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自己误会他了!(2/2)
于是,另一个女修,也就是又一个师姐,羞耻却听话地趴在了上官琼身前,低头凑近她因高潮和情欲而彻底张开不住淌水的蜜穴,伸出柔软的舌头,开始笨拙却努力地,如同动物般,舔舐着她的花穴口 她舔掉了溢出的淫水,伸舌探入内部搅动,模仿着旁边另一个师姐更老练的技巧
前后都有肉棒插入猛烈抽插,下身前面同时有两个同性用嘴为她舔舐搅动吸吮她的敏感之处,她的屁股后面还有姐妹用手指肆意蹂躏抠弄她的后穴,胸前的乳房也已经被另外两个女修温柔又暧昧地抚弄揉捏 那种被数倍情欲同时轰炸,被各种不同性质的性刺激包围的感觉,让上官琼彻底崩溃 快感如同奔流的江河,将她的理智羞耻心所有防御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只能颤抖叫喊哭求,用身体尽一切可能去迎合这些如狼似虎的侵犯
“啊——!太多了!受不了了!操死我吧 肏烂我 肏爆我 啊——!”她在数倍高潮的连续轰炸下,痉挛得身体仿佛都要撕裂,大量的潮水混合着不知是谁的体液疯狂喷洒,四肢乱颤,眼球向上翻去,整个人已经完全达到了意识恍惚的极致境地 被巨大肉棒在后穴狂暴插入时同时被女修舔舐吸吮着淫蒂和花穴的感觉,让她的快感如同原子弹爆发 林风眠见状,猛地拔出阳具,高高勃起的肉棒前端还沾染着浓白的液体和丝丝透明的淫水 他低头对准她因极致高潮后张开,不住喷水的嫩穴,用手捂住,再一次将肉棒凶猛地插了进去!
“嗯——啊!!!”强烈的插入感再次让她尖叫,身体如同通电般剧烈抽搐,穴壁紧缩到可怕的程度,紧紧吸住那再度进入的凶器 在连续的刺激下,她的潮水非但没有枯竭,反而像是激发了潜力,喷射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带着腥热体温的液体从花穴深处如同泉涌般狂射,冲破阻碍,将正在为她舔舐服务的女修喷得满脸满头都是 那女修被淋了一身却仿佛习以为常,甚至兴奋地将上官琼喷出的潮水舔舐干净
而上官琼,则在这史无前例的,被巨大阳具在她潮水四溢的骚穴里粗暴贯穿同时高潮狂射的极致快感中,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濒临极限的麻木和灵魂飞升的轻飘飘 体内空虚又被贯穿,下身高潮不止地颤抖着流出大量水液,她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君庆生把这林风眠发配给自己是多么“好意” 他知道只有这样肆无忌惮的采补,才能让自己的采补术和合欢宗技艺进步到极致,用她的身体,为这个男人铺就通天坦途 她已经彻底沦为了这个男人的玩物,一个只有被干被玩才能获得快感和成长的,人形炉鼎 可悲的是,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被彻夜灌溉采补蹂躏的日子
身体竟然已经习惯了洞中有茎,洞茎结合的生活?这可怕的念头让她毛骨悚然 她堂堂合欢宗传人,竟然沉溺于被一个男人的肉棒操弄?而且那夜夜笙歌的日子,她并非只跟林风眠一人缠绵 他的洞府中似乎常年养着一批供他修炼“技艺”的合欢宗女修,她们互相配合,共同侍奉这个拥有超强天赋和超大肉棒的变态家伙 在双修之中,修为一日千里 而那肉棒仿佛自带采补属性,每次进入都能吸收她的精气,壮大自身 而她的身体则在被吸收精气的同时,通过他阳具的滋养获得更快的提升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阴户最深处的某个隐秘之处,开始出现了奇特的充满生机的脉动,隐约有转化为“母鼎”的迹象 被巨大的阳具强行灌输的精华,刺激得她的生殖器官产生了异常的变化
双修之后,她的身体经常会有一些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例如 那挺着个大肚子回去的可能性 也包括 胸前的丰盈在某些时候,会因为采补和刺激而变得敏感肿胀,隐约会渗出 奶 水 光是想到那荒唐的场景,就让她感到一种极致的羞耻和被支配的扭曲兴奋感 这些日子的“切磋技艺”,根本就是林风眠单方面的对她身体的探索征服和采补
林风眠自然知道上官琼要收拾他,但也顾不得这些了。此刻他正面对那神秘老者的问询,心思急转怎么应付过去。
“你小子,倒是闹腾得挺欢的啊!”老者冷笑道。
林风眠干笑一声道:“师尊,多大事,不就是两条狗吗?”
神秘老者的确不介意,只是有些古怪道:“你不是不在意萱妃吗?”
林风眠一脸不忿道:“师尊,丁婉秋那打的是萱妃吗?那是弟子的脸!”
“再说了,你让我装出那种天下无敌的气势,我总得练练手是不是?”
老者哑然失笑道:“你小子倒是学得挺快。行了,少废话,进血池吧!”
林风眠糊弄过去,嘿嘿一笑,跳入血池之中修炼。
老者则在一旁眼神古怪地看着他,嘴角带上诡异的笑意。
几百年的栽培,也是时候采摘果实了。
林风眠自然知道这老鬼不安好心,天天往自己池里倒各种灵血。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老鬼除非是君无邪亲爹,不然八成是想要夺舍自己。
他如今也就只能将计就计,在与上官琼休战之时,没少研究天诡门的秘术。
上官琼本身也擅长此道,也担心自己为他人徒做嫁衣,也没藏私。
这都负距离接触了,还藏啥呢!
翌日清晨,洞府内一块晶石突然亮了起来,老者神色微动,叫醒林风眠。
“无邪,你书房中禁制被触动了,你快回去!”
林风眠吓了一跳,什么人敢闯自己的书房?
他来不及多想,匆匆冲洗血污,把衣服穿好踏入传送阵。
才刚回到书房,他就听到明老无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这位仙子,你不能进去。”
“让开,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躲里面干什么。”
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林风眠不由有些错愕。
南宫秀?
这便宜小姨怎么来了?
林风眠听着外面的动静,赶紧关闭机关。
毕竟幽遥送陈清焰去陈家了,明老一个人还真拦不住合体境的南宫秀。
但才刚把密道入口关闭,书房门就啪一下打开,一身青色衣裙的南宫秀走了进来。
她在书房内环视一圈,看到了那还在缓缓闭合书架。
她身形一闪来到书架前,却呆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殿下,老奴有罪,实在拦不住。”明老歉意的声音传来。
他也无奈,这女人不知道什么身份,手中有王上的御令,影卫不敢动。
林风眠嗯了一声,对门外的明老道:“你先退下!”
明老应了一声,看着书房门重新关闭,摸了摸自己越来越稀疏的头发,悲从中来。
我太难了!
南宫秀来了好一会,在大厅喝了两杯茶,这才忍不住过来。
她还以为这小子躲在书房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才想闯进来看看。
毕竟这种王室子弟,总有些有变态的爱好。
但此刻看到书架后那幅画像和画像前香炉上燃尽的香,她百感交集,愧疚难当。
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她不由脑补了一堆。
自己这是打扰了他祭奠姐姐?
他躲书房是因为要跟姐姐说话,怕别人发现了?
这个在外飞扬跋扈的男子,根本没人倾述和了解他,他很孤独吧?
所以只能独自躲在这书房内对着姐姐的画像自言自语,分享自己的喜怒哀乐,又或者默默垂泪。
一想到那个画面,南宫秀就心里堵得不行,自责不已。
自己误会他了!
林风眠哪知道这女人跟当初自己一样,都被这书房的假象骗了。
他脸色一沉,神色不悦道:“南宫秀,这是我的书房!”
南宫秀此刻看向林风眠的眼睛,都觉得其中隐隐有泪光的样子。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祭拜”
林风眠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像极了被人撞破心事的孩子。
“我没有,你别胡说!”
南宫秀连忙点头道:“你放心,小姨不会说出去的,我嘴巴很紧的!”
林风眠闻言不由看向她那丰盈的红唇,真有那么紧吗?
他岔开话题道:“小姨找我有何贵干?”
南宫秀这才想起正事,古怪地看着他。
“听说你把弄伤萱儿的妖兽给烤了?”
“那孽畜对我不敬,我就烤了它来吃。”
林风眠眉毛一挑,问道:“怎么,你也要来谴责我不成?”
南宫秀看着仍旧桀骜不驯的林风眠,神色却比初见的时候缓和很多。
“既然关心她,为何不去多见她几面?”
林风眠欲盖弥彰道:“谁关心她了,我忙着修炼呢,哪有这个时间?”
“修炼?我可听说你抱着合欢宗的上官玉琼夜夜笙歌呢。”南宫秀神色不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