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2/2)
在白霜因极致快感而身体猛烈痉挛阴户深处绞紧他的肉棒潮水般涌出大量体液的同时,林风眠低头吻上了君芸裳丰润的嘴唇,用舌尖再次纠缠。他的手则向下探入君芸裳已经完全濡湿的里衣深处,熟练地拨开了她的最后一层阻碍,指尖探入那如同桃花源般,深邃温热的蜜穴。
君芸裳身体猛地一颤,发出比白霜更加高亢放肆的叫声:“啊!要来了!啊嗯啊!好涨好舒服!”她的身体敏感而放荡,指尖的触碰都能引起剧烈的反应。大量的,带着更加浓郁甜腻味道的淫水如同小河般从她体内涌出,润湿了他的手指,流到床上。那潮水的冲击感,让她在白霜尚在进行中的高潮颤抖中,也被点燃了全身的激情。
他一只手指在君芸裳火热濡湿的蜜穴内搅动着,感受那温软滑腻的内部结构,刺激着她穴道内敏感的花蕊。另一只手的肉棒仍在白霜体内缓慢而有力地挺进磨弄,将她的最后一丝冰冷和矜持彻底磨碎。两边的快感如同双重奏,互相加强,将她们一同推向更高更远的巅峰。
白霜身体的抽搐逐渐减弱,带着余韵的战栗在持续。她的穴道因为刚才高潮的强烈收缩而紧咬着他的肉棒不放。而君芸裳在他手指的挑逗下,身体却变得更加狂热,不停地扭动磨蹭着,身体涌出大量的潮水,浸湿了她的衣物,也溅湿了他的手指。
林风眠决定同时征服她们。他抽出了一点在白霜体内的肉棒,然后调整姿势,让她稍微靠在君芸裳怀里。他自己的身体向后仰靠在床铺上,双腿分开。他首先对准君芸裳那已经被他手指扩张得火热湿润的蜜穴,带着一股粗野却又带着温柔的力道,将自己完全勃起前端滴着晶莹液体的粗壮肉棒,顶入了她那如深渊般火热的温穴。
“啊啊!风眠!好深!全进去了!”君芸裳一声惊呼,声音因为快感而有些走调。她已经不是处女,穴道成熟柔软,但也因为饥渴已久,又经过他手指的极致挑逗,此刻变得异常湿滑灼热,并且强烈的吞噬感让他差点失守。肉棒完全没入,埋藏在她的身体深处,带来了无比巨大的涨满感。
几乎同时,他用手将仍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白霜拉向自己,引导她将仍有些湿润疼痛但已经稍微适应的嫩穴,坐到了自己坚实的腹肌和胯骨上。白霜身体本能地拒绝着,但被君芸裳扶着,还是别扭地半坐半趴在他的大腿附近。他的一只手抚上白霜仍旧敏感发热的花瓣,用指尖安抚着那里尚未完全消退的痛楚与刺激。
“君皇好热好满”君芸裳情难自禁地在他身上扭动,穴道收缩,不断挤压摩擦着他埋入最深处的肉棒。她用双腿缠住他的腰,让自己整个身体紧贴在他身上,恨不得揉进他的身体里。她的手指在他后背用力抓挠,发出难耐的呻吟。
“芸裳舒服吗?”林风眠低沉地喘息着问。他在她火热的体内深深地冲撞了几下,感受到那种紧实温软的包裹感。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令人发疯的快感,撞击到最深处的柔软,引发一阵阵酥麻电流席卷全身。
“嗯舒服要被你撞烂了嗯啊”君芸裳语无伦次地低语,声音沙哑,充满了极致的欲望。她抬头用被情欲熏染得如同宝石般的眼睛看着他,眼中是完全交付的柔弱与渴望。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没有闲着。他摸索到白霜湿热的花瓣附近,用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刚刚被开拓过的穴道口。白霜身体仍然敏感,被他这样随意地爱抚花瓣,就如同触碰到了全身的神经,一阵阵酥痒与麻意从那里升起,蔓延全身。她原本半坐着的身体无法保持平衡,只能勉强用双手撑在他的腿侧,全身都被汗水濡湿。
“白霜身体还疼吗?”君芸裳一边承受着林风眠猛烈的撞击,一边柔声问白霜。她用手指温柔地替白霜拨开了脸颊被汗水打湿而黏住的发丝,像是一位温柔的姐姐,又像是一位残忍的主宰。
白霜没有说话,只是急促地喘息着,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像是有细微的电流在经脉中游走。她冰凉的手扶在他滚烫的大腿内侧,那种温差让她更加不适应,也更清楚地感受着他身体的火热与强悍。她感受到他埋在君芸裳身体内的巨大肉棒每一次抽出捅入时,他的胯部在她面前毫不保留地显露出来,甚至有温热的体液(君芸裳的潮水和林风眠前端分泌的液体)滴落在她的身上,让她羞耻欲死的同时,身体深处涌起了某种奇异的好奇与期待。
君芸裳在他身下极尽妩媚地扭动,迎合着他的撞击。她修长的大腿缠绕在他腰间,将他死死困在她的情欲深渊中。他的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伴随着更多潮水的涌出。
“风眠要我要啊!来了!”君芸裳在他狂暴的抽插中,身体突然绷紧,如同被巨大的电流击中,发出一声响彻空间的高亢叫喊。她的蜜穴强有力地收缩绞紧,如同饥饿的野兽吞噬猎物。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是更加凶猛更加庞大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的胯部,甚至溅到了白霜的身体上,带着甜腥热烫的湿意。君芸裳身体软软地瘫在他身上,还在不住地细微颤抖痉挛,口中发出破碎的喘息和嘤咛。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放肆地在他面前展现自己的身体欲望与失控的高潮。
白霜感受着身上被溅到的温热液体,那种直观的湿润和君芸裳极致情动后散发的味道,让她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她震惊地看着君芸裳在高潮后身体瘫软的模样,以及林风眠毫不掩饰还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前端,那景象刺激着她的视觉神经,将她内心最后一丝保守击溃。
林风眠等君芸裳稍微平缓一些后,低头亲吻了一下她汗湿的额头,用指尖替她拭去眼角的湿痕(情动或高潮时生理反应)。然后他猛地坐起身来,让仍缠着他身体的君芸裳被带起,呈现一种双腿大开下体暴露的姿势。而他依然坐在白霜刚才半趴的位置上,这样,他的巨大肉棒就在白霜触手可及的地方,而白霜可以俯视着他的巨大。
“白霜看到芸裳多么快乐了吗?”林风眠带着餍足后的磁性声音问,同时他胯部微动,让依然在他肉棒上抽搐穴道还夹着他顶端的君芸裳,在她面前晃动着湿漉漉的下体。那种视觉冲击力和君芸裳身体散发出的浓郁情欲气味,让白霜身体又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
白霜脸颊的潮红就没有退下去过,此刻更是红到了脖子根。她勉强抬起头,颤抖地看着林风眠暴露的巨大肉棒,青筋贲起,带着刚刚贯穿君芸裳的温热潮水和自身液体,顶端泛着微微的紫红。那巨大雄伟的尺寸和力量感,让她的心头剧跳,从未想过男人的身体会如此充满原始的野性魅力。她也看到了君芸裳完全暴露的还在滴水的湿热蜜穴,穴口粉红红肿,带着被开发过的痕迹,周围的嫩肉随着君芸裳的颤抖而轻微开合,能窥见内部濡湿的景象。那是一种超越她认知的美丽和震撼。
“靠近一些,白霜”林风眠低声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圣皇威仪,却又是情欲满满的引诱。他的手搭在白霜腰间,将她缓缓地拉向自己的胯部。
白霜如同鬼使神差般,在君芸裳温软的催促和林风眠强大的命令双重影响下,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她低下头,距离林风眠那还湿润滚烫散发着浓郁味道的巨大肉棒越来越近。
“舔舔看圣皇的味道感受一下即将进入你的力量”君芸裳声音沙哑,充满了诱惑性。
白霜在极度的羞耻中闭上眼睛,身体止不住地发软。她感受着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体液和男性的味道。她曾经冰清玉洁的心神,此刻像是被这些味道完全玷污,却没有觉得肮脏,反而生出一种诡异的渴望。那是对未知力量,对极致快感的本能向往。
她的双唇颤抖着凑近林风眠巨大肉棒的顶端,在那里,聚集着他前端分泌的清亮液体和君芸裳刚刚潮喷溅上的蜜汁。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和雌性身体混合的味道直冲鼻腔。在极致的羞耻和身体深处不断升腾的快感驱使下,白霜最终还是克服了内心的抗拒。
她张开干燥柔软的嘴唇,颤抖地含住了林风眠肉棒顶端。刚开始只是轻轻触碰,然后伸出自己冰凉湿润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舐着那里汇聚的混合体液。那种温暖滑腻带着微微咸腥和浓烈情欲的味道瞬间在她的口腔中弥漫开来,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来得震撼。
林风眠舒服地喟叹一声,感受着白霜冰凉柔软的舌尖在他滚烫火热的肉棒顶端上流连舔舐。那种冰火交融的强烈对比,带给他全身如同酥麻电流通过的巨大快感。他挺起胯部,将整个肉棒的顶端都送入白霜温软湿热的口中。白霜条件反射般地用牙齿咬住了,立刻感受到肉棒惊人的硬度和粗壮。
“慢点用舌头舔舐它包裹它”君芸裳在她旁边低语指导着。
白霜艰难地遵照君芸裳的指导,在林风眠略带压迫力的挺进中,学习如何用自己的舌头嘴唇去取悦男人的性器。她的舌尖在肉棒表面上下移动,感受着上面血管凸起,光滑湿润的质地。她的嘴唇包容地将他纳入,试图用嘴的温度去迎合他身体的热度。林风眠则不满足于仅仅顶端被含住,胯部逐渐用力,将肉棒向着白霜的喉咙深处挺进。
“唔!圣皇深太深嗯嗯”白霜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被迫承受着肉棒向深处挺进的压迫感。她的口腔温软,却也无法完全容纳下他巨大的肉棒,那灼热的柱体压迫着她的软腭和食道入口,让她生出窒息和呕吐的本能反应。她感到眼泪再一次被逼出,却只能尽力包容着口中的巨大异物,笨拙地学习如何口交。
林风眠并不怜惜,只是更加深入,直至整根肉棒有大半都没入口中,只剩下青筋毕露的根部还暴露在外面。白霜的脸颊因为涨满而鼓起,眼角湿润,口中被巨大塞满而只能发出微弱的如同动物般的呜咽声。那是屈服,是羞辱,更是极致压迫带来的强烈快感反噬。
“这样圣皇才会喜欢乖多吞一点”君芸裳在旁边鼓励着,同时自己身体还被他另一部分的肉棒连带着承受着晃动,她的穴道仍然紧咬着他的下部。
白霜感觉肺部空气都要被挤压干净,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但口腔被灼热坚硬的巨大物体完全占据,无法说话,也无法求饶。她只能依靠喉咙深处的吞咽反射,艰难地吞咽着他的巨大肉棒。每一次艰难地将肉棒吞入更深,都带来胃部的翻搅和头部的眩晕,伴随的是一股麻痒的快感直冲脑门。这种口喉被彻底侵犯占满的羞辱感,反而让她内心生出了诡异的兴奋,那股从身体深处涌起的不受控制的欲火烧得更旺了。
林风眠见白霜慢慢适应了,便开始有节奏地将肉棒在她的口中进出。他抱着君芸裳的腰,身体略微晃动,带动胯部的肉棒在她喉咙里活塞运动般抽插。每一次都深入至白霜喉咙的最深处,然后再拔出一点,带出带着白霜口腔温度和湿度的唾液。白霜口腔被磨得有些红肿发麻,下巴关节因为长期保持打开姿势而酸痛,但体内深处的快感让她难以停下,反而本能地吞吐着,像一个被征服的奴隶。
君芸裳见白霜完全沦陷在口交的羞耻与快感中,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她伏在林风眠怀里,用手搂着他的腰,享受着他肉棒埋在她身体深处的充实感。她主动扭动腰肢,在林风眠埋入她体内的肉棒上用力摩擦挤压,以此向他邀宠,希望能再次得到他的征服。
林风眠感受到君芸裳在怀里的主动挑逗,虽然口中正在白霜的喉咙里深喉活塞,却并未忽略怀里的尤物。他将君芸裳的腿缠得更紧,让她双腿如同麻花般盘在他腰上。他搂着她的腰,将她略微抬高一些,然后让自己的腰胯在君芸裳火热湿润的蜜穴里开始了另一种节奏的进出。那是更为舒缓缠绵的抽插,每次都深入最深处,与她柔软温热的内壁厮磨。
“嗯风眠还要给我唔啊”君芸裳发出了邀请的呻吟,臀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顶弄,身体完全打开,承受他的侵犯。她的穴道在他舒缓有力的进出下,又开始涌出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水,沾满了他们紧密相连的胯部。
在白霜被迫进行深喉口腔被他的巨大肉棒填满无法自拔的同时,林风眠同时在君芸裳体内进行舒缓绵长的性爱。那种双重刺激双重占有的感觉,让林风眠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他的体温急剧升高,下身的肉棒因为同时侵占两位绝色佳人的身体而变得更加肿胀,充斥着爆炸性的力量。
白霜口中含着他那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巨大,眼睛湿润而迷蒙,清冷的气质此刻完全被屈辱和欲望所取代。她勉强吞咽着,发出低微的如同被塞住喉咙的动物般的呜咽。而君芸裳在他身下浪语娇啼,声音妩媚到了极致,高潮的余韵让她变得比任何时候都更软更缠绵。
林风眠在君芸裳体内来回深入几百次后,突然猛地一个冲刺,重重地顶在她体内最敏感的花蕊上。
“啊!别——风眠——”君芸裳一声高喊,声音突然拔高,随即如同断弦般落下。她的身体如同抽搐般地绷紧弓起,全身都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颤抖。股间再一次涌出滔天的热流,是比第一次更加汹涌澎湃的潮水,如同洪水决堤,将床单他的大腿白霜的身体都淹没在浓郁的甜腥热流中。她的大腿绷直,手指在他身上用力抓挠,然后身体软绵绵地瘫在他的怀里,只能发出断续的喘息和带着哭腔的嘤咛。这是第二次,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她毫无保留地展示了自己作为女性在情欲浪潮中的完全失控与沉沦。
白霜在亲眼目睹和亲身体验(被潮水溅射)君芸裳高潮的同时,嘴里含着的巨大肉棒突然一阵强烈地脉动,如同被电流击中。林风眠感到一阵无法压抑的酥麻感从脊椎升起,直冲头顶。他发出一声闷哼,喉结上下滚动。他搂着君芸裳,下身在君芸裳高潮紧缩的蜜穴中快速抽插了几十下,然后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口中的白霜。
他抓着白霜的头发,将她的头向下压去,让她不得不将整根肉棒,直至根部,全部都吞入了喉咙深处。白霜瞬间感到一阵强烈的作呕感和窒息。但还不等她挣扎,林风眠就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震。一股股灼热的带着浓烈男性气息的精液如同熔浆般,从他的肉棒前端喷射而出,带着极大的冲击力,直射入白霜的喉咙深处。
“嗯!!呃呃!!呕!唔!咕咚!”白霜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声音,像是要被强行灌下什么东西。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想要吐出,却被林风眠用力按住头颅。她感受着那滚烫粘稠的液体不断注入自己的身体深处,一种极致的羞耻与无法形容的快感混合着作呕感冲击着她的理智。喉咙的吞咽反射在本能地工作,强行将这股液体向深处吞咽下去。大量炽热浓稠的精液涌入口中,滑过喉咙,一直向下,带来一种全新的强烈的冲击感。
林风眠连续不断地射出大量的精液,每一次脉动都带着十足的力量。热流将白霜的喉咙填满,口腔完全被那种粘稠感和灼热感占据。他的精液似乎无穷无尽,一波接着一波地喷入她体内。白霜眼睛泛着生理性的泪水,脸上潮红到了极致,口腔和喉咙深处的巨大塞满感和热液的冲击让她全身痉挛颤抖,双手紧紧抓住林风眠的大腿,发出痛苦而极致满足的闷哼声。她的身体因为这巨大的刺激而进入了一种近乎僵直的状态。
在林风眠巨大的肉棒持续向白霜体内射精白霜身体痉挛挣扎的同时,他也没有从君芸裳体内拔出。他只是暂时停止了律动,任由君芸裳高潮后还在微微收缩的温穴包裹着他软下一些但依然埋在里面的肉棒根部。
白霜足足吞下了他大半部分的精液,感觉胃部都开始翻腾。喉咙和口腔中都充斥着他浓稠温度惊人的精液味道。那是属于他的力量和生命气息。吞咽着这股体液,感受着它滑入体内深处,这种直接而彻底的占有方式,对她的心神和肉体都造成了毁灭性的冲击。当他停止喷射,将肉棒慢慢从她濡湿沾满自己体液的口中拔出时,白霜的身体几乎虚脱,无力地瘫软在林风眠的腿侧。她红肿濡湿的嘴唇上还沾着精液,脸颊苍白中带着不自然的潮红,眼中满是震撼与茫然。
林风眠射精后,虽然肉棒在他柔软温热的嫩穴包裹下正在慢慢回软,但君芸裳在他身下扭动得更加剧烈,仿佛想要将他完全留住。她双腿缠着他的腰不放,口中发出猫儿般可怜的呻吟,全身还因为之前的高潮余韵和强烈的欲求而不住颤抖。她体内湿漉漉的穴道像是能说话一样,不停地向他传递着需要更激烈更深层次征服的渴望。
“不够风眠我还要再要不要停”君芸裳在他耳边低声乞求,声音充满了依赖和淫荡。她扭动着腰肢,希望将他的肉棒重新磨硬,然后再一次进入她的身体,带给她刚才那极致销魂的快乐。她的身体像是被开发到了某种极致,欲望一旦被唤醒,便如同脱缰的野马,一发不可收拾。
林风眠感受到怀里君芸裳的热情似火,也感受到瘫软在腿边白霜被完全征服的颤抖。他觉得自己身体里还有力量,还有渴望去继续。
“别急,芸裳还有白霜呢”林风眠低沉一笑,俯身将白霜有些瘫软无力的身体抱了起来,让她以背靠在自己胸口面对君芸裳和自己的胯部的姿势。然后,他拉过白霜仍在颤抖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腰侧,使得她雪白光洁的臀瓣彻底暴露出来,正对着他的脸。
白霜身体还软绵绵的,但听到林风眠的话,立刻明白他要做什么。剧烈的羞耻感像电流般席卷全身,让她猛地绷紧了身体。后穴的肌肉本能地缩紧,那地方从未被人窥视或碰触过。那极致禁忌的隐私地带即将暴露,让她的心头跳得快要蹦出胸腔。
“圣皇不要那里不行”白霜发出了比之前更惊恐更抗拒的哭喊。那里是人体最脆弱最隐私的地方,仅仅想象,就让她感觉自己的一切都会被完全扒光,再无秘密可言。
君芸裳此时却在他怀里坐正了一些,眼中带着鼓励和兴趣,伸出手,温柔地拨开白霜紧紧并拢形状诱人的臀瓣。白霜身体猛地一颤,感受到臀部那从未有过来自另一个女人的碰触。君芸裳的手指滑过白霜娇嫩细腻的臀缝,直到最顶端,露出了白霜菊花紧缩的小巧漂亮的肛门。那里的褶皱很紧密,因为白霜的羞耻而本能地缩紧着,像是一朵未经开放的黑色小玫瑰。
君芸裳毫不掩饰地赞美:“看圣皇白霜这里好紧好美还很干净”她用指尖轻柔地带着挑逗性地摩挲着白霜那小巧漂亮的菊花口,引得白霜全身颤抖,臀部的肌肉控制不住地跳动收缩。羞耻感让白霜身体猛地往前扑去,却被林风眠有力的手臂按住,无法逃脱。
“求你了圣皇别碰不要碰那里”白霜带着哭腔的声音充满了无助。肛门是比阴道更加敏感脆弱的部位,强烈的痛觉和极致的羞耻让她全身如同冰水淋透,但被君芸裳爱抚触碰的地方,却又奇异地涌起一股酥麻感。
林风眠低头看着白霜那未经人事的娇嫩后穴,小巧而紧致,周围是雪白无瑕的肌肤和漂亮的臀部曲线。强烈的征服欲在他体内咆哮着。他不再废话,只是抓起白霜一只手,带着刚才在她喉咙里喷射的精液和口腔的温热湿意,拉到她后穴前方,用他的手握住白霜自己的手,引导她将指尖沾染上自己后穴一点点因紧张而冒出的湿意。
“润湿它白霜用你自己的身体打开它迎接圣皇”林风眠低语着。
白霜手指被迫碰触到自己后穴的感受,如同噩梦一般真实。那里紧缩着,抗拒着,却在他的手指引导下,沾染上了难以形容的湿热感。屈辱感抗拒感与未知快感的交织,让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滑落。
林风眠没有让她自己动手太久,他知道这地方如果硬来,白霜会遭受巨大痛苦。他自己带着在白霜口腔和君芸裳体内残留的混合的爱液和少量精液,带着充分的润滑,用自己灼热湿滑的手指,对准白霜小巧紧缩的后穴。
“会会有点疼忍着放松”他在白霜耳边轻柔低语,指尖带着温度,一点点地向白霜那未经人事的后穴口探去。白霜身体如同过电般抽搐,喉咙里发出卡住般的哭泣。那地方比阴道更加紧窄敏感,容不得丝毫硬闯。
他没有硬来,而是如同君芸裳之前开拓她阴道般,用带着体液的指尖,耐心地温柔地按摩着她小巧紧缩的菊花口周围,让它一点点放松打开。白霜经历了巨大的心理冲击,身体在挣扎中却又奇妙地开始适应这种刺激。指尖带来的酥痒和隐约的扩张感,混合着之前累积的情欲,竟然开始生出一点异样的快感。她的呻吟声中不再只有痛苦和抗拒,开始夹杂着一点点细碎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和喘息。
君芸裳则抱着白霜,一手继续轻柔地在她阴蒂和湿润的花瓣上爱抚,时不时用指尖深入一点,感受她体内经过开发后变得稍微宽松却依然温软湿滑的内部,给她带来持续不断的快感。一手则温柔地在白霜腰侧和臀部来回轻抚,安抚她紧绷颤抖的身体。她的嘴唇也落在了白霜颈后细腻的肌肤上,温柔地亲吻着。
在君芸裳和林风眠的夹击温柔调教下,白霜后穴紧缩的肌肉开始一点点松弛。她的身体虽然还在颤抖,但似乎开始认命般地放松了部分肌肉。林风眠感觉到时机成熟,用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探入那湿润小巧的菊花口。
“啊!”白霜发出短促而高亢的惊叫。菊花口被异物入侵的扩张感是如此强烈,那是一种与阴道截然不同的更敏感更具穿透性的痛楚和扩张感。她全身如同僵直般绷紧,喉咙里发出像窒息般的撕心裂肺的哭喊。身体像是要被生生撕成两半一般。
林风眠的手指在她紧致湿润的后穴内缓缓搅动,带入更多外部的液体。那种内部摩擦的刺激感比之前在阴道内的开拓更加强烈直接。白霜感到整个肠道都仿佛被碰触到,那种深入的感觉让她全身颤抖痉挛。羞耻心和痛楚在体内疯狂叫嚣,但同时,另一种完全陌生带着强烈禁忌感的快感也在痛苦的夹缝中艰难地生长出来,细微,却引人上瘾。
他缓缓探入第二根手指,扩张感和痛楚加剧,白霜叫得声嘶力竭,几乎晕厥。君芸裳在她身边温柔地吻着她的脸颊,擦拭她的泪水,在她耳边低语着各种诱导性的话语,缓解她内心巨大的羞耻,同时持续给她带来快感。白霜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无助的哭泣。
当林风眠探入第三根手指时,白霜的后穴已经被扩张到一个令人震惊的程度,虽然痛苦仍然存在,但穴道被填满的充实感,和指尖在她体内壁搅动带来的摩擦快感开始占据上风。她痛哭着,却又在哭泣中发出细碎的带着情欲的低喘,身体颤抖地迎合着他的手指,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最后的浮木。
在用手指为白霜充分扩张并在君芸裳持续的辅助和爱抚下,林风眠将手指抽出,露出白霜已经湿润红肿因为刚刚的扩张而无法完全闭合的菊花口。那里因为指尖的抽动而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着一丝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他看到白霜菊花口那片红肿濡湿的模样,内心的欲望几乎爆棚。
他将自己已经变得粗壮再次完全硬挺的肉棒对准白霜的后穴。前端因为摩擦和自身的勃起而带着火一样的温度,青筋狰狞毕露,看起来极具压迫力。白霜看到那巨大的物体朝着自己的身体最禁忌的地方逼近,眼神中再次充满了恐惧。
“不圣皇求你了不行太痛”白霜发出最后的哀求,身体本能地剧烈挣扎扭动。
君芸裳将她更紧地抱在怀里,用她的身体重量和手臂,限制了白霜的挣扎幅度。她的唇贴在白霜耳边:“别怕会过去它会给你带来从未有过的快乐相信圣皇相信我”她的声音像蛊惑人心的魔咒,让白霜在极致的恐惧和生理本能的屈服下,放弃了反抗。
在君芸裳的控制下,林风眠的巨大肉棒带着强悍的侵略性,硬生生贯穿了白霜湿润的后穴。白霜发出了一声超越之前所有声音如同灵魂被撕裂般的惨叫:“啊——!”她身体猛地弓到极限,眼白几乎完全翻起,面容扭曲到了极致,如同遭受了这世上最残酷的折磨。后穴传来比阴道第一次贯穿时更加剧烈的痛楚和撕裂感,像是整个下腹部都被一把火焰刀割开。身体本能地发出痉挛,痛得连叫喊都困难。大量的热泪涌出,彻底模糊了视线。
林风眠感受到肉棒穿透阻碍最终完全没入白霜后穴时的那种惊人紧致感。后穴的肌肉比阴道更加强大有力,紧紧地夹住他的肉棒,带来了巨大的摩擦快感。那种被极度紧缩的穴道包裹住的感觉,如同被一张柔软却有力量的嘴死死吸吮,舒服得几乎要闷哼出声。白霜后穴内壁温热而干燥一些,每一下深入都能感受到褶皱的细腻摩擦,与在君芸裳温软湿滑蜜穴中是完全不同的体验。他能感受到白霜全身都在因为剧痛而颤抖绷紧,那瘦弱的身体似乎不堪一击,却又强韧地包裹着他的巨大肉棒。
林风眠等白霜稍微从最初的剧痛和震惊中缓过一点,适应了他巨大肉棒的存在后,便开始了缓缓的温柔的进出。他不想一次就把她弄坏,温柔而带有目的性地在她的后穴内缓慢抽插,每次都深入到最深处,感受到紧窄的穴道被自己的肉棒填满至极限。白霜的身体依然在痛楚与极致快感交织中颤抖,那细微的律动摩擦着她的体内,带来从未有过的,比在阴道内的快感更加强烈直接的冲击。她的呻吟声变得断续而压抑,仿佛想哭又想叫,却又强忍着,只发出鼻音极重的“嗯呃哦”
君芸裳依然温柔地抱着她,用手继续在她的敏感部位安抚挑逗,转移她的注意,或者在他每一下深入时,轻轻按压白霜的后腰,帮助他更顺利地贯穿。她在白霜耳边低语,温柔地告诉她这极致快感是如何产生的,这来自圣皇的恩赐多么珍贵,鼓励她打开身心,彻底享受这种征服与臣服。
“白霜放轻松不要夹这么紧你会把圣皇夹坏的”君芸裳的声音温柔而带有调笑意味。
白霜听到她的话,身体条件反射般地想要放松,但后穴肌肉在本能地剧烈收缩,抵抗着异物的入侵。她在林风眠的怀里,感受到身下不断有巨大灼热的肉棒在自己身体最禁忌的地方活塞般地进出,那种冲击力带着原始的野蛮和彻底的占有。体内的疼痛感正在被更强烈的酥麻快感取代,穴道内部敏感得令人发疯,每一次摩擦都能激起滔天的欲浪。
林风眠感受到白霜后穴肌肉那令人惊叹的紧致和力量,他用指尖轻柔地在她屁股上划圈抚摸,哄骗她放松。同时胯下没有停,只是将节奏放慢,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完全占有彻底碾压的意味。他的巨大肉棒仿佛一把钝刀,缓慢但坚定地在白霜柔嫩紧致的后穴中反复切割碾磨。
在林风眠的温柔入侵和君芸裳的辅助挑逗下,白霜后穴的痛楚感逐渐减弱,转而被越来越汹涌的快感淹没。那种肛门独特的,直通脊椎冲上脑门炸裂般的快感,让她身体像是浸泡在了沸腾的岩浆中,灼热而酥麻。她的呻吟声不再是抗拒,变成了带着浓厚情欲色彩的低喘和叫喊。那如同动物般受辱的哭泣声,逐渐演变成情到极致无法自拔的呻吟:“啊啊啊好那里好好涨还要用力唔”她的身体弓起,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想要迎合他的每一次进入。
林风眠见她已经开始臣服并享受,便加快了速度。肉棒在白霜体内快速抽插,发出“啵啵啵”的吸吮声和皮肉相撞的“啪啪”声,节奏明快有力,如同激昂的鼓点。他抱住白霜瘦弱的身体,将她整个人在他身上颠簸起伏,每一记猛烈的撞击都将肉棒顶入最深,磨蹭碾压她体内最敏感的部位,让她持续发出尖叫和哭喊,那是快乐到极致却又痛苦到极致的,混乱不堪的叫声。白霜双腿缠住他的腰,小巧的后穴本能地配合着他的节奏收缩,拼命地绞紧他体内的巨大,似乎想将他永远地留下来。
君芸裳在旁边,将她的手从白霜的下体移开,转而自己缠上林风眠的腰,让自己的身体更加贴近他。她的头伏在他汗湿的肩头,用一种亲密无间的姿势,欣赏着林风眠在白霜体内那强悍而原始的律动。她的手指抚摸着林风眠坚实有力的脊背,口中发出低微的被刺激出的情欲呻吟。
白霜的后穴在经历了巨大的痛苦和长时间的扩张摩擦后,开始前所未有地兴奋。强烈的电流从后穴一路蹿升,直冲她的大脑,炸开了所有的矜持和冷静。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只有潮红的脸颊湿漉漉的嘴唇和因为抽搐而略微张开的,不断发出尖叫喘息的嘴巴。她身体因为极致快感而绷紧,像是要被拉断一般。
林风眠感受着白霜后穴那令人心悸的极致紧缩,也感受到自己体内不断积聚的快感。他搂住白霜,对着她柔嫩紧绷的臀部,做出了最后的,最强悍的冲击。每一次都将整根肉棒,毫不保留地狠狠贯入最深,直到不能再深。
“圣皇——啊——!!——”白霜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掺杂着惊恐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到极致,脚趾用力地抽搐着。后穴深处传来如同电击般的密集的收缩感,一下接着一下地绞紧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如同要把他的精华榨干。大量的泪水从她眼眶里涌出,喷洒而出。在后穴这极致高潮的冲击下,白霜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身体内部炸开了,眼前一片白光,身体如同融化般瘫软下来,陷入了空白。
林风眠感受到白霜穴内那极致的绞缩和喷射,发出一声痛苦而兴奋的低吼,他也同时达到了高潮。灼热粘稠的精液带着巨大的力量,一股股地,没有一丝保留地,全都喷射进了白霜湿热而正在高潮收缩的后穴深处。那精液的温度数量冲击力,在她的后穴内炸开,彻底填满了她被贯穿过的深处,带来另一种强烈的胀满感。
“呃啊!——”林风眠也弓起了身体,闷哼着将自己体内的精华尽数排空。他紧紧抱着白霜颤抖抽搐的身体,感受到白霜高潮后仍在绞紧收缩的后穴强有力地包裹着他泄精后微微变小的肉棒。君芸裳在他怀里,感受到他身体的抽搐和力量的释放,也低声喘息着,温柔地抱紧他。
三人汗水淋漓,气喘吁吁。亚空间中弥漫着浓烈情欲混合后的复杂气味,有汗味体液的甜腥味男性强烈的气味以及女性各自淡淡的幽香。白霜身体瘫软在林风眠怀里,全身都在微微发抖,后穴深处充斥着灼热粘稠的精液,感觉肠子都涨了起来。羞耻感如潮水般回袭,但体内残存的极致快感却像罂粟般引人上瘾。君芸裳也像一滩融化的泥,紧贴在他身上,在他泄精后微微变软的肉棒上,她的蜜穴仍然在渴望地温柔地收缩吸吮。
林风眠抽出仍在君芸裳蜜穴中此刻已经变小的肉棒。黏连带出大股混杂的体液,在他腰间拉出晶莹的长丝,看起来格外靡乱。他没有急着离开她们,而是抱紧君芸裳,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拍打着白霜的后背,试图安抚她从巨大情欲冲击中恢复的心神。白霜全身都在冒汗,身体颤抖得无法控制,无力地靠在他的胸前,只敢发出低低的,像小猫咪般的哭腔呜咽。她将脸埋在林风眠肩窝,呼吸急促,内心承受着前所未有的震撼和羞耻。她这千年的冰冷和清修,在这一夜彻底融化瓦解。
“芸裳白霜你们真棒”林风眠在她二人耳边,用沙哑磁性的声音赞美着,带着极致餍足后的满足感。他的手穿梭在她们汗湿的黑发间,轻柔地安抚。
君芸裳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从他身上稍微起来一点,双腿却依然缠着他的腰。她脸上带着妩媚的高潮余韵,红润而充满风情。她用略显虚弱却充满魅力的声音,轻柔地靠在林风眠身上低语:“是你圣皇陛下带我们去到了那里”她的眼神水光潋滟,充满了依赖和崇拜。她俯身在他胸口亲吻了一下,表达着自己身心被彻底征服后的臣服。
白霜则依然无法平复,身体时不时传来细微的痉挛。她体内充盈着他灼热粘稠的精液,感觉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痛楚和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喉咙还有被口交深喉和精液灌入的刺激,干涩难忍,带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她无力地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继续无声地流泪,但眼神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冰冷抗拒,带着某种被开发后的茫然,以及对未知领域的恐惧与好奇。
君芸裳看向瘫软在林风眠怀里的白霜,眼中带着怜惜和鼓励。她轻轻地拍打着白霜裸露在外的形状漂亮的臀部,那上面还有一些干掉的体液痕迹,看起来斑斑驳驳,是情欲最好的印记。她用柔软的手指轻柔地触碰着白霜紧闭,带着湿痕和微弱痉挛的后穴口,安抚她敏感的身体。
“好了别哭白霜我们去洗干净”君芸裳声音轻柔,像是哄着受惊的孩子。她吻了吻白霜的脸颊,试图将她从这种彻底被占有羞辱感极强又快感异常的感觉中唤醒。
林风眠也感受到了白霜身体和精神的极致疲惫和脆弱,他亲吻了一下她湿透的发顶。随后,他心念一动,亚空间的流光开始收缩,扭曲。他们三个赤裸交叠的身体在流光中逐渐隐形消散,连带着这个充满了汗水精液和淫水痕迹的亚空间也一起湮灭。当流光完全收敛时,他们三人已经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御书房。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他们三个仍然是之前的站立姿态,但衣衫凌乱,呼吸急促,脸上残留着尚未消散的潮红和满足的痕迹。那些在亚空间中发生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疯狂极致的梦境,只有他们三个才能感知到其中真实的余韵。
白霜已经不在场了。如同被瞬移带走。她只在那个短暂的亚空间里存在过,参与了那场极致的三人行。这是一种更高维度的掌控,让她只出现在他需要她出现的地方,只为他的欲望而服务。这是皇者的权柄,也是极致“偷”的一种体现——连时间和空间,人物的出场和退场,都可以根据欲望来调度。留在御书房的,只有林风眠和君芸裳。
她伸手点在林风眠额头,警告了一番那株弥天神树的幼苗,却没有拔走。她指尖残留的,是他刚才在她体内进出时的温度和电流。那温柔的碰触中,却带着比警告神树更重要的信息——“记得刚才发生的一切,也记得我的掌控”。
“这树苗有些神异,又与你融为一体,应该能帮你应对圣人以下检查,我就留着它了。”君芸裳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和淡淡的威仪,但眼中却掩不住之前的情欲光芒和身心得到巨大满足后的柔媚。
林风眠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身体虽然还带着泄精后的酥麻感和残留的体液,精神却无比满足。那种彻底占有君芸裳甚至在白霜冰冷圣洁的身体里释放欲念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重新找回了某种强大的力量和掌控欲。
他轻轻抱了一下君芸裳,这一次的拥抱带着餍足和眷恋。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曼妙的身体曲线,闻到她身上残留的淡淡体液和高潮后的特殊气息。刚才在那片空间里发生的一切疯狂,此刻像是凝缩成了这一个安静的拥抱。
“芸裳,我会尽快提升实力,不会让你等太久的。”林风眠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磁性。刚才经历的一切,是对千年思念和压抑欲望的释放,也是一种无声的盟约。他强大了,才能更肆无忌惮地享受她带来的快乐。
君芸裳嗯了一声道:“我会等你的。”她的声音听起来波澜不惊,却蕴藏着对刚才一切的回味和对未来的期待。她微微侧过脸,在他脸颊边轻轻一蹭,像是一只得到满足的慵懒母狮。
两人四周火焰升腾,四周景象变幻,眨眼间已经回到了御书房中。不对,他们本来就在御书房,只是刚才那个亚空间的存在,如同一个短暂的幻境,却又是如此真实。那种抽离又回归现实的感觉,带着一丝虚幻,又带着残留的身体记忆。
林风眠松开手,深深看了她一眼,大步往外走去。那一眼里,有承诺,有占有,有疯狂的秘密,也有情欲的满足。他迈步离开御书房,脚步坚定,不像来时带着一丝忐忑。
他没有去看镇渊,毕竟它刚刚才暴动完,那边一定是最多监视的地方。他此刻周身气息收敛得完美无瑕,即使是圣人以下,也无法探查到他身体内因为刚刚极致性爱而导致的某些能量波动和残留的情欲痕迹——那株神树幼苗的神异,在这一刻展现了它的用处,将所有异常都彻底遮掩。
君芸裳不舍地看着他的背影,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仿佛还能感受到他唇舌的温度和吻的味道。她的手指滑过脖颈,似乎能感受到汗水的湿意和某种更深层次的印记。嘴角划起一抹笑容,那笑容妩媚而带着几分得意。
千年前是你保护我,现在,换我保护你了!也换我,带给你从未体验过的快乐作为圣皇,我有能力安排这一切
林风眠走出御书房,冷风迎面扑来,带着几分凉意,却也让他头脑更加清醒。但他知道,某些疯狂炙热的回忆,如同烙印般,将永远镌刻在他的灵魂深处。身体内部那种被榨干后又充满新的阳刚能量的充盈感,如此真实。
君芸裳平静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赵伴,你替本皇送无邪回去。”那声音依旧是威严的圣皇语调,仿佛刚才那个媚态横生的女子只是幻觉。但林风眠知道,那都是她。圣皇的威严,淫荡的娇娃,她们是同一个女人。
赵伴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对林风眠道:“无邪殿下,请。”他看了看林风眠,觉得殿下脸色有些泛红,神色似乎很满足,但也仅仅如此,并无其他异常——圣人以下的感应,确实被隔绝了。
林风眠对赵伴微微颔首道:“有劳赵公公了。”他保持着镇定,但心头仍回荡着君芸裳和白霜高潮时撕心裂肺又媚骨销魂的叫喊,鼻尖仿佛还闻得到混合的体液气味。胯下的感觉,也仍然让他无法彻底平静。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皇宫,圣皇宫内热闹仍旧,锣鼓喧天,烟花盛放,照亮了整个夜空。欢庆的声音掩盖了内心最深处的疯狂秘密。
林风眠忐忑而来,虽然没让芸裳满载而归,但自己也算乘兴而归。乘兴而归何止是拿了些宝物和许诺?他彻底征服了圣皇,还意外收获了一位冰山剑仙甚至经历了那样极致而疯狂的三人行体内的那股阳刚之气充盈,连带着神树幼苗都似乎活跃了几分,这种双修带来的实力提升,比预期的更快更强这软饭,可真香啊!
他望着天上那轮明月,思绪却飘向了远方。皎洁的月光,如同君芸裳皎洁如玉的肌肤,又如同白霜冰清玉洁的外表但他知道,在那层美丽的外表下,是同样狂野燃烧着情欲的身体和灵魂。
洛雪,她在干什么?
千年前,云归处,月明星稀。
洛雪孤身一人坐在山顶之上,望着那轮明亮的月亮,眼神不由有几分失落。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罢了。
我们看的虽然是同一轮月亮,但时间却不一样啊!她在想,风眠此刻在看什么呢?是在看明月,还是
洛雪本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去做的,但不知为何意兴阑珊,完全提不起劲。心底总是有些悸动和烦躁,仿佛有什么事情超出了她的掌控,却又无比重要。
他们现在应该见上面了吧?那个他们,指的自然是风眠和芸裳
他们在干什么呢?洛雪心头一阵乱跳,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互诉衷肠,甜言蜜语,还是在?在御书房,那个男人最擅长花言巧语和占便宜那他有没有趁机对芸裳做什么?
以那色胚的性格,洛雪心底又升起熟悉的抱怨。千年过去了,那副痞气丝毫未减。不不是未减是比以前更肆无忌惮了!御书房难道他真敢在那里乱来?以芸裳那压抑千年的性子如果遇到那个男人干柴烈火床床上?
想到这里,洛雪脸色一阵发热,心烦地站起身来。想到那个人,和别的女人那种可能性让她的心脏如同被针扎了一下。她无法去想象,无法去确认,只能在这山顶之上,在明月之下,通过手中的剑来发泄那股莫名的心烦意乱。她握着镇渊舞动起来,凛冽的剑气如同她此刻混乱冰冷的思绪。
月光下,她的身影如同仙子一般曼妙,衣袖舞动,剑上寒光闪烁,寒气逼人。冰冷锋锐的剑意,像是试图割断她内心缠绕的思绪。
未来的自己真可恶,没事瞎说什么,害自己处于这么尴尬的境地。千年等待千年是如此煎熬,如果知道或许就不会如此执着了
你说了有什么用,自己一个死人,除了留下遗憾,还能留下什么?她心中生出更强烈的挫败和不甘。镇渊的存在提醒着她自己只是未来的残魂,是没有未来的过去。
君芸裳能等他千年,等到他回来,她等到了,等来了她的男人,等来了属于她和他的亲密而她,洛雪,却连真正见他一面都不可能。她们可以守得云开见月明,双宿双飞,情意绵绵,而她自己,只是时间长河里一道孤独的影子。想到那遥远的地方,他也许此刻正和她在乎的人享受只有真正活着的身体才能享受到的极致快乐那种画面如同淬毒的箭,瞬间刺穿了洛雪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想到这里,洛雪一剑斩出,凌冽的剑气将面前的云雾劈散,发出刺耳的呼啸声。那是她心底无法言说的痛苦与愤怒,要将心中那烦人的思绪和莫须有的画面,彻底驱散一般!她渴望知道,又害怕知道那边的他,是否真的正和别的女人在干柴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