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完了,暴露了!(1/2)
眼看许听雨临走还不忘耗尽法力将玄水复原成海水,君芸裳暗道没白留手。
但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见原本被许听雨操控的海水瞬间失去了束缚,四散开去。
高达数百丈的海水汹涌而出,如同巨兽般翻腾,向着四周的农田和远处的城池疯狂冲去。
君芸裳双手在胸前迅速结印,施展出圣火皇庭。
炽热的火焰瞬间从她的体内喷薄而出,形成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
火海迅速蔓延,将四散的海水一一蒸发,化作无数的云气消散在空中。
但她一个人还是有些吃力,开口道:“还请至尊和圣使出手相助!”
天煞至尊似乎状态不是很好,刚刚与许听雨的交锋勾起了他一些不愉快的记忆。
他本不想理会,但神色突然变得痛苦起来,而后一脸不耐烦地化作共工法相。
他施展控水之术,双手在虚空中舞动,一道道水流被牵引而来,汇入河流之中,减缓了海水的冲击。
依云也微微颔首,手中法诀一动,将天空中的云气一一驱散,送往其他地方。
此刻的君临城中,百姓们终于从睡梦中惊醒。
他们茫然地看着四周遮天蔽日的海水,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的神色。
然而就在这时,天上传来了君芸裳平静而坚定的声音。
“此次有敌来袭,幸得至尊出手相助,敌人已经退去,一切如常,不必惊慌!”
百姓们听到君芸裳的声音后,纷纷放下了心中的恐惧。
“至尊无敌!”
“陛下万岁!”
很快,海水退去,地面上只剩下一地的海盐。
而天空中则开始下起了连绵不断的雨水,君临城注定还要下一段时间的雨了。
高天之上,天煞至尊手持镇渊,感受着剑身上不断传来的震动,眉头紧锁。
“怎么回事?难道那小子回来了?”
君芸裳深吸一口气,将所有事情如实相告,只是隐去了林风眠的出现。
毕竟这种事情隐瞒没有什么意义,太多人看见了。
“那琼华余孽苦心孤诣许久,我一时不察,被她钻了空子,引发了镇渊暴动。”
“情况危急之下,我迫不得已只能解开镇渊封印,以应对眼前的危机。望至尊恕罪!”
天煞至尊的神念迅速扩散开去,皱眉道:“为何此剑会帮你?”
君芸裳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莫非是那人回来了?”
镇渊的反复横跳就不是她应该解释了,而是这老鬼应该帮自己解释。
谁叫他想骗自己呢?
正主若是出现了,他还骗什么呢?
赶紧给个理由,我就配合你演出,找个台阶下去。
天煞至尊神色一僵,在君临城内反复搜寻,却没找到想找的人。
地面上,林风眠正紧张看着,洛雪紧紧藏在双鱼佩中不敢冒头。
弥天神树的幼苗上符文飞出,树枝摇曳,疯狂掩饰林风眠神魂的虚弱。
天煞至尊冷冽如刀的目光在林风眠身上扫过,突然停留了一瞬间。
林风眠耳边猛然响起一声冷哼,如同惊雷乍响。
他体内的气息迅速被打断,瞬间脸色发白,就连心脏都停跳了一瞬。
完了,暴露了?
就在他心思急转的时候,天煞至尊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悦。
“小子,还傻看什么,还不赶紧给本尊倒下,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
“如果别人问你怎么了,你就说突然觉得很累,像打了一架似的,知道吗?”
天煞至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资深老戏骨林风眠竟无言以对。
天煞老哥居然还挺聪明?
林风眠本就虚弱,又被天煞至尊故意震伤,脸色瞬间白了起来,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师弟,你怎么了?”陈清焰见状紧张地上前扶住他。
林风眠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有点头晕!”
他不仅仅是有点头晕,方才那天煞老鬼虽说是帮他,但那一下精神冲击却也不是盖的,若非他神魂异于常人,只怕这一下还真让他站不稳。此刻被陈清焰搀着,他索性就势半靠在她身上,温软的触感传来,他忍不住在心底叹了一声,这就是女皇嘴里说的“莺莺燕燕”么?
“师弟你脸色好白,是不是真的不舒服?”陈清焰担忧地凑近了些,清秀的脸庞写满了焦急。那双杏眼上下打量着他,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嗯,确实有点虚脱的感觉。”林风眠半真半假地说着,感受到她的靠近,呼吸间都是她身上带着淡淡清莲香气。这香气温和内敛,却在他有些混沌的识海中勾勒出她的轮廓——温顺善良,像是门派里人人都会疼爱的邻家女孩。但只有靠近了,他才能感受到她肌肤透过衣料传递的温度,隔着单薄的裙衫,他甚至能隐约触碰到她身子的柔软。
他眉头微蹙,做出很吃力的样子:“清焰,这里人多,声音嘈杂,我头更晕了,能扶我去旁边僻静一点的地方歇息一下吗?”
陈清焰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道:“当然可以!这边有个侧厅,是专门给皇殿弟子准备的临时休息之处,平时没人过去。”她手臂稳稳地扶住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人群,带着他朝着广场一侧的小径走去。
一路上,陈清焰都紧紧地扶着他,感受到他身子的重量压在她肩头,以及他微弱的喘息声。她的心像是被轻轻攥住了一样,眼中充满了怜惜:“师弟你看起来很难受,那许听雨实在可恶,竟让你伤得这么重。”她以为他是被许听雨的神通所伤,全然不知其中的猫腻。
林风眠感受着她手臂紧绷的力度和侧脸的担忧,心底不由得涌上一丝歉疚。他微微调整姿势,让自己压在她身上的力道减弱一些,同时温声道:“无碍,休息一会儿就好了。有劳清焰师姐。”
这句“师姐”仿佛是打开了什么阀门,让陈清焰那股怜惜又加重了几分。她微微低头,声音也轻柔了下来:“说什么呢,咱们是同门,师弟不舒服师姐照顾是应该的。”
拐过几道走廊,穿过一片修剪精致的花园,陈清焰带着林风眠来到了一处并不起眼的侧厅。厅外种着几株高大的梧桐树,树荫浓密,将厅门遮掩得有些幽静。厅内陈设简单,只有几张长塌和茶几,空气里透着一股清幽的凉意。
陈清焰将林风眠小心地扶到一张软塌上坐下,又快步走到桌边为他倒了一杯温水,双手递给他:“师弟,喝点水,休息一下。”
林风眠接过水杯,却没有立刻喝。他抬头看向陈清焰,她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脸颊因为一路搀扶的劳累泛着淡淡的粉色。杏眼里的担忧没有丝毫减退,唇角轻抿着,显得格外温顺和关心。这样的陈清焰,是他在天剑宗时最常见到的模样——纯粹善良如同白纸一般干净。
可此刻,在这幽静无人之处,在这短暂脱离了皇城喧嚣的角落,他望着她,心中忽地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方才天煞老鬼的精神冲击,以及之后故作虚弱的疲惫感,像是磨去了他所有对外防御的外壳,让他此刻无比渴望一种最原始的慰藉。
他伸出手,不是去拿水杯,而是轻轻地握住了她递杯子的手。
陈清焰的手指细长白皙,握在他手中时有些微凉。她的身子不易察觉地颤了一下,抬头诧异地看着他,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和无措。
“师弟,你这是?”她的声音有些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
林风眠没有说话,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温热的水杯被搁置在了一旁的茶几上,发出很轻微的碰撞声。
陈清焰顺着他的力道微微弯下了身子,更靠近他了。她闻到他身上除了衣物熏香外,似乎还多了一种微不可闻的灼热气息,与她印象中师弟的清雅气味不太一样。
“清焰”他轻声唤她,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另一只手抬起,指腹轻轻抚过她微红的脸颊,再顺着她鬓角的碎发往下,停在她线条优美不盈一握的下巴。
陈清焰全身都僵住了。这不是她熟悉的师弟。那种眼神,带着从未有过的灼热,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肌肤相触的地方像是电流窜过,让她浑身酥麻。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心跳如同鼓点般急促。
“师弟你”她试图开口,想问他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样。但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温柔却坚定地向上,插入她柔顺的发间,扶住了她的后脑。
她被一股温柔而不可抗拒的力量牵引着,身体不由自主地俯下。林风眠缓缓凑近,他的鼻息滚烫,温热地洒在她脸颊和颈项。
近了,更近了她的视野里只剩下他那双深邃得像是能吸走人魂魄的眼睛,以及他近在咫尺的薄唇。她全身都在微微发抖,不知是紧张,是害怕,还是隐约夹杂其中的期待。
他的唇终于触碰到了她的。只是轻轻的碰触,试探性的。她的唇很软,带着一股天然的甜美,像是清晨刚刚沾了露水的花瓣。
陈清焰像只受惊的小鹿般闭上了眼睛,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抖。她并没有推开他,这种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亲近,像是瞬间点燃了她心底隐藏已久的火种。自从师弟归来后,他在皇城大典上的光彩夺目,他在众人面前的沉稳内秀,无一不让她心折。那份同门情谊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变质,只是她自己尚未察觉罢了。而此刻,这份火苗在他轻柔却霸道的吻触下,蓬勃地燃烧起来。
他的吻逐渐加深。不再是试探,而是温柔缠绵地啃咬吮吸。舌尖轻柔地描绘着她的唇形,一点点撬开她紧闭的齿关。陈清焰本能地抵触,但他的舌尖像是带着魔力,诱惑着她打开了心扉以及唇齿。
温热滑腻的舌头终于探入,搅动起满室旖旎。他的舌像是一条最狡黠的蛇,在她口腔中灵活地探索缠绕,吸走她全部的呼吸。陈清焰感到一阵眩晕,并非先前的虚弱,而是被他激烈却温柔的深吻搅得魂飞魄散。她的身体越来越软,仅存的理智也迅速瓦解。她扶住他肩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不再是搀扶,而是变成了无助的依偎。
唇舌交缠,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他的吻变得更急切,唇向下移,沿着她精致小巧的下巴,来到她柔软白皙的颈项。他像是最饥饿的旅人遇到了清澈的泉水,急切地啃咬舔舐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在细嫩的颈侧,他轻轻吮吸,不一会儿就留下了浅浅的红痕,如同盛开在白玉上的粉色桃花。
“唔”陈清焰喉咙里溢出微弱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颈侧肌肤传来的麻痒和微痛,但更强烈的是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沿着经脉瞬间流窜全身,酥麻感像是无数只小蚂蚁在身上爬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嘴唇微张,胸脯急剧地起伏着。
林风眠听见她的低吟,心中那股火烧得更旺了。他知道她并不是虚伪做作,而是真正的悸动与羞涩。这份纯粹的反应让他那股潜藏的施虐欲和征服欲被彻底点燃。他不再仅仅满足于颈项的肌肤,粗粝的掌心贴上她腰肢,感受着她身子微小的颤栗。
她穿的衣服并不繁复,外罩的浅青色薄纱和内层的藕色丝裙,都能轻易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他指尖在她腰肢处游走,慢慢向上,触碰到她胸口处的柔软隆起。陈清焰猛地弓起身子,呼吸变得更加困难,像是被卡住了喉咙。
他的指尖描绘着胸口的轮廓,没有立刻探入衣内,却仅是隔着轻薄的衣料摩挲,就能感受到她胸口柔软的弧度,以及在剧烈呼吸中微微起伏的娇嫩乳肉。这份若即若离的触碰,远比直接进入更撩人心魄。
“别怕”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像是一种带有蛊惑力的情话,“师弟只是想更靠近你一点”
“可是师弟,这不合礼”陈清焰微弱地反抗着,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直白且大胆的肢体触碰,整个脑袋都像是一团浆糊。礼仪规矩平日里谨守的边界,在他的气息和手指下轰然倒塌。
“嘘”他伸出手指按住她微张的唇,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然后他再度俯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因紧张和羞怯而渗出的晶莹泪珠,然后沿着她的脸侧一路向下,吻过她小巧的耳垂,最后将温热的唇含住她精致的锁骨。
他的吻变得大胆,沿着她的锁骨往下,轻柔地分开她的衣襟。轻薄的藕色丝裙滑落一角,露出了她大片如同牛奶般光滑细腻的肌肤。没有一丝瑕疵,在侧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他的呼吸愈发沉重,头埋在她的胸前,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散发的幽幽莲香和体香。他张开嘴,含住她尚未露出藏在衣衫下的嫩红蓓蕾,用牙齿轻轻研磨,用舌尖来回扫弄。
“啊!”陈清焰发出一声甜腻娇媚的惊呼。那种被异物入侵且强烈吸吮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只隔着一层单薄衣料,那种刺激却像是被放大千倍。她全身像是过了电一样猛地颤栗,后腰躬起,喉咙里发出更多破碎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
他另一只手也探入了她的衣衫下摆,顺着她修长光滑的大腿向上摸索。丝绸内裤湿了一小片,散发出淡淡的女性体液的气息,证明了她此刻内心远比她表面看起来要激烈得多。
他指尖划过她柔嫩的内侧大腿,带着试探性的力道向她的隐秘花园靠近。每靠近一分,她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腿根的肌肤格外细腻敏感,他的指尖触到那里,她整个人像是化成了一摊春水,瘫软在他怀里。
陈清焰只觉得腿间一阵强烈的湿热和麻痒传来,她的指尖狠狠掐入了林风眠的肩膀,以此来勉强维持一点意识。太太奇怪了从未有人触碰过她的这里,那种私密的只属于她自己的地方,竟然被人以如此轻佻又暧昧的方式接近着。羞耻感和快感像两股滚烫的激流在她体内碰撞厮磨,搅得她呼吸困难。
他的手指终于触到了那最柔嫩敏感的边缘。隔着湿漉漉的内裤,他感受到了她柔韧茂密的毛发,以及隐藏在其下的花瓣。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来回轻柔地抚摸按压。
“嗯咿啊师师弟求你别弄了”她呜咽着,细弱的央求被他全部吞入口中,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下的那处像是被人握住了命门,他只是轻轻一抚弄,她身子就忍不住地痉挛弓起。爱液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量涌出,将内裤完全打湿,湿痕蔓开,将原本纯洁无暇的内裤染上了情欲的色彩。一股浓郁的蜜汁的甜香在空气中散开,带着原始的勾引意味。
林风眠闻到这股蜜汁的味道,身体像是瞬间燃烧起来。他知道,她是彻底动情了。顾不上怜惜她的内裤,他一只手继续在内裤上敏感的地方隔着布料研磨着,另一只手拉住内裤边缘,粗暴却充满情欲地将其撕开。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像是某种禁忌的破碎。
内裤被彻底移除,她如同盛开花朵般的花园完全展现在他眼前。浓密茂密的黑色柔韧的毛发下,是粉色红色的嫩屄花瓣紧紧闭合着,在刚刚高潮中溢出的淫水和爱液的润湿下显得娇艳欲滴。蜜穴最外面的两片嫩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色的娇蕾和藏得更深的柔软肉褶。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甜腻带着一丝腥气的女性情欲味道,令人鼻息粗重。
林风风眠眼睛里充满了掠夺的光芒。他无法再忍耐半分。一只手伸向那湿透分泌出大量蜜汁的嫩穴。他的指尖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层层叠叠的嫩穴肉褶之间。
“啊啊!”陈清焰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但很快被他再度覆上的唇舌吞没。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隐私之地,竟然被人用手指如此肆意地探入玩弄。那种羞耻感达到顶点,但手指搅动探入蜜穴肉褶之间的感觉,伴随着体内涌出更多的蜜汁,竟然让她尝到了不同于羞耻的快感。
他的手指在她的嫩穴中缓慢而坚定地探索着。先是在最外层柔嫩湿滑的花瓣上画着圈,再稍微深一些,探入最外面两片蜜穴嫩瓣打开的缝隙,在其中那些细密的肉褶里搅动。湿热柔韧层层叠叠的触感,带着极度的包裹感和快感。陈清焰的腿控制不住地张开了一些,让他的手指可以探入更深。
他将中指和食指并拢,指尖在柔软湿滑的蜜穴通道入口处按压,试探着深入。嫩穴紧致温热,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温柔小口正在吸吮着他的手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里层层肉褶的弹性褶皱的细微纹路,以及它们紧密贴合着他指腹的感觉。
“唔啊里面好奇怪”陈清焰身子软得像面条,只能勉强倚靠在他怀里。他的手指探入的异物感让她浑身都绷紧了。内里的嫩穴肉褶像是最柔嫩的肠壁,紧紧地缠绕着他的手指,而湿滑温热的蜜汁让手指抽动时发出微弱粘腻的水声。
他手指缓缓地一进一出,幅度不大,但每一次的进出都仔细地描绘着她蜜穴通道的轮廓。她下身疯狂分泌着淫水和蜜汁,整个嫩穴口和通道都被浸泡在透明带着粉色的情液里,水光潋滟。他的指尖时不时擦过内里的某个凸起,每一次擦过,都让陈清焰娇躯剧烈地颤栗一下,细密的呻吟像是小猫抓挠心脏。
林风眠的眼神变得深邃而暗哑。这具初尝情事的身体,嫩穴紧致得不可思议,通道深处的肉褶像是最有力量的小嘴,吸附感强到让人头皮发麻。他想看看这蜜穴深处还能隐藏什么秘密。他手指弯曲,在深处某个地方轻轻勾了一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