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退魔印(2/2)
就在林风眠将叶莹莹操弄得奄奄一息之际,他的脑子里却清晰地浮现出了陈清焰高洁而又在他手中崩溃失禁的样子,那种巨大的反差和征服感再次点燃了他深处的欲望。他低吼一声,将仍在他肉棒上的叶莹莹身体别向一旁,像是丢弃玩坏的娃娃,然后握着自己沾满叶莹莹体液还在昂首滴水的肉棒,凶猛地扑向了陈清焰。
陈清焰惊叫一声,全身爆发出仅剩的一丝力量试图逃脱,但她的双腿早就因为高潮和羞辱而软绵无力,更何况刚刚看到了叶莹莹被林风眠残暴蹂躏的惨状,早已吓破了胆。林风眠在她面前站定,沾满浊液的粗壮肉棒就杵在她的下腹前,还在轻轻颤动滴水,那股浓郁的属于叶莹莹和林风眠混合后的淫糜气味冲入她的鼻腔,刺激得她身体又有了不适但强烈的反应。林风眠一把抓住了她的双腿,像拎麻袋一样轻易将她双腿向外分开,让那经过他舌头和手指开发过的嫩穴再次展露在他眼前,显得更加娇艳湿润,入口仿佛还在轻微地吮吸着空气,渴求着新的侵入。
他毫不怜惜地抓住陈清焰的腰肢,让她的身体向上抬起一些,然后握着自己滴水凶悍的肉棒,没有任何怜惜和铺垫,瞄准她泛着诱人湿润光泽的嫩穴,猛地向下插入。
“啊啊!唔!”陈清焰发出比叶莹莹更加凄厉更加压抑更加高亢的尖叫,泪水和汗水未干的潮水淫液混合在一起流淌而下。她感到了比被手指插入时强烈无数倍的剧痛!那根肉棒比林风眠的手指要粗壮太多,仿佛能将她整个人劈成两半。甬道内的柔软在瞬间被蛮横地撑开撕扯,龟头蛮横地推入,伴随着可怕的令人牙酸的被粗大异物闯入的声音,那火热可怕的肉棒带着冲撞一切的气势,势不可挡地破开了所有阻碍,将她柔软温热的甬道粗暴地贯穿到底,直到子宫颈都被抵得狠狠向后顶去!
强烈的痛感让陈清焰双眼瞬间变得涣散,大脑嗡鸣一片。但紧随而至的,是可怕的带着撕裂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地袭来。她弓起了腰背,喉咙里发出无法成形的呻吟和惨叫,双腿止不住地剧烈颤抖和踢蹬。林风眠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她紧致柔软的甬道狠狠包裹层层吮吸的极致快感。这里的紧致程度远胜过叶莹莹,仿佛还是未被真正深入开采过的宝藏,那股包裹感像是要把他的肉棒融化一样,嫩穴深处传来阵阵难以忍受的快感。
“师姐你好紧!操死你!”林风眠低吼一声,像是彻底释放了内心的野兽。他死死抓住陈清焰的腰肢,在她体内开始了一轮比对叶莹莹更加凶猛更加狂暴的抽送。他巨大粗壮的肉棒在她柔嫩紧窄的嫩穴里贯穿进出,每一次深入都能让陈清焰发出高亢痛苦又带着销魂蚀骨快感的叫声。那里的温热湿润紧致滑腻让林风眠感受到了极致的征服快感。他的肉棒在陈清焰体内进出,带出一股股比之前叶莹莹那里更加清亮也更加腥甜的淫液,混合着潮喷未干的水迹,在她的大腿内侧屁股蛋上蜿蜒流淌,将那本应高洁的身躯变得淫靡不堪。
“不要太深了痛啊!无邪哥”陈清焰已经被极致的快感和屈辱弄得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完全丧失,连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和淫语都混淆了称谓。她颤抖着双手伸向林风眠的背部,想要阻止他的兽行,却只能无力地抓住他宽阔的肩膀,指甲徒劳地在他结实的肌肉上滑动,完全阻止不了那在她体内进出的可怕巨物。林风眠则享受着她毫无反抗之力的屈从和极致的快感,猛地将陈清焰整个身体抱起来,让她双腿缠绕在自己腰间,臀部高高向上撅起,呈现出最方便深入的姿势。
“噗哧!噗噗噗!啊啊啊!”伴随着肉棒可怕的抽插声和撞击声,以及陈清焰彻底失控的高亢尖叫和淫叫,林风眠疯狂地在她那温热紧致的嫩穴里撞击着。他的肉棒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像是一柄最强的凿子,凿穿了她所有的心防和高傲,直捣灵魂。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股湿漉漉的淫水,洒得到处都是。他低头,一边狂暴地冲撞着她,一边张开了嘴,含住了陈清焰的乳头——那原本淡雅的朱点经过高潮和情欲的洗礼,变得异常挺立红肿,散发出诱人的光泽。他用牙齿轻轻啃咬,又用舌尖用力吸吮舔舐着,将刺激延伸到她身体最前端。
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下身被巨物野蛮贯穿,上身最敏感的乳点被用力含吸舔弄,让陈清焰身体内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她感到小腹像是要炸开一样,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下身,一股比刚才潮喷时更强大的热流正在体内疯狂地汇聚。她的眼睛猛地向上翻起,整个人发出无法控制的带着癫狂和极致享受的高亢呻吟:“来了要死了!啊无邪!无邪哥哥不要呃到了我要”
“叫出来!给老子叫!高潮!”林风眠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胯冲刺的速度达到顶点,同时含吸着陈清焰的乳头,猛地一口咬下,而下身那火热粗壮的肉棒也在陈清焰体内疯狂撞击,像是要将她的灵魂彻底撞出来。陈清焰身体猛地剧烈痉挛抽搐,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叫声划破空气,整个身体在她缠绕着他腰肢的双腿中彻底崩紧僵直,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洪流裹挟着淫液潮水甚至还有少量尿液,“轰!”的一声,如同水龙卷般在她紧致柔嫩的花穴深处爆发,向外喷射而出!
那股带着强大冲劲和巨大分量的高潮洪流完全洗刷着林风眠在他体内的肉棒,灼热而狂野。那感觉是如此极致,如此销魂,让林风眠整个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纯粹的原始冲动。在陈清焰高潮达到巅峰身体最紧绷体内痉挛夹紧他肉棒的一刹那,林风眠也压抑不住地发出痛苦而舒爽的咆哮:“啊啊!师姐被你吸干了!”他猛地挺起腰胯,全身肌肉绷紧,一股灼热而滚烫的巨大白浊——他体内所有的精元,像是熔岩爆发一样,裹挟着令人胆寒的力量和数量,以无法想象的冲击力,“砰!砰!砰!”地朝着陈清焰最柔软最深处的子宫口狠狠地,疯狂地射去!
精液如同最激烈的瀑布,带着他体内邪帝诀淬炼出的滚烫力量,在陈清焰温暖湿润的甬道深处疯狂地冲击,狠狠地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甚至仿佛要突破进去一样。那可怕的冲劲让陈清焰已经高潮痉挛的身体再次发出凄厉的痛呼,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得像筛子。林风眠咬牙低吼,持续不断地将自己滚烫粘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那娇嫩在情潮和精液冲击下异常脆弱敏感的花穴最深处,用最彻底的方式占有了她。
陈清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灼热的液体野蛮地注入自己的身体深处,充满侵略性和征服意味,每一股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防上。身体被撕裂般贯穿,又被滚烫精液冲刷的感觉让她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发出绝望而无助的呜咽和呻吟。那滚烫的液体流淌在她的身体里,激得她刚刚潮红的皮肤更加发烫,那股来自男人的腥热味道更是充满了整个身体,让她感受到一种彻底的沦陷和失控。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狠狠注入她体内最深处,林风眠这才闷哼一声,疲惫而满足地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而陈清焰则像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体内还承受着滚烫精液带来的极致酸胀和酥麻,以及混杂在其中的高潮余韵。
陈清焰无力地伏在林风眠宽厚的肩膀上,大口喘着气,浑身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浸透。她下身感受着体内灌满的灼热精液,以及那根仍然埋在她体内灼烫粗硬的巨物,心底涌起强烈的屈辱和一种被彻底占有的绝望感。高洁的心防如同玻璃般碎裂,曾经引以为傲的清冷在她遭受的这番肉体蹂躏和精神侵犯下化为虚无。而奇异的是,那残存的身体记忆里,那可怕巨物插入贯穿体内被热液充满时的极致快感,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灵魂深处轻轻回响,让她忍不住微微颤抖,带着一丝事后清醒后的茫然和更多被摧毁后的破碎。
林风眠满足地呻吟一声,体内泄洪后的疲惫感混合着极致的满足感袭来。他能感受到埋在陈清焰体内那温热紧致的花穴正柔顺地包裹着自己疲软下来的肉棒,一股股带着陈清焰气息的湿热在他体内流淌。他抱紧怀里仍在颤抖的陈清焰,将脸埋在她湿透了的头发里,深深嗅了一口。那里混杂着她原有的发香潮水腥甜的味道他精液浓郁的腥味,形成了一种极致而令人着迷的混合气味。
不远处的叶莹莹靠着栅栏,浑身软绵,下身疼痛酸胀,那里仍然滴滴答答地流淌着她高潮喷发和林风眠进入后带来的混合液体。她看着林风眠抱着瘫软的陈清焰,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羡慕和嫉妒。林风眠的强横,对高洁如陈清焰的彻底征服,这一切都让在她看来如此狂野迷人。那根在她身体里肆虐过的可怕巨物,虽然带来了痛楚,却也让她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狂野的快感,激得她身体里那股未经开发的狂野欲望蠢蠢欲动,渴望着下一次更猛烈的冲撞和贯穿。她忍不住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大腿内侧流淌而下的黏腻液体,放进嘴里尝了一下,那股复杂的,带着体温欲望汗水淫水的味道让她瞬间瞳孔放大,脑子里一片空白,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想要,还想要!
洛雪则完全惊呆了。她全程目睹了林风眠如何用一种野蛮而又近乎艺术的方式,将两位平日里在她看来如同天上谪仙般清高强大的女子彻底玩弄于股掌之中。她看着那可怕的场景,那飞溅的液体,那破碎而销魂的呻吟和惨叫,以及事后两人湿漉漉瘫软带着被情欲和精液摧毁的淫靡模样,整个人仿佛跌入了某个不可名状的深渊。她想尖叫,想逃跑,想捂住眼睛,却像被钉在了原地,身体和灵魂都在这一幕极致淫乱野蛮的景象中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和震撼,耳边还回响着陈清焰那最后一声濒临崩溃的凄厉叫喊,以及林风眠带着欲望满足的野兽低吼。她捂住嘴,拼命抑制住胃里的翻腾,脸色苍白得如同死人。
林风眠享受了片刻抱着陈清焰温存的滋味,虽然他体内的力量正在疯狂涌动迅速恢复,欲望也像野草一样在泄洪后迅速复苏,但身体的疲惫和充实感还是让他感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低头在陈清焰带着汗珠的颈窝亲了一下,感受她仍在加速的心跳和微弱的喘息。然后,他抬起头,眼中那种野蛮掠夺的光芒已经收敛了大半,恢复了他平日里那看似温和,实则危险难测的神情。
他伸手,有些随意地抽出仍埋在陈清焰体内疲软下来但仍然灼热的肉棒。伴随着一声绵长湿润的“啵”的声音,那粗壮的肉棒终于从陈清焰的嫩穴里撤了出来,带出大量湿滑粘腻的淫液和一丝淡淡的腥甜味道。那粉红柔软的嫩穴因为刚刚可怕的侵犯而显得格外红肿娇嫩敞开着,正滴滴答答地流着林风眠残留下来的白浊精液潮水以及它自己分泌的淫液,淫靡而脆弱。
林风眠随意甩了一下肉棒,将上面的液体甩掉一些,然后拉上裤子。他走到瘫软靠在栅栏上的叶莹莹身边,随意扯过一块干净的地方,擦了擦她脸颊的汗珠,低声道:“怎么样,累不累?”那语气像是朋友间的问候,又带着一丝亲昵的宠溺,和他刚刚可怕的样子判若两人。叶莹莹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带着极致的渴望和无助,她动了动嘴,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模糊的“嗯无邪”林风眠俯身在她耳边轻轻亲吻了一下,仿佛在她身上印下了某种私人的印记。
然后,林风眠迅速收拾了心情,捏着拳头一步步靠近牢房门口,脸上露出危险的笑容。
“丁博南,你个坑货,昨天居然坑我?我们是不是该算账了?”
丁博南往后退去,警惕道:“你们休想再骗我,我可不会再上当受骗了,你们都是鬼物!”
林风眠又好笑又好气,忍不住骂道:“丁博南,你个大傻叉,能不能有点脑子,老子昨晚装的,你懂不懂?”
丁博南听到他的口吐芬芳,头一次有种如闻仙乐的感觉。
对了,就是这个味!
他先是一喜,但很快冷静下来,冷笑道:“这一定是幻觉,有本事你进来!”
林风眠直接掏出钥匙打开了牢门,一步步靠近丁博南,冷笑连连。
“我进来了,然后呢?”
丁博南傻眼了,用手掐诀指着他,疯狂向前跺脚道:“退退退!”
林风眠看着不断跺脚,对着自己念念有词的丁博南,不由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疯了。
你掏出剑来我都觉得你是个正常人啊!
见林风眠不动了,丁博南以为他真被自己镇住了,不由哈哈大笑。
“鬼物,知道怕了吧,这是我从天师那学的退魔印,诛邪退”
“退你个头啊!”
林风眠直接一巴掌抽翻他,抡起拳头对着这个二货就是一顿暴揍。
“妈的,好好跟你说听不懂,非逼我打你,犯贱!”
叶莹莹想起自己被这家伙坑了,也忍不住拿着锤子上去一顿砸。
“打死你个王八蛋,出卖姑奶奶,打死你,打死你!”
洛雪看着眼前残暴的一幕,不由道:“你这是不是太残忍了?”
林风眠一边踹着丁博南,一边道:“没事,他耐踹!”
片刻后,鼻青脸肿的丁博南看着林风眠,激动道:“哥,真是你啊!”
林风眠拿手帕擦着拳头,冷漠问道:“终于清醒了?”
“醒了,醒了!谢谢无邪哥打醒了我!”
丁博南感动得想哭,终于明白什么叫人生四大喜事了。
他乡遇故知不,遇故拳啊!
林风眠对洛雪笑道:“洛雪,你看,他还得谢谢我呢!”
洛雪竟然无言以对,这个世界太疯狂,她已经看不懂了!
林风眠抓起丁博南,饶有兴致道:“说来听听,你怎么进来的,那破虚枪在哪里?”
丁博南被林风眠的气势所摄,这才支支吾吾地开始叙述自己的经历。
原来他进来就被送到这个弥天峰边上,然后顺着登天梯摸了上来。
结果他在半路上遇到两具尸妖,被尸妖追到半天阙山门前,无路可退,只能拼死一搏。
在交手过程中,其中一具尸妖误打误撞被他推入了半天阙,他才发现令牌可以出入山门。
后来他想办法偷了那叫万明的尸妖身上的令牌,趁机往山下跑去。
后来夜幕降临,灰雾开始弥漫,他发现破虚枪的光芒逐渐暗淡,才又摸了上来。
他发现那具失去令牌的尸妖在不断撞击山门,但由于没有令牌根本进不去。
眼看破虚枪光芒越来越暗,他咬咬牙便越过那尸妖,闯了进来。
进来以后,他就看到了繁华热闹的半天阙,一时之间搞不清楚情况。
丁博南急着追寻破虚枪的下落,加没有炉火纯青的演技,他很快被万明的同伴严腾识破。
天降异象,再加上大量弟子失踪,丁博南此刻出现,自然被当成了内鬼。
他先被孙阳华等人审问一番,最后被关入法牢严刑拷打。
丁博南本来以为自己够倒霉了,然后第二天法牢里面的弟子给他上演了一出大变活人,差点没把他吓死。
如果不是被关在法牢里面,那些尸妖又不懂拿钥匙开门,他早被尸妖啃噬殆尽了。
他心惊胆战度过了一天,夜幕降临,灰雾再次降临,那些狰狞的尸妖又变回了人形。
他们似乎对丁博南被关在法牢里感到惊讶,完全不记得昨天对他严刑拷打的事情,将他放了出来。
但这时候又出现了弟子失踪,倒霉的丁博南被带过去面见孙阳华等人。
吓得够呛的丁博南在路上发现了陈清焰两人,情急之下大喊大叫,结果连累了她们。
叶莹莹忍不住骂道:“你个坑货,你有点脑子好吧?那种情况下,你叫我们怎么救你?”
丁博南自知理亏,赔笑道:“这次都是我的错,以后我唯你们马首是瞻!”
林风眠皱眉道:“少废话,你进来得早,可见到那破虚枪?”
丁博南眼珠子一转,讨价还价道:“无邪,你保证不杀我,带我出去,我就告诉你破虚枪在哪!”
林风眠冷笑一声,捏了捏拳头道:“表哥啊表哥,你平时挺没脑子的,怎么一靠近我,你的脑子就灵光了呢?”
“你脑子又不是寄存在我这里的,这情况不符合逻辑啊!”
说完,他对着丁博南又是一顿暴揍,但这小子是软硬不吃,死活不肯松口。
他虽然傻,但也知道破虚枪就是自己最后的保命手段,一旦失去怕是离死不远了。
林风眠不耐烦了,拖着丁博南就往外走去,冷漠道:“表哥,既然你这么嘴硬,我只能让尸妖们撕开你的嘴了。”
丁博南被吓得屁滚尿流,求饶道:“别,哥,你才是我哥!”
“我可以发誓以后效忠于你,对你唯命是从,看在都是一家人份上,你别丢下我!”
林风眠冷笑一声道:“我要你效忠于我干什么?当吉祥物吗?”
他将求饶不已的丁博南往外拖去,打算拿他去喂尸妖。
但就在这时候,一段断断续续的乐声传来,让林风眠等人悚然一惊。
精通音律的陈清焰惊讶道:“这似乎是琵琶的声音?”
叶莹莹哭丧着脸道:“师姐,你别吓我,这鬼地方还有人弹琵琶?”
但断断续续的琵琶声继续传来,一开始手法还几分生涩,仿佛初学者一般。
随着时间推移,曲子越来越快,最终连成一片。
铮铮作响的琵琶声中,带着一股强烈的肃杀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