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给我证明你就是叶公子!(1/2)
孙明翰见众弟子面露沉思之色,一挥手飞出一块块血色令牌落入众人手中。
“这是弥天令,进出此界的护身令牌,不要丢失,否则你们会被空间通道碾碎。”
众人连忙称是,孙明翰也不再多说,拿出一块刻满符文充满岁月痕迹的圆形阵盘。
他望向周元化和另一位长老,沉声道:“两位师弟,助我开启弥天秘境!”
周元化点了点头,与另一位长老同时飞身而起,与他一起祭起阵盘。
三人同时划破手心,鲜血如红宝石般滴落在阵盘上。
瞬间,阵盘上的符文仿佛被激活,散发出淡淡的红光。
他们口中低声吟唱起古老的咒语,不断往阵盘注入灵力,那圆形的阵盘开始缓缓转动,散发出浓郁的血色光芒。
无数血色的符文从红光中飞出,它们在空中交织旋转,最终形成一个巨大的血色法阵。
法阵的中心,四周的灵力汇聚成无数血色的颗粒,围绕着阵盘旋转,诡异而神秘。
孙明翰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弥天秘境,开!”
随着他的喝声,那些血色颗粒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加快旋转起来,一个巨大的红色漩涡出现在半空中。
这个漩涡仿佛连接着另一个世界,阵阵强大的灵力波动从里面涌出,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那漩涡中弥漫着无尽的雾气,这些雾气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血色,仿佛是血液在沸腾。
雾气中隐约还传来阵阵咆哮声,仿佛有无数凶猛的异兽在其中苏醒,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个秘境危险异常。
“这雾气为血蚀雾,以你们的境界触碰必死无疑,不要进入雾气之中。”
众人看着雾气遍布的秘境,正疑惑这还怎么开展试炼呢。
孙明翰拿出一杆金色长枪,沉声道:“此枪名为破虚枪,不仅能祛除血蚀雾,更是你们回来的空间锚点。”
“到时候,我会以破虚枪为锚点,重新打开空间通道,你们凭借弥天令回归!”
他语气凝重道:“记得,不要错过开启时间,否则,后果自负!知道了吗?”
众人连忙点头道:“知道了!”
孙明翰双手捧着那杆破虚枪,恭敬地对高台上的君芸裳道:“请陛下为考核定调!”
林风眠知道所谓的定调就是定下难度,毕竟这秘境有破虚枪的存在。
破虚枪是众人回归的地方,它的落点不一样,此次考核的难度也就不一样了。
君芸裳不冷不淡地嗯了一声,伸手虚握,那杆破虚枪便缓缓飞起。
她凝视着那红色的漩涡,一双美目泛起血色光芒,仿佛看透了血雾一般。
弥天秘境吗?
那不是八百年前,天煞至尊在琼华得到的那片秘境?
她微不可查地用余光瞄了林风眠一眼,心中冷笑一声。
你倒是跟琼华缘分不浅啊,这秘境你应该很熟吧?
既然如此,我就给你难度加满了!
君芸裳眼中闪过一丝寒意,猛地一掷,破虚枪化作一道金光,直接飞入那漩涡之中。
喜欢抱着妖女夜夜笙歌是吧?
精力旺盛是吧?
有用不完的力气是吧?
那就给我证明你就是叶公子!
否则,你就死在这个秘境之中吧!
毕竟对于叶公子来说,这点难度压根不算什么。
破虚枪在漩涡中穿梭,但在落地的瞬间却仿佛碰上了什么阻碍一样,突然停滞不前。
君芸裳冷哼一声,再次用力,随着一声碎裂的声音,一道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
金色的光芒犹如流水般涌动,所到之处,暗红色的雾气便如同被消融的冰雪,纷纷退散。
随着雾气的消散,秘境中真实而神秘的面貌逐渐展露在众人眼前。
古老高大的建筑,虽然历经岁月的洗礼,却依然屹立不倒,彰显着曾经的辉煌。
而那些荒芜的断壁残垣,则像是无声的讲述者,向世人诉说着过往的沧桑。
参天的巨大树木拔地而起,枝叶繁茂,遮天蔽日,默默地见证着岁月的流转。
此界的山川河流森林草原都弥漫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仿佛是一个真实存在的远古世界。
见到金光升起的地点,孙明翰脸色剧变,错愕地看向君芸裳。
陛下,你真没丢错地方吗?
血色试炼本就难度极大,弥天秘境更是难度拉满,出现次数极少。
就算开启弥天秘境,也是选择较易的难度,避免弟子死伤过重。
如果说破虚枪正常能降落的地点难度是十,平常也就开启三到四的难度。
但君芸裳这一下直接给上到一百去了,因为这次破虚枪是落在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位置。
孙明翰欲哭无泪,因为在他看来,君芸裳压根就没打算让任何人活着出来。
自己到底哪里得罪她了?
难道为了不让碧落皇朝独占鳌头,陛下打算直接把所有弟子都弄死在里面?
“陛”
他还想开口劝说,但君芸裳只是冷冷扫了他一眼,目光冰寒无比,传达的意思也很清晰。
怎么,你有意见?
孙明翰顿时不敢多说,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
他硬着头皮看向那一个个在他看来已经是死人的弟子,目光充满悲悯。
“这次考核不会有监察使跟随保护,秘境入口一旦关闭,将隔绝内外。”
“所以我们也无法观看你们的行踪,你们只能自力更生,自食其力了!”
他看似提醒众人要小心,但聪明人都已经明白了过来。
入口一关,里面就是无法无天之地,你在里面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
放心猎杀吧,只要你不留下把柄即可!
不少普通弟子脸色发白,但世家子弟却仍旧老神在在。
自己等人有血脉印记,怕什么?
孙明翰摆了摆手道:“好了,还愣着干什么,都去吧!”
众人纷纷点头,拿上自己的弥天令飞入那血色漩涡之中。
眼见其他人都一一进入了弥天秘境之中,林风眠虽然察觉到孙明翰神色有古怪,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也只能深深看了一眼众人,便转身飞入漩涡之中。
一跨入那血色漩涡,一股强大的扭曲力瞬间将林风眠包裹,天旋地转之间,他预想中和其他弟子一起落入广袤世界的情形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身体仿佛被某种更为蛮横的力量攫住,强行从群体中剥离,朝着一个未知的方向坠落。那种失控感极其短暂,当身体骤然落地,周遭并非开阔的原野或古老建筑,而是一个狭窄密闭的石室,空气中弥漫着古旧的尘土气息和淡淡的不易察觉的血腥味。视线还没完全恢复清晰,一道人影便印入眼帘。
她就站在他眼前不足三尺处,逆着从不知名缝隙渗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身姿显得格外颀长清丽。即便在这昏暗环境下,那周身自带的高傲与凌厉也清晰可辨,正是那位将弥天秘境难度拉到极致的女皇——君芸裳。她已然敛去了在高台上释放的冰冷气息,但那种深不可测的审视感却如芒刺般扎人。
“陛下?”林风眠强行压下心头的惊诧与困惑,本该进入的明明是混乱而庞大的秘境,为何会和她出现在这种鬼地方?更重要的是,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不打算进秘境的吗?
君芸裳没有立即回应他的疑问,只是一双流转着莫测光华的美目上下打量着他,那目光穿透衣物,仿佛能直达他骨髓深处,探究他所有的秘密。在这孤立无援的密室里,她的眼神如同实质般的触碰,激起了林风眠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与战栗感。这种战栗并非源于恐惧,而更像是一种被强大掠食者锁定的危险信号,刺激着最原始的警觉与欲望。
“此处是我在此界布置的一处临时节点,本不为此次试炼所设。”君芸裳终于开口,声音冷清悦耳,却不带一丝温度,“是你自己,或是被破虚枪所牵引,竟然跌入了我锁定的这个位置。”
她停顿了一下,前倾了几分身子,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那清淡的幽香飘入林风眠鼻息。在这近距离下,他能隐约看到她精巧绝伦的五官轮廓,高挺的琼鼻,如远山黛色的柳眉,以及那抿得紧紧的却透露出一种惑人曲线的朱唇。越是端庄肃穆的禁欲感,在私密场合被凝视时,越是带来强烈的反差刺激。
“你知道,为何我对你定下的难度,比他人重了百倍?”君芸裳并未等待他回答,径自说了下去,语调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猫戏老鼠般的玩味,“本以为凭你的底蕴,该能化解一二破虚枪的牵引之力,没想到倒是省了我再将你引来的麻烦。”
“叶公子”她忽然用一种极其轻微的气音说出了这三个字,那双秋水明眸锁死了林风眠的脸,“如果你真是叶公子,这点难度自然算不得什么。”她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修长白皙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圆润整洁,却带着某种挑衅般轻轻触上了林风眠胸膛。指尖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出一种恰到好处的既冰凉又带电流般的触感,激得林风眠身体内部一股热流涌动。
“我方才所言,你精力旺盛力气用不完”她语调更低了几分,仿佛亲密的情人间私语,然而话语中的深意却让林风眠猛然意识到了什么。“那就给我证明一下。让我看看你那无人能及的‘力气’和‘精力’,是不是只是抱着那小小的妖女才有的?还是无论对上谁,对上我这区区凡夫俗子咳,”她似乎故意轻咳一声,掩去了戏谑,恢复了冷清的帝王语气,“也能征服一切。也敢征服一切。”
林风眠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当然明白她说的“证明”绝非简单的切磋修为,更不是在秘境里杀几个凶兽就够的。她说的是“精力”“力气”,提到了妖女,语气中的暧昧与挑衅再也藏不住。这位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帝王,竟然想要他通过最原始最私密的方式,在她面前展露力量?甚至是对她本身的力量?这是何等荒谬又疯狂的挑战!同时,一股征服皇权的极致渴望如同毒藤般缠上了他的心房。这是一种凌驾于伦理道德之上的诱惑,用最血脉喷张的方式去撕开皇权的华丽表象,直捣其核心,使其臣服于他一人之下。
他的视线忍不住落在了君芸裳的朱唇上,又顺着那完美的下颌线,滑向下颚,最终定格在她优雅的脖颈和衣襟下方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即使是包裹在庄重华服之下,那份禁不住散发的圣洁气息和骨子里透出的魅惑,此刻在此情此景中,被她的挑衅彻底点燃。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的尘土和幽香此刻仿佛也带上了某种情色的味道。他缓缓抬手,鬼使神差地覆上了君芸裳那冰凉的指尖,然后一点点向上,握住了她的手腕。
“陛下要我如何证明?”林风眠嗓音低沉暗哑,带着一丝被撩拨起来的野性和危险。这是对皇权赤裸裸的回应,一种以低姿态包裹着的最为大胆的侵犯意图。
君芸裳的目光像是预料到了他的反应,其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她没有抽回手,而是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是为他最终接受挑战而欣慰,又似乎是为他没有让她失望而赞许。但下一秒,她猛地收紧手指,反手扣住了林风眠的手掌,将他的手引向她的脸颊,触碰到她冰凉滑腻的皮肤。
“用你的‘力量’,‘精力’”她的另一只手则慢慢上移,指尖轻柔却带着极致诱惑力地触碰到自己衣袍的盘扣。“去撕碎这份伪装。”
她的话如同炸弹,在林风眠脑中轰然炸开。伪装?帝王的尊严?圣洁的面纱?她竟然想让他亲手,用最原始最暴力最直接的方式,剥去她一切的光环?这个女人她的灵魂深处,藏着多么可怕又诱人的黑暗!他仿佛看到了冰山崩裂,露出了火山内部的岩浆。君芸裳的朱唇微启,露出一丁点粉色的舌尖,如同最致命的毒药,邀请他品尝。
“如你所愿,陛下。”林风眠喉结滚动,体内的兽性再也无法压制。他不再犹豫,用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猛地将她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径直探向她胸口,沿着她的指尖方向,毫不犹豫地拽上了她华美衣袍的盘扣。丝绸摩擦的声音轻微响起,伴随着盘扣崩开的脆响。一扣,两扣每一次崩开,都像是一把锤子,敲击在两人紧绷的神经上。她的身体暴露得越多,周遭的空气仿佛就越是稀薄,情欲的烈火却越发高涨。
华丽的冕服一点点向两侧敞开,露出了内里纯白的中衣,随后是更深处的风景——那如凝脂般莹润如白雪般圣洁的肌肤。在这昏暗光线下,她的身体像是蒙着一层柔和的光晕,纤腰束素,胸脯饱满。每一寸暴露出来的肌肤,都与她此刻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如同野兽般的渴求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反差。林风眠感到鼻息都灼热起来,他知道,眼前的君芸裳,并非那位高高在上的女皇,而是纯粹的欲望载体,是洛水下藏匿千年的女神的淫魂!
他用另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她的衣襟,随着她默许的目光,毫不怜惜地一把撕扯开来。丝绸破碎的声音炸裂在这小小的密室中,如同欲望冲破束缚的宣言。中衣被扯开,她完美的上半身暴露在他眼前——一对挺翘饱满的雪乳跃入视线,肌肤在微弱光线下一片瓷白,隐隐透出血管的淡青色。在那丰盈雪乳顶端,是一对樱红的诱人的乳尖,此刻因情欲而微微颤抖硬挺起来,仿佛在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她的锁骨精致如蝶骨,线条优雅,随着她因呼吸急促而微微耸动的胸腔而上下起伏,更显得性感无比。她的腰肢如同被上天雕琢而成,曲线柔韧而有力,仅仅是被这样看着,都让他感受到了极致的美感和力量感。
“证明现在就开始。”君芸裳的声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带上了微微的颤音,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已然开始崩塌,露出了藏在其下的,滚烫的欲望。她反握住林风眠的手,将其拉向自己的雪乳,“让朕看看,你究竟有多少精力多强悍的力量,能将这片秘境的‘难度’彻底贯穿!”
贯穿难度,竟是以贯穿她的身体为代价!这是何等的羞辱又是何等的荣耀!林风眠只觉得浑身血液沸腾,欲望直冲头顶。他不再保留,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唇舌猛地压上了她微微开启的朱唇。
这不是温情的吻,而是狂暴的啃噬与吮吸,是一种原始欲望的交换。他用力撬开她紧密的唇齿,将舌头长驱直入,与她口中的丁香小舌激烈地纠缠绞磨。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尖柔软滑腻,两人的舌头如同两条灵巧的蛇,追逐,撕咬,互相舔舐着分泌出的津液。他吮吸她的舌尖,啃咬她的唇瓣,甚至咬到了她口腔内壁的嫩肉,激得君芸裳喉间发出一声闷闷的“唔”声。这声音压抑而充满痛苦与愉悦的交织,更是让他疯狂。他的手也不闲着,大掌顺着她光裸的后背滑下,在那细致柔韧的肌肤上用力地摩挲揉捏,感受她肌体的每一分紧致与颤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