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1/2)
林风眠听着那呕哑嘲哳的音乐,不由大失所望,连连摇头。
“宋门主,你们天诡门就这品味?”
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笑道:“时间还早,上官仙子,陪本殿喝酒解解闷。”
上官琼倒了一杯酒,动作温柔地递到他口中,柔声道:“殿下请!”
林风眠把酒杯推了回来,哑然失笑道:“上官仙子这就不对了,酒可不是这样喝的。”
他伸手点在她嘴唇,邪魅笑道:“这酒自然是要这样喝才有味道。”
上官琼白了一眼这个得寸进尺的家伙,但众目睽睽下,却不好拂了他面子。
罢了,就表扬他一次吧。
她端起酒杯把酒喝进口中,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娇艳的红唇凑了上去。
林风眠搂着她的腰肢,俯身重重吻了上去,酒水混杂着上官琼的香气,格外沁人心脾。
两人当众热吻了起来,就当众人误以为一场活春宫上演的时候,林风眠浅尝辄止。
原因很简单,上官琼发现林风眠得寸进尺,探了个舌头进来,一时情急咬了他一口。
林风眠手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翻山越岭,玩世不恭道:“美人美酒,相得益彰啊!”
上官琼紧紧贴在他身上,避免被外人看到乍泄的春光,背后的柔荑暗暗掐住这家伙的软肉,使劲扭着。
但林风眠神色不变,让上官琼都怀疑自己掐的是不是一块死猪肉。
两人表面卿卿我我,你侬我侬,实则暗流汹涌,你争我夺。
一刻以后,影卫统领大步流星走了进来,对着林风眠行了一礼。
“禀报殿下,在鬼都峰和雾都峰找到数十名凡人以及若干凡人遗体。”
“这天诡门确有以活人炼魂的重大嫌疑,其他影卫仍在其他峰搜寻证据。”
宋远擎神色微变,扫向其中两位长老,一脸的难以置信。
两个长老大声喊冤,他们就算会做这种事情,也不可能会留下证据啊。
事到如今宋远擎哪里不知道林风眠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就算你没事,他都能给你安排出事来。
“殿下,其中定有误会啊!”
林风眠却不管这些,冷着脸道:“误会?回去跟刑罚司说去,不用跟本殿说。”
“来人,把证据封存,相关人等都带回去,哪个敢反抗的,就地格杀!”
影卫统领高声道:“是!”
影卫上前,打算将那两个长老扣下。
这时候,外面闯进来一个女子,急匆匆道:“爹,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人。”
宋远擎顿时脸色大变,连忙道:“湘云,你怎么来了?”
那名叫湘云的女子看到坐在上方的林风眠和场中剑拔弩张的气氛也愣了一下。
“爹,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林风眠的声音从上面传来,让宋远擎咯噔一声,心中大呼不妙。
“宋门主,这位小美人是谁?怎么不给本殿介绍一下?”
林风眠带着上官琼从上面走了下来,目光极具侵略性地上下打量着那女子。
宋远擎阴沉着脸道:“这是小女湘云,不懂礼数,冲撞殿下,回头我会教训她的。”
“没事,不知者不罪嘛!”
林风眠绕着宋湘云上下打量,邪笑道:“不过我看着宋小姐跟我天泽的一个通缉邪修有些像。”
“当然,我不是怀疑宋小姐啊,我只是带走例行检查,宋门主不会介意吧?”
他不等宋远擎回答,挥手道:“来人,把宋小姐带回去,本殿要亲自好好审问!”
“爹,救我!”
宋湘云顿时吓得脸色煞白,无助地躲在宋远擎身后,整个人瑟瑟发抖。
这带走审问,明显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审问啊!
谁知道你想撬开的是哪张嘴啊!
林风眠轻笑道:“宋门主不必担心,宋小姐我会好好款待的,不会让她被外人欺负的。”
宋远擎见这色中恶鬼眼中满是淫邪地看着自己女儿,顿时脸都黑了。
哪怕事后把人给救了出来,那还能完整吗?
“殿下,刚刚是宋某不识抬举,还请殿下大人不计小人过。”
“宋某愿意送还所有合欢宗女修,并赔礼道歉,还请殿下高抬贵手!”
林风眠用折扇指着宋远擎怒骂道:“宋远擎,大庭广众之下,你想公然行贿?”
宋远擎顿时会意,拉着他到一旁赔笑着递出一枚储物戒。
“殿下不远万里来为天诡门查案,一路辛苦了,这是宋某孝敬殿下的。”
林风眠接过储物戒戴在手上,笑眯眯道:“宋门主,这怎么好意思?”
“其实你早这样不就挺好吗,为什么要本殿难办呢?”
宋远擎憋屈道:“刚刚是宋某不懂事,还请殿下给个机会将功赎罪。”
林风眠拍了拍他肩膀,笑道:“天诡门操控鬼怪之能本殿向往已久,宋门主你看?”
之前被追杀万里,他就很羡慕这天诡门千里追魂的本事。
他隐隐觉得君无邪的身份没这么简单,拿这神魂秘术也算是有备无患了。
宋远擎脸色一僵,却还是拿出一本不知什么材质的书籍递了过去。
“殿下既然对我天诡门功法感兴趣,这拘魂遣魄秘术便送与殿下了。”
林风眠满意笑道:“那本殿就却之不恭了,不过例行公事还是要做的。”
“本殿怀疑你宝库窝藏邪修,想要进去搜查一番,宋门主意下如何?”
宋远擎看着被押下来的两位长老和宋湘云,哪敢说不,只能憋屈地点头。
“但凭殿下做主,但最多只能五件,不能再多了!”
林风眠摇了摇头,挥了挥手道:“那还是把人带走吧。”
宋远擎连忙拉住他,咬牙道:“十件,十件!”
林风眠也没过分逼迫,搂过上官琼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美人,我们去挑宝物,不对,是搜查!”
他对宋远擎颐指气使道:“宋门主,还不带路?”
上官琼看着不可一世的林风眠和处处吃瘪的宋远擎,心中暗爽。
虽然这小子对自己使坏的时候很可恶,但看他欺负别人,还真是赏心悦目啊。
果然恶人自有恶人磨啊!
(此处插入林风眠对宋湘云的‘亲自审问’与上官琼的参与)
宋湘云的父亲宋远擎满脸绝望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两个影卫像是押送囚犯一样带着,浑身发抖地远离,最终跟上了那个魔头林风眠的背影。而林风眠怀里还搂着上官琼,两人亲密无间的模样更是让宋远擎心如刀割。他很清楚,“亲自好好审问”是什么意思,落在这样的人手里,湘云还能有命吗?就算有命,一个清白闺女的名节是无论如何都保不住了。在他们看来,失了贞的女人,比死了更可怕。
宋远擎仿佛一瞬间老了几十岁,但他又不敢声张,只能任由林风眠一行人将宋湘云和两名长老带走,甚至还得硬挤出笑脸,领着这位大爷去所谓的“搜查宝库”。这份屈辱,如芒在背,让他几乎直不起腰。
而另一边,宋湘云的心脏几乎跳出了胸腔。从小到大,她何曾经历过这样的场面?被一个陌生的眼中燃烧着露骨情欲的男人这样当众审视,像是件待价而沽的货物。现在,她甚至被像犯人一样押送着,即将进入那个魔头的虎口。眼角的余光瞟到父亲脸上难掩的痛苦和憋屈,她更觉得一阵阵寒意袭来。她知道,父亲此刻也是无可奈何。她只能孤立无援地,朝着未知的深渊而去。她紧紧地抓住身旁影卫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的甲胄里,颤抖的嘴唇却发不出一句完整的求饶。脑海里闪过的都是那些关于贵族公子皇亲国戚霸凌的可怕传闻,那些画面在她尚未沾染世俗污浊的心底生根发芽,此刻都化作了冰冷的恐惧。
上官琼靠在林风眠怀里,嘴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看着宋湘云那苍白惊惧的小脸,她心里却涌现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看,这就是林风眠,看,这就是他所能做的事情。当面霸占别人的女儿,言语露骨,姿态放肆。他明明掌握着巨大的权柄,却像是最卑劣的色中饿鬼,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念。她本该觉得厌恶,可此刻,在经历了之前与林风眠在众人视线下的伪装与身体的暗斗后,再看着他对另一个无辜女子的所作所为,她心里竟然生出一股畸形的赏识——恶人自有恶人磨,这个林风眠,比天诡门的人更像是真正的恶人。想到这,她甚至不自觉地搂紧了林风眠的腰,眼神里透出一丝挑逗的光芒,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殿下可要怜香惜玉,别吓坏了宋小姐。”声音里,却听不出半分怜悯,反而藏着一丝煽动。
林风眠低头看了一眼上官琼,见她眼中精光闪烁,似有深意,玩味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低声回应道:“仙子不必担忧,本殿的‘审问’,保管让她‘身’临其境,终生难忘。”这言语中的双重含义,让上官琼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明白,他这话不仅仅是对宋湘云说,也是说给她听的。那个隐藏在纨绔表面下的男人,露出了更深层次的邪恶,而这种邪恶,竟让她感觉到一丝危险又奇异的兴奋。
影卫训练有素,对林风眠的命令不打折扣地执行。宋湘云被带到了一处位于天诡门主峰上隐蔽却奢华的别院。这里的戒备比别处更森严,显然是林风眠为了方便行事而特意清场并派亲信看守的。
进入别院,宋湘云被直接押入了一间布置雅致却略显压抑的房间。房间里燃着宁神的熏香,但那香气混杂着淡淡的甜腻,让她感到有些头晕。影卫们将她带到房间中央,随即恭敬地退了出去,将房门牢牢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宋湘云一人,她听到落锁的声音,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惊恐地环顾四周,这个房间比想象中要小一些,布置也很简洁,除了一张大床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并没有多余的家具。房间中央的地上铺着柔软厚实的毛毯,似乎是为了缓冲任何可能发出的响动。窗户都被厚厚的窗帘遮挡得严严实实,几乎没有任何光线透入,只有房间中央顶部的吊灯散发出柔和却无所不在的光芒。这种隔绝感让她更加无助,仿佛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受外界干扰的只为特定目的而存在的空间。
她刚想扑向房门求饶或者尝试逃跑,就听到了门再次开启的声音。她僵硬地回头,看见林风眠信步走了进来,手里摇着一把折扇,脸上的笑容如同戴了面具一样,亲切中透着冷漠。他身后,竟然还跟着那位冰山美人上官琼。上官琼进来后,径直走向一旁的椅子坐下,姿态悠闲,仿佛只是来观看一场好戏。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她那双深邃的眼眸淡淡地瞥了宋湘云一眼,眼神里看不出怜悯,反而有一丝玩味,让宋湘云觉得,仿佛连这位美人,也变成了眼前这魔头的一部分。
“别害怕,宋小姐。”林风眠走到宋湘云面前,折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他。宋湘云的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双眼因为惊吓而瞪得圆圆的,如同受惊的兔子。“本殿说过,要‘亲自好好审问’你,自然会遵守承诺。”他拖长了‘审问’二字,那眼神中的侵略性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住了宋湘云。
他的手指离开她的下巴,改为沿着她的脸颊滑下,然后是颈项,锁骨,直到胸前的衣襟。“‘审问’么,自然需要剥去一些伪装,探查一些隐秘,看看你是否清白。”他的指尖停留在她薄薄的丝质衣衫上,隔着布料感受着她身体因为恐惧而急促跳动的心脏,以及胸口因为呼吸不畅而上下起伏的幅度。
宋湘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颤抖,牙齿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她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襟,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殿下殿下明察!小女小女不是邪修”她的声音破碎不成句,带着哭腔。
“是不是邪修,等本殿查过了才知道。”林风眠不紧不慢地说道,折扇在手中轻轻合上。他抬起另一只手,像是怜悯一般,轻柔地抚上她的肩膀,然后顺着手臂滑下,来到她的手腕。他轻轻握住她紧抓衣襟的手,缓慢而坚定地将它拉开。
“别不要!”宋湘云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她的力量在他面前显得微不足道。林风眠只是稍微用了一点力气,就让她那孱弱的抵抗变得毫无意义。她的衣襟被扯开了些许,露出了里面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因为颤抖而微微摇曳的柔嫩胸脯。那胸脯虽不算波澜壮阔,却玲珑有致,恰到好处地撑起了衣料。
“宋小姐的肌肤,真是滑腻得很啊。”林风眠的眼神在她裸露出的皮肤上游移,眼中欲望的光芒更加炽盛。“本殿想看看,还有哪里如同绸缎一般光滑。”他这样说着,修长的手指探入她的衣襟,指尖轻轻地拂过她胸口娇嫩的皮肤。
宋湘云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呜咽,身体如同一尾离开了水的鱼,不安地扭动挣扎。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冰冷的指尖划过她皮肤带来的麻痒和凉意,激起了她从未有过的奇怪感觉。她想逃,想大喊,但恐惧似乎冻结了她的喉咙,发出的声音都带上了一种令人怜爱的软糯。
坐在一旁的上官琼眼神微微闪动,她的姿态看似冷淡,却不错过林风眠和宋湘云之间的每一个微小互动。她看见宋湘云那涨红的小脸和眼中的水雾,看见她紧绷的身体和无助的挣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她心中流淌。是怜悯?是对自身未来命运的担忧?还是对林风眠这种赤裸裸释放兽性的好奇与兴奋?她安静地观察着,手指轻轻摩挲着座椅的扶手。
林风眠并未理会上官琼的目光,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宋湘云身上。他的手在宋湘云的胸口肆意地滑动,指尖描绘着她胸脯的轮廓,偶尔轻轻拨弄着那娇嫩的花苞,引得宋湘云的身体像触电般弓起。
“嗯不要求殿下”宋湘云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软,带着一种无力的恳求。
林风眠低笑一声,显得越发恶劣。他直接拉开了宋湘云的腰带,那身素雅的衣裙松垮地滑落,堆积在她的脚边。宋湘云只着中衣和内衬,但即使如此,薄薄的布料也无法遮挡住她那具未经人事的娇柔身体的曲线。中衣因为汗湿而微微贴在身上,将她玲珑的身体勾勒得更加诱人。
林风眠伸出双手,隔着中衣轻轻按住她的肩膀,感受着她纤细的骨架和柔软的肌肉。他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呵气道:“放松些,小美人,本殿不是什么吃人的猛兽不过你这么怕,倒是让本殿更有兴趣‘深挖’一番了。”
他将宋湘云的身体转了过来,面对着自己。然后,他缓缓地抬起了她的手臂,修长的手指轻易地找到了中衣的系带,轻轻一拉,系带松开了。他没有立刻褪去她的中衣,而是将手指伸进了中衣里面,贴着她温暖柔软的身体滑动。指尖从她的腋下向上,穿过锁骨下方的平坦,然后轻柔地滑过她的胸部。
宋湘云像是承受着极大的电流冲击,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栗,双腿紧紧地并拢,却又因为紧张而有些站不稳,身体不自觉地朝他靠拢。林风眠的指尖描绘着她那娇小可人的胸部,轻轻摩挲着乳房下沿的嫩肉,然后向上,触碰到了她那如同熟透莓果一般的花蕊。
他用指腹轻轻揉捻着她胸前那微微挺立的两颗樱红,感受着它们在他指尖的缓慢变硬。“哦?这么敏感?”他带着玩味的语气说道,“还没‘审’到关键部位,就这样了?”
宋湘云完全瘫软在他的怀里,除了不住地颤抖和偶尔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声,已经无法进行有效的抵抗。“啊嗯”她的呼吸变得粗重,鼻音浓厚,带着难以言说的委屈和羞耻。
林风眠抱住她那摇摇欲坠的身体,低下头,隔着中衣用嘴含住了她的一边花蕊。他用牙齿轻轻咬住,用舌尖湿润着薄薄的布料。湿润让中衣紧贴在她娇嫩的花苞上,舌头的揉弄和吮吸通过衣物清晰地传递给她。
“呜嗯”宋湘云身体瞬间弓起,仿佛要炸开一般。一种异样的酥麻从胸口扩散到全身,激起了她身体最深层的本能反应。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林风眠的肩膀,脸埋在他的颈窝处,不住地小声哭泣和呻吟。
坐在一旁观看的上官琼也受到了些微影响,她轻轻动了动身体,双腿无意识地并拢。她能够听到宋湘云那细微的哭声和呻吟声,能够想象出林风眠在薄衣下所做的事情。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那种被凌虐的无助和被迫开启的情欲似乎也穿透空气,向她袭来。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一丝想要阻止的意思,内心深处,某种黑暗的情绪正在缓缓苏醒。
林风眠松开嘴,看着宋湘云被他吮湿了一大片中衣的胸口,那湿润的地方颜色变深,隐约能看见里面小巧挺立的花苞。“别急,这只是开始。”他笑着说,然后双手拉住她的中衣下摆,缓缓地向上剥去。
中衣被一点点剥离,露出了宋湘云光滑细嫩的肩头,精致的锁骨,以及那一对如白玉般玲珑的乳房。她并没有束胸的习惯,一对浑圆白嫩的玉乳就那样展现在林风眠的眼前,顶端两颗粉嫩的花苞因为被玩弄过和身体的燥热而微微充血肿胀。
“真是”林风眠停下手,用手掌轻轻托起她的一边乳房,感受着掌中柔软沉甸的重量。“好‘审问’的证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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