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完了,露馅了!(2/2)
他们沉默地立在凉亭之中,君庆生适时地轻咳一声,将茶盏放下。“好了,今天就这样吧。”他站起身,“秀儿,无邪刚回京,又经了事,你晚些再找他聊吧。”他说完便向外走去,留下了林风眠与南宫秀。
湖面微风依旧,只是吹到此刻,却带上了几分令人心痒的暖意。南宫秀转过身,重新看向那平静的湖面,身姿依旧纤秀,青色的裙裾随风轻轻摇摆。那如墨的发丝遮不住她后颈光滑的皮肤,以及下方清晰可见的脊椎线条。林风眠的视线在她背影上停留了一瞬,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冲动——想看看那曾被自己误认的带有几分母亲面影的面孔,在没有人看见时,究竟是怎样一番神情。
南宫秀的身子似乎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过了片刻,才轻轻应了一声:“嗯?”她没有回头,声音听起来还是那般清冷,只是尾音中多了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风眠慢慢走了过去,走到南宫秀身边,与她并肩而立,也看向那波光粼粼的湖面。南宫秀的气息很清淡,混合着植物的香气,和一种属于她的,若有似无的幽香。站得近了,他能清晰地看见她露出的手臂,皮肤如玉,带着健康的光泽,隐约可见细小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微光。那件青色的衣裙腰线收得很紧,衬得她本就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再向下,是圆润流畅的臀部线条,裙摆摇曳间,若隐若现地勾勒出修长的腿部。
他想起她刚才所说,又想到合欢宗的双修之法。一时间,情与理,世俗伦常与赤裸欲望,在他脑海中交织冲撞。他忽然低笑一声,侧过头看向南宫秀。南宫秀像是感知到他的目光,也慢慢地转过头。她的眼眸如湖水般平静,只是眼底深处,似有一丝莫名的情愫一闪而过。
“小姨,你对双修似乎有些误解。”林风眠凑近了一些,他们的呼吸近得仿佛能互相听见。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带着磁性的声音低语,“真正的双修,是灵与肉的交融,修为与情爱的合一那种感觉非常美妙,小姨要不要,亲自来试试?”
南宫秀的瞳孔猛地一缩,那平静的眼眸里,瞬间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慌。她向后退了一小步,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无邪!你在说什么混账话!”她似是气极了,原本温雅的面庞泛起一层薄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那一手之握的胸脯随之起伏不定。
林风眠非但没有收回挑逗,反而更进了一步,直接握住了她因生气而微颤的手臂。她的皮肤细腻滑嫩,指尖隔着衣袖都能感受到其下的温热。他没有用力捏紧,只是温柔地触碰着。“小姨别急啊,听我说完。”他向前倾身,几乎与她贴在一起,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冰凉的指尖。他注意到她耳根都泛起了红晕,原本波澜不惊的眼眸里盈满了水汽。这反应有趣极了。
南宫秀想要甩开他的手,却又顾虑这里毕竟是御花园,虽然僻静,但也难保无人经过。她只得压低声音,眼中似要喷火,“无邪,立刻松开我!这这样不成体统!”
“不成体统?”林风眠轻笑着重复了这句话,另一只手竟大胆地,缓慢地抚上了她细腻的脸颊。他的拇指在她耳垂下方,那光滑柔嫩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带来了酥麻的电流。南宫秀身体顿时僵得像块石头,双唇微启,却发不出完整的抗议声。他看着她湿润的眼眶和那因惊愕与羞恼而略微张开饱满红润的双唇,心中邪火更甚。
“可现在只有我们两人啊,父王也不在此。这里是御花园的湖心亭,周围空无一人。”他柔声诱惑,拇指滑向她的下颚,微微抬起她的脸,“小姨难道不想,尝尝被自己亲外甥这样冒犯的滋味吗?”这句话充满了挑逗和禁忌感,他近乎痴迷地凝视着她近在咫尺的面庞。
南宫秀感觉脑中一片空白,心脏狂跳不止,像是要撞出胸腔。这种强烈的冒犯和禁忌感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种陌生的电流般的颤栗。眼前的‘无邪’是她看着长大曾心疼的孩子,可如今,他的眼神如此灼热,话语如此大胆放荡,每一个微小的触碰都像一把火,在她沉寂多年的身体里点燃燎原之势。小姨与外甥,这是何等的,违背伦常!可越是这样想,越是有一股可怕的吸引力攫住了她。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的人。
“你疯了!我是你小姨!”南宫秀努力稳住颤抖的声音,试图用最后的理智唤醒他。
“是啊,小姨。拥有姐姐一样美丽的眼睛和容颜,身材咳虽不像合欢宗那些女子那般‘风姿绰约’,却别有一种清雅。当年在我心中如同母亲一样的姐姐,她温柔地待我,却不在了”林风眠将她的手腕拉得更近了一些,她的掌心已经满是汗水。“小姨出现了,你也很关心我,教导我”他的目光带着深邃的情意,话语却陡然变得低哑:“无邪从小就渴望母爱,渴望亲情而小姨与姐姐如此相像,又对我这么好那种想要亲近的念头,有时候,真的会变得很不干净呢。”他暗示地将她的手腕引向自己腰间。
南宫秀听着他带着压抑情绪的话语,本想反驳,却感到一种更加强烈的情绪波动。她当年给了他画像,也时常关注他,却从未真正亲近过,更没想到他在心中竟会将她与姐姐与母爱联系在一起。而这卑劣的“不干净”的念头,竟是源自于此吗?可他怎能,怎么能,用如此不堪的方式表达这种情感?她的手腕被他拉着,感受到他身体灼热的温度从腰间传来,手指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无邪这不对,这是乱伦”她的声音变得极轻,仿佛湖边的柳絮般飘忽,气势尽失。
“可身体的感觉,是最不会骗人的,不是吗?”他吻上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
南宫秀浑身猛地一颤,感觉像是有一道闪电劈过她的脊柱,从脖颈处瞬间向下传导,所过之处尽是酥麻。那种强烈的电流让她头皮发麻,下体竟然涌出一股暖流。这是什么?从未有过的陌生体验。她的心跳彻底乱了,只能听到擂鼓般的心跳声,以及他落下的轻柔,却又极具侵略性的吻。他吸吮着她耳垂下那一点柔嫩的肌肤,舌尖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打转扫过,带来了极端的刺激。
“无邪别”她低吟着拒绝,双手却抓紧了他的衣袖,指尖用力得关节泛白。不是想要推开,而更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以免自己在这种眩晕感中跌倒。他的吻向下蔓延,亲吻着她后颈那柔软的皮肤,所到之处仿佛燃起了灼热的火苗。她闭上眼睛,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锁骨,被他温柔的唇舌轻轻啃咬着。
他慢慢将她转过身,面对着他。南宫秀的面庞因羞恼和突如其来的情欲而潮红,眼眸雾气朦胧,红唇微肿,带着被侵犯过的痕迹。他温柔地捧起她的脸,拇指拂去她眼角的泪意(不知是气的还是被撩拨出的),然后深深地吻了下去。这个吻不同于刚才的轻柔,带着强烈占有欲,唇舌纠缠,深邃而狂野。
林风眠撬开了她微启的齿关,火热的舌探入她的口中,描摹着她上颚牙齿舌尖的形状。南宫秀被迫与他唇舌纠缠,温软的舌被他勾缠吸吮,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在口腔蔓延,让她软得像一滩水,身体贴在他的怀里,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嗯”她双手不知何时环住了他的腰,身体颤抖,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这个深吻抽走了。
他一边深吻,一边拉着她的手,走向亭子后方一处更加隐蔽种着高大花木的角落。那里被花草遮挡,哪怕是亭外,也很难窥见此处发生的一切。南宫秀迷迷糊糊地被他带着走,全身沉浸在突如其来的,被外甥占有的迷乱感中。双唇被迫打开,呼吸全被他的口腔填满,那种窒息又酥麻的感觉让她晕头转向。
终于到了角落,林风眠扶着她靠在冰凉的石柱上。分开缠绵的吻,牵着银丝连在唇齿间。他贪婪地喘息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眼波迷离情潮暗涌的模样,声音更加沙哑:“小姨,你的身体,似乎很喜欢无邪啊”
南宫秀脸上火烫,眼角的泪意凝结成晶莹的露珠。她咬紧下唇,试图压下身体深处那股可怕的悸动和热浪。“无邪这不该我们是小姨和外甥”
“可身体并不这么说。”林风眠低下头,吻向她的耳畔,轻轻啃咬着她柔嫩的耳垂。那柔软的耳垂在他的齿间研磨吸吮,带来更加强烈的战栗感。她的手从他腰间滑上他的后颈,抓紧了他的头发,低低的甜腻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啊无邪”
他吻遍了她的脸颊眼角鼻尖,最后来到她饱满红润的双唇。这次的吻轻柔而缠绵,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琼浆玉露。他的手也没闲着,探入了她青色衣裙的领口。南宫秀浑身敏感异常,衣衫本就轻薄,手指碰到她肌肤的一刹那,便引起更强的痉挛。他的手指抚摸着她圆润的肩头锁骨下方那平缓却精致的线条,最终来到那“一手之握”的酥软处。
虽然南宫秀的胸部尺寸并不丰满,但手感却极为紧致细腻。林风眠的大手轻易地将她两边柔软掌握,轻轻揉捏起来。他低下头,透过微敞的领口,亲吻着她胸脯那如雪的肌肤。他能闻到淡淡的奶香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或许是常年养尊处优留下的余韵。舌尖勾勒着乳房的形状,最终来到了那小巧精致的乳头处。
她的乳头呈淡粉色,不像某些成熟女性那般深邃,带着几分未曾被侵扰过的清纯感(但林风眠知晓这只是一种假象,她的身体在此刻的回应已证明她并非不谙世事),此时在他手下已经微微硬挺起来。他含住一粒,舌尖围绕着打圈,吸吮着那点娇嫩,偶尔用牙齿轻轻刮擦,带来更尖锐的快感。
“唔无邪好好舒服”南宫秀低喘着,身体向后仰靠,头部靠在石柱上,发出更频繁的呻吟。他的吸吮像一股吸力,从胸口直达下腹,那里空虚,又渴求着被填满。他的手掌继续揉捏着她胸部的柔软,甚至将两侧的肉向中间挤压,创造出一道诱人的沟壑,仿佛在暗示着某种更深的探索。
他腾出一只手,将她身上的青色衣裙和里面的内衫毫不怜惜地褪到腰际。露出上半身光洁纤细的美好胴体。她的皮肤欺霜赛雪,在阴影里泛着玉般的光泽。虽然胸部不算大,但形状优美,腰肢更是收得极其诱人。他的目光在她身上贪婪地游走,如同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南风秀在衣衫被褪下的羞耻感中,感受着林风眠毫不遮掩的目光,脸上热得几乎能烧开水。然而身体却异常诚实,随着他手指的挑逗而战栗不止。他弯下腰,将他那‘玉树临风’的外壳下的炽热肉体暴露在她眼前,低下头,用自己的火热的胸膛去磨蹭她的,将她并不大的胸脯揉在他紧实富有弹性的胸肌间。那种粗粝的,混合着男性体温的磨蹭感,与他刚才对她身体的温柔对待截然不同,带来更强的刺激。
他埋首在她颈项处,鼻翼翕动,深嗅着她身体散发出的独特气味,那是植物的清香体香,混杂着她此刻情动后产生的,一点点潮湿的难以描述的腥甜味道。他发出低沉满足的叹息,声音粗重得像濒临窒息的野兽。
“小姨你的味道真甜”他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看着她因为情欲而湿润迷离的眼眸,嗓音沙哑道,“我想尝尝小姨更多更甜的地方。”
他说着,在她迷乱的注视下,单膝跪地。他低下头,从她的锁骨一路向下,用唇舌湿濡了她的肌肤。亲吻她的腹部,那里平坦而紧实,亲吻她的腰线,舌尖甚至调皮地扫过她的肚脐眼。所过之处,仿佛留下了燃烧的轨迹,让她不自觉地拱起身子,抓紧他头发的手用力地收紧。
南宫秀意识模糊,她知道这简直是大逆不道,是会遭天谴的!可身体深处的渴求像干涸已久的河床,此刻被他的每一次触碰每一个亲吻所灌溉,涌出巨大的欢愉,冲垮了所有的理智。她的喘息急促而湿热,手指穿梭在他的发间,感受着他头部的重力和口中的火热。
他毫不迟疑地褪下了她腰间的衣裙和亵裤。南宫秀本就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双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生觊觎的修长美腿,内侧的肌肤更加娇嫩白皙,并隐约透着浅蓝的血管脉络。她的蜜穴就在大腿根部显露出来,没有丝毫遮挡,就在他垂头便能亲吻到的高度。
这是一个令人窒息的,充满了禁忌感的画面。尊贵如天泽王的“小姨”,美丽优雅如仙子的绝代佳人,此刻赤身露体,在自己名义上的“外甥”面前,褪去了所有的矜持和体面。那蜜穴并不像那些双修女那样经过过度开发而外显夸张,相反,她的蜜穴显得十分私密紧致,只是因为情动而湿漉漉地微微地,向外吐露着饱满的阴蒂和两片微开的嫩肉。
一股浓郁的带着腥甜和女性体味的淫靡气息瞬间扑鼻而来。那是她体内因极度渴望而分泌出的蜜汁和爱液的味道。他着迷地看着那润泽的蜜穴,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她的阴毛被打理得整整齐齐,露出下方的嫩屄,娇嫩的阴唇像是盛开的桃花瓣,内侧透着可爱的粉色,表面缀着晶莹的湿意,微微向外翻卷。位于最上方那藏在两片嫩肉之间的小小阴蒂,也因为兴奋而探出一点头来,小小的饱满的颗粒,顶端还沾着水珠。
林风眠伸手,用手指轻轻触碰那饱满欲滴的阴蒂。仅仅是这一根手指,便让南宫秀弓起了腰,发出一声像被电击般的颤抖呻吟:“呀啊!”她浑身紧绷,蜜穴的嫩肉瞬间向内收缩,将他的手指含得紧紧的。那感觉就像是将指尖插进了一团最细嫩湿润的温软棉花里,伴随着吸吮的暖流。
“好甜的蜜穴闻起来好香湿湿的”他低语着,手指绕着那勃起的阴蒂轻轻打圈,感受着它的硬度和表面的湿意。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弯下腰,张开嘴,含住了那小小的一点。
他的舌尖如游龙般灵巧地扫过阴蒂的表面,时而用齿列轻轻刮擦,时而用舌尖刺探其最敏感的尖端。他深吸一口气,用力地吸吮了一下那点小小的硬核,发出“啧”的一声带着水意的声响。
“嘶!啊啊!无邪!”南宫秀再也无法压抑,发出高亢夹杂着惊恐和极度快感的叫喊。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大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整个身体因巨大的电流冲击而战栗痉挛。他的舌头进入了她的嫩穴,描摹着褶皱的形状,吮吸着她大量涌出的爱液。
他的唇舌在她的蜜穴上肆意玩弄,一会儿用舌尖探索柔软的内侧,一会儿用力吸吮那已经被舔得硬挺的阴蒂,一会儿又整个口含住那两片花瓣般的阴唇,用牙齿轻轻厮磨。淫水和蜜汁像是打开了阀门般大量涌出,沿着她的股缝大腿根部流淌而下,滴落在石砖上,留下一片淫靡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的欲望味道。
林风眠抬头,看着她那完全失控情欲肆虐的面庞,感觉自己的理智也几乎被这极致的诱惑焚毁。他迅速地解开了自己衣裤的腰带,笔挺的布料内,他的肉棒早已因她的引诱而胀大坚硬。那勃起的男性性器带着属于他的成熟男子的味道,混合着欲望的腥气。他拉下了衣裤,将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棒解放出来。
他的肉棒形状雄伟,龟头圆润,颜色呈健康的粉红色。勃起后硬得像铁,表面清晰可见爆起的青筋,末端微微翘起,仿佛带着进攻性。此刻淋漓地分泌着前列腺液,晶莹的水珠沿着龟头前端的小孔滴落,润滑着通道,散发着兴奋而腥骚的气息。他深呼吸一次,双手扶着南宫秀纤细的腰肢,将她微微抱离石柱。
“小姨的蜜穴真香又紧”他用滚烫的龟头抵着她流着淫水的嫩穴口,摩擦着,感受着她体液的湿润和内里的火热。“让我看看小姨的小穴有多能吃我的肉棒”话语直白露骨,充满占有和冒犯。
南宫秀在这充满侵略性的低语中浑身颤抖,情欲和羞耻拉扯着她。她的蜜穴口被他硬烫的龟头反复摩擦,那种即将被贯穿的预感带来酥麻又恐慌的战栗。她夹紧了双腿,想要阻止他,但那微弱的抗拒在他的力量面前微不足道,反而让他的龟头更加深入她潮湿的阴唇褶皱。
林风眠看准机会,不再磨蹭,单手托住她白皙丰润的臀瓣,将她向自己拉近,腰腹猛地一顶,硬烫的肉棒带着开疆拓土的气势,直捣黄龙。
“啊痛!嘶!”南宫秀发出一声撕裂的惊呼,身体骤然紧绷僵硬。干涩多年的阴道被巨大炙热的肉棒蛮力贯穿,剧烈的胀痛感让她眼泪再次涌出,面部因为疼痛而扭曲。那种被撑开填满的感觉异常清晰,甚至能感觉到阴道内部娇嫩的褶皱被硬生生地磨开。
林风眠感觉到阻力,以及内部极度的紧致和干涩感,虽然她表面湿润,但内部毕竟不是情场老手,干涩感预示着许久未被滋润甚至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处女地。不,不是处女,南宫秀有过婚姻。只是或许因为身份环境,并未能尽情释放天性。此刻的她,在性爱中的反应像是一张待开发的白纸。但这极致的紧致反而激发了他更强的占有欲。
他没有因此停下,反而按着她的臀部,让肉棒在她紧绷抽搐的嫩穴里慢慢地向更深处挺进。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撕裂肉膜般的声音,以及南宫秀疼痛难耐的闷哼或尖叫。
“无邪疼求你慢点”她低泣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靠。
“别怕很快就会变舒服的”林风眠哑着嗓子安抚,同时用唇亲吻她潮红的脸颊,舌尖勾走她的泪水。“很紧小姨你的小穴吃我的肉棒吃得好紧好热”他在她耳边说着最直白最下流的话,以此激发她的反感或是——更深的被冒犯的兴奋。
硬挺的肉棒一点点突破重重阻碍,终于彻底没入南宫秀的蜜穴深处。龟头抵上了柔嫩的宫颈,带来巨大的填充感和侵略感。南宫秀猛地发出一声惊呼,腰腹部仿佛被贯穿了一般,剧烈的胀痛感后,紧接着是一股巨大的伴随着疼痛传来的麻酥感,像电流,像毒药,让她完全失神。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缠在了林风眠的腰间,仿佛是无意识地勾住唯一的依靠。
他深呼吸一口,感觉到炙热紧致的蜜穴将他的肉棒包裹得严丝合缝,甚至能感受到内壁颤抖的肌肉纹理。这种被紧致肉壁拥抱的感觉,比任何双修之法都更能直接激发男性的原始冲动。他抬起南宫秀的腿,让她整个身体倚靠在石柱上,双腿架在他劲实的肩膀上,蜜穴暴露得更加完全。
这是一种经典的体位,也充满了臣服的意味。南宫秀被迫张开双腿,让她的阴户彻底暴露在他面前,同时也被迫接受他的每一次进入都几乎顶到她的宫颈。她白皙的身体因屈辱和快感交织而呈现出一种动人的潮红色。
“这个姿势能让我看清小姨的小穴是怎么把我的肉棒完全吞下去的”林风眠沙哑地道,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然后逐渐加快速度,在她的蜜穴中律动起来。
“啊!无邪别看唔”南宫秀感到难堪至极,但快感像洪水般一次次涌来,吞没了羞耻。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摩擦和挤压,每一次抽出又带着空气吸入的湿哒声。那种反复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动作,磨擦着她的敏感点,带来了如潮水般不断叠加的快感。
“哒啪哒啪”肉体碰撞发出的声音在幽静的花木深处格外清晰。他的腰腹有力地抽插,每次都尽根没入,然后抽出大半,只留下龟头在穴口。他的动作由最初的缓慢适应,变成了中等速度的活塞运动,每一进出都带起南宫秀细密的颤栗。她的阴蒂在高频率的摩擦和抽插中越来越肿胀敏感,每一次顶撞都让她发出控制不住的尖叫和淫荡的呻吟。
“嗯啊啊!深一点再深一点!哦!”她抓紧了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在他肩膀上咬下浅浅的齿痕。她不再是那个清雅端庄的王妃小姨,此刻她是一个被欲望完全主宰,发出淫荡叫喊的女性。体内那种酥麻感已经从蜜穴扩散到了四肢百骸,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灵魂都在战栗。阴道内壁因剧烈的摩擦而发热,湿意也越来越浓。大量的爱液流淌出来,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在两人的交合处汇集成淫靡的水迹,顺着她的腿根,滴落下来,在地面溅开小小的水花。
林风眠感受着她内部紧致又湿滑的缠绕,那感觉好得难以形容。每一次深入都像进入了一团紧实的火热的流沙,被她的肉壁用力吸吮包裹,酥麻感直达大脑。他听到她从最初的闷哼,变成痛苦中带着快感的哭喊,最终变成了淫荡的高叫,内心的成就感和占有欲得到了极致的满足。这就是双修之乐,也是征服之乐。他俯下身,重新吻住她湿润泛红的嘴唇,舌尖再次探入,与她的舌共舞。
他在每一次深入时用舌头去吸吮她的舌尖,每一次抽出时则加重腰腹的顶撞,配合着她的节奏,不断地将她推向更深处的高潮边缘。
“哦!无邪要要去了!啊啊!要去了啊!”南宫秀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腹猛地向上窜升,仿佛要炸开。阴道内壁痉挛收缩,猛地含住了他滚烫的肉棒。她浑身颤抖得像一片秋风中的落叶,眼前一阵阵发黑,只剩下耳边他低沉的喘息声,以及体内不断深入贯穿的巨物所带来的灭顶的快感。
她猛地弓起腰,发出了一声比之前都更加尖锐更加漫长的尖叫:“!”整个身体高潮引起的巨大痉挛中绷直,大腿颤抖着收缩,体内涌出了远超之前的惊人潮水。大量的温热液体带着她身体深处的情欲精华,像是喷涌的泉水般冲刷着他的肉棒,部分顺着结合处流淌下来,更多的,是冲击着她的体内,让她完全失去了控制。她达到了潮吹!极致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层一层将她淹没,每一次涌动都让她呻吟不止。
林风眠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水流冲刷得舒服到了极点。他感觉肉棒在她的体内被潮水温柔又强力地拥抱,她的阴道在潮吹的高潮中不断收缩,将他的肉棒牢牢地锁定在深处,那种吸吮的力量强大得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走。他低下头,看着她因为潮吹而面色潮红双眼紧闭嘴角流出晶莹水线的失神模样,内心升腾起一股疯狂的快感和破坏欲。他加速了顶撞,伴随着每一次深入,更多的潮水被从她体内挤压出来。
“潮潮吹了小姨的浪穴潮吹了”他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腰腹猛地发力,每一次都深到极致。“太舒服了我要我也要射了”他的胯间顶撞得更加迅猛,每一击都伴随着强烈的快感冲击着他的大脑。
“无邪!不要!别啊啊啊!”南宫秀在高潮余韵和新的刺激中战栗,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直和更加急促深沉的喘息,以及体内那种可怕的越来越强的脉动。
林风眠感觉到精关鼓胀到了极致,体内阳精积蓄已久,此刻在极致的紧致和快感中达到了喷发边缘。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弓起,身体向前绷紧,炙热的阳精一股脑儿地喷射性地射入了南宫秀湿软潮湿的蜜穴深处。
“呼哈”一股股浓稠温热的液体射入她的体内,顶着她的宫颈,溢满她的阴道。林风眠感受到她的阴道壁随着他射精的节奏不断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享受着这极致的缠绵。他射了好久,将身体内的精气几乎倾泻干净,然后无力地趴在她的肩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任由肉棒留在她湿热内里还在痉挛收缩的体内。
南宫秀在体内涌入的灼热和胀满感中发出一声最后的拖长的呻吟。那种异物侵入后大量液体填充的感觉是如此强烈和陌生。她的蜜穴内部充斥着他的体液,部分温热的液体顺着穴口溢出,沿着她的股缝缓缓向下流淌。她全身的力气被彻底抽空,身体像是一块被揉捏变形的泥,瘫软无力地靠在石柱上,双腿仍无力地架在他肩上,淫水混合着精液流满了她的腿内侧。
他撤出在她体内休息了一阵的肉棒。带着温热湿液的肉棒拔出时,带出了一丝拉扯和“啵”的水声。林风眠站起身,看着眼前腿间流淌着混浊液体,双腿大开,面容潮红失神的南宫秀,内心充满征服的快感。她的美丽被淫乱和情欲染上了另一种色彩。他扶住她软弱无力的身体,看着她被自己的精液浸润的蜜穴,以及肿胀泛红的阴蒂和嫩肉,满意地笑了笑。
“小姨的蜜穴,比我想象的还要紧,还要浪”他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评价,伸手扶着她的腿,指尖在她湿黏的大腿内侧扫过。那些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摸起来温热而粘稠。
南宫秀浑身颤抖,羞愤和被玩坏的迷乱在她眼中交织。她无力地合拢双腿,却只将淫水和精液夹得更紧,一部分被她的肉瓣吸收,更多则是顺着腿根流到脚踝。“无无耻”她低低地咒骂,却连直视他的力气都没有。
林风眠将她靠坐在石柱下,帮她稍微理了理皱巴巴的衣裙,遮住暴露的下体。他看着她浑身湿黏眼角带泪的狼狈模样,心里涌过一股心疼。他知道自己刚才有多么粗暴,但也知晓她的身体对他那般的渴望和回应。他弯下腰,扶着她,让她的头靠在自己怀里。
“小姨,你听到了,你的身体想要我。这不是合欢宗的蛊惑,这是血脉里无法抗拒的吸引或是,其他什么难以言说。”他低声在她耳边轻语,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手掌划过她的背部,感受着她裸露在外的粘腻着汗水的皮肤,留恋着那种令人悸动的触感。
南宫秀窝在他怀里,身体的战栗慢慢平息,但体内的胀痛和余韵仍在,湿黏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乱伦,荒唐,她被自己名义上的外甥玷污了。可体内那种陌生又强烈的快感,以及他在高潮时耳边低沉情话(虽然很粗俗但带着欲望的真心),以及此刻他温柔的安抚,让她情绪异常复杂。她从未感受过如此激烈的性爱,从未如此失控过。他不仅占据了她的身体,仿佛也冲击了她一直以来坚守的心防。
她抬起模糊的泪眼看着他,看到了他眼中尚未褪去的混合着欲望和复杂情感的波澜。他们之间,在血缘的禁忌之外,仿佛真的建立了一种扭曲而深刻的联系。一种,与性爱密不可分,却又无法摆脱伦常枷锁的联系。
林风眠看着她,慢慢俯下身,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又轻轻啄吻了一下她已经被舔吻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唇。这一次的吻干净而温柔,带着情欲释放后的缱绻。
“今日之事不许告诉父王”南宫秀哑着嗓子,声音微弱得像猫叫。
“当然。”林风眠微笑道,目光却带着一种深邃的,令人读不懂的情绪,“这是只属于我们之间的秘密小姨或者,我可以称你为秀儿?我能感觉到我的血脉很渴望你的血脉”他指的是双修带来的灵力感应,还是某种更加原始的,血缘上的渴望?
南宫秀被这近乎暗示的话语再次弄得心乱,可她已筋疲力尽,再也无力抗拒或探究。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颤抖着身体,试图从这耻辱又快感的泥沼中抽离。林风眠见状,也没有再步步紧逼,而是温柔地将她抱起,重新站稳。
“我们回去吧”南宫秀几乎将身体所有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低喃着,像是个被蹂躏过后的破碎娃娃。
林风眠环抱着她温热潮湿的身体,低头看着她凌乱却依旧带着情欲余韵的面容,心中回荡着她高潮时的浪叫,以及自己占有这份禁忌之美的快感。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扶着她,一步步走向亭外,就好像他们只是在这里安静地,聊了聊天,完全没人知道,在这个隐蔽的角落,他们刚刚进行了一场,惊世骇俗,颠倒伦常的肉体欢愉。南宫秀依旧靠在他的身上,腿间传来黏腻的摩擦感,每一次移动,都让精液混合着爱液在腿间留下痕迹,仿佛在无声地宣扬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就这样,林风眠半抱着软绵无力的南宫秀,慢步从花木中走出,向凉亭外走去,仿佛只是叙旧后的自然离去,留下满地淫液的腥甜和凉亭石柱旁的斑驳水痕,无人看见,随风渐渐散去而南宫秀心中烙印下的,却是来自“外甥”最深的侵犯和最极致的欢愉,纠缠不清,难以摆脱,预示着此后两人之间,这段畸形的,充斥着禁忌与情欲的关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