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我只是帮它回到应该在的地方(1/2)
阎虎在妖化的那一刻,如同挣脱了枷锁的野兽,实力瞬间飙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的周身被一层浓郁的血气所笼罩,仿佛是从九幽地府爬出的恶鬼。
他挥舞着兽爪,疯狂地冲击着八荒风雷阵,试图以绝对的力量摧毁八荒风雷阵。
所有靠近他的风雷剑都被他随手拍飞,斩龙剑更是险些被他抓住。
阎虎身外的血气将所有的毒气都隔绝在外,叶莹莹的丹药也只能对他造成爆炸伤害了。
叶莹莹扛着巨锤,奋力一击,却也被他轻而易举地抗下,反手将她震飞出去。
如果不是八荒风雷剑阻止阎虎的追击,她怕是要落入阎虎手中,但也踉踉跄跄退了出去。
她心有余悸地捂着自己胸前乱跳的大宝贝,咋舌不已。
“妈耶,这家伙吃了我的回春丹吗?这么猛?”
阎虎身外那巨大的尾巴猛地一砸,将三十六把剑组成的剑阵砸得摇摇欲坠。
“小子,你死定了,老子要撕碎你!”
他的身形变得更加庞大,身上的红纹已经蔓延到全身,看上去就像个巨大的虎妖一般。
陈清焰看着凶悍至极的阎虎也是脸色微变,显然也是想起了赵雅姿。
赵雅姿要用杀人来祭炼妖丹,那眼前这家伙呢?
他又是杀了多少人才稳定下来的?
眼看阎虎要破阵而出,林风眠眼神冰冷下来,冷漠道:“以为妖化就有用了吗?”
“困住他!”
陈清焰闻言二话不说,一剑插入地上,喝道:“永霜花!”
一股寒气迅速从斩龙剑的剑尖涌出,阎虎四周无数的冰藤蔓破土而出,将他紧紧地束缚住。
阎虎挣扎不已,但这些藤蔓上布满了尖锐的倒刺,反而将他割得鲜血淋漓。
吸收他的鲜血以后,藤蔓上面开出一朵朵血色的冰花,转而更加疯狂吸收阎虎的力量。
这是陈家的绝学之一,迫不得已教给了陈清焰。
叶莹莹也再次冲入阵中,但她属性与陈清焰相克,所以她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一锤砸在阎虎的头上。
“大锤八十!”
“铛”的一声巨响,阎虎眼中金星乱闪。
饶是以他的铜头铁臂也有些顶不住,陷入了短暂的僵直状态中,无法动弹。
林风眠凌空而立,大喝一声,他周身再次飞出十二把飞剑加入了阵中。
七十二把风雷剑他控制不了,所以选择退而求其次,尝试控制四十八把。
四十八把风雷剑绕着阎虎疯狂地转起来,阵中狂风大作,让他身形都站不稳。
一片雷云在阎虎头顶蔓延开来,他的身躯外瞬间缠绕着无数雷霆,毛发根根竖立起来。
他四面八方不断飞来风雷剑攻击,每一道飞剑在碰到阎虎的时候,都会在他身上留下雷霆印记。
这是风雷阵的杀招之一,风雷杀!
“撤!”
林风眠一声令下,叶莹莹毫不犹豫地一脚踢在阎虎的头上,强大的力量使她倒飞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与此同时,风雷剑阵内的风雷杀已蓄势待发。
尽管这一招风雷杀洛雪只向林风眠讲解了一半的诀窍,但此刻形势紧迫,他只能硬着头皮施展。
四十八把风雷剑在空中以玄奥的轨迹飞速旋转,狂风如同龙卷般将阎虎卷入其中,使他无法挣脱。
那片原本悬于阎虎头顶的雷云,此刻迅速膨胀,犹如天劫降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阎虎在这煌煌天威之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之感。
他艰难保持身形,急忙仰天吐出一颗血色的妖丹,试图抵挡这致命一击。
然而,就在他吐出妖丹的瞬间,林风眠眼中寒光一闪,脑海中灵光乍现。
他突然知道该怎么用这一招了。
因为他想起了洛雪曾用过的那招绝技——葬仙!
他爆喝一声道:“给爷死!”
四十八把风雷剑带着雷霆的威势,如同离弦之箭般向阎虎飞来,却被他身外的血气勉强挡住。
紧跟着轰然一声巨响,一道雷霆从天而降,直劈阎虎头上的妖丹。
咔嚓一声,阎虎的妖丹无法承受这强大的雷霆,上面裂痕密布。
他身外的血气崩溃,一把又一把风雷剑穿透了他的身体,瞬间将他插成了筛子。
“一起死吧!”
裂纹密布的妖丹瞬间爆炸,释放出了强大的妖力。
这股力量如同飓风般肆虐,瞬间将林风眠本就勉力支撑的剑阵给炸得粉碎。
失控的风雷剑四散开去,锋利的剑光将大殿四周的柱子一一斩断,碎石纷飞,整个大殿摇摇欲坠。
其中一把风雷剑擦着叶莹莹头顶飞过去,吓得她惊叫一声。
“君无邪,你想杀了我吗?”叶莹莹心有余悸地喊道。
她第一次庆幸自己没长那么高,否则怕不是被爆头了?
但林风眠已经回答不了她了,剑阵被破,他受到了反噬,否则也不会控制不住风雷剑。
他被爆炸的余波炸飞出去,如同一片风中飘摇的落叶。
此刻本就饱经风霜的古殿在爆炸和风雷的双重肆虐下,终于轰然崩塌。
一块块巨大的碎石从头顶落下,林风眠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砸向自己。
千钧一发之际,陈清焰飞了过来,反手斩碎头顶落下的巨石。
但崩塌的石头还是太多了,她来不及带林风眠冲出去,两人被崩塌的石殿掩埋。
片刻后,崩塌的大殿终于稳定下来,四周只剩下一片断壁残垣。
一声声咳嗽声在废墟中响起,叶莹莹灰头土脸地从废墟中爬了出来。
她惊慌失措地喊道:“色胚,陈师姐,你们在哪?”
另一边,一阵碎石翻动,林风眠撑着一块石柱,身下是一脸懵的陈清焰。
此刻他嘴角鲜血溢出,头上也有血液滑落,滴在陈清焰的脸上。
“你没事吧?”陈清焰担忧道。
虽然是她先抱住林风眠,但眼看有石柱倒塌,林风眠还是条件反射转了个身,护住了陈清焰。
“有事!”
“伤哪里了?”陈清焰紧张道。
林风眠遗憾地看了自己的手一眼,笑道:“按常理,我手不是应该抓你胸上吗?”
陈清焰又好气又好笑,白了他一眼道:“还能调戏我,看来还死不了。”
林风眠想了想,还是遵从本心将手放在了陈清焰的胸前。
他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只是在帮它回到应该在的地方。”
陈清焰羞怒交加,啪的一声拍开了林风眠作恶的手。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的手是不是也应该在它该在的地方?”
眼看脸上就要挨巴掌,林风眠忙道:“不应该,不应该!”
听到外面传来叶莹莹的声音,陈清焰没好气道:“还不快起来?”
在这句轻嗔之后,四周的狼藉和劫后余生的紧张感,并未立刻转化为行动。碎石依旧凌乱地堆积着,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硝烟的气味,以及泥土被翻动的湿意。林风眠和陈清焰保持着之前几乎相叠的姿势,他依然靠着那块石柱,而她,尽管嘴里说着让他起来,身体却奇异地没有立刻挣脱,仍被他环在胸前,只是那只被拍开的手,带着拍打的余热,轻轻拂过她的衣角,撩动着她本已急促的呼吸。
刚才的生死一瞬间,所有的戒备和顾忌似乎都被那轰然坍塌的声音击得粉碎。在被活埋的恐惧和随即而来的劫后余生带来的强烈冲击下,一股原始的,未经修饰的本能在他们体内迅速苏醒,那是对生命强烈的肯定,也是对彼此在这场灾难中幸存下来最直接,最浓烈的情感回应。
林风眠的血顺着额头滑落,滴在她脸上,冰凉粘稠的触感像是一个提醒,让他们意识到身体正遭受的疼痛和虚弱,但这疼痛反而更加鲜明地对比出,他们在彼此怀中感受到的真实温度和心跳的有力律动。陈清焰的身体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在那生死边缘拉扯一遭后,生理上无法抑制的应激反应。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隔着林风眠紧贴的手掌,清晰地传递给他。
“君无邪,我们”她的声音微颤,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到的软糯和后怕。目光触及他唇角干涸的血迹,手不由自主地想要抬起,替他拭去,但手掌上沾满了尘土,她顿了一下,改为轻轻攀住了他撑着地面的小臂,指尖陷进了他外袍粗粝的布料里。
他的手臂很热,结实的肌肉在放松状态下依然带着力量的轮廓。尘土并没有遮掩掉那份温度,反而让触感变得更磨砂,更粗砺,带着一股男人经历生死搏杀后的真实感。这温度和触感沿着她的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底,奇异地消弭了刚才因为他的调笑而生出的那点羞恼,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像是心底埋藏已久的情火,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变猛地煽旺了。
林风眠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眸此刻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和威严,盈满了惊魂甫定的慌乱和对他的依赖。那是一种未经伪装的神态,纯粹而动人。她嘴角的弧度不再是没好气的嗔怒,而是带着劫后余生特有的庆幸和依赖。额头上的鲜血已经不再滑落,但他能感受到她手下,自己手臂上传来的温度和那轻柔的抓握。她的身体紧紧靠着他,隔着层层衣衫,他依然能感知到她胸口饱满柔软的触感,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起伏。刚才只是借着胡闹将手放在那里,现在身体真正的挨近,才意识到那种令人血脉贲张的柔软,几乎要灼伤他的手掌。
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又滑到她白皙的颈项,锁骨,以及衣襟下起伏的胸脯,那里包裹着世间最动人的曲线,柔软丰满,只是隔着布料,就已让人口干舌燥。在经历了如此激烈的战斗和几乎致命的爆炸后,身体强撑起的紧绷突然泄下,取而代之的是对极致放松和另一种激烈形式释放的渴求。
“我受伤了,很重。”他忽然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低沉沙哑的磁性,不再是玩笑时的轻佻,而是掺杂了一点虚弱和某种暗示。
陈清焰一惊,刚想问他哪里伤重,就见他抬起另一只手,慢慢地,带着一股刻意,将沾着他血迹的手掌缓缓抚上了她还残留着余悸跳动的胸口。
这一次,她的身体没有像之前那样猛地躲闪或是拍开,只是像被烫到般轻轻一颤,呼吸陡然停滞了一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温度,隔着湿了一点的衣物,那温度和重量沉甸甸地压在最柔软的部位,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那掌心还残留着刚才鲜血的凉意,混合着战斗留下的尘土和血腥气,此刻落在她的心口,非但不觉得冒犯,反而带来一股野性而原始的冲动。
“君无邪你!”她羞恼,声音却更轻了,带着喘不过气来的沙哑。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狠狠扇他一巴掌,这里还在废墟里,随时可能有危险。但身体的反应比大脑要诚实得多。被那只手掌捂住的胸口像要烧起来一样滚烫,而下方,私密的地方,一股暖流正在悄然汇聚,像早春的冰雪,遇到了炙热的火焰,开始无声地融化。那份强烈的生死冲击带来的后怕,在这一刻全部转化成了极致的欲望和对被触碰的渴望。她感到头晕目眩,不仅仅是爆炸反噬的影响,更像是被某种强大电流击中。
林风眠的手掌缓缓滑动,轻柔地摩挲着她衣料下的起伏,从侧面按压到中间沟壑,又向下划到她的腰肢,感受到她柔软富有弹性的肌肤被布料束缚的轮廓。手指灵巧地挑开衣扣,动作娴熟得让人心惊。第一颗,第二颗随着衣扣的松开,冰凉的空气和带着血腥尘土气味的风钻了进来,亲吻着她滚烫的肌肤。内衫滑落,露出了里面包裹着峰峦的抹胸。那抹胸的材质柔软细腻,绷紧了圆润的弧度,乳头的小巧凸起隔着薄薄的布料,像诱人的莓果。
“这里,跳得好快”林风眠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地响起,气息带着血腥味和泥土气,却充满了掠夺性和雄性荷尔蒙的侵略性。他微凉的唇瓣轻柔地掠过她的耳垂,像电流划过敏感的神经,让她全身都开始细微地战栗。他的另一只手,悄悄地绕到了她的身后,贴着她细腻的腰肢,慢慢向上滑动。
他的吻移到她光洁的脖颈,用力地吸允,在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浅红色的印记。那是一种强烈的,侵略性的标记,让陈清焰心底又羞又慌,却又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兴奋在蔓延。身体开始对林风眠的触碰做出回应,她感到头晕,不是虚弱,而是那种极致的情欲唤醒了身体更深层次的感知。下方的温暖液体不再是涓涓细流,而像是奔涌的山泉,沿着大腿根部无声地流淌。
“你疯了?”陈清焰的声音变得极其微弱,双腿不自觉地合拢夹紧。这简直太疯狂了,这里是废墟,随时有人可能过来。叶莹莹刚才的声音还在外面,她也许就在不远处。可偏偏,身体里那个淫荡的,渴求被操的开关被完全打开了。强烈的电流从头顶灌到脚底,汇聚在身体最下方那个渴求滋润的嫩穴里。那嫩穴像是苏醒的幼兽,不安分地收缩,湿润的褶皱相互摩擦,带来难耐的痒意。
林风眠没有回答,他低头,解开了她抹胸上最后的几个搭扣。随着搭扣的解开,一抹雪白的肌肤跳入了视线。那是从未有人得见过的,最私密的柔嫩和雪白。两团沉甸甸的,完美圆润的乳房在失去了束缚后,微微地颤动了一下,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粉嫩的乳头在废墟有些暗淡的光线里,显得更加小巧玲珑,因为情欲的挑动而微微地凸起,挺立,像两颗饱满诱人的樱桃。它们的形状优美,边缘泛着诱人的粉红晕泽,中间小小的核仁像蓄势待发的花蕾,饱满得几乎要滴出蜜来。
林风眠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那是一种压抑至极的欲望。他的手掌颤抖了一下,小心翼翼,又充满渴望地伸向了那片诱人的雪白。温热的手掌,带着指腹略微粗糙的茧子,覆盖上她一只软弹的乳房。那触感是他从未想象过的美好。不是寻常女性那种仅仅软绵的肉团,陈清焰的乳房饱满得充满了弹性,像是揉捏上等的白面团,柔韧,回弹,沉甸甸地充满了掌心。隔着他微凉,带着尘土的手掌,那乳房的温度极高,几乎能点燃他的指尖。
他轻柔地揉捏,像是对待最珍贵的易碎品,又带着难以抑制的渴求,像是要把这美妙的形状印在掌心里。指尖来到小巧粉嫩的乳头,他用指腹轻轻捻动,那小核瞬间像遇到了春水的蓓蕾,硬挺了起来,娇小却带着难以想象的敏感。陈清焰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细碎低吟,身体像是被看不见的丝线吊起来一样,绷紧了腰肢,挺起了胸膛,迎合他的触碰。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开启,吐露出炙热的,急促的气息。那气息混合着空气中的尘土,像烈火燎过沙砾,发出“嘶嘶”的声音。
“好软”林风眠的声音低沉沙哑,他的吻已经落在了她的乳沟上,贪婪地舔舐那片因为汗液和爱液渗出而变得湿润光滑的肌肤。他的舌头,灵活而带着掠夺性,像一条择食的蛇,在她诱人的沟壑里肆意搅动。舌尖向上,舔到了一侧饱满的乳房下缘,温热湿滑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像要化开了。
他的嘴唇顺着弧度来到一侧的小巧乳头,像是吸食最美味的花蜜般,将它轻轻含住。柔软而温热的舌头围着小核打转,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带着诱惑性地磨啃。那种酥麻带着微微痛感的刺激,从乳尖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直冲下方早已湿透的私密部位。陈清焰猛地抽气,指甲不自觉地抓紧了林风眠手臂上的肌肉,留下淡淡的月牙痕。
“嗯林风眠住住手那里”她试图抗拒,声音却带着浓浓的鼻音,软糯无力。身体比嘴巴要诚实得多,她的乳房主动地挺起来,似乎是邀请他的更深入的吸允。林风眠舌尖伸出,勾缠着小巧的乳尖,带着吮吸的声音,将乳尖整个地含入口中,用力地,仿佛要把乳头都吞下去。他含着她的乳尖,牙齿时不时轻柔地磨压,舌尖灵活地勾缠挑弄,像是最熟练的婴儿在贪婪地吸奶。这种揉捏和吮吸带来无法形容的快感,让她全身像触电一样地痉挛。
他的另一只手也离开了她的腰,同样地探向了另一侧同样高高挺立,因为情欲而泛着诱人粉色的乳尖。两只手同时动作,一只含着,一只揉捏捻动。那感觉简直要让人爆炸。身体的敏感性被无限地放大,尘土摩擦着皮肤带来的微微刺痛,也仿佛成了某种奇特的快感刺激。下方的嫩穴涌出了更多的液体,湿透了最后的遮挡。
“陈师姐,君无邪,你们在哪——”叶莹莹的声音猛地近了,带着惊慌和焦急,像一道冷水猛地泼在了滚烫的岩浆上。
陈清焰浑身猛地一僵,仿佛才从高潮般的晕眩中清醒过来。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她,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推开他,身体却酸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然而,就在叶莹莹的声音出现在不远处的时候,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更疯狂的神色。在鬼门关走一遭后,那种原始的求生欲和破坏欲,奇怪地混杂着求爱和占有的冲动,完全冲破了他心中所有的禁忌。他猛地倾身而下,直接吻住了陈清焰的嘴唇,强行撬开了她因为惊慌而微微开启的齿关。
这个吻激烈而狂野,不像情人的呢喃,更像是劫掠者的占有。他的舌头粗暴地闯入了她的口腔,像一条饿狼一样搜刮掠夺着她口腔里的一切。舌尖狠狠地勾缠住她的舌尖,又深入到她的喉咙口,带动着她的唾液一起搅动。唇舌交缠,发出带着水渍的啧啧声,和他们粗重的呼吸声一起,回荡在废墟里。陈清焰惊恐地睁大眼睛,但很快,身体里的情欲本能再一次压过了理智。她僵硬的身体慢慢软化,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脖颈,笨拙地回应着他带着血腥味和烟尘气息的吻。
在不远处的叶莹莹焦急地翻找时,他们就在坍塌的石块缝隙间,在随时可能落下新的碎石的危险中,疯狂而又绝望地吻着,啃咬着。这种环境下进行的一切都带着一股破败的美感和令人窒息的危险性,像末日前的最后狂欢。林风眠的手在她身体上游走,扯掉了那碍事的抹胸,将它扔在旁边的石块上。那两团白玉般的丰乳再次跳出来,随着他们缠绵的吻剧烈起伏,像波涛汹涌的海面。
他的手沿着她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越过那颤抖的大腿根,伸向了下方,那个已经彻底湿透,湿热柔软的私密花园。陈清焰浑身像是过了电流般猛地痉挛,脚尖都崩紧了。手指探入了那片已经被爱液浸透,柔软潮湿的区域。那是少女最为隐秘的地方,私密柔软,带着独特的湿润感。
爱液像是怎么流都流不完一样,润湿了他的指腹,也让手指更容易地探入。先是在娇嫩的外侧边缘徘徊,感受着最柔软,最温暖,湿漉漉的褶皱。手指划过颤抖的阴蒂,那里是感官最集中的地方,只是轻微的触碰就让陈清焰像是被踩到了尾巴般猛地弓起了身子。她的叫声被他用吻堵在了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唔”之类的模糊音节。
林风眠的手指,娴熟而带着目的性,不再仅仅是挑逗,而是开始真正的探入。先是一指,沿着爱液打湿的窄道缓缓下压。那里的肌肉柔软但又带着紧张的抗拒,在遇到侵入时下意识地收紧。手指克服着那点紧张,带着滑腻的爱液,慢慢探入了那温暖湿热的穴口。第一指的进入带来了强烈的充实感和被打开的羞耻感,让陈清焰全身的血液都像是涌向了下方,身体里生出一股无法抵御的酸软和痒麻。
他一边深吻她,用舌头卷弄她的舌尖,一边手指在湿润柔软的阴道里探入。第一指完全进入,感受着穴道里紧致温热的内壁。她的内壁像是被激怒的肌肉一样,猛烈地吸吮,夹紧他的手指,带着收缩的欲望。林风眠感受着那份柔软和紧致,忍不住轻哼了一声,眼眸因为极致的情欲而微微眯起。那穴道里温暖而滑腻,像是最热情的小嘴,贪婪地吸食着他的一切。
手指在里面探入了更深处,感受着每一寸内壁的凹凸,每一处褶皱的柔嫩。那里的温度高得灼人,每一次深入,每一次退出,都带着爱液抽出的啧啧水声。手指弯曲,去勾挑深处的敏感点,那里被刺激到时,陈清焰的身体就会更加猛烈地绷紧,叫声也变得更高亢,充满痛苦和快乐混合的意味。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绷紧,像要将他的手指绞断一样。
“找到你们了!快我艹?!”叶莹莹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拨开最后一块压在身上的碎石,抬眼看见的景象让她剩下的话语彻底哽在了喉咙里。
她的好姐妹陈清焰,竟然被那个“色胚”林风眠压在坍塌的石柱旁,双腿张开,裙子撩到大腿根部,上半身的抹胸被扯了下来,露出了两团雪白的乳房,正被他按着一只猛烈地揉捏吸允,另一只手更是探入了下方那个隐秘的地方,指头在飞快地动作着,带着下体处明显的潮湿。而他们正在疯狂地深吻,唇舌交缠,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呻吟声。
这画面简直太具冲击力了。刚才还是一副经历了生死,狼狈不堪的模样,转眼间竟然变成了如此原始,如此色情的场景。叶莹莹感到头脑一阵嗡鸣,不是因为刚才的爆炸,而是因为眼前这幅太过刺激的画面。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紧绷,下方也因为这强烈的视觉刺激,感到一股不受控制的燥热和湿意在蔓延。她的眼神呆滞了一秒,随即转化成一种难以置信的,又带着一丝嫉妒和兴奋的神色。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尽管语气带着质问,但声音里却没有半分平日里的怒意,反倒有种控制不住的,压抑的喘息声。她的目光在陈清焰雪白饱满的乳房和下方已经被爱液打湿,隐约可见湿透衣物的三角地带扫过,又移到林风眠因为情欲而泛着红晕,喘着粗气的脸上,以及他揉捏和进入的动作。
林风眠和陈清焰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扰,吻勉强地分开。林风眠抬头看了一眼叶莹莹,眼中并没有被打断的好气,反倒因为被看到而激发出了一种更危险,更放肆的神采。陈清焰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都想缩起来钻到地缝里,但身体酥软,穴道又被他手指强行扩张,无法动弹。
“哦?叶师妹啊。”林风眠声音低沉,带着性事被打断后的沙哑和某种新的想法。他不但没有停手,反而揉捏陈清焰乳房的力度更大了一些,探入阴道的手指动作也变得更加快速和深入,仿佛在向叶莹莹炫耀他的“战利品”。陈清焰忍不住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喊,那种揉捏乳头和深入阴道手指并行的刺激,简直要让她高潮失禁。
“你你这色胚!你!”叶莹莹指着他们,胸前那两团同样壮观的宝贝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那被自己捂住胸脯惊魂未定的狼狈模样,在此刻却与林风眠和陈清焰身下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激发出她内心深处强烈的,原始的,对那种被征服,被深入的渴望。她意识到自己下方流出的爱液已经浸湿了衣裤,粘腻地贴在大腿根部,带来一阵难堪的瘙痒。
“我在帮你陈师姐啊,”林风眠勾起唇角,声音带着明显的淫靡,“她的身体太紧张了,快要坏掉了,我在帮她放松不过现在好像来了一个帮手,能让她放松得更快,不是吗?”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叶莹莹因为潮湿而显得格外紧绷,却曲线毕露的身体。那目光是如此的露骨,直白,像X光一样穿透了她的衣物,直接剥去了她所有平日里的强势和大大咧咧,将她骨子里被压抑的情欲看得一清二楚。叶莹莹只觉得身体猛地一颤,那强烈的眼神侵略性让她心底深处隐藏的那份淫荡念头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被他说“身体坏掉”这种带性暗示的话语,以及亲眼所见的淫靡场面,都像火上浇油。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了林风眠胯下某个被裤子遮盖,但在这种姿势下依然显得十分突起的部位。再联想到陈清焰身下被他手指肆虐后淌出的湿痕,一种极致的渴求猛地攫住了她。她也想,也想被这样压住,被这样肆意揉捏玩弄身体,想让那手指探入自己的嫩穴,想被林风眠,这个在刚才那种灭世威压下都能镇定自若,一剑破敌的强大男人,彻底征服和占有。
“什么帮帮手”她口干舌燥地问,双腿忍不住更夹紧了,那湿热的部位更敏感了。
林风眠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声,带着野兽狩猎前的得意。他的手从陈清焰身下缓缓抽出,爱液流出,湿漉漉地亮晶晶的沾满了他的手指,在空气中折射着暗淡的光线,散发着浓郁的,带着情欲气息的腥甜味。陈清焰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像是被掏空了所有力气。他将那只手指放到唇边,毫不避讳地,慢条斯理地舔舐掉了上面晶莹的爱液。
“这是陈师姐的味道呢又香又甜”他咂咂嘴,做出回味的表情。这个动作是如此的直白淫秽,却又带着一种对女体最直接,最原始的礼赞。陈清焰羞得恨不得昏过去,可偏偏下方那被手指玩弄过的嫩穴,却在见证了他舔舐自己爱液的画面后,涌出了更多更猛烈的蜜汁,像是要证明自己的味道更加诱人一样。
叶莹莹全身都绷紧了,那舔舐的动作,那带着爱液流淌的声音,那他对陈清焰爱液味道的评价,都像带着魔咒一样在她的脑海里回响。她想象着,如果那是自己的爱液,被他这样带着欣赏和占有的眼神舔舐,那会是一种怎样的极致羞耻和快感啊。她的下方变得越来越湿,痒得钻心,几乎想立刻剥掉自己的衣裤,将自己的嫩穴暴露在他面前,求他将刚才玩弄陈清焰的那只湿手指探入自己的身体里。
“叶师妹,你不舒服吗?身体怎么一直抖?”林风眠嘴角勾着一抹危险又引诱的弧度,声音刻意地低沉沙哑。他伸出另一只还没探入过私密之处,仅仅沾染了陈清焰乳汁香味的手,对着叶莹莹轻轻招了招。
“过来吧让师兄检查一下你哪里伤到了,别憋着不舒服说出来也许师兄也能帮你‘放松’放松”他的语气极其暧昧,眼睛里燃烧着欲望的火焰,直直地看着叶莹莹。那手掌带着废墟里的灰尘,以及他自己流出的血迹,以及陈清焰乳汁的淡淡香味,带着一种诱人犯罪的气息。
叶莹莹的身体猛地向前倾了倾,几乎是遵从本能。她无法忍受自己的身体,在看了那种场面后,下方潮湿欲滴却又空虚瘙痒的感觉。被他说“检查”,被他说“放松”,以及那只带着挑逗意味,轻轻招手的,充满荷尔蒙和征服欲的手掌,像是有无穷的魔力。她的理智在天人交战,可下体涌出的滔滔爱液像是在无声地催促她,屈服吧,靠近吧,去体验那份极致的快乐吧。
她终于颤抖着向前走了两步,双腿因为渴望和犹豫而微微打颤。目光无法从林风眠身上移开,更无法从陈清焰那依然暴露着,正大口喘息平复,身体无力瘫软在地的身体上移开。陈清焰听到林风眠的话和叶莹莹的脚步声,心底又羞又惊又无奈。这个色胚竟然还想拉着叶莹莹一起!可看着叶莹莹一步步走近,她又感到一种莫名的解脱,也许有个人分担这份羞耻,会让感觉没那么糟糕。而且叶莹莹那个大胆直白的性格,比起她这种总是犹豫挣扎的,或许更能放得开?
叶莹莹最终来到了林风眠和陈清焰旁边,带着一副欲语还羞,但眼底欲望火焰烧得旺盛的神态。林风眠朝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靠近。叶莹莹像是失了魂一样,颤抖着双腿,屈膝蹲下,跪在了林风眠面前的碎石堆上。碎石割得她膝盖生疼,但这疼痛反而更清晰地让她感知到自己身处何处,以及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刺激得她全身血液沸腾。
林风眠伸出手,没有像对陈清焰那样去摸她的乳房,而是直接将手指探入了她那同样已经完全被爱液湿透,隔着衣裤都能看到明显水渍的地方。隔着湿透的薄布,他感觉到指腹下柔软而饱满的嫩屄,以及最深处滚烫而潮湿的温度。叶莹莹浑身像是被闪电击中一样猛地颤抖,低吼一声,差点摔倒。
“好湿叶师妹的反应也很敏感呢”林风眠嘴角带笑,声音充满情色意味。他用手指在她湿透的内裤外围摩挲,感受那份粘腻和湿滑。手指来到最突出,最硬挺的地方,隔着布料揉捏着她的阴蒂,那里的神经最密集,只是隔着布料轻轻一按,就让叶莹莹腿间痉挛,差点尖叫出来。
陈清焰勉强坐了起来,身体依然酸软无力,衣衫凌乱。她看到叶莹莹在她身旁同样屈辱又兴奋地跪在林风眠面前,任由他用沾着自己爱液的手指去挑逗她,心底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羞耻,委屈,但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共沉沦的快感。看着叶莹莹因为刺激而泛红的脸颊,剧烈起伏的胸脯,以及不断涌出爱液的私处,她忽然感到,自己似乎不是孤身一人在面对这份荒唐和堕落。
林风眠看了看无力地坐在一旁,依然羞恼却不再强行抗拒的陈清焰,又看了看双腿发软,眼眸迷离跪在自己面前的叶莹莹。废墟的顶部传来几声新的响动,不知道是什么野兽或是塌方继续。但他已经等不及了。体内的欲望和经历了死亡洗礼后释放的兽性都在疯狂地叫嚣着,催促他立即彻底地占有眼前这两个,在这绝境中,身体向他敞开,情感脆弱而又最能激起他保护欲和征服欲的女人。
“看来,光靠手指是不够了我的小师妹们你们还需要更深,更真实的,释放”林风眠的声音低哑,充满诱惑,带着命令的味道。
他撑着地面站了起来,裤子因为之前抱着陈清焰,以及刚才的动作而显得有些褶皱凌乱。随着他站起身,原本只是勉强隆起的胯下部位,在经历刚才的视觉和触觉双重刺激后,像钢铁般硬挺,尺寸惊人,轮廓狰狞地将裤子顶了起来,仿佛随时都要挣脱束缚,冲出来蹂躏世间的一切美好。那膨胀,充血,强硬的尺寸,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散发出来的危险和勃勃生机,看得陈清焰和叶莹莹齐齐倒吸一口凉气。那种在濒死状态下爆发出来的强硬和欲望,让她们的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
叶莹莹抬头,直视着那凶悍可怕的轮廓,心跳如同战鼓般狂烈。她知道自己跪在这里意味着什么。这比平时去酒楼听那些书生胡侃春宫图,比自己在夜里悄悄用手摸索下体,要真实,要刺激一万倍。那份裸露的,充满攻击性和雄性气息的性器轮廓,对她产生了难以言喻的震慑和引诱。
林风眠直接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粗暴地扯开了裤子。他早已饥渴难耐,对礼数和遮掩丝毫没有顾忌。被束缚在裤子里的肉棒猛地弹跳了出来,在废墟略显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微充血的紫色,强硬如铁。巨大的柱体上布满了狰狞的青筋,粗壮得几乎能让人的两只手都握不住。顶端湿润饱满的龟头泛着诱人的亮光,像饥饿的野兽的头部,随时准备吞噬一切。浓郁的属于男人的,带着汗水和精子腥气的味道混合着血腥和泥土的气味,一下子扩散开来,冲入两个女孩的鼻腔,瞬间将她们最后一丝理智和抗拒击得粉碎。
“师兄这太大了我”她结结巴巴地说,下方的嫩穴里爱液涌得更凶了,几乎能听到淌过的声音。那种视觉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想法就是,如果这东西能够贯穿她的身体,那种感觉一定会超越死亡带来的震撼。
“张嘴”林风眠声音提高了一度,带着一股不耐和催促。他已经等不及了。那份原始的欲望,那份急需宣泄的本能,完全占据了他。在生死边缘挣扎一遭后,他体内最纯粹的野兽已经被释放出来。
叶莹莹的身体听从了这带着命令的声音。她像是傀儡一样微微张开了嘴巴,露出了里面的粉色小舌和湿润的口腔。下方的嫩穴却因为兴奋而无法自抑地收缩起来。
林风眠向下倾身,没有怜惜,也没有过渡,直接将那已经坚硬如铁,前端泛着亮光,湿润饱满的龟头顶到了叶莹莹的小嘴里。龟头宽大的顶端碰到她柔嫩的唇瓣时,叶莹莹身体猛地一抖。那顶端冰凉坚硬,带着微微的摩擦感。她口腔里的热气包裹上来,让他感受到了另一层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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