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鸿门宴?(1/2)
林风眠自然知道晚上的宴会是宴无好宴,却不得不去。
这场接风宴算是家宴,赴宴的只有天泽王室和丁家子弟。
而且大都是年轻一辈参加,换而言之宴上都是君云诤的人。
宴会在王宫举行,所有人不带护卫,所以幽遥,明老等人不能入内。
君庆生等长辈最多坐个开场,后面就是年轻一辈的时间了。
以君云诤等人的实力,借题发挥想教训林风眠再轻松不过了。
虽然性命之忧不会有,但一番折辱肯定是少不了的。
这种年轻一辈的打打闹闹,只要不出人命,君庆生等人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明老有些忧心忡忡地交代道:“殿下,你要忍让几分啊!”
“怕什么?今晚该怕的是他们!”
林风眠邪魅一笑,对着幽遥笑道:“幽遥,你还不去换衣服?”
明老呆住了。
啥?
幽遥有些不悦道:“我就这样去就可以了。”
林风眠摇了摇头道:“这怎么可以,你这土里土气的,带出去丢人!”
“你快去换一身好看点的衣服,不然我可不带你去了。”
幽遥巴不得他不带自己去,但又不敢违背老者所下的命令。
万一这小子在宴会上被君云诤废了,那可就麻烦了。
她无奈道:“我没其他款式的衣服。”
林风眠看向上官琼笑道:“上官仙子借她一件,你也顺便换身。”
“记得,要能艳压全场,不仅能给本殿涨面子,还要能惹事的那种!”
上官琼应了一声,拖着不情不愿的幽遥就走。
明老顿时佩服的五体投地,竖起大拇指道:“殿下高,实在是高啊!”
林风眠微微一笑,轻摇折扇道:“这只是基本操作。”
既然知道宴无好宴,他又怎么可能不早做准备呢?
他先是找了上官琼,一番威逼利诱,说服配合睡服。
在棍棒夹杂着教鞭的教育下,成功让上官琼答应了。
林风眠担心这娘们不敢对天泽的王子下手,又把主意打到了幽遥头上。
不出意外地,他被幽遥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让他想都别想。
他也不在乎,一物降一物嘛。
昨晚在地下洞府中,林风眠在锻体前向那神秘老者请求借幽遥一用。
老者也怕君云诤对他下狠手,便答应了下来,让他放手施为。
林风眠想知道老者身份,便试探性问能做到什么程度。
老者只是风轻云淡对他说,别弄死就行,打残了也不碍事。
有这句话,林风眠顿时心中有底了。
此人绝对跟天泽王室有关,至少君庆生是知道他的!
半个时辰后,换了一身衣物的幽遥被上官琼拉着走了出来。
上官琼很懂男人,充分展示自己的优点。
盛装打扮下,本就无比诱人的她更显得祸国殃民,还真是能惹事的装扮。
幽遥也被精心打扮一番,换上了一身略显暴露的紫色宫装,香肩半露,酥胸若隐若现。
她此刻以手捂胸,浑身不自在,真跟人动起手怕是束手束脚。
这套合欢宗的魅惑装虽然能有效迷惑敌人,提高己方防御力,但代价是己方战力也下降大半。
幽遥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让林风眠跟明老脸色都精彩了起来。
两人哪里见过她这窘态,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有些辛苦。
林风眠强忍笑意道:“好了,两位美人,我们走吧!”他的目光自两女身上缓缓滑过,眸中的促狭和欣赏逐渐沉淀为一种更为深邃的占有欲与野心。这场“鸿门宴”并非单纯的争斗,对他而言,更像是一个舞台,而他身边的两个女子,便是这场戏最艳丽最锋利的刀锋。他想到的不仅是让她们“惹事”,更想让她们以另一种方式臣服——在他胯下在他欲望的律动中在他霸道的占有之下。那种彻底驯服强者的快感,丝毫不亚于任何一场正面的胜利。
此刻,离去赴宴尚有片刻空余。他收敛了外表的轻佻,眸光扫过她们那被刻意突出包裹又若隐若现的傲人曲线,喉头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上官琼合欢宗宗主的妩媚天成,那紫色的宫装穿在她身上,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在无声地邀约,从开叉的裙摆下时不时露出的小腿曲线,到衣襟微敞处白皙丰满的酥胸,无一不在昭示着她的魅力与职业。而幽遥,平日里的冷肃完全被这套紫色宫装的突兀感所打破,她以手捂胸的僵硬姿态反而更添了一种强忍的羞涩与青涩感,但那薄纱之下半露香肩与锁骨的美丽,那被包裹住反而显得更为沉重饱满的酥胸,以及宫装高腰设计勾勒出的纤细腰肢与浑圆的臀线,更是带来一种强烈的征服的欲望。平日里那双看尽生死冰冷凌厉的眸子此刻因为窘迫而显得有些湿润和不安,更是别有一番风情。
“殿下还有事吗?”上官琼观察着他眼神的变化,柔媚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难以觉察的颤意,那合欢宗主骨子里的敏感与放荡,让她隐隐预感到接下来的并非只是去赴宴那般简单。她甚至能从林风眠此刻望向她与幽遥的眼神里,读出一种不加掩饰的狩猎者的气息。这种气息带着侵略性绝对的支配欲,却又混合着一种年轻气盛的邪魅与狷狂,让经历过无数风月的她也忍不住心跳加速。
幽遥则保持着捂胸的姿势,她感到林风眠的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灼烧着她裸露的肌肤。她的指尖触碰到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部,这感觉让平日里惯于握刀弄剑的她无比陌生和煎熬。胸口那几乎无法抑制的心跳像是要冲出囚笼一般剧烈跳动,面颊不受控制地涌上热度。老者的命令是让她听从殿下的安排,保证他的安全。但他说的“放手施为”到底包含了什么?是任由他在宴会上胡来?还是幽遥不敢深想,但内心那份属于女性最原始的直觉,让她的身体每一寸都紧绷着,汗珠悄无声息地在背后滑落。
林风眠没有立刻回答她们,他一步一步走近,身上的气息似乎都在无声地改变,从之前面对明老时的嬉闹轻浮,转变为一种带着危险气息的低沉与浓烈。他在上官琼身前停下,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颌,指腹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摩挲着她细腻滑腻的肌肤。“急什么?”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笑意,但那笑意不达眼底,更像是一种掠夺的前奏。他的拇指轻轻拂过她衣襟处微微颤抖的胸脯,“好不容易把你俩打扮得这么诱人,要是不好好‘验收’一下,岂不是白费功夫?”
上官琼的身躯细微地颤抖了一下,这不是害怕,而是强烈的兴奋与预期让她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她太明白这个男人话语中的深意了。所谓的“验收”,是用他身体的方式来完成的。她的双唇微启,吐出温软的香气:“殿下这里是别的地方不行吗?”虽然这么说着,但她的眼神却充满了引诱,手也不自觉地环住了林风眠的腰身,丰满的胸部轻轻贴上他的胸膛。
林风眠没有理会上官琼的勾引,他的目光穿过她,落在旁边已经快要僵化成石头的幽遥身上。他缓缓靠近幽遥,伸手握住她捂在胸前的那只手,指尖触碰到她薄而凉的手背。她的手因为紧张而有些冰凉,但这冰凉的反衬,却更显出她掌下包裹着的那片雪白肌肤和隆起乳肉的热度。林风眠慢慢拉开她的手,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那件略显暴露的紫色宫装之下,一双丰满的雪峰彻底暴露在他眼前,那丰润饱满的弧度,在薄纱的衬托下显得尤为惊人,顶端的两粒茱萸羞怯地不受控制地挺立着,嫩得像是初熟的桑葚。
幽遥像被灼伤一样低叫一声,想抽回手捂住自己,但她的手腕被林风眠死死握住。他的拇指带着一种探索性的力量,缓慢地在她圆润的乳房下沿摩挲,轻柔地向上,指尖像是无意识地扫过那早已石榴籽般挺立的乳尖。她整个人都在战栗,喉咙里发出无助的嘤咛。这种感觉,羞耻得要命,却又伴随着一种异样的前所未有的酥麻感,沿着神经末梢窜遍全身。平日里训练到极致对疼痛和环境变化毫不在意的身体,此刻却像是变得异常脆弱和敏感,连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触碰,都能让她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影卫副统领幽遥,对生死毫无畏惧的死神会因为这点小小的触碰而战栗?”林风眠在她耳畔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郭上,带来了更为强烈的电流。“你身上的血是冰冷的,但这里却这么热。”他收回拇指,改为用整只手掌覆盖住她的一侧乳房,毫不留情地揉捏了起来。那丰盈的重量在他掌心跳动,掌下是紧致弹性的皮肤和被魅惑宫装强行束缚出来的惊人曲线。幽遥再也忍不住了,一声比刚才更为凄厉的惊呼从她唇间漏出,并非痛楚,而是那种无法抵挡从未体会过的,直击灵魂深处的酥麻感。她的另一只手终于不再捂胸,而是颤抖地伸出,想推开他,但手臂却像失去力气一样软绵绵地搭在他的肩上。
“唔殿下别”幽遥闭上眼睛,睫毛湿润得像刚被雨打湿一样。她全身发烫,那套魅惑宫装的束缚让她几乎无法喘息,但更让她无法承受的是来自这个男人手中与话语中的羞辱与撩拨。林风眠并没有停下,他像是一个专业的鉴赏家,欣赏着幽遥身体在这件特殊衣物和他的撩拨下的反应。那平时无法攻破的冷漠防线,此刻在他情欲的攻势下,像脆弱的冰层一样迅速融化。
“看你都湿透了,姐姐来帮帮你呀。”上官琼的声音甜腻柔媚,仿佛夹杂着合欢宗独特的媚功。她的指尖甚至还恶劣地捏了捏幽遥的乳尖,感觉到那颗嫩红的小东西在她指间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弹动和抽搐。幽遥像被烫伤一样,发出一声饱含羞愤与欲望的模糊呻吟:“啊嗯你”她感觉到从未有过的羞耻和崩溃,自己的身体竟然会在两个人的共同摆弄下,涌出这样浓烈的,不可思议的欲望。
不等幽遥回应,林风眠已经直接低头,炽热的嘴唇含住了她一颗硬挺的乳尖。舌头灵活地舔弄着打转着,牙齿时而轻咬,时而温柔地吮吸。幽遥发出一声濒死的闷哼,腰部像装了弹簧一样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乳尖上传来的酥麻和快感过于强烈,像是有一根无形的丝线直连她身体深处最隐秘的花穴,仅仅被这样的玩弄,下身竟然就涌出了一股股不受控制的暖流,裤子很快便被浸湿一片。她完全垮在了林风眠怀里,只能靠着他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立,头无力地后仰,露出了修长洁白的脖颈,细密的汗珠像是清晨的露水,晶莹地滑落在她光洁的锁骨间。
与此同时,林风眠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熟稔地揽住上官琼的腰,顺着宫装柔软的布料向上,探入她的衣襟之中。合欢宗的衣服往往是为方便情事而设计,没有复杂的扣带,轻柔的布料如同她的肌肤一般温软。他的手掌径直攀上上官琼那饱满富有弹性的乳房,力度适当揉捏按压着。上官琼闷哼一声,主动扭动身体迎合着他的手,手指则在幽遥背后描绘着诱人的曲线。两女一前一后紧贴着林风眠,身前身后的双重挤压,加上他一前一后同时玩弄她们的乳房,这种刺激感,让林风眠本身也感到燥热异常。
“嗯啊殿下您这样玩奴家那里都湿透了”上官琼扭着腰肢,腿根互相摩挲着,语气更加娇媚入骨。她的目光时不时扫过在她身边不断喘息低吟的幽遥,合欢宗功法本就擅长采补和魅惑,但能与如此阳刚且拥有神秘气息的林风眠交合,对她的修为是大有裨益的。而看着像死神一般冰冷的幽遥在情欲的摆弄下完全失控,露出从未有过的娇羞与媚态,更是激起了她身为合欢宗宗主的那一丝掌控欲和变态快感。
林风眠满意地舔吮着幽遥被他弄得殷红肿胀的乳头,感觉到那嫩核像是要被吸入肺里一样地收缩。“湿了就更好了本殿下喜欢把你们的水都榨出来。”他将头移开,看着两女面色潮红眼角含泪媚态百生的模样,低笑道:“现在该‘深入’验收一下你们到底准备好了没有。”
他毫不犹豫地将搂着上官琼腰身的那只手下移,直接探入她的裙摆之内。上官琼没有穿底裤,合欢宗的衣物本就设计得尽可能便捷。他粗糙的指尖轻而易举地触碰到她光滑滚烫的大腿内侧,然后毫不迟疑地沿着大腿根向上滑行,径直伸入她的嫩屄深处。合欢宗主的蜜穴早已饱含蜜汁,湿热滑腻得不可思议。林风眠的指尖只是一点触碰,便引起她一声又长又绵的呻吟。他的手指径直向内探去,轻易便找到了那最敏感的花核,然后以一种熟稔的方式开始捻弄按压。
“咿殿下别玩琼儿的穴儿直接进去呀!”上官琼舒服得浑身抽搐,她仰起头,白皙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唇中逸出绵软的喘息声。她抓住林风眠按在她乳房上的手,用力向下压了压,示意他可以做得更狠一些。手指在她的嫩穴中肆虐着,揉按阴蒂扩张穴口深入浅出,上官琼扭动着腰肢迎合,主动用大腿夹紧他的胳膊,想要他的手指再进去一点更狠一点。她的私处喷涌出更多的爱液,甚至流到了林风眠的手腕上,透明又带着淡淡甜腻气息的淫水沿着他的皮肤流下,那种粘腻湿滑的感觉,更加刺激着林风眠。
在玩弄上官琼的蜜穴的同时,林风眠另一只手臂紧紧环住幽遥僵直的腰肢。他稍微倾身,嘴唇落在了她脖颈纤细敏感的血管跳动处,舌尖沿着她的脖颈线向上舔舐,抵达她小巧秀致的耳垂,然后含入口中,轻轻地带着性意味地研磨着。幽遥在他怀中颤抖如筛,胸腔里的心跳已经如同战鼓一般激烈。双乳还未从之前的玩弄中缓过来,敏感的小核还在突突跳动。此刻来自耳畔和颈项处的湿热挑逗,更是让她最后一丝清明都几近瓦解。她的手紧紧抓住林风眠的衣衫,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
林风眠感觉到时机差不多了,他不再用手指折磨上官琼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而是缓缓将手指抽了出来。他另一只手探入幽遥紫色的宫装之中,在她浑身湿透颤抖中,轻松地触碰到她滑腻细腻的皮肤,沿着脊柱线一路向下。幽遥的私处因为紧张和林风眠之前的撩拨,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点点蜜津,虽然不像上官琼那样瀑布般涌出,但那黏湿感已经蔓延到了大腿内侧。他的手指停在她修长有力的大腿根部,那里是她平时绷紧着储存力量的地方,此刻却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着。
他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一路向上,滑入她的私处。幽遥的身躯猛地一弹,绷紧得像是随时要折断一样。林风眠感受到她那里微微有些紧缩,并不像合欢宗主那样全然地迎合和放松。但那紧缩带来的包裹感,对男人而言是更为强烈的刺激。她的嫩屄口渗出的湿润淫液像是甘霖一样迎接他的到来,带着处子的纯净感,却又因为身体深处累积的欲望而显得分外灼热和黏腻。
“这么紧张做什么?放松这身衣服是为了勾引男人的,但你最该勾引的是我。”林风眠的声音低哑诱惑,他开始用指腹轻轻摩挲她穴口的软肉,然后向下,找到她隐藏在两瓣粉嫩软肉中的小小的充血硬挺的花核。当他用指尖轻轻拂过那里时,幽遥发出一声破碎而痛苦的低吟:“啊——别别碰疼”她几乎是用求饶的声音说道。对于未曾有过真正性爱的女子来说,那里的敏感度往往是极致的,一点点的碰触都会带来无法承受的快感和疼痛。
上官琼也伸出手,指尖划过林风眠结实有力的背肌。感受到幽遥的抗拒与紧张,她娇媚地凑到幽遥耳边低语道:“傻妹妹,忍一下,那里的滋味啊美得让人魂都要飞了呢”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诱惑和幸灾乐祸。上官琼的手则不安分地滑向了幽遥的后臀,在幽遥紧张僵硬的身体上轻轻揉捏抚摸,似乎是在安抚,但指尖所到之处,带着一种侵略性的占有,她想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幽遥因为情欲而绽放的一切。
林风眠一只手还在幽遥的穴口揉弄着花核,感受到她身躯的颤抖愈发剧烈,而指腹触碰到的嫩肉则越来越湿润粘滑。他低头吻了吻幽遥的嘴唇,趁她张口喘息时,将舌头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搅动她口腔中冰凉的小舌。这个深邃缠绵的吻,瞬间抽去了幽遥最后的力量,她的腿彻底软了,要不是林风眠手臂环着她的腰,她已经摔倒在地。他加重了手指揉按幽遥阴蒂的力道,每一次碾磨,每一次抠挖,都让幽遥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痉挛着弓起,喉咙里发出如同被扼住的痛苦低吟。然而,伴随着痛苦,身体深处涌起的是一股股电流般的酥麻,以及汹涌而至的热浪。
“啊嗯啊殿下那里那里啊要死要死”幽遥语无伦次地低喊着,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林风眠的衣领,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面颊滚烫,泪水和汗水混合着打湿了她的鬓发。那条本就若隐若现的深紫色衣带,此刻在她剧烈的喘息和扭动中,变得更为松散,香肩露出的范围更大了,那被薄纱半遮半掩的丰满双峰随着她的痉挛不住地颤动摇曳,似乎随时都要挣脱束缚。
林风眠抽出揉弄幽遥嫩穴的手,湿漉漉的手指带着她穴口独有的甜腥气息。他没有浪费这一点宝贵的蜜汁,直接将手指放入口中,含住吮吸舔舐了一番,品尝着幽遥因羞耻和情欲而溢出的处子蜜液,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甜这么甜,浪费了太可惜。”这个举动让幽遥发出一声濒死的娇喘,连眼睛都几乎翻白了过去。这是极致的羞辱,也是极致的撩拨。被自己的蜜汁,用如此直白的方式展示和享用,这种感官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接着,林风眠拉着完全瘫软的幽遥,走向一旁的软榻。上官琼娇笑着,也缠了过来。两个身穿魅惑宫装的美人,像是两朵盛开的牡丹,摇曳生姿。软榻铺着上好的绒毯,触感柔软。林风眠让幽遥坐在榻边,双腿垂落,自己则蹲在她面前,视线与她的私处平齐。上官琼则像只妖媚的猫一样,靠在他身后,一手玩弄他的耳垂,一手则又开始隔着衣服揉按幽遥的乳房。
他开始用舌头温柔地舔舐着她粉嫩软润的外阴唇,由浅及深,动作缓慢而耐心。幽遥再也忍不住了,仰头爆发出一声惊人的高亢呻吟。这个从未经历过如此直白和私密挑逗的身体,就像一个沉睡的火药桶,被一点点火星便点燃了。舌头滑过外阴,找到小小的穴口,林风眠舌尖带着温热的湿气,反复地在穴口附近打转按压,挑逗着她最敏感的花核。幽遥的双腿不住地痉挛着,分开的大腿并拢,脚趾因为快感而绷紧蜷缩。她死死抓着软榻边缘,身体如同离水的鱼一般挣扎。
“哈慢慢点嗯那里啊唔啊”幽遥的呻吟声变得混乱而带着哭腔。下身的快感层层叠叠地涌来,大脑仿佛被无数细密的电流同时贯穿。她感到私处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抓挠一样又痒又麻又舒服,一股股暖流带着颤栗感从深处涌向阴核,又从阴核爆发开来。上官琼则配合地用手固定住幽遥扭动的腰身,防止她太过激烈地弹起来。另一只手伸入幽遥衣襟,抚摸她被弄得硬挺酸麻的乳头,手指更是探入了幽遥嘴里,与幽遥颤抖的小舌缠绕在一起,吞吐着彼此的唾液,共享着幽遥身体涌出的情欲气息。幽遥的喘息和呻吟几乎淹没了一切,口腔被上官琼的舌头占据,下身被林风眠的舌头和唇占据,身体从未有如此毫无保留被两个身体交缠着玩弄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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