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圣皇果然料事如神!(2/2)
林风眠欣赏着她暴露的身体,如同猎人欣赏最完美的战利品。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未被侵犯,呈现出一种格外诱人的饱满感,两条白嫩修长的腿根紧致圆润,线条优美。在她的大腿交合之处,原本隐藏着的蜜穴因为潮湿的爱液而显得异常娇艳欲滴,肥美的花瓣层层叠叠,颜色粉红鲜嫩,其下有一条浅浅的缝隙,随着她的喘息,可以看到深处的濡湿光泽。一缕被爱液打湿的细软私密毛发蜿蜒,带着湿润的色泽,为这幅图景增添了一抹原始的诱惑。
他的视线扫过她羞耻地并拢的双腿,声音沙哑而低沉,充满了征服欲:“放开。”
“不要!”幽莲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祈求。夹紧是她最后的防线,是最后的抵抗。
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不容拒绝的力量压制而下。他空着的那只手,拇指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强势地插入她的大腿内侧,并拢的双腿被这力量野蛮地分开。他不仅仅是分开,更是用拇指强势地推开她的内侧大腿肌肉,逼迫她张开双腿,完全暴露了最私密的地方。那充满爱液,早已涨大的娇嫩阴蒂在花瓣最顶端小小突起,仿佛一颗湿润的红色宝石,娇弱得能被任何轻柔的触碰毁坏。它微微上翘,已经被爱液浸湿,显得格外粉红饱满。
“呀林风眠痛!”强行掰开大腿带来了微微的痛感和更强烈的羞耻感。花瓣也因此向外打开,原本只能看到一线幽深的缝隙,现在变得更加清晰。随着花瓣被强行掰开,藏在最深处的,那如同贝壳内部般粉嫩湿润的通道入口暴露了出来,那细密的褶皱和因分泌爱液而濡湿的黏膜清晰可见。一滴饱满晶莹的爱液甚至从花瓣深处滴落,在下方的腿根上滑落,像是她此刻彻底崩溃的防御。
林风眠毫不留情地俯下身,低下头。她惊恐地想避开,却被他紧紧扣住了腰肢无法躲闪。那充满征服意味的亲吻并未落到她的嘴唇,而是带着一股掠夺的姿态,落到了她因羞耻和情欲而完全暴露的蜜穴上。
他的嘴唇,这个本该用于情话缠绵温柔爱抚的部位,此刻却带着极致的侮辱与情色,粗暴地印上了她湿润嫩穴最敏感的部位。那不是吻,更像是带有侵略性的撕咬和品尝。热乎乎的口腔完全包裹住她胀大跳动的娇嫩阴蒂,带着力道吮吸,仿佛要将那小小一点彻底吞入口中。
“啊!!!林风眠!!不!!!”幽莲发出杀猪般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弓起。被陌生男人而且是以这种野蛮屈辱的方式含住最私密的地方,这远超了她最黑暗的幻想。大脑瞬间空白,只有极致的羞耻与电流通过全身的快感,像烟花一样在她身体里炸开。
他的舌尖在阴蒂上来回刮弄,时而轻轻点触,时而大力碾压,湿润的触感混合着微粗糙的舌头表面,让那小小突起像快要烧起来一样灼热。他甚至伸出舌头,灵巧地探入花瓣的褶皱之中,舔舐着藏在深处的每一丝湿润与脉络,将她丰富的爱液一点不落地卷入口中。她感觉全身的力量都在向下汇聚,仿佛一股洪流即将爆发。他偶尔还会用牙齿轻柔而恶劣地磨蹭花蒂顶端,带来的酥麻和刺痛交织,让她情不自禁地发出破碎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
“嗯呃林风眠饶,饶了我啊”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混合着即将抵达临界的哭泣和乞求。她的双腿已经因为他的挑逗而完全张开,双膝颤抖着向外侧分开,膝盖内侧绷紧。他的嘴唇含着她的阴蒂,湿热的气息打在她腿根内侧,痒得她想哭又想笑。他的舌头在她敏感处尽情地游走,将每一处湿润都卷入口中,吮吸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大,甚至带动着她的花瓣都在他的唇舌间颤动。
他并未满足于只舔舐阴蒂,而是顺着花瓣向下方蔓延。热乎乎的舌头滑入花瓣的缝隙,轻轻撬开她已分泌得黏腻的蜜穴口,探向里面更加温暖湿润的幽深通道。舌尖温柔地拂过入口内壁娇嫩的黏膜褶皱,那股温暖带着电流迅速向她全身扩散,下腹猛地一阵痉挛,一股潮湿的暖流涌出,浸透了他湿热的口腔。
林风眠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像品尝美酒一般,伸出舌头,深入舔舐着她的通道内部。舌尖深入数寸,感受着内壁的纹理,以及那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他用舌头在里面搅动,刮蹭,甚至模仿活塞的动作,轻微地吞吐。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方式,比任何器具的探索都要令人酥麻。她只觉得身体内部仿佛被温柔又蛮横地打开,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呜啊啊不”她语无伦次,双手从他头发滑到他的背上,抓出深深的指印。他的舌头深入到几乎能碰到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刮蹭都让她头皮发炸,双眼翻白。她知道自己要崩溃了,要在那极致的刺激下抵达顶端。
“别,求你太多了嗯!”林风眠含着她的蜜穴深处,口腔里满是她甜腻的爱液,他发出了如同禽兽进食般的享受声音。吮吸,吞吐,舌尖肆意地搅拌,甚至伸出一根手指,并着他的嘴一起侵犯她的小穴,一时间湿漉漉的声音在偏殿里响起,夹杂着她撕心裂肺的呻吟与喘息。
她全身绷紧,腰肢如同波浪般起伏,双腿因为他嘴巴带来的极致快感而张到最大角度,再也无法合拢。身体深处那种集聚的洪流再也无法抑制,如同山洪暴发,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啊————!林风眠!!!我”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拖长的尖叫,全身猛地一阵痉挛抽搐。双腿绷直,脚尖弓起,股间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那是她的潮水,汹涌澎湃,带着温热的气息,不仅浸透了林风眠的口腔和脸颊,甚至喷到了地上。黏腻的爱液混杂着情欲到达顶峰后身体内自然排出的潮水,让她整个人像坏掉的机器一样,剧烈地抽搐,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身体随着高潮后的余韵轻微颤抖,下体一阵空虚,大脑一片空白。高潮带来的眩晕感还未过去,她整个人瘫软在他的臂弯里。脸上绯红一片,嘴角带着未擦拭干净的液体痕迹,模样狼狈却充满禁忌的诱惑。
林风眠舔了舔嘴角湿润的液体,那带着女人最私密的味道的爱液混合着高潮的精华,甜腻得让他满足。他放开她的蜜穴,只见她私密之处已被他的嘴和舌头彻底蹂躏过,粉嫩的花瓣向外翻开,娇艳欲滴,通道口黏膜泛着高潮过后的湿润光泽,还在微微地痉挛收缩,溢出最后一丝潮水。湿透的腿根淌着液体的大腿内侧以及地上那一大滩,都记录着刚才极致的欢愉和羞耻。
“不错的潮水,量也够大。”他带着评价商品的口吻说了一句,又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将唇上她爱液和自己的唾液混合的味道渡给了她。
没给她太多休息时间,他抱着她走到偏殿中央,随意将她放在地上铺着丝绒毯子上。精美的袍服因为刚才的动作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彻底暴露出了她雪白的肌肤和包裹着曲线的精美内衣。她浑身酸软,却感到下腹那股空虚在极速被另一种滚烫而粗硬的存在取代。
林风眠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的女人,解开了自己的衣袍。内里只有贴身的白色单衣。他并没有急着完全脱光,而是直接将单衣掀起,露出了下方昂扬挺立的阳具。
她仰头望着他,男人的私密部位首次如此赤裸地呈现在她面前,让她双眼瞬间睁大。与她身体被爱液完全润湿形成对比的是,他性器勃发,狰狞而充满力量,充血的紫红色,前端带着浅色的小孔,根部泛着青筋。它带着勃发后的滚烫温度,粗壮如同孩童手臂,带着一种摧毁一切的美感。强烈的阳刚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血煞剑意的冷酷,以及此刻从他身体散发出的原始欲望的燥热,形成一种可怕的荷尔蒙风暴,冲击着她尚未完全恢复的理智。
他伸出手,握住了那狰狞的性器,轻柔地抚摸。温热粘稠的前列腺液从顶端渗出,让光滑的表面覆盖了一层诱人的光泽。他在手中随意玩弄着自己膨胀的阳具,眼神却一刻也没有离开她。那种带着掌控欲的戏弄,让幽莲感到更深层次的绝望——她完全被掌握在他手中,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自己上来,还是我抱你?”他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意味。
幽莲咬着唇,屈辱感让她浑身都在抗拒,可身体的酸软以及情欲残余的空虚感却在无声地催促她服从。在权力和欲望的交织中,她的理智节节败退。她挣扎着抬起酸软无力的双臂,想要抓住旁边柱子站起,却被他一把扣住纤细的腰肢,将她抱起,直接跨坐在了他坚实有力的腰腹上。
他的大腿内侧肌肉线条紧实流畅,皮肤带着健康的暖色。跨坐上去的姿势让她娇嫩的腿根和大腿内侧紧紧贴合在他的腿上,她被他抱在怀里,两人紧密相贴。隔着一层被他掀起的单衣,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结实肌肉的纹理,以及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
阳具就抵在她潮湿黏腻的蜜穴口。只隔着一层湿透的内裤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狰狞的存在抵在她最敏感的入口。她下意识地想并拢腿,却因为坐在他腿上无法做到,只能感受到那炙热的东西在她股间无声地压迫。
林风眠用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后颈,将她低下的头抬起,逼迫她与自己对视。她双眼蒙着泪光,带着哀求,又似乎有一丝扭曲的兴奋。这种耻辱的姿态和近距离的对视,让她的心跳得像鼓点。
“自己,动。”他声音命令而蛊惑。阳具灼热地顶在她的花瓣之间,前列腺液带来的滑腻让她更加紧张。她感到自己的嫩穴微微地抽搐了一下,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迎合那巨大的热量。
幽莲身体僵硬,怎么敢自己动?可是对上他那双不容拒绝的眼眸,她身体仿佛不受控制,颤抖着挪动腰肢。每一下轻微的移动,都让他的阳具在她蜜穴口摩擦,磨过已经肿胀娇嫩的阴蒂,带来酸麻酥软的感觉,让她身体又开始轻微颤栗。湿润的爱液使得这摩擦带上了令人心悸的黏腻声响,暧昧又露骨。
林风眠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被屈辱和欲望撕扯的神情,感受着胯下黏腻而温热的嫩穴一点点地迎合着他,包裹住他阳具狰狞的头部。她在颤抖着缓慢下移,阳具的顶端一点点挤开层叠的花瓣,如同探索新世界般,一点点探入她柔软湿热的入口。
“嘶呜!”当阳具头部完全没入蜜穴入口,挤过通道前端狭窄的褶皱时,幽莲倒吸一口凉气,喉间发出了疼痛夹杂着酸软的呻吟。那是身体最深处的柔软被强行打开填充的刺痛。
“忍着。这才刚开始。”林风眠低沉地说道,带着残忍的温柔。他双手抓住她的腰肢,没有让她继续下沉,而是停在了这个仅没入前端头部的位置,恶意地碾磨起来。灼热粗壮的头部在入口处研磨进出,每一下都摩擦着她嫩穴口最为敏感脆弱的黏膜,将她已经被扩张充血的阴蒂也一并压迫刮蹭,带来火烧火燎般的灼热和快感。
“嗯不要磨了啊”她的身体绷紧又放松,湿热的爱液混合着潮水,润湿得更快更彻底。这种半进半出带着折磨意味的戏弄,比完全进入更加让人心痒难耐。她体内就像有一把火在烧,想要被彻底填充,又羞耻于这样的渴望。
他的手抓住她的腰,猛地向下按去!
“啊——!”一声痛呼,伴随着一声撕裂般的声响(这里的“撕裂感”更倾向于心理感受和快瓣撕扯的强烈程度,并非生理上的真实损伤),巨大的滚烫的粗壮的肉棒狠狠地势如破竹地闯入了幽莲湿润粘腻的蜜穴深处!爱液根本无法完全化解那如同成年手臂粗细般的恐怖尺寸,她的甬道被极限撑开,黏膜紧紧地包裹缠绕着进入的阳具,每一寸都被拉扯到极致。
阳具顶端狠狠抵触到花穴深处的敏感宫颈口,带来了撞击的痛楚,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巨大空虚感和胀满感。那种从未被如此蛮横入侵彻底贯穿的感觉,让她浑身绷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臂膀里。
林风眠闷哼一声,仿佛很享受这种被极致紧窄温暖的嫩穴包裹缠绕的感觉。他的阳具深深嵌入她体内,如同根植大地。两个人完全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他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肢,让她无法移动,彻底固定在自己欲望之上。
“太太大了”幽莲哽咽着说道,眼泪刷地流了下来。不是单纯的痛,更是对这压倒性阳具尺寸带来的征服感和羞辱感而产生的生理泪水。她的蜜穴内部还在阵阵痉挛,试图抗拒又在迎合这巨大的入侵者。甬道壁肌肉被极限撑开带来的胀痛火辣辣的摩擦感以及阳具带来的炙热温度,让她体内仿佛燃烧起来。
林风眠低下头,粗鲁地吻住了她流着泪的脸颊,一路向下,吻在她因为羞耻而变得殷红的脖颈锁骨。嘴唇舌尖带着热量扫过她每一寸敏感肌肤,像是在烙印上属于他的痕迹。
他开始了抽动。
并非温柔的爱抚,而是带着一种力量感的贯穿。他手箍着她的腰肢,身体从下方顶起,带着他的阳具在她紧窄深邃的甬道中完全抽出,只剩下狰狞的头部在穴口探出又缩回。每次抽出时,都能感受到嫩穴内壁肌肉对阳具极力的吸附与不舍,发出的湿润而响亮的“噗嗤”声回荡在寂静的偏殿内。每次插入时,都是带着冲击力道的,将那巨大肉棒狠狠地捣回甬道深处,直捣敏感点和宫颈口。
“啊!林风眠啊!太,太深了!顶嗯!!”幽莲猛地收紧全身肌肉,指甲抓得他背后皮开肉绽。他的每一次深入,都像带着尖刺的犁头,在她体内翻搅,将身体内仅存的那些矜持和防线彻底捣碎。阳具一次次深入到无法想象的深度,甚至顶到她的小腹深处,那种被贯穿五脏六腑的感觉让她脑海中除了男人的名字和情欲涌动的感觉外,再也容不下其他。
她的腰肢在他手臂的箍制下被迫随着他的抽动节奏起伏,从一开始的僵硬抗拒到逐渐变成被动迎合,身体本能地为更大的快感做准备。臀部在他每次插入时被向上顶起又落下,发出撞击的声音。饱满的软肉摩擦着他精壮的腰腹,产生令人目眩神迷的视觉和触觉冲击。
“叫!叫出来!”林风眠俯在她耳畔,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恶劣地命令。阳具在他体内蛮横地搅动,毫不顾忌她的感受,仿佛她只是一个供他宣泄的器具。可他的阳具却精准地撞击着她身体最隐秘最敏感的点,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引爆她身体深处的火山。
“呀!嗯啊!啊!啊啊啊林,风眠大,大嗯!进,进去了!呜!快,快!哈啊!”她的叫声从一开始的痛呼到逐渐变得高亢,带着被巨大快感吞噬的沙哑呻吟。花瓣在她股间随抽动而拍打着他的大腿根,发出黏腻的“啪啪”声。体内那火热粗壮的存在,在她每一次收缩时都能清晰感受到甬道的紧致和黏腻,那是被爱液浸透的柔软肌壁。
汗水从她额角滑落,蜿蜒至绯红的面颊,脖颈,再消失在饱满的乳沟之中。他的汗水也顺着线条流畅的背部滑下,落在她紧贴着他的地方,带来一股温热。两种体温两种汗水混合在一起,气息交织。她的身体肌肉不断抽搐,像是要榨干他留在里面的每一丝空气。被他紧紧搂着的腰肢酸麻到极致,仿佛要断裂。
他变换了姿势,不再是她跨坐,而是将她拦腰抱起,如同抱孩童一般。她被迫将双腿盘在他的腰间,下体依旧是连接着的。这个姿势让他的阳具可以更深地顶入,几乎将她的子宫口都顶到极限。她的蜜穴也因此被向上拉扯,形状改变,绷得更紧。
“这样,更深,更爽吗?小贱人。”林风眠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胯下蛮横地顶弄。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十足的力道,让她身体像沙袋一样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晃。她只能死死抓住他的肩膀,任由他在她体内为所欲为。这个姿势将她的屁股向上撅起,露出了她因羞耻和情欲而红肿饱满的花瓣,以及下方隐藏着的在性爱中格外脆弱的后庭。
“呜啊太,太满了林风眠!好舒服啊!”身体的疼痛已经被快感所吞噬,她像一只被巨浪卷起的小船,完全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只能在男人制造的狂澜中随波逐流。粗壮的肉棒每一次完全拔出,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带出黏腻液体的湿滑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失落和空虚;而每一次凶狠地捣入深处,都带来撞击的痛楚和被填满的巨大快感,那种撕扯和被贯穿的感觉,让她身体内部一片火烧火燎,又仿佛要融化。
湿热的水声在她股间炸开,夹杂着两人交缠在一起发出的粗重喘息和她无法抑制的呻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情欲和爱液混合的味道,甜腻又腥骚。
林风眠抱着她转换了方向,将她的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他站着,将她的身体向上抬起,让她双腿完全缠绕在他的腰上,身体呈站立姿势接合。这个姿势让他的阳具可以直接地凶狠地向深处突进,不再受到重力影响。他的双腿分开站稳,腰部猛烈前顶。
“咚!”一声闷响,阳具顶端像是炮弹般撞上了她体内最深处的屏障,带来的力量沿着她的脊柱向上扩散,让她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哼。
“啊——痛!林风眠!要,要死了!好舒服!撞到了!顶到子宫了!呜嗯!”疼痛与快感交织,身体撞到墙壁的刺痛让她一颤,下体被贯穿到最深处的快感又像电流一样击穿大脑。阳具根部顶着她的股间紧紧压实,粗糙的毛发和坚实皮肤与她光滑的皮肉剧烈摩擦,带来更进一步的刺激。他手托着她的臀瓣,揉捏着那两团软肉,带着力量向上托起,使得他的阳具在她体内呈现向上的角度,直指她最深最隐秘的器官。
“想死?没那么容易。爽就叫,大声地叫!”林风眠低吼一声,发了狠地在原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长条晶莹透明的爱液丝,又在她猛烈下插时被他的阳具瞬间碾断,搅得她体内一片模糊。他的身体律动凶狠而有力,每一次都将那粗壮的肉棒深深埋入,直到阳具根部的花穴边缘与他大腿根部相贴合。
“要,要不行了!啊啊!潮水!又来了!!”她在高潮的边缘挣扎,体内快感达到新的巅峰。下腹剧烈收缩,似乎要将体内的异物排出,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吸附和夹紧感,让林风眠发出舒服的闷哼。第二股潮水比之前更加汹涌,如同泄闸的洪水,从她的花穴深处,顺着两腿根流下,洒在他和她紧贴的身体上,混合着汗水滴落地面,形成一滩暧昧的痕迹。她整个身体弓起,靠着墙壁痉挛抽搐,仿佛一个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来回拉扯的魂灵。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酥软成泥,无力地瘫在他的怀里。林风眠趁着她身体敏感度未降,又一次换了姿势。他将她抱离墙壁,转身走向偏殿中陈设着的一张华丽的长榻。将她放平在榻上,让她仰面躺好,双腿被他轻柔而坚定地分开,膝盖弯曲,向上翘起,臀部稍微抬高。这个姿势,是教科书般的交合姿势,将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同时也使得插入更加轻松直入。
他站在床边,俯身向下。不再急速地抽插,反而用一种带着戏谑的慢速,缓缓地将灼热粗壮的肉棒推入她已经被扩张得可以完全接纳他的嫩穴中。甬道口湿滑黏腻,轻易就容纳了他的头部,然后是粗壮的柱身,最后完全没入,阳具根部深深埋在她粉嫩湿润的花瓣之中,摩擦着她肥美的腿根。
“嗯”她身体随着他缓慢的动作微微扭动,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极强的挤压感,将她体内的每一寸柔软都填充得满满当当,连带着将之前未流尽的潮水又挤了出来,淌在榻上。这种缓慢的碾磨,让她从极致的高潮后重新被欲望俘虏,比之前的快速抽插带来更深层,更持久的快感。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器皿,正被一点一点地填满最甘美的汁液。
林风眠双手扶在榻上,身体呈弓形压下,腰部缓缓向前。将整根阳具在她体内抽出又缓缓送入。他看着身下潮红着脸,眼中闪烁着水光和情欲,在榻上因快感而微微挣扎扭动的女人。那双腿无力地张开,暴露着她湿润的私密之处。那在插入时被分开又合拢的花瓣,在抽出时因为紧致吸附又被向外带出,带着丝丝粘连。
他低头吻上她的嘴唇,舌头深入她的口中,与她缠绵。在口舌纠缠的同时,胯下的动作却没有停止,而是更加规律地进出,力度和速度适中,像在打磨一件绝世珍品。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钻入她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发出暧昧的水声,如同她下体花穴湿濡的摩擦声交织响应。他用舌尖在她口腔中勾画,舔弄,仿佛是在探索另一个同样温暖湿润同样充满了奥秘和甜蜜的穴道。
“啊唔”口中的缠绵与身体深处的结合带来双重的极致快感,让幽莲发出破碎的呻吟,嘴唇被他亲吻吸吮,舌头被他霸道地勾缠舔弄。那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进出,带着滚烫的温度,所过之处仿佛能蒸干体内的所有水分,只剩下极致的快感和酸软。她身体微微抽搐,随着他的进出节奏迎合或抗拒,在榻上不断扭动,试图缓解那即将爆发的洪流。
“乖享受它”林风眠的声音在她口中含糊不清,带着诱哄的意味。他双手抓住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分开到更大的角度,向她的头部方向掰开,迫使她做出一个极致张开的姿势。这使得她的臀部高高撅起,蜜穴以一个更直接的角度暴露在他面前,甬道也被拉扯绷紧,使得他的阳具在她体内更加紧密。
“咿呀!不!”这种强迫张开双腿的姿势让幽莲下体暴露到极限,屈辱感达到新的顶峰,也带来了比之前任何姿势都要强烈的拉扯和胀满感。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蜷缩抗拒,却被他轻易地控制。他的肉棒在她绷紧极致包裹的甬道内缓缓碾磨,每一下都带起酥麻的电流。她的手按住床榻边缘,用力到骨节泛白,嘴里发出破碎不成形的呻吟和哭泣,全身因为强烈的刺激而不住颤抖。
“看你下面有多淫荡”他低下头,在她最私密的身体上扫视。那被扩张得微微泛白的甬道口,黏膜湿润得闪闪发光,花瓣因为长时间的揉搓和拉扯而红肿。那高高翘起顶端晶莹的阴蒂,像是一颗在等待被采摘的樱桃,随着他的进入轻微地跳动。被爱液完全浸湿的阴毛贴服地趴在她腿根,指引着通往极乐圣地的路途。
他在她身上进出了一百多下,慢速,有力,带着惩罚和征服的意味。每一下都让她感到甬道壁和体内的某个神秘区域受到深层次的按摩和碾磨。爱液分泌得更多,榻上的湿痕越来越大,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气味。
终于,林风眠的速度开始加快,腰部开始猛烈地向前冲击。每一次冲击都将整根阳具狠狠地捣入最深处,伴随着“啪啪”的皮肉拍打声和湿濡的黏腻声响,像是在敲击一面巨大的湿鼓。他的表情变得认真而炽热,呼吸变得急促而有力。
“啊啊啊!”幽莲也发出了不加掩饰的尖叫,身体像是虾米一样弓起,双腿因为他的顶弄而向后打颤,无法控制。下体快感如同海啸般涌来,一层高过一层,冲击着她的大脑和理智。体内的巨大肉棒仿佛变成了一个钻头,在她最深处肆意凿开。她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带着濒临疯狂的音调,手指无意识地抓挠,指甲划破了丝绒毯子,也划破了自己的掌心。
“林,风,眠!要,要射了!唔嗯!射!进来!都给我呜!”她在极致的快感中混乱地祈求着,身体的本能驱使她发出最原始的呼唤。她想要那滚烫的,属于男人的精华,想要那阳刚的力量彻底在她体内爆发,将她燃尽。
林风眠发出一声低吼,胯下猛地向最深处一顶,身体随之一僵。炙热粘稠的精液像是开闸的洪水,带着震颤的脉冲,狠狠地喷射而出,一股脑地灌入了幽莲被贯穿到极致,还在收缩痉挛的柔嫩甬道深处。精液沿着甬道壁冲刷向上,最终一股股地冲向她体内的敏感地带和子宫口。那种异物的灼热感和充胀感,混杂着强烈的快感,让她身体在颤抖中迎来了第三次,也是最剧烈的的高潮。
“啊——!”她猛地绷直身体,颈项后仰,口中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啸。下体剧烈痉挛收缩,将男人留在里面的每一滴精华都仿佛榨入骨髓。潮水再次汹涌而出,比任何一次都多,混杂着男人的精液,一股脑地从花穴口溢出,流淌在榻上,打湿了周围大片的布料,汇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极致的高潮让她双眼翻白,整个人失神落魄地躺在榻上,全身酥麻得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潮红从脸上一直蔓延到脖颈,胸口,私密之处更是红肿娇艳,显得格外诱人。
林风眠在她体内闷射结束后,并未急着退出,反而将阳具根部深深埋在她体内,紧紧地贴着,感受她身体高潮后的细微抽搐以及体内甬道壁仍在不断的收缩夹紧。那种温暖湿濡紧致的包裹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力量。他俯下身,用满是汗水和她爱液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她因为高潮余韵而不住痉挛的身体上,将脸埋在她的颈项,大口地喘息。空气中,浓郁的汗水情欲和男女性器的腥臊气味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淫靡和被征服的味道。
两人紧密相拥着,身体结合,感受着彼此身上滚烫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他享受着射精后带来的短暂虚脱感,以及她高潮后瘫软无力的臣服姿态。她无力地在他身下颤抖,身体深处还留存着被他填充到极致的灼热感和饱胀感。那些男人留下来的滚烫精华,此刻正混杂着她自身的爱液和潮水,从甬道深处缓慢地向外回流,黏腻而羞耻。
许久,他才缓缓地将阳具从她体内抽出。退出时,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表面沾满了她黏腻的爱液潮水和自己的精液,银白的液体混合着晶莹透明的液体,裹着微微的白色粘稠,在空气中滴落,在花穴口和肉棒之间拉扯出无数根白色的粘丝,发出清晰的色情的“啾”的一声响,伴随着她身体深处一阵黏腻的空虚。
抽出后,她的蜜穴口红肿,粉嫩的花瓣因为长时间被撑开摩擦而显得外翻,甬道口湿漉漉地向外滴淌着混杂着男人精液的液体。双腿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和未干的液体,腿根与地面接触的丝绒毯子被打湿了一大片。整个私密处都带着一种被彻底蹂躏侵犯过后的痕迹。那根罪魁祸首——林风眠的阳具,也显得有些疲软下来,不再那么可怕,却仍旧沾满情欲的证明,顶部还挂着最后一滴黏液。
“哼,真是会吸。榨得我快干了。”林风眠带着戏谑和餍足的笑容评价了一句,然后抓住她的一只手,直接将她湿濡黏腻沾满自己精华和她爱液的手指送入口中,吮吸干净。
“自己洗干净。”他将手指吐出,命令道。
幽莲屈辱又迷茫,脑子一团浆糊。
“用,用嘴把你自己的骚水舔干净。当然,还有我赏你的”林风眠恶劣地笑着,伸手拍了拍她沾满自己体液的大腿内侧,指了指下方一片狼藉的地方,“洗干净,或者,我让你再经历一次?”他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甚至带着一种期待。
幽莲颤抖了一下,那个再次“经历一次”的威胁让她不寒而栗。那种极致的快感伴随着屈辱和失去自我,她再也不想立即承受。颤抖着身体,她双手撑着,忍着身体下方的酸痛和空虚,艰难地爬了起来。
赤裸的身体因为羞耻和情欲未散而泛着淡淡的红潮,满是情事过后的狼藉。她跪坐起身,颤抖地伸出手,沾了自己淌出来的,混合了精液的潮水和爱液,在自己红肿的私密处胡乱擦拭。然后,按照他的吩咐,她将那些黏腻的液体弄到自己手指上,咬牙送入口中。温热腥甜又带一丝微咸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是她身体最私密最不堪的味道,混合着陌生男人的精液。
她如同奴隶般跪在地上,将身体深处流淌出的液体和洒落在大腿小腿上的精华舔舐干净,每一下都带着强烈的屈辱感。舌尖触碰到自己红肿的阴蒂,让她身体又是敏感一颤。将手指伸入穴口,舔舐残余在深处的精液和潮水,用舌尖勾出黏在深处的丝状物,一切都做得如同林风眠吩咐的狗一般。
林风眠就在旁边看着,眼中带着一种俯视蝼蚁的轻慢,以及享受调教玩具的恶劣。他甚至兴致勃勃地走到她的身后,将她赤裸的身子压低,让她用臀部翘起面对他,暴露出已被滋润过的高高撅起的股瓣和其间那个神秘的菊穴。
“这还有地方没打扫干净”他用沾了水的阳具轻轻点触着她的后穴,那里在情欲后变得格外敏感。他的指尖带着潮湿冰凉的触感,触碰到那里让她忍不住全身一个激灵,菊花瞬间紧缩,发出轻微的抽搐。
“呀!不要!”幽莲尖叫出声,那里从未被碰触过。可她的抗议无用。林风眠轻笑着,手指在她后穴口打着转,温热的前列腺液沾湿了穴口细密的褶皱。他没有给她缓冲时间,也没有做任何准备,只带着一点点液体,就将炙热粗壮的阳具对准了那个羞涩紧闭的菊穴,用力地向下顶去!
“啊——!!!!痛!痛!要撕开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长空,远比之前任何叫声都惨烈。那从未被扩张过的仅用于排泄的柔嫩黏膜,哪里能承受得住阳具巨大的尺寸和蛮横的顶弄。如同刀割斧凿般的剧痛让她瞬间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爬行,想要逃离那份非人的痛楚。阳具顶端像在蛮力撞开坚硬的门扉,发出黏膜被挤压拉扯的可怖声响,带着鲜血的腥甜气息,一寸寸地撕裂着她的抵抗,挤进身体深处。
“给我张开!小淫穴!哼这里面才够味。”林风眠丝毫没有停止,反而在听到她凄惨叫声时,胯下更加用力。他的腰猛地前顶,巨大的肉棒像是破坏机般,生生地捅进了她的后庭深处。每进入一分,都带来令人生不如死的剧痛和拉扯感。当阳具顶端终于完全没入,嵌进直肠内部,触碰到内部柔嫩充满了褶皱的内壁时,剧痛带来的空虚和被粗暴填满的巨大感让她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血!!”她感到身体下方流出了湿热的液体,不是爱液,而是血液。巨大的撕裂让她身体内受了伤。可林风眠充耳不闻,他低吼着,箍住她的腰肢,在后穴里凶狠地抽插起来。那完全没有润滑,强行贯入带来的干涩感与蛮横抽插的摩擦让她体内仿佛被烈火灼烧。疼痛和快感,绝望和本能的颤栗交织,让她脑海中只有男人的名字以及那被操得要碎裂的感觉。
“啊啊!疼啊!!不,不行了要裂开了!血!流血了!林风眠杀了我吧唔嗯!太,太舒服呜!抽啊!别停”痛到极致反而转化为了一种扭曲的快感,或者说,是身体被折磨到崩溃后的另一种觉醒。她在哭,在求饶,可在身体最深处,被强行打开的菊穴甬道壁,以及顶入直肠带来的刺激,却引发了另一种难以名状的快感。痛和爽扭曲地混杂,让她语无伦次,哭喊和呻吟混合在一起,变成了地狱般的呻吟。
后穴极致的紧窄与摩擦,让林风眠感受到了比蜜穴更为紧窒更为变态的快感。那从未被情欲开发的原始禁地,此刻正被他的肉棒强势开拓。他在她身后俯下身,粗鲁地吻住她因为剧痛和快感而张大哭喊的嘴巴,将舌头探入,与她交缠。在口中与舌头搅弄的同时,胯下在菊穴里也猛烈地抽插,发出生硬干涩令人毛骨悚然的拍打声和摩擦声。
他狠狠操干了她的后庭不知多少下,每一次都顶入直肠最深处。甬道壁被撑开到极致,黏膜渗血。血液与之前留在花穴外的体液混合,顺着大腿根向外流淌。那种鲜血与性欲交织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吸引力。
“噗嗤噗嗤”粗壮的肉棒在勉强被撑开的菊穴里蛮横地进出,发出生涩却饱含情色的声响。幽莲像一只在水中挣扎的鱼,整个身体弓起,拼命地想向前躲,却被林风眠死死地箍住腰肢无法动弹,只能被迫承受他来自后方的凶猛贯穿。她的菊花被他肏得红肿翻开,外翻的褶皱处甚至沾上了血丝,但此刻她的大脑已经被极致的痛和快感冲击得失去理智,只知道放声哭嚎和呻吟。
林风眠低吼一声,猛地在菊穴深处喷射了灼热的精液!与在蜜穴中温柔包裹不同,在菊穴内的射精更加充满爆发力,滚烫的液体直接冲进直肠深处,带来了烧灼感和异物感,让她身体剧烈痉挛,绷直到极限!
“啊!!!!林风眠!!!射了!!!射进去了!!好烫!!!我死了死了!!!”撕裂声,痉挛声,以及她充满濒死意味的长啸混杂在一起。身体从后穴被强行灌入热流的痛楚,与被彻底填满带来的征服感混杂,形成了难以名状的崩溃感。她高潮了,第四次高潮,在被最痛最野蛮的侵犯后,抵达了崩溃边缘的极致。
身体瘫软,全身冷汗,精液混杂着血水顺着她菊穴滴淌下来,弄湿了地毯。她像一个破碎的玩偶,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大口地喘气,泪水和汗水糊满了脸颊。身后是黏腻的血腥与情欲的味道,是她被彻底征服的证明。
林风眠发泄完毕,缓缓地将阳具从菊穴中拔出。沾满血丝和混合着粪便气息的液体顺着肉棒滴落。那原本娇嫩紧致的菊穴被操得完全红肿,甚至有微弱的撕裂痕迹和渗出的血液。它的口微微向外翻着,暴露着内部受损的黏膜。
“真是”林风眠低头看着她身后血迹斑斑的惨状,摇了摇头,却眼中带着一种莫名的,病态的满意。“这才叫爽。”
他提起裤子,整理衣衫,又恢复了那个淡漠又慵懒的模样,仿佛刚才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只是随手捏碎一只虫子般无关紧要。地上瘫软着,全身血迹斑斑混合着精液被操得狼狈不堪的女人,以及周围空气中弥漫的腥臊气味,证明着之前极致的情欲发泄并非虚幻。
他没有理会瘫在地上意识混沌的幽莲,仿佛她只是一件被玩腻了的玩具。
他眼神转厉,望向偏殿之外——他已经感知到有强者被这边的动静,或者说是总攻之下引发的巨大骚动吸引而来了。之前是趁着破阵瞬间撕开空间溜进来享受了片刻隐秘的欢愉,现在,正主应该要到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恢复了几分的阳具,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残酷的兴奋。接下来的对手,应该不会像这可怜虫一样,只会哭喊和呻吟了吧。
就在此时,圣皇宫内两道流光飞起,却是大太监富大勇和禁卫军统领。富大勇一边施法维持阵法,一边得意笑了起来。
“圣皇果然料事如神,姓叶的小子,你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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