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君炎皇殿(2/2)
林风眠将阳物从叶莹莹口中拔出,看到她嘴唇红肿湿润,眼中带着情欲和顺从。他用阳物头在她的嘴角蹭了一下,仿佛在为她拭去残留的液体,却更加露骨,也更加羞辱。
“好。现在,是时候深入交流了。”林风眠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他放开了叶莹莹,将那沾满体液的狰狞肉棒立在那里,它随着他身体的呼吸而轻微跳动,彰显着无边的力量和欲念。
叶莹莹身体一软,依靠在墙上,看着林风眠,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她的下身爱液不断分泌,濡湿了裤子,渴望被那刚刚侵犯过她嘴巴的巨物更深地侵入。
南宫秀身体微微颤抖着向前,眼中带着强烈的不加掩饰的渴望和一丝恳求。她要!她知道自己现在彻底地完全地沦陷了,失去了所有理智和尊严。她要那个东西,要被它填充,被它撕裂,被它彻底地贯穿。
林风眠看着走上前的南宫秀,以及瘫软在榻上气息微弱,但眼中也带着渴望的幽遥,和靠在墙上小腿还在发颤,脸上却带着迷乱情欲的叶莹莹。他知道,这三个女人,都已经彻底成为了他阳物下无法抗拒的俘虏。她们身体最深处,都对他的力量和侵略性发出了臣服的信号。
他将南宫秀带到软榻前。南宫秀没有反抗,任由他拉扯。幽遥稍微抬起头,看着她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是情敌?是同类?此刻只知道,她们都是在林风眠强大肉体和欲望下,共享快感与屈辱的伙伴。
林风眠让南宫秀跪在了软榻前方。南宫秀虽然身为长老,但此刻却毫不犹豫地屈膝跪下,姿态顺从。她低垂着头,发丝散落,遮住了她羞耻通红的脸,却挡不住她因为欲望而急促起伏的胸膛。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随时准备承受他的再一次口交。
林风眠却没有让南宫秀用嘴。他将自己巨大的肉棒抬高,用阳物头轻轻地在南宫秀低垂的脸颊上摩挲,感受到她光滑温热的皮肤。他低下头,在南宫秀耳边低语:“小姨,刚才只是开胃小点心。现在我要给你点主食尝尝。”
南宫秀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那是一种既紧张又兴奋,带着无边诱惑力的预告。
林风眠抓着自己的阳物,那东西硬挺到了极致,血管狰狞地暴突着。他站直身体,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南宫秀,以及身后的叶莹莹和榻上的幽遥,眼神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骄傲。然后,他用手指,带着一种毫不避讳的直接,分开南宫秀垂落的袍裙,露出了她穿着底裤的腿间。南宫秀的底裤已经因为之前的紧张和情欲而濡湿了一小片,那里散发着成熟女子独有的甜腻气息,充满了诱惑。
他俯身,没有犹豫,抓着自己巨大的肉棒,对着南宫秀那隔着湿润布料,却散发出致命吸引力的私密处,蛮横地压了下去!
硕大的阳物头,顶住了南宫秀湿软的底裤,在那里摩擦寻找挤压。布料像一张薄纸,无法提供任何实质性的阻挡,反而成了摩擦阴蒂和花穴口最好的媒介。
“唔嗯”南宫秀发出压抑而又颤抖的呻吟,跪在那里,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后扭动,想要躲避,却又想承载。那隔着一层布料的顶弄,比直接插入更带着一层暧昧的摩擦感和征服感,让她身体深处的快感如同星火燎原般爆发。
林风眠的动作没有任何花俏,只是纯粹的野蛮和力量。他没有给南宫秀反应的时间,抓着自己巨大炙热的肉棒,顶在那片湿软处,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像一根燃烧的标枪,裹挟着强大力量,直接撕开了南宫秀的底裤!
“嘶——!”一声细微的布料撕裂声,混合着南宫秀凄厉到了极致的,混合了痛感和极度震惊的尖叫,在房间里回响。那条湿透了,沾染着她体液的底裤被可怕的力量硬生生地撕裂开一道口子!露出了其下那完全暴露,被突如其来的侵犯刺激得痉挛收缩的花穴入口!
“啊啊啊!不!!”南宫秀发出绝望而又充满欲念的哭喊,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跪姿不稳,差点向后栽倒。她万万没想到林风眠居然会以这种粗暴的方式!不是温柔地脱下,而是直接撕开!那撕裂的声音就像撕开了她最后的尊严和伪装。
然而,更可怕的还在后头。就在她的凄厉叫喊尚未消退,身体还在剧烈颤抖时,林风眠抓住她腿间的柔软花瓣,掰开一点点,然后带着更狂暴更迅猛的力量,将那巨大狰狞的肉棒,蛮横地撞入了她刚刚被撕裂开,完全暴露的花穴深处!
“噗嗤——!撕拉——!啊!!”比插入幽遥时更加巨大更加撕裂的入肉声响起!伴随着血肉撕裂的痛苦闷响!南宫秀发出世间最凄厉,最绝望,最痛苦的惨叫声,身体像被一根烙铁贯穿,瞬间绷直,指甲几乎要抓进地板里!她的眼睛猛地向后翻去,甚至能看到眼白的红色血丝!可怕的撕裂感,带着灼热和血腥,沿着她的生殖道直冲而上!痛!撕心裂肺的痛!像是整个身体都被生生撕开两半!大量的鲜血,混合着涌出的爱液和精液(之前留在肉棒上的),狂野地从她娇嫩的花穴里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染红了地毯,也沾湿了林风眠那蛮横插入的粗长肉棒。那肉棒带着鲜血,仿佛野兽獠牙,更显狰狞可怖!
南宫秀作为一个成熟的女子,花穴早已经发育完全,并不像处女般脆弱。但林风眠的尺寸太过巨大,又以这种粗暴至极的方式蛮横插入,直接在她的花穴深处造成了实质性的撕裂和损伤!血腥的气味和南宫秀那仿佛要撕裂肺腑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弥漫回响,让原本充满情欲的房间,瞬间染上了一层暴力和血腥的色彩!
门后的叶莹莹看到这一幕,发出了带着恐惧和震惊的,接近尖叫的声音,她双手捂住嘴巴,身体因为极端的刺激和害怕而剧烈地颤抖着,几乎站立不稳。南宫秀身体痉挛出血的样子,撕裂般的惨叫,那种痛苦,让她全身冰冷。但是,血液和性爱的混合,那种极端的暴力和情欲的冲击,却又带来一种诡异的近乎变态的兴奋。她看到了南宫秀腿间流出的鲜血,以及那巨大带血的肉棒完全贯入她体内的景象那种野蛮的占有和凌虐,冲击着她所有的三观,却也以一种病态的方式唤醒了她体内最深层最原始的欲望——臣服被征服被占有,即使付出鲜血的代价。
软榻上的幽遥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她看到了南宫秀腿间的鲜血,闻到了空气中浓郁的血腥气,以及南宫秀那绝望至极的惨叫。那已经超越了情欲,而是赤裸裸的,伴随疼痛和损伤的野蛮性爱。她的心头涌起一股惊惧,又带着一丝她无法解释的兴奋。林风眠这个男人竟然能如此野蛮,而又充满了原始的性魅力。南宫秀的惨状,竟然也让她的身体深处泛起酥麻。
林风眠感受着南宫秀紧致火热的花穴包裹住他巨大的肉棒,那里的肉壁在痉挛,死死地吸附住他。即使伴随着鲜血和疼痛,但那里带给他的快感依然强烈得骇人听闻。巨大阳物上沾染着她喷涌出的鲜血和爱液,显得越发邪恶又性感。他满意地轻吼一声,抓住南宫秀弓起的身体,开始在流血撕裂的花穴里野蛮地冲撞起来!
“啊!别求求你!疼死我了!停下!啊——”南宫秀发出凄厉的求饶声,哭泣声混合着喘息和呻吟,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喉咙像是被刀割。她像破布娃娃一样在他身下摇晃,身体在床上撞击,发出“嘭嘭”的闷响。血水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飞溅而出,在空气中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那被撕裂的花穴在粗大阳物的野蛮进入下,血肉模糊,疼痛剧烈,却也因为不断地刺激,被野蛮地开启了更高层次的快感!极致的疼痛和极致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痛并快乐着!大脑在一片混乱和空白中,不断地向她的私密之处传送电流,那股力量几乎让她大脑炸裂!
林风眠完全沉浸在这种伴随着暴力和鲜血的原始性爱中。在柔软娇嫩的肉壁中野蛮冲撞,带给她痛苦,也带来给自己蚀骨般的快感。每一次狠狠撞入,都带着阳物表面血管摩擦嫩肉和血水的咕噜咕噜声。每一次狠狠抽出,都将花穴拉扯得变了形状,爱液和鲜血四溅。他腰腹律动快到了极致,仿佛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带着巨大的肉棒在南宫秀体内横冲直撞。
“哈啊嗯啊啊!死了要死了!啊!”南宫秀尖叫,她感觉自己的下身都要被他捅烂了,花穴深处一阵阵剧痛,但痛中却混杂着一种野蛮的原始的快感,不断刺激着她的阴蒂和G点,让她在死亡边缘不断挣扎。她知道这是高潮的信号,但这一次的高潮,是混合了痛苦和血腥的,比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的野蛮爆发!
她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痉挛抽搐。鲜血混杂着大量的潮水狂野地从她的下身喷涌而出,像一场血色的瀑布,在空中留下一道弧线,泼洒在地面上。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那是极致高潮和肉体损伤带来的混杂爆发。然后,她无力地瘫软在软榻上,身体不断地轻微颤抖着,血水还沿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着。
林风眠在她潮水和鲜血爆发的同时,也达到巅峰。他怒吼一声,下腹狠狠顶撞,带着滚烫炽热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南宫秀的鲜血和潮水,一股脑地全部射入了南宫秀血肉模糊的花穴深处!
那滚烫的精液在他猛烈的冲撞下,带着冲击力在她的伤口处横冲直撞,引发一阵阵剧痛。但同时也带来了彻底被填充和征服的巨大快感和满足感。她身体在他精液灌入的同时,再次爆发出轻微的痉挛。然后,房间里陷入了一片粗重的喘息和血腥淫靡的寂静。
林风眠将肉棒从南宫秀流血的体内缓缓拔出。那上面沾满了鲜血和精液的混合物,颜色深红,腥味浓郁。血顺着他的阳物向下流淌,滴在地毯上。南宫秀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她一动不动地瘫软在榻上,脸上带着血痕和泪痕,身体像个破损的玩偶,下身更是惨不忍睹。
南宫秀大腿根部的鲜血还在缓缓流淌,与地毯上大片的潮湿融在一起。房间里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情欲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强烈的氛围。软榻上的幽遥看着这一切,脸上带着复杂的情绪——是恐惧,是怜悯,是对南风秀遭受凌辱的复杂感,但更深处,依然是她那被林风眠唤醒后无法抑制的对强大男性的情欲和占有欲。叶莹莹也站得摇摇晃晃,她的小脸上泪水混杂着汗水,眼中写满了巨大的恐惧和不加掩饰的欲望。那血腥又淫靡的画面,让她心底最后的防线也土崩瓦解了。她害怕南宫秀的遭遇,却又无比好奇被那个东西以如此野蛮方式贯穿,再在充满鲜血的身体里射精的滋味。
林风眠弯下腰,随意地擦了擦自己肉棒上的鲜血和精液,眼神却带着某种野蛮和兴奋。他看向还跪在门口,一脸苍白,身体还在颤抖的叶莹莹。
“莹莹,轮到你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但在叶莹莹听来,却像是催命符。
叶莹莹身体一颤,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腿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完全软了,几乎跪倒。但林风眠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他几步上前,一只手粗暴地揽住了她的腰肢,带着她往房间深处的软榻走去。
“不林风眠不要”叶莹莹发出绝望的哭求,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想要逃离。她不要像南宫秀那样,浑身流血,被强行撕开,受到那么痛苦的凌虐。那种画面,即使欲望再强烈,也让她从心底生出彻骨的寒意。
但林风眠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她的大腿根部。在叶莹莹惊恐的眼神中,他的指尖,像之前对待南宫秀的底裤一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伸进了她那早已被爱液完全浸透的长裤边缘,直接撕开了!
“嘶拉——!啊!”叶莹莹发出一声混杂了疼痛和惊惧的尖叫,身体像被撕裂。她的长裤连带着底裤,都被林风眠粗暴地沿着腿内侧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那因为年轻和极度紧张惊惧情欲而过度湿润光洁柔嫩的腿根和完全暴露鲜嫩如初的私密处!那粉嫩的花穴因为恐惧而紧紧缩起,被爱液浸泡得晶莹剔透,散发出清纯而致命的诱惑气息,像是一朵等待被狂风暴雨蹂躏的初绽花苞。
那道口子触目惊心,而她年轻鲜嫩的私密处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林风眠看着她,眸光像两团灼热的火焰。他一把抱起叶莹莹那挣扎的身体,走到南宫秀躺着的软榻边缘。软榻上残留着之前情欲的痕迹,混杂着南宫秀留下的斑斑血迹。血腥气和性欲气息更浓烈了。
林风眠将叶莹莹完全抛在了软榻上,叶莹莹痛呼一声,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瘫软的幽遥和受伤出血的南宫秀,就躺在旁边不远处,她们湿润的眼睛看着他,看着他走向叶莹莹,眼神复杂到了极致。
林风眠分开叶莹莹拼命想要合拢的双腿。叶莹莹在他身下流着眼泪求饶,她的小脸苍白,因为恐惧而剧烈地发抖。
“放放过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沙哑而无力。
“不,丫头。既然好奇地看了,哭着进来,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林风眠的声音冷酷,带着强硬的占有欲。他跪在她身体中间,粗长的阳物此刻像一柄战斧,高高扬起,对准了叶莹莹因为极度紧张而缩成一团鲜嫩可口的娇嫩花穴。那地方虽然未经人事,但经过长时间的铺垫和林风眠的刺激,也分泌了不少爱液。然而在阳物的巨大面前,依然显得微不足道。
他用阳物头轻轻地蹭了蹭她粉嫩紧闭的穴口,感受着那里幼嫩娇弱的触感。仅仅是这个触碰,就引发了叶莹莹身体的猛烈战栗。
“疼啊别我不要”她叫唤着,那痛苦带着娇憨和恐惧。
林风眠并没有用暴力直接插入,叶莹莹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丫头,太过暴力可能会损伤根本。他选择了一种更具技巧性,但也更充满侵略性的方法。
他一手抓住叶莹莹两条白皙的小腿,强行将她的双腿向上抬高,直到缠上自己的腰肢,形成一个M字腿的淫荡姿势。叶莹莹发出惊呼,全身重心都向上,身体后背拱起。那粉嫩的穴口因为双腿大张,以及身体角度的关系,完全,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微微颤抖着,散发出诱人的光泽和稚嫩的香气。
幽遥和南宫秀看到了叶莹莹那年轻身体呈现出的淫荡姿势,看到了她完全敞开粉嫩稚嫩的花穴,以及林风眠那蓄势待发的巨大肉棒。两个受辱的女人,看着更年轻的同伴以更加羞耻,更加开放的姿态,等待着迎接同一根肉棒的侵犯。那种画面冲击力太大了,特别是对南宫秀而言,那年轻无损的私密处和她自己血肉模糊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她死死咬着嘴唇,体内涌起更加强烈的变态情欲和绝望。
林风眠握着自己巨大狰狞的肉棒,感受着手中传来的脉搏和硬度。他盯着叶莹莹那诱人的粉嫩穴口,它紧缩着,像是一朵刚刚含苞待放的花,只等着他来将它完全打开。
他凑近叶莹莹的小脸,吻了吻她颤抖的嘴唇,低哑道:“放松,莹莹。放松点一切都会很舒服的我保证”他的声音充满蛊惑,像魔鬼的呢喃。
在温柔诱惑的同时,他没有犹豫。他将自己巨大的阳物头,带着野蛮的入侵欲望,准确地顶在了叶莹莹娇嫩的,从未被开启过的粉嫩穴口上。
那一下顶入,没有撕裂,没有血液喷溅,仅仅是一种艰涩的缓慢的摩擦和挤压感。粉嫩的花穴壁紧绷到了极致,像一张韧性十足的橡皮,死死地吸附住进入的肉棒头,不让它前行分毫。肉棒头在里面受到巨大的挤压力,感觉像是在钻凿钢板。
“啊啊啊!”叶莹莹发出高亢而凄厉的叫喊!那痛苦纯粹,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童贞被强行打开的凄楚!花穴被一个庞然大物撑开,带来了巨大的疼痛和前所未有的撑胀感!那种身体最隐秘最脆弱的屏障被外力野蛮侵犯撕扯的感觉,痛到骨髓里,让她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林风眠也咬紧牙关,那极致的紧窒感对他而言是莫大的刺激和征服感。他握着叶莹莹的小腿缠在自己腰上,用腰腹的力量,带着他硕大滚烫的肉棒,开始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向那幼嫩紧窒的花穴深处挺进。
“疼!不要!拔出去!呜呜呜”叶莹莹带着哭腔惨叫求饶,眼泪狂飙,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感到那可怕的肉棒,带着灼热和巨大的蛮力,正在撕扯撑开她的花穴,里面的嫩肉被挤压,被摩擦,像是要被活生生捅穿!那种纯粹的,不含一丝快感的剧痛,让她仿佛置身地狱。她的指甲无助地抓挠着他宽阔的肩膀,留下血痕。
南宫秀看着叶莹莹身体痛苦的痉挛,听到她那混杂着眼泪和痛楚的凄厉惨叫,心像是被刀割开一样。她知道,叶莹莹正在承受失去贞洁的痛苦和被林风眠可怕尺寸野蛮进入的折磨。那种疼痛,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知道。她体内翻涌的情欲瞬间冷却了几分,只剩下心疼和一丝无法改变局面的绝望。她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幽遥躺在旁边,也因为叶莹莹的惨状而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看到了叶莹莹脸上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表情,听到了她痛苦的叫喊。那稚嫩身体承受巨大异物时的无助,是她之前没有完全体会过的。然而,那种痛苦似乎更激发了林风眠体内的某种野性。看着林风眠咬牙,表情坚毅,带着巨大肉棒缓慢却坚定地刺入叶莹莹体内的样子,一种更加原始的性欲在她心中升腾。这个男人,是如此的强大,无论是温柔还是野蛮,都能将任何一个女人彻底征服!那样的力量,让她深深地着迷,也让她的花穴再次变得火热濡湿,渴望着他再一次的贯穿。
林风眠浑身青筋暴突,腰腹绷紧到了极致。那粉嫩紧窒的花穴仿佛有一万只小嘴,拼命地吸吮拉扯着他进入的阳物。每一次向前推进一毫米,都像是钻过了最坚硬的壁垒,伴随着摩擦血肉的细微撕裂声和叶莹莹更凄厉的痛呼。疼痛和极致的紧窒感刺激得他几乎要提前释放。
巨大的肉棒在他坚定的推进下,一点点地破开了稚嫩的肉壁,突破了最后的屏障!
“啊啊啊!开了!我疼死了!”叶莹莹一声带着解放和痛苦的绝望尖叫,双腿在他的腰上剧烈地痉挛收缩!下身深处像是有什么被强行撑破,带来火烧般的痛感和一种奇异的,贯穿后猛地扩张开来的空虚和充实感!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完全绷直,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泪水汗水混合,打湿了被褥。
林风眠感受到体内传来的一阵令人全身发麻的酥麻感,阳物仿佛通过了一个极其狭窄,却无比温暖的隧道。那种处子之穴特有的紧窒感,完美地贴合包裹住他的肉棒,让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他没有急着退出,只是将整根肉棒完全地嵌在叶莹莹紧窄火热的甬道里,静静地感受着那仿佛被完全锁住,被她全身心包裹占有的极致征服感。
叶莹莹在高潮和被贯穿后,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然后像幽遥一样瘫软了下来,全身无力地趴在软榻上,双腿还保持着大张的M字姿势,缠在林风眠腰间。她的下身传来火烧火燎的疼痛,稚嫩的花穴经过这一次野蛮的扩张,仿佛彻底损坏了,流出了清亮的体液和一丝丝微弱的血丝,印在了柔软的被褥上。她的脸上,眼泪还混杂着汗水,看起来狼狈不堪。
林风眠伏在她身上,没有立刻抽动。他只是感受着叶莹莹稚嫩的甬道对自己巨大阳物的吸附力,温暖,柔软,紧致得像是第二层皮肤。那里的每一寸肉壁都在热情地包裹着他,带来强烈的,不带一丝缝隙的充实感。
他温柔地吻了吻叶莹莹湿漉漉的脸颊,用手指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声音低哑带着疼惜,也带着占有的满足:“乖,莹莹放松,只是有点疼。你看,你不也没死吗?”他知道这句话充满了冒犯和残酷,但在这个房间里,这些话语反而能更深入地击溃她们的内心防线。
叶莹莹虚弱地哼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在他腰上收了收,反倒让紧嵌在体内的肉棒陷得更深一些,引起体内阵阵麻痛,也带来无法忽视的充实感。
林风眠感觉到她微弱的回应和腿的收缩,知道她已经逐渐接受了他存在于她体内的感觉。他扶住她稚嫩的腰肢,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在她的紧窄甬道里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一点,甬道都像要将他吸住一般不愿放松,发出粘腻的吸吮声。每一次深入撞击,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最深处的娇嫩肉壁被阳物顶撞,扩张。处子之穴的极致紧窒,让他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每一寸进出都像是全身的细胞都在呻吟。
“唔嗯嗯啊”叶莹莹的呻吟低弱而破碎,混合着痛楚和初次性爱带来的陌生快感。她还不能完全分辨这些感觉,只是身体在本能地迎接林风眠的每一次冲击。她的手胡乱地抓住身下被褥,手指陷入其中,指关节发白。稚嫩的花穴在巨大阳物的粗暴侵犯下,疼痛和快感交织,一点点地向她展示情爱的残酷和美好。大量的液体,混合着处子的血丝,不断地从她稚嫩的花穴溢出,润滑了她的腿间。
林风眠的速度逐渐加快,从最初缓慢的开拓,变成了富有力量和节奏的贯穿。巨大滚烫的肉棒在她紧致柔软的甬道里反复出入,撞击。每一次都撞得极深,几乎要将她娇嫩的花穴贯穿。那撞击带着“噗嗤噗嗤”的清脆水声和肉体相搏的闷响。叶莹莹在他狂野的冲撞下呻吟高亢,小小的身体因为剧烈的晃动而在软榻上上下颠簸。
她的双腿在他腰上颤抖着,随着他的律动不住收紧又放松。花穴在野蛮的进入下变得肿胀而敏感,每一次被肉棒扩张,碾压,都会带来无法忽视的刺激。那种陌生却又极致的快感,像病毒一样侵袭着她的神经,让她痛楚中的叫喊逐渐混合了难以抑制的兴奋。
“啊!快林风眠啊哈!用力好大太满了要嗯啊!要尿出来了”叶莹莹叫喊着,开始混淆痛感尿意和高潮。那是未经人事女孩在被刺激到极致时的常见反应。她感觉到身体深处有股热流在涌动,不确定是什么,只知道那种感觉让她战栗,渴望,又害怕。
林风眠低吼一声,感受到叶莹莹稚嫩的甬道因为快感而疯狂收缩。他知道她在高潮边缘。他抱紧她,腰腹猛地加速冲撞,带着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狂野驰骋!每一次都插得极深,几乎捣穿她的身体!
“啊啊啊!不行!不行了!我要死了!啊!啊!”叶莹莹发出世间最尖锐最绝望,也最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哭喊,身体像断线的木偶,在她稚嫩的花穴达到巅峰收缩的同时,不受控制地从穴道深处喷涌出大量的透明液体!那是第一次达到高潮的“潮水”,狂野地射在软榻上,一部分溅在了林风眠身上,与她腿间的爱液和血丝混在一起,淋湿了大片被褥。
叶莹莹的身体在潮水喷涌的同时剧烈地痉挛抽搐,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啊啊啊”的凄厉叫喊。那种混合了童贞的破裂极度的痛楚第一次潮吹的巨大冲击以及前所未有的高潮快感,让她的神经完全崩溃。然后,她彻底软了下来,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林风眠身上,下身还在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轻微颤抖抽搐。
林风眠在叶莹莹潮水喷涌的同时,体内欲望也到达极致。他猛地一声低吼,下腹绷紧到了极致,带着滚烫粘稠的雄性精液,狂野地,毫无保留地,一股脑地,全部喷射进了叶莹莹稚嫩紧窄,刚刚高潮痉挛过的甬道深处!
那滚烫的液体瞬间充盈了她整个狭窄的空间,直接顶在了她娇嫩的子宫口,引发叶莹莹再一次微弱的抽搐。精液混杂着她的潮水,那种温暖饱满被完全贯穿的感觉,让叶莹莹再次发出类似哭泣的低哼,虽然疼痛,虽然是被野蛮进入,但在最纯粹的生理反应上,这股巨大的液体填充满了她前所未有的空虚,带来了无法言说的占有感。
林风眠在他野蛮的射精后,身体微微后仰,粗壮狰狞的肉棒,嵌在叶莹莹稚嫩湿软的花穴中,带着野蛮征服后的满足和霸道。他轻轻抚摸着叶莹莹因为情欲和痛苦而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颊。她像是一只受伤的小鹿,在他身下虚弱地喘息。
“我的小宝贝”他声音低沉温柔,充满了餍足和占有:“从今以后,你身体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了。”这句话带着强势的,近乎洗脑的宣告,试图抹去她此前的世界,用他的存在重新定义她的一切。
叶莹莹双眼迷离,模模糊糊地听到他的声音。体内饱胀的感觉太过强烈,伴随着稚嫩处被强行开拓后的疼痛和撕裂感。她只是下意识地,像一只刚刚破壳而出的小兽,依赖地往他怀里蹭了蹭,虽然带着血泪,带着痛苦,却也无法否认身体最深处的渴望和一丝被占有后的奇妙安定感。她体内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被穴壁吸收,带给她力量也在一点点被攫取。
旁边的南宫秀和幽遥看着这一切。叶莹莹潮水的喷涌,那混合着童贞破碎血丝的液体四溅,她的惨叫和最后的痉挛。そして林风眠充满野性的射精,彻底地将这个年轻纯洁的女子染上了自己的烙印。这份野蛮和侵犯,这份彻底的征服,在她们心里留下了更深刻的印记。她们体内的情欲像潮水一样涌动着,急需发泄。看到叶莹莹完全瘫软的样子,感受到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混合了体液和血腥的味道,她们知道,林风眠的力量,是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抗拒的。那种纯粹的,压倒一切的征服欲,正在以最原始的方式,刻进她们的身体和灵魂里。
林风眠感受着阳物在叶莹莹稚嫩紧窄的花穴中缓慢地恢复平静,余韵还在绵长。他轻轻地拔出肉棒,带出混杂着精液潮水和一丝血丝的液体,沿着他粗大的阳物流淌下来,滴在了叶莹莹娇嫩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白浊腥臊的痕迹。
他扶着叶莹莹软绵绵的身体坐起来,让她的身体靠着自己,大腿依然无力地敞开着,露出了红肿不堪,流着血和液体,却也显得分外妖娆的娇嫩花穴。
林风眠看向躺在一旁的南宫秀和幽遥。南宫秀躺在那里,下身的血还没完全止住,脸色苍白,眼中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疼痛耻辱欲望和绝望。幽遥则相对平静一些,只是脸上残留着潮红,身体也带着情欲后的倦怠,但她眼中跳动着对林风眠野蛮力量的欣赏,以及对自己被冷落而未能更进一步发泄欲望的不满。
“现在,还不够啊。”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带着压低的蛊惑。他扶着叶莹莹瘫软的身体,将她的小腿放了下来。然后看向南宫秀和幽遥。他将手伸向自己沾满体液的巨大阳物。
“南宫小姨幽遥”他的声音充满邀请,以及一丝带着性意味的命令:“过来,让我一次填饱你们三个”
幽遥也愣住了。她一直以为,能独占林风眠的一部分时间就很好了。没想到,他竟然想同时要她们三个!这不仅是对她们个人的占有,更是对这份关系本身的征服!在看到叶莹莹破身的血和潮水后,她压抑已久的对他的渴望已经快要把她烧焦。而林风眠此刻的邀请,充满了最原始的,对女性生殖腔的彻底征服!这种“群P”式的玩弄,让她羞耻的同时,心中升起了疯狂的兴奋。特别是,要和南宫秀以及叶莹莹一起承载同一个男人的性器,分享他最直接的占有
林风眠站了起来,巨大沾满血和体液的肉棒昂首挺立,仿佛宣告着他征服的权利。他走到软榻边缘,俯下身,分别在南宫秀和幽遥耳边低语:“小姨想不想要我更深地填满你?这一次,不会让你流血了,我保证乖乖趴好,把你流血的花穴再交给我,嗯?”
南宫秀身体因为他的低语猛地一颤。不会再流血?她的下身撕裂着,流血着,还在痛,但听到林风眠的保证和这露骨的邀请,她身体的欲望瞬间达到了新的巅峰。趴好再给他?让那根血肉模糊地撕裂过她又在叶莹莹体内插过的东西,再次进入她受伤的身体?那种凌虐耻辱,和重新被最强大的雄性征服的渴望,让南宫秀低下了头,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剩下喘息。
然后林风眠俯向幽遥,她在软榻另一端看着这一切。“遥遥,你身体很湿,是想要我,不是吗?”他的指尖轻轻滑过幽遥潮红的脸颊,来到她的唇角,那里还沾着他高潮后的潮水。“宝贝,你体内流出的水比莹莹还多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他的语气充满蛊惑。
幽遥的呼吸更急促了,听到他这样露骨的话语,脸上血红一片。她的身体比嘴巴更诚实,那里火热濡湿,迫切地需要林风眠的进入来缓解那股燃烧的渴望。她身体软绵绵地靠在靠垫上,眼神带着一丝被看透的羞愤,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强大雄性完全支配后,再也无法逃离的沉沦。她轻轻地,“嗯”了一声,像是蚊子叫一般。
林风眠满意地笑了起来。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靠在墙角,小脸通红,浑身无力的叶莹莹身上。她的裤子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光洁的大腿和稚嫩的私密处。那花穴还有些肿,沾染着一丝丝血丝和她的潮水林风眠的精液混合物,微微开阖着,显得有些楚楚可怜,却又诱人无比。林风眠知道她虽然身体痛苦,但情欲已经被彻底点燃,加上之前的巨大刺激和现在这种“共沉沦”的气氛,她也绝对不可能拒绝。
“小姨,莹莹,你们两个,把遥遥弄舒服了。”林风眠的声音响起,这次是给南宫秀和叶莹莹下达的命令。
南宫秀和叶莹莹同时一颤。让她们服侍幽遥?在一个男人面前,三个女人互相为这个男人做准备?这是闻所未闻,也从未想象过的荒唐命令。南宫秀脸色复杂,她受伤的身体还在痛,精神上的冲击也巨大,但听到这个命令,再看到林风眠眼中那种掌控一切的欲望光芒,以及躺在榻上等待的幽遥,她知道,这是他进一步羞辱她们,也是彻底将她们三个都捆绑在一起的方式。
叶莹莹也是睁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让她伺候幽遥?她才刚刚经历了人生最痛苦,却也最混乱的一次性事,身体还在痛,却要立刻为另一个女人服务?羞耻感和反抗心刚刚升起一丝,但看到南宫秀眼神里那种混杂了痛苦和顺从的光芒,她心中一颤。然后她看向林风眠,林风眠只是站在那里,身体前倾,巨物还在耀武扬威地晃动,仿佛只要她敢拒绝,就会立刻扑上来,给她带来更加野蛮粗暴的惩罚。叶莹莹身体不由自主地又是一软。
幽遥躺在榻上,听到林风眠的命令,看到南宫秀和叶莹莹脸上挣扎又复杂的表情,内心升起一种奇异的,居高临下的快感。她是林风眠第一个彻底占有的,此刻却要看着另外两个原本高高在上的女人,来为她服务?这种待遇,是任何人都不敢想象的。她的下身火热濡湿,期待着接下来的淫靡场面。
南宫秀和叶莹莹艰难地走向软榻,来到幽遥身旁。南宫秀身体还很虚弱,步伐有些蹒跚,但依然遵从着林风眠的命令。叶莹莹腿还在打颤,撕裂的长裤耷拉着,露出半边屁股和淌着爱液的私密处,她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林风眠则坐回了软榻的边缘,让受伤的南宫秀和叶莹莹自己去为幽遥服务,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局面。
南宫秀看着躺在那里的幽遥,尽管知道她之前被林风眠手指和舌头弄得高潮过,但现在看来,却依然像个无事的女人,只是脸色红了一些。而她自己,却全身浴血,痛不欲生。这种不平衡感,加上要服侍她,让南宫秀内心无比屈辱。
然而,她也注意到,幽遥的身体同样在渴望,潮红的脸色和略微颤抖的睫毛都暴露了她。南宫秀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复杂的情绪。她伸手,艰难地探入了幽遥的内衫,摸上了她柔软温热的身体。她的手沾染着自己的血和精液,这股粘腻混杂的体液也因此沾到了幽遥身上。
“唔小姨”幽遥身体一僵,随即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那股来自南宫秀手上粘腻的触感和体液气味,以及南宫秀充满屈辱和欲望的眼神,带给了幽遥一种新的,混合了性欲和征服感的刺激。
南宫秀咬着嘴唇,颤抖着手指揉捏着幽遥饱满的乳房,她的手还有些痛,力气不够,揉按得有些笨拙。她看着幽遥在她手下泛红的乳尖,眼中升起一丝邪恶的冲动。这是她受辱后,能将一部分屈辱转移到另一个女人身上的方式吗?
而叶莹莹,虽然腿还在抖,但也伸出手,按照林风眠的命令,将手伸向了幽遥的另一侧乳房。她的手指还沾染着第一次高潮的潮水和林风眠的精液,那种年轻稚嫩的触感,带着自己的余温和男人的痕迹,覆在了幽遥光洁温热的肌肤上。
“嗯啊莹莹你也”幽遥的声音有些急促,两只乳房同时被南宫秀和叶莹莹揉捏着,这种三人互动的场面让她又羞耻又兴奋。特别叶莹莹手指上传来的,那种属于自己第一次破身后的气息,让她的下身火热到难以忍受。
两个女人,用沾染着男人的体液,甚至是自身的血(南宫秀),互相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抚摸。南宫秀笨拙却带着怨念和欲念地揉捏着幽遥的乳房和乳头,时不时还掐揉一下。叶莹莹带着青涩和不知所措,也用稚嫩的手指触碰着幽遥的身体,手指甚至探入了她宽松的腰间,触碰她平坦的小腹和脆弱的肚脐。
这种充满了病态和情欲的画面,让坐在旁边的林风眠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的巨大阳物立在那里,像是一位掌控者,欣赏着他的三位“女奴”此刻正在以他为中心,展开淫乱的互动。他不需要动手,仅仅是一个命令,便能让两个刚刚承受了他野蛮征服,一个遍体鳞伤一个失去童贞的女人,去服侍另一个女人。而幽遥,也在接受着另外两个女人的抚摸和调教,被彻底地推入了他亲手创造的深渊。
南宫秀的手不再仅仅局限于揉捏乳房,她咬紧牙关,将颤抖的手向下探去,粗暴地分开幽遥的双腿。
“唔啊!小姨!”幽遥发出带着痛呼和情欲的惊叫,南宫秀的动作太突然,也太粗暴。受伤流血的手,带着疼痛的恨意,却在执行林风眠命令下,直接侵犯她最私密的地方。那只带着血痕,沾染着各种体液的手,覆盖上了幽遥那被爱液浸湿,渴望着林风眠贯穿的花穴入口。
南宫秀的手指在幽遥腿间移动,强行拉开了她柔软的肉瓣,露出她水光潋滟,完全湿透的私密之处。南宫秀用她疼痛的,染血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抠弄着幽遥被爱液洗刷得晶莹剔透的阴蒂!那手指带着南宫秀自己的温度和痛苦,以及混杂了各种体液的滑腻,却在幽遥的敏感点上,带来了一种截然不同,也更加强烈的刺激!
“啊啊啊!停住!小姨!不要”幽遥身体因为阴蒂被用力揉按而剧烈地弓起,叫喊声痛苦却又带着极致的快感!她的下身在南宫秀染血的手指下痉挛收缩,大股爱液像决堤一般涌出,将南宫秀本就湿腻的手指变得更加滑腻。这种由一个刚刚流血的同伴带来的,带着恨意和情欲的蹂躏,让幽遥身体深处的欲念达到了顶峰,几乎要再一次高潮!
而叶莹莹则在她旁边,小手有些茫然地在幽遥身体上抚摸,当看到南宫秀对幽遥做出那样的事情时,她震惊得捂住了嘴巴。然而身体内那股情欲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看着幽遥在他和小姨的手下痛苦又快乐的样子,小穴里疯狂地分泌爱液。那种由女性之手带来的,充满羞耻又带感的情欲场面,让她内心升起一种扭曲的兴奋和探究。
“我也要小姨教我”叶莹莹声音低弱,带着难以置信的请求。她身体颤抖着,看着南宫秀那染血的手指在幽遥私密处搅弄,好奇,又带着强烈的渴望模仿。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看到这个场面,身体深处在叫喊,想要更深入,更了解这一切。
南宫秀浑身疼痛,血流不止,精神也濒临崩溃,但听到叶莹莹的请求,再看看她眼中那种未开化却燃烧着烈火的欲望,和幽遥那高潮边缘迷乱痛苦的样子,内心最黑暗的欲望被释放出来。她咬紧牙,任由自己的鲜血和爱液,混合幽遥的液体,继续侵染自己揉弄着幽遥的手。她伸出另一只手,颤抖着拉过叶莹莹同样沾染着男性精液和自身潮水的小手。
“看着”南宫秀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这里”她将叶莹莹的手指,引导着探入了幽遥已经潮水泛滥,微微张开的花穴入口!
“啊——!热!”叶莹莹发出一声带着惊惧和灼热感的低呼。她的手指没入了幽遥湿热粘腻的花穴内部!那里的肉壁滚烫,像一个炙热的小火炉,在她的手指下痉挛吸附着,挤压着,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滑腻火热粘稠充满了生命活力的触感。这是另一个女性的身体深处,是和自己完全一样,却又如此陌生的禁忌之地!
南宫秀引导着叶莹莹的手指在幽遥花穴深处探索,碰到了软软的肉壁,感受到了深处的脉搏跳动。她将叶莹莹的手指引导向花穴深处的敏感点,让她的指尖触碰,按压。
“就是这里按这里幽遥的最敏感”南宫秀的声音像诱惑的魔鬼。她自己的身体却因为教导叶莹莹抚摸幽遥,以及感受着两女互相的身体互动,而更加痛苦也更加兴奋,流血的花穴疯狂地涌出爱液,身体痛并快乐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叶莹莹颤抖着手指,遵照南宫秀的指引,笨拙地在幽遥花穴深处探索,然后按压,抠弄着。她的小脸上混合了惊恐和探究的兴奋,体内像有一股洪流,即将将她冲垮。她感受着指尖来自幽遥身体深处的灼热,敏感肉壁在她手指下痉挛抽搐,那种触感太奇怪了,也太禁忌了!她的脑海中仿佛被塞满了各种声音——幽遥痛苦快乐的呻吟,南宫秀沙哑压抑的指导,以及她自己剧烈的心跳和粗重急促的喘息。
幽遥在两个女人的共同服侍下,身体像弹簧一样不断痉挛绷紧,口中发出完全失控的叫喊,那是纯粹由肉体快感激发出的叫声,已经没有了丝毫理智。阴蒂和花穴深处被不同温度,不同触感的女性手指同时刺激,这种双重侵犯和被两个女性占有凌虐的耻辱感,将她的情欲推到了顶峰!
“啊啊啊!快!高潮!我受不了两个一起要来了!”幽遥叫喊着,身体猛地剧烈抽搐,潮水再次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这一次比前两次都更加猛烈,几乎要将旁边的南宫秀和叶莹莹冲垮。她发出一连串长长的,痛苦而又极乐的叫喊,然后完全瘫软在了榻上,像被洗劫一空,身上全是汗水体液,混杂着一丝血腥。
林风眠看着这场荒唐淫乱又血腥的景象,看着三个女人因为他一个人,而纠缠在一起,互相凌辱,共同攀上情欲的巅峰,心底充满了无边的满足和变态的征服感。这才是真正的“特别方法”,用极致的情欲和掌控,彻底征服这三个原本在他眼中地位不同,难以接近的女人。
他站起身,庞大的肉棒还在傲然挺立,沾染着之前遗留下来的液体和血迹,显得更加凶狠狰狞。南宫秀和叶莹莹都瘫软在了幽遥身边,身上也沾染上了幽遥喷射出的潮水,三个人混杂在一起,景象淫靡至极。
林风眠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三个因他而彻底沉沦的女人,她们脸上的潮红,身体的狼狈,以及眼神中残余的情欲和顺从,都宣告着她们已被他完全征服。他走到她们中间,低下了头。
“现在你们都准备好了。”林风眠声音低哑,带着宣布最后胜利的庄重。他抓着自己巨大的肉棒,顶在瘫软在一起的三个女人面前。那巨大的,沾满各种体液和血腥的肉棒,此刻是唯一的中心,是这场淫乱盛宴的主角。
他先是对着满身鲜血的南宫秀,低头,用巨大的肉棒在她脸上轻轻蹭了蹭,南宫秀发出了一声屈辱的呻吟,别过脸。林风眠又将肉棒递到叶莹莹面前,在她还沾着泪痕和汗水的脸上,用阳物头摩擦她的脸颊。叶莹莹浑身颤抖,身体僵硬,不敢躲闪。最后,他将肉棒凑近幽遥,在她唇边悬停,幽遥颤抖了一下,身体深处又一次泛起酥麻的快感。
“你们三个”林风眠的声音变得异常危险,带着即将完全占有的霸道:“现在,趴在地上,撅起你们的屁股。谁先让我插,谁先得到我的奖赏”
这话简直是将她们当做最下等的玩物。南宫秀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不甘的怒火。她怎么能接受这样的羞辱!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体内那股被林风眠一步步激发,又被刚才和叶莹莹对幽遥的凌辱而彻底引爆的原始欲望,便如同火山爆发,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她痛!全身都痛!特别是下身的伤口,剧痛难忍!但是那种想被占有的渴望却更甚!想要那根能带给她痛楚,也能带来无边快感的巨大肉棒,再次贯穿她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幽遥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眼神变得迷离。她的自尊让她想拒绝,但身体深处被情欲撕咬得厉害,花穴不住地渴望被那粗长的阳物填满。而林风眠此刻将选择权交给了她们,反而让她心头升起一股古怪的,被渴望的感觉。被“奖赏”被先插入
叶莹莹瘫软在地,脑子空白。撅起屁股像一条狗一样?她心中一片羞耻。可是,当她看向林风眠胯间那还在跳动,滴着混合体液和血腥的巨大肉棒时,体内的渴望却像恶魔低语,疯狂地引诱她,去主动承受那个东西。她刚刚被贯穿过,那痛苦还在,但快感和被填充的感觉,也同样刻骨铭心。被他选中,先得到“奖赏”?那似乎是,某种特殊的,被宠爱的信号
三个女人都看着林风眠,脸上是极致的屈辱,却又带着不加掩饰的欲望。
最终,还是南宫秀。作为三人中最渴望找回一点点主动权的人,以及伤势最重急需以被插入带来的快感来压制痛苦的人。她颤抖着手,支撑着遍体鳞伤的身体,慢慢地,缓慢地从软榻上爬了下来。她下身的血迹还在不断向下流淌,所过之处在地毯上留下血色的蜿蜒痕迹。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痛楚,身体虚弱。
她在林风眠身前,跪在了地上,然后艰难地,一点点地,按照林风眠的命令,将身体前倾,双臂撑在地毯上,一点点将臀部抬高,颤抖着撅起了她受伤血淋淋的丰满臀部,露出了被撕裂后显得格外狰狞可怕,还淌着鲜血的,红肿的嫩屄穴口,以及它旁边更加紧致,但同样散发出渴望的肛门小孔。她强迫自己以这样羞辱,充满屈辱的姿势,等待着林风眠的检阅和选择。
幽遥和叶莹莹在南宫秀的举动下,身体都是猛地一颤。她们看到了南宫秀流着血,忍着痛,主动向林风眠撅起了屁股!那样的景象太过震撼,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一种难以形容的耻辱感压顶而来,但这屈辱,却也瞬间点燃了她们内心更加疯狂的渴望。如果连小姨都愿意这样那么自己呢?她们几乎是本能地,艰难地也从榻上或者地上爬了起来。
幽遥身体软绵绵的,但眼睛死死地盯着南风秀流血的花穴和紧致的肛门。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渴望自己也被用最野蛮的方式插入,被彻底地贯穿占有。
叶莹莹更是无法控制地全身颤抖。小腿无力地支撑着身体,她摇摇晃晃地爬到南宫秀身旁不远,眼神死死盯着南宫秀流血的伤口,又看着林风眠巨大的阳物在南宫秀撅起的臀部面前跳动。那种混杂了血腥痛苦和欲望的画面,以及即将到来的野蛮轮插场面,让她心底升起了从未有过的病态兴奋。她艰难地也扶着地毯,试图将身体摆成同样的姿势,撅起自己沾染着爱液和精液的娇嫩臀部,露出了因为恐惧和疼痛而有些痉挛收缩的娇嫩穴口和同样青涩紧致的肛门小孔。
幽遥虽然没有立刻行动,但她的身体已经微微前倾,双腿开始无力地分开,似乎也做好了准备。
林风眠站在那里,巨大染血的阳物立在他的胯间,他看着身前三个以不同程度的狼狈和顺从,主动为他撅起屁股的女人——受伤流血却又坚强地撅起丰臀的南宫秀,虽然瘫软但眼中欲望火焰熊熊燃烧的幽遥,和颤抖流着眼泪却同样摆出了顺从姿态的叶莹莹。这三个女人,在他的面前,如此顺从地展示出她们最隐秘的部位,邀请着他进行最野蛮的贯穿和占有。那股彻底征服一切的巨大满足感,充盈了他全身!
他勾起一个满足的,带着残忍和霸道的笑容。然后,他提起巨大的肉棒,一步步走向距离他最近,也是第一个做出顺从姿态的南宫秀。她正颤抖着撅着染血的屁股,等待他的临幸。她流血的,肿大的花穴无力地开阖着,似乎还在哀求。
“既然小姨第一个就让小姨先享受吧。”林风眠声音低哑,充满性意味的戏谑。他走到南宫秀身后,握着自己巨大的肉棒,对着她正在流血的娇嫩穴口。那花穴刚刚经历过暴力撕裂和猛烈抽插,已经有些破损,但依旧流淌着血和爱液,也依旧在轻微地痉挛收缩,似乎仍然渴望被填满,被他疼痛又野蛮地蹂躏。
南宫秀感觉到炙热粗大的东西顶在自己流血的伤口处,痛感和麻木感混杂。她紧紧地咬住嘴唇,浑身因为期待和痛楚而剧烈颤抖。她强迫自己适应这个充满屈辱和伤痛的姿势,适应即将到来的更深的痛苦和——只有被贯穿才能带来的快感。她能感觉到周围叶莹莹和幽遥都在看着她,这份耻辱感也随之无限放大,却诡异地转化成了一种伴随痛感的刺激到极点的兴奋。
林风眠一只手扶住南宫秀颤抖的腰,另一只手握着他巨大的肉棒。他对着那个正在流血,却也格外红肿诱人的嫩穴口,蛮横地,再次用力挺了进去!
“啊!痛疼!风眠啊——!”南宫秀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痛苦的惨叫,身体因为巨痛和肉体再次被蛮横撕裂而猛地向前一栽,上半身狠狠撞在地板上!伤口被强行二次插入,带了更可怕的撕裂痛楚!鲜血混合着她未干的爱液,像喷泉一样狂涌而出,瞬间浸湿了地毯一大片!腥味冲鼻,让人作呕!她能感觉到身体最深处的肉壁又被撕开了!血肉模糊的花穴像被灌满了刀子!
林风眠却在这种血腥暴力中找到了极致的快感!野蛮的二次插入,对这个伤痕累累的肉穴的侵犯,让他血液沸腾!巨大滚烫的肉棒在他充满力量的抽插下,在血淋淋的花穴里蛮横地来回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带着血丝和肉块的粘液,伴随让人牙酸的撕裂声。每一次狠狠插回,都将花穴内已经千疮百孔的肉壁再次野蛮地撑开,带来可怕的痛楚和征服!
“啊啊!别求你了痛死我了!血好多血呜呜呜”南宫秀一边发出被活生生凌迟一般的痛呼,一边哭泣着求饶。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那是极致的痛楚引发的生理反应,但也混合着在死亡边缘疯狂涌现的变态快感。花穴已经被操得像个烂肉洞,疼痛让它失去了原有的紧窒,但阳物上的倒钩状凸起摩擦着烂肉,依然带来一种令人心悸的快感。
旁边的叶莹莹和幽遥,亲眼目睹南宫秀带着鲜血被二次插入,发出比之前更加惨烈的尖叫,以及那可怕的出血量,都被眼前的血腥场面吓得身体像石头一样僵住。她们颤抖地看着南宫秀撅起的屁股,看着她双腿内侧向下流淌的鲜血,听着肉体被暴力冲撞撕裂水液翻腾的咕噜咕噜声,和南宫秀痛不欲生的哭喊。这份景象带来的感官刺激太可怕了,冲击着她们最原始的求生欲望,却又以一种难以言喻的方式,在她们内心燃起了更疯狂更病态的欲望火焰!看到南宫秀流血却被反复操弄,叶莹莹体内那种想被征服,即使流血也无妨的冲动达到了顶点,她的下身疯狂涌出爱液。幽遥也是,冰冷清丽的外表下,心脏如同鼓点般跳动,眼神炽热地盯着林风眠胯下那染满鲜血的巨物。
林风眠在南宫秀血淋淋的花穴里发泄着,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冲刺得像要把南宫秀活活捅死!他的腰腹每一次撞击在南宫秀伤痕累累的臀部,都伴随着她痛苦的闷哼。那巨物在她的血肉中犁地,搅弄,让她的伤口撕裂得更严重,痛感也更烈。但那种原始的暴力和情欲结合,让他浑身战栗。
“啊哈啊!啊!痛!高潮!啊——!”在无边无际的痛苦和绝望中,南宫秀体内最深处的敏感点却被野蛮地血腥地激活了!她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爆发出一连串惊人痉挛,潮水混合着喷涌的鲜血,比之前更加疯狂,像血色瀑布一样溅射在空气中!她发出嘶吼般的哭叫,那是痛楚与高潮交织,精神与肉体同时崩裂的疯狂。
林风眠在南宫秀潮水和鲜血爆发的同时,达到巅峰!他怒吼着,全身的力量集中到下腹,滚烫粘稠的白浊精液,混杂着南宫秀大量的鲜血和潮水,像洪流般汹涌地射入了她血肉模糊,遍布伤口的花穴深处!
南宫秀发出惨叫,体内涌入滚烫又带着鲜血的混合物,那种刺激和痛楚让她再次痉挛!身体在大片的血迹中软了下来,完全没了动静,像是死过去一般。血水和精液混合着,沿着她的身体,向下流淌,滴答滴答地滴落在地上,发出让人心惊的声音。房间里的血腥味和情欲味浓烈得让人窒息。
林风眠从南宫秀血流不止的身体中缓缓拔出肉棒。那根肉棒已经完全被鲜血浸透,呈现出一种可怕的暗红色,上面沾满了血块和混合体液,看起来异常狰狞,像刚从尸体里挖出来一般。他看着南宫秀全身是血,瘫软在地,屁股下留着大片血迹和浑浊液体的样子,脸上却没有任何同情,只有浓浓的,被极致血腥暴力唤起的变态欲望和满足。
他提着那根滴着血的巨物,转向旁边瘫软着的叶莹莹。叶莹莹脸上布满了血泪和汗水,小脸苍白,双腿还在打颤,小穴却不停地流淌着爱液。她看着林风眠提着染血的肉棒向自己走来,心脏像要跳出胸腔。她看到南宫秀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样子,身体因为恐惧而几乎要晕过去。但是,那种更强烈的,对这个男人以及他手中那染血的肉棒的病态渴望,却支配了她的身体!那种将自己的血也融入其中,以一种更激烈,更病态的方式被占有的欲望,在她心中疯狂生长。
林风眠来到叶莹莹面前,她挣扎着试图后退,却毫无力气。他弯下腰,抓着她已经被撕开的长裤边缘,强行将她完全扒开!嫩白的小腿沾着体液的大腿以及那被强行剥光,沾染着汗水爱液和精液痕迹的完全暴露的娇嫩臀部和穴道,全部呈现在他面前。那粉嫩的花穴因为极度的惊惧和欲望而收缩,散发出带着纯洁却又诱人的气息,与南宫秀的惨状形成了鲜明对比。
林风眠提起滴着血的巨大肉棒,在叶莹莹惊恐又渴望的脸上摩挲。那滚烫,粗粝又带着血和腥气的物体触碰到她娇嫩的脸颊,让她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一声压抑的哭泣。然后,他蛮横地分开叶莹莹紧闭的双腿。
“莹莹现在,你也染上我的血吧。”林风眠的声音充满了血腥和变态的意味。他抓着那根刚在南宫秀体内染血的肉棒,对准了叶莹莹稚嫩紧窄,虽然刚刚被破,但还远远不如南宫秀那般破损的花穴。
巨大的,染血的肉棒头,对着叶莹莹稚嫩的穴口压下!仅仅是顶在那外面,叶莹莹便发出了尖叫!她还没有完全恢复,疼痛还未散去,身体就又要承受这刚经历过一场血腥战斗的,带着恐怖尺寸的庞然大物!那染血的气息和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颤栗。
“不!疼!我害怕!啊啊啊——!”叶莹莹哭喊着,双腿剧烈颤抖。
林风眠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抓住她的腿根,用力向两侧掰开,同时腰腹猛地向前一送!染血的巨物,带着蛮不讲理的力量,直直地,强行地撞入了叶莹莹稚嫩紧窄的花穴深处!
“噗嗤!嘶啦!”没有上次的艰涩,这一次带着布料破裂和血肉再次被野蛮撑开撕扯的细微声响!伴随着叶莹莹一声混合了痛楚和崩溃的绝望尖叫!
“啊啊啊!痛!开了!血疼死我了!”她再次叫喊起来,身体弓起,小腿在他腰上剧烈痉挛收缩!嫩穴在她还未完全愈合的童贞伤口上被染血的巨物蛮横地二次开拓,痛感比第一次还要剧烈!那里像是要被撑裂,火烧火燎的痛!血丝再次从她娇嫩的花穴深处渗出,染湿了花瓣和他的阳物!
林风眠在她稚嫩花穴里感受到了不同于南宫秀血淋淋的,带着新鲜童贞气息的紧窒感。那里依然狭窄无比,但阳物上的鲜血混合着叶莹莹流出的新血和爱液,带来了异常滑腻又充满生命活力的触感。他喘息一声,压低声音,在叶莹莹耳边带着血腥味低语:“哭吧叫吧莹莹这是你的血你的童贞的血混着我的精液混着小姨的血染上我独有的痕迹”
那充满病态和占有的低语,在叶莹莹脑中炸响!她的身体在他的侵犯下痛并颤抖着,双腿缠绕着他的腰,随着他一次次深入,稚嫩的穴壁被野蛮地撑开摩擦!那巨大阳物在她体内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杂着鲜血和爱液的液体,每一次狠狠插入都撞击在她幼嫩的身体深处,引发剧痛和极致的侵略快感!她的下身被可怕的肉棒撑得圆鼓鼓的,看起来摇摇欲坠!
旁边的南宫秀遍体鳞伤地瘫软着,身体偶尔还在轻微痉挛抽搐。她看着叶莹莹流血挣扎哭喊的样子,听着那种稚嫩花穴被强大肉棒蛮横侵犯时发出的,带着血和液体的粘腻声响,以及叶莹莹痛彻心扉的尖叫。心头的血腥欲望和疼痛让她难以自持。她感受到体内不断流出的血,那种无法压制的占有欲让她嫉妒——为何那个巨物不在她体内流血!
幽遥看着这一切,全身不受控制地发抖。血腥和情欲彻底揉合在了一起。看到叶莹莹身上新的血迹和她的痛苦,幽遥脑子里完全是林风眠那个巨大阳物插入自己的感受。那可怕的尺寸在她脑中来回闪现。她感到自己的下身被爱液濡湿,空虚感更甚,极度渴望被那根染满鲜血的肉棒,彻底贯穿!她的手摸索着伸向自己已经湿透的腿间,手指在穴口揉按,试图缓解那份可怕的饥渴,却发现怎么也无法满足。
林风眠在叶莹莹流血的花穴里,狂野地冲刺着。那里稚嫩紧致,疼痛中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快感。他抱紧她,让她无处可逃,腰腹像活塞般快速律动,发出剧烈的肉体撞击和粘腻水声。叶莹莹在他身下惨叫哭喊,声音破碎而迷乱。她稚嫩的身体随着他的冲击不住晃动,像风雨中的小船。下身深处的疼痛和被肉棒磨砺带来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彻底摧毁了她的意识。
“啊啊啊!痛!快!不行了!血!好多血啊!要死啊!啊!”叶莹莹凄厉地尖叫着,哭喊着求饶,她的身体像绷到极致的弓弦,在极致的疼痛和刺激中爆发出一连串的剧烈痉挛抽搐!稚嫩的花穴在他体内猛地收缩到极致!第二次高潮爆发了!这一次的潮水更加凶猛,混杂着童贞被彻底撕裂的血丝,狂野地喷涌而出,射在软榻上,射在林风眠的脸上,胸前!染血的潮水四溅,洒满了整个空间!
叶莹莹的叫喊在潮水爆发的那一刻达到顶峰,那是疼痛,血腥,快感,和灵魂被撕裂后的绝望爆发。然后她完全瘫软在林风眠身下,身体沾满了血和潮水,还在微微抽搐。
林风眠在叶莹莹染血的潮水爆发的同时,发出满足的怒吼,将体内最后的热情,将滚烫粘稠的精液,狂野地全部喷射进了叶莹莹稚嫩而血淋淋的花穴深处!精液涌入那刚刚承受暴力和高潮的双重冲击,又带着新的血液的花穴,那种贯穿填满的感觉,带给他无法言说的极致征服和满足感!他感受着精液在稚嫩的身体深处扩散,融入血液和潮水。
叶莹莹发出一声呜咽,在精液和血液的灌注下,身体再次轻微痉挛抽搐了一下,然后完全不动了,像个死物般瘫软在林风眠身下。稚嫩的脸上,表情是彻底崩溃后的麻木,混杂着泪水血迹和淫糜。
林风眠缓缓从叶莹莹流血染血的身体中拔出肉棒。那东西完全被鲜血和各种体液覆盖,呈现出一种恐怖而淫靡的颜色。他任由上面的液体和鲜血滴落,那可怕的景象,仿佛在炫耀他的征服。叶莹莹浑身是血和液体,无力地躺在软榻上,像一件破烂不堪却染上了血色光辉的娃娃。
林风眠站起身,他浑身都沾染上了南宫秀和叶莹莹的血以及三人的混合体液,像刚从修罗场里爬出来的魔神。巨大染血的阳物还高高地昂着头,散发着野蛮和淫荡的气息。瘫软在地毯上,浑身是血,一动不动的南宫秀,以及软榻上,同样浑身是血和体液的叶莹莹。两个原本娇嫩美丽的女子,此刻在他野蛮的侵犯下,都变成了流血,破碎,失神,完全失去自我意识的玩物。
林风眠看着眼前这两个完全被他摧毁和征服的身体,以及远处躺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眼神复杂却充满渴望的幽遥。心头掠过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力量感。
“还剩下最后一个。”他低哑地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暴力而带着一丝沙哑。他提着染血的肉棒,一步步走向软榻上的幽遥。
幽遥看到林风眠带着染血的阳物走向自己,心中那种压抑了许久,被前面血腥场面和屈辱调情引爆的情欲,如同火山般爆发。她的下身湿热粘腻,强烈的空虚感折磨着她。南宫秀和叶莹莹都已经被这个可怕的,充满野性魅力的男人,用如此粗暴,如此彻底的方式征服和玷污了。作为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女人,她感到自己需要被他以更深刻更独特的方式占有!那根在另外两个女人身体里进出过,甚至带血的肉棒,此刻在她眼中,成了世界上最具有吸引力,最能满足她征服欲的物体!
幽遥没有像南宫秀和叶莹莹那样哭喊求饶反抗。她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羞耻期待沉沦渴望以及一种和眼前这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的共罪感,充盈着她的一切。她知道,自己也彻底,完全,无可挽回地沦陷了。她不仅仅是一个高冷的护法,在林风眠面前,她只是一个卑微而又渴望的,等着被彻底贯穿的女人。
她颤抖着手,支撑着自己,从软榻上坐了起来。她的身体还软绵绵的,沾满了之前自己喷射的潮水。黑袍凌乱地披在她身上,内衫湿透,紧贴着她因为欲望和激动而充血红润的身体。她微微分开双腿,那湿热的花穴微微开阖,带着一丝诱人的气息,仿佛在等待着他的进入。她看着林风眠手中的,那根巨大染血又带着无可匹敌性魅力的阳物。
林风眠在幽遥面前站定,没有说话。他将染血的肉棒,送到幽遥的唇边。那上面沾满了血腥味和情欲的气息,以及之前各种女性的体液。
幽遥没有犹豫。她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根在她脑中徘徊了许久的巨大阳物。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炙热粗粝,带着粘腻液体和血块的皮肤,发出微弱的颤抖。然后,在林风眠满意地眼神中,她低下了头,微张着嘴,带着顺从和一种朝圣般的庄严,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了一下阳物头上沾染着的南宫秀的血迹,又尝了尝混杂在血迹里的各种体液血腥味咸味腥甜味她自己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刺激着她的味蕾和大脑!
“乖宝贝。”林风眠满意地轻语。
幽遥红着脸,双眼迷离,将他的巨大阳物送入口中。那滚烫粗大的东西滑入口腔,将她的嘴巴完全填满,带着混合的腥臊和体液味道。她仰起头,配合着他的意图,笨拙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用自己的舌尖和喉咙,为他进行了一场口交仪式。那根在另外两个女人身体里进出过的阳物,现在在她口中,似乎代表着她独有的地位——那个一直伴随着他的女人,现在正以一种最彻底的方式,接受着他对其他女人的征服,并将那份痕迹吞入口中,彻底融为一体。
她的口技并不娴熟,吞吐动作有些生涩,也无法像南宫秀和叶莹莹那样将那根巨物完全吞到喉咙深处,时常引起干呕。但她却异常认真,双眼望着林风眠,眼中带着渴望,带着顺从,带着将自己献祭给他的虔诚。口水中混合了血腥和体液,在她嘴角不断流出,淋湿了她的脖颈。
林风眠享受着幽遥对他阳物的口交服务,即使技术稚嫩,但那种全身心奉献,不掺杂一丝抗拒,完全顺从,甚至带着一种独有病态依恋的感情,让这场口交拥有了不同于南宫秀和叶莹莹的滋味。他的腰部微微律动,在幽遥口中进行缓慢的活塞运动,配合着她笨拙却认真的舔弄。每当阳物抽离时,带出带着各种液体混合物的响声,再深深地捅入时,感受到她的喉管颤抖和口腔收缩,那种感觉充盈着他所有神经末梢。
在口交的同时,林风眠的眼睛一直落在旁边的南宫秀和叶莹莹身上。南宫秀虽然遍体鳞伤,身体流血,瘫软在地毯上,但她那睁大的,因为痛苦屈辱和欲望而扭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叶莹莹浑身是血和体液,躺在榻上,目光呆滞,脸上残留着痛苦和被破身后特有的脆弱,但也同樣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看着这一切。她们被迫成为这场表演的观众,观看林风眠如何对一直与他亲密的幽遥,进行最深的凌辱和占有。这份强制性的观看,本身就是一种凌虐,也在不断激发她们身体深处的欲望——渴望那个阳物,渴望被他再一次凌辱!
幽遥不知道自己在口交了多久,她的大脑已经完全麻木,只剩下手中和口中的那个灼热,染血,带着腥气的庞然大物。她感到全身都在发烫,私密之处早已泛滥成灾。那强烈的空虚感让她急需更深的进入,急需林风眠最原始野性的,将她完全贯穿的占有。她不能满足于口交!
她颤抖着抬起头,望向林风眠,眼神带着恳求。嘴里含着他巨物的阳物头,发出一声模糊而沙哑的“嗯”声,示意她想要的不是仅仅这样。
林风眠看着她眼中那不加掩饰的渴望,心知幽遥想要的是什么。他扯出一个带着邪气的笑容,将阳物从幽遥口中拔出。阳物上挂满了她的唾液和各种混合液体。
“好。我的宝贝遥遥”他声音温柔得像是诱哄纯洁的羔羊坠入深渊:“现在,给你你最想要的。”
他抱起幽遥,没有回到软榻,而是直接将她抱到了趴在地上,浑身是血,一动不动的南宫秀身边!南宫秀睁大眼睛,不知道林风眠要做什么。
在南宫秀震惊,幽遥不解,叶莹莹迷茫的目光中。林风眠扶着幽遥,直接将幽遥那早已湿透,疯狂分泌着爱液,渴望着贯穿的私密处,对准了南宫秀遍布鲜血,还未完全止住流血,被林风眠的精液混合物充盈着的受伤的花穴!
南宫秀和幽遥同时发出了惊恐,不敢置信的叫喊!这怎么可以!
然而,林风眠却毫不犹豫!他双手扶着幽遥的腰肢,带着她的身体,猛地向南宫秀被血污覆盖,肿大充血的私密处,直直地压了下去!
“噗嗤!啊!”一声液体搅动的声响!幽遥只感觉自己的花穴撞进了南宫秀伤痕累累,还流着血的体内!灼热,滑腻,充满了血液和情欲,以及某种难以形容的糜烂气息!她的下身在瞬间被充满了——被另一个女性,那个流着血伤痕累累的长辈的花穴充满了!那种感觉太过于禁忌,太过于荒唐!羞耻,惊恐,混杂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性兴奋,瞬间引爆了她所有的神经末梢!她感觉自己像被吞进了另一只怪物的身体里!
南宫秀发出一声带着痛苦和巨大震惊的惨叫!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剧痛下,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剧烈抽搐!流血的伤口再次被暴力撑开,另一个女性火热湿软的性器撞了进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深处,混杂着她自己留下的血精液和爱液,以及林风眠的气息,此刻又涌入了幽遥的气息和她的爱液!那种两个女人在同一个地方,因为一个男人,以这样极致淫乱和耻辱的方式结合在一起的感觉,痛并快感,让她大脑完全宕机!身体疯狂痉挛!
而叶莹莹看着,发出了窒息般的抽泣。她看到了什么!两个女人竟然,以这种方式那是一种超出了她任何想象的淫乱场景!那也是林风眠口中的,某种更特别的,能够彻底摧毁和统治她们的方式吗!南宫秀受伤的,沾满了血污的花穴,竟然与幽遥的湿热花穴,以这种方式结合在了一起!她的身体,再次像被浇了开水般,热到了极致,体内的欲望,彻底失控了!这种百合式的结合,因为夹杂着血腥,痛苦,以及那个强大男人的阴影,显得无比病态和扭曲,却又具有一种无以伦比的邪恶美感!她的双腿控制不住地打开,小穴里汹涌地流淌爱液!她想要!想要加入进去!想要感受被那根肉棒填充,被南宫秀和幽遥的身体同时包裹住的禁忌快感!
林风眠扶着幽遥的腰肢,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南宫秀遍布伤痕的下身!他的巨大染血肉棒并没有闲着,此刻,他将那阳物高高抬起,目光在痛苦尖叫挣扎的南宫秀,震惊颤抖发出呻吟的幽遥,以及彻底崩溃流淌爱液的叶莹莹身上扫过!他享受着眼前这场因为他而引起的混乱,疼痛,欲望和结合!这三个女人,此刻都臣服在他的强大阳物和绝对支配之下!
“现在,让你们感受一下”林风眠的声音如同最野蛮的魔鬼低语:“什么叫做真正的融合!”他看着她们纠缠在一起的下身,以及在他面前完全臣服,崩溃欲死的她们,眼中闪过变态的光芒。
然后,在叶莹莹骇然的目光中,在南宫秀濒死般的惨叫中,在幽遥羞愤挣扎的身体颤抖中。林风眠提起了自己巨大染血,高高昂起的肉棒,对着幽遥和南宫秀两女交缠,合二为一的性器集合处——那个充满了血液潮水精液以及另一个女人肉体的,极致糜烂,充满禁忌吸引力的地方!那里湿热柔软,却又在不断收缩,散发出腥臊,带着血腥的气息,邀请着他的贯入!
“啊啊啊!”“不要!”“快!进去!”三种不同的,带着恐惧,反抗,却也无法压制极致渴望的叫喊!幽遥的惊惧和羞耻,南宫秀的濒死痛苦和屈辱,叶莹莹心中想要更彻底进入,占有的呐喊!
林风眠发出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双臂绷紧,带着可怕的力量,将自己巨大染血的阳物,野蛮地,毫无怜悯地,直直地,捅向了那个两个女人结合而成的,集合了双重禁忌和糜烂的地方!
“噗嗤——!血肉啊!”那插入的响声无比可怕!肉体撕裂,血液和液体狂野地迸溅!南宫秀发出最凄厉最绝望最不像人的惨叫,她的伤口她与幽遥结合的深处她脆弱的身体都在林风眠的暴力侵入下彻底崩塌!她的意识在一片血红和剧痛中溃散!幽遥的花穴被猛地贯穿——被林风眠的同时,还夹带着南宫秀流血的身体,强行插了进去!她的下身传来比单独被贯穿痛苦百倍的剧痛!痛感混合着无穷无尽的耻辱!她的穴道被迫完全张开,将林风眠巨大的阳物,以及南宫秀的部分流血的肉体,一同吞了进去!那种将另一个女人的身体一同纳入自己的下身,同时承受同一个男人的进入的感觉,已经无法用任何词语来描述!羞耻痛狂热糜烂罪恶以及超越理智极限的禁忌快感!那感觉让她整个人仿佛被彻底打碎,撕裂成了无数片!她痉挛抽搐着,全身像被烈火焚烧!
林风眠进入的那一刻,感觉仿佛捅入了一个巨大的,集万千欲望于一身的黑洞!那里滚烫粘稠血腥充满了女性肉体的气息,并且包裹住他巨物的肉体不只是一个!两个女人的肉体,以最羞耻最糜烂的方式绞在一起,然后被他第三个人的阳物一捅到底!这种极致的占有,对伦理和肉体的双重破坏,让他全身血液瞬间沸腾到极致!那巨大可怕的,夹带着两个女人痛苦呻吟和体液鲜血的吸附和摩擦,带给他的快感,远远超过了任何正常的性爱!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他像是拥有了一个怪物的身体!
“哈啊啊啊啊!”他在两个女人的凄厉惨叫和身体痉挛中,如同野兽般怒吼,腰腹疯狂地,暴力地,不加怜悯地,在那个充满了血肉,呻吟和疯狂欲念的联合穴口中,进行着最原始野蛮的抽插!每一寸抽插都带着可怕的液体搅动声和血肉拉扯声!两个女人的痛苦和快感纠缠在一起的呻吟和惨叫,混合着他的粗重喘息,让整个房间仿佛人间地狱!
叶莹莹彻底崩溃了!她看着眼前的三具身体以最畸形最痛苦最淫乱的方式纠缠在一起!她听到那来自两个女人的同时惨叫!看到她们遍布鲜血和各种体液的下身!她觉得身体所有的防线彻底崩塌,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蛮的欲望!那种自己也被纳入其中,感受那血肉,那种痛苦,那种禁忌快感,那种彻底沦陷和堕落的强烈渴望,将她整个人燃烧!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自己已经快要完全撕裂的裤子,指甲深深地抠进肉里,大股大股的爱液从她腿间流下!她的双腿摇晃,向着纠缠在一起的三具身体爬去!她也要加入!她也要成为这可怕一员!
林风眠感受到南宫秀和幽遥两个身体的同时绞杀和痛苦吸附,那种无与伦比的充实和占有感,让他即将冲顶!他狂吼着,腰腹的速度达到了极限,在血肉模糊中肆意冲撞!两个女人在他身下痉挛着,哀嚎着,体内混合着各种液体的集合穴,像是一张可怕的巨嘴,拼命地吞噬他的巨物!
“啊!高潮——!”他感觉一股洪流从下腹冲出!所有的力量都爆发在了那一刻!他狂野地怒吼,将滚烫粘稠的白浊精液,裹挟着自己的极致情欲和野性,倾泻在了那充满了两个女性血肉和液体集合成的深渊里!大量的精液,混合着南宫秀流出的鲜血,以及幽遥狂涌而出的潮水,在那个集合穴中爆发,淹没一切!
两个女人在他的高潮爆发和精液喷射下,同时发出一声混杂了极致痛苦屈辱和快感的,绝望的嘶吼!身体在疯狂痉挛后,双双瘫软了下来!
林风眠将自己精疲力竭的巨大阳物,从那充满了血肉和糜烂液体集合成的穴道中,缓缓拔出!那根东西此刻完全被各种污秽覆盖,呈现出一种可怕又令人兴奋的景象!南宫秀和幽遥在他拔出时,同时发出无力的,类似叹息的低哼,然后一动不动地倒在了地上,浑身狼狈不堪!南宫秀身体下的血还在流!两个女人的下身以一种扭曲的方式纠缠在一起,而她们体内都被同一种强大的男性精液所填充!
林风眠粗重地喘息着,身体深处还在回荡着那种吞噬一切的充实感和疯狂的快感。他弯下腰,随便擦了擦肉棒,就站在那里,欣赏着眼前的一切。三个女人,以各种破败,凌乱,淫靡,沾满血和体液的样子,瘫软在地上,成为了他彻底征服后的玩物。
远处,叶莹莹,艰难地爬到了她们近前,看着这狼狈不堪的三个人,又看了看林风眠那高大挺拔,虽然沾染污秽,但更显野性和强大的身影,眼中全是彻底的,无可挽回的,只为他一人的顺从和迷恋。她身上还沾染着血,裤子破烂不堪,浑身疼痛,但她的小穴,却依然疯狂地流着爱液,渴望着被那个伟岸的身影彻底贯穿和拥有!
房间里,充满了浓烈得让人窒息的混合气味——血液的腥甜,爱液的清甜,精液的腥臊,汗水的酸涩,体味的热烈这些气息交织在一起,像是某种堕落盛宴后遗留的靡靡气息,刻在了每个人的鼻腔里,也烙进了每个人的灵魂里。
南宫秀浑身浴血,瘫软在地,眼睛半睁半闭,像是完全失去了意识。叶莹莹和幽遥的情况相对好一些,但同样精疲力竭,全身发软。幽遥虽然只是下身与南宫秀结合,但精神和生理冲击同样巨大。她们都在同一个地方,以最彻底的方式,同时承载了来自林风眠的力量,体验了来自他狂野支配的屈辱和快感。
林风眠随手将沾满污秽的长裤提到腰间,掩住了自己狰狞可怖的下体。他走过她们,径直向房间外走去。他没有去处理现场的血污和狼藉,也没有安抚三个几乎要死去一般的女人。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让他身心舒爽的游戏,游戏结束,便毫不留恋。
他在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身后传来幽遥微弱的,沙哑的声音:“林风眠你去哪?”
她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害怕被抛弃的意味。南宫秀虽然没说话,但瘫软在地,微微颤抖的手,也像是在传递某种焦虑和担忧。叶莹莹则迷迷糊糊地向着他声音的方向伸出手,像是一个找寻温暖的受伤小兽。
林风眠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几分懒散:“自然是去洗个澡。太脏了。一会儿要见人了。”
说完,他便直接推开那扇未完全关紧的门,走了出去。留下身后的房间,一片狼藉,血迹,体液,和三个遍体鳞伤身体和灵魂都受到巨大冲击的女人。
门打开了,柔和的走廊灯光投射进来,与房间内因为情欲和血腥而显得暧昧昏暗的光线交织在一起。一股清新却冰冷的空气涌了进来,驱散了一些房间内浓烈得让人作呕的靡靡气味。门外的走廊是干净,明亮,属于外界的地方。门内则是他一手造成的,被情欲暴力血腥羞辱以及无边欲望彻底浸染的,属于他的私密乐园。
林风眠就那样走出了房间。他关上门,那一声轻微的响声,像是在隔绝两个世界。房间内的南宫秀幽遥叶莹莹,彻底被他留在那个充满了禁忌,情欲,以及暴力驯服的私人世界里。她们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被他刻上了最深刻,最淫靡的烙印。她们永远也无法回到曾经的样子了。从今以后,她们将彻底属于林风眠。他的性器,他的欲望,他的掌控,将成为她们生命的新的主宰。
林风眠回到了船上的公共区域,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有些褶皱,但也还好,至少表面上看不出经历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空气中隐约还带着一点混杂了女性体味和某种腥味的残留,但他只是轻嗅了一下,心头升起一股变态的餍足。
他走向甲板,打算吹吹风,平复一下内心那份过于旺盛的情欲和杀意。也是时候准备下船,正式进入君炎皇殿的地界了。
却差点被一个女子撞到,定眼一看还是个熟人。
“芩师姐,好巧啊!”
芩妍之前因为帮君云诤,被林风眠栽赃嫁祸了一回,此刻见到他气不打一处来。
但看着他背后的幽遥,又只能忍了,冷哼一声气匆匆离去了。
她才刚走,君云诤就急冲冲追了过来,看到笑容灿烂的林风眠不由脸一黑。
“芩师姐,你听我解释”
君云诤懒得理林风眠,继续追着芩妍去了,摆明是因为顾芊芊而后院着火了。
林风眠哑然失笑,而后有些纳闷,君承业这老鬼怎么还没出现?
之前在君临还可以解释是怕君芸裳,现在都快到君炎皇殿了,怎么还不冒头?
数千里之外,君承业苦哈哈地追着飞船,却不敢靠近。
他昨天本想去找林风眠的,但还没临近就被天煞至尊警告了。
得知君芸裳在船上以后,君承业顿时骂娘的心都有!
君芸裳你丢下君炎跑这里来了,你对得起自己君炎圣皇之称吗?
不过这也说明自己的计划有可能成了,自己能趁机求至尊再帮自己一次!
天煞殿内。
天煞至尊神识远远看着那艘飞船,嘴角难以抑制地上扬。
“君芸裳,任你再料事如神,还是难逃情关啊!”
话音刚落,他神色又变得有些痛苦,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君凌天,你特么有完没完啊!”
一抹笑容从他嘴角出现,他仿佛自言自语一般道:“没完!”
天煞至尊忍不住抱着头,整个人都抓狂了。
“我给你找具躯体,我可以立下血誓,不伤你分毫,你别再纠缠着我行不?”
“不行,你个孙子向来不要脸,我信不过你!”
“你大爷的,你信不信老子灭你全族,我这就去把你咕噜咕噜”
天煞至尊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没入了血池中,血水疯狂灌入口中。
他玩起了左右互搏,自己跟自己打了起来,打得难分难解,最后无力躺在地上。
“得,君凌天,你了不起,你清高,算老子怕了你!”
天煞至尊想哭的心都有,这不管怎么打,受伤的都是自己。
他算是没辙了,直接哭丧着脸道:“老哥啊,我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呦。”
“再这样下去,很快我们就要一起死了!你跟我一起,没前途的啊!”
“我只是想从你女儿那骗到那个秘密罢了,真不会对她做什么的!”
“你虽然能干扰我,但真到了鱼死网破的时候,我拼着不入轮回,还是能拖上你全族一起死的。”
他体内的君凌天淡淡道:“天煞老鬼,那你想怎么样?”
天煞至尊咬牙道:“我跟你赌一把,你敢不敢?”
君凌天有些好奇问道:“赌什么?”
“如果百年内,我骗到了那个秘密,你离开我的身体,把涅槃秘术给我!”
听着天煞至尊咬牙切齿的话,君凌天倒是饶有兴致。
“如果你失败了呢?”
天煞至尊冷哼道:“那我放弃我的躯体,这至尊之位,让给你了。但有言在先,你不能干扰我的计划。”
君凌天呵呵一笑道:“行,既然你不怕死,那我就跟你赌一把,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赤炎群山,一艘飞船缓缓飞入群山之中,在各种拱门和天桥之中穿梭。
林风眠等人站在甲板上,好奇打量着这君炎皇殿。
只见群山之中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各种巍峨的大殿依山而建。
一座座如同巨龙般的桥梁架在群山之间,云雾缭绕,如同彩虹一般。
此处不像其他地方灵兽遍地,反而各种凶猛的妖兽穿行其中,仿佛回到原始山脉。
一座座高大的十二祖巫神像耸立在山间,如同一尊尊神灵一般,散发着一股蛮荒粗犷之感。
飞船很快在巨大的起落台处降落,这里有着不少看热闹的弟子,分别穿着各色衣服。
林风眠等人有序下船,跟着南宫秀等人往里面走去。
一路上的弟子向南宫秀等人行礼,好奇地打量着林风眠等人,彼此议论纷纷。
“这一届新人居然只有这么几人,还大部分都是女子?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不是说女皇千年庆典,龙争虎斗吗?怎么都是些金丹境,看着也不强啊?”
“但你还别说,那几个女子长得可真不错,特别是那个带面纱的!”
“嘿嘿,我不一样,我更喜欢那个高挑的,慷慨又大方啊!”
“你们别想了,这些大概都是道子和嫡传弟子的囊中物,与我们没什么关系。”
林风眠听着四周的话,啪的一声将折扇打开,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几位仙子都是本殿罩的,什么道子稻谷的,一边凉快去!”
众人闻言不由傻眼了,而后一阵哗然。
“哼,这小子真狂!”
“快跟上去,这次又有热闹看了。”
叶莹莹小声嘀咕道:“色鬼,谁是你罩的呢?”
林风眠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丫头,我这是帮你懂吗?”
叶莹莹拍掉他的手,梳理着长发,对他做了个鬼脸。
“呸,我看你分明是对我图谋不轨!”
林风眠没理会她,好奇对南宫秀问道:“小姨,这些弟子都是真传弟子吗?”
南宫秀摇了摇头道:“不是,大部分都是普通弟子,穿青色衣服的才是真传。”
她向林风眠等人介绍了一遍君炎皇殿内部的等级划分。
君炎皇殿虽然每十年才招收一次弟子,但这实际上弟子人数远不止于此。
皇殿也分为内外门,而且因为体量庞大,所以层层分级,划分更细。
外门从下到上分为杂役弟子,外勤弟子,记名弟子,负责种植和看护灵谷和灵药等。
只要能通过内门考核,外门弟子也是能进入内门的。
而内门又分为普通弟子,真传弟子,嫡传弟子,以及道子。
林风眠这种通过血煞试炼进来的,就是真传弟子,会被长老们收入门内。
而各长老和执事等人自行招收的弟子,通过内部考核后,为天煞殿的普通弟子。
普通弟子的地位虽然不如真传弟子,但也比其他外门弟子高,还有晋级机会。
因为君炎皇殿内有一个天骄序列,每十年考核一次,考核采取末位淘汰制。
考核分为金丹,元婴,出窍三组,每组考核成绩前百为真传弟子,前十为嫡传弟子。
他们能获得为期十年的资源倾注,直到下一次重排天骄序列。
君炎皇殿内部等级森严,不同等级能获得的修炼资源相差巨大,所以内部竞争十分激烈。
下一次考核在一年后,林风眠等通过血煞试炼多出来的真传弟子也得参加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