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启程(1/2)
一转眼便到了启程当天,林风眠等人在码头处等候登船,君云诤等弟子也跟着回去。
君庆生亲自前来送行,对林风眠交代道:“君炎皇殿不比天泽,你去了君炎皇殿可别惹是生非。”
“你别惹事,但也别怕事,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你小姨,实在不行传讯回来。”
林风眠点了点头,迟疑道:“父王,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也听说了君庆生不知为何对丁婉秋大发雷霆,还将她软禁了起来。
丁婉秋身边的侍女死的死,剩下的全部被废去修为,逐出王府,与死无异。
君庆生看了远处的君云诤一眼,叹息一声,把事情始末说了一遍。
林风眠脸色微变,他没想到丁婉秋居然这么疯,君云诤的举动更是出人意料。
君庆生拍了拍林风眠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王兄不会主动招惹你,你别跟他起冲突,别让父王难做。”
林风眠点了点头,不管君云诤目的为何,但总算有点良心。
看着君庆生和顾芊芊面子上,只要他不再来招惹自己,自己也可以高抬贵手。
君庆生满意一笑,塞了一枚储物戒给林风眠,又好气又好笑。
“你小子省着点用,父王的小金库都快被你掏空了,连我的影卫副统领都跟你跑了。”
林风眠看了远处的幽遥一眼,错愕道:“不是父王安排的?”
君庆生笑骂道:“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她自己要跟你走的,我拦都拦不住。”
他懒得跟这气人的小子多说,转身找君云诤交代去了。
林风眠拿着那枚储物戒,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明老这才敢走上来,无语凝噎道:“殿下,你要多保重啊!”
“一想到不能在殿下跟前鞍前马后,老奴就放心不下,寝食不安啊!”
林风眠摆了摆手,没好气道:“少装了,我怕你心中乐开了花吧?”
明老连忙摆手,信誓旦旦道:“老奴绝无此意,若有此意,天打雷劈”
话还没说完,外面突然一声惊雷,把他吓得一哆嗦。
林风眠似笑非笑道:“明老,你这是说错话了吧?”
明老干笑一声道:“可能是哪个渣男在发誓,跟老奴无关,我对殿下绝对”
又是一声天雷乍响,明老顿时哭丧着脸举着手,不敢乱说了。
这是天道针对我吗?
林风眠离他远了点,笑道:“好了,你别再发誓了,万一劈错人,劈到我就不好了。”
明老点了点头,一脸古怪地到处看着,而远处罪魁祸首正在若无其事看着两人。
那是一个抱着一只雪白猫咪的白裙少女,以白纱遮面,亭亭玉立于人群中。
她明明如此夺目,在人群中却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仿佛不存在一般。
少女眼神微冷,嘴角微微上扬,在我君临乱发誓,小心我真劈了你。
自己赶都赶不完了,你居然还给他送女人?
哼,叶林公子之所以变成这样,肯定是你这老头带坏的!
片刻后,众人有序登船,飞船缓缓腾空而起,向君炎皇殿飞去。
林风眠看着送别的君庆生和明老等人,心中也不由百感交集。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他给上官琼发去一道传讯玉简告知明老的事情,而后就在船上到处看了起来。
人群的白裙少女瞬间引起了他的注意,毕竟对方身上带着一层朦胧的白光,画风都跟周边的人不一样。
上一个自己见到会发光的女子,还是芸裳丫头呢。
少女眉目如画,跟陈清焰一样带着面纱,明明好像看到了她的样子,但转眼又忘记了。
她似乎对自己会看她感到有些惊讶,微微颔首便迅速离去了。
“洛雪,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记不住,也看不清她的样子?”
洛雪淡淡道:“这应该是一种很高深的秘术,你能看到她还是托弥天神树的福,不然你可留意不到她。”
林风眠这才发现周围的人都对这女子视若无睹,她就像是山精鬼魅一般。
“你看得清她的样子吗?”
洛雪无语道:“你所见即我所见,你看不清我还能看清?”
林风眠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太当一回事,毕竟奇人异事多着呢。
他虽然有些怀疑是不是君芸裳,但又觉得君芸裳应该不会那么无聊吧?
而且也没听说她还养了猫咪啊!
虽然是白色的,这品种跟墙头草化形还真有点像呢,也不知道是公是母。
林风眠回到自己房间之中,这飞船还得一天一夜才能抵达君炎皇殿。
他找洛雪聊天,但洛雪始终有些冷淡,他也只能没话找话。
随着夜幕降临,憋了几天气的洛雪也终于解放了。
“我要回去!”
林风眠好声好气道:“洛雪,回去也是一个人”
洛雪冷笑道:“在这边晚上可太热闹了,我喜欢清静点!”
心虚的林风眠在她的威胁下,也只能回应了双鱼佩。
刚进神秘空间,洛雪就一剑送走了他,完全不给他废话的机会。
林风眠睁开眼以后打了个哆嗦,为什么这一剑是从下往上把自己劈成两半?
这种死法可太可怕了!
对门房间中,那白裙少女正在房间之中,她自然就是君芸裳。
她虽然有心去找林风眠,但由于忌惮天煞至尊,所以不能暴露身份。
毕竟自己名义上是来暗中观察的,而且她也实在很是好奇,真正的林风眠私下到底是怎么样的!
君芸裳是以君炎监察使的身份上船的,利用职务便利住在了林风眠对门。
哪怕是一代女皇,她也是第一次这样溜出来找自己心上人,不由有些小紧张。
但自己应该用什么身份,什么理由去接近他呢?
就在君芸裳纠结的时候,她看见了一个如同空谷幽兰般的女子款款而来,轻轻叩响他的房门。
君芸裳瞬间眼神微冷,这好像是跟他一起出来的那个叫陈朝颜的女子?
她悄悄打开一条门缝观看,只见房门很快开了。
“师姐,你怎么来了?”
陈清焰见到林风眠,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道:“师弟,我有话想跟你说。”
林风眠看了一下左右,让开房门,笑道:“师姐进来再说吧。”
陈清焰嗯了一声,走进林风眠的房间中,房门很快就关上了。
沉寂的夜幕,因这扇房门的闭合而凝聚起一层无形却黏稠的暧昧。林风眠的房间里,只剩下烛火微微摇曳,映照出陈清焰那张白皙如玉的面庞上,泛起的一丝薄红。她的眼眸低垂,睫毛轻颤,小小的身子显得有些局促,仿佛一只误入禁地的空谷幽兰,那平日里清冷的气质,此刻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娇羞所取代,变得柔情似水。
林风眠轻柔地关上门,门板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嘈杂,只留下室内那股淡淡的檀香与陈清焰身上幽微的女儿香交织。他缓步走到她身边,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微热,他清晰地听见她胸口下那颗心,正在不安地,却又充满期待地,砰砰跳动。
“师姐有何话要说,非要深夜造访?”林风眠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却又刻意压低,磁性而温柔,仿佛细密的绒羽,轻轻撩拨着陈清焰敏感的耳廓。他伸出手,并非直接触碰,而是极其缓慢地,极其自然地,将她耳边一缕不听话的发丝,轻轻挽到她耳后。指尖不经意间拂过她细嫩的肌肤,那瞬间的触感,酥麻得像电流,令她全身一颤。
陈清焰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她紧紧地绞着衣摆,指尖甚至有些冰凉,心底却燃起一簇小小的火苗。她抬头,怯生生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带着水雾,却又透着一丝难以察制的渴求,像是困顿的鹿儿,急欲寻得清泉。“我我只是,有些话,想和师弟单独说。”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带着缠绵的软意,直入人心。
林风眠勾唇一笑,笑意未达眼底,却已深邃得如同夜海。他没有催促,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仿佛能穿透她所有的羞赧与不安,直抵她灵魂深处最隐秘的渴望。这种无声的压迫,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力量,让陈清焰的呼吸越发急促,那胸脯也随着急喘而上下起伏,将衣裙下的曲线勾勒得愈发诱人。
她闭了闭眼,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终于鼓足勇气,将那双细白如葱的玉手,缓缓地,轻轻地,覆上林风眠的手背。掌心的温热,瞬间熨帖了他的肌肤,那并非试探,而是一种全然的交付与依偎。她的指尖轻颤,几乎是无意识地,在他宽大的手背上描摹着骨节的轮廓。
“师弟”她开口,声音却沙哑得厉害,仿佛被无形的水流浸润过,带着粘腻的湿意。她不再言语,只是那双明眸,如同被雨洗过的星辰,湿漉漉地看着他,眼神中是无尽的依恋与一种近乎乞求的渴望。
林风眠感到手背上传来的颤栗,心底像被什么轻轻一拨,荡漾开去。他感受到了她全然的信任和那份不加掩饰的渴求。他不再压抑自己,修长的手指终于顺着她的手背上移,滑过她如凝脂般的玉腕,直到轻轻托起她柔若无骨的掌心。他的拇指在她掌心细腻的肌肤上,画着细小的圈,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滚烫的热度,让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往掌心汇聚,又迅速散向四肢百骸,带起一阵阵酥麻。
“师姐想说什么,便只管说,我都在听。”他低声耳语,声音温柔得能滴出蜜来,却又隐含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引诱。话音未落,他不再满足于掌心的试探,指尖如羽毛般轻盈地顺着她的手臂内侧向上,每寸肌肤的拂过,都像在点燃她身体深处隐秘的火种。她的呼吸变得凌乱,细弱的肩头微微颤抖,一缕被汗珠黏住的青丝贴在她雪白的颈项边,透出一种脆弱的美感。
他最终来到她纤细的颈项,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颈侧的肌肤。颈项是如此敏感的部位,那温热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仰起了头,喉间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那吟声像是在无声的邀请,像含苞待放的花朵,正一点点地舒展着花瓣。
林风眠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那独属于女子幽兰般的清香,掺杂着一丝被情欲点燃后的湿润与甜腻。他不再忍耐,猛地低下头,唇舌如同嗅到花蜜的蜂蝶,毫不犹豫地向那柔嫩的颈项贴去。
湿热的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颈项的肌肤,从耳垂下方那片敏感的软肉开始,一路向下,扫过她细致的颈窝。陈清焰的身体剧烈一颤,如同被雷击般,她紧紧抓住林风眠的衣衫,指甲甚至深深嵌入布料之中。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与灼热,如潮水般席卷全身,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渴望。
“嗯林师弟”她的声音破碎而模糊,带着浓重的鼻音,那句“师弟”几乎被吞没在喉间,变作低沉的呻吟。林风眠的吻顺着颈项,逐渐向下,吻过她精致的锁骨,那脆弱而性感的弧度在他的唇下颤抖。他感受到她的心跳在急速加快,那剧烈的鼓动几乎要破膛而出。
他轻启双唇,用牙齿极其轻柔地,在她锁骨旁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带着湿意的咬痕。并非疼痛,而是更深层次的麻痒,像有千万只小虫在她骨子里爬动。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身子,渴望更近的贴合,渴望将这股灼热的源头,狠狠地压入自己的身体。
林风眠的唇舌顺着她胸口开襟的缝隙,一路下滑。他感受到了她胸脯的丰盈与柔软,即使隔着一层轻薄的丝绸,那鼓动的弹性也清晰地传递到他的唇间。他用唇温柔地抵着那饱满的弧度,轻轻吐纳着热气。
陈清焰的呼吸完全乱了,她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软,要不是林风眠的手臂适时环住了她的腰肢,她恐怕早已瘫软在地。她的双眼半阖半开,迷离而混沌,只看到林风眠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烛火下散发着令人沉溺的幽光。那眸光中,是她从未见过的,原始而又极致的占有欲。
他不再满足于衣料的阻隔,修长有力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衣襟上的系带。丝绸衣物如流水般滑落,露出了她那白皙如雪的香肩,以及被轻纱包裹着,若隐若现的玲珑胴体。林风眠的目光如同饥渴的狼,在她曼妙的曲线上来回巡视。那胸脯虽然不及某些女子那般夸张的宏伟,却也饱满挺拔,恰到好处的柔软与弹性,更添一分娇羞的美感。
“真美”他低声喟叹,声音沙哑得如同摩擦的粗砂,却又带着极致的迷恋。他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像是托举着一件珍稀的瓷器,稳稳地走向床榻。陈清焰全程紧闭双眼,不敢看他,也羞于看自己,只是紧紧地,如同藤蔓般,缠绕着林风眠的脖颈,将头深埋在他的胸膛。她身体的热度不断升高,仿佛随时可能融化。
他将她轻柔地放在床榻中央,松软的床褥微微凹陷,像等待着她的沉沦。他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缓缓起身,站在床边,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自己,却被林风眠轻轻抓住手腕,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并用一只手将它们轻轻扣住。
“别遮。”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充满了欣赏的温柔。陈清焰身体僵硬,感受到他目光的灼热,仿佛要将她洞穿。那目光在她饱满的胸脯上停留,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流连,在她修长的大腿上逡巡。羞耻与兴奋的混合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他缓缓弯下身子,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他的大手在她柔嫩的肌肤上游走,从平坦的小腹,到大腿内侧,再到她因羞赧而并拢的双腿。每寸肌肤都被他掌心的温度所点燃,留下一路灼热的印记。
“师姐,此刻可还有话要说?”他轻声问,那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极致的诱惑。陈清焰的喉咙像被什么卡住了一般,完全发不出声音。她张了张嘴,却只有破碎的呜咽。
林风眠满意地笑出声,那笑容带着一丝邪魅的痞气。他俯下身,直接吻住了她。这吻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浓烈的侵略性。他的舌头长驱直入,蛮横地闯入她的口腔,与她柔嫩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翻搅舔舐吸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