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寻宝鼠(1/2)
林风眠难得抓到一个知道内情的老家伙,好奇宝宝一样问个不停。
“师尊,我听说凤瑶女皇进入过四大禁地之一的天渊,是唯一从天渊活着出来的人。”
“这是真的吗?”
君承业诧异地看了一眼林风眠,似乎没想到他居然知道此事,但还是有些郁闷地点了点头。
“是真的,当年那惊天动地的一战后,她失陷在四大禁地中的天渊,再无音讯。”
“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但半个月后,她以圣人之身回归君炎,镇压了一切叛乱。”
林风眠从他郁闷的语气可以判断出,当年君芸裳失踪的时候,这家伙估计高兴疯了。
当时已经诈死的他,没准都打算重出江湖,上演一波王者归来了。
但君芸裳以圣人之身归来,直接把他的棺材盖给盖严实了,逼得他继续当亡者。
“她为什么会进入天渊?”
“我不知道!”
见林风眠还想再问,被他勾起伤心回忆的君承业摆了摆手,一脸郁闷的样子。
“好了好了,你别问了,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事情,你还是想想怎么保命吧!”
林风眠竟然无言以对,也只能就此作罢。
但既然君承业主动送上来给他薅羊毛,不薅秃了怎么对得起他呢?
“师尊,弟子机缘巧合下得到了一套剑阵,蕴养需要灵液和血液蕴养”
君承业不由皱起眉头道:“要多少?”
林风眠笑嘻嘻道:“多多益善!”
君承业只能忍痛又丢出一堆瓶瓶罐罐,里面是各种灵液和珍稀的血液。
“行了,我不便久留,你有事找你父王!”
话音刚落,他便消失在破庙中,是看都不想多看林风眠一眼了。
这小子绝对跟自己犯冲,这次回来以后,自己就倒霉透顶。
君庆生见他离去,便对林风眠道:“我们也走吧!”
一个时辰后,林风眠从君庆生的临时行宫走出,哈欠连天地登上车辇。
“遥遥,明老,回去了!”
明老应了一声,驱赶着兽车往回天骄院回去。
一通折腾下来,此刻都快子时了。
林风眠突然想起一事,抓起那吓得瑟瑟发抖的小白鼠递给幽遥看。
“遥遥,你认识这玩意吗?”
这小白鼠看上去毛茸茸的,眼睛大而呆萌,尾巴几乎没有,手脚白白净净的,倒是颇为讨喜。
幽遥看了一眼,神色古怪道:“这似乎是寻宝鼠?传闻对灵气充裕之物有特殊感应。”
“你手上那个只是个幼崽,成年体寻宝兽不仅能寻宝探秘,还能破开各种阵法,极为罕见。”
林风眠饶有兴致地哦了一声,看着那毛茸茸的小白鼠笑道:“这么说这可是个稀罕物?”
他对寻宝鼠的本事倒是不惊讶,毕竟凡俗老鼠都能精准找到吃的,还能破屋而入。
这寻宝鼠的能力不过是普通老鼠的加强版罢了。
幽遥冷笑道:“此物可不好养,它以灵石和天材地宝为食,没有足够的灵石,别想养活它。”
“想要变成成年体,不知道要吃掉多少宝物,这价值没准远超于它本身了。”
林风眠恍然大悟,怪不得阎龙虽然气愤,但没有跟自己玩命。
原来这是个鸡肋!
“小家伙,能听懂我的话不?”
那小白鼠连连点头,大眼睛滴溜溜转着,看上去颇为灵动。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那就先养着吧,实在不行再抓去卖了,这玩意应该能卖出价格吧?”
幽遥点头道:“寻宝鼠极为罕见,应该可以卖出不错的价格。”
回到天骄院,林风眠走进小院之中,看见二楼阳台一道身影飞快闪入房间内。
这身型他可熟到不能再熟悉了,毕竟天天知根知底的。
走上二楼房间内,林风眠并未直接走向床榻,而是停在床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知道上官琼并未真的睡着,那被子下起伏的曲线,以及方才迅速闪入房间的身影,无一不昭示着她的“假寐”。她的呼吸虽刻意放缓,却仍带着一丝因等待而生的微不可查的急促。他轻轻地缓慢地,将手掌覆上那隆起被子的边缘,感受着底下温热的躯体。
“小琼琼,我回来了。”林风眠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如同深夜里潺潺流淌的溪水,每一声都精准地敲击在少女那因焦灼等待而敏感的心弦上。
被子底下,上官琼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但她依旧紧闭双眼,装出迷迷糊糊的样子,声音带了点慵懒和不满,含糊不清地嘟哝着:“回来就回来呗,还特地叫醒我,吵死了”
她的语气虽满不在乎,那股子委屈却藏不住。等了他大半夜,他倒好,一回来就轻描淡写,连句像样的解释都没有。这股子怨气,若是不发泄出来,她怕是今晚都别想安生。
林风眠的指尖沿着被子的缝隙,轻轻探入,滑过她光洁的肩头,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那肌肤触感温润如玉,却带着一丝因主人强压怒气而绷紧的僵硬。他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在指下微微加速,如同一只被激怒的小兽,在试图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是谁说,我回来早有惊喜的?”他轻笑出声,那笑声如同一根羽毛,撩拨着上官琼的耳畔。他知道她的脾气,越是压抑,爆发起来便越是火热。他喜欢她这般张扬的性子,也喜欢她在他面前偶尔展现出的娇嗔与恼怒。
上官琼猛地将被子往身上一盖,那动作带着泄愤的力道,将自己的身躯彻底裹成一个蚕茧,只露出了一头乌黑的秀发。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冷冷的,带着一丝恼羞成怒:“这都子时了,还早?过时不候,我困了,要睡觉!”
她将“睡觉”二字咬得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在控诉他归家晚归的罪行。她睡到傍晚就起床等着,结果左等右等,这小子一直就不回来。要不是知道他身边有高手,她都担心林风眠是不是被人宰了。最后硬是等到了快子时,这小子才回来,这让她气得够呛。她心里骂了一万遍“臭男人”,这会儿就想给他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什么叫惹怒女人的下场。
林风眠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微微下压,半跪在床榻之上,那温暖的气息随着他凑近而笼罩了上官琼的后颈。他知道她是在赌气,但这赌气背后,藏着更深的,是那份浓烈得无法掩饰的渴望。他伸出指尖,轻轻拨开她散落在枕上的发丝,露出了她白皙修长的颈项。他低下头,唇瓣轻轻地印在那块脆弱又敏感的肌肤上,舌尖带着温热的湿意,描摹着她颈后那两块微微凸起的颈骨,如同在品鉴一件珍贵的瓷器。
上官琼的身子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那股从颈后涌起的酥麻感,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之前强撑起的怒火瞬间消散了一半。她试图维持着背对他的姿态,可那温热的舔舐,却像一道电流,击溃了她所有的伪装。她感受到他轻轻吸吮了一下她的颈侧肌肤,仿佛要把那片娇嫩的皮肤含入口中。温润的吐息,混杂着他身上特有的,带着淡淡草木清香的男性气息,刺激着她每一寸暴露在外的皮肤。
“真生气了?”林风眠的声音变得更加低哑,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他轻轻地亲吻着她的耳垂,舌尖灵活地钻入那小巧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密的酥痒。他知道她最敏感的地方,也知道如何用最温柔的方式,将她从矜持的外壳中彻底剥离。
“你你走开!”上官琼的声音变得有些软糯,带着一丝颤抖的娇嗔。她扭了扭身子,想避开他那过分亲密的举动,可身体却像不受控制一般,反而更紧密地贴上了他的胸膛。她的心跳如鼓,每一次跳动都带着强烈的回响,震颤着她的耳膜。身体里那股热流,如同地底涌出的岩浆,沿着四肢百骸,迅速席卷全身。
林风眠并未听从,反而更加得寸进尺。他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腰肢,灵巧地探入被子之中,滑过她腰部柔软的曲线,最终落在她紧实却富有弹性的臀瓣上。指腹隔着单薄的睡裤,轻轻地揉捏着她丰腴的翘臀。他感受到她呼吸变得粗重,鼻息间,开始弥漫出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独有的幽香,带着些许被情欲唤醒的甜腻。
“乖,别生气了。我错了,好不好?”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哄劝的意味,但那落在她臀瓣上的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他修长的手指,在她股间摩挲着,那温柔而又坚定的触碰,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上官琼感到自己的私处开始变得湿润,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底裤。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加诚实,哪怕心里还在气恼,生理反应却已经早早地回应了他的挑逗。她感到羞耻,又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委屈的低吟:“呜你放开”
林风眠唇角上扬,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挑起了她的欲望。他另一只手缓缓地从被子边缘滑入,沿着她的脊柱向上,指尖轻柔地描绘着她肩胛骨的轮廓。那双手,仿佛拥有魔力,所到之处,都能引起上官琼身体深处的颤栗。
他亲吻着她的耳后,声音低沉而诱惑:“你等了我这么久,怎么舍得让你孤零零地睡呢?今晚,我是来给你补惊喜的”他的话语带着浓郁的性暗示,每个字眼都像是在她的耳边点燃了一把火。
上官琼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翻过身,那张精致的脸庞,此刻泛着潮红,美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被情欲熏染的朦胧。她的呼吸急促,胸脯随着她的喘息而剧烈起伏。她伸出手,一把抓住林风眠胸前的衣襟,将他猛地拉向自己。
“你这混蛋还知道回来知道回来就欺负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可眼神中的火热和渴望,却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要将林风眠彻底吞噬。她那紧绷的身体,此刻已然是万箭齐发,等待他的解封。
林风眠被她拉得重心不稳,顺势倒在了她的身侧。他的手不再隔着被子,直接抚上了她丰腴的胸部。隔着睡衣,他感受着她高耸的双乳,饱满而富有弹性,顶端的乳尖已经硬挺,隔着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那颗小小的突起,似乎在无声地召唤他的亲吻。他唇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容,声音低哑:“我这不是来给小琼琼消消气嘛?消气的方式你懂得”
他的话语未落,上官琼便迫不及待地,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双唇猛地覆上了他的唇瓣。这是一个充满怒气和渴望的吻,她的舌尖带着一股未经释放的狂野,主动地撬开了他的牙关,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在他的口腔中扫荡纠缠吮吸。她将自己压抑了一晚的焦灼与期待,尽数融入到这个狂热的深吻之中。
林风眠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弄得一愣,随即回过神来,更加热情地回应着她。他的舌尖如同灵蛇出洞,缠绕上她的丁香小舌,与之缠绵吮吸搅动,两人的口水在口腔中交融拉丝,发出“啧啧”的声响,让空气中的情欲气息更加浓烈。他一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指尖插入她柔软的发丝之中,将她的吻得更加深沉,让她无处可逃。另一只手则熟稔地解开了她睡衣的纽扣。
柔软的棉质睡衣被他轻易地剥开,露出她内里未着寸缕的雪白肌肤。象牙般的胸脯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两颗高耸的玉峰,随着她的喘息而剧烈颤抖,如同两只待哺的白兔,乳尖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耸立。他的吻从她的唇瓣移开,一路向下,沿着她柔滑的下颌线,到那纤细的颈项,最终,落在了她娇嫩的乳尖上。
林风眠的舌尖如小蛇般灵巧,先是绕着她左侧的乳尖画圈,那微微的刺痒感让上官琼的身体一阵酥麻,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他感受着她乳头渐渐挺立,变得坚硬如豆。他随即含住了那颗诱人的红豆,用牙齿轻柔地磨砺着,偶尔再用舌尖勾勒乳晕的轮廓,吮吸那丰满的乳房,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嗯林风眠”上官琼抑制不住地发出呻吟,身体弓起,仿佛要将自己送到他的口中。她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那乳房被吸吮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直抵她的最深处,让她私处的湿润度瞬间飙升,仿佛蜜穴中即将有泉水涌出。
他吸吮着她的乳头,感受着它在他的口腔中被吮吸研磨舌尖撩拨的极致快感。她双乳丰腴,握在掌中盈盈一握,乳房的温度因情欲的燃烧而逐渐升高,泛着健康的粉色。他用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的乳房底部,掌心包裹着她颤抖的柔软,感受着她胸腔里心脏的剧烈跳动,那是一种狂野的无法压抑的生命力。
随着林风眠的吸吮,上官琼的呻吟声越发破碎。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随着每一次喘息而剧烈起伏,乳房在他唇舌的攻击下,变得更加敏感,甚至有些微微发胀。她扭动着腰肢,试图缓解那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和渴望。她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下腹,那里变得火热而肿胀,似乎在召唤着什么更深入的触碰。
林风眠看着她这般情态,知道火候已到。他的吻从乳房移开,一路向下,越过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肚脐眼上轻轻打着圈,引得上官琼身体猛地一颤。她的手死死地抓着他的发丝,既想将他推开,又渴望他更深入的探索。
他的舌头继续下移,来到了她神秘的私处。那饱满的耻丘,已被她的爱液彻底浸湿,湿漉漉的黑色蕾丝底裤紧紧地贴在她丰腴的股间,勾勒出私密处诱人的轮廓,散发出浓郁的属于她独有的甜腥气息,如同熟透的蜜桃,正待采撷。他并未急于掀开那层最后的遮掩,而是先用唇瓣在她的大腿内侧轻柔地摩挲亲吻。那柔软的肌肤带着惊人的敏感度,每一次轻触,都能引起上官琼身体深处的一阵颤栗。
“嗯别别舔那里哈啊”上官琼的声音带着极度的沙哑和羞怯,她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想要夹住他作乱的唇舌。然而林风眠却更加强硬地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让她私密的花穴彻底暴露在他的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扯下那条湿漉漉的蕾丝底裤,那股浓郁的,带着甜腥气息的爱液瞬间扑面而来,刺激着他的神经。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片湿润而娇艳的嫩屄。她的蜜穴此刻正娇艳欲滴,粉嫩的阴唇饱满而红肿,褶皱间流淌着晶莹剔透的爱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小小的阴蒂,此刻已经高高肿起,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在湿润的阴唇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林风眠低下头,毫不犹豫地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她湿润的嫩穴,感受着那蜜汁的甘甜与腥咸交织的味道,仿佛是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玉液。他的舌尖灵巧地在她的阴蒂上来回扫荡,先是轻柔地画圈,然后是带着力度地吸吮,如同在品尝一颗成熟的浆果。
“啊——不不行了嗯呜”上官琼的身体猛地绷直,高昂的呻吟声从她喉间溢出,她双腿拼命地夹紧,想要夹住他作乱的脑袋,可林风眠却只是更深地埋入其中,贪婪地吸吮着她的阴蒂。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从阴蒂尖端直窜脑海,那是一种极致的快感与酥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呻吟。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林风眠的头发,似乎要把他撕扯开来,又似乎在阻止他离开。
林风眠感受着她在自己唇下的剧烈颤抖,知道她快要抵达高潮的边缘。他加快了舌头的频率,每一次吸吮都带着十足的力道,舌尖更是深入她的阴道口,轻轻地探入浅尝,挑逗着她敏感的蜜穴内壁。每一次深入,都让上官琼的腰肢猛地弓起,发出带着哭腔的叫喊。
“啊!啊!要要死了呜啊!要林风眠快点嗯!”上官琼的叫声变得高亢而破碎,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潮红从颈项蔓延至全身,如同盛开的晚霞。她感受到一股无法压抑的快感从私处炸裂开来,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哈啊啊啊啊!”她猛地弓起身体,指尖死死地抓着床单,身体止不住地抽搐,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将床单彻底浸湿。她张大嘴巴,发出尖锐的绵长的,带着极致快感的呻吟,整个身体如同被电击一般,僵直着,然后猛地软了下来,瘫倒在床上,大口喘息着。
林风眠并未停下,他继续含着她的阴蒂,用舌尖舔舐着她潮湿的蜜穴,感受着那股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的甘甜,混合着情欲的气息,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精华都吞入腹中。他直到她身体不再抽搐,呼吸趋于平缓,才缓缓抬起头。
上官琼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眼中带着未散尽的情欲和一丝难以置信的羞赧。她的蜜穴在经过他一番舔舐后,变得更加肿胀娇艳,一股股清甜的爱液不断从其中涌出,仿佛永不枯竭的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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