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变故(2/2)
“这就是 双修的感觉吗”林风眠听到她混乱痛苦夹杂着欢愉的呻吟,看到她颤抖的身躯,感到体内的灵气像是找到了泄洪口,伴随着他肉棒深入,与她的体液阴道深处的神秘能量结合,澎湃地在他和她的经脉中流转。每深入一分,他都感到自身修为像是在疯狂增长。这种伴侣的深度结合带来的不仅仅是情欲的释放,更是灵力的融合与升华。他不再忍耐,开始了他的动作。
第一次抽送缓慢而充满力量。他稍稍退后,带着水声,然后再次顶入。水声肉体撞击声秦如烟破碎的呻吟声,共同构成了一首淫靡而狂野的乐章。他掌控着节奏,一开始是试探性的慢进慢出,感受她穴内的紧致和温暖。每一次退出一点再重新狠狠贯入,都让秦如烟发出不同的叫声,有时是“嗯!”,有时是“好深!”,有时是“要要顶到魂魄了啊!”
随着动作加快,水声啪嗒作响,湿热的空气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息。他抱着她,她的腿环在他腰间,这样可以更容易深入。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每一次都恨不得贯穿她的身体,撞击她的灵魂。她的嫩屄像是永远喂不饱的饿狼,贪婪地吞吃着他的每一次抽送。穴道内壁紧密地包裹,摩擦着他的龟头和肉身,那种紧窄感和内部强烈的蠕动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恨不得立刻将精液全部倾泻出来。
他改变体位,抱着她走向旁边的妆台。将她放在台面上,让她两腿分开垂下,这样可以让她穴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进行最深度的插入和玩弄。秦如烟半躺半坐在冰冷的台面上,皮肤和台面接触带来一丝凉意,但穴内滚烫的包裹和冲撞让她根本无法在意这些。她羞耻地想遮挡自己的脸和下体,但双手无力,只能任由自己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他站着,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扶着她腰肢,控制着抽插的节奏和力度。
这种体位让林风眠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的蜜穴里进出如何将两片红肿的外阴唇顶开如何深入她湿润黑暗的甬道如何又带着晶莹的爱液抽出。每一次拔出,都有丝丝爱液从穴口流下,带着透明或半透明的拉丝,连接着他和她,情欲粘稠而动人。他看着她那红肿湿漉的嫩屄如何努力吞吸着他的肉棒,每次完全拔出,穴口都会收缩,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期待。他用力地插,用力地撞,让龟头一次次冲击着她穴道最深处的敏感点。
“撞撞到了啊宋逸辰慢点要散架了那里里面要碎了啊!啊啊!”秦如烟痛苦而欢愉地尖叫,眼泪流得更急。每次撞击深处,她都能感受到一种酥麻从子宫深处蔓延至全身,引发身体的痉挛。双腿不由自主地在他腰间夹紧又松开,试图减轻冲击,却反而在无意识中更加紧咬着他的肉棒。她张开嘴巴,露出舌头,发出更破碎更急促的喘息和呻吟。
他看着她迷乱痛苦又享受的表情,看着她饱满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颤动,心中淫邪的念头更甚。他停下动作,用指腹擦拭她嘴角的津液和眼泪,温柔地哄她:“师姐,这就要受不了了吗?你的穴儿这么甜,我还没尝够呢” 说完,他不等她回应,便低头去含吮她一边红肿的乳头,另一只手继续扶着她腰肢保持着性器相连的状态。他的嘴巴用力含着那肿胀的乳头,牙齿轻轻磨过,舌头在乳晕上打转,然后猛地吸吮。
秦如烟本来因为他的停下而微微放松,但下一秒这种双重刺激却让她猛地一颤。穴内的肉棒一动不动,给予的是持久的饱胀感和磨擦感;嘴边的乳头被他用力吸吮,传来电流般的麻痒和酥痛。上下的刺激同时作用,让她的身体如同触电,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她的呻吟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哼唧,喉咙里发出像小动物濒死般的低泣。
“呃唔不那里不要咬穴里面好涨唔不行!”她在他怀里挣扎着,身体不停地抽搐,扭动,穴内更加紧窄,收缩着想要将他的肉棒吐出,却又渴望被他更用力地填满。爱液混合着潮水将妆台的台面弄得湿滑一片,她的身体被淫液沾染,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他一边吸吮她的乳头,一边恢复了腰肢的律动。这一次速度更快,力量更猛。啪啪啪的水声响彻室内,湿肉拍打声物体碰撞声他的低吼声她越来越高的尖叫声混合在一起,形成极致感官的冲击。她的身体在妆台上剧烈颤抖,两条腿因为脱力而下垂着,只剩下股间连接着他。他俯下身,让自己的额头贴着她的,嘴唇轻柔地碰触着她的唇,但在穴内却进行着最原始最疯狂的冲撞。温柔与暴力甜言与淫语亲密与兽欲,在这一刻极致地结合。
他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贯穿她一般。她紧窄的穴道死死地包裹缠绕着他的肉棒,仿佛不愿他离开须臾。她哭喊着他的名字,或者哭喊着“师弟”“求饶”,或者发出只有情人才懂的支离破碎的叫声。她的下体抽搐得厉害,一次次喷射出滚烫的爱液和潮水,打湿他的大腿腹部。但他没有停,仿佛上了发条的机器,只知用力撞击,渴望达到体内高潮和修为增长的顶峰。
“啊——!再再快一点!宋逸辰!用力用力!我要碎了啊!我还要!要疯了要坏了!顶进去用力——!”在高潮迭起中,秦如烟反而发出了更疯更放浪的渴求。身体的痛苦和极致快感混合,让她渴望更深更烈的刺激,像是想要自毁一样。她弓起身子,下体尽力迎合他的抽插,渴望将那滚烫的肉棒吞入体内,永不分开。
林风眠感受到她身体对他的吞噬欲望,内心的野兽被彻底释放。他抱住她的腰,俯下身,将自己狠狠地猛烈地朝着她穴内顶弄!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将她的骨盆撞碎一般,让她发出痛苦和极致快乐的尖叫。他的腰部像永动机一样不知疲倦地耸动着,频率越来越快,深度越来越深,力度越来越猛。两人的下体紧密结合,形成最完美的容器与填充物。粘稠的爱液飞溅,润滑剂一般助长了这份疯狂。他能感到一股股灵气随着抽插在她体内被激化被吸收,然后通过他的肉棒导入自身。这就是极致的双修!将欲念转化为灵力,将肉体的交融升华为修为的精进!
“宋宋逸辰!不行了我要又要高潮了啊啊啊——!要要出来啊啊啊——!”秦如烟的叫声陡然拔高,伴随着又一阵如同潮水喷涌的声音。她的身体如同被电流贯穿,僵硬地挺直,股间剧烈抽搐。这一次她叫得更加撕心裂肺,双腿在他腰间死死缠绕,几乎要将他勒断。身体颤抖痉挛的幅度之大,像是灵魂都要脱体而出。滚烫的潮水伴随着尖叫大量喷洒而出,打湿了所有近处的地方,那淫靡的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
感受到她身体的高潮和灵力的剧烈波动,林风眠也无法抑制地到达了顶峰。他发出低沉充满了原始兽性的吼叫,全身肌肉紧绷,如同石雕。他的肉棒在她极度敏感和收缩的嫩屄中射精了!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混合着强大的灵力,一股一股地冲击着她体内深处的宫颈,冲击着她的子宫,充盈着她的整个穴道。她感觉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跳动,一股股热液带着一股股冲击力注入。
“唔啊啊热好热里面好涨宋逸辰啊啊啊给我都给我”秦如烟在高潮的余韵和精液冲击下,发出了近乎失语的呻吟和含糊的渴求。她能够感受到那精液在他强大的力量和灵力加持下是如此充沛如此灼热。这种被完全灌满的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充满了奇异的满足。精液顺着穴道内壁滑落流淌,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林风眠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在剧烈的抽插结束后,两人紧密地结合着,仿佛是一对初生便融为一体的连体生物。他的肉棒还埋在她温热湿滑的蜜穴深处,余韵的高潮让两人的身体都带着一丝酥麻的颤抖。房间里充满了高潮后的喘息声,混杂着男人粗重的呼气和女人情难自已的低泣和呻吟。那股浓烈的,混杂了体味爱液潮水和精液的气味,将这间素雅的内室染上了一层糜烂而诱人的色彩。床单湿了一大片,她的股间和他的大腿内侧沾满了淫液,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他在她耳边低语:“师姐 你果然 和宋逸辰说的一样 诱人 甚至 比他说的还要淫荡一百倍 你的穴 紧得像没被开发过一样 但又 流了那么多水 姐姐 承认吧 你是个淫娃” 他是林风眠,不是宋逸辰,在释放欲望后,他说出了心里最直白的话。
秦如烟本来迷离的双眼,听到他的话后微微聚焦,看到了他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戏谑和侵略,那种不同于她所知的宋逸辰的神采。她的脸颊涌上了一层羞恼的红晕,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竟然被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尽管是以另一种方式)这般露骨直白地嘲弄?她用力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却只发出了蚊蚋般的声音:“你你胡说 才不是”
他笑,在她臀部捏了一把,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软滑。秦如烟的臀部曲线极其完美,随着每一次深入撞击时上下摆动,都散发出极致的诱惑力。被他如此毫不遮掩地称赞她的淫荡和身体的完美,在高潮后的虚脱和敏感中,竟然让她感受到一丝隐秘的兴奋。那种被男人直白评价身体,将她内心深处的欲望挖掘出来,是如此禁忌却又让人难以抵抗。
林风眠将她抱下妆台,软软地放在床榻中央。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嘴唇,这一次带着情爱过后的缱绻和怜惜。尽管是假扮,但如此真实深入的身体和情感连接,让他对眼前的女人产生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感受。他抬手,拨开她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的发丝,指腹轻柔地描绘她秀气的眉毛。
“不痛了吗?”他轻声问。
秦如烟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身体仿佛还残留着电流般的酥麻。“都快碎了哪里还知道痛” 她声音带着哭腔和虚脱。但她伸出手,抚上了他的脸颊,感受他尚未平息的呼吸和体温,“宋逸辰你今天 不太一样”
林风眠吻了吻她的手心,没有正面回答。这种不一样的感觉正是他自己带来的。这种感觉,对她而言,恐怕更加刺激,也更具吸引力吧?
他依然趴在她身上,不愿离开她温热湿滑的身体。性器官还连接在一起,每一次微小的颤抖都能感受到穴内肉的包裹和精液的涌出。他低头,埋首在她饱满的乳房之间,喘着粗气,恢复着体力。感受着她的身体随着他微小的动作而产生轻微的颤动。她的肌肤触感冰肌玉骨,温润细腻,只是如今蒙上了一层汗液和淫糜的黏腻。他伸出舌尖,在她两颗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尖上来回舔舐,将上面挂着的少量乳汁和汗水都卷进口中。秦如烟闷哼,但没有再阻止。仿佛这种凌乱的情爱场景,更是让她迷恋不已。
大约一刻钟后,体力和灵力都恢复了些许,他感到下体渐渐缩小,但仍有不舍的牵连。他缓缓抽出了肉棒。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带着湿滑和黏腻感,灼热的肉棒从温暖潮湿的穴道里完全退出。一股更加强烈的空虚感和不舍同时袭上了秦如烟,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双腿并拢,试图挽留那退出的热源。他的肉棒也带着大量秦如烟体内的分泌物,看起来湿淋淋的,上面甚至挂着几丝带着粘稠度的透明液体拉丝。她的嫩屄,外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冲撞和磨擦变得更加红肿外翻,中间的缝隙微微敞开着,还能看到深处濡湿黏腻的阴道内壁。大量淫水潮水精液顺着她的股沟和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床单湿透了一大片,散发出浓郁的淫糜气味。她的阴蒂还在一跳一跳地颤动,仿佛刚刚才经历完一场大风浪,还未平静。整个下体都处于一种红肿饱满分泌过剩的状态。
林风眠在她双腿之间跪着,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却又充满了原始美感的光景。他用手指轻轻分开她饱满红肿的外阴唇,看到里面深处的潮湿和嫩红,那里被自己的精液充斥着,白色的粘稠的液体和她自身的透明体液混合,让她看起来像刚刚被打捞上岸的美人鱼。他用手指温柔地描绘她的阴蒂,引得她身体一颤,发出一声情难自已的呻吟。然后他将手指伸入她因为潮水流出而有些放松但依然紧窄温暖的穴口,轻轻搅动,感受她体内温暖黏腻的湿滑感和那些被留在深处的精液。
“里面都是你的宋逸辰”秦如烟声音沙哑地低语,带着一股占有后的甜蜜和依恋。
林风眠看着她这副既羞涩又放荡,既纯真又妩媚的姿态,鬼使神差地再次俯下身,这一次是为了更彻底地清洁和占有。他张开嘴,舌头直接舔舐上她饱满红肿的外阴唇。
“嗯不你做什么脏”秦如烟挣扎了一下,想要躲避,这实在是太羞人了。但他的动作异常温柔,却又坚定。
他没有说话,只是更加专注地舔弄。舌尖刮过外阴唇的褶皱,将上面的液体都卷入口中。腥甜而浓烈的液体混合着自己的精液,尝起来味道异常复杂却充满了刺激性。他用舌尖勾勒她的阴蒂,将它含入口中,轻轻吸吮,将上面的液体舔舐干净。接着他用舌头在她已经被撑开沾满了自己精液和潮水的穴口内来回探索,舌尖用力向里舔,仿佛要将里面属于他的一切都吸回体内。那种用嘴巴进入女人最隐私部位的感觉,充满了禁忌和侵犯的快感。他将她的整个穴口都包裹在自己的嘴里,大口吸吮,舔舐,仿佛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饮用他神圣祭品上流淌下来的圣水。
秦如烟的身体因为这大胆甚至可以说是侮辱性的行为而猛烈颤抖。羞耻和被冒犯的感觉与阴蒂和穴道深处传来的极致快感混合,让她混乱得脑子一片空白。她口中发出的抗议声很快变成了淫糜的呻吟和情难自禁的哼叫。“唔不要宋逸辰不要太脏了唔啊啊啊停下那里好麻呜舒服”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伸直,脚尖绷紧,承受着这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侮辱与快感并存的滋味。
林风眠继续专注地“清洁”。舌头像最灵巧的工具,将她阴蒂周遭内阴唇褶皱里的体液和精液一一清理干净。他还尝试着用舌尖更深地探入穴道,感受她体内深处的温度和黏腻。秦如烟在他嘴下的表现愈发失控,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这种用嘴巴直接接触引发的快感,比之前插操来的还要强烈和直接。她再次身体痉挛,发出凄厉的高潮尖叫,甚至比刚才插入时更甚。在她喷涌出少许带着余韵的液体后,她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床上,虚脱得连手指头都无法动弹。
他直到将她最私密的地方舔弄干净,只剩下表皮带着一丝濡湿的光泽时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秦如烟瘫软在床,双眼紧闭,嘴唇微启,胸脯剧烈起伏,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刚刚死去一般。她下体不再分泌那种惊人的液体,但依旧红肿外翻,被他的舔弄和刚才的疯狂抽插弄得有些狼藉。不过,干净了。干净到甚至看不出之前有过那样激烈的性爱痕迹——如果忽视那一塌糊涂的床单和房间里弥漫的淫糜气息的话。
林风眠俯身,将她汗湿的身体抱起,让她依靠在自己怀里。他亲吻她的发顶,抚摸她光洁的后背。感受到她在他怀里绵软无力,只有胸腔里传来的剧烈心跳。这种将她彻底占有榨干的满足感让他身心都感到一阵惬意。
“师姐”他轻轻呼唤。
秦如烟过了好半晌才低低地嗯了一声,听起来无比虚弱。
“要躺一会儿吗?”
她没说话,只是更紧地蜷缩在他怀里,像一个被蹂躏得破碎的玩偶。过了不知道多久,屋外隐约传来一些嘈杂的声音,打断了这室内的静谧和温存。
林风眠身体微微一僵,这是怎么了?那股强烈的预感再次浮现心头。他看了看怀里虽然恢复了些力气但依然软绵绵的秦如烟,知道不能再耽搁下去。他们本应该去山门的。
他拍了拍秦如烟的后背,低语道:“师姐,好像外面有动静,我们得过去了。”
秦如烟这才稍微回神,她感受了一下自己还未完全平息下来的身体和下体的黏腻,以及身下湿漉漉的床单,脸颊瞬间爆红。被他如此粗暴地贯穿和玩弄,然后又被他舔弄得一丝不挂瘫软无力,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难堪,但在身体最深处,又回荡着那如同海潮般的快感,提醒她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真实而刺激。
“好好了吗”她声音细弱,完全没有之前执事的风采,像个刚经历人事,还没从羞耻和余韵中脱离的小姑娘。
“嗯,差不多了。我们得走了。”林风眠点头。他撑起身子,下了床,开始快速收拾自己的衣衫。
秦如烟在床榻上呆愣了一会儿,感受到股间黏腻的不适感,勉力撑起身子。双腿还是有些颤抖,腰肢也有些发软。她看了一眼乱七八糟的床单,羞愤地撇过头去,试图忽略自己此刻的状态有多么狼狈。
林风眠很快穿戴整齐,恢复了宋逸辰那副清风朗月的外表。他走到床边,向秦如烟伸出手。秦如烟看着他伸出的手,又看了一眼他眼中并无多少怜惜,只是催促的意思,心中略感失落,但她知道此刻不是矫情的时候。她抓住他的手,借力起身。在起身的时候,体内残存的液体混着精液顺着她的腿根滑落,她身体僵住,低呼了一声。
“怎么了?”林风眠问,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秦如烟脸红到了耳根,狠狠瞪了他一眼:“里面还有些东西。”她说得很隐晦,但那眼神和神情让他立刻明白过来。
林风眠看了一眼地上那滩醒目的液体痕迹,以及秦如烟湿黏的大腿内侧,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俯身,没有使用任何道具或清水,只是用手指蘸了一点地上的淫液,再次凑到秦如烟的穴口,手指伸进去,搅动了几下,让里面剩余的液体流出来更多一些,再用自己的指腹帮她在外面抹开。秦如烟全身因为他的动作再次僵直,嘴里发出蚊蚋般的呻吟。这种在情爱过后,在她狼狈不堪的时候,他依然如此坦然地触碰甚至玩弄她私处的动作,让她感到了更深的羞耻,却也莫名的产生一丝被征服被独占的臣服感。他的指腹沾满她的体液,温热湿滑,触感异常真实。
等里面的液体排出了大部分,他才收回手指,毫不介意地在她衣裙边缘擦了擦手指上沾染的淫液。然后随手拾起她之前脱下的中衣和外袍。秦如烟羞得简直无地自容,连忙接过衣衫快速穿好。
收拾妥当,虽然两人都带着一丝不同于进门时的疲惫和气息不稳,但在外表上已经尽量恢复了正常。秦如烟回头看了一眼这被彻底凌辱过的情爱现场,床单湿透狼藉,空气中还残留着淫糜浓烈的气息。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
“走吧。”她沙哑着嗓子说道,迈步走向房门。双腿内侧摩擦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步伐也比平时稍微大一些,以免沾染更多残留的体液。
林风眠跟在她身后,走出了内室,穿过院落。就在他们刚刚走出院门,还没走向原路返回,或者去山门的路时,他们便听到了嘈杂声。
外面有弟子匆匆跑了进来。
“孙执事,不好了,有上百弟子突然莫名其妙失踪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惊破了弥天秘境难得的平静。林风眠和秦如烟对视一眼,眼神复杂,刚刚经历了极致的情欲释放,还没来得及好好整理心情,突发的变故便猛地将他们拉回了现实。
孙阳华脸色剧变,起身皱眉道:“姜舟,怎么回事?”
那叫姜舟的弟子发现还有林风眠等人在,连忙镇定了一下心神。
“弥天圣境内突然有不少弟子莫名失踪,其中不少是明天要参加祭天仪式的弟子!”
林风眠闻言心中不由一动,祭天仪式?
这是什么仪式?
但眼下明显不是开口询问的时候,他也只能先记下来。
卢乐天似乎跟姜舟关系不错,温声道:“姜舟,不要慌,把情况说仔细点,那些弟子都怎么失踪的?”
姜舟一脸匪夷所思道:“听他们说,本来一起走得好好的,人突然就消失了。”
“据弟子目前统计,就弥天峰内,便有上百弟子莫名失踪,数量还在增加。”
孙阳华沉声道:“难不成是被人掳走了,让人四处搜寻了吗?”
姜舟点了点头道:“弟子已经吩咐下去了,只是一时之间还没找得到。”
“在搜寻过程中弟子发现,半山阙的山门出不去了,这才匆匆前来禀报!”
孙阳华和秦如烟等人面面相觑,脸色都有些难看。
弟子失踪已经不得了,如今居然连山门都出不去了。
“如今剑典在即,难道是有人混进来捣乱?”卢乐天皱眉道。
秦如烟脸色一肃道:“别管这么多,赶紧找到人才是,出了岔子,谁也担当不起。”她恢复了作为执事应有的凝重和果决,刚才的情事似乎被她压在了心底的最深处。只有下体那种残留的肿胀和摩擦感,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一切并非幻觉。
孙阳华点了点头道:“秦师妹说得对,此事事关重大,还是得尽快查明情况,上报琼华才是。”
他雷厉风行道:“走,我们过去山门那边看一下情况再说!”
本来走到一半的林风眠傻眼了,眼见三人往外面走去,也只能跟了出去。他瞥了一眼走在旁边的秦如烟,对方目视前方,脸色凝重,似乎完全恢复了“秦执事”的状态,刚才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高潮迭起的淫荡模样仿佛从未存在过。他心中暗叹女人的变脸速度,但体内的那种畅快淋漓,以及刚刚双修后带来的修为精进感却是无比真实,让他知道这一切都真实发生过。股间传来的隐隐不适感更是强有力的证据。他感觉到丹田内的灵力比之前浑厚了几分,显然刚才的结合不单是情欲,更有双修的效用。
门外的陈清焰等人见到他跟几人出来,不由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他们看着他和秦如烟几乎同时出现,脸上虽然神情各异,但总觉得和进去前有些不太一样。尤其是秦如烟,虽然神色严肃,但眼角眉梢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脸颊似乎也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潮红。而林风眠,看起来则更是神清气爽,双眸炯炯有神。
林风眠连忙给两人使了个眼神,示意两人赶紧跟上。
孙阳华三人也发现了,但现在情况特殊,也就顾不上理会。
路上,陈清焰两人靠近了林风眠,传音问道:“怎么回事?你们怎么这么慢?”陈清焰瞥了一眼秦如烟的方向,压低了声音,眼中带着一丝八卦。
林风眠回道:“不清楚,好像是有弟子莫名失踪了,先跟过去看看情况。”至于怎么这么慢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叶莹莹啊了一声,有些心惊胆战道:“这些是人是鬼啊?”
林风眠苦笑道:“谁知道呢。”
秦如烟看着落后几步,跟陈清焰两人在一起窃窃私语的林风眠,不由皱起了眉头。虽然刚刚还在房里经历了那么禽兽不如却又欲仙欲死的事情,但他此刻跟别的女弟子勾搭在一起,还是让她心里不是滋味。那种强烈的独占欲在高潮后并未减弱,反而因为身体的连接和灵力的融合而变得更强了。
她冷哼一声,走快了几步,一下子将林风眠几人甩了开去。心中暗骂:臭男人!有了便宜还卖乖!才从姐姐房里出来,竟然又去跟这些小妖精纠缠不清!看姐姐以后怎么教训你!
卢乐天哎呀一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跑过来拖着林风眠就往前跑。
“宋师弟啊,你是真没一点眼力啊,现在还敢跟年轻女弟子厮混,还不快上去哄哄?”他自然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只是看秦如烟吃醋,好心想帮两人修缮关系。
看他一副操碎了心的样子,林风眠也是万般无奈。
自己压根就不是什么宋逸辰好吧?
不过在他再三催促下,如今林风眠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了上去,落后秦如烟半步。他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沐浴后的花香和体香,其中却隐约混杂着他自己的精液和她情爱分泌物特有的无法完全去除的气味,这种私密的痕迹让他内心生出一丝诡异的满足。
“秦师姐。”他唤了一声。
秦如烟见他过来,忍不住冷笑一声道:“你不好好陪年轻貌美的弟子,过来找我这人老珠黄的老太婆干什么?”她这话带着一丝情爱后特有的怨嗔,听起来娇媚而讽刺,只有经历过极致欢愉的两人才能品出其中的深意。
听到这酸溜溜的话,林风眠干笑一声道:“师姐你误会了,我只是跟她说两句。”
秦如烟哼了一声道:“我有什么好误会的,茗艳挺漂亮的啊,胸大腰细腿长,不是挺合适你的?”她咬重了“茗艳”和后面的描述,似乎想让他知道她并非完全的怒气,只是在借此宣泄刚才被他“欺负”后的余气。
林风眠想起自己见过的那具女尸妖,不由打了个冷战。这秦师姐果然知道的多啊连那个女尸妖她也了解得如此清楚吗?
虽然你说得都对,但我对腐烂的尸妖实在没兴趣啊。
“秦师姐说笑了,其实我喜欢比我年长的,知性又体贴,不像小姑娘一样会乱发脾气。”林风眠故意说得意味深长。喜欢比我年长的 知性 体贴 他暗自在心里加上一句,而且,还要床上够骚够敏感够多汁,高潮起来会喊着我的名字求饶 他看了一眼秦如烟微微泛红的耳根,知道自己的话刺中要害了。
秦如烟听到他这意味深长的话,白了他一眼,却没继续胡搅蛮缠。毕竟他这家伙都阴阳自己了,自己再乱发脾气岂不是成了不懂事的小姑娘了?哼,算你有眼力。下次,要让你哭着求饶喊师姐才行!她在心里默默想道,唇边勾起一抹别人看不到的充满了暧昧和欲求不满的微笑。她感受着下体残余的体液随着走路摩擦着娇嫩的外阴,带来的酥麻和胀痛感,这种提醒让她回忆起刚刚的一切,脸上潮红又加深了几分。看来,这个宋师弟,确实需要她这位师姐,好好地一遍一遍地“教导”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