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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6章 兄弟,大可不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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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是没有用的,”林风眠对司马蓝妤说,语气低沉而沙哑,“我需要的是师妹的全部,不是廉价的眼泪。”他对芩妍低语:“别憋着了,把身体的声音都叫出来让你的爱液,让你的浪叫,证明你输得心服口服。”

说完,他猛地抽出手指,发出一声清晰的“啵”的液体粘连声,带出些许爱液,司马蓝妤的身体因为突然的抽离而空虚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呜咽。紧接着,林风眠没有给她们任何反应的时间,他挺立如铁的肉棒,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庞大威压,缓缓向上,在两女惊恐的目光中显露出完整的形状。那是一个不属于凡间的肉具,呈现出某种深沉古老的青铜色泽,顶端浑圆,茎身布满古怪而充满力量的纹路,带着一股浓郁混合着灵力威压和雄性气味的欲望气息。那根肉棒并不是尺寸巨大到荒谬的程度,却给人一种极其坚硬蕴含无穷爆发力的感觉。顶端那泛着紫红色的马眼似乎还在微微跳动着,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

他没有选择进入任何一个女人的嫩穴,而是以一种更具压迫感和侵犯性的姿态,将自己炙热粗壮的肉棒抵在了司马蓝妤的腹部,再向上,直接杵在了她尚未来得及合拢的大腿根部,那正是她嫩穴的上方位置。仅仅是这种靠近,那股庞大的热量和肉棒散发的气息就让司马蓝妤的身体瞬间崩紧。她能够清晰感受到肉棒抵着自己小腹肌肤的灼热触感,那微微抽动的顶端仿佛随时要冲入她的身体。这是一种另类的充满侮辱和威慑的姿态,仿佛在告诉她,她的整个下体都被他的意志所掌控。

“师妹的小腹似乎很适合作为休憩之地呢?”林风眠说着,挺动腰部,将肉棒向前送出了一截,龟头猛地顶入了司马蓝妤的双腿之间,准确地抵在了她之前被手指探弄过的嫩穴口。一股强烈热意透过单薄的裤料渗透过来,炙烤着她的肌肤。他却没有插入,而是将肉棒在她的穴口附近反复研磨揉压,偶尔用龟头轻轻顶撞一下娇嫩的阴蒂,或是沿着穴口的边缘缓慢而恶意地滑动。

“啊啊唔”司马蓝妤被这种折磨人的研磨弄得痒麻难耐,忍不住挺起腰肢想要逃离,但林风眠的身体像山一样压在她上方,让她无法动弹。她发出痛苦又充满情欲的呻吟,那种得不到填满的空虚和穴口被异物恶意研磨的痛苦让她几近崩溃。她的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蒲团,指甲都要抠进纤维里。

而另一边,芩妍被林风眠晾在了一旁,下体还在刚刚指尖触碰的酥麻和空虚中战栗。看着林风眠将肉棒抵在司马蓝妤身上,听着蓝妤的淫叫和哭泣,一股奇怪的嫉妒和愤怒涌上心头。凭什么?明明是自己先输的,是自己的亵衣凭什么这个男人将这最可怕也最致命的武器给了那个刚刚还一起在人前哭鼻子的司马蓝妤?自己难道还不够让他满意吗?在她这样混乱的心理下,她的下体空虚感反而变得更强烈,湿润的蜜穴渴望着更大的更结实的充实感来压倒这份焦躁和屈辱。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磨蹭着湿透的阴唇,试图缓解那股灼热的骚痒。

林风眠注意到芩妍的反应,邪魅一笑。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激发出她们最深处的占有欲和被填满的渴望,比纯粹的征服更令人享受。

他忽然抬起压在司马蓝妤身上的身体,动作迅猛地转身,对准了芩妍。

“既然芩师姐如此渴望,那我就先来满足您好了。”他语气轻柔得像哄情人,动作却毫不犹豫。

司马蓝妤还没从被他离开的巨大空虚感中缓过来,就看到那个庞然巨物转向了另一边的芩妍。一股更加强烈的耻辱和失落攫住了她,像是自己的“份额”被抢走了一样。

林风眠跪坐在芩妍身前,身体居高临下。他的粗壮肉棒带着骇人的热量和尺寸,抵在芩妍饱满因为渴望而更加湿润的嫩穴口。那里,在刚刚的挑弄后,早已是洪水泛滥,殷红的阴唇肿胀发亮,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打湿了光滑的地面,空气中甜腻的腥味更浓郁了。芩妍抬头望着他,丹凤眼中充满了恐惧,但也混合着之前那种被挑起的淫欲。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破碎的呻吟。

林风眠不再废话,只是一手按在芩妍的腰肢上,防止她后退,另一手捧住她泛着水光的臀瓣,将其稍稍抬高,对准自己的肉棒顶端。他的动作充满了力量感,却没有怜惜,仿佛在处理一个精密的入口。龟头猛地朝那湿透的嫩穴刺了进去——

芩妍发出一声高亢凄厉的尖叫,伴随着一声肉体被硬生生贯穿的撕裂声。林风眠的肉棒巨大而有力,即使她的嫩穴再湿再软,在骤然未经缓冲的贯入下,也承受了巨大的冲击。他并非她的第一次,她们都是修行者,但林风眠的肉具,显然远超她过往所经历的一切。她感到内壁的层层组织像是被野蛮地挤压撕扯开来,火辣辣的疼痛混合着被填满的难以置信的涨满感,冲上脑海。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被灌入太多东西的容器,内部要炸开了一样。

“呜好疼疼啊!”芩妍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抓住林风眠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肉里。她的双腿无力地敞开,浑圆的臀瓣剧烈颤抖着。蜜穴被硬生生撑开的状态清晰可见,殷红肿胀的阴唇被向外拉扯,内部是黑黝黝的湿漉漉的深邃通道,庞大的肉棒吞没了她的娇嫩。穴口处挤出一些湿液,混着似乎因为扩张太快而渗出的一丝丝微不可见的血丝。

“疼才对,”林风眠不为所动,语气平淡却又暗藏兴奋,“那是你的身体在为被我的肉棒占有而发出的抗议也是被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带来的刺激!”他另一只手探向她的胸脯,轻柔地揉捏起她饱满的玉乳。乳头的顶端因为疼痛和情欲的刺激而迅速变硬挺立。他的揉捏似乎在转移她的注意力,但也引发了新的带着快感的痛痒。

林风眠缓缓扭动腰肢,将肉棒一点点向里推进。每深入一分,都像是更粗糙更有力的事物强行闯入,带来撕裂和充塞的双重感觉。芩妍发出绵长而痛苦的呻吟,她的声音从最初的抗拒挣扎逐渐转向了一种被征服后绝望的颤抖,混合着身体适应疼痛后泛起的一丝丝电流般的酥麻感。

“啊不要了满了已经满了啊!”她感到自己的蜜穴已经到了极限,被彻底填满撑开。他完整的壮硕的肉棒终于彻底没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抵在了她子宫的入口,带来一股仿佛要贯穿她全身的压力和炙热。她的身体完全僵硬了,下腹像被石头压住,又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那种前所未有的从里到外的充实感,让她的灵魂都为之颤栗。庞大粗壮炽热他的肉棒远比她想象中更可怕,可怕到令人战栗,也可怕到令人心生膜拜。

林风眠享受着这种被温暖湿润又极致紧窄的通道包裹的感觉。芩妍的蜜穴像一个活着的腔体,在她痛苦和快感的纠结中,疯狂地收缩和包裹着他。这种极致的吞吐感,让他感到一股征服的巨大快感席卷全身。

“只是满了?”他低声笑着,一只手揉捏着她傲人的双乳,指尖轻轻拂过她凸起的乳头。“那我就让它溢出来溢满你的身体,溢满你的蜜穴,甚至溢满你的灵魂。”

他开始抽动腰肢,节奏并不快,但每一次抽插都深顶到底,仿佛要将自己最深最狂野的欲望彻底碾压进她的体内。

“砰砰砰”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而充满了情色意味的肉体碰撞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每一次顶撞和退出,都带动大量的爱液和蜜水从穴口溅射而出,打湿了周围的蒲团和地面。蜜穴的每一次抽送都像是一个高精密的活塞运动,带着浓郁的令人晕眩的水汽和味道。芩妍的身体随着他的律动而不由自主地起伏,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了如同天鹅般优美而脆弱的颈项,脖颈的皮肤涨满了潮红,仿佛一捏就要破裂。她的高挺的胸部随着冲击剧烈地摇晃,乳头硬挺得像是两颗小石子,被林风眠的手指恶意地拨弄揉捏,带来又痒又疼刺激异常的感受。

“啊哈啊慢慢一点疼不要不要了!”芩妍的声音彻底破碎,不再有任何矜持,只是如同最低贱的荡妇般哀求哭泣呻吟。泪水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晕花了眼角残存的妆容。她全身都在出汗,热气蒸腾,原本华贵的裙衫变得皱巴巴,凌乱地堆在身侧。

“别只知道疼,师姐。”林风眠掐着她的腰肢,将她提起又放下,深顶,抽出,再深顶。那根粗壮的肉棒像是要将她稚嫩的花心彻底捣烂。每一次深顶都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捣成泥浆。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柔软的子宫颈被坚硬的龟头反复撞击着,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混合着胀痛感直冲脑海。那正是她的快感点!疼痛和快感交织,如同毒药和解药同时注射进身体,带来前所未有的让人战栗上瘾的极致体验。她的身体在她不受控制的低泣中,却开始慢慢从紧绷变得柔软,从抗拒转为迎合。内壁的肌肉不再只是痛苦的收缩,而是带上了律动和渴望的意味,缠绕包裹着那根赐予她痛苦也赐予她极致快乐的肉棒。

“师姐的蜜穴很诚实嘛”林风眠感受着内壁的缠绵绞紧,忍不住加重了腰部的冲击,抽插的速度更快力度更猛。“现在才要开始感受快感吗?乖,把身体的声音,把欲望的声音,全都喊出来!”他像是一个残暴的诗人,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逼迫她绽放,用最露骨的语言吟唱着她的沉沦。

“啊——嗯——啊啊——!!深!太深了——慢!我快哈啊!啊啊!溢出来唔!要坏掉了!啊!”芩妍终于彻底抛却了一切,她的呻吟和叫喊高亢而淫荡,每一个字眼都带着濒临高潮的颤抖和沙哑。大量的液体伴随着每一次抽插向外飞溅,啪嗒作响。她的身体弓成了完美的弓形,挺翘的臀瓣随着林风眠的每一次律动而向上迎送,努力将自己的嫩穴裹挟得更深。她的十指抠进了林风眠的肩胛,留下血红的指痕,而下身则仿佛被电流击中,猛烈地抽搐和收缩。蜜穴内的敏感点在肉棒狂暴的冲击下,变得越来越强烈,像有一个热源正在快速汇聚,即将引爆她。

林风眠也感受到了她即将到达顶峰的颤栗和紧缩。他低下头,一手仍掐着她的腰肢,另一手则沿着她脖颈流畅的线条滑到肩窝,低头堵住了她淫荡叫喊的嘴,用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纠缠舔舐着她的舌头。他一边与她热吻,一边在她的口腔中粗暴地捣弄,模拟着下体的活塞运动,让她将尖叫声和呻吟声都吞咽下去,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更加破碎压抑也更加刺激的低呜。

同时,他的腰肢更加狂暴地律动起来!

“啊啊——唔唔唔——!哈啊——要要来了——快——哈啊啊!啊!!”口腔里的声音模糊不清,但芩妍的身体却完全爆发了!她的小腹猛地一阵痉挛,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直并用力缠上林风眠的腰。她的下体内壁剧烈地收缩着,疯狂地夹紧吸吮着肉棒。一股股带着腥甜温度略高的湿热液体从她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像开了闸的洪水,混杂着之前流出的爱液,瞬间打湿了整个蒲团,甚至喷溅到了不远处的墙壁和地面上,留下一片淫荡的痕迹和浓郁的气味。这就是女性的高潮,如同潮水般不可遏制,又如同泉水般猛烈喷发!她的身体抽搐弓起再重重落下,在极端的快感中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只剩下带着余韵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林风眠感受着她的身体达到极致并剧烈抽搐绞紧的快感,一股征服的快意和自身高涨的情欲结合,让他那坚挺的肉棒猛地又涨大了一圈,青铜般的茎身上筋脉暴突。他本可以立刻随着她一起高潮,但规矩不是这么轻易完成的。

他维持着贯穿在她体内深处的姿势,没有抽出来,只是享受着她身体在高潮余韵中的紧致包裹和温柔脉动。她的蜜穴高潮后的收缩更加强烈,将他的肉棒含吮得淋漓尽致。他低下头,撤离了她的唇舌,在她涨红滴汗的耳畔低语:“这才是一个赌局该有的支付我的芩师姐,你的身体,你的情欲,我赢了。”

然后,他抬起腰,缓缓将自己被芩妍高潮后的大量蜜水潮水和爱液彻底洗涤过带着极致顺滑感的肉棒,从她高潮后还在轻微痉挛的嫩穴中完整地抽出。

“噗嗤——啵——”伴随着清脆响亮的水声和肉体粘连声,那根已经被洗刷得泛着湿漉漉光泽的粗壮肉棒带着大量的混杂着各色体液的水珠从中拔出。空气中浓郁的充满淫荡意味的腥甜气息更加强烈了。

被拔出异物的嫩穴空虚感立刻袭来,芩妍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勉强找回一点意识,就感觉到体内被抽离的巨大空虚,以及下身火辣辣的胀痛。她低声地,像破碎的花瓣一样发出呜咽:“不不要抽走”本能的,身体竟然渴望着那个可怕又充满快感的填满感。

但林风眠没有理会她的低喃。他带着那根湿淋淋的肉棒,转身望向了一旁全程惊恐但也被迫“观战”了全过程的司马蓝妤。蓝妤此时的状态更加糟糕,她全程亲眼目睹了芩妍从矜持抗拒到失声浪叫再到高潮痉挛的整个过程,那种视听的双重刺激,混合着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体液味道,早让她的身体变得一片火热瘫软无力。尤其是看着芩妍那丰沛如洪水般的高潮,那种被巨大异物填满然后剧烈爆发的场面,对她一个还没完全被开发过的女子而言,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冲击。她的下体在她毫无察觉间早已打湿了一片,那丝丝缕缕渗出的蜜水在颤抖的大腿根部留下了明显的湿痕。她身体最隐秘深处的阴蒂,被刺激得隐隐发痒发烫。

林风眠将带着芩妍气息挂满粘稠液体呈现出一种极致淫荡状态的肉棒,直接杵到了司马蓝妤泛着湿痕的嫩穴口。司马蓝妤浑身剧烈地一颤,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烫到,发出惊恐的抽气声:“啊!!”她想躲,想逃,却完全动弹不得。她的身体在接触到这根刚刚彻底征服了另一个女性的肉棒时,发出了本能的近乎哀求的战栗。

“该你了,蓝妤师妹。”林风眠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师姐的东西,你拿回去了可你欠我的呢?”他的手按在她瘦削的肩胛上,将她按在原地。

“我我愿赌服输!我给了你肚兜别别这样”司马蓝妤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求饶。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混乱了,不知道怎么应对这种超出她经验范围百倍千倍的可怕场面。

“肚兜?”林风眠嗤笑一声,用带着淫液的龟头轻轻敲击了一下她稚嫩的阴蒂。“那只是最低廉的象征。我的规矩说了,我收下的是亵衣,要兑换的,是更深更重的东西。看着师姐在你面前‘支付’过了师妹,该你了。还是说,你非要像上次那样,被我压在地上,撕烂你最后一块遮羞布,强行索取呢?”

他的威胁让司马蓝妤想起了刚刚被踩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耻辱和无助。她猛地打了个寒战,再也不敢反抗,只能红着眼眶,带着绝望和羞辱,微微张开了自己因为害怕而紧绷的双腿,露出了内里已经被吓得分泌出些许蜜水的显得有些青涩的小嫩穴。

与芩妍饱满丰沛湿漉漉的成熟蜜穴不同,司马蓝妤的嫩穴更加内敛紧窄,阴唇略薄,显得有些紧张地向内收拢,虽然湿润了一点点,但和芩妍的洪水相比,就像是雨滴对比湖泊。但正是这种青涩感,反而勾起了林风眠更强烈的征服欲。

“乖。”林风眠语气低沉,手指揉捏了一下她紧绷的阴蒂,感受着它的坚硬。他掰开了她紧张收缩的阴唇,露出了里面被羞辱和刺激得有些泛红的嫩穴入口。带着芩妍体液残留和自己精气的肉棒,裹挟着强大的热量和野性,抵住了司马蓝妤稚嫩而紧张的嫩穴口。

他缓缓下压,用那根粗壮的肉棒顶端,像是凿开一道新的溪流,慢慢地挤进了司马蓝妤那格外紧致的嫩穴中。

“嗯!”司马蓝妤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后仰,头几乎要撞到身后的墙壁。她感觉一股炽热巨大的异物正一点点地撑开自己的身体,每深入一分,都伴随着剧烈的扩张感和火辣辣的痛楚。她的嫩穴实在是太紧了,尽管她不是第一次经历性事,但这个男人这根肉棒,与她以往的任何经历都截然不同。像是将一颗圆石强行塞进一个小小的缝隙,那种要被撕裂要被撑爆的感觉比芩妍之前体会到的更加鲜明。

“好紧啊师妹,”林风眠感受到那惊人的紧致,甚至觉得肉棒的每一条筋脉都被包裹得清晰无比。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抗拒,内壁肌肉死死地缠绕着他,像要将他挤出去。这紧致感让他更加兴奋。“这么怕吗?这么多年了,师妹还是这样害羞啊”他的话语带着调侃,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戏谑,却让司马蓝妤无地自容。

“不不要再深了”她哀求着,泪水再一次顺着脸颊滑落。“那里要要坏掉了”她的声音弱得像是蚊子嗡嗡。她感到自己已经被完全贯穿了,那种极致的充实感像要将她从内部撕成两半。肉棒的顶端直抵她的子宫颈,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蛮横的力量,让她整个人都麻木了。

林风眠享受着她因为疼痛和紧张而产生的惊人紧致,这才是未经过度开发的处所特有的感觉。他将自己强硬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静止不动。感受到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和压迫感而不住地痉挛颤抖。她下身青涩的嫩穴被粗壮的肉棒撑开到了极限,入口处已经被磨红甚至带着些微的渗血。内壁像是被粗鲁的手指撑开,深邃的穴道因为紧绷而变得格外深邃幽暗,湿润不足的地方带着一丝摩擦后的干燥感。庞大的肉棒几乎将她瘦小的下体填满,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他沉默了一瞬,像是让她的身体慢慢去适应,慢慢去崩溃。那根狰狞而充满力量感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跳动着,将她的嫩穴当做了一个私人收藏的宝库,将自己彻底嵌了进去。

芩妍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酸涩感。看着司马蓝妤那年轻尚未饱满却又被硬生生贯穿显得楚楚可怜的身体,再回想自己刚才极致的潮水爆发和征服快感,那种被完全拥有和释放的欲望似乎还在体内残存着。她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仍旧酥麻肿胀甚至隐隐作痛的嫩穴,指尖还沾着残留的已经微凉的爱液。她的身体似乎还渴求着那种被填满被再次贯穿的感觉,甚至是,对林风眠那根征服一切的肉棒的强烈渴望。

林风眠看着两女在他面前瘫软无助的姿态,感觉自己的欲火已经达到了顶点。他的肉棒在司马蓝妤的紧穴中不住地跳动,积蓄着力量。

他没有停留太久。在司马蓝妤身体刚刚开始适应这巨大的侵入感时,林风眠便开始了又一轮的冲刺。这一次,他的节奏同样不快,但力度和幅度都带着更强烈的野蛮感。他不像在与芩妍缠绵,而更像是在宣泄一种纯粹的未经雕琢的征服。

“唔!”司马蓝妤发出吃力的呻吟,她全身紧绷,双腿被迫大大敞开,像是无力抵挡的嫩草。每一次肉棒在她体内抽动,都带来巨大的撕裂和扩张感,以及内脏似乎都要随之抖动的强烈冲击。那是一种更加疼痛的体验,没有芩妍那样被快感压倒一切的爆发,而是疼痛羞辱以及一丝丝难以启齿的源于身体本能反应的酥麻感交织。

“那里那里啊!太深了要顶到头了好疼”司马蓝妤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带着哭腔,每一声都充满了痛苦的求饶。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林风眠的小臂,几乎要把他的肌肉都抓出青印。她的脸庞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青涩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挺翘的臀瓣在抽送中不受控制地离开地面又落下。紧窄的嫩穴入口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痛,甚至能感受到细嫩肌肤被硬物碾压扩张的细微撕裂感。内壁被粗壮的肉棒不断研磨犁开,那些未经情事充分滋养的地方似乎在无声地哀嚎。

“不够深不够!”林风眠却冷冷说着,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他单手控制住她的腰肢,另一手托着她形状美好的臀瓣,一次次凶猛地向内贯穿,直到龟头重重地顶在她的子宫口,然后短暂停留,让那种疼痛和涨满感渗透到她的全身。

“啊!!不要!啊啊啊!我的那里要破掉了!好疼啊啊!求你求你了别这样”司马蓝妤彻底崩溃了,她挣扎扭动哭喊,声音响彻整个隔间,充满了绝望和哀鸣。身体剧烈的抽搐和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在她承受的痛苦中直接晕死过去。眼泪汗水以及嫩穴深处被迫分泌出的些许体液混合在一起,沾满了她的大腿内侧。她感到体内最最脆弱的深处正在被粗暴地对待,疼痛像无数根针同时刺入,而偶尔伴随痛觉而来的麻痒感,却又像最致命的毒药,勾引着身体渴望更多的触碰,更多的填满。这种身体与意志的分裂让她几近疯魔。

林风眠看着她在自己肉棒下崩溃哭喊的模样,心中生出一种强烈的满足感。她的痛苦,她的屈服,都证明了他“规矩”的力量。他放慢了速度,但力度不变,带着欣赏意味地在她体内缓慢研磨碾压。听着她破碎的哀嚎,感受着她身体对疼痛和压力的真实反馈。这是一种原始而深刻的连接,在疼痛和快感的边缘反复徘徊,最终会催发前所未有的情欲之火。

他改变了体位。将司马蓝妤翻了个身,让她变成俯卧姿态,臀部因为前倾而向上抬高。这样一来,她的紧致嫩穴就更加明显地呈现在他的眼前,呈现出一个带着青涩羞怯,却又因为疼痛和刺激而泛着红潮的诱人形态。他让她以四肢着地的姿态趴在地上,然后从后面重新对准她的嫩穴。

“这样的姿势更方便你感受全部的我。”林风眠在身后低语,话语像是在她耳边吹风。他双手按在司马蓝妤形状优美但并不丰满的臀瓣上,感受到那种紧实而有弹性的触感。司马蓝妤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这种身后被侵犯的感觉更加私密和令人恐惧。

他没有进入她之前饱受蹂躏的嫩穴。在司马蓝妤惊愕到颤栗的眼神中,他将自己刚刚从芩妍身体中洗礼过又在司马蓝妤嫩穴中肆虐过的此刻顶端依然挂着晶莹液体的粗壮肉棒,缓缓移向了她身下被内裤边缘勒出浅浅痕迹紧闭着显得有些无辜的另一个孔道——她的肛门。

司马蓝妤浑身剧震!发出绝望的高喊:“啊!那里不——!!不要!!”肛门是人体最隐私也最脆弱的孔道,别说性爱,就算是清理都小心翼翼的地方。这个男人怎么敢!怎么能想那里!

芩妍在一旁听着司马蓝妤那比刚刚更加凄厉的尖叫和反抗,再看看她颤抖得快要倒下的身体和林风眠冷酷而精确的动作,心头巨震。肛交?这个男人的“规矩”竟然如此变态?!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更为强烈的视觉和听觉冲击激发的性欲。看着那狰狞的肉棒抵住蓝妤紧致的带着一层细微皱褶的菊穴,想象着那里被粗暴贯穿的情景一种冰冷又炙热的筷感沿着脊椎骨爬升。她本能地绷紧了自己的嫩穴,仿佛感受着那本不属于她的痛苦和扩张,身体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下微微抽搐。她的蜜穴高潮后虽然酸软肿胀,但又因为目睹眼前这一幕,而奇迹般地分泌出了新的爱液,打湿了下身一大片地方。

林风眠不顾司马蓝妤的尖叫和挣扎,甚至还有意放慢了动作,将自己那庞大的龟头一点点地抵入司马蓝妤紧致而未开发的肛门。菊花口非常紧缩,林风眠先是用顶端缓缓摩擦着那布满细小褶皱的入口,将那残留着蜜水带着他气息的液体抹匀,试图做一点点润滑。然后,用一个几乎是残酷的力度,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像是布料被撕开般的短促却骇人的“噗!”声,龟头猛地挤进了司马蓝妤那未经任何情事的极度紧窄的小菊花。

“啊——痛痛痛!!死掉了!!好痛啊——!!”司马蓝妤发出她生平从未有过的惨叫,声音嘶哑到扭曲,带着一种真正濒临死亡般的痛苦和绝望。她弓起全身,像濒死的虾米,臀部猛烈向后缩,企图将那刺入身体的异物挤出去,但林风眠却像是铁闸门一样纹丝不动地按住了她的臀部,任凭她在痛哭哀嚎中挣扎。

她感觉肛门的每一条肌肉每一个褶皱都在被硬生生地撕裂撑开。那里与前面不同,缺乏爱液,是纯粹的,干燥而敏感的。林风眠仅仅只是贯入了龟头的一小部分,那种从内部传来的胀裂感就已经让她无法承受。温热粗糙的异物感像楔子一样打进了她最深最不为人知的禁地。肛门内的神经比嫩穴更敏感,痛苦的刺激像海啸一样袭来,冲击着她的大脑。

林风眠感受到肛门那窒息般的紧致和强大阻力,以及司马蓝妤身体真实的痛楚反应。这才是最顶级的挑战!征服这未经开辟的通道,带给她极致的痛苦和随后可能出现的极致筷感(如果有天赋的话),让他感到无比的兴奋。

他没有任何前戏,也几乎没有润滑,依靠的只是蛮力和那强硬的决心。将庞大的肉棒一点点向更深处推进,每推进一分,都伴随着司马蓝妤更凄厉的惨叫和身体更猛烈的挣扎。

“别呜别再进了我我错了啊啊啊!”

“太疼了!那里要被要被捅穿了!”

“我认输!我什么都认输!只要你把它把它弄出去!”

司马蓝妤一边哀嚎一边无助地拍打着身下地面,她的双腿不自然地大张着,露出了她私密地带彻底暴露惨遭侵犯的骇人景象。她光滑白皙的臀瓣被压制住,中间那处平日紧闭干净无瑕的菊花穴此刻被染上了情欲的血红色,湿润粘稠,紧紧地包裹着一截泛着淫光狰狞可见的肉棒。每一次她身体痛苦地抽搐,那个孔道都会用力地夹紧肉棒,仿佛想要将其夹断一般,而每一次又会被更加粗暴的力量进一步撑开顶入。那种画面充满了暴力疼痛屈辱和令人作呕的色情。

芩妍捂住了嘴,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露出来,可眼中却映满了司马蓝妤身上发生的景象。她从未想过性爱可以如此痛苦?或者如此野蛮?可即便如此,她发现自己的下身越来越湿润,越来越瘙痒。看着那根凶器强行破入未经开垦的身体,征服的过程带着一种原始的血腥和野性,竟然比在她自己体内翻江倒海更加令人战栗,令人兴奋!一种名为窥淫的欲望在内心滋生,混合着自身的身体被唤醒的渴望。她的手颤抖地抚摸着自己高潮后略微空虚但又被再度激发的蜜穴,感受着内里难以平复的躁动。

在司马蓝妤歇斯底里的哭喊中,林风眠终于将自己粗壮的肉棒硬生生地贯入了她的直肠深处。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弓成了夸张的形状,发出如同撕心裂肺的不属于人类能发出的尖啸!肛门内壁被完全撑开紧绷,那从未容纳过如此庞大异物的地方死死地吸附包裹着他的肉棒,仿佛要把他的热量都榨干。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前面蜜穴的极致包裹感,粗糙干涩,带着肌肉被硬生生撕裂的生涩。他的肉棒,如同最残忍的征服者,在最私密最痛楚的战场上宣告了它的胜利。

他没有立刻开始律动,而是让司马蓝妤彻底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如同将她身体撕裂重组一般的疼痛中。他的肉棒在她的肛门内保持着完整的贯入,坚硬而灼热,像一枚烧红的钢钉钉在了她的最深处。她的身体从极致的痛楚中甚至衍生出一种麻木和颤抖,泪水混合着口水鼻涕一起流下,弄花了她清秀的面庞,让她显得肮脏又可怜。

“我的规矩,”林风眠的声音沙哑,带着原始的低语,“愿赌服输就是把你的一切包括这些别人无法想象的禁地都毫无保留地,交给我。”他俯下身,头几乎贴在司马蓝妤颤抖不止的背部,在那处被他彻底贯穿的染上情色印记的臀瓣上,印下一个炙热的吻。

过了良久,等到司马蓝妤的惨叫渐渐变为带着哭腔的无意识的低鸣和痉挛后,林风眠才终于动了。他没有使用面对芩妍时的那种快速猛烈的冲击,而是在她异常紧窄的肛门内,以一种相对缓慢充满研磨和压迫感的节奏抽插起来。

“嘶”司马蓝妤发出抽冷气的声音。虽然速度慢了,但每一次抽动都带动肛门内部剧烈的摩擦和拉扯感。她的身体依然绷紧,强烈的疼痛混合着内脏被挤压的怪异感觉。那股带着黏腻感的研磨,在她干燥敏感的肛门内制造着前所未有的体验。她依然感到痛,痛得她意识涣散,痛得她几乎要呕吐。可奇特的是,在这巨大的痛苦中,竟然也开始泛起一丝丝如同蚂蚁爬行却带着刺激感的麻痒。这是身体在极致压力下,试图分泌体液润滑缓解疼痛的本能,却也被强烈的性刺激所劫持。

“啊啊痛啊林林风眠别动了那里呜”她的称呼变了,不再是陌生的君无邪,而是直呼其名。那是一个女人在极致的疼痛和征服下,本能地呼唤着侵犯者的名字。她的手,不再只是无意识地拍打地面,而是抓住了身下柔软的蒲团,努力支撑着她因为痛苦而摇摇欲坠的身体。

林风眠感受着司马蓝妤肛门内的极致包裹和每一丝痛楚真实的反馈。那根粗壮的肉棒在里面被绞紧得青筋暴起,他不得不使用相当的力量才能进行抽插。在这种缓慢却力道十足的律动中,肛门内部逐渐分泌出一些稀薄的带着异味的体液,混合着些许透明的疑似肠道内的粘液,为他的肉棒提供了一点微弱的润滑。但他没有因此感到恶心,反而觉得这是一种极致征服后的“味道”。

“不疼了就不刺激了”林风眠声音低沉,将司马蓝妤因为痛苦而努力收紧的肛门视作对自己的最高奖励。他加大了一些幅度,每一次抽送都近乎贯穿她全身,感受到龟头顶到直肠更深处的隐隐障碍。司马蓝妤发出更高亢的哀鸣和带着喘息的抽泣,她的身体抽搐痉挛得更厉害了。

而一旁的芩妍,彻底沉沦在了眼前这残酷而情色的景象中。司马蓝妤青涩身体承受的痛苦那狰狞入体的肉棒以及她那绝望凄厉的惨叫和被撕开般的声音,一切都像最烈性的催情剂,点燃了她内心深处不为人知被压抑了数百年的欲望。她的蜜穴再度大量出水,手指揉弄着外阴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重,口中溢出零星的低哑的呻吟。她脑海中甚至浮现出刚刚林风眠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抽插时的画面,那种被撑满被征服的感觉被她主动唤起,与眼前蓝妤承受的痛苦奇妙地结合在一起,变成一种令人晕眩甚至带着血腥味道的情欲。

“林风眠”她不受控制地低声呢喃出这个名字,眼中流露出强烈的渴望,是对眼前这个男人,也是对他胯下那根征服一切的肉棒的渴望。她多想让它现在就在自己身体里肆虐,用那种猛烈的撞击和填满,把她再度带入高潮。看着司马蓝妤挣扎扭动的痛苦的美丽胴体,她心中甚至生出一种掠夺的欲望,想让林风眠离开蓝妤,转而冲入自己的身体,仿佛这样才能缓解内心的焦躁和空虚。

林风眠似乎感受到了芩妍炙热的目光,在研磨司马蓝妤肛门的同时,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不需要听到她的话,也能感知到她此刻被情欲折磨得有多煎熬。这,也是他规矩的一部分——看着别人在他胯下沉沦,才能激发更多更极致的欲望。

他在司马蓝妤体内持续着这种充满折磨感的慢速抽插。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肛门紧缩到极限,每一声呻吟都带着撕裂和痛苦。她稚嫩的肛门壁在这种强度的侵犯下,无法分泌足够的液体,疼痛感始终如影随形。但林风眠享受的就是这种生涩而真实的反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司马蓝妤从痛苦到麻木,再到无意识痉挛和抽搐的状态中,林风眠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也接近了爆发的边缘。肉棒在紧窄肛门内研磨太久,那种高强度的刺激让他再也无法压制。

他忽然加快了律动!不再是研磨,而是如同最野蛮的撞桩机器,在司马蓝妤的肛门内进行着狂暴而短促的抽插!

“啊!!”司马蓝妤濒死的叫声再次拔高,身体像破布一样在他的猛烈撞击下痉挛扭动。臀部高高翘起又被重重落下,她的下身被拉扯出骇人的弧度。她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自己干燥的肛门内高速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烧灼般的剧痛,而每一次深顶都像是要把她的内脏从嘴里顶出去一样。

“乖蓝妤,要结束了把你最不为人知的禁地,都染上我的印记吧!”林风眠的声音粗哑而低沉,那是情欲和力量凝聚到极限的表现。他一手抓着她抽搐的臀瓣,一手按在她汗湿的腰间,以一种决绝而残忍的姿态,在她的肛门深处释放自己!

“噗嗤嗤——咕咚——啊啊啊——!”伴随着高频率的活塞运动,林风眠肉棒顶端一股股炽热浓稠的液体猛地射进了司马蓝妤脆弱敏感的直肠内!他的身体也随着这最后的爆发而剧烈抽搐僵直。精液的高温和冲击力在她体内扩散开来,带来了新的刺激和强烈的内脏抽搐感。那不是快感,而是一种源自身体最深处的被侵犯被强行注入的怪异和痛苦。

司马蓝妤身体彻底软了下来,脱力地趴在地上,只是带着余韵不住地轻微颤抖,像被抽走了全部脊椎。她的屁股微微抬着,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菊花穴被蹂躏后扩张开边缘红肿带着粘腻液体残留的样子,令人不忍直视。新鲜射入的精液像一股暖流在她体内蜿蜒,带来一股让她无法描述的,像是被侵犯至骨髓的耻辱和被完全占有的无力感。

林风眠大口喘着粗气,将自己还未完全软下来的肉棒从司马蓝妤的肛门中缓慢地抽了出来。

“噗叽咕啾”那湿漉漉的肉棒带着一些司马蓝妤体内分泌出的体液和残留的精液一同拔出,发出不雅的湿声。空气中顿时充斥着混合着女性体液和男性精液的更加浓郁更加淫靡的复杂气味。那根肉棒不再是之前挺立威猛的姿态,但也并未完全疲软,顶端湿润,滴落着黏稠的白浊液体,像是刚刚在泥泞中征服了一切。

司马蓝妤彻底瘫在了地上,低声呜咽着,似乎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抖和精神上的崩溃。她的肛门感到火辣辣地疼痛,带着一丝异物排出后空虚的胀痛。而体内温暖黏腻的液体流淌感更是无时无止地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林风眠走到芩妍身前,此时芩妍早已情欲高涨,身体瘫软在地,浑身香汗淋漓,大张着双腿,湿润的嫩穴如同最热切的邀约,不断地渗出爱液。她仰望着林风眠,眼中充满了强烈的渴望和濡慕,再没有了半点矜持,俨然是一个被情欲彻底驯服的荡妇。

“轮到你,最后享用了。”林风眠低哑的声音带着沙粒般的摩擦感。他不再需要任何言语的挑逗,她的身体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抓着她满是汗液的手,拉着她的身体微微挪动了一下,让她调整到一个更便于体位进行的位置。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带着司马蓝妤肛门残留体液和自己精液的肉棒,毫不犹豫地对准了芩妍因为多次高潮而略显肿胀却依然淫水横流的蜜穴口。

“师姐要再一次感受我的全部吗?”他声音充满了磁性,像情人间最后的询问,动作却迅疾而粗暴。

“啊!”芩妍身体猛地颤栗,这次没有剧痛,只有一种阔别许久却又即刻降临的充实感和麻痒。肉棒进入时带起了更多黏腻的液体,沿着她的蜜穴向内深探。

“啊啊进去!全部嗯全部给我!啊啊啊!”她已经疯了,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渴望,只是高声叫喊着,催促着他更深更快地进入。她伸手主动抓住了林风眠的臀部,帮助他更深更猛地冲刺,似乎是想将这根征服了蓝妤此刻带着蓝妤气味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清洗净化完全占据。

林风眠也不再控制,感受着芩妍火热湿润的蜜穴高潮后非人的紧致和高潮后的每一次痉挛包裹着他。她身体内部像是在吸吮着他的肉棒,带来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快感。他开始猛烈地在她的体内抽插起来,带着野性暴力以及极致的欲望。

“砰!砰!砰!轰!轰!——啊啊啊——深!顶到头了!哦哦哦!那里!好快!嗯嗯嗯!!”他的每一次深顶都发出清晰的闷响,撞击在芩妍敏感的深处。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冲击而剧烈抛甩,雪白的双腿缠绕在他的腰间,纤细的腰肢被他死死掐住。她仰着头,双眼紧闭,张大了嘴发出失声般的浪叫,那声音是纯粹的快感情欲和即将再度爆发的释放的集合体。大量的蜜水从她身体中向外翻涌,像煮沸的泉水一样四处飞溅。空气中弥漫着令人迷醉的混合气味,甜腻,带着一股成熟的淫荡的肉欲。

“还要不够?师姐的身体果然是天生的尤物啊!”林风眠享受着这种酣畅淋漓的律动和她的极致迎合。每一次肉体相撞都带来酥麻到骨髓的快感,让他几乎要跟着一起爆发。他低下头,找到了芩妍涨红的耳垂,伸出舌头,带着淫水舔弄着。

“哈啊!嗯舔那里耳朵好痒哈啊!啊啊啊!!”芩妍发出了更刺激更扭曲的叫喊,那种痒麻感刺激着她大脑深处的某个阀门,让她的快感进一步攀升。

“要给你最多的!”林风眠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股决绝的意味。他抱紧芩妍因为快感而扭动的身体,猛地开始他最后的冲刺。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力量全部汇聚在腰腹,进行着最后也是最密集最狂暴的抽送!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啊——快——来来了——潮潮水啊啊——我的天——啊!!”芩妍的身体达到了另一个顶点!甚至比上一次高潮来得更猛烈更持久!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双腿死死地夹紧肉棒!一股股海啸般的爱液和潮水裹挟着极致的冲击力,混合着新的精纯分泌物,从她高潮得疯狂收缩的蜜穴深处决堤而出,如同瀑布般向下倾泻,打湿了她大半个身躯,也打湿了林风眠的腹部和大腿。空气中响起了清脆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啪啪作响,证明着她身体达到了何等非人的状态。她的整个身体都因为高潮而扭曲颤抖,最后彻底瘫软。

林风眠感受着她在极致高潮中身体非人的紧缩和液体澎湃而出时的冲击感,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极致体验。这征服了一切高傲的女人,现在在他身下以最淫荡最极致的方式为他绽放为他潮吹。这种快感,比他自己的高潮更加强烈。

“够了”他大口喘息着,将已经精疲力竭仍在轻微抽搐痉挛的芩妍搂在怀里,缓缓从她已经被冲刷得过度湿润,甚至有些扩张过度的蜜穴中,将自己同样高强度运动后的肉棒完整地拔出。

“啵咕——”水声再次响起,但比刚刚抽取司马蓝妤的肛门时更加粘腻和绵长。肉棒从温热潮湿的腔体中缓缓离开,带出了大量的混杂着两女体液和之前残余精液的混合物。黏稠的白色液体,混合着半透明的女性爱液,滴滴答答地从湿润的肉棒顶端滴落,砸在已经湿透的地面上,发出暧昧的声音。

芩妍瘫软在林风眠怀里,眼神迷离,整个人都散发出情事后慵懒而满足的气息。她的蜜穴虽然高潮得酸软,但身体内部那种被填满被彻底解放的快感依然在回荡,让她不愿醒来。

林风眠坐起身,他的身上也沾满了芩妍高潮时喷射出的液体,混合着汗水,显得一塌糊涂,但这并不妨碍他欣赏这战果。司马蓝妤依然趴在地上,时不时发出一声带着痛楚和无力的低吟,她的身体和肛门经历了严酷的考验,精神也遭受了巨大的冲击,看起来像一片被摧毁的花朵。芩妍则靠在他身上,如同完全属于他的胜利品。

他扫视了一眼凌乱不堪的隔间,空气中充斥着浓烈到刺鼻的情欲气息,地面和墙壁上溅射着混杂的液体,两女身上凌乱的衣衫,以及地上躺着的那件肚兜和亵衣,一切都显得如此淫靡而罪恶,也如此让他感到满意。

林风眠垂下眼睑,看了一眼手中不知何时又回到了自己手里的肚兜和亵衣。司马蓝妤是哭着将肚兜扯下来扔给他的,带着羞辱和愤恨;芩妍则是在愿赌服输接受他“好意”后“气呼呼”下场等待后续支付。这两件布料,现在承载了远超本身价值的重量。它们是赌局的象征,也是她们身体被征服欲望被释放的物证。上面的气味,从原本单纯的汗水和香气,混杂了后来两女极致分泌的体液眼泪以及他的精液,变成了一种无法形容独属于刚刚这个隔间内的禁忌气息。

“这玩意拿回去当抹布吗?”林风眠心中无声地想。他收好了肚兜和亵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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