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少废话,赶紧开考(2/2)
“别挣扎了放松很快就能进去了”他低语着,语气听上去竟然有点像安抚,但手下的力道却毫不减弱。
随着他的不断推进,巨大的肉棒逐渐没入她体内更深。嫩穴入口处已经沾满了淫水,但肛门入口处则因为粗糙的肉棒干燥地扩张进入,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疼痛让她的肛门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每次收缩都像要将他的肉棒绞断,同时也给她带来一种怪异的,充满撕裂感的麻痒筷感。那种疼痛与麻痒纠缠在一起,混合着巨大的屈辱,几乎要将她逼疯。
巨大的肉棒在她歇斯底里的抵抗中一点点地深入,顶开了所有的阻碍,最终一寸不剩地完全没入她狭窄到极点的肛门深处!那一刹那,那种从身体最隐秘的深处爆发出的被填充的充实感,混合着被极致扩张开的疼痛,几乎让她大脑瞬间停止了思考。她的肛门被撑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紧紧地裹住了他巨大灼热的肉棒,身体仿佛要从中间裂开一样。
她整个人都僵直了,伏在地毯上,只剩下身体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抖和眼角无声滑落的泪水。体内被那粗壮的肉棒完全塞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感受不到任何别的。那里温暖干燥,与前面那被淫水浸湿的嫩穴完全不同,是一种充满挤压和磨擦的感觉。那巨大的肉棒深深顶入,几乎要将她贯穿!
林风眠趴在她背上,感受着她紧窄到极致的肛门对自己的包裹和吸吮。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筷感和满足,征服了她最隐秘的禁地。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带着刻意地停留,然后开始缓慢地,却带着十足力道和深度地在她肛门深处抽插起来!
“啪!噗嗤!”他巨大粗糙的根部再次拍打在她红肿的臀瓣和大腿内侧,发出淫糜响声。每一次抽动,他那巨大的肉棒都会在她极致紧窄的肛门中来回摩擦,带着她体内深处柔软的肠道褶皱向外翻卷收缩。干燥的肠道内壁和他的肉棒反复摩擦,带来一种异样的痛痒感,混合着粗暴的撞击,激得她大脑一阵阵空白。
“嗯啊痛!慢呜啊!要要裂开了!停下!啊!”剧烈的痛感伴随着深层的麻痒,让芩妍忍不住再次发出掺杂着哭腔的凄厉呻吟。身体在他的操干下剧烈地抖动摇晃,臀部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节奏向前迎合或向后躲闪。那极致紧窄的肛门穴口,此刻被他的巨大肉棒撑得红肿发亮,不停地在往外翻卷,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内壁和他的肉棒本身。
他没有丝毫停顿,用力按住她挣扎的臀部,节奏越发急促和猛烈。巨大灼热的肉棒在她脆弱的肛门深处野蛮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贯穿,每一次抽出都像要把她里面的肠子也扯出来。那种极致的蹂躏让她感到自己像是一个被肆意破坏的布娃娃,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疼痛和被撑满的绝望感觉。
“哈哈啊!用力再深呜啊!操烂我!嗯啊!!受不了了!要要去了啊啊!!啊!”在这种极致的疼痛和羞辱中,身体本能的求生和被撑满的奇异筷感反而被激发到了极致。那种将肛门撑大到极点,又被坚硬滚烫的肉棒在里面野蛮捣弄的感觉,痛苦到极致便成了另一种形态的筷感。她喉咙里逸出了最淫荡最凄厉的呻吟和叫喊,臀部在他身下无意识地扭动,想要吸纳更多,却又想逃离。剧烈的筷感混合着濒死般的痛楚,让她全身都绷紧了,腰腹和小腹的肌肉痉挛着。
在林风眠凶猛而不间断的操干中,她体内那种混合了痛楚的极致筷感积累到了顶峰。她的肛门剧烈地收缩痉挛着,像是要将那根巨大的肉棒永远留在里面,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颤栗从身体深处爆发,直冲头顶。
“啊!!!!”她发出了比任何时候都要高亢都要绝望都要充满极致筷感的叫喊!高潮的洪流席卷全身,身体像是被电击一样猛烈地痉挛,小腹和肛門周围的肌肉疯狂地收缩着,用力地绞紧那在里面野蛮捣弄的巨大肉棒,那种强烈的收缩和挤压反馈到林风眠身上,也激得他不由自主地闷哼一声。她整个身体都猛烈地弓起,高潮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嘴里只是机械地发出破碎的筷感未退的呻吟。身下的肛门则在剧烈的痉挛中,不停地,带有一些稀薄透明液体的,将直肠内部微弱的排泄物和着肠液,与进入的爱液混杂着,随着每一次高潮后的抽搐向外涌出一丝一丝。这种完全失去控制的带着身体深处不洁物的高潮和失禁,让她的屈辱感达到了顶峰。
林风眠看着她在他身下彻底溃败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带着浓烈的病态情欲。他没有射精,反而在她高潮后将自己巨大灼热的肉棒从她极致紧致刚刚经历过剧烈痉挛和扩张的肛门中缓缓地抽出。肉棒从那柔软温暖充满褶皱的肠道内壁滑出,带着一点点潮湿和异味,以及她体内残留的肠液和被粗暴操弄的痕迹。那被撑大得通红的肛门小口因为肉棒的抽出而迅速地收缩着,仿佛想要关闭这个屈辱的入口。
“真是美味的小穴和小嘴啊,以后每天都要来喂饱你,嗯?我的小母狗?”他用沾着她体内残留体液的肉棒顶了顶她早已红肿不堪的嫩穴口,戏谑地说道。
芩妍躺在地毯上,浑身无力,眼睛失去了焦点。身体每个毛孔都在尖叫着痛楚筷感和屈辱。下身被操弄得红肿麻木,体内深处还残留着他肉棒巨大灼热的印记,以及那些不洁的,被逼出的液体痕迹。她像是一件破布娃娃,被彻底地毫不留情地,从里到外,用最下流最耻辱的方式操弄了一遍。
林风眠随意地擦了擦身体,将衣服重新套上,却将芩妍被他撕烂的衣服扔在地上,让她就这样赤裸着,带着被粗暴侵犯后身体最真实的狼狈模样,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蜷缩在地上。
他整理好衣衫,脸上再次挂上了那副无辜又带着一丝轻浮的笑意,仿佛刚才那一切根本没有发生一样。在离开房门前,他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那依然赤裸着,蜷缩在地上微微颤抖的女人,轻笑了一声,带着恶意地说道:“记住,你的身体和你的名声一样,都是我的了。下次乖乖的,我兴许能对你温柔一点。”
然后,他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关门的声音轻响,像一记轻蔑的耳光,落在芩妍已然麻木的脸上。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和满地狼藉的衣物,以及空气中弥漫着情色过后的浓烈又屈辱的气味。她像一只被丢弃的玩偶,带着浑身无法言喻的痛楚和极致的羞辱,无声地蜷缩着,泪水像断线的珠子,沿着脸颊滑落,落在地毯上,迅速晕开。她颤抖着伸出手,抓过地上一件破损的衣服,仅仅是为了稍微遮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遮盖住她被彻底摧毁的身心和清誉。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身体每一个地方都在抗议着剧痛,尤其是双腿之间和身后,像被野蛮地撕裂过一样,每走一步都带着火辣辣的灼痛和麻木。那双曾经光滑细腻的腿间,现在布满了他粗糙肉棒留下的摩擦红肿痕迹,粘腻的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时不时会因为行走而摩擦到大腿内侧柔嫩的皮肤,激起又痒又痛的感觉。身后的肛门更是疼得让她坐立难安,每动一下都像刀割,体内的褶皱和肌肉还在痉挛,强行扩张后的肿胀感让她感到身体像是被掏空。空气中她自己的体味混杂着男人遗留的气味,每吸一口都像是在吸入屈辱和绝望。
她机械地拾起地上零碎的衣物,找出里面唯一一件还能稍微穿上遮体的外衫和一件勉强能包裹下身的衬裙,颤抖着将它们套到身上。残破的衣物完全无法掩盖她身体上那些被摧毁的痕迹,那双腿间的狼狈身后的痛楚,都被紧紧地锁在她自己的身体里,无声地呐喊着。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苍白眼角红肿唇瓣微微颤抖的面容,以及那被泪水和痛苦洗刷过后的眼神深处的冰冷和恨意。
都是他!是那个男人!她将这一切痛苦和耻辱,都记在了林风眠身上。清誉被毁,身体被强占蹂躏,心灵遭受折磨,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那个笑得像恶魔一样的男人!恨意像毒藤一样在她心中疯狂滋长,蔓延,扎根。总有一天,她要让那个男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总有一天,她要将今天所遭受的一切,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她挺直腰板,尽管双腿依然打颤,双穴也火辣辣地疼着,但她强迫自己恢复到一个监察使应有的仪态。她整理了一下残破的衣衫,用灵力勉强将褶皱抚平,将脸上的泪痕和鼻涕擦干净。脸上的血色依然未回,但眼神中那份冰冷和恨意却像烈火一样灼烧着。
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剧痛和异样感,以及小腹深处残存的余韵和空虚,芩妍强迫自己迈开沉重且痛楚的双腿,走向了房门。
走出休息室,来到大殿外的广场上,她混入等待考核的人群中。
她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特立独行的林风眠,他依然是那副气死人的模样,嘴角勾着笑意。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恨意和身体深处尚未平息的痛楚而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双腿间和身后又涌来一阵难忍的痛麻感。但她依然强迫自己和他对视。
林风眠对她灿烂一笑,那笑容看在她眼里,却是最恶劣最残酷的嘲讽。像是在说:看看,我就知道你来了。看看你,刚刚才被我干得那么惨,现在还要在我面前强装镇定。贱货。
他的笑容更是像一把锋利的刀,深深刺进她已然遍体鳞伤的心里。芩妍的目光顿时杀气腾腾,恨不得扑上去,用最残酷的手段咬死这王八蛋!将他碎尸万段!
如果不是这王八蛋对自己使坏,栽赃嫁祸,还还在她体内彻底地毫不留情地发泄了一番,把自己彻底地弄脏弄烂,让自己被所有人误会议论,让自己清誉不保?!不,不仅是清誉不保,更是连身体都被玷污,再也无法纯粹。
现在她是百口莫辩,越描越黑。体内的痛楚和外人误解的目光,像是时刻在提醒她遭受了什么。
人人都以为她被这家伙给强上了。只有她自己知道,不仅仅是强上了,更是被极尽屈辱之事,连身体深处都被操弄得支离破碎。
最让她郁闷的是,她跟大长老说此事,周元化长老也只是让她息事宁人。仿佛她的屈辱和痛苦,都不过是小事。
她不甘心,她又不敢去找色魔许志昌,于是去找了同为女子的南宫长老。
结果连南宫长老都劝她大事化小,权当买个教训。买个教训?!这是什么狗屁教训?!是被人毁了名声,被人当成贱货肆意操弄的教训吗?!那种身体被野蛮入侵,痛苦与筷感纠缠,在那个男人身下淫荡地高潮的感受,是能用“教训”二字轻轻带过的吗?她感觉全身都被屈辱和恨意烧得要裂开。
还有天理吗?
还有王法吗?
各人各有心思,反正也没几个人喜欢听周元化那长篇大论,一个个无精打采的。
贵宾席位之中,君芸裳听着那比君庆生还要假大空的废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是来这看你废话的吗?
那周元化长老本来还想继续唠叨下去的,突然一个清冷的女声传入他耳中。
“少废话,赶紧开考,本皇还有事!”
他脸色顿时精彩至极,错愕地看向了对面一个位置极好的贵宾间。
那里有一个垂着的纱帘,里面依稀可见有一个女子的倩影。
凤瑶女皇!
君芸裳的出现,让周元化吓得屁滚尿流。
他马上省略了几百万字,直接切入正题。
“,长话短说,本次考核的题目为御妖塔!九十九层的溟月御妖塔。”
这话一出,熟悉他的南宫秀两人都不由奇怪地看着他。
这周长老平常一讲就能讲一个时辰,今天怎么了?
拉肚子了?
听到周元化的话,包括监察使芩妍等人在内都是一脸错愕。
这临时改题了?
“怎么会这样?往届不都是对战比试或者团队对抗吗?”
“就是啊,怎么突然改变了方式?这到底怎么回事?”
参与考核的弟子有人欢喜有人愁。
丁博南等世家子弟脸色骤变,一脸难以置信。
毕竟他们砸了那么多灵石,打点上下,结果却突然告知,改变考核方式了?
那么多灵石打水漂了,这谁能接受?
那些实力强劲的寒门弟子,则喜笑颜开。
如此一来无需与人对战,不用畏惧强权,一路凭真本事打上去即可。
王座上的君庆生心中咯噔一声,无奈叹息一声。
完了,无邪这小子没戏了!
王后丁婉秋则一脸快意,改得好。
臭小子,我看你小子怎么死!
跟着君庆生前来的萱妃一脸茫然,搞不清楚这有什么区别。
“前十者可以前往君临参加天煞血炼,若是层数一致,则总通关时间短者优胜!”
“塔内无法恢复灵力,每层不限时间,不限制武器,但不准服用任何丹药,违者取消资格!”
“若力有未逮,主动放弃就会被传送出来,必要时候,监察使会出手救人!”
因为不给用丹药,她那些毒丹毫无武用之地,实力得大打折扣。
周元化是一点废话不敢说,给南宫秀两人使了个眼神。
三人各拿出一个玉盒,上面贴着金光灿灿的封条,他神色严肃地对君庆生行了一礼。
“这是本次考核的溟月御妖塔,请天泽王检查封条完整,以示公正。”
君庆生站起身来看了一遍,点了点头,朗声道:“本王确认原封不动!”
许志昌冷笑一声,你们倒是打得一手如意算盘。
那小子是天泽王的小儿子吧?
让天泽王来检查封条?
能检查出问题就有鬼了!
周元化不知道这些,沉声道:“启封,接灵脉!”
三人同时掀开封条,只见盒中各有三座宝塔,被他们祭起飞入场中,迅速放大。
九座宝塔接在广场灵脉上,发出璀璨的神光,上面雕刻的妖兽栩栩如生,仿佛要冲出来一般。
林风眠有些无语,明明其他御妖塔没这般耀眼夺目。
这是为了糊弄凡人,特地加的术法是吧?
南宫秀等三位长老凌空而立,震慑全场,以防有人想捣乱会场。
九位监察使飞到宝塔上方,将手按在塔顶的明珠上,监控塔内的情况。
周元化沉声道:“本次考核每轮九人,每人一塔,若有出局者,下一人自动接上。”
“下面,念到名字者上前!徐落,许青鸣,罗玉生,叶莹莹陈朝颜,罗金峰!”
他一连念了九人,其中就有三个大热门在内,估计是出于对三人实力的考虑。
毕竟三人实力强劲,在塔里坚持的时间肯定是最久的。
他们占了三座塔,剩下六座给其他弟子轮用,能最大程度节省时间。
很快九人依次上前,飞身入塔内,九座宝塔的第一层马上就亮了起来。
在外的众人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只能看到那九座宝塔一层层地亮了起来。
与此同时,每一座宝塔顶端的玉牌显示了他们每层通过的时间和总时间。
周元化又取出一块玉碑置于广场上,玉碑上出现九人的名字,不断进行排序。
观众和弟子们看着那亮起的宝塔和排序,能清晰明了地看出考核中弟子的强弱对比,议论纷纷。
“罗金峰果然不愧是实力最强的,势如破竹,不知道能到多少层。”
“陈朝颜也不差啊,一路高歌,每层都没花多少时间,又美又强,梦中的仙子啊。”
“唉,叶莹莹算是倒八辈子血霉了,绝命毒师不给用丹药,实力大打折扣。”
在周元化的示意下,九位监察使每隔一段时间就交换监察的宝塔,避免出现死亡和舞弊。
一炷香过去,其中一座塔突然发出剧烈的亮光,三十二层的塔门大开。
一个弟子一脸懊悔地从里面飞了出来,看着那座逐渐熄灭的宝塔满是不甘。
“该死,这妖兽还会偷袭!”
南宫秀冷声道:“考核完成者,去一旁休息,不得与未考核者交流。”
那弟子行了一礼,而后向一旁休息的地方走去。
南宫秀又念了一个名字,又一个弟子进入熄灭的塔内,重新点亮御妖塔。
如此往复,不断有弟子进去,又不断有弟子一脸不甘或懊悔地被刷出来。
大部分弟子都在第四十五层左右被刷出来,而陈清焰等人还继续在里面通关着,已经打到了五十层。
整体过去三轮以后,南宫秀终于念道:“丁博南,君无邪!”
丁博南看了林风眠一眼,冷声道:“哼,君无邪,你可别连四十层都上不去!”
林风眠啪地一下打开折扇,看着他微微一笑道:“那可未必,我怕是你上不去。”
两人各自进入了塔内,两座溟月御妖塔分别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