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破虚枪灭了?(1/2)
林风眠风雷剑缠绕周身,冷漠地看着景星晖,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知道是我还敢对我出手?看来你对自己的阵法很有信心啊!”
景星晖如同饿狼一般盯着林风眠,目光不时向他周身的风雷剑看去。
“我最是讨厌你这样自负的王族子弟,但我的确不敢杀你。”
“要不你把那套飞剑给我,我饶你一命?”
林风眠自然不会相信这种鬼话,真把剑给他,怕不是死得更快?
“少说这么多有的没的,想要我的风雷剑就来拿,只要你有这个本事!”
他手一抬,二十四把飞剑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灵活地旋转交织,最终拼接成一把巨大的法剑。
这法剑散发着凌厉的气息,仿佛能够撕裂虚空,猛地砸向景星晖布下的阵法。
景星晖见状,脸色大变,急忙全力驱动阵法防御。
然而,林风眠的风雷剑非同小可,一剑之下,大阵瞬间崩溃,如同破碎的玻璃般四散开来。
巨剑落地的刹那,分化回二十四把飞剑,它们犹如灵活的游鱼,在空中穿梭,将景星晖团团围住。
“你以为是你困住了我吗?”
林风眠飘在半空中,玩味地看着他,轻笑道:“实际上,我只是怕吓跑你罢了,不然,你以为你有机会困住我?”
景星晖一脸的难以置信,周身一道道黑色利锥飞出,试图破阵而出。
他阵法造诣的确不低,将二十四把飞剑组成的八荒风雷阵打得有些晃动,但也仅此而已。
风雷剑组成的八荒风雷阵却是牢不可破,将他困得死死的。
林风眠见状,再次挥手道:“去!”
他身上又飞出十二把飞剑,与之前的二十四把飞剑汇聚一起,三十六把风雷剑布下八荒风雷阵。
这些飞剑互相呼应,在阵中翻飞,将景星晖困死阵中,绕着他一阵飞刺。
景星晖狼狈招架,连忙道:“无邪殿下,这次是我错了!大家都是君炎的弟子,还请殿下高抬贵手!”
林风眠玩味道:“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景星晖求饶道:“只要殿下愿意饶我一命,我愿意赔礼道歉!”
林风眠冷漠道:“不用了,杀了你,你的东西也是我的!”
既然这秘境与外界隔绝,无法监控,无法留影,又没有监察使跟进来。
那在这片无法无天之地,只要不是月影岚等人,自己哪个不能杀?
既然景星晖敢对自己出手,那自然要做好被反杀的准备。
正好自己也想试试这风雷阵的威力!
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凌空而立,全力驱动八荒风雷阵。
阵中一阵刺目的雷光闪动,不时传来景星晖愤怒的咆哮。
片刻后,中间苦苦支撑的景星晖被风雷剑所贯穿,化作一具焦尸倒下。
林风眠将他挫骨扬灰一条龙服务以后,才拿走他身上的储物戒和掉在地上残破的法宝。
他在古阵之中看了一番,发现这居然是一个传送阵。
传送阵边缘的残碑上似乎曾经刻有弥天秘境的残缺地图。
然而,这地图却被人故意毁去了一部分,上面的痕迹还很新,显然是刚被人毁去的。
林风眠心念一动,果然在景星晖的储物戒中找到了地图拓本。
看来景星晖在找到地图残碑以后,便直接毁去地图,打算凭此物去守株待兔了。
而这地图虽然依旧缺失严重,但起码能指明方位。
照着残破的地图,林风眠发现自己所在之地似乎是一处名为降神台的传送阵。
这降神台位于弥天秘境的正南方,是进入弥天秘境的门户之一,过去凭借此阵应该能轻松抵达弥天秘境各处。
但此刻阵法早已经报废,自然没办法传送。
而秘境的核心区域名为弥天域,那里聚集了弥天秘境的大部分建筑物,如弥天峰,葬神谷藏经阁御灵殿等。
那破虚枪的落点,似乎刚好就在那片核心区域。
除了这些核心建筑外,还有一些功能性建筑如灵兽山灵药谷铸剑池等散落在外围。
林风眠这才明白自己为何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原来自己一直在外围区域转悠。
既然入手了地图,知道这边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林风眠也就不在这边浪费时间了。
他并没有马上向核心区域飞去,而是向离他最近的铸剑池而去。
灵药和灵兽这种情况下就别指望还能完好了,不变异成那些不生不死的怪物都算好了。
倒是铸剑池没准会有收获,毕竟铸剑者起码会留下点文字记录,没准能找到什么。
再不济,也能剩下点灵液自己养剑吧?
路上,他不由有些怀疑,这弥天秘境真是上古秘境吗?
为什么地图上面的文字,自己能看得懂?
林风眠目标明确,一路依据地图和地形迅速辨别着方位,风驰电掣一般向着铸剑池飞去。
随着天际逐渐泛白,四周的灰色雾气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开始缓缓向核心区域退去,仿佛那里是它们的巢穴一般。
林风眠一眨不眨看着那灰雾退去的地方,等了半天,还是没有看到金光升起。
他心中咯噔一声,有些无力吐槽了。
孙殿主,你这指路明灯就指路一天?
这质量是不是有点次啊!
你这样让我怎么去找那破虚枪在哪?
这破虚枪的熄灭,到底是考核的一部分,还是意外?
林风眠隐隐觉得,大概是后者吧!
不过都飞了一半,他也只能继续蒙头飞行。
他下定决心,先去铸剑池探个究竟,然后再前往核心区域寻找破虚枪。
毕竟,如果不能找到破虚枪,他恐怕难以离开这个秘境。
之前,他漫无目的地飞行时,已经感受到了这个秘境的广袤无垠。
如今有了地图,他才发现这个秘境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难怪他半天都没有看到其他试炼者的身影。
又经过两个时辰的飞行,林风眠终于来到了那所谓的铸剑池。
只见山顶之上,有一个巨大的湖泊,湖面平静无比,如同一块镜子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透着一丝诡异。
湖底下有密密麻麻的阴影,似乎有什么在下面,形影绰绰,看不真切。
湖心处,数座巨大的大殿耸立,但此刻已经倒塌得只剩下断壁残垣。
这些大殿曾经辉煌壮丽,如今却破败不堪,早已沦为妖兽的巢穴。
而且这些年来,也不知道有多少参与考核的弟子曾经光顾过这里。
就在此时,一阵灵力波动从大殿内传出,引起了林风眠的注意。
他微微皱眉,难道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随着一声娇喝传出,林风眠神色古怪,这声音他熟悉!
叶莹莹?
他正打算进去看一看,里面一股寒气散出,似乎是有人施展了什么术法。
林风眠瞬间脸色剧变,陈师姐?
他不再犹豫,运起邪帝诀隐匿自己的气息,悄然掠了进去。
浓郁的湿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水腥与古老的苔藓味道。林风眠的身影轻柔地贴在殿内巨大的石柱阴影里,邪帝诀的波动内敛到极致,周遭的空间仿佛都因他的存在而轻微扭曲,将他的气息彻底消弭。视野穿透破碎的墙体与腐朽的梁柱,捕捉到深处那两抹熟悉的身影。
叶莹莹一袭利落的蓝色劲装,身姿曼妙,正手持冰晶长鞭,挥舞间寒气四溢,将逼近的古怪妖兽瞬间冰封成雕塑,碎裂在地。她的面颊因战斗而微染潮红,汗水打湿了几缕发丝,贴在额角与脖颈,显得别样诱人。她微张的红唇,急促起伏的胸脯,无不透露出紧张与消耗。
而在她稍后,那位更让他心颤的名字——陈师姐,一身素净的长裙已略显凌乱,她双手法印变幻,一层淡淡的光晕流转体表,每有攻击临近,那光晕便轻柔地波动,将妖兽的冲击卸去大半。陈师姐的眉宇紧锁,平日里淡雅出尘的脸上此刻带着一丝显见的疲惫,但眼神却异常坚毅。她的动作不如叶莹莹凌厉,却稳如山岳,每一次施法都恰到好处,配合着叶莹莹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攻防体系。
这里是铸剑池,湖底废弃的大殿,本应是寻找铸剑遗迹和灵液的场所。此刻,却成了两名女子抵御未知危险的战场。林风眠隐藏在暗处,眼神灼热地掠过两人被汗水浸透,贴身显露出诱人曲线的衣衫,心跳不自觉地加快。这等私密,这等狼狈又性感的姿态,平日里哪有机会看到?尤其是陈师姐,她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淡雅,如冰雪雕琢,不染纤尘。此刻微乱的发髻,微湿的鬓角,因施法而略显潮红的耳垂,每一个细节都勾得林风眠心头火热。
一种恶劣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闪过:如果她们再绝望一点?如果妖兽攻破了她们的防御?如果在极端危机下,她们为了生存会放下平日里的矜持和戒备?林风眠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擂鼓一般跳动起来。他并未撤销隐匿,而是选择继续观察,继续享受这份因偷窥和即将可能掌控一切而带来的病态快感。
叶莹莹的鞭法虽然凌厉,但她显然在消耗上大于陈师姐的术法防御。她脸色越发苍白,动作开始出现一丝凝滞。陈师姐的光晕虽然稳定,但范围有限,且也在缓慢被消耗。更重要的是,那些被冰封或击退的妖兽,竟然没有完全死去,而是挣扎着从冰层中蠕动而出,残破的身体重新汇聚,仿佛只要大殿内的某种能量不散,它们便能源源不绝。
“叶师妹,你撑住,这里的阵法似乎是个妖灵汇聚之地,寻常方法很难彻底剿灭!”陈师姐沉声提醒,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我知道!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总不能一直耗着吧!”叶莹莹焦急回应,又是一鞭甩出,将扑过来的三头丑陋妖兽击飞,自己却忍不住轻喘了一声,身体微微晃了晃。她的汗珠从鬓角滑落,蜿蜒过光洁的颈项,没入领口,让林风眠的目光禁不住随之向下。
“除非”陈师姐低语,眉头皱得更紧,“能找到阵法核心,或者,将整个区域的力量强行净化或者吸收”
林风眠在阴影里勾起了唇角。来了。这就是时机。在她们开始感觉到无力,开始思索非常规手段的时候,介入才能将自己的优势发挥到极致,将她们的感激,甚至是掌控欲,牢牢抓住。
他悄无声息地动了。
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林风眠从石柱后掠出,速度快得如同鬼魅。那些即将重新汇聚的妖兽只感觉到一阵微风拂过,旋即便被一股恐怖的吸力笼罩。林风眠催动邪帝诀,这门功法本就能吞噬一切生灵和非生灵的力量为己用,此刻用来对付这些不死不活的妖灵妖兽,再合适不过。
磅礴的妖力,混杂着潮湿与阴冷,如同一股灰色的洪流,被林风眠鲸吞而入。他周身浮现出淡淡的黑光,邪帝诀功法运转的特有波动瞬间充斥了这片区域。那些刚才还张牙舞爪的妖兽仿佛见到了天敌,发出无声的哀嚎,如同融化的雪人般迅速干瘪,最终化作尘埃飘散。
整个过程不到十个呼吸。当吸力散去,周围瞬间清净。
叶莹莹和陈师姐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叶莹莹震惊地望向突然出现,站在一堆妖兽残骸中央,黑发微扬,面容在阴影中有些模糊不清的林风眠。他的身形不算高大,却给人一种极致危险与掌控一切的感觉。她手中的冰鞭不自觉地垂落,失声惊呼:“林林师弟?不,你是谁?”
陈师姐原本紧张的神色也瞬间被骇然取代,那双淡漠如水的眸子此刻睁得圆圆的,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死死盯着林风眠。她感知到刚才那股吞噬万物的恐怖力量,与眼前这个人身上散发出的微弱却极具侵略性的波动隐隐呼应。这份力量,这份气质,绝非寻常君炎弟子可以拥有!尤其是她注意到林风眠身上流转的微弱黑光,那种气息既熟悉,又让她心生警惕。
“两位师姐。”林风眠脸上重新挂上玩世不恭的笑意,缓缓向前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两女的心弦上。他的身影逐渐从阴影中走出,显露出那张俊美中带着一丝邪气的面容。此刻因为吞噬了大量妖力,他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那笑容更显蛊惑,“幸不辱命,解决了一点小麻烦。”
“林师弟!你”叶莹莹确认是林风眠,却更加惊讶于他表现出的力量。这种举重若轻的态度,还有刚才那种恐怖的吞噬能力,是她认识的那个惫懒林风眠吗?
陈师姐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探究。她在怀疑。她知道林风眠背景深厚,知道他身上藏着秘密,但从未想过会是如此惊人的秘密。刚才那力量,绝对不是她所知道的任何一种君炎正统功法。
林风眠走到两人近前,站定。一股莫名的,混合着微弱灵气与邪异力量的气场笼罩了她们。这种力量并未攻击她们,却让两女感到身体深处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
“景星晖已经被我收拾了,”林风眠像是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带的地图在这里。”他一挥手,将景星晖的储物戒抛了过来,然后信手取出里面的地图拓本展开,“多亏了这张地图,不然我还要在外围摸索很久。铸剑池确实是朝这个方向来。”
叶莹莹下意识接过储物戒,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林风眠不仅出现了,还轻描淡写地解决了困扰她们许久的妖兽,甚至连景星晖都已经被他“收拾”了?那个在宗门内也颇有名气的景星晖?她呆呆地看着手里的储物戒,再看看面前脸上带着笑意的林风眠,第一次感觉到眼前这个师弟身上的距离感如此之大,大到仿佛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陈师姐的目光落在林风眠手中的地图上,神色逐渐恢复平静,但眼底的疑惑并未消散。她不动声色地问道:“景星晖已经被你杀了?”她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丝冰冷的确认。
林风眠对上她探究的眼神,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杀了。他对我先动手,我只是正当防卫。再说,这里无法监控,没人看得见,不是吗?”他的尾音带着一丝懒散,却蕴含着强大的压迫感。这是他撕下伪装后,显露出的部分真实。无法无天的秘境,给了他彻底释放自我的机会。
陈师姐沉默。她理解在这种环境下的生存法则,却依然对他隐藏的实力和果决的杀伐感到震动。一个敢杀同门,并且能在杀人后如此平静地说出“没什么看得见”的人,绝不简单。而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刚才在林风眠吞噬妖力时,以及他现在靠近她后,身体深处那种莫名的悸动。那感觉就像是压抑许久的洪水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渴望着被填满。这种感觉是如此陌生和强大,强大到连她的道心都产生了一丝不稳。
林风眠没有理会两人复杂的反应,将地图收起。“这里虽然破败,但灵气倒还算浓郁。妖兽被我清空了,至少暂时是安全的。”他视线在大殿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深处一个被杂草和碎石掩埋的泉眼上。“那边应该就是铸剑池的泉眼了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配合着他微喘的气息和身上因刚刚吸纳妖力而显得有些燥热的气息,落在两女耳中,竟有种难以言喻的蛊惑。特别是对陈师姐而言,她清冷寡欲的体质,对外界气息异常敏感,林风眠身上混杂着生机与邪性的强大力量波动,在她体内激荡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共鸣,让她原本平静的丹田都开始隐隐发热,那种陌生的,令人有些羞耻的冲动在四肢百骸蔓延。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尖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这股悸动。
“既然林师弟有地图,接下来的探索”陈师姐试图开口,将话题拉回正轨。
然而林风眠却突然走近,抬手,动作温柔而突兀地触碰了一下陈师姐微乱的鬓发。他的指尖轻轻刮过她的发丝,不经意间擦过她微红的耳垂,激起一阵战栗。
“陈师姐。”他低语,声音醇厚而诱人,带着只有她们二人才能听到的私语般亲近。“累了吧?”
这句话,普通的关心,从林风眠嘴里说出来,配上他眼底那种似笑非笑,隐藏着某种更深层次意味的眼神,却如同最轻柔的火焰,撩拨着陈师姐此刻本就动荡的内心。她的身体微微僵硬,那处被他指尖触碰的耳垂仿佛燃烧起来。那股让她体内躁动的力量在他触碰后更是剧烈跳动,似乎想要冲出体外与他的力量纠缠在一起。她感觉到一阵眩晕,不得不微微向后倾了一下头,避开他的手指,也避开他太过压迫和侵略性的眼神。
“我我没事。”她的声音略微有些干哑,脸颊不可控制地涌上一层淡粉。平日里她是宗门长老之下地位最高的弟子,备受尊敬,何曾有人敢对她如此亲近和随意?而且,而且刚才那一瞬间,她分明从林风眠眼底看到了某种超出师姐师弟关系的东西,某种深邃的直白的欲望。这让她感到害怕,却又有一丝她无法承认的好奇和期待。
叶莹莹站在一旁,惊讶地看着这一幕。林师弟向来规矩,怎会对陈师姐做如此出格的动作?而陈师姐的反应也如此异常?她从未见过一向清冷的陈师姐脸红,声音发颤。这里面似乎有什么她完全不了解的事情正在发生。她小心翼翼地看向林风眠,总觉得今天的林风眠周身环绕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强大和危险感,和往日那个嬉皮笑脸的师弟完全不同。
林风眠的手顺势收回,脸上带着令人琢磨不透的笑容。他没再继续,给足了陈师姐表面上的体面。但那种若有若无的侵略感,却并未从他的气息中撤去,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这压抑的封闭大殿里缓缓酝酿发酵,如同催情的香气,无声无息地侵入两女的感官。
“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林风眠提议,眼神似是随意地落在不远处的角落,“等体力和灵力恢复了,再研究这里的泉眼也不迟。这座大殿虽然破败,但里面的空间倒还算干净,适合落脚。”
他的语气随意,像是在为三人考虑。但陈师姐和叶莹莹却敏锐地察觉到他话语下的某种催促。特别是在刚才那种莫名的力量涌动后,留在这个狭窄的大殿内,与这个此刻显得异常危险和性感的男人共处一室,让她们本能地感到不安,却又难以拒绝。身体里的燥热还在继续,特别是陈师姐,她能清晰感觉到小腹下方那种空虚和渴望。这种感觉太过陌生,让她感到无措。
叶莹莹虽然心有疑虑,但也认可陈师姐的决定。她的灵力和体力确实消耗巨大,需要恢复。三人便一同走向林风眠指的角落。
角落相对隐蔽,几块倾倒的巨石和断裂的殿柱形成了一个简易的屏障,将内部与外部的破败环境隔开。地面相对平整,没有妖兽残骸,也没有潮湿的水迹。
进入这个狭小的空间后,氛围变得更加微妙。失去了开阔大殿的遮掩,三个人之间的距离更近,彼此的气息仿佛都能清晰捕捉。潮湿苔藓的味道依然存在,但现在,更浓烈的是,三人身体散发出的,混杂着汗水灵力波动以及荷尔蒙的味道。
叶莹莹谨慎地靠着一边的石柱坐下,拿出丹药开始恢复灵力。她的目光不时地瞟向林风眠和陈师姐,总觉得这两人之间流淌着一种古怪的张力,那种张力无声无息,却充满了危险和诱惑。
陈师姐在另一侧优雅地坐下,她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鬓发和裙摆,试图恢复一丝平日里的端庄。然而越是试图控制,身体内那股奇怪的燥热就越是让她难以忍受。小腹的空虚感更强,让她私密的下体仿佛都在隐隐发痒,像是有千万只小虫子在爬。她的腿忍不住轻微摩挲,试图缓解这股不适。这种感觉让她心烦意乱,又无处可逃。她看向坐在她斜对面的林风眠,他正慵懒地靠在柱子上,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那眼底深藏的邪火让她无处遁形,仿佛她所有内心深处的动荡都暴露在他面前。
林风眠享受着这种压迫与被压迫猎手与猎物的游戏。陈师姐这种外表清冷,实则身体极其敏感的类型,简直是最完美的猎物。她越是压抑,她身体深处累积的情绪和情欲就越是磅礴,一旦爆发,将是无法想象的惊人。他注意到陈师姐的异状——她轻微的腿部摩擦,她发红的耳垂,她看似平静却异常急促的呼吸频率。这一切都昭示着她正在经历一场内心的挣扎,一场身体欲望与道心压制之间的激烈角力。
他微微勾起嘴角,眼中带着掠夺的光芒。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继续维持着这种若有似无的挑逗和暗示,如同将她放在慢火上烤。邪帝诀不仅能吞噬力量,更能激发生灵的本能,刚才他在吞噬妖力的同时,也将一丝微弱的邪念融入了自己的气息,正是这丝邪念,配合他本人强大侵略性的气息,在悄无声息地引动陈师姐体内潜藏的欲望。对于一个道心高远,极度压抑自身情感和肉体需求的修士而言,这种从根源处被撩拨的欲望,是致命的毒药。
他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枚疗伤丹药,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语气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轻佻。“陈师姐看起来很累啊气色都有些差了。”
陈师姐脸色微变。林风眠这番话看似关心,实则暗指她状态不好,打破了她想要维持的假象。而且气色差?是因为体内这股欲望的上涌导致的么?她感觉到一阵屈辱和羞恼。这种隐私的变化,竟然能被他捕捉到?她知道林风眠感官敏锐,但这份敏锐也太惊人了。
她抬眸看向林风眠,眼神带着一丝复杂。她知道自己不该让他这样继续下去,应该直接警告他保持距离。但身体里那股让她无所适从的燥热,却仿佛在怂恿她沉沦,让她期待着这个男人还能说出什么更过火的话,做出什么更大胆的举动。她的理智在尖叫,身体却在渴望。
叶莹莹则在旁边专心调息,虽然耳边听着两人的对话,但没有插入。她太累了,而且她潜意识里觉得,有些事情,自己还是不掺和得好。
林风眠仿佛没有注意到陈师姐眼中的复杂,自顾自地站起身,缓缓走到陈师姐面前。他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一丝压迫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