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生不能同衾,死后同茔而眠(1/2)
合欢宗密室。
两个千娇百媚的绝色美人在灵气缭绕的密室之中盘膝对坐,以手抵着手,宛若镜像。
两女身上不着片缕,又是盘膝而坐,彼此中门大开,若是林风眠见了非得调侃一句门当户对。
此刻两个美人动作如出一辙,都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美目。
“姐姐,你感觉怎么样?”上官玉紧张问道。
“玉儿,我没事了,剩下慢慢调理就是了。”上官琼浅浅一笑道。
这几日下来,她体内的死魂咒已经被两人合力祛除干净了。
上官玉嗯了一声,试探着问道:“姐姐,如今怎么办?”
上官琼这才想起那个贫嘴的小子已经死了,不由眼神微微暗淡下来。
“还能怎么办?再过半个多月就是跟君无邪约好的时间了,我前去赴约就是。”
她目光温柔地看着上官玉,伸手轻抚她的脸庞,柔声道:“玉儿,如今不是任性的时候了!”
上官玉歪着脑袋在她柔荑上蹭了蹭,嗯了一声道:“姐姐,你放心,我不会拦你的。”
上官琼诧异地看着她,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这么通情达理了。
对于妹妹的突然懂事,她欣慰笑道:“你能这样想就好,我”
“姐姐,我们也是时候去接那小子了。”上官玉笑着打断道。
上官琼愣住了,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说,我们是时候去接那姓林的小子了,不然他怕真要闷死了。”
上官玉美目一眨不眨看着上官琼,留意她的每一个表情。
“玉儿,你说他没死?”上官琼惊喜道。
上官玉看到她脸上那由衷的欣喜,心中不由醋意大发。
“嗯,他不知道用什么秘术假死,说是十天左右会复活。”上官玉淡淡道。
上官琼想起了之前在飞船上林风眠假死的情况,当时还挨了他一巴掌。
她恍然大悟,我说那小子怎么突然这么宁死不屈了。
她不由长舒一口气,嗔怪道:“原来如此,玉儿,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姐姐,他没死,你很高兴吗?”上官玉冷冷道。
上官琼也意识到自己的神态有些不对劲,却很自然地笑了起来,接了下去。
“我当然高兴了,毕竟不用献身于君无邪,能与你长相厮守,能不高兴吗?”
上官玉这才神色好上不少,怀疑问道:“姐姐真是这样想的?”
上官琼嗔怪道:“不然呢?玉儿,此事你为何要瞒着我,害我担惊受怕这么久。”
“我只是想让赵师妹知难而退,毕竟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是吗?”上官玉淡淡道。
上官琼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只能点头道:“也是!但你不怕他被赵师妹烧了?”
上官玉云淡风轻道:“无妨,我在他身上留了印记,一旦有人破坏我会知道。”
上官琼催促道:“那我们快走吧,悄悄把他偷回来。”
月色下,两人顺着上官玉留下的印记,来到了红鸾峰的后山。
这有一个土坟远离其他土坟,孤零零地眺望着玉竹峰方向。
坟前立着一块石碑,上面简单写着林风眠之墓,坟前还有些纸钱灰烬。
“怎么还没七天就下葬了?”
上官玉疑惑地一挥手,那土坟裂开,露出里面的一口瘆人的大黑棺。
上官琼上前打开棺材,却被里面的情况吓了一跳。
只见里面除了一动不动的林风眠,还有一个妖娆女子缠在他身上,如同女鬼一般。
上官琼表情古怪,不由头疼道:“赵师妹,你怎么在这?”
这三更半夜,还好是自己两人,要是盗墓贼还不被吓死?
赵凝脂这才睁开眼茫然看着两人,而后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师姐,你们怎么都找这里来了,你们不用劝我了,我意已决!”
她趴在林风眠身上,呜呜痛哭道:“林郎死了,我也不想活了,我要随他而去。”
上官琼和上官玉面面相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都什么跟什么?
“师妹,你在开玩笑吧?”上官琼无语道。
“我才没有开玩笑呢,你没看我已经以死明志,跟他合葬一起了吗?”
赵凝脂泪水大滴大滴落着,哽咽道:“师姐,你们别拦我,快把棺材盖好,我要与林郎合葬。”
“既然生不能同衾,那就死后同茔而眠吧!林郎啊,我们来生再见!”
看着她这深情的样子,上官姐妹不由在风中凌乱,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我们这是闭关了几天,还是闭关了几年?
这两人什么时候这么海誓山盟,至死不渝了?
赵凝脂声泪俱下,一副深情款款,要生死相随的样子。
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但很快画风就变了。
赵凝脂呜呜哭着道:“林郎,人家虽然很爱你,但其实很怕你变臭啊。”
“要不趁你还没腐烂,我们再来一次鱼水之欢好不好?”
“我把你吸干,你就不会变臭了。”
她说干就干,开始剥着林风眠的衣服。
眼看这疯女人真要当着自己两人的面做些亵渎尸体的事,两人连忙开口制止。
“赵师妹,快住手!”
赵凝脂依旧不管不顾,固执道:“不行,我得给他保鲜!干了就不会臭了。”
上官琼总算明白了过来,这女人压根就是发现了林风眠没死,吓唬她们呢!
“赵师妹,行了行了,别装了,他的确没死,可以了吧?”
赵凝脂瞬间上演了一出变脸好戏,嬉皮笑脸道:“呦,还真没死啊?”
“害我这几天都没睡好,既怕他睁眼,又怕他不睁眼,每天提心吊胆的。”
上官玉没想到居然瞒不过她,冷哼一声道:“你倒是不傻!”
“谢师姐夸奖!”
赵凝脂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俏皮眨了眨眼睛道:“差点被师姐骗了,还好我聪明。”
“此事你没有告知其他人吧?”上官玉没好气道。
“我跟云溪和柳媚她们说了,毕竟不告诉她们,我怕真有哪个傻丫头做傻事。”赵凝脂有些心虚道。
“赵师妹,你又自作主张了!”上官玉有些恼怒道。
“师姐,她们不会影响你的计划的!我不忍心她们备受折磨。”赵凝脂叹息道。
上官玉还想责备她,却被上官琼拦了下来。
“玉儿,就这样吧!总得给她们一个盼头。”
土坟中,黑沉沉的棺材板被掀开一角,露出里面令人心悸的黑暗。林风眠静静地躺在冰凉的棺底,气息微弱几不可闻,身体却仍保持着死亡般的僵硬,脸上没有任何生气。赵凝脂,这个古灵精怪又行事出人意料的女子,正如同幽魂般趴伏在他身上,衣衫凌乱,眼角犹带未干的泪痕,但眼神却已恢复了清明,带着一抹得意和玩味。她温热的躯体压着林风眠,纤细的肢体缠绕住他的手臂腰腹,仿佛真想汲取他的生命精华,以一种扭曲的方式达成合葬保鲜的目的。
上官琼和上官玉,两位绝色丽人,一身薄如蝉翼的衣裙已被月露打湿,紧贴着玲珑剔透的娇躯,勾勒出惊人的曲线。尤其她们刚才一直在密室中坦诚相对,身上根本不着片缕,出来寻人时只匆忙披了外衫,此刻随着动作衣衫不整,白玉般的肩头,晃眼的曲线,甚至腰侧大腿根部的滑腻肌肤都隐约可见,在寂静的月光下显得分外诱人。
周遭空气带着夜色的清冷和泥土的湿润气息,混合着她们身上淡雅的女儿香,以及棺材中隐约传出的陈腐土味,本应是严肃压抑的环境,此刻却因为赵凝脂的存在和两位上官师姐的意外打扮,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与禁忌感。她们站在这孤坟前,身着单薄,与躺在棺中的“尸体”和活生生在尸体上做妖的女人,构成了荒诞却又色气十足的一幕。
赵凝脂的目光狡黠地扫过两位师姐被月光衬得近乎透明的衣衫下的曼妙胴体,再看看她们那仿佛惊魂未定,却又带着好奇和探究的神情。她伏在林风眠身上,胸前的饱满压着他僵冷的胸膛,那种软硬极致的对比让她内心泛起奇异的兴奋。
“师姐,你们来了也好。这天都快亮了,你们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在这守着他吧?”赵凝脂的声音恢复了先前的俏皮,却刻意压低了几分,带着股莫名的蛊惑。她抬起头,目光在林风眠毫无波澜的俊脸上打转,然后视线落在他的嘴唇,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上官玉看着赵凝脂的姿态,尤其她贴得那么近,胸前的柔软轮廓深深压入林风眠的胸膛,一股强烈的嫉妒伴随着占有欲在心中翻涌。林风眠虽然是个爱贫嘴的小子,却在她心里地位特殊,她不许旁人对他露出这等亲昵甚至带亵渎的模样。
“赵师妹,赶紧下来!”上官玉厉声呵斥道,迈步上前就要将她拉开。
然而赵凝脂身子一扭,如同泥鳅一般滑开了她的手,却依然没有离开林风眠的身体。她一只手撑在棺材内沿,另一只手顺着林风眠僵硬的胸膛向下移动,越过平坦的小腹,径直探向他的下身。那动作大胆直接,甚至在林风眠的大腿根部流连了一下。
上官琼在一旁看到这一幕,眉头微皱,但也看出赵凝脂是真的发现了林风眠的端倪。只是她没想到这师妹竟然如此胆大妄为,在这墓穴之中,对着一个假死的“尸体”都能如此放浪。她忽然明白,为何上官玉会对她产生醋意,这种近乎失控的行径,是个人看到了都会生出危机感吧。
“赵凝脂!你在做什么?”上官玉再次恼怒,声音提高了八度。她完全没有料到赵凝脂敢在她和姐姐面前做出这种动作。
赵凝脂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在这寂静的后山听来有些尖锐,带着一种疯劲儿。她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加肆无忌惮。那只手已然触摸到了林风眠坚硬的袍裤,她的指尖隔着衣料感受着那里的轮廓。
“师姐,你们没看出来吗?我这是在救林郎呀!”她笑盈盈地狡辩道,眼神却瞟向了上官姐妹被单薄衣衫包裹的胴体,“他假死肯定是因为气血郁结,需要阳气激发!嗯虽然现在他似乎阳气散逸,不过我努力努力,或许能把我的阴气逼进去刺激刺激他呢?哎呀,好像不太对,应该反过来才行。”
说着,她收回手,眼睛咕噜一转,落在两位上官师姐身上。她脸上挂着纯真的笑容,却带着一种看猎物的火热目光。
“师姐,你们身上好凉啊,刚才密室里暖烘烘的呢。”赵凝脂像是随意感叹,但目光却死死锁住她们半透明衣衫下的肌肤。她那赤裸的言语加上露骨的眼神,让常年深居简出的上官琼都感到了几分不自在,更不必说脾气更直接的上官玉了。
上官玉警惕地挡在了上官琼身前,冷声问道:“你想说什么?”她意识到今晚的赵凝脂格外反常,或者说,是格外暴露本性。
赵凝脂双手托腮,天真地笑道:“嘿嘿,当然是想说师姐们身上真美啊。这衣服真不合身,要是脱了的话,肯定更漂亮!”她舔了舔嘴唇,那动作轻柔却带了一丝猫科动物的野性。
“赵师妹!”上官琼开口了,声音带着一贯的温柔,但此刻却有种不容置喙的意味,“玩笑适可而止,我们不是来陪你闹的。既然确定林风眠没事,就把他带回去再说。”
赵凝脂的笑容渐渐收敛,转为一丝带着占有欲的执拗。她轻轻抚摸着林风眠冰凉的脸颊,仿佛他是自己的所有物。
“带回去做什么呢?继续躺在屋子里吗?他可不是真的在睡觉,身体假死僵硬,根本不舒服吧。”她的声音低了下来,但更显危险,“我看不如趁他这个状态,好好享受一下呢?毕竟生不能同衾嘛”
上官琼和上官玉彻底无语了。赵凝脂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东西?竟然想对一个假死状态的人下手?而且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然而赵凝脂似乎根本没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问题。她眼神流转,视线在上官姐妹裸露的肩颈和大腿之间扫荡,最后又落回林风眠身上。
“哎,不过光我一个人也怪无聊的。要是两位师姐能一起来,那就热闹了。毕竟合欢宗的姐妹嘛,双修这种事情,本来就应该相互切磋不是吗?”她眨了眨眼,眼中的促狭和认真搅和在一起,让上官琼和上官玉一时分辨不清她是认真还是戏弄。
但当她的手再次轻轻摸上林风眠的腹部,顺着肌肉线条向下探索时,两位上官师姐不得不正视这个疯狂的想法。她们刚才沐浴后的娇躯正因为月色和冷空气而微微发凉,此刻站在棺材边,看到赵凝脂在棺中挑逗一个男人,再听着她大胆露骨的提议,心头仿佛也燃起了什么奇异的火苗。上官姐妹之间素来亲密无间,肌肤之亲对她们而言并非禁忌,但加上林风眠,以及疯狂的赵凝脂,事情的走向就完全超出了控制。
“赵师妹,休得胡言乱语!”上官玉的脸颊因为愤怒还是其他原因,悄悄爬上一层淡粉。
“哎呀,上官师姐们身上好烫呢,要不,躺进来跟我暖暖?”赵凝脂一边说,一边扭了扭身子,给她们腾出点地方,却并未完全从林风眠身上挪开,反而把他的手腕拉过来,搭在自己腰上,仿佛他是在抱着她一样。
这动作太过嚣张挑衅。上官玉终于忍不住了。她伸手就去抓赵凝脂的胳膊,想把她从棺材里拽出来。赵凝脂灵活地躲避,身体扭得像蛇一样,发出嘻嘻的笑声。在闪避中,她的身体更贴近林风眠,而上官玉前倾的姿势则将自己半边身体暴露在了赵凝脂眼前。
“哇哦,玉师姐,原来你的身材这么好!”赵凝脂惊叹一声,目光贪婪地在上官玉玲珑有致的身体上逡巡。
就在这时,上官琼原本温婉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目光落在赵凝脂缠绕着林风眠的身体,以及自己妹妹那近乎失态的急切动作上。她心头那股自密室沐浴后就残留的潮热,似乎因为这个荒诞的场面和赵凝脂大胆的挑衅而再次升腾。她忽然想起,她们身为合欢宗的弟子,修炼的法门本身就与情爱相关。密室中的双修是净化死魂咒,依靠的是姐妹间的羁绊和灵力引导,而现在,在这坟前,有这个假死的男人,还有赵凝脂的蛊惑,似乎打开了某种更深层次的禁忌之门。
上官琼向前一步,并没有去拉开赵凝脂或上官玉,反而垂下目光看向棺中的林风眠。月色为他的脸镀上冷清的光,但隐约可见他微动的喉结,以及薄唇间似有若无的叹息。他或许不是完全没有知觉?
这个想法如同一道闪电划过脑海。上官琼深吸一口气,做出一个让上官玉和赵凝脂都始料未及的举动。
她轻轻弯腰,伸手拂开了赵凝脂垂在林风眠脸侧的乱发,露出了他完整的脸庞。她的指尖,带着驱散咒印的残余灵力,轻轻触碰他的脸颊。触感是凉的,像是触摸冰玉,但这具身体确实散发着某种引而不发的生机。
“姐姐?”上官玉困惑地唤道,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赵师妹,如果你只是想让林风眠恢复活力,或许还有其他方法。”上官琼的声音轻柔,但在场两人都听出了其中的异样。她没有拒绝赵凝脂的荒谬提议,而是换了一种可能性,但依然是将焦点放在了“让林风眠恢复”和“亲密接触”之上。
赵凝脂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坐起身,斜倚在棺材边缘,下半身却依旧挨着林风眠,大开的中门隐约对着棺材壁。她好奇问道:“什么方法?我的方法可直接了,师姐不如听听我的建议?咱们三姐妹联手,定能让他热血沸腾,再也装不了死!”她说罢,还故意挺了挺胸脯,让胸前的柔软摩擦着林风眠僵硬的手臂,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上官琼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挣扎的神情,似乎在衡量某种界限。但想到即将面临的未知和未来,又看看眼前三个纠缠不清的人,她心里忽然闪过一个更大胆的念头。也许,这才是摆脱困境,掌握自己命运的方法?合欢宗的秘术,从来都不是只有一种用途。
她垂下眼眸,纤长如玉的手指轻抚着林风眠的脸部轮廓,声音更低了:“激发他体内的生机,让他尽快完全复活,摆脱这副假死的状态需要强大的纯粹的元阳之气以及至高的合欢之道。师妹,我们三人都是女子,固然可以互相切磋互补,但要完全唤醒一个沉睡中的男子单靠阴柔之力怕是不够。不过,若只是刺激他恢复感知,并非不可能。”
她的眼神又扫向上官玉,眼底深处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深情,又看向赵凝脂,那里带着一分难以捉摸的审视,最后落在林风眠沉睡的脸庞上,一丝奇异的光芒闪过。
赵凝脂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起来:“刺激恢复感知?嘿嘿,这个我喜欢!”她仿佛找到了更合理的借口,脸上流露出期待,“要怎么刺激?我身上这儿痒得慌,师姐指点指点呗?”说着,她故作姿态地扭了扭腰肢,裙摆晃动,露出了更多大腿的曲线,并夸张地伸出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腰侧,然后顺势向下,触碰到了裙下神秘地带的边缘。
上官玉原本恼火的情绪被姐姐的态度以及赵凝脂露骨的暗示彻底打散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姐姐,仿佛第一次认识她。姐姐向来端庄温婉,即便在密室中坦诚相对,那种亲密也是基于血脉和双修功法,带着一股圣洁与禁欲的美感。何时有过如此如此大胆的眼神和语气?更重要的是,姐姐似乎默认了在这种场合下对林风眠,以及对彼此,做出超越寻常界限的举动。
“姐姐,你你什么意思?”上官玉紧张得结巴起来,身后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捏住了湿透的裙角。冰凉的布料贴在肌肤上,激起阵阵细密的颤栗。
上官琼没有立即回答她,只是目光复杂地看着她裸露在外被月光照射得格外雪白的肌肤,尤其那饱满胸脯下收拢的纤细腰肢,以及两条并拢站在棺材旁的修长玉腿。那层单薄的布料根本藏不住任何东西,随着夜风拂过,隐约能看见皮肤下的粉色凸起,以及因为身体微微紧张而收缩的痕硬。
“玉儿,我说过,合欢宗的修炼之法并非死板,至高境界在于心随所欲,无物不催。”上官琼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未曾发现的决绝,“今日此处,有坟,有月,有棺木,有‘死而复生’之人,亦有我等心绪复杂之三人此情此景,便是最好的炉鼎,最妙的机缘。”
炉鼎!机缘!这几个词一出,上官玉心神巨震。她们是合欢宗弟子,对这些词语再熟悉不过。姐姐是想,想借此时此地此人此情,进行某种极致的修炼?!可是,可是这种场景与林风眠,与赵凝脂,还在这墓穴之中未免太过悖逆常理,太过疯狂!
“上官师姐说得妙!真是奇遇呢!”赵凝脂已经完全坐不住了。她索性伸出手,攀住棺材边缘,轻巧地爬了出来,站在林风眠躺着的棺木旁。她光裸的双脚踩在冰凉湿润的泥土上,一股凉意直窜入心底,却带来一种奇异的清醒感。她看向上官玉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和震惊的眼神,嘴角勾起一丝兴奋的弧度。
“玉师姐,怕什么?来嘛,反正衣衫都湿透了,留着碍事!”她咯咯笑着,伸手抓住上官玉半透明裙衫的边缘,作势就要往下拉。
上官玉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直接,下意识惊呼一声,退后一步。但她的反应迟了一拍,裙衫已经被赵凝脂猛地扯开了襟口,露出了里面大片大片的雪肤以及高耸浑圆的柔软乳峰。由于身上没有内衬,衣衫的扯动直接拉开了紧贴肌肤的布料,空气带着凉意侵入,让她浑身激灵一下。胸前两颗嫣红的樱果因为刺激而微微隆起,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哎呀,真是好大呢!”赵凝脂惊叹着,眼中充满了羡慕和玩味,丝毫不避讳自己的打量。她的视线毫不遮拦地落在了上官玉光洁的胸脯上,甚至带着股色情的垂涎。
上官玉从未在除姐姐以外的人面前展露过如此多的身体。尤其此刻是衣衫被扯开的半裸状态,还是在荒郊野岭的坟地里,在姐姐和躺在棺中的林风眠面前。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了上来,脸颊通红一片,如同燃烧的火烧云。
“你!你快住手!”她又羞又恼,双手死死捂住胸口试图遮挡,然而薄薄的衣衫怎么可能遮住完美的曲线?反倒因为她紧绷的动作,身体更加突出,颤抖得也更厉害了。
“为什么要住手呢?咱们是姐妹呀!”赵凝脂一脸无辜地看着她,眼中却写满了恶作剧的得逞,“反正姐姐都说了,今日是奇遇呢!这种时候,就是要尽情放松才好!难道玉师姐怕在林郎面前露怯吗?还是说”她的目光在上官玉和上官琼之间扫荡,露出了更加邪恶的笑容,“还是说玉师姐想和姐姐先享受够了再来和林郎双修啊?”
这话太诛心。上官玉听了瞬间僵住了,耳根也瞬间染上醉人的绯色。她和姐姐之间那些不为外人所知的亲密,虽然被她半掩藏,但姐妹俩的心意早已相通。她贪恋姐姐温柔的怀抱,痴迷姐姐清冷的眼眸融化后的缱绻深情,每一次密室双修后的余韵都让她沉溺其中。只是,那是属于她们二人的隐秘花园,怎能,怎能如此直白地被第三个人窥破?尤其这个第三人,此刻还对她和姐姐的身体表现出如此大胆的兴趣。
上官琼看到妹妹这副反应,眼神复杂。她深知上官玉对自己的独占欲和依赖,也明白那种姐妹之间的情感纠缠早已越过了单纯的亲情。但此刻,在这个特殊的场合,被赵凝脂挑破这层窗户纸,对一向敏感的妹妹冲击必然巨大。然而,她心底深处却有一种奇特的快意闪过,仿佛赵凝脂替她做了什么不敢做的事情,为即将发生的荒唐揭开了帷幕。
“赵师妹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上官琼开口了,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却像是扔下一块石头激起千层浪,“这件外衫的确碍事。”
说完,在上官玉震惊的注视下,上官琼抬起手,那件湿透了的薄纱外衫如同柔顺的流水一般从她光洁圆润的肩膀滑下,沿着优美的身体线条向下坠落。直到落地,露出她月光下一丝不挂,完美无瑕的酮体。她的身体在夜色下泛着诱人的莹润光泽,饱满挺立的双乳,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腰肢,圆润紧绷的臀部,以及光洁平滑,如凝脂般的双腿。尤其是两条修长的玉腿之间,神秘而引人遐思的禁地,此刻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了世人(以及赵凝脂和林风眠)面前。
合欢宗的功法确实能洗练身体,使得她们姐妹即使不着寸缕,也毫无俗世的丑陋和缺陷,只有雕塑般的艺术美感,以及骨子里透出的,与功法融为一体的勾魂媚意。此刻站在荒凉坟前的她,如同误入凡间的仙女,只是这仙女身上不着片缕,眼中带着尘世间最为炽热的情感。
“姐姐姐?!”上官玉惊呼,声音颤抖得不像样。她捂住胸口的手颓然垂下,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上官琼。姐姐竟然,竟然在这种地方,在另一个人面前,如此轻易地剥光了自己?那层一直以来只有在她面前才会展露的,纯粹属于她们二人的肌肤之亲的仪式感,就这样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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