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血祭阵法(2/2)
他没有用手指过多扩张,只是沾满了湿滑的液体后抽出,换上了自己粗硬灼热的肉棒。带着她花穴里溢出的淫水和前端少量的前列腺液,狰狞的龟头抵在了她刚才被手指硬闯过的微微红肿的肛门入口处。
“哈啊!不”洛雪声音颤抖着,哭腔更浓。
林风眠一只手按在她的腰窝,固定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掰开了她的臀瓣。暴露在空气中的肛门因为刚才的扩张和现在的刺激,不自觉地向内收缩,仿佛是临战前的紧绷。他毫不犹豫地用力向下压去。
灼热粗壮的龟头对准那一点褶皱,一点点用力向下压入。与湿滑温暖的花穴不同,肛门干燥而紧致,即使被他的手指预先扩张,在承受他肉棒的侵入时依然异常困难。每一次进入都像是硬生生地将脆弱的肉壁撕裂开来,带着剧烈的痛感。
“啊!!”洛雪的叫喊凄厉而高亢,身体剧烈地扭动挣扎,想要逃离这种仿佛要把她身体对半分开的折磨。她死死抓住他的胳膊,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肤里。泪水涌了出来,沾湿了她的脸颊和散落的发丝。痛!撕裂般的痛!那是她从未经历过的最深层最禁忌的痛苦,痛得她感觉自己的肠道要被撑爆了,要从喉咙里呕吐出来。
然而,在这种剧痛的深处,一丝不正常的陌生的快感却像蛇一样悄然爬了出来。肛门的紧致给了肉棒一种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阻力,这种阻力在被蛮力克服肉棒一点点艰难地挤入时,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摩擦。那粗糙的茎部碾压过肠道内壁柔软而敏感的褶皱,带来阵阵酥麻,抵消了一部分的剧痛。
林风眠也在痛苦着,他的肉棒仿佛在被一块钢铁模具碾压包裹,进入得异常缓慢而艰难。可身体本能的征服欲却让他欲罢不能。他发出粗重的喘息,青筋在他的胳膊和脖颈上暴起。他一边艰难地将自己的肉棒一点点楔入,一边在洛雪的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色情和诱惑:
“别怕,雪儿放松很疼对吗?一会儿就不疼了它会给你带来不一样的快感你会喜欢它的忍一忍听话”他知道这种疼痛对于第一次承受肛交的女人来说有多剧烈,但他更知道这种征服和强行深入能带来的快感是其他地方无法比拟的。他故意说着这样的话,用哄骗又带着命令的语气刺激她,希望能瓦解她的防御。
洛雪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耳朵里只有自己高亢的叫喊和身体被撑开时带来的恐怖声响。她感觉到粗硬的肉棒终于克服了最大的阻力,深深地没入到她体内的深处。那种胀满感比花穴更加强烈,更加极致,仿佛一直顶到了她的内脏,把她的肠道彻底填满撑爆。
他的肉棒在她后穴里静止了一瞬,洛雪感到全身都被一种极致的胀满感包裹,疼痛稍微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充实和酸麻。她身体僵硬着,完全不敢动。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不同于在花穴中的肆意抽送,他在后穴里的动作更慢,但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量和目的性。每一次向内挤压,他的龟头都在她的直肠里碾压出新的通路,带起阵阵疼痛;每一次向外抽出,则因为极致的包裹摩擦,让肉棒被肠道紧紧地缠绕吮吸,那种被深吸慢拽的感觉,比任何手法都能让他发疯。
“唔嗯啊深太深了”洛雪不再只是喊痛,她的呻吟变得更加复杂,夹杂着难以置信的快感和深处的酸胀感。后穴敏感的褶皱在肉棒粗暴的碾压和抽插下分泌出微量粘液,润滑有限,更多的是靠他的淫水。这种干燥的强烈的摩擦感,让她身体里像是有无数虫子在啃咬,又像是被投入了一个炽热的磨盘。
他低头亲吻她满是泪水的脸颊,将她扭动的身体按回原位,在她后穴里反复抽插顶撞。他知道第一次的疼痛和不适应会带来更强烈的反应,而克服这种不适,带来的快感也更加强烈。他感觉到自己像是在强行开拓一条通道,将自己的欲望体液,乃至存在都烙印在她最隐秘的深处。
抽插持续了许久,洛雪的后穴逐渐变得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紧绷和疼痛,虽然依然干涩刺激,但身体也渐渐开始适应,并从那种蛮力的侵入中捕捉到了一丝特殊的快感。那是纯粹的摩擦挤压和顶撞带来的如同电击般强烈又麻痒的刺激,不同于花穴柔情的包裹和深入,更直接更原始。她开始扭动腰肢,迎合他的冲撞,后穴深处的肉壁本能地开始向内收缩,似乎是希望他操得更狠更深。
“啪!啪!啪!”肉棒抽插的声音在这种强烈的摩擦下显得格外清脆响亮。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一点点肠道口被肉棒带动向外拉扯;每一次送入,则看到那狭窄的洞口被肉棒硬生生地撑开,吞噬着他狰狞的性器。他将她的臀部高高抬起,腰腹发力,朝着她体内深处猛烈贯穿。
不知道操了多久,林风眠的身体已经布满细密的汗珠,紧贴在洛雪滑腻的皮肤上,发出粘腻的声响。他的意识因为这种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模湖,脑海里只有洛雪低低的呻吟剧烈的喘息以及自己后穴深处传来的令人癫狂的绞紧感。他的肉棒仿佛被无数柔软却有力的吸盘缠绕,每一次抽离都会受到巨大的阻力,而每一次深入都像是撞开一层新的禁锢,让她深处的花瓣剧烈收缩痉挛。
“啊嗯啊!快到了”洛雪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情欲。她的双眼向上翻起,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湿润的贝齿。身体高频率地抽搐着,弓起的腰肢再也绷不住,瘫软了下来,两条腿胡乱地缠绕着他的腰部。她的花穴在她激烈的肛交过程中也不安分,收缩着,流出更多的淫水,甚至偶尔因为抽插引起的震动而喷出一两股透明的潮水,溅湿了她的臀部和大腿。
林风眠听到她带着情潮的话语,知道她正在奔向高潮的边缘。他抽出在后穴里几乎要被夹断的肉棒,顾不上清洗或者润滑,立刻将自己高涨硬挺的性器抵在了她前面花穴的入口处。花穴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激战,已经完全被他的手指和少量渗透的肠液扩张和湿润,入口被拉扯得微红肿胀,洞口因为刚才后穴的运动而微微张开,淫水大量地向外涌出。
他凶狠地向下一按,炙热粗大的肉棒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噗嗤”一声,轻松地滑入了洛雪温暖潮湿的花穴深处。被扩张后的花穴柔软得像是吞人的漩涡,热情地将他的肉棒一口吞到了底。龟头直接顶在她敏感的宫颈口上,带来一阵直通大脑的极致快感。
“啊啊啊!!来了!!”洛雪高亢地叫喊着,声音嘶哑而尖锐,充满了极致的欢愉和释放。她的身体猛地僵直,腰腹高高拱起,花穴猛烈地不分敌我的收缩起来,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夹断在里面。她的全身都在颤抖痉挛,大股大股的热流伴随着淫水和尿液,失禁一般地从她身下的花穴中喷射而出,溅了他一身一脸。
那种高潮潮喷失禁的强烈快感,让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射出来了。高潮的浪潮一层层,一波波地袭来,将她完全淹没。她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尖叫和呻吟,身体弓得像一只煮熟的大虾。她的双腿死死缠绕着他的腰,想要更深更彻底地被占有。
林风眠也发出一声畅快的低吼,身体因为被花穴痉挛般收缩的极致包裹而达到顶点。那热烈湿润的收缩吸力,像是有无数只小嘴在啃咬他的肉棒,刺激着他深处的敏感点。他在洛雪身体抽搐痉挛的同时,下腹猛烈地一挺,粗硬的肉棒深埋入她高潮喷水异常湿润的花穴深处,将自己滚烫浓稠的精液,毫不保留地全部,冲刺着射进了她的花心,顶在她软韧的宫颈口上。
“啊!!哈啊!!射射里面了满了”洛雪在他射精时再次达到高潮,身体绷紧到了极致,感受到滚烫的液体冲进体内深处的饱胀感。那是与任何液体都不同的热度和触感,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生命力。那灼热浓稠的液体充满了她最深处的幽谷,带来了全新的刺激和满足。
射精的感觉绵长而强烈,一股又一股热流从林风眠的身体深处涌出,冲刺着贯入洛雪体内,直到最后一点点都喷射干净。他的身体有些虚脱,却被强烈的快感和占有欲所充满。他低头看着身下因为高潮和失禁而狼藉一片的洛雪,她的脸上满是泪水汗水,混合着飞溅的淫水和尿液,双眼迷离无神,嘴唇微微张开,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抽搐,显然余韵未尽。
他将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深埋在她射精后的花穴深处,没有立刻抽出。她的花穴因为刚刚的冲刺射精和连续高潮而异常温暖湿润,肉壁在短暂的收缩后开始有些瘫软。他伏在她的身上,喘着粗气,感受到她身体下瘫软微微潮红的皮肤。
两个人就这样紧密相连地抱着,听着彼此粗重的呼吸和还未平息的心跳。洛雪在他怀里,感觉到他湿热沉重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身体里的滚烫液体还在不断渗入深处。她的身体累得一根手指也动不了,思维像是一锅被搅烂的粥,混乱而浆糊。只剩下身体本能对他的亲近和依赖。
“雪儿感觉真好”林风眠沙哑地低语,吻着她因为失禁而湿漉漉的下巴,又吻了吻她脖颈处残留的吻痕。那种彻底占有她将自己全部融入她身体的感觉,让他觉得异常满足和充实。
洛雪没有回应,只是在他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像是小动物寻求最舒服的姿势。她的花穴还在轻轻抽搐着,挤压着他依然埋在里面并未完全软化的肉棒。湿润的空气在两人相连的下身处回荡,带着情事过后的浓郁气味。
他就那样将自己深埋在她身体里,温存了很久。久到体内的火热渐渐消退,下身的器官开始微微有些酸麻,直到那溶散的空间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脚下的地面开始龟裂剥落。
林风眠从洛雪柔软潮湿的身体里缓缓拔出了自己的肉棒。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伴随着一阵湿热空气涌出。他的肉棒上沾满了晶莹粘稠的精液洛雪的淫水潮水尿液,混合着浅粉色的宫颈分泌物。看起来一片狼藉,却又带着一种完成交合后的原始光泽。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潮红的花瓣,那里被操得有些红肿,但大量分泌的爱液依然湿淋淋的,私毛也纠结地沾着他的精液和淫水。
他没有抽出纸巾或者任何东西去擦拭下身,也没有强求她做什么。只是轻轻地带着一丝情色地用自己的舌尖去舔舐她大腿内侧臀部下方沾染的淫水和混合物。温热湿软的舌头舔过滑腻的肌肤,带走了液体,留下了麻痒和酥麻。洛雪像一只被操累的猫咪,由着他在自己身体上留下情事结束后的最后印记,只发出微弱的哼哼声。
他也只是象征性地舔了舔,清理了洛雪身体外溢出的一些液体,然后便撑起身。洛雪疲软无力地躺在青石上,任由他整理着她凌乱的裙摆。他并没有完全穿好,只是简单地遮住了她的身体。裸露的肩膀,微微露出的胸脯,被他蹂躏过的隐隐还散发着情事气味的身体,无一不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情欲的狂欢。
她身体里的精液还在温热地流淌渗入,偶尔一两股淫水夹杂着他的液体从花穴口流出,沾湿了她盖着的裙袍。她的下体传来火辣辣的胀痛和一种充实满足的感觉,特别是后穴,还隐隐作痛,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他将她有些脱力的身体抱了起来,洛雪顺从地将头埋在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混合了汗液情欲和自己的体味的气息。这种味道奇怪又刺激,带着属于他们二人独有的印记。她第一次与人,与这个被她称作“色胚”的男人有了最深层次最彻底的连接。这种连接带来了疼痛带来了极致的快感,也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依恋和踏实感。
两个人互相依靠着,感受着空间壁垒正在崩溃,耳畔开始出现低沉的轰鸣声。洛雪在他怀里抬起头,看到林风眠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浓郁的欲望和占有。她羞赧地撇开目光,却将身体靠得更近。
洛雪跟林风眠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仿佛有聊不完的话题一般。很快,黑暗动摇,空间破碎。
林风眠在阴暗的洞府中缓缓睁开了眼睛,轻声道:“洛雪?”
洛雪嗯了一声道:“在呢!”声音带着刚经历情事后的慵懒和微弱沙哑,却充满了安心和回应。
林风眠顿时傻笑了起来,身体因为后坐力和从虚空中返回的真实感而感到踏实。他在洛雪怀里紧了紧抱着她的手,回味着刚才虚幻空间里的真实体验,身体某处甚至还在因为残留的欲望而微微抽动。他摸索着找到了洛雪同样抱紧自己的手臂,能感受到她手心的温热。那种触感无比真实,丝毫没有虚幻的飘渺。
洛雪好笑道:“你傻笑什么?”她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轻快,可眼神里却残留着只有他们彼此能懂的温柔和潮意。
林风眠摇了摇头道:“没什么,你在身边的感觉真好。”真的好,不仅仅是有了靠山,更是身体与心灵的依赖得到了极致的满足,那种被填满被占据的踏实感,像是扎根在了灵魂里。
洛雪有些不好意思,哼了一声道:“有什么好的,我在不会打扰你跟其他女子卿卿我我吗?”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却悄悄瞟向林风眠,带着一丝期待他的回应,也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掩饰。
林风眠连忙一本正经道:“洛雪,你这就误会我了,那都是为了模仿君无邪,可不是我本意。”这话现在说出来有些心虚,尤其是经历过刚才的放纵之后,他这番撇清显得多么苍白无力。
洛雪切了一声道:“鬼信你呢,跟合欢宗的难道就是逢场作戏了?”她语气虽硬,可眉梢眼角却带着止不住的笑意,显然并不生气,反而像是在打情骂俏,提醒着刚才他在虚幻中露出的“色胚”本性。他们都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切的,烙印在神魂与身体上,再怎么否认也是徒劳。
林风眠顿时无言以对,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辩解。是啊,怎么可能是逢场作戏呢?尤其是在她这里,那渴望那释放,是如此的真切和彻底。洛雪也没继续在此事纠缠,知道他尴尬,也知道适可而止。她虽然不介意和他放纵,但在正事面前,她有自己的判断。
“好了,赶紧忙正事吧!”她从他怀里退了出来,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松散的衣袍,试图掩盖之前激情留下的痕迹。她的动作有些仓促,显得格外诱人。
林风眠如获大赦,连忙收敛心神,可下身的饱胀和身体里的酸软,以及嗅到洛雪身上属于他的气味,还是让他忍不住心神荡漾。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气息,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眼前。他站起身,走到那密室门口。
连忙带着洛雪来到了那密室之中,打开阵法走了进去。随着阵法的开启,一股腐败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让人作呕。
看着那泡在腐尸水中枯瘦而苍老的君承业,洛雪有些难以置信。那充满生机的河畔记忆瞬间被这残酷现实的场景冲刷,眼前这具几乎不成人形的躯体,让她那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又紧绷起来。
“这真是君承业吗?”她声音有些飘忽,眼神复杂。在她印象中的君承业丰神俊朗,意气风发,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眼前这个骨瘦如柴头上光秃秃的老者跟他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相干。这个画面和她脑海中林风眠在她身体里予取予求的景象,冲击力太过巨大,让她一时有些失神。
林风眠点了点头,也不禁有些感慨道:“是他!”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刚刚沉溺的情欲得到一丝清醒。在强大如斯的人物面前,生死轮回不过是一瞬,荣华情爱更是如此。他看着君承业那枯瘦的面庞,一股警醒涌上心头。
洛雪第一次感受到了时光的力量,不由暗暗咋舌。十年光阴,能将一个人摧残成这样吗?她又想到了自己在云归处被禁锢的岁月,那些漫长到极致的日子,自己却得以保有原状,或许是另一种幸运?可眼前的场景依然让她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和感叹。
但正事要紧,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情绪波动,将注意力转向眼前的血祭阵法和枯瘦的老者。她用神识检查了一下君承业的身体状态,却轻咦一声。神识探入那具如同干尸一般的躯体,感觉到内部一片混沌,意识像是被无数细小的针扎穿,零乱不堪,找不到丝毫条理,完全处于沉睡或者说昏迷状态。
“他的神识一片混乱,像是被谁重创了一样,没有一年半载醒不过来了。”她皱起眉头,这种混乱不像是一般的受伤,更像是意识或者灵魂层次遭到了无法逆转的冲击。
林风眠之前虽然发现君承业神魂波动微弱,却担心是陷阱,没有贸然用神魂探查。如今随着洛雪的神识探查,他才发现君承业的情况居然糟糕成这样了。洛雪的神识敏锐强大,她的判断肯定没错。君承业一时半会根本醒不过来,这倒是绝佳的机会。
“这难道是夺舍后遗症?还是叶莹莹的丹药真这么猛?”林风眠摸着下巴沉思,除了夺舍和那奇怪的丹药,他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一个洞虚大圆满的强者神魂重创至此。
洛雪皱了皱眉头道:“也许是夺舍和往生印的双重反噬吧,看他情况没一年半载恢复不过来了。”她的神识并没有探查出明显的外部攻击痕迹,但这并不代表没有,毕竟世间手段层出不穷。只是,这种伤势的确让她感到棘手,更印证了其伤在灵魂根源,极难治愈。
君芸裳为了避免天煞至尊看出来,下手很是谨慎。她如今的实力还胜现在的洛雪一筹,让洛雪都没看出有外力干预。这是林风眠后来才知道的,他心底一直隐藏着这份惊疑。不过,君承业情况越糟,对他而言越有利。
林风眠虽然有些疑惑,却也认同洛雪的判断,也不由松了一口气。君承业的强大会带来巨大的压力,而现在,这个巨大的威胁至少暂时失效了。他们有充足的时间来处理这个老鬼。
“洛雪,你去看看那血祭阵法,我们想办法把这老鬼给血祭了!”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一个洞虚大圆满的全部修为啊,如果能被自己吸收,哪怕只是一部分,都能让他实力暴涨到难以想象的境界!那种力量,足以让他无惧世间大部分危险。刚刚才从情欲中恢复清明,面对如此巨大的利益,欲望很快又占据了上风。
一想到这老鬼洞虚大圆满的修为,他就眼馋得不行。那种境界,是他如今梦寐以求,甚至看不清道路的巅峰。如果能借此抵达,他的人生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洛雪嗯了一声道:“我对这些邪术没什么研究,但试试看吧。”她对于这种通过残害他人攫取力量的邪术天生没有什么好感,但这是林风眠的事情,她不会过多干预。况且,将一个如此邪恶之人用于邪术,倒也算某种意义上的罪有应得吧。她走上前,围着那座血迹斑斑纹路诡异的阵法认真研究起来。阵法上绘制着无数血色符文,带着一种邪恶而古老的气息。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发光,打入灵力试探性地启动了几次阵法。阵纹像是活过来一样,散发出淡淡的血光,空气中弥漫起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以及隐约的能量波动。洛雪小心地控制着灵力,感受着阵法的运作原理和能量流向。随着几次深入的探查和尝试,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
而后有些纠结的样子,收回手,站在原地沉思了片刻。她的表情变换了几下,似乎是在衡量着什么。林风眠站在一旁,看着她眉头紧锁的样子,知道事情可能不像自己想得那么简单。但他按捺住性子,没有出声催促。
林风眠没想到洛雪也学这一套,无语道:“随便,都说了吧!”他有些紧张地看着她,直觉告诉他这坏消息可能跟他期望落空有关。
“好消息是,他似乎转修了十二神煞真诀,一身修为都在血肉之中,的确可以随着血液而转入你体内。”洛雪顿了顿,看着林风眠眼中亮起的希望之光。她知道这个消息对他意味着什么。将一个洞虚大圆满的血肉化为己用,这份诱惑没人能抵抗得了。
洛雪停顿了一下,目光深邃,似乎在考量着用怎样的措辞才能将那个令人失望的事实准确无误地传达。林风眠心头一紧,不安的感觉越发浓重,忍不住催促道:“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你不是他本人,更不是他血脉亲族,无法尽数吸收他的修为,最多能达到合体境。”洛雪缓缓地说出这句话。她能从阵法和君承业的血肉能量流动中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排斥感,那排斥力源于血脉的不同,如同一堵厚重的墙壁,阻碍着能量的完全传递。她对这种秘术没有研究,但她能凭借神魂敏锐的感知力捕捉到其核心的限制。
合体境!林风眠听到这个词,脑子里嗡地一声响,仿佛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虽然合体境也是一个了不起的境界,可对于洞虚大圆满而言,那差距如同天壤。更何况,这个上限,远低于他心中预期的目标。这就像看到了触手可及的金山,却被告知自己只能捡起一点碎屑。
他感觉像是做了一个美丽的肥皂泡,被洛雪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给戳破了。那种巨大的落空感,让他眼中刚刚燃起的火焰瞬间黯淡了许多。
“而且,因为跟你血脉不同源,除了潜在的血脉反噬可能以外。”洛雪继续补充,她要将她感知到的风险全部告知。那种排斥力不仅仅会限制吸收,更会带来危险,“这种血祭秘法还可能限制你往后修行,你此生大概就止步于此了。”
后面的话更像是判了他修行的死刑。止步于合体境?那几乎是宣告他再也无法向上攀登更高峰。虽然合体境很高了,可在强者辈出的修行界,尤其是在君家这样庞大的势力面前,在那个深不可测的天煞至尊面前,合体境,也只是拥有了勉强自保的能力,谈何争霸天下,谈何报仇雪恨,谈何守护自己在乎的一切?他一路浴血奋战,拼尽所有,难道最后的尽头,竟然是被人用这种方式画下的一个不可跨越的界限?
洛雪嗯了一声道:“对,血脉关系越近,排斥就会越弱。如果是父子,几乎能完美继承。”她语气平淡,却像是在述说一个残酷的物理定理。这种血祭秘法的根本就在于将一方血脉的能量转化为另一方可用的形式,血脉越同源,转化的效率越高,损耗和排斥越低。
林风眠错愕地看着君承业枯瘦的身体,眼中写满了不解。
他伸手指着君承业,声音有些急促地说道:“不对啊,这老鬼不是夺舍过了吗?他原本应该是一个不知名的小人物,借着夺舍才有了现在的修为和地位!”他对君承业的来历略有所知,虽然具体细节不甚清楚,但君承业的身体和神魂来源肯定不是他原本的血脉亲属。
他接着自语道:“他现在体内应该没有君家的血脉,他怎么跟君无邪有血脉关系呢?这”他知道君无邪是君家血脉,如果君承业真的需要血脉才能血祭,而他竟然打算将自己血祭给君无邪,那就说明他们之间必然存在血脉联系。可这和他了解到的信息完全不符。
洛雪也有些不解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了,他这样做,说明他们之间定然有血脉联系。”她的神识能够分辨能量的特性,也能模糊感知血脉的气息,在君承业身体深处,她确实感知到了一股与他表象身份不符的似乎带着些许关联的血脉波动。但那太过微弱,且隐藏得极深,她无法确定那究竟是什么,只能推断,正是因为这若有似无的血脉联系,君承业才会选择将自己血祭给君无邪。这背后的真相,也许远比他们想的要复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