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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1章 谁碰了不迷糊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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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轻点不要弄奶子哈啊好痛啊”她呜咽着求饶,奶头被他的手指玩弄得痛麻异常,像是无数细密的针尖在戳刺。乳尖硬得像是石子,敏感度却出奇的高。

林风眠在她颤抖的奶子上狞笑一声,手并没有停下,反而捏得更狠了。下身的律动也愈发狂暴。他抓住她的腰肢,猛地向她深处冲刺!一下又一下,硕大的龟头狠狠捣在子宫口,将她向上顶起再重重落下,床板发出咚咚的声响。

“唔啊!——畜生!啊!——你要干死我!——”上官琼高声尖叫,穴内的媚肉在强大冲击力下几乎要破裂。疼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但情欲带来的麻痒感也几乎快要将她身体撕裂。她的双腿胡乱踢蹬,试图挣开,却被林风眠死死压制。

肉棒带着火辣的温度和粗粝的质感,在她已经红肿的穴道内横冲直撞,毫不怜惜。淫水裹挟着空气,在抽插时发出啪啪的清脆水声,仿佛是在进行一场水上搏击。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五官已经因为剧痛和快感而扭曲,嘴唇被咬出鲜血,眼角有泪痕和淫水,鼻端有因为高潮和剧烈运动而喷出的鼻涕。整个面庞混浊不堪,带着一种极度放纵后的淫靡和憔悴。

“不够远远不够!本殿说要一百遍今天只许干哭,不许叫停!”林风眠一边说,一边加快速度,阳具在她体内掀起滔天巨浪。他一只手扣在她细嫩的脖颈,似乎随时都能扼断她的呼吸,另一种带着占有欲的抚摸让她全身战栗。

他抓住她的双腿,让她弓起身体,用各种刁钻的角度顶弄她花心的软肉。巨大的阳具像是带着意识一样,专门去刺激她最为敏感脆弱的部分,引发她一轮又一轮的呻吟和颤抖。蜜穴在她无意识地迎合中一次次紧缩再放松,包裹着火热的肉棒,仿佛要将他榨干。

上官琼感觉自己已经被彻底掏空了。体内的蛊毒带来的欲望虽然依旧存在,但身体的疲惫已经超出了能够承受的极限。小穴红肿麻木,却又痒痛交织,难以言喻。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仿佛是往一个已经伤痕累累的伤口里撒盐,痛彻心扉,但那种极致的麻痒感却又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呜哈啊我不行了求求求你殿下我不行了啊”她发出蚊子一样细弱的呻吟,意识也开始模糊。巨大的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她只能被动地承受,再也没有力气去迎合或者反抗。下身传来的冲击将她整个人顶得高高的,再重重落下。

林风眠的呼吸也变得如同拉风箱般急促。他的手臂上肩膀上,脸上都是汗水。肌肉绷得紧紧的,如同钢铁铸就。肉棒在她体内冲刺的速度没有丝毫减慢的趋势,每一次都带着要把她干烂的决心。

他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扯,让她脆弱的喉咙暴露在他眼前。他低头咬住了她的喉结旁的皮肉,像一只捕食的野兽在确认自己的猎物。那种尖锐的刺痛让她回过神来,身体下意识地挣扎,却只能带动连接处巨大的阳具在体内搅动。

“害怕了吗?小妖女!我说了一百遍,就一定给你一百遍!把你这个浪荡的小穴给我彻底操烂!干到你哭着用嘴求我喂饱你!”林风眠发出带着浓厚情欲的嘶吼,他的速度陡然又加快了一分。

他的巨大肉棒在疯狂撞击时,仿佛要从她已经脆弱不堪的穴道里挣脱出来,但上官琼身体本能地绞紧,不肯松开。穴道内的肉壁早已红肿充血,每一次磨蹭都带着火辣辣的疼痛,却又在这种痛楚中品尝着禁忌的快感。蜜汁汗水混合着从他们的连接处滴落,在床上积聚成一小滩水洼。

高抬腿,侧躺,后入,面对面各种姿势在他手中信手拈来,每一次都粗暴而深入,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上官琼的呻吟从求饶变成了纯粹的痛苦哀嚎和高潮时的甜腻尖叫交替。她的意识在这场无止境的肉搏中飘渺不定,身体完全由缠绵蛊和原始本能掌控,不断收缩,不断迎合。

林风眠俯下身,将她翻过身来,变成骑跨位,然后抓住她细软的腰肢,向她嘴边递去自己的巨大肉棒。上面沾满了她流淌出的淫水和林风眠自己的汗水。

上官琼此刻身体疲惫到了极致,但看见他将带着自己蜜穴余温的肉棒递到嘴边时,体内却又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缠绵蛊的作用?还是内心深处某种羞耻而隐秘的欲念被勾引了出来?她怔怔地看着那狰狞的阳具,犹豫了一下。

“不是说干哭着用嘴求我吗?自己说出口的还不做?”林风眠沙哑着嗓子诱哄她。他的肉棒顶着她柔软的唇瓣,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嘴唇传递过来,带着浓郁的精液和淫水气息。

上官琼眼泪混合着泪水滑下脸颊,羞耻感瞬间爬满全身。要她用嘴去含住那个狠狠侵犯过她的小穴的又沾满她蜜汁的肮脏阳具吗?这太过分了但体内的渴望以及缠绵蛊的影响,让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抗拒不起来。

“呜我我”她嗫嚅着,脸涨得通红。

林风眠不再多说,直接掐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巨大龟头塞入了她温热柔软的口中。

“唔!——呕——”硕大的阳具蛮横地顶开了她的嘴巴,几乎要捅到她的喉咙。她不受控制地干呕一声,眼泪流得更急了。粗硬的肉棒充满口腔,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带出阵阵疼痛和羞辱感。上面的淫水和精液味道混合,刺激着她的舌头和鼻腔。

林风眠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抓住她的后脑勺,将自己的阳具深深地捅入她的喉咙深处。硕大狰狞的龟头直接抵在她的食道口,那种硬物强行深入柔软器官的感觉让上官琼呼吸一滞,仿佛下一刻就要窒息。

“唔——咳咳咳——”她剧烈咳嗽起来,口水沿着他的肉棒根部流下,将两人身下的床单又染湿了一片。她双手抓住他的小臂,痛苦地蹬动双腿。阳具在她狭窄的喉咙里进出,每一次都擦过声带,激起她破碎的哭泣和呻吟。

这种强迫的深喉体验痛苦而羞辱,但奇异的是,肉棒进出时刮擦喉壁的酥麻感却也让身体产生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她无意识地舌头动了动,轻轻地舔弄了一下顶在她食道口边的龟头。

“乖妖女”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扶着她的后脑勺,让自己的肉棒在她嘴里缓慢而有力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湿亮的阳具沾满她的口水,然后又被狠狠捅入她窄小的喉咙。那种感觉充满了暴力和性意味。

他让上官琼用嘴含着自己的肉棒长达一炷香的时间,强迫她舔舐,吸吮,感受上面她自己流出的淫水以及他前列腺液的味道。上官琼从最初的抗拒和恶心,慢慢变成了带着眼泪的配合。身体在经历了反复蹂躏后,似乎进入了一种被动的屈从状态。嘴巴被干得发麻,喉咙红肿疼痛,口腔深处满是他阳具留下的温度和味道。

终于,林风眠将肉棒从她嘴里拔出,发出一声粘腻的水响。他的阳具前端沾满了上官琼的口水和她的泪水,显得格外湿亮。他并没有急着射精,而是让她趴回到床上。

他再次将巨大阳具缓缓地插入她红肿而温软的嫩穴中。小穴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蹂躏和扩张,此刻虽然疲惫,但仍带着缠绵蛊留下的极致敏感和收缩能力。

“休息够了现在换本殿来教你怎么承欢”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充满了征服的意味。他不再像之前那般狂暴,而是用一种似乎带有引导性质的慢速抽插,带领她探索身体更深层次的快感。

他的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引导性质,仿佛在开发她尚未完全释放的潜能。他准确地研磨着她的花心,带动她身体最深处进行细微的蠕动。缠绵蛊带来的高潮冲击似乎不仅仅带来快感,更打开了身体的某个枷锁,让她对某种更深入更灵魂层次的交合体验产生渴望。

上官琼感受到阳具在他体内从未抵达过的角度和深度进行研磨,引发了完全不同于之前高潮的快感。那是一种更绵延更深入灵魂深处的酥麻感,仿佛每一次抽插都能牵扯到她的心脉。她情不自禁地弓起腰,配合着他的节奏扭动身体。

林风眠感觉到她穴道的反应变得前所未有的热情,似乎缠绵蛊真正找到了与之匹配的“伴侣”。他腰身开始微微摆动,在抽插时带动硕大的龟头进行小幅度的旋转研磨,精准地碾压着她阴道壁上的每一寸敏感点。

这种慢速而精准的研磨比快速抽插更加折磨人,那种快感细密而绵长,犹如电流一丝丝地渗透进身体深处,最终汇聚成滔天巨浪。上官琼全身肌肤潮红,眼角泪珠不断滑落,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极致快感带来的身体反应。她的身体不住颤栗,绷紧,等待着又一个高潮的降临。

“想要给我给我更多唔啊——”她本能地呼唤着,穴道饥渴地想要他彻底灌满自己。蜜汁又一次开始涌出,这一次的流量远胜过往,温热浓稠的液体浸湿了身下的被褥,流淌在床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极致的淫靡气息。

在林风眠又一次带着研磨意味的深捣后,上官琼发出如同断裂的瓷器般的呻吟:“啊!——本宗主——要射了啊——!”

一股更为炙热更为庞大,蕴含着仿佛能燃烧灵魂能量的液体从上官琼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那是缠绵蛊在极致结合中被激发的液体,与单纯的淫水和高潮不同,更像是一种伴随她修为和肉身强度而来的精华液!这股潮水猛烈地冲刷在林风眠的肉棒和小腹,量之大势之猛,如同真的爆发了一场洪水。

高潮带来长达数十息的剧烈颤抖和痉挛,上官琼双眼翻白,如同溺毙一般瘫软,身体抽搐着再也发不出声音,只能靠着本能大口喘息。

林风眠在这前所未有的高潮冲击中也彻底失去了控制。那股仿佛蕴含着某种强大力量的液体冲刷,激发了他体内极致的快感。硕大的肉棒瞬间暴涨到顶点,顶着她经过极限扩张后依然紧缩的花心,一股炙热浓稠带着他生命精华的精液猛地爆发而出!

“嗬——啊——”林风眠仰头发出闷哼,白浊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而出,灌满了他强行撑开的上官琼的蜜穴。一部分顺着结合处溢出,洒在他的下腹和她的大腿根,混合着她之前喷射出的潮水,画面淫靡得令人窒息。

精液带着热度射入身体深处,引发又一波细密的酥麻。上官琼高潮过后的身体依然敏感,穴道在他射精时本能地进行了多次收缩,将温热的精液一口一口吞入腹中,这种吞噬感反过来刺激着林风眠。他颤抖着腰身,在她的体内进行最后一次剧烈的抽搐,然后精液才停止喷射。

他重重地趴在上官琼身上,将她紧紧抱住,感受她无力的颤栗和彼此身上淋漓的汗水混杂的淫水。马车剧烈地摇晃,但这一次是因为他们的身躯在平息。他将脑袋埋在她湿透的肩膀,大口喘息,嗅着她身上混合着情欲和缠绵蛊独特气息的甜腻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仿佛又一个“度日如年”。缠绵蛊和身体的高潮让上官琼陷入了如同醉酒一般的迷茫和虚弱。她的身体黏腻不堪,身上到处都是汗水和浊液混合的痕迹。

林风眠感受到怀里柔软无力的身体,满足感充满了胸腔。这才是真正的“征服”,让一个高高在上的合欢宗宗主在自己身下哭喊求饶,媚态毕露。他轻轻揉了揉她濡湿的发丝,俯身吻了吻她发烫的额头。

他强撑着体力站起身,将她无力的身体抱起来。湿漉漉的阳具从她潮红的蜜穴中拔出,发出一声悠长粘腻的水响,带出长长的夹杂着白色混浊物和透明蜜汁的丝线,液体淋漓。她的蜜穴像是被打捞出来的河蚌,湿漉漉地微微外翻,穴口红肿而松弛,内部的粉肉清晰可见,不住地向外分泌着余液。

林风眠看着她双腿之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和潮水的粘腻痕迹染湿了床单和他的裤子。他低头俯视着那个被他干得彻底软烂的花穴,内心生出一股强大的成就感。这朵最难采摘的合欢之花,被他一个人彻底蹂躏征服了。

他扶着上官琼到一旁的座位上让她坐好,拿起床单仔细擦拭着自己阳具上的浊液。龟头依然因为充血而硕大圆润,只是射精后没了极致的坚硬。精液带着特有的腥味和她蜜汁的甜腻混合在一起。

上官琼靠在软垫上,喘息连连,全身提不起一丝力气,仿佛身体不是自己的一样。大脑空白一片,只有身体各处的酸麻和小腹深处那种被贯穿到极致的填充感,以及某个敏感部位还在微微跳动。她睁开模糊的眼,看见他在擦拭自己的阳具,那根带给她极致痛苦与快感的东西。屈辱和复杂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林风眠擦干净身体后,目光落在她双腿之间的狼藉,以及身上被撕烂的衣衫上。她蜜穴还在不住向外分泌着粘稠的余液,染湿了座位。他看着这一副饱受摧残的淫靡景象,并没有急着清理,仿佛在回味刚刚极致的征服。

“哼宗主啊看看你这副样子可还有半分高高在上的模样?”他揶揄道,伸手轻轻地掰开了上官琼还在滴水的腿根。被干得红肿微翻的穴口,内部娇嫩的粉肉在空气中露出一角。林风眠低下头,带着一丝戏弄和强烈的占有欲,舌尖凑近,舔弄了一下她穴道里流出的温热的蜜汁和残存的混浊精液混合液体。

“唔!—混蛋!”上官琼全身猛地一颤,想要并拢腿,却完全没有力气。被人如此羞辱性地舔舐私密之处,这种体验让她脸涨得通红,更多的眼泪涌了上来。他舌头的触感清晰而粗糙,带着强烈的感官冲击,让她羞耻又难以抵抗。

“甜甜的还不错”林风眠笑眯眯地尝了尝,又用手指在她流水不止的穴口附近温柔地描摹着,感受着那里灼热而湿润的触感。那眼神温柔得如同初见,仿佛刚刚那个在她身上肆虐了无数遍将她干哭高潮了好几次的暴戾之人不是他一样。

他伸出手指探入她还有些温热湿滑的穴道深处,在她的红肿内壁和花心处轻柔地抚弄着,仿佛在安抚着遭受他剧烈蹂躏后的身体。上官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那种后穴慰藉的感觉又疼又痒,伴随着刚刚高潮余韵,混合出一种新的酥麻感。她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破碎的呻吟。

他收拾干净,拿出备用的干净里衣和外袍递给她。上官琼咬着下唇,挣扎着想自己穿衣,却发现全身无力,双腿尤其酸软得难以控制。她无奈地对上他带着揶揄笑意的眼神,只能默认了某种服从姿态。

林风眠体贴地扶着她酸软的身体,帮她穿上里衣。柔软的丝绸贴在因为蹂躏而有些红肿刺痛的身体上,带来一丝凉意。她在他怀里颤抖,感受着他手掌经过她仍旧敏感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细微地颤栗,回想起刚才剧烈的性爱。穿外袍的时候,他动作稍显粗暴,仿佛要重新确认自己的占有。衣服套上后,才遮住了那身被干得一片狼藉的躯体,表面上看重新恢复了几分体面。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衣衫下的身体,尤其是小穴,依旧是红肿的疼痛的湿漉漉的。

“殿下我的衣裳都被你撕烂了”她气若游丝地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抱怨,像个向长辈告状的孩子。

林风眠轻笑着将她拥在怀中,宽慰她:“好了好了,都赔给你,要多少都给你乖一会儿到了渡口,我带你去买几件新的”他指尖轻柔地勾勒着她优美的颈部曲线,最终落在她的耳朵后,温柔地摩挲着。

他拿出几件柔软轻便的外套给她换上,才总算遮住了一身的痕迹。然后他坐在上官琼旁边,揽着她几乎提不起力气的纤细腰肢,感受着她身体轻微的颤抖和靠在自己温暖怀里那种虚弱依恋的感觉。

他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支撑,防止她因为腿软站不稳。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膀,柔软的发丝贴着他的脸颊。此刻的她,与之前那个在他身下淫靡求饶,或者床下高傲自信的合欢宗宗主判若两人。只像一只累极了,全身酥软,需要依偎休憩的小猫。这种反差,让林风眠心中的得意感和成就感更为强烈。他征服了她的一切。

她依然喘息不止,声音带着一丝情欲褪去后的慵懒沙哑,低头看着自己被撕裂后换上的,但恐怕很快又要报废的衣服。她的大腿根和大腿内侧还在隐隐作痛和麻痹,是刚才长时间激烈抽插留下的痕迹。小腹深处的子宫口仿佛还能感受到之前被狠狠顶弄的胀痛。那里热辣辣的,分泌物仍旧不时溢出。她感觉整个下半身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赶车的幽遥恨恨地抽着拉车的异兽鞭,听着身后车厢内久久不停的情色水声和上官琼时高时低的呻吟,心湖如遭巨震。那种心烦意燥和想冲上去把林风眠揍一顿的冲动愈发强烈,甚至伴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的夹杂着微痒的感觉。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绪,但手中的鞭子却抽得更用力了些,似乎想将内心的所有不安都发泄在异兽身上。马车在剧烈的颠簸中前行。林风眠完全感受到了马车不同寻常的颠簸,心里不由骂娘。

“有完没完啊,我楼都要塌了!”

南宫秀等得不耐烦了,突然灵光一闪,一拍脑袋。

“该死,我怎么忘记了,叶莹莹就在这里,我去问她拿解药!”

幽遥却面无表情,淡淡道:“就算你弄到解药,你确定他会吃?”

南宫秀竟然无言以对。

这乐在其中的小子,没准还磕多两颗呢。

离午时还有大半个时辰,遥遥面无表情大步踏入了小楼内,看得南宫秀暗暗竖起大拇指。

这是真勇士,敢于踏入炮火连天的战场,也不怕被流弹误伤?

幽遥重重拍了拍房门,面无表情道:“殿下,是时候前去迎接王上了。”

上官琼如获大赦,连忙激动地林风眠。

“臭小子,听到没,别玩了,你还有事的啊!”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用这该死的缠绵蛊了。

这哪里是折磨林风眠,这分明就是折磨自己。

林风眠转动扳指解除隔音阵法,语气平淡。

“幽遥,去找辆大的马车过来,尽量大的!”

幽遥有些无语,上官琼则吓得花容失色,连连摇头,差点哭给他看。

自己一定是脑子抽了,被他的精虫上脑了,才自投罗网,千里送人头。

但势比人强,片刻后,不断摇晃着的马车还是上路了。

赶车的幽遥狠狠地抽着拉车的异兽,恨不得把里面的两个家伙给颠簸出去。

林风眠有些无语,幸好自己有固定插销,不然你这样岂不是坏我好事?

他不由怀念起明老那经验老道的老车夫,这小老头怎么还没赶到君临?

临近飞船渡口,林风眠鸣金收兵,把上官琼抱在怀中,轻抚她的小脸。

他笑眯眯道:“宗主啊,我们回去再继续。”

上官琼小猫一样蜷着在他身上,抬了抬眼皮子,都没力气理他了。

林风眠把玩着一手把握不住的羊脂白玉,微微笑道:“宗主怎么会在这里?”

上官琼听到正事,努力端起宗主架子,但却还是有气无力的样子。

“还不是因为你?你突然失踪,我来看看你死了没,以免坏了大事。”

林风眠温柔一笑道:“原来宗主是担心我啊,这次是有些意外,君无邪这家伙的身份,比我们想象中更加复杂。”

上官琼皱眉道:“怎么说?”

林风眠撩起帘子看了外面一眼,笑道:“时间来不及说了,我回去再跟你说。”

他看着衣不蔽体的上官琼,有些好笑地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宗主,你下次别用这种方式找我了,你这是在玩火啊。”

上官琼低头看着出门刚换上,此刻又被撕烂的衣服,有些欲哭无泪地锤了他几下。

“浑蛋,赔钱!我这一路上的路费,传送费,还有我这几身衣服”

林风眠抱住她,摘下手上一枚储物戒温柔戴在她的芊芊玉指上。

那俊朗的外表,温柔似水的眼神,仿佛刚刚动作粗暴的那人不是他一样。

上官琼不由沉溺在这该死的温柔之中,有些好了伤疤忘痛。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有女子喜欢养小白脸了。

这俊逸如仙,又深情款款的男子,谁碰了不迷糊啊。

林风眠财大气粗地笑道:“喏,都给你,再去买几件好看的衣裳,你回去的传送费我也包了。”

上官琼哼了一声道:“不买,买了还不是给你撕坏。”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那你总不能光着身子乱跑啊,你愿意,我可不愿意。”

“浑蛋,你就不能不撕吗?”

两人打情骂俏一番后,林风眠拍了拍上官琼的浑圆,笑道:“好了,快起来穿衣服,陪我去见君庆生。”

上官琼转过脸哼了一声道:“谁要跟你去见他,我不去,我就在这睡觉,我累死了。”

她现在只想躺平,这一身狼藉的样子,她哪里也不想去。

话虽如此,她还是拿出老老实实收拾了一下仪容仪表。

看着一脸坏笑的某人,在淫威的压迫下,只能给他也收拾了一下。

片刻后,又换了一身得体衣裙,将长发挽起的上官琼陪着林风眠站在渡口边,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倚靠在他身上。

林风眠搂着她的纤腰,避免腿软的她站不稳,心中也不由有些小小的得意和成就感。

这炼体的好处就出来了,自己现在精气神饱满,完全不虚啊!

别说梅开二度了,他感觉自己是真能一百遍!

林风眠看着上官琼,眼中满是笑意。

宗主啊,这人生苦短,苦啥也不能苦逼啊,是不是?

上官琼突然没理由打了个冷战,下意识往林风眠怀中躲去。

这风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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