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秘境变迁(1/2)
卢乐天这边强撑着守在登天梯与敌人浴血奋战,秦如烟等人已经赶到了弥天神树之前。秦如烟割破手腕,以鲜血在地上布下诡异的阵法,嘴中念念有词。
“我等愿意献祭血肉与灵魂,唤醒神树意志,只求神树诛灭一切来敌!”
孙阳华犹豫片刻,也割破手腕,跟着念了起来。
他神情复杂难言,痛苦又决绝,似乎是做了什么违背信念的事情。
其他弟子见状纷纷也有样学样,一缕缕鲜血洒落,不祥又悲壮的祈祷声回荡在山顶,场面悲壮至极。
地上血液顺着地上血色的阵法向着残破的神树汇去,如同红色脉络般遍布树身和枝桠。
本来祥和的神树突然散发出邪异的光芒,似乎一直被压抑的本性苏醒了过来,让人毛骨悚然。
孙阳华等人身上血液疯狂从伤口飞出,仿佛连自身的神魂都要被拉扯着出来,不由痛苦万分。
秦如烟表情痛苦,却带有几分快意道:“黄泉魔树将此地化为冥土,吞噬一切吧!”
登天梯上的卢乐天终究是寡不敌众,被生生掏出元婴捏碎,而后被各种兵器钉死在了石梯上。
“师兄,酒还没”
卢乐天睁大眼睛看着天空,但眼中已经没有任何光芒,只有鲜血从身下流淌而出。
眼见他彻底咽气,来袭的敌人正打算把他分尸泄愤,突然四周突然刮起一阵阵阴风。
卢乐天的血顺着石梯向山顶流去,不止是他,整个弥天峰上的血液都逆流而上,仿佛上面有什么东西吸引他们。
山顶散发出不详的血色光芒,无边的灰雾落下,周围云遮雾绕,雾气流动间仿佛有阴魂在期间走动。
“动了,他动了!”有人惊恐喊道。
众人看去,只见明明死透的卢乐天居然在挣扎着,将身体从各种兵器中拔了出来。
他明明已经肢离破碎,不成人形了,却还是咆哮着向他们扑来。
众人仓促出手,但他仿佛不知疼痛,死死抱住其中一人,生生撕咬起来。
“该死的,什么鬼玩意,这琼华怎么比我归墟还邪门!”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山顶之上掠下来一道道身影,如虎入羊群一般扑入他们之中。
这赫然就是孙阳华等人,只不过此刻一个个眼冒绿光,仿佛彻底失去灵智一般。
不仅如此,不论敌我,秘境内所有死去的人都站了起来,向着他们攻来。
这些尸体虽然没有神智,但修为仍旧保留,而且突然变得铜皮铁骨,悍不畏死。
入侵者一旦被杀死,就会成为对面尸妖中的一员,仿佛被感染了一般。
“该死,这是怎么回事?”
“控尸术吗?”
入侵者开始慌乱了起来,想要逃出去的时候,才发现整个秘境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封闭。
秘境之内响起一阵阵惨叫声,在雾气之中回荡,诡异无比。
数日后,灰色的迷雾彻底笼罩住整个弥天秘境。
秘境内再无一个活人,只有无数行尸走肉般的尸妖,和不知为何没有遭攻击,而存活下来的灵兽。
山顶之上,那株弥天神树散发诡异的红光,不复之前的圣洁模样。
它吸收血液和灵魂以后,就仿佛开了荤的人,再也回不去了。
不过它感念两百年的供养之恩和唤醒之情,只吞噬敌人的神魂和死去的灵兽血气来维持自身,不曾吞噬琼华弟子的神魂。
而这个弥天秘境不知为何始终没被人打开,弥天神树越来越难以维持生命了。
虽然活下来的妖兽能繁衍,它并不缺少血气,但能吞噬的神魂越来越少。
妖兽那缺少喜怒哀乐的神魂,压根就不够塞牙缝,于是弥天神树开始另辟蹊径了。
某个晚上,无边的灰雾笼罩弥天峰,尸妖们开始往自己所在的位置走去。
秦如烟等人的神魂被它放回体内,众人开始了第一次的轮回之旅。
它力量有限,无法笼罩整个秘境,也只能将众人困在弥天峰,不给进出。
至于那些敌人的尸体,既然无法参与进去,神树便直接将它们丢在铸剑池底下。
随着时间推移,湖底尸体的怨念聚集,居然也滋生出了一个怪物出来,正是林风眠等人所见的湖底怪物。
而那些活下来的妖兽吸收空气中带着怨念的灵力和灰雾,被这种力量腐蚀,也开始了变异。
这些就是林风眠后来所见的处于生与死之间的妖兽们,死后大部分血气被神树吸收。
那些连神树吸收不了的特殊血气,则在日积月累下,成为了让人头疼的血蚀雾。
当天煞至尊费尽心思打开秘境以后,见到这样一副景象,顿时意兴阑珊。
这秘境已经彻底崩坏,除非将灵气全部换掉,再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去斩杀尸妖。
但花费这么大代价去弄一个低级秘境,实在得不偿失。
好在里面产出的灵药和妖丹含有特殊情绪之力,对修炼十二神煞真诀有妙用,否则他就真欲哭无泪了。
弥天秘境也就他们变成了天煞弟子考核的地方,每隔一段时间开启一次。
弥天神树对此也只能妥协,毕竟它也打不过天煞至尊。
与其逼他进来收拾自己,还不如给点面子,大家相安无事。
林风眠了解完秘境的发展,大概也能推算出事情始末。
他估计一般而言,大部分弟子都是死于那湖底的怪物手中,鲜少有闯入弥天峰的。
再后来,不知道哪一届为了增加考核难度,故意将破虚枪丢入弥天峰。
不作死不会死,最终结果就是只出来了一个庄化羽!
幻境到此结束,林风眠连忙收敛心神,避免再受影响。
毕竟自己撑得住,旁边的秦如烟三人可就扛不住了。
此刻三人仍身陷幻境,又被破虚枪的光芒所伤,身上黑烟不断冒出,已经半尸化了。
林风眠这才明白这破虚枪的含义,破虚,原来是破除一切虚妄的意思吗?
三人之中,孙阳华和秦如烟都还算完好,半尸妖状态的卢乐天就真的有些吓人了。
上一次卢乐天没被破虚枪照这么久,只是有些许尸化迹象,这次几乎要变尸妖了。
他身上全是致命伤,就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小腹有一个前后通透的大洞,四肢和头都是歪歪扭扭的。
林风眠故技重施,一掌一个将卢乐天两人拍出去,抱着秦如烟跑了出去。
不过这次照射太久,三人半天都恢复不过来,还沉浸在幻境带来的冲击之中。
此刻林风眠怀疑自己只要出手,不堪一击的秦如烟三人怕是就要交代了。
但他下不了手,看着眼前的三人,眼神复杂至极。
他们三人的举动都出乎林风眠的意料,但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秦如烟这个卧底居然选择跟琼华共存亡,这是想忠义两全吗?
为生养自己的归墟效力,但最后选择遵从内心,跟着自己好友同生共死。
看似刚正不阿的孙阳华居然选择使用邪术与敌同亡,看似玩世不恭的卢乐天居然死战到最后。
林风眠叹息一声,人性真是复杂啊。
足足两刻以后,秦如烟三人才恢复了过来,却还是冷汗涔涔,心神有些失守。
林风眠主动抱起秦如烟,对卢乐天道:“卢师兄,孙师兄交给你了,我先带师姐回去了。”
秦如烟,此刻依偎在他怀里,身子仍旧有些颤抖,冰冷的汗珠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滑下,润湿了他颈项的肌肤。她能感受到林风眠温暖而坚实的怀抱,像是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幻境带来的巨大冲击和精神创伤远未平复,身体被破虚枪照射后遗留的麻木与半尸化的冰冷感缠绕着她,让她整个人都显得那样虚弱无力,仿佛稍微用力一捏,就会在她怀里化为粉尘。
她的心神失守,那些残酷的真相和她内心的挣扎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让她脑海里一片混乱,只有身前这个男人的存在是唯一真实且安心的支柱。她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指尖冰凉。身体轻微的晃动,是她残余的恐惧与脆弱。她本以为自己已足够坚韧,足以在两大势力间游走斡旋,足以在背叛与忠诚的边缘保持清醒,然而当真正的抉择时刻来临,当亲眼目睹鲜血与死亡的献祭,当自身陷入那癫狂邪异的力量侵蚀时,一切伪装的强大都崩塌了。而他,林风眠,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最关键的时刻,将她从深渊边缘拉回。
林风眠感觉到怀中柔软身体的颤抖,低头看向她苍白的侧脸。秦如烟,他曾经戒备提防的归墟卧底,如今却是这样无助地窝在他的臂弯。她的双眼微闭,长长的睫毛沾染着汗珠,如同脆弱蝶翼。嘴角紧抿,仿佛压抑着极大的痛苦。虽然表象柔弱,但他清楚她内心的复杂与挣扎。那一句“我等愿意献祭血肉与灵魂”仿佛还回荡在耳边,透着她内心深处的决绝。
他抱着她,触及她身体的双手小心避开了那些尚未完全愈合带着古怪纹路的半尸化痕迹,只感受到皮肤冰凉而滑腻。他知道破虚枪的后遗症需要时间才能消除,而幻境带来的精神折磨,对她这样一个内心背负着巨大秘密的人来说,恐怕会更加痛苦。
“没事了,如烟。都已经过去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安抚人心的暖意。
秦如烟听到他近在咫尺的低语,身体在他怀里轻轻弓了弓,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兽,本能地寻求更深的慰藉。她睁开眼,眼神有些迷离和空洞,但对上他的目光时,那抹茫然才渐渐聚焦,凝聚成某种更复杂的情感。有感激,有依赖,更有某种不可言喻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共鸣。他们共享了那个残酷的幻境,窥见了弥天秘境最深处的秘密,也看到了彼此在生死关头的真实反应。那是一种只有共同经历过极致生死考验的人才能拥有的羁绊。
她没说话,只是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温暖的胸膛,冰凉的鼻尖触及他带着体温的衣物,仿佛贪婪地吸取着热量。身体深处的寒意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林风眠感受到她这个下意识的亲近动作,心里泛起一丝异样。曾经那个精明强干时而凌厉时而风情万种的秦师姐,此刻却是如此乖巧依人。这幅模样极大地触动了他内心深处某根弦。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将她抱得更紧密。她的腰肢在他臂弯里柔弱无骨,玲珑的曲线被衣衫勾勒出来,虽是沾染着灰尘与血污,却不减丝毫魅力。她的头发散开,几缕蹭在他的下巴,带着植物的清香与淡淡的血腥气混杂在一起,是一种复杂又迷人的味道。
“这里不安全,我带你找个地方先休整一下。”林风眠说道,语气温柔。
秦如烟微不可查地嗯了一声,没有任何反对,完全听从他的安排。在这一刻,她没有任何思考和判断的能力,仿佛所有主动权都交给了他。
他们没有沿着来时的路返回,而是林风眠抱着她,寻了一条更隐蔽的小径向山腰处而去。孙阳华和卢乐天走的是另一边,他们需要时间和空间独处。他抱着她,走得并不快,步伐稳健而体贴。她的身体全程都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和起伏的呼吸,这让她紧绷了一天的心弦慢慢松弛下来。那种强烈的求生本能和内心的戒备仿佛在她虚弱的状态下消退,只剩下本能的温顺与依赖。
山腰间有一处极为隐蔽的洞穴,被茂密的植被遮掩。林风眠进去后,确认四下无人且安全,便将秦如烟轻轻放在地上,让她靠坐在洞壁上。
“你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他关切地问。
秦如烟缓缓摇头,声音低弱:“还是有点冷。心里很难受”
她颤抖地抬起手,看着自己皮肤上诡异的灰色斑驳纹路,那是破虚枪光芒残留的力量,也是幻境与尸化状态留下的痕迹。
林风眠在她身边蹲下,伸出手握住她冰凉的手腕。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的皮肤,立刻感受到那种刻骨的寒意,仿佛血液都被冻结了。他运行灵力,试图为她驱散这股阴邪之气,然而那力量极为顽固,不仅附着在肉体上,更深嵌于神魂之中。
“这是幻境残留的精神创伤和尸气的侵蚀,需要一段时间慢慢化解。心魔滋生,你自己也要努力克服。”林风眠沉声道。
他的手掌握着她,温度一点点渗透过去,试图融化她表层的寒意。
秦如烟感觉到他手掌传来的温度和力量,一种久违的安心感让她脆弱的神经稍微放松。她看向他,眼神复杂又缠绵:“林风眠为什么每次你都会出现?”
这个问题触及了更深层次的情感,林风眠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虚弱但带着一丝期盼的眼睛,内心涌过各种情绪。她卧底的身份她的双重忠诚她在绝境中的挣扎与最终选择他理解她的复杂,某种程度上,他自己的道路又何尝不曲折呢?他笑了笑,笑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因为我和你一样,是活下来的人。”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掌在她冰凉的手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指腹不经意地触碰到了她袖口内侧,更往上的肌肤,那里虽然被衣物遮盖,但冰冷的温度似乎透过布料传导出来。
秦如烟被他简短的回答以及那个轻柔的摩挲动作震住了。她在他掌中感觉到一种超越了朋友的亲近与温暖。在生死绝望之后,这份温暖是如此诱人。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如此袒露自己的脆弱与动摇。尤其是在他,这个既是敌人又曾并肩作战既看不透又似乎心意相通的人面前。
内心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情愫,像是野火燎原,炙烤着她冰凉的肌肤和混沌的理智。幻境带来的心魔不仅仅是恐惧,更是被放大的内心欲望。她对强大的渴望,对自由的向往,对他的情愫。在那种精神极端失衡的状态下,那些被理智压抑的念头如同鬼魅般浮现,缠绕不清。
“林风眠”她哑声再次呼唤他的名字,抬起另一只冰凉的手,颤抖地抚上他停在她手腕上的手背。她的动作带着一丝祈求,一丝胆怯,更多的则是一种不受控制的渴求。那不仅仅是渴望温暖,更是渴望某种更深层次的,能够填满内心巨大空虚与痛苦的东西。
林风眠感受到她覆在他手背上冰凉的指尖和她声音中流露出的依赖与乞求,目光瞬间变得深邃起来。在那个残酷幻境中,他已经窥见了她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一面。他看到了她作为一个“人”的痛苦挣扎,而不是简单的卧底身份。这份理解,此刻转化为一种强烈的吸引力,以及想要完全拥有的冲动。她的脆弱让他卸下了所有防备,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他缓缓起身,半跪在她面前,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轻轻捧住了她冰冷颤抖的脸颊。她的皮肤因为长时间浸润在幻境的冰冷中而显得更加苍白,几乎失去了血色。只有眼睛,此刻在他注视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如烟”他嗓音低沉,像是浸润了某种醇厚的美酒,带着微醺的魅惑。他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她光洁的脸颊,一点点感受到她的温度似乎在他触碰下稍稍回升。
秦如烟的身体如同过电一般,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她脸颊时绷紧,但随即又软化下来,仿佛失去了所有骨头。她的唇瓣微微颤抖,带着难以抑制的脆弱与期盼。他的手指带来了火焰般的温暖,让她感到舒适的同时,更像是引燃了体内压抑许久的火苗。在心魔和情欲双重作祟下,她的理智濒临崩溃。
“我冷好冷”她带着哭腔低语,身体控制不住地向他的掌心贴去,渴望汲取更多的温暖。那寒意仿佛深入骨髓,再多的衣物也无法抵挡,唯有他唯有他的身体似乎能驱散这份来自幻境的阴邪寒意。
林风眠听到她脆弱的哀求,看着她近乎失神的眼眸,心中的怜惜与欲火瞬间交织在一起。他明白她所谓的“冷”不仅仅是身体的温度,更是源自灵魂深处的孤独与痛苦。而此刻,她的眼神和言语,像是在无声地邀请,邀请他成为她唯一的庇护所,填满她所有的空虚。
他俯下身,将她冰凉的身体再次抱进怀里,这一次却抱得更紧,更亲密。她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没有一丝挣扎或抗拒,仿佛完全融化在他的体温中。她的头靠在他胸膛,呼吸微弱却温热地拂过他脖颈。
“我给你取暖。”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带着承诺般的磁性。他收紧手臂,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她柔弱无骨的腰肢,掌心熨烫着她沾着灰尘与汗水的衣衫。她的腰肢是那样的纤细,仿佛他只需稍稍用力,就能将它折断。然而正是这种极致的柔弱,反而激发出他深埋心底的掠夺欲和征服欲。
他将脸埋入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混杂着香气与汗味的特殊气息让他神魂颠倒。他的唇沿着她的鬓角太阳穴一路轻吻,温柔却又带着一丝掠夺的意味。
秦如烟只觉得他身上的热量不断涌入,驱散了那恼人的寒意,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无法言喻的灼热。那种灼热不仅仅是肌肤相贴带来的温度升高,更是他近乎占有般的亲吻引发的全身战栗。她的身体因为寒冷和创伤而颤抖,但此刻更多的颤抖却是因为兴奋和莫名的羞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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