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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1章 只要剑在手,去哪横着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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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上,林风眠对跟过来的南宫秀问道:“小姨,陈师姐他们不会有事吧?”

南宫秀冷笑一声道:“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担心别人?她们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就是。”

所谓的战神台,却是由八条粗大的锁链拉起于群山之间的悬空圆台,其中两条锁链被一尊巨大的无头神像衔在腹中的巨口中。

这神像的造型诡异,以乳为眼,以脐为嘴,一手持斧,一手持盾,却是战神刑天。

刑天手中那面盾牌之上,有文字流转,记录着每一位挑战者的信息。

当林风眠抵达战神台时,四周的环山栈道上已经站满了人,都是冲林风眠这个天之骄子而来。

那些依山而建的观战台上,更有阵阵不俗的波动传出,显然有高手和长老在暗中观察。

林风眠看着那盾牌上的挑战信息,发现自己的确多虑了。

南宫秀说得对,自己还是担心自己吧!

盾牌上密密麻麻都是自己的名字,陈清焰等人居然没有人挑战。

他很快在人群中找到了三人,只见叶莹莹身边一堆杀气腾腾,一身肌肉疙瘩的壮汉,压根没人敢动她。

叶莹莹见到林风眠到来,露出小虎牙,灿烂一笑。

“色鬼,加油哦!”

而陈清焰身边是清一色的女子,惹来不少男弟子侧目,不少人上前奉承。

君炎皇殿女子稀少,这些男弟子一个个讨好都来不及,怎么会去得罪?

月影岚就更不用说了,月影皇朝长孙公主,地位特殊,压根没人敢招惹?

世俗权势虽然在皇殿被削弱,却不代表不存在,谁敢保证自己一辈子不外出?

所以一般而言,就算觊觎新人身上的宝贝,也要顾及其背后的势力和各峰的颜面。

毕竟不看僧面看佛面。

而林风眠属实是身上的祖巫精血太多,惹人觊觎,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只抢一滴问题不大。

再说,不就是一个边陲王国的王子吗?

大不了自己以后不去天泽那旮旯就行!

“这小子看着也不强啊!看来天赋果然不代表实力啊。”

“可惜啊,我排在三十多,也不知道谁这么幸运排在第一。”

赵欢站在林风眠身边,冷哼一声道:“小爷告诉你们,君无邪是我小师弟,我天刑峰的人!”

“你们按规矩挑战就算了,如果敢用什么阴谋诡计,邪门歪道,以后有你们好果子吃!”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拿出一本玉簿对着盾牌上的名字开始抄写,吓得那些人冷汗涔涔。

“赵师兄,误会,误会”

“我手抖按错了,这就撤销!”

不少人本来觉得法不责众,于是前来凑个热闹,碰碰运气。

谁知道赵欢这么狠,居然开始记名了,纷纷果断撤销了挑战申请。

毕竟撤销挑战只是亏一半贡献点,也就五百而已。

一旦被天刑峰记恨上,那是不穿弟子服也能被抓去思过崖的大罪。

远处的一处观战台上,一个紫衣男子坐在楼上,见到这一幕,不由冷哼一声。

“赵欢,你这是干什么,在恐吓我们吗?”

他一身紫色弟子服,却是君炎皇殿的三位道子之一,金丹境的道子虞子墨。

赵欢手中不停,冷笑道:“虞子墨,我只是在跟你们讲规矩,登记挑战信息。”

“当然,你要这么理解也不是不行,毕竟你们要怎么想,我也拦不住!”

那虞子墨气得够呛,却也奈何不了他。

他虽是金丹境道子,但赵欢是元婴巅峰,真同境对战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林风眠傻眼了,这么嚣张的吗?

“师兄,我们天刑峰这么飞扬跋扈的吗?”

赵欢嘿嘿一笑道:“那是,毕竟君炎皇殿的法规我们拥有最终解释权。”

“小师弟,以后有其他峰的人敢欺负你,不用怕,尽管动手,打不赢回天刑峰找师兄。”

“真捅破天了,还有师尊顶着,最多关两天禁闭,被师尊念叨几天,习惯就好。”

林风眠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霸道了,自己太特么喜欢了!

这简直是最适合自己的地方啊!

果然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只要剑在手,去哪横着走。

远处山顶上,天器峰峰主谢春宏冷哼一声道:“周师兄,你教的好弟子啊。”

周元化干笑一声道:“这臭小子坏我风评,这些是能对外说的吗?我回去好好收拾他!”

谢春宏脸一黑,无语道:“你倒是一点也不否认啊!”

“为什么要否认,话糙理不糙,赵欢说得没问题啊!”

周元化一本正经,旁边几位峰主都无语至极。

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

很快一道流光飞来,悬于那战神台上方,来人一身黑衣,不是大师兄段思源是谁?

“我们天刑峰还管这个?”林风眠诧异道。

赵欢点头笑道:“当然,君炎皇殿内部的门规,刑罚,外出,都归我们管。”

“不过平常这种比试都用不到大师兄来主持,估计是师尊叫他过来镇场的。”

果然,段思源一来,挑战林风眠的人数又迅速下降,只剩下原先的一半。

林风眠兵不血刃,靠天刑峰和两位师兄的撑场,直接入账两万多贡献点。

他赶紧把自己的挑战门槛设置为两万,自己的出场费可不能这么低。

不过前面已经应下的挑战,还是按照原先的一千来,也只能先应付过去了。

段思源看向林风眠,对他微微点头,才朗声道:“请第一场挑战的双方上场!”

林风眠此刻底气十足,飘然飞了上去,啪的一声打开折扇。

“谁是第一个挑战我的?赶紧上来吧,本殿赶时间!”

他这风度翩翩的样子,别的不说,卖相就胜了不少,惹得不少女子美目异彩连连。

远处的君芸裳不由有些不开心了,这家伙怎么比当年还能招蜂引蝶?

一个金丹境大圆满的壮汉从人群中飞出,落在林风眠对面。

壮汉一身绿衣,显然只是普通弟子,但人群中却是议论纷纷。

“是天工峰的许国!有热闹看了!”

“对啊,这家伙之前可是真传弟子,只是差了点运气才跌下来。”

“许国如今已经是金丹大圆满,实力怕是不比末位的真传差了。”

许国看着林风眠嘿嘿一笑道:“小子,你也听到了,我有真传的实力。”

“我并不想伤你,要不你认输,给我一滴祝融祖巫的精血,我直接下去?”

他在君炎皇殿多年,自认本事不是林风眠这些刚从王殿晋升的弟子比得上的。

王殿那都是世家子弟过家家的地方,能教什么真本事?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就凭你,还不配让我不战而逃!”

许国摇了摇头道:“你还是不知道王殿与皇殿的差距,那只能得罪了!”

林风眠微微一笑,勾勾手道:“那就来试试?”

“不过我有言在先,试试是会逝世的!”

赵欢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拍了拍林风眠的肩,凑到他耳边低语道:“走吧小师弟,大师兄过来之前,还有个临时的体能储备要给你,去了就知道了,别让她们等急了。”没等林风眠反应,他已推着他向战神台一侧的内场入口走去,步伐异常急促,眼神示意此处不宜多说。

入口后是一条曲折的廊道,与喧嚣的观战台隔绝,瞬间安静下来,只余他们两人的脚步声回响。廊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石门,未经允许不得擅入。赵欢却只是屈指轻弹,那石门便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露出一间陈设极为私密的静室。静室中央悬浮着一枚散发温润灵光的蒲团,周围墙壁刻有繁复的符文,显然用于隔绝内外。

赵欢闪身进去,冲林风眠挤眉弄眼道:“进去吧小师弟,好好体会。速去速回,别耽误了正事。”说罢,他身影一晃,石门便再次闭合,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林风眠心中疑惑更甚,这赵师兄又在搞什么玄虚?体能储备?还不能当众进行?这静室似乎是双修室一类的禁地。刚转过身,便看到静室柔和的光芒中,已经端坐着三道身影。

当先一人,一袭素雅的白衣,面容冷艳中带着一丝端庄,正是他的小姨,南宫秀。她并未看他,而是微微阖着眼,灵力在她身周缓慢流转,看似清冷禁欲,却仿佛蓄积着一股随时会爆发的暗流。她虽然平日里高贵优雅,不染尘埃,但今日赵欢那番古怪的话语,以及眼前这间显然是为男女双修准备的密室,让林风眠心里隐约察觉到一丝异样,一丝被打破禁忌的兴奋。小姨...她怎么会在这里?

南宫秀身旁,是明媚如同初阳的叶莹莹。她一改之前在外面那活泼的模样,此刻敛去了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气息,竟罕见的穿着一件薄纱贴身的月白色长裙,曲线玲珑,胸脯挺翘。她正用一双清澈却闪动着狡黠光芒的眼眸紧紧盯着林风眠,嘴角带着一丝只属于小恶魔的笑意。看到林风眠那微带震惊的表情,她更是得意地眨了眨眼。那句“色鬼”并非无的放矢,似乎早就看透了他的本性。

叶莹莹身侧,是温婉如水的陈清焰。她换下了平时规整的弟子服,身着一件云烟般飘渺的浅青色软衫,身形纤弱,却曲线起伏动人。她正垂着眼眸,两颊飞起一抹嫣红,似有些羞赧,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她是那样柔美安静,仿佛一触即碎的瓷器,但林风眠知道,这份安静下藏着深沉的情感,那份对他的在意和信任。此刻,这份信任和柔情在这样一个环境中,带着一股强烈的反差,无声地撩拨着他的心神。

南宫秀依旧端坐着,没有开口。陈清焰越发低垂了头,连耳垂都染上粉色。只有叶莹莹,毫不避讳地将他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然后像只餍足的小兽般伸了个懒腰,轻启朱唇,声音软糯中带着蛊惑:“不是说要体能储备吗?色鬼站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

林风眠心中最后那一点点挣扎也在叶莹莹这一句话下荡然无存。他是天煞至尊的传人,是未来的霸主,何须被世俗伦常束缚?今日的“体能储备”是他的助力,是激发祖巫精血的最佳途径!他迈开步伐,走向了她们,眼中涌动着欲望的烈火,嘴角勾起一个势在必得的弧度。

他首先走向了南宫秀,在他心中,小姨无疑是最具禁忌感,也最具挑战性的。她的清冷高贵如同高山上的冰雪,越是不可攀,越是激发人征服的欲望。他在南宫秀身前跪坐下来,仰望着她那双清丽却蕴含无尽威仪的美眸。

南宫秀缓缓睁眼,那双眼眸深邃如寒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一个纯粹的旁观者。然而,在林风眠火热的注视下,他看到了一丝极浅的,难以察觉的颤动,如同冰面下暗流涌动。她终于启唇,声音清冽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小眠,坐下,不要浪费时间。”

话是冰冷的,身体却无法掩饰。林风眠低头看到,南宫秀放在身前交叠的纤手,指尖正微微颤抖,那如同凝脂般的肌肤透出一种淡淡的粉红。这细微的生理反应比任何言语都更具煽动力,如同撕开了她高贵伪装的一角。林风眠心头狂跳,毫不犹豫地向前探身。

“小姨”他轻唤一声,带着一丝眷恋和一丝挑衅。在南宫秀冰冷的注视下,他竟然伸出了舌头,沿着她光滑的指尖轻轻舔舐了一下。

如同冰川瞬间融化,南宫秀的身体猛地一颤,双眼圆睁,震惊地看着林风眠。指尖传来湿热滑腻的触感,带着林风眠舌尖特有的温度和津液。那柔软的舌尖描摹着她的指腹,仿佛带起一道电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乖巧中带着狡黠的小辈,竟会如此大胆,如此亵渎。她的面容瞬间褪去血色,紧接着一股热潮不受控制地冲上了脖颈和脸颊,瞬间染上诱人的绯红。

叶莹莹见了这副情景,咯咯一笑,捂着嘴揶揄道:“哇,小色鬼够厉害嘛!南宫阿姨都给你吓到了呢。”她的称呼随意而亲昵,让南宫秀的面色又难看了几分,却无力反驳。陈清焰更是红霞漫天,偷偷用余光瞥着他们,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林风眠见南宫秀难得露出这般模样,心中涌起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小姨啊,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姨,竟然会因为他的一个小小的挑逗而失态?这份刺激简直比任何灵药都更有效!他胆子更大了,不再满足于舔舐指尖,而是探手握住南宫秀微微颤抖的柔荑,拉向自己的唇边。

他的双唇包覆上南宫秀温热的手指,开始用舌尖在她的指缝间指腹上来回深入舔弄,吸吮,甚至轻轻地咬啮着指甲的边缘。他如同对待最珍稀的蜜糖一般,仔细而用力地含吮着她的手指,湿润的津液沾满她的指腹,让原本冷白的指尖呈现出一种被爱抚后的艳丽光泽。每一次的吸吮都带着明显的力道,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啧啧声,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异常清晰,无比暧昧。

南宫秀感觉手指像被电流击中一般,敏感异常。指腹是何等脆弱细嫩之处,平日里最多用于掐诀抚琴,何曾受过这般露骨而肆意的舔弄?湿热的舌尖像一条滑溜的小蛇,在她的指缝间反复探入,吸力让她酥麻不已。这种强烈的感官刺激直接突破了她强大的心防,身体仿佛不再受她控制。一股燥热自腹部升起,蔓延全身,她的呼吸开始紊乱,变得粗重。

“嗯你”她试图挣脱,却被林风眠牢牢握住,反而让这份扭动带上了别样的情趣。她的眼眸失去了之前的冰冷,被一丝难以置信和更多的情欲所占据。高挺的胸脯在她急促的呼吸下剧烈起伏,白皙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大片大片的粉红。平日里庄严禁欲的贵妇形象土崩瓦解,只剩下一具正在迅速被情欲淹没的身体。

叶莹莹看林风眠将南宫秀的手指含入口中深度吸吮,发出那种充满性暗示的声音,脸上的促狭更深,她双腿交叠着,白皙的脚踝在裙下摇晃,裙摆滑落,露出她那玲珑的足部。她慵懒地伸出一只脚,用纤细的脚尖勾了勾林风眠的小腿,如同撒娇又似催促。那柔嫩的足尖划过他的肌肤,带起一阵瘙痒,让他对小姨的舔舐动作更是加快了节奏。

而陈清焰,已经将头低到了胸前,露出一截如玉的颈项。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肩微微颤抖,虽然什么都没做,但全身心的关注和耳濡目染下的情景,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比主动参与者更强烈的反应。她的蜜穴已经开始湿润,一丝清凉滑腻的感觉从大腿内侧划过,裙衫之下已经泥泞一片。

林风眠感受到叶莹莹足尖的挑逗,知道其他两女也在等着他,内心焦躁更甚。他更加卖力地舔舐吸吮着南宫秀的手指,津液湿润了她大半个手掌,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在神圣的领域刻下自己的烙印。他感觉到南宫秀全身肌肉紧绷,娇躯轻颤,呼吸如同拉风箱,眼神已经开始迷离,一丝平日里从未有过的魅态在眼角浮现。

他知道南宫秀就快到极限了,虽然只是对她手的爱抚,但在这种强烈的禁忌刺激下,南宫秀这种极少接触男女之事的高冷女性,反应会比性爱老司机们更剧烈。她绷紧的大腿无意识地夹紧,胸前两座傲然的山峰在他舔舐手指的节奏下,急促地上下晃动,仿佛随时会破衣而出。他能想象到薄纱衣衫下那两颗冰山化为烈焰的雪白硕乳,此刻必然挺立到了极致,连乳晕和乳尖都因为兴奋而充血,变得艳红胀大。

“小姨,你好敏感啊”林风眠停下舔舐手指的动作,抬起头,嘴角带着得逞的坏笑,目光在她全身扫描,尤其是盯着她胸前因为急促呼吸而上下颠簸的惊人曲线。

“你!”南宫秀全身剧震,猛地抽回手,却因刚刚经历的酥麻感而显得有些脱力。她死死地盯着林风眠,眼神羞愤欲死,却带着一丝情潮褪去后的空虚,和刚刚被唤醒的难以压抑的燥热。她张了张嘴,想呵斥他,想让他立即停下这份荒唐的举动,可发出的声音却低哑缠绵,带着浓厚的情欲尾音,完全没有平日里的威严,反而更像诱人深入的呻吟。

“你你怎敢如此”她的身体微微蜷缩起来,双手交叉捂着胸口,但这遮挡反而更凸显了她此刻身体的真实状况。她仿佛被剥光了衣服一般,暴露在林风眠的欲望视线中。

“为何不敢?”林风眠笑了,向前欺身,那股混合着男阳刚之气和年少冲动的热浪扑面而来。他在她眼前展开折扇,“锵”的一声轻响,声音如同某种契约达成。折扇在他手中轻摇,带起一丝微风,却无法驱散室内的燥热。

“小姨,这里是双修室,不是刑法堂。而且,您瞧——”他稍稍侧身,示意叶莹莹和陈清焰,“您不是一个人呢。”

叶莹莹再次发出一声轻笑,从蒲团上站起,扭着她那纤细却柔韧的小腰肢,走到南宫秀身后,伸出手,轻柔地从后揽住南宫秀的腰身,将她稍稍拉近。她靠在南宫秀耳边,用气音低语:“南宫阿姨,我们都知道您是性爱老司机啦,藏什么呢?林风眠的体能储备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完成了的哦”

叶莹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拨弄着南宫秀腰间的衣带。那丝带原本系得规整,此刻却在叶莹莹灵活的指下开始松动。叶莹莹像对待一件珍稀艺术品一般,细致地一点点解开南宫秀身上的衣衫,动作带着某种挑衅和合作的双重意味。她看向林风眠,眼神询问是否合作,唇角带着一丝顽劣的弧度。

林风眠意会,立即绕到南宫秀身前,探手解开南宫秀前襟的扣子。他们如同经验丰富的拆礼盒者,迅速却温柔地将南宫秀身上层层叠叠的衣物剥落。那层冷白禁欲的长裙,贴身的薄纱内衬,都在这种无声的默契下褪去。南宫秀想要阻止,可两边同时发力,她挣脱不得,那双原本掌控万物的纤手此刻却显得那么无助。

直到,她仅剩下最后一层极薄的纱衣。

白色的纱衣,如同凝固的云烟,半透明地贴在她身上,只勉强遮挡住重点部位,更增添了几分欲露还羞的诱惑。在那轻纱之下,两座惊人的雪白山峰暴露在林风眠眼前,傲然挺立,随着她紊乱的呼吸剧烈起伏。丰盈的乳肉如同最顶级的白玉雕琢而成,浑圆的弧度几乎要胀裂薄薄的纱衣。两颗嫣红的葡萄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比普通女子大了一圈,连乳晕都呈现出成熟女性特有的粉色,中心处已微微肿胀充血,仿佛渴望着吮吸。

她柔软平坦的小腹若隐若现的脐眼,向下是那神秘而致命的禁区,被最后一片薄纱所遮挡,依稀可见下方蜜穴那茂密却整齐的黑色阴毛。双腿笔直修长,足踝精巧,与之前在观战台上的冰山形象判若两人。此刻的南宫秀,高贵中透着淫荡,冰冷中藏着烈火,是真正完美的“床下贵妇,床上淫荡”的极品。

“南宫阿姨身材真好啊。”叶莹莹从后抱紧南宫秀,用自己的丰满贴紧她的背部,手则抚摸着南宫秀胸侧光滑紧致的肌肤,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抓揉着南宫秀柔软的大腿内侧,轻柔地撩拨着。南宫秀在这双面夹击之下,彻底崩溃了。

“你们你们啊!”南宫秀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无助却充满情欲的叹息。她放弃了抵抗,身体放松下来,任由两人肆意摆布。眼睛迷离,双颊潮红,大口地呼吸着,像是溺水之人抓到救命稻草。

林风眠看她彻底软化,心中的火焰烧得更旺。他探出双手,穿过薄薄的纱衣,径直握住南宫秀傲然的双乳。入手之处是一片温暖柔软,仿佛握住了一团温热的雪。他先是轻轻托起那两团沉甸甸的丰盈,然后用掌心揉搓着丰满的乳肉,拇指则摩挲着那两颗嫣红的乳珠。

薄纱几乎不存在阻碍,隔着那层纱,林风眠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乳肉的滑动韧度和弹性。那两颗乳头在他轻柔的刺激下迅速勃起,变得又硬又挺,透过薄纱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他稍微加大了力道,指腹沿着乳晕的边缘打着转摩挲,时不时恶劣地弹拨一下坚挺的乳头。

南宫秀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呻吟:“嗯嗯啊别那里好痒啊”她的头向后仰,靠在叶莹莹肩膀上,身体软绵绵地像一摊水。叶莹莹则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不是体能储备吗?南宫阿姨,这就受不了了?还早着呢”同时,她的手也不停,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南宫秀那片黑森林下,指尖试探性地触碰着她的蜜穴。

南宫秀只觉得身前身后都有电流流窜,身下的那处在叶莹莹若有若无的触碰下,早已如同岩浆一般沸腾。下体分泌出大量的淫水,透过薄纱内裤将轻纱打湿,显露出其下神秘的形状,水迹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带着一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在这个充满暧昧的静室中四溢开来。那处平日里干燥整洁的圣地,此刻潮湿温热,私处外露的一点点柔软阴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吸饱了水分而变得娇艳欲滴,似乎只需轻轻触碰就会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林风眠见南宫秀已经全身敏感,欲望勃发,知道时机已到。他不再仅仅满足于爱抚胸部,探身向下,将头埋进南宫秀那被薄纱笼罩的雪白胸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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