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这是真捡到宝了?(2/2)
林风眠揉了揉幽遥的头,站了起来。他的肉棒虽然不再像刚才那般硬挺,但依然充满了力量感。上面沾满了女性的爱液蜜汁,以及自己的精液和幽遥的唾沫,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瘫软着的三具赤裸的胴体,三个女修,上官琼因为潮水洗礼而肌肤晶莹下身水润;南宫秀双腿大大分开,肥厚丰满的花瓣微微外翻,露出同样湿漉漉的穴道和微微肿胀的后庭;幽遥嘴角带着痕迹,胸脯起伏,一副刚刚承受过暴风雨的模样。
“刚刚只是前戏,”林风眠声音低沉而富有侵略性,“接下来,才真正开始。”他扫视着她们,眼中的情欲比刚才更加浓烈。
南宫秀和幽遥听到这话,眼睛一亮,身体又开始燥热起来。上官琼身体虽然还软,但听了林风眠的话,下身敏感的花瓣也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她心头涌上一阵懊恼和不服输的念头——凭什么他就高潮了一次,自己就要瘫软半天?今天一定要让他把精华全都射在她嫩穴里才算!
林风眠弯下腰,伸手抓住南宫秀白皙的足踝。她的脚踝纤细优美,小腿曲线流畅,是一双标准的女性玉腿。他轻轻提起她一条腿,将她的足尖送入自己嘴中,温柔地含吮舔舐。他用舌头卷着她的脚趾,舔舐她脚掌柔软的皮肤,再用舌面摩擦她敏感的脚弓。这种特殊的触感和林风眠的动作,让南宫秀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从脚底板升起的麻痒感直冲脑海,让她忍不住轻笑出声。
幽遥见状,也主动凑了上来,抱住了林风眠另一只脚,用同样热切的方式为他进行足交服务。两个女修,一个含着他的左脚,一个含着他的右脚,舌头,唾液,温暖柔软的口腔包裹住他的脚踝脚掌脚趾,用力地吸吮,甚至偶尔用牙齿轻轻噬咬,那种痒痒麻麻的快感沿着脚底直冲脊髓。
林风眠一边享受着足交的特殊快感,一边抬起手,去逗弄床中央的上官琼。他伸出手指,挑逗地插入她因刚刚高潮而湿润柔软的嫩穴入口,浅浅地在穴道里进出。指尖在她蜜穴内部刮弄穴壁,每次轻柔的摩擦都能惹来她一声娇嗔。她的穴道在经历了高潮洗礼后更加敏感,被他如此浅浅地进入都能带来酥麻的快感,更别提他开始用手指深入,感受着穴肉温柔地包裹他的指尖,一遍遍在穴道内刮擦搅动,甚至故意顶弄穴道深处一个特殊敏感点时,上官琼控制不住地开始发出呻吟。
“啊不要唔里面”她的声音带着刚高潮后的虚弱,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渴望。
林风眠一边享受着足交,一边手指在上官琼蜜穴里开拓。手指一根一根地加进去,感受着她的穴道从容纳一根手指,到容纳两根三根的扩张过程。那温暖柔软的穴肉不断被他的手指撑开,湿滑的蜜汁沾满了他整只手,他的手指灵活地在她穴道内进出,搅动。同时,南宫秀和幽遥还在他脚底卖力地吸吮舔舐。他一手在上官琼嫩穴里淫弄,双脚则被南宫秀和幽遥热切地服务着,这种景象和感觉充满了禁忌的堕落感,让他兴奋不已。
“真是太舒服了”他在享受中低语,三个女人在他身上,或者说,在林风眠殿下的“恩泽”之下,同时体验着身体最原始最彻底的释放与征服。南宫秀和幽遥交换了一个眼神,看到了彼此眼中同样的情绪:极致的顺从与臣服,以及分享同一个男人的情欲的兴奋。
足交服务了一会儿后,林风眠抽出被两位美女舔弄得晶亮湿润的脚,又轻轻拍了拍南官秀和幽遥的脸颊,夸赞道:“小蹄子,可真卖力。”然后,他俯身向下,粗壮灼热的肉棒对准上官琼被手指扩张得红肿水润的蜜穴。上官琼已经等不及了,腿分开得更开,将她的嫩穴完全暴露给他,里面的蜜汁更是大股大股地往外流淌,湿漉漉的一片。
“要来了,风眠”她声音沙哑,带着期待。
林风眠一声低吼,硕大狰狞的龟头就顶上了上官琼敏感的穴口。那里的花瓣已经被蜜汁浸泡得柔嫩无比,只轻轻一压,龟头便毫不费力地挤进了那温热柔软的蜜穴之中。仿佛找到了回家的小鸟,他的肉棒贪婪地向前顶去,每进入一分,都能感受到上官琼的穴道在轻微收缩,一股酥麻又紧致的包裹感将他的肉棒裹得紧紧的,舒服得他几乎要叫出来。
“嘶——好紧小琼琼你里面怎么这么紧”林风眠吸了一口气,一边呻吟一边深入。他的肉棒在她嫩穴里遇到的阻力并不强,穴道柔软湿润,能随着他的进入轻松扩张,但同时穴道内部的穴肉会收缩,死死地裹住他的肉棒,就像有一张温软的小嘴在不断亲吻吸吮。这简直太销魂了!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他顶进了半根肉棒,然后抽出来,再用力顶入。重复几次之后,他的整根肉棒,滚烫粗壮的圆柱体,完全没入上官琼娇嫩温暖的蜜穴深处,一直顶到了穴道最深处,子宫颈口附近。
“啊满了里面要涨爆了”上官琼弓起身子,承受着那令人窒息的巨大异物。她的身体绷紧,指甲深深抠进了床单。她的嫩穴像是装满了滚烫的融化奶油,能感受到他的肉棒灼热的温度和狰狞的纹路,穴肉被最大限度地撑开,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那种疼痛感混合着快感,让她痛苦地呻吟出声。
林风眠埋在她体内,只觉得像是泡在温泉里,温热湿润的穴道包裹感实在太棒了。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抽动腰胯,幅度不大,但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力量和节奏。每一次肉棒从她体内抽出一些,穴肉都会随之被带出一点,然后再随着他肉棒的再次顶入而被送回去。这种反复的刮擦摩擦,每一次都带走了大量的穴道内壁粘膜和细胞,留下的是红肿又淫乱的景象。而每一次深顶到穴道最深处,子宫颈口都被他的龟头狠狠撞击,发出“啵啵”的响声,疼得上官琼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要那里疼嗯啊哈啊”她的声音又痛又爱,娇喘连连。床因为他凶猛的撞击而发出吱呀呀的声响,像是随时会散架。
南宫秀和幽遥在床边看着林风眠在上官琼身体里的猛烈律动,以及她被撞击得身体弓起,痛快淋漓的表情,两人情欲更是高涨到无法压抑。幽遥舔了舔自己嘴角残余的精液,忍不住悄悄抬手抚上自己的下体。她的嫩穴被刚才的舔弄弄得火烧火燎,急需一个火热硬实的肉棒来填充。南宫秀则咬住了自己的手指,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林风眠嵌在上官琼体内不断进出的粗壮肉棒,以及那因为被强烈摩擦和撞击而不断往外翻,湿漉漉红肿的花瓣。
“南宫姨我我好想要”幽遥低声在南宫秀耳边说了句。南宫秀看向幽遥,发现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和欲望。她想了想,看向林风眠。
林风眠显然也注意到了两人的异样,但他暂时抽不开身,在上官琼体内冲刺得正欢。
“既然这么想要你们俩先玩一下”他声音粗嘎,抽动不停。
南宫秀和幽遥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们没有犹豫。南宫秀将原本大分开的腿合拢一些,方便行动。幽遥则直接跪坐起来,面向南宫秀。两人眼里都燃烧着情欲的火焰。
“南宫姨,你前面让我吃好不好?”幽遥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声音诱人。
南宫秀有些意外,但她已经进入状态,没有拒绝的道理。“来吧小浪蹄子”她自己抬手分开了自己肥厚多汁的花瓣,蜜穴已经完全湿透,滴答滴答地流着蜜汁,甚至连同她因为后庭刚刚被开拓,又流出了几滴混合不明液体的混浊液体。
幽遥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像刚才林风眠对她们做的一样,狠狠地含住了南宫秀丰腴突起的阴蒂。那颗阴蒂比她的更大更饱满,弹性也更强。她用舌尖狠狠地碾压挑逗,吸吮,配合着自己舌头在南宫秀整个蜜穴上的刮弄舔舐。
“唔!!嗯!!”南宫秀身体一弓,强烈的快感袭来,让她呻吟不止。她享受着幽遥带给她的同性快感,湿热的舌头在她下身挑弄,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勾出来。她的手则扶住了幽遥的后脑勺,让她吻得更深,更卖力。
两个女人在床下开始了激烈的百合行为,林风眠在上官琼体内凶猛冲刺,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淫靡的气息。上官琼被他操得痛并快乐着,蜜穴像是随时都会被他的肉棒捣穿,身体一阵阵紧绷,又一阵阵松软。每一次他用力撞击,都能撞击到她穴道深处的子宫颈,带给她强烈的酸胀感,以及伴随而来的无法形容的快感。
“风眠好深操死我唔哈啊射里面射进来”她在痛苦和高潮的边缘发出了最淫荡的请求。
“要来了!小琼琼!把你装满!”林风眠知道她已经到了顶点,低吼一声,加快了抽动的速度。腰腹猛地发力,一下比一下更快,一下比一下更深,粗壮滚烫的肉棒在她柔嫩的嫩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响。
上官琼只觉体内一股热流冲上脑海,脑子嗡鸣一声,身体无法控制地弓起,双腿缠住了他的腰。强烈的快感从蜜穴深处爆炸,潮水般的淫液带着灼热的温度喷涌而出,将林风眠在她体内的肉棒和外面都被彻底洗礼。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痉挛,高潮的余韵如同电流般贯穿全身,让她瘫软在他身下,大口大口地喘息。她成功了,这次他的精华,要全都留在她身体里!
南宫秀和幽遥听着上官琼的高潮声,看着她抽搐的身影,体内的情欲也到了顶点。南宫秀一声高亢的呻吟,在幽遥的口中射出了大股的淫水,溅了幽遥满脸都是。幽遥则是在口交南宫秀的同时,也因为刺激和快感而达到高潮,小腹一紧,自己的淫水也潺潺流下,弄湿了床单。
林风眠稍微歇息了一下,肉棒仍旧挺立在上官琼体内。他伸手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津液和潮水,低头吻了吻她额头。三个女人在他面前呈现出各自高潮后的情态,上官琼瘫软着,带着满足的喘息;南宫秀也靠着幽遥大口喘气,身下仍旧一片泥泞;幽遥脸上带着被精液和淫水弄脏的痕迹,眼神迷离。
他没有完全从上官琼体内退出,而是就这么连接着。看了看南宫秀和幽遥,知道她们刚刚也经历了高潮,他勾了勾手指。
“现在轮到我让你们彻底满足了”他带着侵略性的目光扫过南宫秀丰腴的花瓣,以及幽遥那被口交弄得晶莹水润的樱唇。
他轻轻拔出了仍然在上官琼体内缠绵的肉棒,那被榨干精液后仍显狰狞的肉棒前端沾满了蜜汁和她高潮后残留的白浊分泌物。抽出的瞬间,上官琼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哼,像是不舍他的离开。
林风眠走到床尾,面向南宫秀。南宫秀的身体恢复了些力气,双腿大张,肥厚的蜜穴因为高潮后的充血更加外翻。那濡湿的花瓣和深幽的穴道,像一张诱人的嘴巴,无声地邀请他的进入。
林风眠将自己前端沾满淫液的肉棒凑了上去,龟头在南宫秀穴口磨蹭,将上官琼留下的蜜汁和自己的精液均匀地涂抹在那濡湿的甬道入口。他扶住南宫秀的腰,用力向下一顶!
“唔!!”南宫秀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热烫粗硬的巨大异物蛮横地撕裂了她刚刚得到满足的穴道,那冲击力简直要把她身体贯穿。穴肉被狠狠地撑开蹂躏,混合着快感和疼痛,让她忍不住哭出了声。
但这份疼痛很快被更强大的快感取代。他的肉棒比想象中更加粗壮硬实,每一次深入都带给她身体最原始的撞击和最深沉的填充。她只觉自己完全被他的肉棒填满了,从穴口到深处,没有一丝缝隙。穴道内的肉褶被他的肉棒一一撑平,感受着它粗糙的纹路和跳动的血管,仿佛能感受到它的生命力。
林风眠在南宫秀体内凶猛地抽送,每次深顶都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她的臀部被撞击得不断抬离床面,又落下,在床单上留下清晰的拍打声。上官琼则趴在他身后,手伸了过去,挑逗地抚摸林风眠精壮有力的背部肌肉,感受着他在南宫秀体内冲刺时肌肉的爆发力和身体的律动,不时还将指尖滑到他的臀缝,勾引他身下那暴露的屁股。幽遥则靠着床架,欣赏着眼前的活色生香,她已经吞下了林风眠的精华,仿佛有了某种精神上的羁绊。
“南宫姨抓紧了我要操穿你”林风眠在南宫秀耳边粗喘着低语,手上用力地捏着她丰满挺翘的臀瓣。肉体的撞击越来越激烈,床铺摇晃得更加剧烈。
“嗯操我狠狠地操我师侄啊要死了”南宫秀的声音充满了破碎和渴望,身体不住地颤抖,下身被操得泥泞不堪,更多爱液涌出,和他的精液混合,溅得她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床单一片污浊。
等南宫秀到达又一次高潮的边缘时,林风眠并没有立即射精。他放慢了速度,却依然深深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道不住的收缩和抽搐。
“不够”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个人,不够尽兴”
南宫秀还没从快感的浪潮中回神,林风眠突然一把抓住趴在身后的上官琼,将她翻身过来,让她呈面朝下趴在床上。她的臀部被高高抬起,诱人的蜜穴展现在面前。经过刚才的洗礼,那粉红娇嫩的穴口微微外翻,湿漉漉的,淫水沿着臀缝流下,模样淫乱到了极致。
他依旧埋在南宫秀体内,但开始调整位置,企图同时容纳两个人。这很考验体位和柔韧度,以及女人的顺从。他将上官琼拉到身下,让她的嫩穴正好对准自己仍然坚挺,从南宫秀体内抽出一半的肉棒。
“唔?!”上官琼还没明白发生什么,只觉得身体一动,就被人调整了姿势。然后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湿滑感抵在了她后庭口。
是的,林风眠要尝试肛交,而且是双飞体位,上面插入南宫秀的前庭,下面则要贯穿上官琼的后庭。
“张嘴”他低头粗嘎地命令趴在上官琼身边的幽遥。幽遥眼神瞬间变得狂热,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再次含住了林风眠的龟头,一边口交,一边帮他进入上官琼的后庭。
“呃嘶!!”上官琼痛得叫出了声。后庭不像前庭那么有弹性,也没有分泌爱液,只有润滑液才能减少疼痛。然而林风眠是打算直接进去。干涩紧窄的后庭被硬挺粗壮的肉棒顶开,那种撕裂的疼痛感让上官琼全身绷紧,指甲深陷进了床单。她回头想瞪林风眠,却发现他正沉浸在巨大的征服欲中,同时在南宫秀前庭猛烈撞击,又有幽遥在下面口交。
他根本不顾上官琼后庭的感受!她心里一阵羞愤和疼痛,但也因为林风眠如此凶猛而堕落的欲望而颤栗兴奋。后庭紧致得不可思议,每一次顶入都像是刀割火燎,但越是疼痛,被填满的感觉就越强烈,仿佛他的肉棒要将她的身体完全贯穿,从后面一直顶到前面。
“唔南宫要嗯”南宫秀身体在剧烈颤抖,前庭被林风眠狂风暴雨般袭击,她感觉到自己又要高潮了,但是她前面已经被操得红肿疼痛,下面后庭的刺痛又让她精神高度紧绷,痛苦和快感的混合让她表情扭曲。
幽遥努力地用嘴巴含着林风眠的肉棒前端,试图为他润滑上官琼干涩的后庭入口,舌头来回舔舐,但也缓解不了多少疼痛。她眼睛时不时扫过南宫秀被操得淫水飞溅的前庭,以及上官琼因为后庭被贯穿而痛得痉挛的身体,心底涌上一阵扭曲的快感。看着两个地位不亚于自己的师姐妹被林风眠以如此粗暴直接的方式同时贯穿,听着她们情痛交加的呻吟,她的下身也再次湿热起来,忍不住想要抚慰自己。
“疼风眠好疼轻点啊!!”上官琼身体抖得厉害,后庭已经被他的肉棒强行撑开,里面的穴肉褶皱被撕裂撑平,每一次他向下狠顶,都能撞到她身体最深处,疼痛和快感几乎要把她劈成两半。她只能呜咽着求饶,却又舍不得这份耻辱带来的另类快感。
林风眠像是入了魔,一边在上官琼的后庭内疯狂地冲刺,享受着后庭难以置信的紧致包裹感,那干涩却能榨出最后一点油水的后穴仿佛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每一次收缩都让他的肉棒爽到极致。同时他在南宫秀被操得烂熟的前庭进出,每一次都畅通无阻,但能感受到那里面已经扩张到极致,甚至有些肿胀的花瓣。
“爽啊哈啊操烂你们把你们都操废”他咬着牙低吼,肉棒像活塞一样,在前庭和后庭之间同时高速运转。身下的两个女修在他可怕的力量下只是不断呻吟颤抖,根本无力反抗。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在这种极端的疼痛和快感混合的征伐中,上官琼突然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她的身体像绷紧的弦一样猛地弓起,双眼翻白,全身剧烈抽搐。这次她没有潮水涌出,而是身体如同漏电般不断颤抖,一股极端的精神冲击在后庭的高潮中爆发,那是羞耻和痛苦被催发到极致而转化成的癫狂快感,让她失神。
在林风眠凶猛的贯穿下,南宫秀也在此时达到又一次高潮,前庭剧烈收缩,大量淫水涌出,如同泉水喷发,将林风眠连接在她前庭的那段肉棒彻底淹没,也溅湿了附近的地板和上官琼的身体。她嘴里发出高亢又拉长的呻吟,身体脱力般软了下来。
林风眠感受到后庭那疯狂的绞紧,以及前庭潮水爆发的快感,又在幽遥的嘴里感受着那不断攀升的渴望,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腰腹狠狠一送,最后一股炙热滚烫的精液猛地从肉棒前端喷涌而出,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上官琼刚刚经历极致高潮而痉挛不止的后庭深处。
“啊!!”巨大的热流在她敏感又痛苦的后庭内部爆发,混合着他肉棒射精时的颤抖,带来前所未有的剧烈刺激。她身体猛地向前一扑,彻底瘫软下来,连同灵魂也似乎在刚才的极致中破碎开来。
同时,在他高潮射精的一刹那,南宫秀的前庭也在疯狂收缩,如同黑洞一般死死绞住他仍在前庭中的那截肉棒,似乎想榨取他最后一丝精力。幽遥在下面同样达到高潮,身体颤抖,发出细碎的呻吟,眼睛紧紧盯着林风眠,仿佛被他高潮时迸发出的狂暴力量完全征服。
林风眠发泄完毕,全身脱力,肉棒也在持续的剧烈摩擦后变得通红,软了下来。他喘着粗气,从上官琼的后庭和南宫秀的前庭缓缓拔出。两个女人的穴口都在收缩蠕动,流出大量体液,显得红肿不堪。南宫秀的前庭,花瓣被撑得向外翻,穴道入口甚至有细微的撕裂痕迹,流出混合了潮水精液和血液的混合液体,泥泞而狼藉。上官琼的后庭同样红肿,入口处有些皲裂,隐隐有血丝渗出,她里面射进去的精液正混合着不知道什么东西,慢慢地从紧缩的穴口回流出来。
幽遥仰头看着他,脸颊嘴角都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体液,表情既疲惫又满足。
林风眠没有理会瘫软的三个女人。身体经过这次疯狂的宣泄,感到无比的舒爽和放松。他走到床边,拿起地上散乱的衣物,随手披了一件。
上官琼趴在床上,后庭火辣辣的疼,整个身体像被卡车碾过一样,肌肉酸软。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后面缓缓流出,那是他的精液。一种混合了被操开后的羞耻和被他征服满足的复杂情绪在心底升腾。她没有起身,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低低地喘息。
南宫秀前庭隐隐作痛,也感受到下身的狼藉,她疲惫地用手遮住了眼睛,但嘴角却隐隐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她是今天唯一享受了前面快感的。
幽遥则是双手抱住林风眠刚刚射精过的肉棒,虔诚地用舌头舔舐干净上面沾染的体液,直到那肉棒变得相对干净恢复了正常颜色。她的脸上写满了臣服。
林风眠穿好衣服,看了一眼床上的三位女修,神态自若,仿佛刚刚经历的只是一场普通晨练。
“好好歇着。”他淡定地扔下一句话。
南官秀勉强撑起身子,她的两条大腿内侧一片泥泞,看得人心惊。“师侄,你就这么走了?把我们操成这样?”她的嗓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
幽遥也抬头,眼神哀怨又期待。
上官琼一句话没说,但僵直的身体和紧握的拳头说明了她内心的波动。
“怎么?还有精力?”林风眠轻笑一声,“晚上有时间再满足你们。”
说罢,他也不顾她们的反应,拉开房门,径直走了出去。
“滚蛋,别想碰我!”林风眠哪里是她的对手,被她赶出门外,拍了几下门都没人理他。
“上官仙子,开门!本殿有要事相商!”
“咳咳,这位仙子,你也不想合欢宗出事”
“有本事你就去!”
林风眠见用身份都骗不开房门,也无计可施了,知道自己是真惹她生气了。
她昨天看来是真有准备惊喜给自己,特地换了一身衣裳,结果自己回来不闻不问倒头就睡。
唉,但小命要紧啊!
他又拍了拍房门,温言道:“上官仙子好好休息,我在院子呆着,哪也不去。”
三楼的南宫秀和一楼的幽遥都探头探脑看着,一副看他热闹的样子。
林风眠对上官琼的宠爱她们都看在眼里,上官琼发发小脾气在她们看来极为正常。
甚至上官琼现在才赶他出来,已经超乎她们想象了。
“该!”幽遥言简意赅道。
“别说小姨不心疼你,院子里面自己搭个小木屋住吧。”南宫秀幸灾乐祸道。
林风眠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摇头苦笑道:“你们两个幸灾乐祸的家伙!”
此刻外面天色已经亮了起来,他走到院子中活动了一下筋骨,而后拿出那套古剑开始认主。
说来也怪,当他的神念附着于剑上,便毫无阻碍认主完成,与他无比契合。
等他认主完毕,一把把剑仿佛被唤醒了一般,不断向他传来一个意念。
饿!饿!饿!
它们不断向林风眠传来对鲜血的渴望,仿佛饿疯了一般。
林风眠微微皱眉,对血液这么饥渴?
这不是妥妥的邪剑吗?
昨晚时间紧迫,洛雪也只是看了八荒风雷阵,没有时间研究这养剑诀,他也只能自己捣鼓了。
林风眠将一百零八把剑插入池中,启动阵法,只见剑上锈迹开始褪去,露出一小片晶莹剔透的剑身。
这剑居然不是玄铁铸就,而是某种特殊的晶体打造,只是外表附上了不知道哪里来的锈迹和铜锈,看上去如铁剑一般。
随着时间推移,那些剑开始散发出上品法器的气息,而且还在不断攀升。
林风眠也不由有些期待,这套法剑到底能提升到什么品阶呢?
<!-- 文件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