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1/2)
林风眠不由为合欢宗喊冤,自己本性如此不对,这个应该赖在邪帝诀上啊!
“芸裳,你误会了,千年前只是洛雪在旁,我才有所克制罢了,与合欢宗无关。”
“而且,如果不是她们,我们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再次相见啊。”
君芸裳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她们绝对没安好心,而且她们的存在无疑增加了你身份暴露的风险。”
林风眠心思急转,干笑道:“现在还是不宜轻举妄动,避免打草惊蛇。”
君芸裳云淡风轻道:“你放心,我可以让黑羽卫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她们,不会引起天煞殿的注意。”
林风眠坚决地摇头道:“我这层身份暴露了也没关系,还是不要冒险了。”
哪怕天煞殿发现自己不是君无邪,那又怎么样?
他们只在乎能不能骗到秘密,谁来骗,这不重要。
君芸裳似笑非笑看着他道:“你不会是舍不得合欢宗那些妖女吧?”
“据黑羽卫的汇报,你在见我之前,可没少跟那上官玉琼厮混,乐不思蜀啊!”
她这种神态,那种久居高位的女皇气息一展无余,让林风眠有些头皮发麻。
林风眠没想到自己跟上官琼的夜夜笙歌都被君芸裳知道了,她到底观察了自己多久?
“芸裳,我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君芸裳哼了一声道:“逢场作戏,那妖女可不像呢,还留在城中等你呢!”
林风眠错愕道:“她还没走?”
看着他惊喜的样子,君芸裳俏脸微寒,觉得自己还是宰了那上官玉琼吧。
林风眠连忙重振夫纲,神色一肃,刮了一下她的小琼鼻。
“芸裳,此事你就听我的吧,我自有安排,你还信不过我吗?”
君芸裳嫣然一笑道:“好,我听你的。”
罢了,物极必反,敲打一二,让他收敛点就好。
逼他摊牌反倒是不妙,容易破罐子破摔,变本加厉。
林风眠长舒一口气,这一千年过去,傻白甜都成精了,不好糊弄了啊!
他连忙转移话题道:“芸裳,你看看我体内有没有谁留下的后手?”
君芸裳嗯了一声,靠在他怀中,闭上眼睛细细查看他体内的情况。
弥天神树本想掩饰,被林风眠制止,他放开心神,毫不设防地让她寻找。
君芸裳发现了他体内乱七八糟的情况,奇特的灵根,古怪的神树。
最重要的是,虽然阳气充沛,但元阳没了!
这让她有些小情绪,反正金丹以后能断肢重生,要不剁了让他再长一根?
林风眠哪里知道这丫头还跟千年前一样喜欢胡思乱想,却发现了她的不悦。
“怎么,有问题?”
君芸裳摇了摇头道:“没有!你身上很干净,没有谁留下的后手。”
林风眠有些难以置信,君承业没有留下后手就算了,上官玉琼给自己种下的缠绵蛊呢?
难道所谓的缠绵蛊也是上官玉琼骗自己的?
他压根就没想过,这蛊虫还能被上官琼收了回去。
上官琼这一个举动,无形之中也救了自己一命,否则君芸裳可不会对她客气。
君芸裳迟疑道:“风眠,你的资质好像挺一般?”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你可以直接点,不是一般,是挺废物的!”
君芸裳连忙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以你的能力,资质限制不了你的。”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留在宫中,我助你修行?”
林风眠好笑道:“我的姑奶奶,你这是要把我纳入后宫吗?”
君芸裳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按他目前的身份来说,自己的确是他姑奶奶。
但她抿了抿红唇道:“以我的身份,就算真把我留宫中,谁敢说什么?”
“这不是最好的方法,天煞殿可能会以你为要挟,逼迫我解开禁制”
“当然,如果你想,我也可以想办法运作一番”
林风眠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们不能太过亲近,还是得保持距离才行。”
“最好的方法就是我们保持若即若离,你一直吊着天煞殿,直到我有能力独当一面。”
君芸裳笑道:“只要我对你叶雪枫的身份存疑,保持对你的考察,天煞殿就会一直扶持你。”
“为了让你骗到我,他们会让你表现出足够的惊才绝艳,让你获得足够的资源。”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这千年有长进啊,没错,到时候他们就算是资敌了。”
“你保持若即若离,我保持只差一步,我们拉扯麻那群家伙,让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
“如果顺利的话,我还能打入敌人内部,跟天煞殿和列仙阁的人在一起,为你打探你父皇的消息。”
君芸裳嗯了一声,提醒道:“风风眠,这个列仙阁你还是不要多提及。”
“在这里有我的圣火皇庭屏蔽内外你可以谈,但在外,言之必有感。”
林风眠迟疑了一下,这不是至尊的能力吗?
他郑重点头道:“我明白了,那就这样定下来了。”
他抱着君芸裳,歉意道:“让你等了这么久,还得让你再受一会委屈了。”
君芸裳笑着摇头道:“我等到你了,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也不差这一会了。”
他抱过君芸裳,在她脸上深深一吻,深情地看着她的美眸。
“女皇陛下,你的情深似海,我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他话音刚落,尚未等君芸裳做出反应,殿外轻响了一声,却是一袭合欢宗月影纱裙的上官玉琼,巧笑倩兮地走了进来,目光落在紧紧相拥的二人身上,眼底掠过一丝若有似无的涟漪,脸上仍是那副媚骨天生的妖娆模样。
“哟,林宗师好大的排场,陛下抱在怀里还不够,是要奴家也一同过来侍候么?”上官玉琼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合欢宗特有的勾人风情。她一扭腰肢,裙摆如水波漾开,走近了林风眠与君芸裳,眸光流转间,仿佛将两团燃烧的情欲之火勾到了近前。
君芸裳素来高高在上,此刻正被林风眠抱着,被上官玉琼撞破私情已是心底微窘,听她语气轻佻,不由柳眉微蹙,身上圣火皇庭的气息似要透体而出,带着丝丝凛冽的寒意。
林风眠感到怀中佳人的身躯瞬间紧绷,知晓君芸裳这小女皇又在炸毛,心头好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冲着上官玉琼挑眉道:“怎么?合欢宗的妖女这般猴急,知道陛下心疼我不设防,便迫不及待地闯进来了?”
上官玉琼掩唇轻笑,手指纤长,柔若无骨,仿佛只是抬了一下便带着无限旖旎,“咯咯陛下要对林宗师做什么?可是发现了什么难言之隐,需得我们姐妹来瞧瞧?”她这话越说越是露骨,分明是冲着方才君芸裳探查他体内的情况而来,将那层“探查”的意思瞬间偷换,引往了更加私密更加引人遐想的方向。
君芸裳听懂了她的潜台词,脸上薄怒更甚,语气不自觉染上平日里的威严,“大胆上官玉琼!擅闯皇殿,言语放肆,可知这是死罪?”
“死罪?那也得看是在谁的床上。”上官玉琼向前走了两步,与君芸裳仅一步之遥,美眸对上君芸裳清冷的目光,眸中妖冶流光溢彩,“听闻圣火女皇至今仍是完璧之身,尝未品尝情爱滋味。而奴家,可是与林宗师耳鬓厮磨,夜夜尽兴过的。他身下是何等滋味,可不是陛下一眼能看出来的。”她此话一出,不仅是宣示了自己与林风眠的关系匪浅,更是用最直白最羞耻的方式戳了君芸裳的痛处,将圣火女皇的高贵神秘撕开了一角。
林风眠在二人之间感受着暗流涌动,他享受着这种因自己而起的张力,这两个强大美丽性格迥异的女人,如今皆因他而将伪装卸下。他低下头,吻了吻君芸裳的秀发,轻柔地说道:“芸裳,既是报答,总不能让你独自承受这份‘恩情’吧?玉琼既来,不若我们三人,一同探讨这‘以身相许’的深度与广度?”他用的是双关语,将“探讨修行”“身体契合”的意思扭曲,推向了性爱邀请。
君芸裳身躯微震,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林风眠,他眼中闪烁着灼热的光芒,哪里还有半分之前假装的“废物”模样?那是深邃而富有侵略性的,仿佛一头潜伏的雄狮,正露出捕食前的兴奋。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这里是皇殿,她是女皇,而他提议的是多么离经叛道之事!可是,看着他眼中的渴望,想起这一千年的漫长等待和此刻久别重逢的喜悦,心底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柔软之处,却仿佛被他的目光炙烤得酥麻发痒。再看上官玉琼,眉眼间虽维持着盈盈笑意,眼底却也燃烧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仿佛一只闻到猎物气息的狐狸。两个女人,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却因为同一个男人而站在这里,即将一同走向未知。
上官玉琼听到林风眠的话,美眸中的期待不再掩饰,笑容如同盛放的合欢花,带着致命的诱惑。“林宗师真是心疼人儿,不过,不知陛下舍不舍得,将这身下乾坤,与奴家同享?”她进一步挑逗君芸裳,言语越发赤裸。
君芸裳抿紧了红唇,平日里发号施令惯了,何曾被人如此羞辱?可偏偏说这话的是林风眠,是她等待千年的人,而另一个女人,是与他有过亲密之人。羞愤,屈辱,以及一股更深更炙热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燥热。她挣了挣想从林风眠怀里出来,却被他搂得更紧,嘴唇贴在她耳边,用极低极性感的沙哑嗓音耳语:“芸裳,别让我等太久。千年已过,接下来每一刻,都该是用来尽兴的。”那湿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垂,带着电流般的酥麻,让君芸裳身子瞬间软了下来,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她微张着嘴唇,细微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喘息“嗯”,在安静的殿内几乎听不见,但近在咫尺的林风眠,以及同样竖起耳朵听着的上官玉琼,都感受到了女皇陛下那隐藏在高贵外表下,初被激起的欲望。
林风眠见君芸裳没有坚决拒绝,只发出细弱的呻吟,知道她是默认了。他心中狂喜,也暗赞上官玉琼适时地刺激,推了一把。他抱着君芸裳转过身,看向候在上官玉琼身后不远处的两名合欢宗女弟子,这二女一个妩媚娇艳,一个清纯可人,显然也是上官玉琼特意带来服侍或者助兴的。他知道上官玉琼素来玩得开,这是投他所好来了。他对着二人勾了勾手指,“你们,也一起。”
此话一出,饶是上官玉琼也愣了一下,她知道林风眠情欲炽盛,可没想到竟直接拉上她带来的弟子。那两名女弟子更是脸颊爆红,下意识地看向宗主。
林风眠轻笑着对君芸裳耳语:“这才是真‘以身相许’,不只是一人,而要让朕,不,是让为夫,尝遍世间极致滋味,才不负你等我这千年相思之苦。”这话说得轻佻,却将原本只针对君芸裳的“以身相许”上升到了某种对欲望的全然释放,甚至偷换了“为夫”的称谓,直接在君芸裳这里巩固亲密关系。
君芸裳听到这句大胆的“为夫”,原本还有些紧绷的神情竟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眼神看向林风眠。千年前,他便是这般放荡不羁,只是彼时碍于洛雪在旁,未能尽兴。如今只她一人在此,他便本性毕露,甚至比千年之前更加狂野大胆。罢了,她本就想用自己血脉替他改造身体,将他的里里外外都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既然要“以身相许”,那便身心皆是他的。至于上官玉琼和她的弟子也好,让她瞧瞧,谁才是真正能让林风眠痴狂的主子!这份醋意与胜负欲,在此刻的女皇心中竟生根发芽。她微微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些许的女皇腔调,但也带着难以察觉的娇媚:“由你。”
上官玉琼眼中异彩连连,知道这是君芸裳默认了。她朝两名弟子递了个眼色,二女虽然羞赧,却还是顺从地走上前。一个跪在了君芸裳身边,一个跪在了上官玉琼身边,低眉垂眼,一副任凭差遣的模样。
林风眠抱着君芸裳坐在殿中唯一的一张软榻上,顺手搂过上官玉琼坐在另一边,左拥右抱,怀里美人入玉,殿外阳光正好,屋内情欲已炽。那两名合欢宗女弟子,妩媚的唤作红绡,清纯的唤作绿珠。
“红绡绿珠,你们过来,好好服侍本宗师与两位娘子。”林风眠邪气地笑道,这称谓让君芸裳脸颊微红,上官玉琼却媚眼如丝,毫不羞怯。
红绡和绿珠顺从地靠近。林风眠对着红绡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靠近自己双腿之间。红绡心领神会,款款而来,在她面前跪下。她轻启红唇,舌尖在唇瓣上轻巧地滑过,眸光向上,正好对上林风眠带笑的眼睛。那是一种无需言语的交流,包含了顺从期待和一丝早已熟稔的淫荡。
林风眠坐稳身体,双腿略分,红绡跪在他的双膝之间。她的手指灵活地搭在他的腰带上,不疾不徐地解开,褪下了长袍和亵裤,露出了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那是一根怎样的肉棒啊!它此刻半昂着头,皮肉鼓胀,表皮呈现一种健康的古铜色,上面布满了细密的青筋,虬结着盘绕而上,如同一条潜龙蓄势待发。前端的龟头泛着深红的光泽,顶端小小的尿道口微微翕动,似乎在昭示着它的饥渴。它并不追求惊世骇俗的长度,却以一种饱满结实厚重粗硬的质感宣告着自己的存在,光是那看一眼便能想象到的分量与冲击力,就足以让人心神颤动。
红绡看到林风眠的肉棒,眼底闪过一丝惊喜,这可不是寻常男人能比拟的。她合欢宗弟子,早已阅人无数,深知男根大小与硬度代表了情事的快感等级。她熟练地伸出舌尖,先是沿着肉棒的根部轻柔地打圈,描摹着那宽厚的根基,舌尖探入大腿根部的褶皱,吸吮着汗津,然后一路向上,细致地舔舐着柱身的每一寸肌肤,那蜿蜒的青筋是她舌尖最喜欢的描绘对象。她含住了硕大的龟头,用脸颊贴着肉棒下端的皮肤,头部轻轻向上顶,舌尖抵在龟头冠状沟下的嫩肉处,打着小小的圈。然后她开始深深浅浅地吸吮,如同对待珍贵的琼浆,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龟头,激起一阵阵颤栗。她灵活的舌头时而深入尿道口探寻更深层的刺激,时而刮擦着龟头表面粗糙的纹理,时而翻上来舔舐着被拉紧的包皮,将所有感官的注意力都集中于此。
绿珠则跪在林风眠的脚边,双手握住他精壮的小腿,低头吻着他的膝盖,一点点向上,吻过大腿,然后双手撑在软榻边缘,仰头用湿漉漉的眼神看向他。她的手开始不规矩,纤细的手指沿着林风眠的腰腹肌肉向上,钻入他的上衣内,去感受他胸膛结实的线条,甚至探向他的腋窝,轻轻地刮蹭敏感的肌肤。她另一只手则顺势向下,摸上了林风眠已经勃起的卵蛋。她的指尖带着体温和汗液,轻轻揉搓着他的阴囊,那囊袋里的蛋蛋在她的揉捏下微微抽动,那种被掌握住的脆弱感伴随着淫荡的电流直窜脑髓。绿珠还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开大腿根部靠近菊穴的细毛,用指尖描绘着那一线禁区,时而用力按下,感受着那里隐秘的紧致与弹性。
而此刻,君芸裳和上官玉琼,这两位绝世佳人,则被林风眠的“安排”摆在了明面上。林风眠右手抱着君芸裳的纤腰,将她柔软的身体拉得更近。他的左手则搂着上官玉琼,手指有意无意地拂过她大腿的内侧,带来痒酥麻的电流。他低头,在君芸裳耳边吹了口气,又扭头吻了吻上官玉琼的额角。他享受着两个女人身上传来的截然不同的温度与气息,君芸裳身上是清雅尊贵的幽香,带着独属于她的灵力气息,而上官玉琼身上则是甜腻馥郁的合欢香,每一缕都似乎能钩出人最深层的欲望。
君芸裳身体在他的怀里软成一滩春水,被红绡在胯下口交的动作和绿珠的手指挑逗激起了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感到自己的穴道深处涌起一阵阵瘙痒和空虚,渴望被充填被进入。她强忍着羞耻,微微扭头,目光却在上官玉琼身上多停留了一瞬。而上官玉琼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扭头朝她媚然一笑,那笑容中挑衅与勾引并存,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林风眠似乎看懂了二女间的暗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挪动身体,让君芸裳正面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上官玉琼则侧坐在他另一条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三个人的身体都紧密相贴,亲密无间。红绡的口交动作没有停,她深喉着他的肉棒,整个龟头和大部分柱身都含在她口中,口腔发出咕咚咕咚的吸吮声,如同饮水一般,腮帮子鼓起又陷下,喉咙深处不时传来咽液的声响,显露着她技巧的高超和情欲的高涨。绿珠则站起身,开始服侍两位女皇和娘子。她先是单膝跪在君芸裳身侧,柔嫩的双手轻轻为她褪去华丽的衣裙。层层叠叠的丝绸滑落,露出圣火女皇雪白的肌肤。她小小的乳房可爱地挺立着,乳尖是漂亮的樱红色。绿珠用舌尖舔湿了手指,然后轻轻地揉捏着君芸裳的乳尖,偶尔用力地吸吮,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激起阵阵电流穿过君芸裳的身体。
同时,绿珠也没有忘记上官玉琼。她也跪在上官玉琼身侧,帮助她褪去合欢纱裙。那裙下的身体更是极致的妖娆与柔软,蜜色的肌肤透着健康的光泽,一对浑圆饱满的巨乳颤颤巍巍,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起伏,那乳尖更是呈现一种深邃诱人的棕红色,顶端微微翘起,似乎在邀请绿珠的挑逗。绿珠同样用熟稔的手法,时而揉搓按压上官玉琼的乳房,将两只巨大的奶子揉成各种形状,时而用指腹轻点诱人的乳尖,时而凑上去,用湿热的舌头打圈吸吮,甚至发出清晰的吮奶声音,让上官玉琼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销魂的“嗯”。
君芸裳被绿珠服侍着乳房,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麻痒和电流,那细嫩的乳尖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任由绿珠用舌尖和指尖戏弄。羞耻感让她的脸红得像是火烧云,身体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空虚。她无意识地向下弓起身子,胯间离林风眠的脸更近了几分。她只穿了一层薄薄的亵裤,已经被体内的爱液浸湿,印出了神秘的形状。
上官玉琼更是身体力行,直接扭动腰肢,跪坐在林风眠腿上,侧身对着君芸裳,一手支在他腿上维持平衡,另一只手竟直接伸向了自己的下身。她的纱裙已退,下身只穿着薄薄的丁字裤,湿痕已经印得极深。她丝毫不避讳地将手探入那薄纱之下,指尖准确地找到了自己的花穴。她的手指灵活地探入湿润的幽谷,用力地上下按压着阴蒂,又揉搓着外围的嫩肉。更让人震惊的是,她竟然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蘸着下身的淫液,递到君芸裳的面前,媚笑着说道:“陛下尝尝,这是奴家和林宗师前几夜欢好的印记呢,带着他的阳气和我的合欢之精,可香了!”
君芸裳看到上官玉琼这般不知廉耻,羞愤得恨不得一道圣火将她烧成灰烬。可是那带着异样芬芳的液体却又勾起她莫大的好奇心,尤其那句“带着他的阳气”,让她心底的独占欲疯狂滋长。林风眠的阳气,怎么能沾染给旁的女人品尝?!她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一把抓住上官玉琼的手腕,将她手指上的液体夺了过来,在对方震惊的目光下,直接送入了自己口中!
带着一丝温热一点腥甜,还有难以言喻的合欢之精特有的媚香,混合着上官玉琼体液的味道,在她口腔中炸开。君芸裳浑身一颤,只觉得身体内的燥热瞬间提升了数倍,穴道深处的瘙痒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仿佛那液体自带催情之力,又仿佛是在吞咽了上官玉琼的情欲后,自己的欲望也彻底被引爆。她感到下体仿佛要滴出水来,亵裤完全不够看了,渴望撕开一切阻碍,将那火热的空虚填充。
上官玉琼似乎没想到君芸裳会这么做,先是一愣,随即眼中荡漾起玩味又满足的笑容。这高高在上的圣火女皇,终于也被林风眠逼下了神坛,开始与自己用最原始最淫荡的方式争夺男人的印记!
红绡的口交依然在继续,林风眠的肉棒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插都抵在她软颚深处,发出“呜——”的一声,鼻腔中涌出湿润的热气,她的泪水几乎都要被这刺激挤出来,可双颊通红的她却强忍着,努力想要吞得更深。绿珠则殷勤地服侍着二女,君芸裳这边她不断吸吮舔弄她的乳尖,双手揉搓她的乳房;上官玉琼这边,在后者刺激自己的阴蒂后,绿珠便凑了上去,用舌头描绘着上官玉琼红肿诱人的私处,灵活的舌尖时而探入蜜穴入口打转,时而用力勾住阴蒂,轻轻拉扯吸吮。合欢宗的女弟子在这方面有着本能的天赋和从小习练的技巧,绿珠的舌头就像有魔力一般,很快就让上官玉琼发出更加高亢媚惑的呻吟,她本就湿得透烂的下体涌出更多蜜汁,散发出浓郁的淫香。
林风眠一边享受着红绡极致的口交,一边看着身边二女在他挑唆下产生的互动,心头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掌控感和兴奋。他腾出左手,抓住上官玉琼那揉弄自己下体的手,带着她的指尖,一起探向君芸裳已被爱液浸湿的亵裤。
“芸裳湿了呢好想知道,我们圣火女皇陛下身体里的滋味,是否如外表一般,纯净无瑕?”林风眠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引导。
上官玉琼眼神一亮,她的手被林风眠控制着,带着兴奋和恶意,穿过君芸裳单薄的布料,指尖终于触及到了那层最神秘的屏障——湿漉漉的亵裤下,温热柔软的女性性器官。她感到自己的指尖陷入了丰厚的阴阜,顺着湿痕往下,摸到了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被情欲充血而微微外翻。指尖隔着布料,探到了君芸裳的小小的饱满的阴蒂,仅仅是轻轻地触碰,就让君芸裳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呼“不要”。
君芸裳羞愤欲死,她的第一次被人触碰性器官,竟然是在这种情形下,而且还是隔着衣服,被她心爱的男人握着另一个女人带着对方淫水的手!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仅仅是上官玉琼的指尖隔衣按压揉搓,就让她觉得那里像是有小虫在咬,酥麻痒意直冲脑髓,下体的泉水似乎要喷涌而出。她全身颤抖着,双腿夹紧,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羞辱和快感。
林风眠见君芸裳反应如此强烈,更加确定了自己这位女皇陛下真的是性事小白,未经情事。这份认知反而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更强烈的征服欲。他不再停留,腾出的右手将君芸裳搂得更紧,直接扯开了她身上的薄薄亵裤。没有温柔的爱抚,只有直白粗暴的撕扯声,脆弱的布料在他的力量下四分五裂。
圣火女皇陛下纯洁无暇的下身,就这样第一次暴露在男人和另一个女人的目光之下。两片丰厚的阴唇像娇艳的花瓣,因为情欲而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红色。阴蒂躲藏在顶端褶皱之下,小小的精致的,此时因为被刚刚隔衣刺激而微微颤抖着,顶端泛着晶莹的光泽,似乎在流淌着初生的露水。嫩穴的入口紧致闭合,只有下方一丝被淫液浸湿的痕迹,在柔嫩的粉肉上划出一条深色的沟壑,一直蔓延到两腿之间。那里没有一丝毛发,光滑干净极致的纯洁与禁欲之美。这极致的干净纯洁,反衬得此时即将遭受的亵渎,更是显得惊心动魄。
上官玉琼和绿珠的呼吸都为之一滞。她们从未见过如此干净纯洁的女性性器官,即使在合欢宗,见惯了各种体态和性经验的女子,像君芸裳这般一丝不挂没有任何瑕疵的私处,简直是稀世珍宝!上官玉琼眼底的玩味更深,嫉妒兴奋占有欲混合在一起,她知道,林风眠对处子有着本能的渴望,尤其像君芸裳这样身份高贵气质纯洁的女人,将她彻底染上情欲的颜色,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一件事。
“果然是纯洁无暇呢”上官玉琼声音魅惑至极,在得到林风眠和君芸裳的“允许”后,她主动伸出了自己灵活修长的手指。两根带着上官玉琼体液还残留着舔舐她自己阴蒂味道的湿漉漉手指,径直朝着君芸裳的嫩穴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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