,还请师尊留下她。”
君承业似笑非笑看着他道:“小子,我知道你对幽遥有想法!”
“但为师有要事要她去做,不能留她给你,我回来的时候,会带她回来给你的。”
呵,只要有幽遥在手,到时候哪怕安沧澜那女人想抢功,自己也能让这小子从中作梗,让自己重新回来。
这是自己的计划,他虽然想续命,也不想被人从中摘了桃子。
林风眠见他吃了秤砣铁了心,也只能退而求其次道:“还请师尊给机会我跟她道别。”
君承业点了点头,他走到远处跟幽遥说了几句,幽遥顿时脸色微变,一脸惊讶。
君承业看了两人一眼,几步迈动之间消失在原地,留下空间给他们。
林风眠主动靠近幽遥,在一块大石头边上坐下。夕阳的余晖透过树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周遭的气氛渲染得有些许的落寞。幽遥看着他,眼中映着那跳跃的光点,瞳孔深处似有情绪流转,又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她本是君承业手中锋利的一刃,冰冷而疏离,但在林风眠的面前,那层坚冰总是容易融化。
“遥遥,师尊跟你说了?”林风眠在她身边坐下,两人挨得很近,手臂几乎相贴,他能感受到她身上淡淡的清冽香气,那是她常年待在冰冷环境中的气息,混合着属于她自身温暖的体香。
幽遥嗯了一声,声音极低,仿佛怕惊动了这短暂的宁静。“说了,我会离开君炎一段时间。”她的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湖面,林风眠的心跟着微微一沉。他下意识地握住了她放在身侧,指尖泛凉的手,掌心的热度将她的指尖包裹。
“去哪?”林风眠问,声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他捏紧了她的手,十指相扣,他们的指尖缠绕在一起,亲密无间。这是他们第一次这样正式地牵手,不是追逐打闹时的不经意,不是师尊面前的掩饰,而是这样真切地,用皮肤感受彼此的存在。她的手纤细,他的手修长,扣在一起时,仿佛天生就该如此契合。掌心的纹路仿佛都纠缠在了一起,难以分离。
“遥遥,”林风眠嗓子有些发紧,“恭喜你,总算脱离苦海了。”这话他说得真心,他知道她在君承业手下过得并不如意,处处受到压制,身不由己。能离开这里,对他而言是一种解脱。可是,这份解脱却是以他们的暂时分离为代价。
幽遥听到这句话,见他脸上满是不舍和无奈,那一向清冷的脸颊竟是浮现了一丝浅浅的笑意,如同一抹春风拂过冰面。“只是暂时离开罢了,又不是不回来了,不回来才算脱离苦海呢。”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的揶揄,又像是某种安慰。
这句话,却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击溃了林风眠心头伪装的洒脱。不回来,才算脱离苦海她离开这里,对他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苦海”?他凝视着她的眼睛,那里面闪烁着柔软的光,他看见了自己在她瞳仁中的倒影,如此清晰,仿佛将他的心神都吸了进去。
他的手松开了她的指,转而扶上了她的脸颊。她的肌肤冰凉,带着玉石般的细腻质感。他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像是对待一件最珍贵的易碎品。幽遥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怔,下意识地微微侧头,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任由他的手覆在她的脸上。她的睫毛颤了颤,垂得更低,仿佛两把小扇子,在她白皙的眼睑下投下细密的阴影。
“遥遥”他低喃,声音沙哑。他的头慢慢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不要离开我。”这不是哀求,而是一种充满占有欲的低语,混合着一丝受伤和孩子般的委屈。
幽遥身子轻轻一颤,呼吸跟着变得急促。她听出了他声音中的不舍,听出了那份强烈的情感。她一向冰冷的逻辑在她此刻混乱的心神面前变得脆弱不堪。她抬起眼,他们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内交织。他的眼神炽热,带着让她有些无措的掠夺感,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入腹中。
她微微张了张唇,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未发出声音,林风眠的吻便落了下来。他的唇带着他独特的温热,轻柔地触碰她的。只是一下,像是试探,像是询问。然后,变得更加缠绵,更加深入。
他吮吸着她的下唇,轻轻啃咬,再一点点描摹她的唇线,将她的整个嘴唇都含入口中,反复轻舐。她的唇凉凉的,带着雨露般的清新,尝起来却如同最甘美的泉水。幽遥在他的吻下,原本的冰冷外壳仿佛被一点点融化。她无意识地回应着,唇瓣微启,允许他更深入。
林风眠感觉到她的回应,心头一荡。他探出了自己的舌头,试探地进入她的口中。她的口腔里凉丝丝的,舌头光滑柔嫩,触碰到他的舌尖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沿着他的脊柱向上攀爬。他缠绕上她的舌,贪婪地纠缠舔舐,舌尖与舌尖激烈地交锋,津液在他们的口腔中交换融合。他的吻充满了爱恋不舍和压抑许久的情欲,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带着千言万语,诉说着他对她的渴望。
幽遥的呼吸已经变得凌乱,像一只刚刚学会飞翔却跌入爱河的雏鸟。她的身体开始发烫,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她双手无措地扶上了林风眠的肩膀,指尖不自觉地嵌入他的衣料。她的舌头笨拙却热情地回应着他,与他交缠,吸吮,吞咽着他的唾液。
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热烈。林风眠的一只手依旧温柔地抚着她的脸颊,拇指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来回摩挲;另一只手则慢慢滑下,揽住了她的腰肢。她的腰纤细柔韧,如同新柳枝条,轻轻一搂,就仿佛能折断一般。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物,都能感受到她腰侧肌肤传来的令人心悸的温度。
他的吻顺着她的脸颊向下,落在她的耳垂,轻轻啃咬含吮,再是颈项,亲吻着她跳动的脉搏。他用舌尖描摹她的锁骨线条,像是一位虔诚的信徒,细细亲吻着他的神像。她的皮肤细嫩白皙,仿佛吹弹可破,在他的唇舌下泛起细小的红疹,敏感异常。
幽遥的头无力地后仰,靠在大石头冰凉的表面,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嗯风眠”她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情欲初开的娇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请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