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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0章 你还能再帮我打上一壶酒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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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芸裳一路用神识观察林风眠,见他好奇地东张西望,眼中不由寒光一闪。

“你可知这里是哪里?”

林风眠错愕道:“这是哪?”

又是一个自己应该知道,却不知道的地方?

“桐宫!”

君芸裳回过身,缓缓抬手,林风眠四周神火升腾,将他困在其中。

她眼神冷漠如冰,冷冰冰道:“说吧,谁让你来的!”

林风眠没想到她如此小心谨慎,从容从储物戒之中取出了那枚龙佩。

“芸裳,是你让我来的,我来赴我们的千年之约。”

君芸裳一伸手,那枚龙佩便化作流光落入了她手中。

她愣愣地看着手中的黑色龙佩,上面被她掰开的断痕还很清晰。

君芸裳确定这就是自己掰断那块,不是仿制品。

林风眠看着她神色复杂地看着龙佩,却没有拿出凤佩来对应,不由有些郁闷。

这是怎么了?

君芸裳抬头看着他问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

“落炎城丹鼎楼,当时你帮我买了一枚筑基丹,还在城外百里送了我一个机缘。”

林风眠对答如流,君芸裳反而有些不自在。

“你果然知道是我送的!”

林风眠嘴角不由微微上扬,努力憋住笑,却还是有些忍不住。

“除了你还有谁会弄这么明显的机缘?那个绑着蝴蝶结的储物袋和贴着凝金丹的丹药,差点把我整不会了。”

被喜欢的人提及黑历史,君芸裳千年的城府都有些绷不住,脸颊微微泛红。

“里面有三颗还是四颗上品凝金丹?”

林风眠有些好笑,这丫头还会设陷阱了,还好自己记得清楚。

“都不是,是两颗极品凝金丹!”

君芸裳心头大石落下,轻轻一挥手,地上多了一把瑶琴。

“那你再弹一次你以往弹过的曲子给我听?”

林风眠哑然失笑,摇头道:“我没在你面前弹过琴,最多拿树叶吹过,你别试探了。”

梧桐叶实在没办法吹,他也只能拿出当初莫如玉送的笛子,放在嘴边吹奏起来。

嗯,如玉师姐夜深人静时候,没拿这笛子做什么吧?

还好,没海鲜味,没觉得咸。

君芸裳听着这熟悉的曲子,心中百感交集。

这些年她再没有听过别人吹奏此曲,也只有独处时候才会弹奏这曲子的变奏。

若是别人偷听了去,曲调也不会是叶公子所吹奏的调子。

而他用笛子吹的曲子虽然跟树叶有些区别,但曲调却跟千年前一模一样。

林风眠看着她那一副追忆的样子,还是不忍心告诉她真相。

这其实是东荒洛城那边广为流传的一首曲子,就让她一直保持美好的幻想吧。

一曲吹奏完毕,林风眠温柔笑道:“我知道你信不过我,保持警惕是应该的。”

“你印象最深刻的大概是那些箴言吧,虽然被你撕碎了,但估计后面用上了。”

“又或者是那不正经的老树妖?那时候你被吊起来,还叫我不要看”

君芸裳见他要说自己千年前的糗事,对自己公开处刑,连忙抬手阻止!

“停,后面可以不用说了!”

看她羞恼的样子,林风眠怕再说自己就真住进那鸟笼里面,从此一天三顿打。

“千年前,梧桐苑中我跟你说过,也许千年,也许万年,但我一定会再来找你的。”

林风眠拿出面具戴在脸上,拿出那个酒壶,对她微微一笑。

“现在我回来了,你还能再帮我打上一壶酒吗?”

君芸裳看着眼前男子递出的那个酒壶,仿佛一下子逆转了时光,回到了千年前。

她轻咬红唇,泪水却忍不住从脸颊滑落,强行忍住了扑入他怀中的冲动。

“既然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林风眠看着仍旧克制的君芸裳,无奈摇了摇头笑道:“唉,白期待了。”

“我还以为你会扑进我怀里面呢,看来天才和庸才的待遇果然不一样啊!”

君芸裳感觉自己智商开始下线了,城府也消失了,眼中脑中全都是他。

那些准备许久的话全都忘掉了,本来打算狠狠收拾他的想法也被抛之脑后。

她此刻只想在他怀中痛痛快快哭上一场。

完了,这泪水为什么怎么止也止不住,太丢人了。

自己不是打定主意要收拾这臭男人的吗?

林风眠看着她这样,缓缓张开双臂,笑道:“多年不见,要不抱一下?”

君芸裳破涕为笑,突然向他跑来,如乳燕归巢一般扑入他怀中,紧紧抱着他。

她似乎变回了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小公主,梨花带雨道:“叶公子,真的是你吗?”

林风眠被带球撞人,不由嘀咕一声,好像还真又长大了点?

不过还好,没有uu变UU,还是弹性十足。

他轻轻抱住怀中的美人,认真点头道:“是我,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君芸裳紧紧抱着他,如坠梦中,有些患得患失。

她多怕等一下外面传来宫女的声音,将她从这美梦中惊醒。

如果这是一场梦,她宁愿永远不要醒来。

林风眠看着激动的君芸裳,神色温柔地轻抚她的长发。

“千年过去了,你还是没变,我还以为君临天下的凤瑶女皇会不认我了呢。”

君芸裳闭着美目,贪婪地靠在那温暖的胸膛,梦呓一般喃喃开口。

“我不想当什么凤瑶女皇,我只想当你的芸裳。”

如果这是一场梦的话,自己不需要那么坚强也可以吧?

她抬起头,深情地看着他道:“叶公子,这次你还会走吗?”

林风眠认真而坚定道:“芸裳,这次我若是离去,会带上你一起离去。”

君芸裳终于等到他这句话,忍不住喜极而泣,泪水不停滑落。

这一刻褪去了身上所有的光环,她不是料事如神的凤瑶女皇,不是剑圣,只是一个苦等千年的女子。

“这次我不会再拖你后腿了,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能跟着你一起闯。”

听到这话,林风眠彻底动容了。

自己还以为她变了,谁知道那些都只是她的伪装。

这丫头还是那个笨笨的芸裳,还是千年不变,始终如一啊!

“芸裳”

君芸裳梨花带雨看着他,林风眠望着她的美目,深情地吻了上去。

君芸裳呆住了,整个人一动不动,痴痴抱着他,笨拙地回应他。两人从未有过如此亲密举动,这是她第一次得到明确的回应,不由脑袋一片空白。她明明很高兴,泪水却不停落下,数百年的苦等,终于等到了结果。这八百年所经受的风雨磨难,在这一刻都被她遗忘。所有的不满,所有的怨气都在这一吻中烟消云散,过往的甜蜜重新涌上心头。都过去了,就这样吧!他一定也是情非得已,身不由己。

林风眠的吻并非浅尝辄止,带着跨越千年的思念与渴望,辗转碾磨着那柔嫩的唇瓣,舌尖灵活地探入,寻找着同样羞涩而渴望的回应。君芸裳的身躯仿佛在瞬间软化,从一个执掌天下的女皇变回了千年前那个依恋他的小女孩。她原本环抱在他腰上的手下意识地收紧,身体仿佛被电流贯穿,颤栗感从唇舌的交缠蔓延至全身。泪水混着唾液,流淌在两人的唇齿间,那是苦等与重逢交织的咸涩与甜蜜。她的心跳如擂鼓,咚咚作响,全然顾不上女皇的威仪,只凭着本能,笨拙而急切地回应着他火热的探入。

林风眠的手也并未闲着,温柔地摩挲着她单薄衣衫下光洁紧致的背脊,再缓缓下移,感受到她腰肢的盈盈一握,以及更下方臀肉的挺翘。这份熟悉又略带成熟的触感让他心猿意马,指尖轻轻沿着脊椎的曲线滑动,激起她一阵更深的颤栗。吻变得更加热烈,几乎像是要把对方吞吃入腹一般,君芸裳仰着头,细弱的颈项拉出脆弱又动人的弧度,任由他予取予求。唇分时,两人都有些喘息不匀,嘴边拉出一条银色的津液细线,在微光中闪烁,诉说着刚刚激烈的缠绵。君芸裳的眼神迷离而水润,哪还有半分凤瑶女皇的清冷?此刻的她,就是一个在爱人怀中情难自已的女人。

“叶公子”她的声音低沉,带着情欲初动的沙哑,如陈年美酒一般醉人。

林风眠用手指抹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又顺势轻柔地揉捏着她娇嫩的脸蛋,“我是风眠。芸裳,我们终于又在一起了。”

这话像是点燃了引信,千年苦等的情感洪水在这一刻冲破堤坝。君芸裳主动凑上前,将头埋在他颈窝,深深吸气,仿佛要将他千年未见的 masculine 气息全部纳入肺腑。林风眠抱着她,感受着她身躯的紧贴和轻微的颤抖。他知道,这个看似强大的女人,内心有着何等深的脆弱和渴望被拥抱被安抚的情感。

怀中的她散发出淡淡的体香,那是她独有的幽香,仿佛桐宫梧桐树下盛开的幽蓝花朵。林风眠的心被这份柔软彻底俘获,再也无法克制。他俯身将她拦腰抱起,君芸裳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盘上他的腰肢。这份主动的环绕像是一种无声的邀约,邀请他深入更深的缠绵。

抱着她,林风眠大步走向了这片区域唯一一座古朴而精致的殿阁。这里的每一块砖瓦似乎都沾染着古老的气息,寂静而神圣,而此刻,这份寂静将被打破,被情欲的喘息和肉体的交融取代。

殿阁内简单陈设着几案蒲团,最中央是一方铺着厚实软垫的石台。这显然不是卧室,更像是某种冥思或闭关之处。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此刻拥在她怀里,只属于他的君芸裳。

将她轻柔地放在石台之上,林风眠半跪在她面前,伸手理了理她有些散乱的长发。她的眼中满是柔情与羞涩,颊边的绯红一直蔓延到了脖颈。身上的广袖流仙裙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宽松的设计反而增添了几分若隐若现的诱惑。

“芸裳,我”林风眠嗓音低哑,他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是那眼神,炙热得像是要将她燃烧。

君芸裳看着他的眼睛,感受着他传递过来的澎湃情感和 underlying desire,千年女皇的冷静和克制在这一刻瓦解得彻彻底底。她不是不懂男人这种眼神的含义,尤其对象是她苦等千年的男人。羞涩之外,一股潜藏了无数岁月的情欲种子开始在她体内发芽,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疯长。

“叶公子”她低语,主动伸出手,轻轻触碰他的脸颊。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却激得他全身像被火烧一样热。

林风眠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感受着那丝凉意在自己脸颊上划过,像是冰火两重天。他的眼神落在她因为仰卧而更加饱满的胸脯上,透过薄纱,隐约可见rou tǐ 的轮廓,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着诱人的波澜。UU依旧挺翘,仿佛饱满的果实,只等着人去采撷。

他的手缓缓下移,从握住她的手,到沿着手臂曲线滑动,直到触碰到那柔软的腰肢。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肌肤的细腻和光滑。君芸裳的身子跟着他的手轻微地颤抖,眸色变得更加迷离。

林风眠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表达着自己再也无法压抑的渴望。他的手指开始灵巧地解开她衣衫的束带。层层叠叠的轻纱被他挑开,首先露出的是光滑圆润的香肩,仿佛最上等的白玉。紧接着是锁骨,精致而优美,再往下,就是那一片让人浮想联翩的丰满胸脯。

随着衣衫的褪去,空气中弥漫起更加浓郁的芳香,那是肌肤自身散发的清香,混合着她身上的幽兰花香,以及情欲催化出的微微汗水的味道。君芸裳羞得不敢看他,只是咬着下唇,浑身颤抖得更厉害。然而,身体深处那种酸麻瘙痒的感觉,却催促着她不能逃避。

他低头,在那雪白精致的锁骨上落下一个吻,湿热的触感让君芸裳发出一声极轻的gē yin。他的唇一路向下,穿过柔软的ru ruan 区域,最后含住了其中一侧微微凸起的ru tou。

“啊”这次的gē yin 声更加清晰,带着惊讶羞耻,却又抑制不住的颤抖快感。君芸裳的身体瞬间绷紧,弓起了背,双手抓住了林风眠的衣袖。

他的舌尖如最灵巧的蛇信,挑逗缠绕吸吮着那敏感的ru tou,力度从轻柔到用力,每一下都激得君芸裳身体深处一阵收缩。另一个乳 fáng 也未被遗忘,他的手掌握住,轻轻揉捏按压,将ru rou 的形状不断变化,揉出更硬挺的ru tou。

“唔叶叶公子不要痒哈啊”她挣扎着轻语,却没有任何拒绝的力量,身体反而更加迎合他的动作。那种酥麻感顺着经络直冲向xia fu,她感觉到有一股暖流正在那里汇聚流淌。

林风眠放开ru tou,湿漉漉的痕迹清晰地留在白玉般的ru fáng 上,闪烁着水光,充满了性的暗示。他抬头,看着她因为情欲而泛红迷离的眼眸,轻笑着说道:“芸裳,我可是等了你一千年,这点惩罚,很公平不是吗?”

这话听在君芸裳耳中,没有惩罚的意味,反而是深情的呢喃。千年女皇的矜持在此刻完全破碎,她伸出手,揽住了林风眠的颈项,将他拉向自己,任由他继续在她的身体上纵情。

衣衫被褪得更多,终于露出了她光滑修长的大腿,以及更隐秘的被最后一层亵裤覆盖的圣地。那里已经被体内涌出的爱液沾湿,透过布料都能感受到湿润的温度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香气。

林风眠的视线锁定在了那里,眼中燃烧着灼热的光芒。那是在天下人面前永远隐藏至高无上的女皇的秘境。而今天,只有他一人能够窥探征服这片神圣的领域。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大腿内侧,那里是最为敏感的地方之一。舌尖轻柔地舔过她光滑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全身猛地颤栗。

“哈啊叶公子你你要做什么”君芸裳的嗓音更加沙哑,带着情欲的焦渴。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拦他的深入,但身体深处的酥麻感却又渴望着他更近距离的探索。

林风眠没有回答,只是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用手指挑起那层薄薄的亵裤,湿润的布料下,那最为隐秘的嫩穴在爱液的浸润下已经开始肿胀饱满,颜色鲜艳。那是一片仿佛集天地精华而生的嫩肉,褶皱细密,仿佛最精美的花瓣。两瓣丰润的花唇被爱液滋养得晶莹湿润,中间是一道若隐若现的缝隙,诱惑着他一探究竟。再往上是小巧的yin di,藏在柔软的蓓蕾之中,仿佛一颗待启的宝石。

“呵,小东西”林风眠轻笑,低语声充满了一种征服者的霸气,以及对眼前美景的贪婪。他伸出手指,带着一点爱液的湿滑,轻柔地抚摸上yin di。

“啊——!”君芸裳的身体猛地拱起,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gē yin。这种从未有过的,直接而强烈的快感几乎让她大脑一片空白。yin di 是女性最敏感的地方,而君芸裳作为女皇,即使过去有某些经验(如果按照老司机默认,但这显然是和他的第一次极致亲密),可能也从未如此直接地被对待。那小小的yin di 在他的指腹下跳动充血,变得硬挺。

他并没有立即进入主题,而是继续温柔地抚摸按压yin di,并向下探索,用手指蘸取嫩穴口的爱液,用舌尖尝了一尝。

“唔”君芸裳感觉自己的yu wang 被彻底点燃了,体内像是有岩浆在奔涌,流淌的爱液越来越多,打湿了身下的软垫。那种湿热的感觉让她感到羞耻,但又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感到了一种奇特的愉悦和彻底放开自己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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