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散宴(2/2)
他的手指在柔嫩紧致的蜜道中探索,感受着内壁湿滑温热的触感,随着她的呼吸和痉挛而收缩蠕动。每一下深入或搅动,都像是刮过她最脆弱的神经,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手指遇到了那柔软肿胀最能带给她快乐的玉蒂。他指腹轻轻按压揉搓。
“哈啊!嗯,嗯”上官琼身体猛地一紧,大腿夹紧了他的腰,将他的手指包裹得更深。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但下身却涌出阵阵强烈的收缩快感。玉蒂被准确而力度恰到好处地揉搓着,那积累已久的情欲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口,急促地喘息,发红的脸颊因为高潮前的挣扎和快感而微微扭曲。
“想要?”林风眠附在她耳边,语气蛊惑而低沉,“说,你想要什么?身体告诉我,你想要”
“嗯!想要!我要给我”上官琼在极致的快感中半梦半醒,遵从本能地低声回应着。她想要他更深的进入,想要他的硬挺滚烫,想要身体被彻底填满!
林风眠笑了,不是嘲弄,而是愉悦和满意。他将搂着她的手臂改为托住她的腰肢,方便她更好的在他腿上调整姿势。另一只插入她嫩穴的手指却未抽出,反而将手指屈起来,用指节轻轻刮蹭着内壁。“叫我什么?”
“无无邪”上官琼意识有些迷糊,快感像是海浪一波接一波袭来,冲垮了她最后一点理智。
“错。”林风眠的指节用力在她身体里剐蹭了一下,疼中带痒,让她闷哼一声。“叫夫君。”
上官琼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红晕像是要烧起来一样。“你”
“叫,夫君。”他的指节继续在穴道内深入浅出,每一次搅动都带起新的浪潮,将她推向高潮边缘。“不叫,手指可就不客气了嗯?”他的语气温柔,内容却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
“夫夫君”羞愤和渴望混合在一起,让她发出微弱的呻吟般的呼唤。她的下身收缩得越来越紧,仿佛在用最亲昵的方式呼应这个称呼。
林风眠满意了,他加重了手指在玉蒂上的揉按,指节在湿热滑腻的蜜道中肆意搅动。“好乖。”他说着,身体开始有了更为明显的反应。隔着裤子,上官琼能清晰地感受到有什么坚硬火热粗壮的东西正在抵着她的大腿根部,尺寸惊人,跳动着旺盛的生命力。那是他的——他的肉棒,早已对她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回应。
另一边,幽遥紧咬着下唇,面无表情地看着林风眠轻而易举地调教着上官琼,逼得她从“妖女”变成求欢的小女人。心中的震撼和难以言喻的火苗一同蹿升。眼前这一幕太具冲击性,挑战了她对男人和情事的全部认知。那个林风眠,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为何能在光天化日哦不,在深夜密闭车厢里如此狂放不羁?他那句“是冷若冰霜,还是热情如火?”还在她耳边回响,像是火焰烧灼着她清冷的伪装。她该生气该反击该离开,但不知为何,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不仅无法动弹,甚至对这一切生出了扭曲的好奇心,甚至一丝丝不易察觉的酥麻,竟在她紧绷的大腿内侧隐秘地泛起。
林风眠放开上官琼湿红的唇瓣,将她调整姿势,让她面对着幽遥。上官琼还处于情动的恍惚中,身体瘫软。他用湿漉漉的手指在她下巴处一点,“别只是看着,幽统领,也尝尝这小妖女的甜吧。看是甜腻,还是别有滋味。”
上官琼迷蒙的眼睛转向上官琼,她不明白林风眠的意思。幽遥则猛地瞪大眼睛,没想到他会将火引向自己。“殿下!”她的语气带上了真正的恼怒和危险气息。
林风眠丝毫未退,反而带着一种要玩坏她的恶劣兴味。“幽统领既然不方便我直接探知,那不妨让上官宗主替我,试探一下?我想知道,幽统领的身体,是如冰雪般冷漠,还是,一旦触碰,便如岩浆喷涌。”
这下不只是上官琼懵了,连幽遥也愣住了。这这简直荒唐!让她让上官琼替他?
“不这”上官琼完全没有料到是这个展开。让她去碰幽遥?这岂不是
“夫君”她下意识地唤道,想拒绝,想询问,想要更深的解释。
“乖。”林风眠捏了捏她的腰肢,“听我的。去。”
他带着一种不可置喙的语气,那种隐藏在温和表面下的强大气场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压制住了两个女人内心深处的抗拒。仿佛她们不是地位不凡的宗主或统领,而是完全受他掌控的玩物。这种强烈的控制欲,在妖女上官琼身上引发了更深的颤栗和一丝隐秘的臣服。在幽遥身上,则是无声的反抗被碾碎后的恼怒和某种宿命般的无奈。
“去。”林风眠的声音更低,几乎是命令。他手在背后一按,竟推着上官琼的背,让她倾身向幽遥的方向靠去。
上官琼只觉得全身血液倒流,但身体却在林风眠无形的力量下被迫向前。她看向近在咫尺的幽遥,这位清冷的月影皇朝统领此刻脸色像是凝了一层薄冰,但眼底却跳跃着莫名的光芒。上官琼艰难地张了张口,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林风眠的手顺着上官琼的脊背下滑,推着她腰部让她更靠近幽遥,同时用带着湿腻水光的刚刚探索过嫩穴的手指挑起了幽遥的下巴。
“来吧,冰山美人。”他声音极具蛊惑,“让她把你捂热。”
幽遥感到被那温热滑腻带着情欲气息的手指触碰,像是有什么禁忌被打破了一样,全身都冒起一层鸡皮疙瘩,酥麻感直接涌向身体最深处。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但也只剩下这点微弱的反抗。
肌肤相触的瞬间,幽遥身体像是触电一般,猛地一震。上官琼的手是温热而柔软的,带着一种灼热的侵略性。这种来自于同性的但由异性引导的亲密接触,是她从未想象过的禁区。
“抱住她。”林风眠命令道。
上官琼浑身颤抖,看着近在咫尺,眼中充满了屈辱和困惑的幽遥。但林风眠的手压在她腰间,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迫使她遵从。她双手颤抖地抬起,最终鬼使神差地环抱住了幽遥。
两个身姿曼妙气质迥异的女子,就这样在逼仄的车厢内,在林风眠的掌控下,被迫拥抱在一起。上官琼靠在幽遥冷硬的肩头,能感受到她身体极致的僵硬和紧张。幽遥则被上官琼温软而带着温度的身躯拥住,上官琼身上那股合欢宗功法带来的媚态和情欲气息,仿佛最毒的烈酒,穿透她的冰冷防御,一点点在她体内蔓延。
林风眠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这便是征服。征服这平日里冷艳不可方物的女子,征服那故作姿态的妖女,让她们在他面前,暴露最真实,最淫靡,最不受控制的一面。
他身体也已经被勾起了极致的欲望。刚才抚摸上官琼的嫩穴,手上传来的温度和湿度,以及那种极致的顺滑和柔软,让他胯下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粗壮的顶部顶着裤子,火热地跳动着。那灼热的鼓胀感越来越强烈,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直捣黄龙。
“亲吻她。”林风眠的声音沙哑,带着令人心惊的命令。
上官琼感到背后林风眠的手收紧,一股威压笼罩全身。她看向幽遥,目光挣扎又顺从。在这种极致的情境下,反抗是无效的,只能遵从本能和对方的意志。她颤抖地抬起头,慢慢向上靠近,直到唇瓣触到幽遥冰冷的脸颊。
幽遥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极致,牙齿死死咬住。脸上被柔软而带着情欲气息的唇瓣碰触,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这一下仿佛引爆了什么开关,冰冷的外壳下,有潮水开始暗流涌动。
林风眠看着上官琼从脸颊一点点向下,在她如雪的颈项处轻轻流连,用湿热的舌尖扫过那敏感的皮肤。幽遥喉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像困兽受伤的嘶吼。上官琼被她的反应鼓舞,又或许是被情境驱使,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她半闭着眼,将头埋入幽遥的颈窝,用鼻尖蹭过她冰冷的皮肤,细嗅着她身上幽冷的香气,然后,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幽遥跳动的脉搏处。
那冰凉光滑的皮肤被湿热的舌尖触碰,幽遥身体猛地一个痉挛,像一条被从冰水里捞出的鱼,剧烈地弓起。“不要”她声音嘶哑,是彻底被逼入绝境的软弱的抗议。
“继续。”林风眠命令。
“再往下。”林风眠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
在林风眠的目光和无形压迫下,她伸出颤抖的手,摸索着去解幽遥衣衫的领口。幽遥僵硬地站在那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襟被缓缓拉开,露出内里更为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官琼咬着唇,仿佛完成某个神圣而禁忌的仪式,纤长的手指拨开了她领口的衣扣,露出了幽遥弧度优美却冰冷的锁骨。
“唔”幽遥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锁骨被温热而湿润的舌尖含住舔舐,那种酸麻颤栗的感觉让她身体彻底失去控制。冰山融化了,内里涌动着岩浆般的热流。她的膝盖开始发软,如果不依靠墙壁或被上官琼拥着,她几乎要瘫倒在地。
上官琼感受到了幽遥身体的变化——她的肌肉从僵硬变成了颤抖,她的呼吸从屏住变成了急促。这给了上官琼一种奇异的,掌控着另一种强大力量的感觉。在林风眠的淫威之下,她们这些看似强大的女性,正在一步步褪去所有伪装,变得和所有情动中的女人一样,敏感,脆弱,容易被征服。
她一边舔舐幽遥的锁骨,一边将另一只手探入了幽遥的衣襟,去感受她内里肌肤的温度。幽遥胸前的皮肤触感如丝,但带着一丝平日里极寒之气。然而随着上官琼手的深入,以及林风眠在她背后施加的某种神秘力量,幽遥体内的寒气像是被驱散一样,肌肤逐渐升温,甚至带着某种灼人的热意。
上官琼手指摸索着幽遥衣襟深处,终于触摸到了她的胸前那挺拔而柔软的禁区。胸衣内包裹着两团丰盈的软肉,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上官琼深吸一口气,在这种奇异的兴奋感驱使下,直接隔着布料,轻轻揉捏了一下幽遥的胸脯。
“哈啊!”幽遥发出清晰的喘息。乳房作为女性最敏感最具情欲代表性的部位之一,被这样直接地隔衣揉捏,那种带着摩擦和揉按的刺激,让她感觉体内的热度猛地爆发。冰冷的表象被彻底撕裂,内里喷涌而出的是无法控制的电流。她的腿抖得更厉害了。
林风眠看着两个女人在他面前逐渐沦陷,胯下的欲望几乎要炸开。他用拇指压住自己的裤子,顶弄着那巨大坚硬的形状,感受到那种隔靴搔痒却又极致致命的折磨。他迫不及待地想将这凶器,刺入某个渴望被填充的柔嫩所在。
“脱掉她的衣服,上官。”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濒死的野兽。
她身姿高挑而窈窕,肌肤如同最顶级的羊脂白玉,在光影中闪耀着温润的光泽。两座丰隆的山丘在胸前微微颤动,其上的茱萸小巧而嫣红,因为紧张和情动而微微硬挺。平坦而曲线流畅的腰肢往下,是丰盈圆润的臀丘,再往下,两腿修长而笔直,腿根处的花丛只修剪得微微稀疏,显出其下的饱满。最醒目的,莫过于两腿间那粉嫩柔美,隐秘的蜜穴。此刻正因为身体的情动和刚刚上官琼的刺激而微微湿润,花瓣轻启,能看到内里濡湿光亮,诱人采撷的蜜道入口。
幽遥双手遮挡在身前,眼圈通红,死死咬住嘴唇,强忍着羞愤的泪水。然而她的身体无法欺骗自己,光洁的皮肤上冒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身体不住地颤抖,那诱人的花穴微微痉挛着,时不时涌出一点晶莹的蜜汁,顺着花瓣滴落,滴在她如玉的腿侧。那种极致的羞辱和极致的渴望交织,让她的灵魂在痛苦和快感中挣扎。
林风眠眼神变得幽深而充满侵略性,仿佛看到了一件最珍贵的猎物。“极好。”他低语着,赞叹着幽遥的美好躯体。
“趴好。”他用命令的口吻对幽遥说。
林风眠推了一把幽遥,让她俯身在车厢的地板上,因为地上铺着厚实的绒毯,倒不至于磨伤皮肤。幽遥羞耻地用手肘和膝盖支撑着身体,挺翘浑圆的臀丘高高撅起,柔软而湿润的花穴对着上方。这个姿势,赤裸地展现着她女性最私密的部位,也最大限度地将她暴露在他随时可能到来的侵犯之下。羞辱愤怒恐惧,却混杂着体内不断涌现的令人瘫软的燥热,幽遥死死地闭上了眼睛。
上官琼站在一旁,大脑还处于混乱状态。她不明白林风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幽遥,但这景象对她造成了巨大的冲击。那个冷艳高贵的统领,就这样在他面前卑微地跪趴着,露出女性最脆弱最隐秘的后庭。
“上官。”林风眠喊道,将她拉回现实。“去,好好服侍幽统领。我要看,你怎么让她彻底盛放。”
上官琼明白了林风眠的意思。他要让她为幽遥进行口交和舔舐。这种指示太过露骨和冲击,让她一个合欢宗的“妖女”都觉得口干舌燥,浑身酥麻。但她不能违抗。在林风眠掌控一切的目光下,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走到幽遥身体的后侧,俯下了身。
幽遥跪趴在那里,颤抖着,能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窸窣声,以及林风眠灼热而具有侵略性的呼吸声。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将要完全暴露在两个人的眼前,甚至即将承受来自另一个女人的服务于这个男人的情欲摆弄。屈辱感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上官琼颤抖的手扶住幽遥大腿外侧,那腿部的肌肉在剧烈颤抖,触感光滑细腻。她看着幽遥浑圆饱满形状漂亮的臀丘,以及那臀丘下方,因紧张而微微向内收紧,却依然显得湿润诱人的幽穴入口。白皙的大腿分开,中间的景象令人呼吸急促。花瓣红嫩饱满,隐约可见内里的粉色粘膜。一条细小的褶皱,那是玉蒂的位置,在粉色的花瓣间躲藏着。而花穴下方不远处,则是紧致内敛的幽洞,在幽遥颤抖中偶尔向内抽搐。
上官琼深吸一口气,俯下身,靠近幽遥的两腿之间。她闻到了幽遥身体独有的冰雪清香,却混合着女性情动时分泌出的淡淡腥甜气味。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烧得厉害。在这种极致的紧张和莫名的兴奋下,她缓缓伸出了舌尖。
她的舌尖第一次触碰到了幽遥湿热的花瓣,那娇嫩柔软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幽遥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一声痛苦又情动的闷哼。“嗯啊!不要!”她声音沙哑,想逃避却无处可逃。
上官琼得了林风眠的命令,也收起了自己的矜持,学着妖女的样子大胆起来。她分开幽遥柔软的嫩穴花瓣,露出了内里那粉嫩润泽的深处。用舌尖小心翼翼地又带着探究地舔舐着玉蒂那小巧的头部。仅仅是第一次轻柔的舔舐,幽遥的身体便弓得更厉害了,整个臀部向上撅得更高,几乎要离开地面。“啊!唔那里!”她的声音充满了颤栗和不可置信。
上官琼受到她的反应刺激,动作变得更大胆。她含住了那跳动的玉蒂,用唇舌细细地揉搓吸吮。玉蒂在口腔中变得肿胀硬挺,刺激得幽遥全身酥麻,情潮像喷泉一样涌出。上官琼感受着满口濡湿,带着一丝丝甜意和女性独有的芬芳。
幽遥头颅无力地垂下,额头抵在车厢绒毯上,发出压抑而淫靡的呻吟。“嗯!哈啊舔啊啊!”快感将她推向失神的边缘,身体在地上不停地痉挛扭动。她的臀部向后顶出,迎合着上官琼的舔舐和吸吮。淫水从她的嫩穴中疯狂涌出,浸湿了她大腿内侧和绒毯,甚至沾湿了上官琼的下巴和脸颊。
上官琼没有嫌弃,在林风眠的注视下,她伸出舌头,用各种技巧去舔舐玩弄幽遥的花穴。舌尖搅动,长舌深入蜜道浅处勾动内壁,含住阴蒂吸吮,甚至伸出手指,插进湿滑的蜜穴中搅动,另一只手按压幽遥高高撅起的臀部。幽遥在高潮边缘徘徊,身体猛烈颤抖,大股大股的潮水从嫩穴喷出,带着惊人的冲击力,射得到处都是,大部分落在了上官琼的脸上脖子上,甚至喷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口中。
上官琼尝到了那股浓烈的,温热而腥甜的液体。这不是简单的淫水,更像是一种体内力量迸发后产生的结晶。她身体一颤,却鬼使神差地咽下了部分潮水,剩下的一部分则挂在她的嘴角脸颊下巴,淋漓湿透。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屈辱与征服欲,给予者与被给予者,被控制与被服侍,这些复杂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混合在一起。
林风眠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睛眯起,全身燥热。幽遥潮喷后,身体剧烈地痉挛,软绵绵地瘫在地上,发出大口大口的喘息,如同经历了一场极致的刑罚又或是盛大的庆典。她的嫩穴仍在微微颤抖地收缩着,粉色的花瓣带着情潮过后的疲惫和水光。淫水流淌了一地,将周围的绒毯彻底打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带着铁锈般甜味的女性潮水气味。
上官琼全身都被幽遥的潮水打湿,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嘴唇湿润光亮。她扶着幽遥,眼神复杂。她,一个妖女,竟被逼着给另一个女人口交到潮喷。这种感觉,太过奇特,却又在她心中埋下了更深的,对于林风眠掌控力的敬畏和顺从。
“很好。”林风眠低语道,眼中闪烁着掠夺的光芒。他迈步上前,来到瘫软的幽遥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淋漓湿透的,在高潮余韵中颤抖抽搐的裸体,以及湿漉漉的嫩穴。“现在,到我了。”
他径直解开自己的衣衫,将碍事的裤子褪至膝弯,露出了胯下那早已经硬得发紫粗壮可怕的肉棒。那雄壮的阳具笔直地指着空气,龟头因为充血而红得发亮,茎身脉络贲张,带着令人望而生畏的尺寸感和爆发力。他的呼吸声在密闭车厢内清晰可闻,粗重而有力。
幽遥被这视觉和声效的双重冲击激得身体猛地一抖,猛地抬起头,失焦的眼神定格在他那丑陋而强悍的阳具上。她从未想过男人的那东西,能如此粗壮,如此充满原始的侵略性。巨大的恐惧混杂着刚经历高潮后残留的酥麻和身体对欲望的渴求,让她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筛糠般颤抖起来。她的花穴在高潮后虽然松软了片刻,此刻却因为惊惧和渴望而迅速地收缩分泌出新的带着安抚和迎接意味的蜜汁。
林风眠看着幽遥那惊恐中带着渴求的眼神,那在眼前跳动收缩的已被彻底玩开,淫水流淌不止的嫩穴,下身的肉棒顶着她的后腰,那里的皮肤敏感得不可思议。他身体里最后的自制力也崩溃了。
他不再需要更多的铺垫或犹豫。幽遥那高高撅起淋漓湿透的身体,是他此刻眼中唯一的猎物。他没有采用任何怜惜的方式,直接拉住幽遥细软的腰肢,将她往后稍微一拽,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就用自己灼热巨大的肉棒,狠狠地对准了幽遥那湿滑而又收缩着的嫩穴入口。
“啊!不!”幽遥发出撕心裂肺的一声尖叫。她想反抗,想逃跑,但身体软绵无力,腰肢被林风眠粗暴地抓住,丝毫动弹不得。巨大的灼热顶住了她最娇嫩的入口,那种火烧般的感觉和被强行闯入的预感,让她浑身寒毛倒竖。
上官琼也呆住了,看着林风眠完全没有任何温柔或爱抚,就像一个饥饿的野兽看到猎物,径直就要啃噬吞下。他胯下那恐怖的肉棒,比她想象中最夸张的形状还要粗壮得多,简直无法想象能塞进任何女性身体里。而此刻,这个恐怖的阳具,正对准了幽遥那娇嫩的穴口。
林风眠根本没有理会上官琼和幽遥的反应,他眼底只有眼前那极致的,淫水涌动的嫩穴。他低吼一声,仿佛终于挣脱了所有的束缚,巨大的肉棒没有任何缓冲地向前一挺,以雷霆之势狠狠地插进了幽遥那柔嫩湿润的嫩穴深处!
“啊啊啊——!!”
幽遥发出第二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像是身体被生生撕裂开来一样,一股难以想象的撕心裂肺的剧痛,伴随着被巨大异物猛然撑开撕扯向内贯穿的爆炸性痛楚,瞬间贯穿了她的身体和灵魂。她的嫩穴被暴力地撑到极限,内壁发出令人牙酸的像是布帛被撕裂的声音。柔软湿滑的通道在这种恐怖的力量下变得紧绷,干燥,然后再次被冲击出大量的津液——那不是淫水,那是疼极了身体分泌出的“保护性”液体。滚烫粗糙硕大的肉棒就像一根烙铁,烙在了她每一寸柔软娇嫩的内壁上。顶端的龟头顶开了子宫口,强行闯入更深的领域,带起了难以言喻的,既像捅穿又像被充满的极端感受。
林风眠也因为这种极致的紧窄而闷哼一声,硕大的阳具完全贯入了湿热柔韧的蜜道之中。第一次如此深如此实地占据女性的身体,那种极致的充实感让他头皮发麻,全身血流加速到似乎要爆开。肉棒被内里柔软而具有弹性的穴道紧紧包裹,仿佛深陷在最柔软的泥沼之中,但同时,那种极致的紧致带来的束缚感又将他的欲望推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峰。
“嗯!好紧!”林风眠闷哼出声,感受到穴道的收缩力量。“真是个冰山下的岩浆!嘴上越是冰冷,身体里就越是火热!”他并没有停顿或温柔下来,在完全贯入之后,便凭着一股原始的疯狂的冲动,直接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巨大的肉棒在她脆弱而疼痛不堪的嫩穴里疯狂进出,带起了惊人的冲击力。每一次进入都深可及底,将她脆弱的身体顶得在绒毯上向前滑行,然后又随着拔出而向后颤动。幽遥的身体像筛子一样抖个不停,尖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和破碎的呻吟。
“疼疼啊!”她身体本能在迎合着他的进出,穴道因为强烈的痛感和异物感而痉挛式收缩,但这种收缩又无疑加剧了她穴道壁和柔软的蜜穴深处被硕大肉棒强行摩擦蹂躏的痛苦。淫水混合着被扩张撕裂的轻微血迹,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带出飞溅。噗嗤噗嗤的水声,啪啪作响的拍打声,以及幽遥高低起伏的呻吟和哭叫,在车厢内交织成一曲原始而残忍的情欲乐章。
上官琼捂住了自己的嘴,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她曾以为合欢宗的“采补”已足够露骨大胆,可与林风眠此刻的表现相比,那简直就像儿戏。他不像是在“双修”或享乐,他更像是在摧毁,在彻底地,暴力地征服眼前这个冰冷高贵的女性。而他胯下那狰狞的肉棒,以及撞击在幽遥丰满臀丘上发出的闷响,以及幽遥凄惨中带着极致痛苦情欲的呻吟,都在强行撕裂着她的心神,却又在她心底埋下了更深,更可怕,也更刺激的情欲种子。
“呜!轻轻点啊啊!求求你”幽遥哭求着,身体却像受虐一样对这种强烈的疼痛刺激生出了依赖,穴道开始自发地如同最忠实的伴侣一样缠绕住那粗壮的肉棒,吮吸着它每一次拔出和每一次深入。疼中带着极致的痒,极致的被充满的满足,和屈辱绝望交织成的诡异的快乐。她的高潮像是被生生地强行地从疼痛的基座上催发,全身猛地绷直,一股更庞大更汹涌的潮水从穴中喷薄而出,混合着先前的淫水,将林风眠的胯下都打湿,湿淋淋一片。
林风眠感受着穴道的强烈痉挛和喷涌而出的滚烫潮水,欲望更加旺盛。他的腰胯猛烈摆动,粗壮的肉棒带着淋漓的水声和抽插时的劲风,在她潮湿柔软的嫩穴中进行着不知疲倦的律动。每一次都将她的内壁彻底摩擦到发热肿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灵魂发出战栗,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长长的晶亮液体丝线。
“小母狗,湿得真厉害!”他声音沙哑,充满征服后的粗粝快感。“告诉我,你身体里有多少水?全给我喷出来!喷给我看!”他双手抓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因为高潮余韵和抽插冲击而无力软化的身体固定,胯下的动作丝毫不停,反而愈发猛烈,像是要把自己的肉棒钉进她的身体里一样。
幽遥被他这种赤裸的辱骂和命令激得全身通红,然而羞耻感已经被潮水洗涤了大半,此刻更多的是被操干的快感和难以言喻的疲惫。她的嫩穴里进出着林风眠的粗大肉棒,感觉自己像是被凿开了一个无底洞,却又贪婪地想要被填满更多。潮水再次涌动,这一次更加疯狂,仿佛要把她的身体全部掏空一样,一次次喷溅在林风眠的小腹胸膛,以及旁观的上官琼脸上和身上。车厢地板彻底成了汪洋,腥甜的潮水气味变得无比浓烈,像是发酵的情欲催化剂。
幽遥潮水喷了一次又一次,身体像是彻底坏掉了一样,只要林风眠在她体内肆意抽插,快感便会汹涌而至,伴随着潮水一次次喷发。她高高的臀丘随着他的抽插而上下耸动,发出诱人的波浪。她的脸上泪水汗水和自己的潮水混杂在一起,带着一种破碎凌乱却又极致淫靡的美感。
林风眠在这种极限的双重夹击——既被幽遥极致紧致的嫩穴缠绕吸吮,又感受到她潮水如同海啸般一波波的冲刷和灌溉——下,快感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他全身青筋暴起,强壮的腰身爆发出可怕的力量,每一击都深入蜜穴最深处,将那柔软的宫颈都撞击得酸麻。巨大肉棒在湿滑到不可思议的嫩穴里往复犁地,带起了更加汹涌的潮水,以及他自己即将爆发的强大欲望。
“哈啊!”他发出满足而即将爆发的闷哼。“你是个宝藏是个取之不尽的宝藏!全部榨干你!”他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个收缩,粗壮的肉棒狠狠地顶在了幽遥身体最深处。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脊柱直冲大脑,他的下腹猛地一热,大量的,滚烫的男性液体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带着强大而连续的冲力,瞬间爆发而出,汹涌地灌入了幽遥那已经被潮水充盈,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嫩穴最深处。
“呃——!”林风眠发出释放后的舒爽闷哼。巨大阳具在她身体里一阵阵有力地脉动收缩,将体内所有的精液毫不保留地射进了幽遥的身体。灼热的液体充满了她的蜜道,那种温暖浓稠的被充满感和男性的气息让她在高潮余韵中发出一声绵长又颤抖的叹息。
幽遥浑身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地趴在地上。嫩穴里充斥着灼热滚烫的精液,仿佛自己的身体被这个男人彻彻底底地侵占和征服了。那种饱胀感和被填充的屈辱被渗透的快乐混杂,让她说不出一句话。全身潮水涌尽后的疲惫,和被精液灌满的满足感交织。她大口大口地喘息,潮湿的嫩穴像是一个被塞满了的袋子,在身体的抽搐中不断将精液和残余的淫水挤出,沿着她的大腿流下。
上官琼看着林风眠射精,看着幽遥腿间流出的精液,心头的情欲像是一桶火药被点燃。这种极致露骨原始野性的画面,彻底唤醒了她身体最深处的“妖性”和欲望。她舔了一下脸上残留的幽遥潮水混合着汗水的液体,觉得舌尖发麻,大脑一片混沌。林风眠发泄过后,肉棒依旧在她身体里停留,随着她疲惫的呼吸和穴道偶尔的收缩而微微抽动。
林风眠平复了一下呼吸,粗壮的肉棒仍然在她湿热柔软的嫩穴中埋藏。他满意地感受着那被撑满到极限,温热濡湿,还在不断痉挛收缩的蜜道,以及源源不断包裹挤压他阳具的嫩穴内壁。“不错的花穴”他低语评价着,充满了掌控和品鉴的意味。
他缓缓从幽遥的身体里退出了自己已经有些软化下来的肉棒。湿腻的阳具上沾满了透明和乳白色的液体,有他自己的精液,也有幽遥的潮水和淫水。肉棒拔出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水响,一缕粘稠的混合着两种液体的丝线从幽遥的穴口拉出,再断开。幽遥下身骤然的空虚感让她发出一声小小的失落的呻吟,像是一瞬间被抽去了灵魂。她的嫩穴流出大量的混杂液体,蜿蜒着,湿淋淋地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向下淌落。她的穴口被林风眠巨大粗暴的肉棒操干得有些红肿外翻,湿漉漉的粉色粘膜向外露着,在月光下反着光。
林风眠甩了一下自己的肉棒,将上面过于黏腻的液体甩掉一部分,却没有彻底擦干。然后,他走向一边,捡起被他扔下的衣衫,快速地穿了起来。他没有对瘫软在地上,全裸浑身潮湿满脸泪痕和潮水气息奄奄的幽遥表示丝毫的怜悯,眼神冷酷又带着一丝满足后的倦怠。
“幽统领身体如何,现在试探得如何了?”他随口问道,语气已经恢复了几分表面的漫不经心,仿佛刚刚发生的不是一场暴力极致的情事,而只是微不足道的日常。这种反差让幽遥感到一种更深的冰寒从骨子里透出,她发现自己彻底被这个男人征服,从身体到心灵,都臣服在他的强大和无情之下。
林风眠看了看幽遥,又看向全程围观身体因极度刺激而颤抖不停的上官琼。“你也过来。”他对上官琼说道,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
她走上前,全身濡湿,带着淫靡的潮水气味,眼神复杂地看向林风眠。
林风眠抬起湿漉漉的,还带着女性潮水和自己精液气息的手,猛地搂住了上官琼的腰肢,将她用力地按进了自己怀里。他刚才发泄得狠厉,此刻需要一些更柔和,却同样深切的情爱抚慰来平衡。而上官琼这“磨人的小妖女”,最适合用来平衡他内心的那种狂暴和破坏欲。
他低头,在她脸上到处亲吻,鼻尖在她脖颈锁骨处逡巡,吸吮她沾染了幽遥潮水的肌肤。“这味道不错”他低语着,舌尖卷过她脸上残留的潮水,竟然当真品尝了起来。上官琼被他这个动作惊到,但随即而来的是被品鉴被吞吃般的异样快感。自己的脸,自己身上的气味,被他以最直接最不加掩饰的方式品尝。
林风眠并未立刻操干她,而是将手探入了她已经湿透的裙衫内。隔着湿软的亵裤,他粗暴地抓住了上官琼因为情动而肿胀柔嫩的花蒂,用力地揉搓碾压。“刚才看她被我弄潮,看幽统领喷水,你自己是不是也痒得厉害?”他声音沙哑,带着淫荡的审问。
“哈啊痒痒啊!”上官琼忍不住回应,全身都被他摸花蒂的动作激得像煮沸的开水一样翻滚。“看你操干她我我也想要!”在幽遥和林风眠的双重冲击下,她内心的伪装彻底破碎,此刻就像一个渴望被操干的小母狗一样,本能地发出最直白最淫靡的乞求。
林风眠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带着一种征服者的狂放。“好!要就要给你!今晚,我把你们都喂饱!”
他将湿透的上官琼横抱起来,朝车厢更里面走去。瘫软的幽遥仍旧趴在那里,看着他们两个,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不知道是认命,还是心中升起了更深的,渴望力量和征服的念头。
林风眠将上官琼放在车厢内的软垫上,让她仰躺。湿透的衣衫完全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诱人曲线。他也不再脱她的衣服,直接用手去扒她的湿裤子。湿润的丝绸布料黏腻地贴着她的肌肤,剥开时发出“嘶拉”的细微声响。当湿透的亵裤被彻底扯下,她潮红肿胀流水潺潺的下体便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阴唇花瓣如同水洗过一般鲜艳,其上挂着晶莹的液体,花穴口因为先前看幽遥高潮和自己的情动而张开一条小小的缝隙,能看见内里肉色的蠕动和更多的液体涌出。一股混杂了汗水淫水幽遥潮水和女性体香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
“看你这个样子像是被榨干了,又像是刚盛开!”林风眠手指压在她的嫩穴花瓣上,感受着那种丰盈湿润如同最滑嫩的凝脂的触感。“要被我的大肉棒狠狠地填满,才能真正盛开吧?”
他一边说,一边再次展露出自己依然硕大昂扬的阳具。幽遥已经经历过它的恐怖,上官琼也隔着距离感受过它的威压。此刻这凶器近在眼前,带着刚刚侵犯过幽遥的温度和湿气,让她下身一阵收缩,既紧张又无法控制地渴望。
“它已经迫不及待了”林风眠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对着上官琼流着水的嫩穴,眼神像是看着最美味的食物。
他掰开上官琼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的大腿,露出中间湿润柔嫩的花径。粗糙的龟头在她流水不止的阴唇上来回蹭动,带来了火烧般又酥痒无比的刺激。“嗯哼!好大想要”上官琼伸出手,颤抖着想要抓住他的肉棒,身体却像是在他指尖下的流水,一刻不停地向外涌出更多的淫水。
林风眠抓住她纤细的腰肢,一个挺身,将自己火热粗壮的阳具猛地插入了她流水潺潺湿滑柔软的嫩穴深处!
“啊——!”上官琼发出一声绵长甜腻却带着满足的呻吟。虽然林风眠的肉棒巨大得超出想象,但上官琼毕竟是合欢宗的宗主,天生的妖女体质,穴道天生就比一般女性更为柔软和湿润。加上刚才看幽遥的刺激,她的下身已经水漫金山,异常滑腻。所以虽然感觉到被强行贯入的巨大尺寸带来的胀痛和冲击感,却并没有幽遥那种被撕裂般的剧痛,更多的是被巨大异物完全填满的极致饱胀感和贯穿感带来的酥麻快感。
巨大的肉棒径直捅进了她的身体深处,粗糙的龟头抵在了柔软的宫颈上。阳具内里感受到了上官琼体内汹涌涌出的淫水,被那如同丝绸般光滑柔软又紧致的内壁包裹吸吮,那种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征服感让林风眠几乎要当场再次射精。
“哈!这才是真正该容纳我的地方!”林风眠发出粗重的喘息,享受着穴道那种令人发狂的紧致湿热包裹。他扶着上官琼柔韧的腰肢,开始在她身体里缓缓而深入地抽插起来。
啪啪!巨大的肉棒撞击穴道和身体内壁,发出清晰的撞击声和水声。每次拔出都带出长长的粘稠的液体丝线,又在下一次深入时再次带回。上官琼仰着头,口中逸出连续不断越来越急促甜腻的呻吟和喘息。“啊啊啊!慢点哈啊!要死了!太深了!”她大腿痉挛地张开到极限,双腿无力地缠绕在他腰间,身体因为他的抽插而向上顶起,如同小船在汹涌的海浪中颠簸。
林风眠在她体内恣意耕耘,腰胯扭动得如同最专业的耕耘者,硕大的肉棒在柔嫩湿热的蜜穴中毫不留情地深入搅动扩张然后拔出再狠狠地捅回。每一下都将她的嫩穴推向高潮的边缘,每一下都让她全身涌出新的电流和热浪。她的脸潮红如血,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柔软的身体在高潮迭起的快感冲击下抽搐个不停,每一次肉棒进入深处,都能让她下意识地绷紧全身,发出濒临失控的甜腻尖叫。
上官琼身体里的淫水仿佛无穷无尽,她的妖女体质在林风眠这野兽般的抽插下被完全激发。不仅下身淫水横流,连她的乳头也因为情动而变得红肿硬挺,时不时分泌出一些透明的,带着甜味的汁水。林风眠看着她诱人的模样,心中一动,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伸向上官琼饱满的胸脯。
他一把抓住了她高耸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毫不留情地捏住了她红肿的乳头,用力揉搓起来。疼痛中夹杂着酥麻的快感,让她叫得更厉害。“啊!痛!啊——!不要那里!”然而她的身体却在高潮冲击和乳头的刺激下更加剧烈地分泌潮水,整个嫩穴就像打开的水龙头一样。
林风眠揉搓着她的乳头,一边加速在她的身体里抽插。双重的快感,从下身贯穿身体的巨棒带来的冲击,以及从乳头处传来的揉捏痛快,让她完全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她的下身穴道自发地收缩紧裹吮吸着他火热的肉棒,像是有生命一样与他配合。她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他正在律动的肉棒上,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荡漾。她的嘴里不受控制地吐出最直白最淫靡的字句,像是在呼应体内野兽的撞击:“啊要被你操死了再深点!用力把我的嫩穴干烂!呜”
林风眠的肉棒在这样极尽的湿滑和紧致包裹中达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他感觉每一次插入都将自己送上了云端,每一次拔出再猛地捅入,都能感受到身体内炸开般的兴奋。“骚货!”他低吼一声,握着她湿滑柔软的乳房,在她体内猛烈冲刺,将她身体里的最后一丝情欲榨干。“叫夫君!”
“夫君啊啊!夫君!我要死了!”上官琼浑身酥麻,穴道深处涌起前所未有的酥痒和胀痛,她知道自己要高潮了。身体猛地绷紧,下身剧烈痉挛,如同高压水枪一样,大股大股透明却混杂着乳白液体的潮水从她的嫩穴疯狂喷射而出!这一次,量比幽遥有过之而无不及,带着浓烈的甜腻香气,射到了林风眠身上,脸上,甚至溅在了车厢壁上。
她在高潮中尖叫着,身体不住地颤抖,腿部缠绕着他的腰肢,紧紧地夹着。淫水混合着她的乳汁从身体各处喷涌,将她和林风眠上半身都淋了个透。林风眠在这种潮水混合乳汁的双重洗礼和上官琼潮水爆发时穴道的惊人收缩包裹下,快感像是炸弹一样在体内引爆。他发出一声低沉而狂野的嘶吼,腰腹猛地向前一个极限的挺送,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像火山喷发一样,尽数喷射进了上官琼高潮痉挛着的柔软穴道深处。
上官琼被他滚烫的精液烫到,高潮中又叠加了被热液贯穿充塞的刺激,发出破碎绵长的呻吟。大量精液灌满了她的嫩穴和子宫口,温热而沉甸甸的充实感,让她浑身脱力,身体软绵绵地瘫在他胯下,下身因为容纳了大量精液而饱胀不已。林风眠也因为极致的释放而浑身无力,硕大的肉棒在他体内微微跳动着,流出残余的精液和混杂着淫水潮水的液体。
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趴在上官琼湿软的身躯上,感受着她身体的高潮余韵和自己充斥在她体内的精液。整个车厢里充斥着腥甜的潮水乳汁精液和汗水混合的,浓烈而糜烂的情欲气味。地上的绒毯,车厢的内壁,都被淋漓的液体溅射到,湿成一片,粘腻而刺目。
远处,瘫软的幽遥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幕。她全身光裸,满身淫水和泪痕,高潮过后的酸软无力,却又再次目睹了另一个女人,一个合欢宗妖女,在她面前以一种更加疯狂更加彻底的方式被操干潮喷灌满。那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混合着自己体内还未彻底排出,仍在淌出的混合着精液和潮水的粘腻液体,让她感觉到一种从内而外的酥麻和疼痛。她身体在高潮后变得异常敏感脆弱,哪怕只是车厢轻微的晃动,穴口流出液体时的擦拭感,都能让她全身发麻,心生渴望和畏惧。
林风眠又躺了一会儿,等胯下的大肉棒彻底从上官琼的穴道里滑出。他的阳具上仍然裹满了各种粘稠的液体。他将手搭在上官琼汗津津的,因为激烈性爱而发红的肚子上,感受着她体内因为容纳了自己大量精液而微微鼓胀不时轻微抽搐的嫩穴。
“夫君”上官琼发出满足而疲惫的低语。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和疲惫,像是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被榨干又被填满。那种从身体深处涌起的暖流,是林风眠留下的证明。
“起来吧。”林风眠说,语气又恢复了几分清醒和淡漠。
他翻身坐起,将彻底湿透的衣衫重新整理好,又将自己的裤子彻底拉上。虽然肉棒上还粘腻着液体,但外表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他走过去,看了看仍旧瘫软无力的幽遥,和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全身淫靡潮湿,满脸疲态却又带着情潮未退的上官琼。
“把她衣服穿上。”林风眠命令上官琼。
上官琼身体僵了一下。她浑身也是又湿又粘又酸又痛,还要去服侍这个刚被操干得不成样子的女人吗?但是林风眠的语气不容置喙。她只能忍着下身的酸软,晃悠着站起来,忍着内裤空虚嫩穴流水的感觉,慢腾腾地走向幽遥,去捡起她散落在一旁的衣衫。
幽遥闭着眼睛,感知到上官琼走了过来。屈辱感和身体的无力感让她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她感觉有带着体温和潮水气息的手指,颤抖地触碰着自己的身体,笨拙地为她穿回衣服。在这个过程中,上官琼也难免触碰到她身上的某些部位——那些刚刚被林风眠或上官琼自己蹂躏舔舐撞击过的地方,每次触碰都能带起她全身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幽遥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任由上官琼摆弄,心里一片混乱,不知道是对林风眠的恐惧和恨意多,还是对刚刚那种被征服后极致情爱的诡异沉迷多。
上官琼替幽遥一件件穿上衣服,在这个过程中也清晰地看到了幽遥身体上那些情事过后的痕迹——锁骨上细密的牙印,大腿内侧充血的痕迹,臀丘上的指印,以及下身被林风眠操干得红肿外翻依然湿漉漉的穴口。这些都是她和幽遥,在这场由林风眠主导的情事中,被打下的标记。
替幽遥穿好衣服,上官琼也找回了自己的湿衫穿上。湿冷的布料贴在身体上很不舒服,下身也因为湿透的底裤摩擦着潮水涌过的嫩穴而阵阵酥麻发痒。两个女人就这样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满脸疲惫和残留的潮湿痕迹地坐着或半躺着。
林风眠像没事人一样,理了理衣衫,看向窗外。远处的月影皇朝车厢似乎还没有深入,还在林缘等候。明老的车辇在后面纹丝不动。是时候出去了。
他走出车厢,空气瞬间变得清冷了许多,身上的潮湿感反而更清晰。他走到异兽旁,重新翻身而上,整理了一下,又催动异兽返回。
<插入 结束>
林风眠看见车厢微微下沉了点,君云诤则想起了什么一样,突然打了个冷战。许统领驾车,几匹异兽用出吃奶的力气,艰难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