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神秘的书房(1/2)
林风眠目光缓缓从场中扫过,所有跟他对视的人都忍不住低下了头。
“我数三声,不主动出来,而被我抓出来的,下场你们知道的!”
听到他这话,有人脸色煞白一片,却强装镇定。
“一!”
“二!”
“三!”
但愣是没人站出来,林风眠叹息一声道:“看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陈睿明易兴言隗子明!”
他一连念了三个人名,有人当场瘫软在地,有人脸色煞白,腿软脚软,有人连声喊冤。
林风眠则摆了摆手道:“本殿既然点了你们,自然有十足证据,你们又何必装傻充愣?”
他语气平静却冷漠道:“把你们各自的相好指出来,我给你们一个全尸,不牵连家人!”
三人面面相觑,最后其中的守卫队长隗子明颤抖地抬手指着花容失色的春梅。
春梅被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否认道:“殿下,冤枉啊!”
林风眠也不废话,对明老道:“搜魂!”
这就是魔道的好处,只要不怕损伤神智,不怕触发禁制致死,可以直接搜魂!
明老阴沉着脸,一手按在隗子明的头上,对他实行了搜魂。
他脸色有些难看地看着林风眠道:“殿下,情况属实,而且春梅似乎还有其他相好!”
林风眠自嘲一笑道:“拔出萝卜带出泥啊,继续搜魂,把相关人等都揪出来!”
这君无邪一年回来一次,又不怎么管府中事务。
时间一长,总有耐不住寂寞的。
韩家姐妹在府中也呆了几年,把府中的龌龊事见得七七八八。
春梅作为这里的女主人,平常作威作福惯了,自然干净不起来。
林风眠怕瞒不过这些枕边人,就干脆直接清扫干净了。
明老不顾春梅的求饶,直接对她用搜魂,把几个与她有染的男子都揪了出来。
“殿下,这怎么处理?”
林风眠挥了挥折扇道:“都杀了吧!”
“殿下,我等愿意招供!”
剩下两人自知在劫难逃,哆哆嗦嗦指着府中的四五个美人,只求祸不及家人。
那些美人有人哭哭啼啼,矢口否认,有人互相指认,想拉多几个下水,试图法不责众。
越来越多的人被牵连下水,场中乱成一团,看得林风眠都目瞪口呆。
贵圈真乱!
有美人哭哭啼啼地扑了上来道:“殿下,妾身是被强迫,你要为妾身做主啊!”
林风眠眼神冰寒,语气森森道:“既然是被迫,那为何不自尽以明清白?”
“事后又为何不主动坦白?我刚刚给过你们坦白的机会了!”
他推开那女子,冷声道:“不论理由,自愿与否,背叛了本殿,就都得死!”
“杀!”
明老杀气腾腾走了上去,开始辣手摧花,惨叫声此起彼伏,血腥味刺鼻。
等明老停下手后,场中少了一半的人,地上满是尸体和流淌的血液。
林风眠看向剩下那十几个吓得抱在一起的美人,轻声道:“玉玲,玉萍!”
韩家姐妹走了上前道:“奴婢在!”
林风眠拿着折扇在手中轻轻敲打,冷声道:“带她们下去验身!不是处子的,全部赶出府去。”
那些美人中有人花容失色道:“殿下,妾身的初夜是与你同房的,你不能这样。”
“那又如何,你有办法自证清白吗?”
林风眠眼神阴翳,声音冰寒道:“一想到府中有偷吃的,本殿就恶心得不行。”
“虽然搜魂能证明你们的清白,但事后痴痴傻傻的,我还要来干什么?”
他不顾那些美人的哭喊和求饶,让人给了足够的灵石就将她们送出府去。
最后府中本来三十多的莺莺燕燕,该杀的杀,该赶的赶,只剩下了八个美人。
这些处子之身的美人要么是君无邪打算送人的,要么是打算养大了再吃,如今倒是全部便宜了林风眠。
不过他山珍海味吃惯了,对这些寻常美人是真一点兴趣也没有。
还是得想办法让上官玉琼那娘们把柳媚等人给自己送来才是!
林风眠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女子,暂时没了理由继续赶人,也只能就此作罢。
“恭喜诸位经受住了考验,希望你们好自为之,不要步了她们的后尘!”
“春梅既然不在了,以后府中事务就由玉玲玉萍负责,都知道了吗?”
那些护卫和美人连连点头,林风眠摆了摆手中折扇道:“好了,都散了吧。”
众人唯恐他再借机发难,逃也似地跑了。
周围的血腥气仿佛凝滞了,压在每个逃离者的心头,也压在这片刚经过屠戮的地面上。只有林风眠,白皙俊美的面容在残阳的映照下,显得平静得出奇,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看了一出有些无趣的戏。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惶恐跑开的身影,最终落在了仅剩的两道依然恭顺立着的人影上——玉玲和玉萍。她们虽然刚才也在场,见证了血淋淋的清洗,但脸上除了残留的紧张和敬畏,更深处藏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情绪,或是对权力极致服从后的麻木,或是生存下来的庆幸,又或者,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依恋?她们的眼神偶尔会不经意地与他对视,随即像被烫着一样飞快地低下头。
林风眠轻轻摇着折扇,感受着手中断骨传来的细微震颤,这是力量感与掌控感。他刚才亲手终结了一些生命,现在,那些被“验明正身”证明了“清白”的美人们也都被赶走了。说是“便宜了他”,可在他眼里,那些如同批量制造的商品般的处子,毫无灵魂可言,不过是权力的附带品,连挑动他一丝情欲都不能。他的欲望,只为那些能燃起他征服欲的女子跳动,比如远在上官玉琼那里的柳媚,比如那位惊鸿一瞥的南宫秀。
但是,眼下呢?那些所谓的“贞洁烈女”不合他口味,不代表他对所有近在咫尺的女人都没有兴趣。这府里经历大清洗后,忠诚被血水考验,剩下的人,仿佛带着一种独特的印记。特别是韩家姐妹,她们见证了这府里的太多肮脏,却最终得以留下,还被委以重任。这其中有多少是出于能力,多少是出于...别的什么?
他的视线再次停留在玉玲和玉萍身上。玉玲的身段更显丰腴,柳腰娉婷,像是成熟的蜜桃,隔着薄薄的衣衫,仍能想象出肌肤温软饱满的触感。玉萍则更纤细些,曲线玲珑,带着少女未褪的青涩感,如同待采摘的青梅,带着几分坚韧。她们恭敬垂首的姿态,像是两件精致的瓷器,静静地等着主人的旨意。然而,林风眠能感觉到,在这种看似柔顺的外表下,有着作为“过来人”的内敛与深邃,她们绝不像那些吓傻的美人一样空洞无物。她们,才是真正能在王府这汪浑水里活下来的人,藏着故事,也藏着——欲望。
这种认知,在他因为杀戮而微微躁动的血脉里,像投入了一颗冰冷的石子,激起一丝诡异的涟漪。他刚刚审判了府中的淫乱,此刻却觉得,也许最极致的纯洁,反倒激发不起破坏的快感。唯有让早已沾染世俗,甚至或许亲历过或旁观过那些“龌龊事”的女子,在他的手下展露出最本真的淫靡与顺从,才更具玩弄的价值。韩家姐妹...她们亲口说知道这府里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知道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见识,意味着潜在的理解,意味着更容易接受超出寻常边界的行为。
一股冰冷而纯粹的淫邪想法,像毒蛇一样缠绕上了他的心头。他对那些被迫失贞或是为活命不得不屈服的女人没有丝毫怜悯,觉得恶心。但对于这两位经过风浪眼中藏着深意,现在却将生死乃至更宝贵的东西交予他的女人,却涌起一股将其彻底染指扭曲的恶劣趣味。用自己的权势自己的身体,将她们心里残存的那点敬畏尊严彻底冲垮,将她们变成只在他身下呻吟哭喊渴求他的淫荡奴隶。这比简单地占有一个处子,要有意思多了。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明老带着剩下的护卫退下,只留下他和韩家姐妹三人在这片还弥漫着血腥味的空地上。血迹在地面蜿蜒,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甜,然而在此刻,却仿佛给周遭的一切涂抹上了一层罪恶而堕落的色彩。林风眠的折扇停下了敲打,他目光锐利,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寒意和挑逗。
“你们对这王府,了解多少?”他问得没头没尾,却让韩家姐妹娇躯一颤。
玉玲和玉萍互看一眼,玉玲壮着胆子低声回道:“奴婢姐妹在此服侍多年,耳濡目染,也知晓知晓些许皮毛。”她话未尽,脸颊微红,不敢抬眼。
“皮毛?”林风眠轻笑一声,走上前,用折扇挑起玉玲的下巴。触及细腻温热的肌肤,他的眼神更显玩味。“本殿问的,不是府邸布局规矩作息这些皮毛而是更深处更隐秘更贴身的那些事。你们伺候在君无邪身边多年,见过的女人,也该不少吧?那其中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那些枕边低语,那些藏在床榻深处的秘辛,你们又‘耳濡目染’了多少?”
他靠得很近,吐息似乎都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玉玲被他挑着下巴,被迫仰视他那双幽深锐利的眼眸,只觉得像是被他看穿了所有伪装和怯弱。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发热,耳边能听到玉萍压抑而急促的呼吸声。殿下的气息不同于过去的君无邪,更加年轻,更加强势,带着一种锋利的侵略感。
“殿下您指的是”玉玲嗓音沙哑,试图维持表面的镇定,但眼底深处,已经荡漾开一片不安与求饶的波澜。
“呵,奴婢也知道的。”玉萍此时却比姐姐更进一步,轻咬下唇,低语道:“君主风流,宠妾众多,有些美人儿为了邀宠不择手段。私下里的玩法,甚是出格。”她说“玩法”二字时,声音细如蚊蚋,但足够近的林风眠却听得清楚,他看见玉萍泛红的眼角,以及那眼神里藏不住的一丝不是纯粹的惊惧,而是夹杂着见识过后的某种麻木与复杂。
“出格?”林风眠重复着这个词,脸上依旧是清冷的笑容,但眼中燃烧起了危险的火苗。他收起折扇,单手捏住玉玲尖巧的下巴,指腹在她柔嫩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看来,你们姐妹的‘耳濡目染’相当丰富啊。能让你们这样训练有素的婢女都觉得‘出格’,想必定然是本殿从未体验过的趣事。”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下,抚过纤细的脖颈,绕过衣领,似乎随意地探入她衣服内里。指尖只是轻轻点在她锁骨下方,隔着薄衣,都能感觉到下方丰腴柔软的肉团绷紧了一瞬。玉玲的身体仿佛过电一般,全身肌肉紧绷,喉头紧张地滚动了一下,却大气也不敢喘。
“殿下!”她勉强发声,声音抖得厉害。玉萍更是惊惧地小退了半步,看着殿下的手居然如此直接地伸向姐姐的身体,心脏狂跳不止。
“你们姐妹一起服侍本殿如何?”林风眠话语依旧轻飘飘的,却像巨石投进了平静的湖面。他不再触摸玉玲,只是后退半步,双手背在身后,用那种仿佛谈论今日天气般的平静语气说道:“今夜,让本殿见识见识你们这些知晓府里‘秘辛’的,有什么特殊的手段,来取悦我。”
玉玲紧咬下唇,那片刻的挣扎在脑海里飞速闪过。她是侍女,她也知道这府中女子为了生存可以卑微到何等地步。今日殿下心性不定,刚经历了如此大的波动,若是不能及时投其所好,哪怕只是迟疑,恐怕性命不保。更何况她看着林风眠那张近在咫尺俊美如铸的脸,那种不带温度的,充满掌控欲的眼神,一种既是敬畏又是奇异迷恋的情绪在心里滋生。能被这样一位拥有绝对权力,又能挥手间定人生死的年轻男子看上,哪怕是用这种带着羞辱的方式是不是也代表着另一种形式的“选中”?玉萍也是同样的念头在她心中翻滚。活下去,并且在这座吃人的府邸里,活得更好一些。
“奴婢领命。”最终,玉玲和玉萍几乎是同时,压下了所有的屈辱和恐惧,跪了下去,声音低沉而顺从,却在微颤的语调里,泄露了那难以言喻的复杂。
“很好。”林风眠满意地眯了眯眼,他的目光在两女丰润和苗条的身材上巡视了一圈,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这府里的清洗还未结束,真正的控制远非眼见的这般简单。但今夜,他需要发泄,也需要确认,留下的这些棋子,究竟能听话到什么程度。还有什么比,用最原始最卑微的方式征服,更能看清一个人的骨气与底线?尤其是,能亲口说出“出格玩法”的她们。
他转身,不再看跪在地上的两人,径直朝府邸深处,君无邪素日喜爱的书房方向走去,只是离开时,留下了一句话,仿佛在空中凝成了实体的欲念丝线。
“别让本殿等太久。”
玉玲和玉萍伏在地上,直到林风眠的身影彻底消失,听不见一丝脚步声,才敢缓缓起身。姐妹二人对视一眼,眼神中带着心照不宣的痛苦和觉悟。活下来了,但代价是什么?她们见惯了府中的黑暗,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轮到自己,以如此屈辱而赤裸的方式被摆在台面上。但别无选择。
玉玲伸出手,紧紧抓住了玉萍有些冰凉的手。
“妹妹”
玉萍回握,指尖深深嵌入姐姐的肉里。“姐姐,去准备吧。”
准备什么?当然是准备好她们的身体,准备好她们多年来或许耳闻过旁观过,甚至心中隐秘想象过的那些最淫荡最能勾起男人欲火的“手段”和“玩法”。既然要活,就活到极致;既然要沉沦,就沉到谷底。要将那位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殿下,用尽一切手段,在他的欲望中征服,或者被征服。
姐妹二人相互扶持着站起身,像是要去赴一场可怕的,却又带着一丝禁忌诱惑的刑场。她们没有走向书房,林风眠走的方向是需要法诀开启,只有他才能进入的密地。他让她们“别等太久”,自然是指在其他可以“服侍”他的地方。哪里合适?卧室君无邪,现在是林风眠的卧室,无疑是最好的场所。那是只属于他和她们的密闭空间,无论发生什么,都将永久地被那扇门隔绝,不会被外人所知。在那里,她们将彻底褪去侍女的外壳,化为纯粹承载男人欲望的容器,用身体和声音,诉说最淫靡的语言。
玉玲和玉萍互望一眼,没有说话,默契地转身,莲步轻移,款款走向君无邪,现在的殿下的寝殿。她们的步伐中带着一种奇怪的决绝,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心理负担,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玲珑曲线,此刻仿佛蕴藏着即将释放的洪水猛兽般的能量。
当她们踏入那宽敞奢靡的寝殿时,殿内光线有些昏暗,只点了几盏幽冷的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与室外残存的血腥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寝殿的大床,宽阔而华丽,铺着丝绸锦缎,仿佛无声地预示着今夜将要发生的种种。林风眠已经等在那里。他没有躺下,而是半靠在床头,随意披着一件宽大的外袍,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结实的胸肌,清晰的腹肌,都暴露在玉玲和玉萍的视线中。她们见识过各种各样的男人,但林风眠的身体,却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力量感和年轻勃发的气息,配上他此刻冷冽而深邃的眼神,让姐妹俩的脸颊迅速升温。
她们走上前,屈膝跪在床前,恭敬地垂首。“殿下,奴婢姐妹奉命前来侍奉。”玉玲的声音略微带着一丝沙哑。
林风眠没有立即说话,只是用那侵略性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们跪地的姿态。两个女人,一丰腴一苗条,都穿着简单却掩饰不住玲珑曲线的侍女服。她们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却没有丝毫逃避或抵抗的迹态,只有深深的顺从和隐藏极深的复杂。这种毫不反抗的驯服姿态,却比挣扎反抗更能勾起他施虐和征服的欲望。他喜欢这种看似驯服,实则内心可能经历着滔天海啸的女人。
“侍奉”他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身体稍微动了一下,发出了布料摩挲的细微声响。他坐起身,靠在床头,抬手示意:“到床上来。”
这话一出,像是扔进平静水面的炸弹。玉玲和玉萍的身体不可抑制地轻颤起来。到床上来侍奉的方式多种多样,可以跪着站着,可以沐浴更衣,可以按摩捏肩,可以沏茶送水。但殿下要她们直接上床这意味着,没有任何虚饰,没有任何迂回,从一开始,就要进入到最直接最核心的“侍奉”方式。她们清楚这是什么。
虽然心中激荡,但求生的本能和被规训出的绝对服从让她们没有犹豫。玉玲先起身,动作中带着一丝隐忍的优雅。她没有径直爬上床,而是缓缓走绕到床尾,纤纤玉指搭在侍女服的衣襟处,然后缓缓地解开扣子。一颗,两颗随着扣子的松开,里面的景象渐渐呈现出来。里面没有穿抹胸或是肚兜,只是一件薄薄的里衣。透过轻薄的布料,可以隐约看到饱满胸脯的形状。她一边解,一边抬眼看向林风眠,那眼神带着屈辱,带着勾引,也带着某种豁出去的决绝。玉萍紧随其后,也走到床的另一侧,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襟,她比玉玲的动作更迅速一些,带着破罐破摔的意味。
她们动作中显露出的娴熟与顺从,证实了林风眠心中的某种猜测——她们确实是“老司机”,不是第一次在这样的场合,面对这样具有绝对支配地位的男人,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这激起了他更深的兴味,也更强的征服欲。
“你们很清楚本殿想要什么,不是吗?”林风眠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股勾人的蛊惑。“把衣服脱干净。让本殿看清楚,你们这对漂亮的姐妹,到底藏着什么能让君无邪都觉得‘出格’的身体和手段。”
玉玲和玉萍的手停下了。她们知道他想看什么,要看哪里。侍女服很快被褪到了腰际,露出了上面穿着的里衣。再往下,就是要完全赤裸了。当着另一个姐妹,以及殿下的面在这样的氛围下,赤裸不仅仅是暴露身体,更是一种彻底的精神上的剥离。她们能清晰地看到对方泛红的脸颊,眼神中的窘迫和挣扎。然而,想到林风眠冰冷无情的心性和那一句“别让本殿等太久”,那点挣扎立刻化为了灰烬。
玉玲率先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干脆利落地将里衣褪到了手腕,然后毫不犹豫地抬臂,将那层最后的遮挡褪下了肩头,滑落。成熟丰腴的身体瞬间展露在微暗的光线里。饱满的乳房高高挺立,虽然没有穿戴内衣,但胸形依然挺翘漂亮。硕大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上方那一对殷红饱满的乳头,没有想象中的青涩,而是带着一种被充分把玩过后的成熟色泽,前端微微突起。她的肌肤是一种温暖健康的白,泛着丝丝粉色,腰肢纤细,与胸臀形成鲜明的对比,曲线诱人。她褪去了上衣,没有停留,玉指伸向腰带,接着往下褪去半裙。最后,只剩下亵裤的下身,将两瓣圆润紧实的屁股曲线勾勒出来。她没有彻底脱光,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犹豫,一丝不愿一次性献出全部的保留。
玉萍的动作更快也更彻底。仿佛下了莫大的决心,她甚至没有丝毫停顿,直接从衣领处一路向下,哗啦一声将整套侍女服连同里面的里衣一同褪到了脚踝。下一秒,年轻纤细,带着少女曲线的胴体,就一丝不挂地展露了出来。与玉玲的成熟风韵不同,玉萍的身体显得更为苗条修长,肌肤如凝脂般细腻光滑,泛着一种瓷器般的光泽。乳房虽然不如玉玲那样丰硕,但胜在形状精巧,坚挺而富有弹性,乳头是娇嫩的粉色,仿佛稍一触碰就能兴奋得挺立起来。她的腰身盈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小腹平坦。更引人注目的是,在那修长笔直双腿间,被薄薄的阴毛覆盖着的私处,似乎因为紧张和某种难以启齿的羞耻,已经微微湿润,散发出一种淡淡的体香。玉萍褪光后,下意识地抱住双臂,试图遮挡自己的胸口和下面,却只是欲盖弥彰。她的脸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眼神闪躲,不敢直视林风眠,也极力避免去看姐姐的裸体。
林风眠的目光如饿狼般在姐妹二人的身体上逡巡。玉玲成熟丰韵的饱满曲线,玉萍青涩诱人的凝脂胴体,就这样毫不保留地暴露在他的眼前。一股原始的最直接的性欲在他小腹燃起。血腥和权力刺激了他的感官,此刻看到这两具听话的诱人的肉体,他内心压抑的兽性彻底被释放。
“别遮。”他低沉沙哑地说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掌控欲。“让本殿看个够。”
听到命令,玉萍抱着胸口的双臂立刻僵住了,然后慢慢地垂了下来,露出了她略显紧张,但充满少女柔嫩感的胸脯。她的手无处安放,紧张地绞在一起,但身体却像雕塑一样站在那里,完全服从。玉玲则更显自如一些,虽然脸上红霞密布,但她将垂下的衣服彻底踢开,然后提了提剩下的亵裤,调整了一下站姿,将自己下身的曲线更清晰地展示出来。她丰盈的臀瓣在轻薄布料下晃动,看得人心神荡漾。
林风眠对她们表现出的服从度和隐藏的顺从感感到极度满意。他站起身,没有穿鞋,光着双脚走下床,站在了距离姐妹俩不过一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的姿态,让他更显得威严和具有压迫感。姐妹俩大气不敢出,眼神低垂,身体微微颤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血腥味檀香味以及女人身体深处散发出的原始情欲气味。
林风眠先走向了完全赤裸的玉萍。他伸出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带着刚才沾染过的冷血气质,却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他的指尖轻轻触上了玉萍滑腻细嫩的肩膀。那种冰凉的触感,让玉萍身体猛地一抖,却不敢闪躲。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肩头下滑,滑过精致的锁骨,然后缓慢地移到了她娇嫩小巧的乳房上。他没有急着捏弄,而是用指腹在乳晕周围轻轻打着圈,挑逗性地摩挲。粉色的小巧乳头,在他轻柔的挑逗下,肉眼可见地慢慢挺立了起来,像两颗诱人的浆果,在诉说着它的渴望。
“你的身体很嫩。”林风眠低声在她耳边轻语,带着一丝邪气。他低下头,闻了闻她胸前的肌肤,然后是脖颈,那种少女特有的馨香带着淡淡的紧张汗意,混合着下方弥漫而上的某种更为隐秘的味道,像一种能催情的药剂,钻入他的鼻腔。
“嗯!殿殿下”玉萍克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身体绷紧得像是下一秒就会折断。乳房被他的指尖摩挲着,那种痒痒麻麻又带着电流通过的感觉让她身体深处传来阵阵战栗,私处更是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打湿了覆盖的阴毛。
他绕到她身后,手指沿着她笔直的脊椎向下,滑过纤细的腰肢,来到那微微上翘,形状讨喜的臀部。虽然是侍女,但玉萍的臀部却饱满圆润,肌肉紧实,弧线流畅诱人。林风眠的手指轻轻在那富有弹性的臀瓣上揉捏了一下,那细腻Q弹的触感让他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身材很好只是,似乎还不太敢将你的淫荡,展露给本殿看啊?”他再度压低声音,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充满了危险的挑逗。“君无邪手底下就只养着你这样清纯的小羊羔吗?看来你所说的‘出格’是在床上,由别人来对你使用?而不是你主动去迎合去渴求?”
玉萍全身猛地一颤,大脑像是要炸开一样。殿下居然一语道破了她的某种深层羞耻感和甚至是潜意识的恐惧。她是听过见过知道那些玩法的,她能辨别什么是“出格”,这意味着她理解那种欲望。但在实践上,她或许从未是主动的那个,甚至对于主动地献出自己的淫荡,有一种被压抑的恐惧和抗拒?然而殿下说她不敢!这对她来说,是一种刺激,一种屈辱,也是一种催化剂。在这样的绝境下,屈辱激发的,不再是反抗,而是更加变态的迎合。她要证明给他看,她可以有多么淫荡!
“奴奴婢错了!奴婢可以!”玉萍急切地,声音破碎而淫荡地低喊出来,像是终于打破了某种束缚。她甚至在转身之前,私处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将那片毛茸茸的地方彻底浸湿。晶莹粘稠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散发着浓烈诱人的味道。这一下,她彻彻底底地“淫荡”起来,身体的本能战胜了一切心理包袱。
这突如其来的失禁般的潮水,让林风眠一愣,继而勾起了嘴角,眼中兴味更甚。居然在这种刺激下就高潮了?或者,只是身体的一种极度兴奋下的自我保护性排泄?不管如何,她的身体,比她口头上的辩白,要诚实得多。他看着那从她私处流淌下来的,沾染了细小阴毛的爱液,闻着那在空气中迅速扩散的浓烈气息,身体某处因为情欲和权力而硬挺发胀的欲望,越发嚣张地跳动起来。
“可以什么?”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头看他,看着那双写满惊慌羞耻却又迸发出浓烈情欲的眼睛。“告诉本殿,你那被淫水打湿的嫩穴,有多想要被本殿的肉棒填满?”
这句话带着十足的露骨和羞辱意味。玉萍的脸瞬间像是着火了一样,通红一片,眼角甚至飙出了泪花。用学名称呼她的私处,再用肉棒指代他勃发的阳具,强迫她说出如此下流淫秽的话语然而,在这种极致的羞耻刺激下,她的身体反而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湿软,下腹也泛起阵阵令人战栗的渴望。那话语像一种最厉害的催情剂,摧毁了她最后一点防御。
“我!我的嫩穴想要!想要殿下的肉棒!”她颤抖着,声音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变得沙哑而淫荡,断断续续地挤出了这几个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哭腔和性欲勃发的粗重喘息。说出这话的瞬间,玉萍感觉灵魂仿佛都被剥离了,剩下的,只是一个被情欲支配的赤裸裸的淫贱的躯壳。她甚至感觉到,私处流淌出的蜜汁更多了,滑腻粘稠地蜿蜒而下。
“乖女孩”林风眠笑了,那种残酷而邪恶的笑,在他俊美的脸上却显得如此迷人。他松开了捏着玉萍下巴的手,然后转身,将目光投向一直垂首站着的玉玲。此刻的玉玲,看着妹妹那几近失禁般的反应,听着她说出那些淫荡露骨的话语,心中的复杂无以复加。一方面是替妹妹感受到的极致屈辱,另一方面却是更深的绝望和兔死狐悲的共情。她知道,接下来,就轮到她了,而且殿下对她的期望,可能会比对妹妹更高。
林风眠走到玉玲面前,抬手,像之前对玉萍那样,手指轻轻点在她丰满高挺的乳房下方。那层薄薄的亵裤遮挡不住她下身的曲线,他能想象到,那片被掩藏的更成熟丰腴的私处,此刻正因为眼前的场景和对自身命运的预感而同样湿软。
“你呢?作为姐姐也作为更‘知情’的那个,准备如何取悦本殿?”他轻声问,手轻轻在她圆润挺翘的乳房上摩挲,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重量和弹力。隔着里衣也能感受到乳晕的面积更大,乳头也更成熟粗大。
玉玲深吸一口气,努力稳定住声音。她选择不再像玉萍那样只承受屈辱,而是主动一些,或许还能获得那么一丝喘息的空间。她知道殿下骨子里是骄傲而恶劣的,他喜欢掌控和破坏。她不能像一张白纸,那样会无趣;也不能反抗,那样会找死。最好的方式,是像一位“知情”的“过来人”一样,带着顺从和一丝恰到好处的回应。
她缓缓抬起头,直视林风眠,眼神中带着痛苦,但也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的无奈与某种觉悟。“奴婢见过美人儿们,为取悦殿下,无所不用其极包括口中侍奉,穴中迎合还有姐妹互相伺候,再一同承欢”她的话语低沉,却大胆而直白,提到了各种性爱的方式,甚至包含了女性之间的互动。这是在向林风眠展示她的“见识”,证明她不是那种纯洁无知的处子,而是真切地知晓那些“出格玩法”。
林风眠眼中光芒一闪。他没想到玉玲会如此大胆直接,而且立刻将核心内容暴露出来,甚至提到了姐妹之间的“互相侍奉”——这倒是他刚才心中升起的玩味念头之一,但她自己说出来,味道完全不同了。这让玉玲在他心中的价值立刻提升了许多,她不止是顺从的,还是能够洞察并迎合他深层欲求的。他喜欢聪明而“坏”的女人,前提是她们的坏,是用来对他好的。
“互相伺候一同承欢?”林风眠重复着这句话,他的手离开了玉玲的乳房,而是探向了她仍穿着亵裤的下身。指尖轻易地插入到亵裤和肌肤之间的缝隙,在那已经被体液温湿的地方,感受着温软黏腻的触感。他的指腹,带着探索的恶意,在那敏感丰腴的部位缓缓摩挲,然后一点一点地向更深处探去。那被薄薄的布料和阴毛遮挡着的“蜜穴”,是更成熟更富经验的性器。
“嘶嗯”玉玲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全身紧绷,身体的每一处肌肉都叫嚣着被挑逗后的酥麻和渴望。她的双腿情不自禁地向内收紧,却恰好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似乎带着本能的抗拒,又带着无意识的邀请。指尖传来的湿软滑腻,以及下方那充满生命力的温热跳动感,让林风眠身体里的欲望火焰瞬间燃烧到了极致。
“既如此”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浓烈的情欲,“那就让本殿看看你们是如何互相侍奉的。特别是你,玉玲”他的手指在她穴口附近画圈,却迟迟不进去,只是吊着她。那种吊着人胃口的玩弄,让她痛苦而兴奋。“是如何让你的妹妹也和你在本殿身下一同发出求饶和欢愉的声音”
他一把拉下玉玲的亵裤,露出下方完全湿透,私处饱满诱人的成熟阴户。浓密的阴毛下,大大的阴阜微微鼓起,两条肥美的阴唇因为充血和湿润,显得红肿诱人。穴口处,一层清亮的粘稠的爱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将阴阜下方的一小块地方都浸湿得晶晶发亮。那是成熟女人性欲高涨时独有的,比少女爱液更加丰厚更加浓烈的蜜汁。
看到姐姐完全赤裸的下身,玉萍本能地并紧双腿,脸涨得更红了。林风眠看向玉萍,勾了勾手指,用命令的语气道:“玉萍,过去,给你姐姐的嫩屄好好地舔干净,然后让本殿见识一下你们姐妹互相的服侍。”
这这是殿下直接命令她们进行女女之间的口交!而且是以当着他的面,作为“服侍”他的一部分来进行!这种极致的羞辱与刺激,让玉萍脑子嗡的一声空白,随后一种更为混乱的欲望像洪水一样涌了上来。她的心跳得快要冲出胸腔,羞耻和淫荡混杂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
“妹妹”玉玲低语,声音里充满了不情愿和一种无可奈何的请求。她朝玉萍缓缓摊开双腿,露出那流淌着蜜汁,充满了性爱诱惑的穴口。大大的阴唇,随着双腿分开,微微向下垂落,像盛开的桃花瓣,鲜嫩多汁,内部隐藏着神秘的皱褶和更深处尚未暴露的核心。
玉萍的脚步像是灌了铅,却又像是被看不见的线牵引着,一步步艰难地走向姐姐。她跪在了玉玲的两腿之间,身体还在轻微颤抖,但目光却无法自拔地盯住了那淌着淫水的,属于亲姐姐的饱满而丰腴的私处。浓密的阴毛像黑色的苔藓,柔软的阴唇红肿饱满,正中央那条裂缝,在流淌的蜜汁映衬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空气中充斥着属于玉玲浓郁成熟的性器官的气味,比玉萍自身的更为复杂和浓烈,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勾人味道。
“舔。”林风眠命令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催情的魔力。
玉萍咬了咬牙,闭上眼,然后,缓缓低下头。她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每一次靠近那禁地,心里的挣扎和刺激就增强一分。羞耻感像一把火,点燃了她内心最隐秘最不能为外人所知的黑暗角落。唇,轻轻触上了那湿润的阴毛。那触感有些软,又带着一丝粗糙。一股浓郁腥甜带着特殊体温的液体味道,瞬间钻入了她的鼻腔。
她睁开眼,看着那就在她面前,触手可及的姐妹的性器官。不再犹豫,也不再试图遮掩心中的淫荡念头。这是殿下的命令,这是为了活下去,为了迎合殿下的欲望。既然要做,就做得彻底!玉萍伸出了舌头。细长的舌尖,试探性地触上了玉玲饱满阴唇的一端。温热柔软湿滑的触感瞬间通过舌尖传遍全身。那蜜汁的味道比闻起来更甚,带着一种奇异的略带腥气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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