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敲山镇虎(2/2)
萱妃咬着下唇,羞耻愤恨,但看着殿下那巨大的性器对准了乐儿的嫩穴,即将毫不留情地贯穿进去,内心却涌起一种被强迫观看他人被侵犯的禁忌兴奋感,混合着一种微妙的,与自己之前的屈辱类似的共情?不,更像是目睹某种更低阶者遭受相同命运时的复杂心态。她的目光牢牢地盯着林风眠即将进入的部位。
林风眠开始下压。灼热的肉棒带着巨大的尺寸,缓缓挤入了乐儿水多的嫩穴。由于是第一次真正的插入(相对于乐儿而言是“第一次”,即便她不是处女,但和林风眠这种极致的肉棒绝对是初体验,所以她的穴口依旧异常紧致),过程艰难而缓慢。乐儿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痛呼出声:“啊——!”身体拼命地向上弓起,似乎想将那异物顶出去。但林风眠牢牢压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硕大的龟头顽强地撕开穴道入口的褶皱,带着她身体深处的剧烈收缩和痉挛,一点一点地突破了她的阻碍,埋入了温暖湿热的蜜道深处。
“很很紧”林风眠闷哼一声,那 tight 的感觉对他来说既是征服,也是享受。
他的腰胯发力,并不追求速度,而是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一点一点地将整根巨大的肉棒朝着乐儿的嫩穴深处推进。乐儿凄厉的惨叫夹杂着痛苦和被撑开的呻吟响彻寝殿,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滚落,打湿了头发。她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尺寸的碾压带来的剧痛和胀满感,让她觉得自己快要裂开了。
巨大的肉棒在她稚嫩的蜜道中一路向上捅入,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水液被挤压溅射的声音。深处的敏感点被龟头和肉身一次次地触碰,剧痛中竟然夹杂着一丝让人生死的麻痒和快感。她的内壁纹理细密,将他粗壮的肉棒包裹得如同戴上了最紧的套子。肉刃摩擦着嫩肉,发出低沉又淫乱的肉体拍打声。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直抵宫颈口。乐儿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浑身如触电般猛烈抽搐,下身因为被巨大的性器完全贯穿而有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失重感。她的阴道被撑到了极致,深处的宫颈口被硬生生地顶开挤压。这种近乎撕裂的痛感和随之而来的爆炸性快感让她的下体分泌出更多无法控制的潮水。一股股淫水从穴口溢出,混杂着他的肉棒带入的润滑,哗啦啦地打湿了周遭的床单。
“呃哈啊嗯大太大要裂开不不要”乐儿挣扎着,语无伦次地呻吟哀求。她趴伏在头顶上方的萱妃都能清晰地听到她身体被贯穿时发出的骇人声响和惨叫,以及肉体摩擦搅动的声音。
林风眠低头看着身下因为剧痛和被贯穿而浑身抽搐痉挛的乐儿,她的脸因为极度的快感和疼痛而扭曲变形,但眼中却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她下身汩汩流出的潮水濡湿了他肉棒的根部和大腿内侧。
他开始抽插,动作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强硬而快速。他的腰部有力地摆动,每次都将巨大的肉棒深深地撞入乐儿稚嫩的体内,直顶宫颈。撞击发出的闷响和肉体摩擦的声音像是兽类的交配,带着一种原始和残暴的美感。
“啪啪!扑哧!叽噗——!”每次抽出再深入,都有大量的爱液被挤出,或是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乐儿的小穴在剧烈的抽插下,变得异常红肿和潮湿,甚至穴口因为多次被暴力撑开而向外翻出嫩肉,像是贪婪地想要吞噬更多。她的潮水汹涌而出,濡湿了他肉棒上的毛发,滴滴答答地落在床上,将床单染上了深色的湿痕。
乐儿的高潮一次次被他的快速抽插引发,却又被剧痛打断,变成一种半痛半乐的呻吟和尖叫。她的双腿被他分开架住,无法并拢,只能任由他肆意地进入和抽插。她的下体痉挛性地收缩,每次都会紧紧绞住他硕大的肉棒,但他的力量远胜于她,每一次突破绞紧的抵抗,都带着更强的贯穿力。
萱妃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被褥。乐儿的惨叫声呻吟声,肉体碰撞的淫乱声音,以及林风眠那毫无遮拦的带有原始力量的性爱过程,对她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冲击。她感觉到自己趴着的身体下体,那个刚才被林风眠玩弄过的部位,此时正剧烈地抽搐,渴望着某种同样程度的填充和贯穿。她的脸上带着泪痕,却无法移开目光。
林风眠抽插了几十下,速度越来越快,乐儿的呻吟也越来越响,混合着哭腔,带着一种求饶的媚意:“啊殿下快啊受不了太深了啊啊——”她的潮水已经如同泉涌,甚至有一些被他抽出时带出的水流喷溅到了一旁的床单上,形成一片晶莹的泼洒。
他的腰部画着充满力量的圆弧,肉棒在乐儿潮湿光滑的甬道中毫不费力地进出,每次都准确地撞击在深处,激起乐儿更激烈的颤抖和痉挛。他感觉体内积蓄的欲火正在熊熊燃烧,马上就要爆发。
“看好了,母妃,”他低吼一声,猛地抽出大半根肉棒,只留下龟头和一部分柱身留在乐儿体内,然后带着湿黏的拔出声和喷涌的爱液,将身体略微抬高,扶住肉棒对准了依然趴在旁边的萱妃。
乐儿身体因突如其来的抽离而猛地一软,空虚感让她再次痉挛,还没从高潮的边沿完全恢复,却见他竟然在玩弄自己后,准备转而对萱妃进行最后的步骤,不由得失神地喘息,目光也随着他的动作看向了萱妃。
萱妃本能地想要躲避,但身体趴伏着,动作不便,后背的伤口也让她不敢大动作。更重要的是,她竟然在心底涌起一股奇怪的期待感。她刚刚亲眼目睹了那骇人的尺寸贯穿乐儿的全过程,看到了乐儿潮水般的喷涌和失控的高潮,那画面太过震撼,又带着一种禁忌的吸引力。而现在,那凶器竟然要对着她来了。
林风眠将巨大的肉棒缓缓下压,沾满乐儿体液湿漉漉闪着光芒的肉刃对准了萱妃饱满蜜润的蜜穴。他的肉棒带着浓重的情欲气味,混杂着刚才在乐儿体内的淫靡气息,向萱妃逼近。萱妃身体因为他的靠近和那巨大的在她眼中正在不断放大的肉棒而剧烈颤抖,下体的穴口不可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湿漉漉地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被贯穿。
“准备好了吗,母妃?”他低哑地问道,声音带着胜利者的嘲弄和猎杀的兴奋。
他没有给她回答的时间,也没有如同对乐儿那般小心试探。他直接用巨大的肉棒重重地捣向了萱妃的穴口!
“啊啊啊——!”萱妃发出比乐儿更凄厉,更痛苦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前窜了一下,试图躲避那如火柱般的贯入,却被他的力量生生压住。
肉棒的龟头像是一个巨大的钉子,毫不留情地穿透她饱满紧致的穴口,带着蛮力直往里钻。虽然萱妃不是处女,但被如此巨大和粗暴的肉棒以这样决绝的方式进入,依旧给她带来了无法言喻的撕裂感和痛苦。她的身体内壁痉挛性地收缩,却无法抵挡这可怕的入侵。她后背的伤口被她强烈的抽搐动作而扯裂,渗出了新鲜的血液,混杂着体内的淫水和涌出的泪水,更加不堪。
巨大的肉棒带着她体内涌出的爱液,在她温热湿软的甬道中一路贯入。她的宫颈口被龟头狠狠地顶了一下,激起她浑身的战栗和更深处的呻吟。
“呜啊啊啊痛!不太大了呜”她的声音变得模糊,被剧烈的疼痛和性爱抽插的声音淹没。
林风眠双手抓住萱妃趴伏着往后翘起的臀部,他的指甲深深地陷进她嫩肉之中,带来另一种尖锐的疼痛,以此来固定和控制她的身体。然后,他的腰部开始了凶狠而猛烈的撞击!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寝殿中如同雷鸣般响彻,比之前乐儿那边还要更加剧烈和血腥。每次贯入都将萱妃整个人撞得向前位移,趴着的上半身和下身都因冲击力而上下起伏颤抖。巨大的肉棒在萱妃相对成熟但依旧紧致的蜜道中进行着最原始最野蛮的交合。他的尺寸优势让她的穴道完全无法包裹住,肉壁被狠狠地撑开碾压摩擦。每一次抽拉都带着水流声和肉刃摩擦声,每一次顶入都直冲她身体深处,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捣碎。
“啊咿哈啊不啊!太深了无邪!啊啊啊——”萱妃的叫声越来越失控,从一开始的痛苦,变成了夹杂着无法压抑的快感和濒死呻吟的混响。她的身体深处因为极致的侵入感而不断涌起强大的快感电流,但那过于强大的尺寸和粗暴的撞击又带来了近乎撕裂的痛苦。疼痛与快感在这种暴力式的性爱中扭曲缠绕互相放大。她的穴口红肿翻卷,因为强烈的抽插和撞击而撕裂出了细微的伤口,渗出了几滴鲜血,混入涌出的爱液中,使得原本纯粹的蜜汁变得更加淫糜。
鲜血和爱液,屈辱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在林风眠凶猛的撞击下,汇聚成一曲令人战栗的淫乱乐章。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反复摩擦,撞击,带出的淫水像是瀑布般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湿透了整个床单。萱妃的阴道壁在高强度的撞击下不断抽搐痉挛,试图排出这入侵的可怕物体,但林风眠的肉棒如钉入泥土般牢牢地占据着她的身体,每一次后撤一点,都是为了下一次更深的贯入。
林风眠发泄着胸中的怒火和占有欲,将萱妃撞击得上下颤抖,如同风浪中的小舟。他每次都将巨大的肉棒深深顶入她的花心,甚至感觉到了子宫颈在他巨大的肉棒下变形挤压。那种征服了皇族女性,甚至曾经是自己名义上母亲的身体的禁忌快感,让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他感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和修为在这一次次凶猛的抽插中得到了升华和爆发,果然双修增加修为的传说是真的,而以这种最高位的征服进行的双修,带来的提升更加骇人。
他速度不减,将体内的精关彻底打开,闷哼一声,猛地挺腰,将滚烫粘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带着一股冲击力,全数喷射进了萱妃温热湿润的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萱妃凄厉地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像是要被他的高热精液焚烧一般。她感觉到滚烫的液体如熔岩般灌满了她的身体,混合着爱液,让她身体深处一阵灼热,紧接着一股电流般的极致快感从下体直冲脑门。她失神地,痉挛地抽搐了几下,随即软绵绵地瘫在了榻上,喉咙里发出破碎的细微的呻吟,带着精疲力竭的余韵。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她微微松弛的穴口,混合着鲜血和爱液,缓缓地向下淌出,在她的臀瓣间和身下的床单上留下淫糜又腥甜的痕迹。
林风眠在高潮的战栗中射尽了所有的精液,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收缩了几下,然后慢慢地变得不再那么坚挺。他喘着粗气,从萱妃身上直起身来,湿黏的肉棒带着喷溅出的体液缓缓从萱妃潮红红肿的蜜穴中抽出,发出一声让人羞耻的水声。那被他蹂躏过的嫩穴此刻已经完全打开,呈现出一个淫靡不堪的红色深渊,周围的肉瓣外翻,边缘还有撕裂渗出的血迹,一股股混合着血液爱液和精液的白浊液体,如同肮脏的河流,缓缓地从中涌出,弄污了榻上的所有地方。
他随手扯过一旁的薄被擦了擦自己下体的黏腻,然后看向了地上瘫软满脸泪痕眼神呆滞的乐儿。
乐儿在他看过来的时候猛地一抖,心中升起极度的恐惧,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刚才她看到了所有,也听到了所有。娘娘凄惨又淫荡的呻吟肉体骇人的撞击声最后的尖叫以及眼前这床上一塌糊涂的景象那种强烈的冲击感,让她身心俱疲,又充满了一种难以名状的肮脏感。
林风眠走到乐儿身边,一把拽起她满是泪痕的脸。乐儿强忍着哭泣,不敢发出声音,眼神卑微又带着恐惧。
“感觉如何?”他问,声音带着一丝邪恶的满足,似乎想从她这里听到赞美或者忏悔。
乐儿浑身颤抖,无法回答,只能流泪。
“刚才看的那些,可要记住,”林风眠冷笑着说,“日后用的上的地方可多着呢。”他说完,在乐儿沾满泪水和爱液的脸上粗暴地擦了擦手上的污物。乐儿感到脸上火辣辣地疼,不仅仅是被粗暴对待,更是那种屈辱和污秽的感受。
林风眠扔下她,转向仍在床榻上抽泣的萱妃。
萱妃意识尚存,感觉到身体深处的肿胀和被贯穿过的酸痛,混合着那股无法清洗掉的属于男性的气息和残留在体内的精液,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耻辱和无助。
“母妃,”林风眠平静地说,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好生休养。这件事,我会帮你讨回来的。”
萱妃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痛苦地啜泣。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虽然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但下身的私密之处残留的快感和黏腻感,以及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淫靡景象,提醒着他刚才那长达数万字,凶猛又放荡的侵犯。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我知道了,母妃好好休养,我先告退了。”
萱妃嗯了一声道:“乐儿,你替我送一下无邪。”
乐儿跪坐在地上,呆滞地点了点头,眼神依旧空洞,身体仍在微微发抖,下身还在不争气地渗出濡湿液体。她慢吞腾腾地爬起来,像是被人抽走了魂,一步一步跟着林风眠,完全不像之前活泼的样子。
到了外面,林风眠看着乐儿手上的伤,问道:“母妃被咬的时候,你也在场?当时什么情况?”
乐儿犹豫着点了点头,迟疑道:“奴婢不敢乱说,不然娘娘知道要骂死奴婢的。”她的话语因为刚才的哭泣和冲击显得沙哑虚弱。
林风眠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走去,倒是把乐儿看得莫名其妙。他真的知道了吗?知道娘娘是故意的,还是知道了别的?那句“我知道了”,究竟意为何为?是说他知道受伤的真实原因,还是知道了他和娘娘,以及她之间发生的那种令人崩溃,却又如此真实的淫乱?
乐儿颤抖着站定,直到林风眠和明老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才再也无法支撑,一软倒在了地上,抱着双臂,痛哭出声。她不是哭疼,不是哭屈辱,是哭那种身心被彻底颠覆,被暴力情欲所洗刷改造的绝望。她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之前的乐儿,又该如何面对之后的日子,面对里面的萱妃娘娘。那种仿佛整个灵魂都被玷污和灌满了浑浊精液的感觉,让她想立刻去死。但那刚才经历过的,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林风眠带来的无论是痛苦还是快感那种强烈到令人眩晕的感觉,却又如此清晰地镌刻在她的身体记忆里,如同烙印一般,再也无法磨灭。
林风眠对明老吩咐道:“明老,你去打听一下那孽畜在哪。”
明老连忙劝道:“殿下息怒,其中可能有误会。”
林风眠平静道:“误会?你信吗?”
明老脸色一僵,这明显不是什么误会。
毕竟那只雪狮已经金丹境,初有灵智,若是没人授意,又岂会无缘无故咬人?
很快,明老打听到这个时间,那雪狮应该在春华园晒太阳。
林风眠拿出折扇握在手中,冷冷道:“这孽畜倒是会享受!走,过去看看。”
三人很快来到春华园外,不一会就找到了正在湖边慵懒晒着太阳的雪狮。
这只雪狮通体雪白,收缩了身形,如同一只小猫咪一般大小,毛茸茸颇为可爱。
它正慵懒趴着,周围围着数个宫女和太监,一个中年宫女正在给它梳理毛发,倒是活着比一般人舒服。
林风眠大步上前,那些宫女和太监连忙阻拦。
“无邪殿下,这雪狮凶猛,您还是别过去了,伤到您就不好了。”
“凶猛?那可真是有意思了。”
林风眠脚步不停,对拦路的人寒声道:“滚开!”
他们不敢阻拦,伺候雪狮的那宫女也慌忙站了起来,对林风眠行礼。
“春雁见过无邪殿下。”
林风眠冷声问道:“就是这畜生咬了我母妃?”
“殿下恕罪,那天雪团突然受惊咬了萱妃娘娘,是奴婢看管不力。”
那叫春雁虽然嘴上说着知错,却没有半点悔意。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知错就好!”
他反手一巴掌扇在春雁脸上,将她给扇翻在地,牙都掉了几颗。
春雁虽然是筑基境,但压根没想到林风眠会打她,顿时被打懵了。
旁边的雪狮被惊吓,见到春雁被打,站起来冲林风眠龇牙咧嘴。
它虽然小巧玲珑,但毛发尽张,看上去凶神恶煞。
它这个样子倒让林风眠想起了一个故人,不对,故狮!
也不知道千年过去,那只墙头草被君风雅宰了没。
若是墙头草,林风眠还有可能手下留情。
但眼前这只乱咬人的畜牲,他直接飞起一脚。
“反了你,还敢对本殿张牙舞爪?”
那雪狮作威作福惯了,哪想过有人敢直接对他就是一脚。
它猝不及防下被林风眠一脚踢得飞出去,砸入池中,溅起一地水花。
“雪团!雪团!”
那春雁也顾不得其他,着急忙慌地喊着。
她对林风眠色厉内荏道:“无邪殿下,这可是王后最喜欢的灵宠!”
林风眠反手又是一巴掌,将她打翻在地。
“狗仗人势的东西,谁给你的勇气对本殿下大呼小叫的?”
“畜生不懂事,你也不懂?”
他倒是希望能淹死那孽畜,但一个金丹妖兽能被水淹死,那才奇怪了。
春雁被这两巴掌打醒了,这才醒悟过来,眼前的可是天泽王子。
她捂着脸道:“殿下恕罪,奴婢是一时情急,才口不择言。”
林风眠却没这么轻易放过她,按明老打听到的消息,就是这恶奴故意放那狮子咬人。
他冷声道:“口不择言?那就一边跪着掌嘴!”
春雁这些年有丁婉秋的关照,连妃嫔都得让她三分,哪受过这种侮辱。
但她也不蠢,极力低着头,掩饰眼底的怨恨,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她噼里啪啦打着自己,极为用力,半点不含糊。
现在自己越惨,就越能博同情。
等王后到了,有你好果子吃!
见状,有些机灵的宫女悄悄溜走,给丁婉秋通风报信去了。
林风眠也不阻拦,毕竟他本就是来敲山震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