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祸水东引(1/2)
林风眠正思考是不是把宋湘云给放回去,上官琼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一旦放宋湘云回去,天诡门可就彻底倒向君云诤,与你不死不休了。”
林风眠自然明白,哪怕将宋湘云放回去,这仇也是结下了。
他一不做二不休,啪地一下把折扇打开了。
他对宋远擎笑道:“宋门主言重了,举手之劳罢了。”
“明老,你让人在船上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宋小姐。”
折扇开合是君无邪与明老的暗号。
合为是,开为否!
明老顿时会意,让人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番便又回来了。
“殿下,几艘战舰都找遍了,没有找到宋小姐。”
林风眠对宋远擎笑眯眯道:“宋门主,看来宋小姐不在我这,可能去其他地方玩了呢。”
上官琼风情万种,妩媚笑道:“依我看啊,这宋小姐没准是跟人私奔了。”
“玉琼先恭喜宋门主喜提佳婿,没准很快就要抱孙子,当爷爷了呢!”
宋远擎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今日之事,宋某记住了!”
他气得发抖,果断头也不回地掉头离去,看来是真被林风眠和上官琼给气到了。
林风眠折扇一收,有些无奈地敲了敲头,而后勾起上官琼精致的下巴。
“美人,下次本殿说话你别插嘴,不然,我可插你嘴了。”
上官琼委屈道:“玉琼知错!”
明老打圆场道:“殿下,我们现在回天泽王城?”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耽搁许久了,也是时候回去了。”
上官琼对林风眠嫣然一笑道:“此次承蒙殿下援手,玉琼和合欢宗感激不尽。”
“既然殿下要回天泽城,那玉琼也先带门下弟子回去了。”
林风眠握紧手中折扇,阴沉着脸道:“上官仙子这就走了?”
“说好的本殿帮你救人,你陪我十天半个月呢?”
上官琼心中咯噔一声,着急传音道:“林风眠,你发什么疯?”
林风眠却没有理会她,眼神微眯道:“上官仙子,你莫不是在耍本殿?”
上官琼挤出一抹笑意道:“玉琼不敢,可是玉琼要送这些弟子回去。”
林风眠冷冷道:“明老,分出两舰,护送合欢宗的仙子回去!”
幽遥本想开口阻拦,但想起上一次的教训,识趣地闭嘴了。
别自己开口阻拦,等一下又得集体绕道合欢宗,就更得不偿失了。
上官琼顿时无话可说,只能勉强笑道:“那就依殿下的意思。”
她不断传音给林风眠道:“你疯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风眠充耳不闻,只是搂着她笑道:“上官仙子这般迷人,本殿可舍不得放你走。”
“仙子便陪本殿回天泽,让我一尽地主之谊,我们继续好好亲近亲近!”
上官琼无奈只能把白玉鼎交给合欢宗弟子,嘱咐她们要亲手交到赵凝脂手中。
明老见到装着月疏影的白玉鼎被带走,不由疑惑地看向林风眠。
林风眠只是默默摇了摇头,他也就不再多问。
此妖带回去的确容易遭人觊觎,还不如藏合欢宗。
分头行动后,一行人没有耽搁,马不停蹄向着天泽城飞去。
林风眠则搂着上官琼走入房间之中,看着缩在角落的宋湘云有些哭笑不得。
这宋湘云个子中等,自幼娇生惯养下有些珠圆玉润,看上去单纯而可爱。
上官琼上前摸着她圆圆的小脸蛋,风情万种笑了起来。
“这宋小姐好像还是个处子,殿下有福了,能开苞哦!”
宋湘云吓坏了,带着哭腔道:“求求你们放了我行不?我不好吃的!”
林风眠看着花容失色的宋湘云,心中也是有些无奈。
他是流氓没错,但这事他向来讲究你情我愿,再不济也半推半就。
这种强上的,他还真做不出这么没品的事!
林风眠挑起宋湘云的下巴,在她身上上下打量,而后邪魅笑了起来。
“宋小姐虽然珠圆玉润的,但还是不够凹凸有致啊,再瘦一点可能会更美味。”
上官琼没想到这小子还挑食,娇滴滴道:“殿下,花开堪折直须折啊!”
与此同时,她传声道:“你少推三阻四的,快吃了她!”
她现在只想祸水东引,今晚能睡个安稳觉。
回想起那段闻鸡起舞,日出而做,日落不息的流精岁月,她是欲哭无泪,毕竟都流干了。
林风眠不为所动,搂着她笑道:“不行,我怎么能让上官仙子独守空房呢?”
上官琼把心一横,咬牙笑道:“殿下,玉琼可以跟她一起服侍殿下的,让殿下享受齐人之福!”
多一个人分担火力都好啊!她起码能歇歇!
林风眠都懵了,这么刺激的吗?
你要帮我按住她的手吗?
他都心动了啊!
但林风眠还是以大毅力大智慧压下了心中的旖旎,艰难地摆了摆手。
“这宋小姐还是胖了,先养养吧,这种情况下吃了太暴殄天物了!”
“玉玲,玉萍,你们带她下去,好好调教一下,暂时当个洗脚丫头吧!”
韩家姐妹偷偷瞄了一眼上官琼,林风眠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
两女不敢多问,赶紧把吓坏了的宋湘云带了下去。
毕竟房间内没布下隔音阵法,而林风眠现在顶着君无邪的身份。
宋湘云虽然被打击得很不爽,但还是长舒了一口气。
她打定主意,自己要努力增肥,胡吃海喝,吃成个两百斤胖子。
毕竟万一瘦了下去,那色中恶鬼可就要对自己下手了。
等她们走后,林风眠两人你侬我侬后,上官琼依照惯例布下隔音阵法。
阵法刚布下,她就一把推开压身上的林风眠,冷冷看着他。
“你到底想怎么样,为什么不让我走?你疯了吗?”
林风眠玩味笑道:“宗主,为了救合欢宗弟子,我可是得罪了君云诤和天诡门!”
“你就这样把我丢下,是不是有些不够道义啊?”
他再次压了上去,笑眯眯道:“宗主,我想通过考核,还得指望宗主你助我修行呢。”
上官琼的眼神慢慢失去了锐气,无奈摊在床上,任由林风眠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只是她还是死死咬着牙关,看紧后门,不肯让林风眠得逞。这是她最后的倔强了!
阵法隔绝了舱室内外的一切声响,为这场即将失控的情欲戏台筑起高墙。空气陡然变得粘稠而暧昧,弥漫开一股混杂着她身上的成熟馥郁香气和他身体渐渐升高的燥热。上官琼紧抿着唇,面色复杂,带着一种屈辱又不甘的意味,任由林风眠的身体如一座炽热的山岳般沉甸在自己身上,胸腔紧贴着胸腔,都能清晰感知到彼此加速狂乱的心跳。
林风眠低头,深邃的眼眸锁定在她紧咬的下唇上,像是要把她最后的抵抗吞噬殆尽。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光洁无暇的脸颊,拇指在她唇边反复摩挲,声音低沉磁哑,带着勾人心弦的蛊惑:“最后倔强?玉琼宗主莫不是忘了,在孤王面前,你连一根头发丝的抵抗都不能有。况且你我的肉身早已比这金铁更缠绵,又谈何‘最后’二字?”
他的手下滑,径直覆上她曲线玲珑的腰肢,指尖用力掐了掐她丰腴软滑的腰侧肉。上官琼身子微颤,但仍僵着身体,那双水光盈盈的桃花眼愤怒又无助地瞪着他。
“唔林风眠你!我为了合欢宗付出了多少你怎么还能这般”她的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其中三分是被他钳制的不甘,七分则是身体被触碰带来的禁忌电流在四处窜动。
“正因你对合欢宗有情有义,我才这般爱护你啊。”林风眠贴近她的耳廓,温热的吐息在她敏感脆弱的耳畔肆虐,带来阵阵战栗。他伸出舌尖,恶劣地舔舐了一下她的耳垂,感受到她因这一记突袭而瞬间绷紧的肌肉。
“再者玉琼宗主难道不想知道如何助本殿下‘修行’才能事半功倍么?这法门,可只有床上才有,只有肉体交融方能领悟啊。”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低语中的淫欲如潮水般袭来。
不等她回应,林风眠不再给上官琼反悔的机会。他不再停留在腰肢,修长的手指顺着她身侧曲线向下,粗粝的指腹掠过她紧实的大腿外侧,带来细微的电流,一直向下,直至她的膝盖。他屈起一条腿,挤进她的腿间,将她的双腿轻柔又强硬地分开。上官琼穿着一层薄薄的纱裙,在这压迫下,那神秘的嫩穴位置正对着他的胯间,隔着两层单薄布料,他们能清晰感知到彼此的分身传递的热量与欲望。
他不再废话,倾身压下,灼热的唇舌如野火般覆上她的檀口。不是方才那样带有戏弄的吻,而是真正携带着铺天盖地的情欲与占有欲的狂吻。他粗暴地撬开她紧闭的齿关,湿热滑腻的舌尖长驱直入,卷住她不愿配合的丁香小舌,如纠缠不清的藤蔓般疯狂搅动吸吮。
“嗯唔”上官琼被迫承受他强烈的吻,她的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将他推离,却在他蛮横的吸吻下一点点泄去力气。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大亲吻的力度和深度,另一手则抚上她饱满的胸口。她的身段极好,玲珑有致,衣衫遮掩下,那对高耸的乳房有着慑人的挺翘。林风眠的大掌隔着布料摩挲揉捏着,感受到她胸脯惊人的弹性,指尖勾勒着那仿佛随时会立起来的凸起,引得上官琼的呻吟从被迫的抗拒转为闷闷的诱人哼叫。
他咬了咬她的唇,短暂抽离,在她湿润的唇瓣上留下闪亮的水痕,再一路向下,湿吻着她的下颌,修长的脖颈,细致描绘着她漂亮锁骨的线条,像是在虔诚地膜拜。他的舌尖在锁骨上反复打圈,留下温热又湿润的痕迹,引发上官琼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她感觉有一股难耐的痒和热流从被吻之处开始蔓延,钻入四肢百骸,身体也因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开始逐渐松弛下来。
他埋首在她颈项间,深深地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混杂着体香和幽微的合欢宗特有媚香,愈发让他欲火焚身。他顺着她的曲线,隔着薄纱亲吻着她的胸口,舌尖舔舐过凸起的茱萸,湿热让布料紧贴皮肤,勾勒出羞人的形状。林风眠坏心地伸出舌尖,反复玩弄着那颗因为情欲而硬挺的豆粒,上官琼禁不住从嗓子里溢出细碎的低吟,带着难以克制的诱惑力。
“殿下轻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虽然被他压着分开,却本能地想要并拢。
“这里也帮你助助兴如何?”林风眠低笑着,粗糙的手指一路向下,滑进她纱裙下摆,轻柔地探上她浑圆挺翘的臀丘,用力揉捏了一把,指尖感受到她紧绷而弹性的肌肤。他注意到她的臀丘微微上翘,中间缝隙紧闭,像是在防御着什么,正是她“看紧后门”的表现。
但他此刻的目标是前面那一片蜜土。他的手指顺着内裤边缘一路摸索,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私密的嫩穴。即使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她内裤已经被体温和渐渐溢出的蜜津打湿,呈现出深深的颜色,带着令人遐想的形状。他轻轻揉按了几下,她的身体瞬间一紧,发出一声微弱却夹杂着酥麻颤意的呻吟。
“这里已经这么湿了啊”林风眠的呼吸更粗重了,像是嗅到了最美味的猎物,指腹压在她的布料上,摩挲着她鼓胀的穴口,甚至能隔着衣物感觉到藏在深处的花蕊,引得上官琼小腿痉挛了一下。
“求你不要这样”上官琼咬着唇,脸上泛起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丝恳求。她知道他想做什么,这个地方被他肆虐过的次数比嘴巴还要多,每一次都将她撕扯得理智全失。
“说什么傻话?”林风眠语气低柔得吓人,手掌带着强烈的欲火隔着布料摩擦着她羞耻的嫩屄。布料被打湿,紧贴着皮肤,让每一次揉搓都将柔嫩的肌理带动扭曲,带来加倍的敏感。他的拇指探入她湿透的内裤边缘,轻易就找到了那藏在布料下的嫩穴入口,感受着它黏腻温暖的湿意。
“哗啦”他迫不及待地伸手,三两下将她薄薄的纱裙连同内裤一起,粗暴却熟练地向上褪到腰间。她的下半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光洁无暇的大腿内侧因激动而轻微发抖,大片殷红的花穴呈现在林风眠眼前。
上官琼的私处没有一丝杂毛,是精心打理过的模样,饱满的嫩肉层层叠叠,包裹着藏在深处的秘密。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本就濡湿一片的嫩穴,此刻在空气中泛着亮光,一股独有的成熟女性的体液气味瞬间充斥在鼻尖,混杂着淡淡的合欢宗香气,愈发刺激着林风眠的大脑。
他分开她的双腿,让自己的胯间更加贴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温热和潮湿。林风眠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低下头,贪婪地嗅闻着她私密花穴散发的气味,湿润的舌尖舔舐着她已经湿透的花瓣,温热又湿润的触感瞬间让上官琼如遭雷击。
“啊!林风眠!”她惊呼出声,双腿猛地蜷缩想要夹紧,却被他按压着动弹不得。这耻辱又刺激的舔舐让她的下腹猛地升起一股酥麻,电流瞬间遍布全身。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的抗拒,而是更加深入。他拨开层层包裹的花瓣,找到了隐藏其中的红豆——她最为敏感的珍珠。舌尖灵活地绕着小小的红豆打转,每一次舔弄都带来强烈到极致的刺激,引得上官琼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从口中发出不受控制的破碎呻吟。
“啊啊殿下唔咿不”她开始大口喘气,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溢出,脸上的潮红蔓延到了全身。她的小腹像是有股热流在疯狂地聚集,嫩穴内的收缩愈发频繁有力,大量的淫水伴随着他的舔舐涌出,打湿了他的脸颊和她的身体。
他将舌头探入她温热潮湿的嫩穴深处,像是在搅动最甜蜜的蜜糖,又或是吮吸饱满的水蜜桃。他的口腔包裹着她花穴最嫩软的部分,牙齿轻柔地啃咬着内壁褶皱,带来痒酥麻到骨髓的快感。大量的爱液争先恐后地涌出,不仅打湿了他的下巴和脖子,甚至流到了她的臀缝深处。他却像是饮用甘泉般,吞咽着她羞人的体液。
上官琼已经被这极致的口舌服侍弄得失去理智,下身仿佛有千百只小虫在啃咬,酥麻得厉害,忍不住抬起臀部,想要让他的口舌更加深入。她的手指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嘴里溢出的声音带着浓稠的哭腔和无尽的媚意,一声比一声销魂。
“喔!唔!够了!嗯啊!”她的小腿颤抖着,双腿像面条一样软了下来,不住地向内并拢夹紧他的头,将他牢牢地含在花穴深处。她的高潮前兆来得凶猛而突然。
林风眠感受到她穴口剧烈的收缩,知道她要来了,加快了舌尖对红豆的吸吮和舔舐。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夹住了那颗饱满的小珠子,向上提拉。
“啊——”上官琼发出失声的尖叫,全身剧烈地痉挛弓起。一股灼热滚烫的潮水如山洪爆发般从她嫩穴深处喷涌而出,热液淋湿了他的脸庞,打湿了床单,带来独属于女性高潮后的浓烈气息。她的双眼完全失去焦距,只剩下模糊的湿润,身体酥麻得提不起一点力气。
第一轮高潮退去,上官琼软绵绵地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眼神迷离。她还没从方才那几乎将她吞噬的极致快感中回神,就感到林风眠滚烫粗壮的分身抵在了她的蜜穴口。那狰狞巨大的顶端磨蹭着她被高潮洗礼过的柔嫩花瓣,引来新一轮的酥麻和颤抖。
“就这么点倔强?”林风眠的嗓音沙哑得厉害,大手钳住她纤细的腰肢,炙热的分身对着她还在轻微痉挛抽搐的花穴缓缓压下。
他的肉棒极其粗大,顶端微微上翘,饱满充盈。即便是在她如此湿润的情况下,那坚硬粗壮的分身要完全挤进那初经情潮洗涤的花穴,仍是极具侵略性。灼热的顶端抵开最外层娇嫩的花瓣,探入了内里的软肉褶皱,摩擦着甬道的入口,带来扩张的刺痛和挤压感。
上官琼低吟了一声,本能地收紧花穴。甬道内温热湿软,在包裹住顶端肉棒时,传来一阵强烈的裹挟感。但肉棒仍在缓缓深入,强硬地顶开一切阻碍,挤压着每一寸软肉。上官琼感受着身体被贯穿被撑满的异样和酥麻感,嘴里忍不住逸出压抑的痛苦呻吟。
“疼啊慢一点林风眠”她皱着眉头,双手抓紧了他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肤里。
“放松放松点,宗主”林风眠的嗓音里透着安抚,却没有停止动作。他的肉棒一点点挺进,顶端在甬道深处探索,抵触着从未被触及过的禁地。巨大的存在感将她的甬道撑到极致,那令人绝望的饱胀感让她不由自主地仰起脖子,无声地承受着。
当那滚烫粗壮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直至抵住最深处的软肉时,上官琼感觉全身的神经都像是在尖叫,疼痛和极致的撑满感混杂在一起,让她颤抖不止。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将那肉棒死死地含住,仿佛要将它吞噬。
林风眠低吼一声,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她的脸上,带来一股混合着体液的咸湿味道。他俯下身,舌尖堵住了上官琼正要溢出哭声的唇,深深地吻下去,将她所有的呻吟和痛苦吞咽入腹。他的胯部开始缓缓地动作,带着碾磨和抽送,粗壮的肉棒在她身体最深处研磨搅动,激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每一次退出,粗壮的肉棒根部都能与她花穴外围娇嫩的花瓣充分摩擦,带动她的私处花瓣向外翻卷,露出内里深深的红色褶皱,仿佛要将她彻底暴露。每一次深入,坚硬的顶端都毫不留情地捅入她的甬道深处,直到她的宫颈口,带来狠狠的撞击。撞击并非直接的疼,而是一种深入灵魂的战栗,激荡得她甬道内敏感的神经尖叫痉挛,身体因过度的刺激而止不住地发颤。
“啊啊啊!殿下啊好深慢一点求你了太深了!”上官琼紧搂着他的脖颈,仰起脸庞,表情痛苦又充满情欲,每一次撞击都引得她发出一声惊叫。大量的淫液和着汗水从她的嫩穴深处汩汩涌出,流满了他们紧密连接的部位,使得每次抽送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分外淫靡。
她的甬道异常紧窄温热,像是张开血盆大口将他的肉棒咬得死紧,使得他每次进出都要花费更大的力气,而这种紧致的摩擦也给他带来极致的快感,他俯身,附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叫我的名字浪货大声叫出来叫林风眠干你的名字”
“啊风眠!啊啊林风眠快一点!慢一点!我要死了!啊啊!”上官琼在高潮退去后再度被送入欲海,这一次更加汹涌。他的撞击越来越猛烈,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他精瘦腰腹的带动下在她嫩穴内来回疯狂抽插,带起粘稠的津液甩在床单上,描绘着一场情欲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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